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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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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睿看的脸色一白,忍不住低头呕吐。
文青羽一双清眸却是眨也不眨,眼看着林婆子被开膛破肚却依然屹立不倒,喉咙中咯咯的声音越发的响亮。
她突然伸出手,毫不犹豫抓向林婆子大开的肚腹,伸手一带,抓出一颗干巴巴的心脏,一把甩入烧的火红的炭火当中。
那干巴巴的心脏在炭火中迅速萎缩,林婆子口中的声音时高时低,如同极其痛苦的嘶吼。数下挣扎,在那心脏焚烧一净的瞬间倒在地上,终于再不动弹。
风华轩里的丫鬟婆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个早就吓白了脸。不少人都恨不能将苦胆吐出来。
文青羽却完全顾不上身上喷溅的污秽,一步步向着林婆子走去,曲起三指搭在林婆子脉搏上。
连睿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双眸却是亮了一亮。
“主子。”飞翩面色苍白,声音却依旧淡漠无痕:“风华轩四周除了怡亲王的人,并没有外人接近。”
“小羽儿,本王可没有动手。”
“我知道。”文青羽点点头:“这婆子是被人下了蛊!”
“下蛊?”连睿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最讨厌那些肉呼呼的虫子。
“你来看这里。”文青羽伸手拨开林婆子的鬓边碎发,灯火下,那里明显有快指肚大的黑斑。
“这是尸斑。”文青羽微微颦了颦眉:“一般人在死后一个时辰尸斑呈片状分布,二到三个时辰尸斑融合成大片。而形成这样的尸斑,最少需要五到六个时辰。”
“这怎么可能?”连睿瞳眸中闪过一丝惊骇:“这林婆子明明就在你我面前刚刚断气。”
“难道说。”连睿眉眼中的厌恶更甚:“这婆子早就死了?”
“算是吧。”
清冷的一声算是吧,叫风华轩里的丫鬟小厮们齐齐打了个哆嗦。
刚才的一切太过诡异,那婆子明明活蹦乱跳,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莫名其妙就死了。明明已经死透的人,怎么突然又起来了?
如果说那婆子早就已经死了,刚才?莫不是大家集体见到了鬼?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看天,说起来,今天的月亮还真是惨白的渗人!
“你可听说过,有一种非常罕见的蛊虫叫做往生蛊。”
文青羽眉头紧颦:“这种蛊虫能够控制人的心神,将活人制成傀儡。平日看起来与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却能接受蛊主的指令,做出蛊主让她所做的任何事。”
连睿撇撇嘴:“没听说过,真恶心。”
“这种蛊虫靠啃食人的心脏存活。数年之前,曾经有人大肆抓捕活人,就是为了养这种蛊虫。”文青羽脸上一片冷凝。
“被这种蛊虫控制的人,从她接受蛊虫那一刻起,身体便于死尸无疑。虽然活着,却依然会出现尸斑。若是死了,藏在心脏当中的往生蛊则会完全控制这个身体,将那人变成无知无觉,不死不生的怪物,若是上了战场,就是无往不利的一直傀儡军队。”
连睿一声冷哼:“这种阴损的事情,还真有人做么?”
“当然有。”文青羽点点头,连胤当年攻打蜀国,险些就遭到了那样一只傀儡兵团的伏击。后来幸好她与洛夜痕顺利结盟,而傀儡军团这东西又太违背人伦。所以洛夜痕将往生蛊全部销毁,并下旨不准任何人再饲养。
没想到,今日又见到了往生蛊!
文青羽双眉紧颦,林婆子身上的尸斑出现了有五六个时辰,五六个时辰之前,正是林婆子被连睿控制要带离琼林苑那个纷乱的当口。
所以,蛊主一定是琼林苑中的人。只可惜,琼林苑里的人实在太多。
文青羽捏了捏眉心,越来越多的谜团叫她觉得自己身边张开了一个巨网。这张网丝丝入扣,将她缠绕,可她却完全不得要领。
连睿一脸嫌恶地离林婆子的尸体远了几分,眸子却眨也不眨盯着她看。似乎生怕那蛊虫突然破体而出。
“你不用紧张,往生蛊以宿体心脏为巢,若是宿体心虚波动过大,心脉震动,蛊虫便会苏醒。宿体才会变成杀不死的怪物,但若整个心脏被火焚烧,则蛊虫必亡。”
连睿长长出了口气:“五六个时辰前,我才刚把她从琼林苑带回来。这期间她并没有跟任何人接触过。”
连睿面色很不好看,林婆子是他带回来的,而在琼林苑中她还是完好无损。
若不是文青羽用钉板火泉吓的林婆子精神失控,心脉巨震而使蛊虫意外苏醒。他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势必会与文青羽反目!
“小羽儿,对不起。”连睿垂着头:“差点害了你。”
………………………………
正文 052 爷做的东西不能吃?
? “不关你的事。”文青羽微微一笑。
“不过,你倒是该好好想想。若真如你所说,林婆子出宫期间并没有接触过外人,你就得查查你府里的人,是不是有心长歪了的。”
“云卷云舒。”连睿神色一冷:“给爷查!不把身边钉子拔干净了,爷就出家当和尚去。”
“小羽儿,咱们分头查,若是查出了些什么都互相知应一声。我就不信,这事就能做的这么干净。”
“好。”文青羽点点头,虽然她跟连睿想的完全两码事,但多个人搅混水未必不是好事。有些时候,水混了才好摸鱼。
连睿是个火急火燎的脾气,一说查立马带着人走了。
文青羽清冷的眸子扫一眼林婆子,优雅的打了个哈欠,转身睡觉。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吃饱了睡足了,等到疖子长熟了自有烂的时候。
这一觉睡的分外香甜,也不知怎么了,前世一向浅眠的她自打成了文青羽,就特别的能睡。
就好像老天爷一下子将前世欠她的觉一股脑的还给了她。
文青羽正睡的香,莫名地就起了一阵冷意,连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就将她包围。
“咳咳。”文青羽微微颦了颦眉,焦糊的味道叫她睡的非常不舒服,嗓子里阵阵的发痒。
好好的睡个觉,这是怎么了?
这么大的糊味,是哪里着火了么?东西都烧焦了,怎么也没人管?
着火了?着火了!
文青羽骤然间睁开眼,着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一睁开眼,只看见一屋子缭绕的烟雾,伸出手几乎看不见自己的手指。
“咳咳。”文青羽一阵猛咳:“飞翩,暮雪,无痕?”
无人应答。
她皱了皱眉,准备穿鞋下地。这才看到自己脚上是穿着鞋子的,不但穿着鞋子,身上的衣服也穿的整整齐齐。
而身下睡的床,根本就不是她房间里那张酸枣枝的喜鹊登枝雕花的罗汉床,而是一架普通的竹床。
床榻上连个褥子都没有,她就躺在光秃秃的冷硬竹子上睡的觉,难怪会越睡越冷。
文青羽眸光一寒,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怎么一觉醒来到了这样的地方?
她即便睡的再死,飞翩也定然不会轻易地叫她被人带走。何况,她院子里还有暮雪无痕布下的机关?
文青羽手指在腰间一抹,不动声色的将银针夹在指尖,小心翼翼摸索着向门边走去。
一路上却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任何阻碍,竟然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屋外。
推开门,早晨新鲜的空气夹杂着露水的甘甜扑面而来,文青羽深深吸了口气。
“醒了?”低悦的魅惑的声音骤然间响起:“比爷预计的时间晚了些。”
文青羽抬头望去,一树紫榕开的正好,浓密树荫间一串串紫榕花铃铛一般随风摇曳,空气中暗香浮动。榕树下一角白玉石桌,桌上一套碧玉茶具,旁边一个盖着银盖子的硕大盘子。一只茶盏中正袅袅升腾着暖烟。
桌边,坐着个湛蓝长袍的男子,正低头认真看着手中一卷发黄的书卷。
此刻,那人微微抬手翻过一页书,长挑凤眸中闪过一丝慵懒眼风:“坐。”
“洛夜痕!”文青羽磨牙,怎么是他?
洛夜痕抬头,将碧玉茶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艳若玫瑰的唇瓣上挂着一滴明晃晃的水珠,如诗如画的一张完美容颜晨光下散发着珠玉之辉。
那样展颜一笑,竟好似比那满树的紫榕花都要耀眼,文青羽心脏无端端地漏了一拍。
“妖孽。”文青羽暗暗咒骂,长得美就是了不起,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诱人犯罪。
“不坐?”洛夜痕双眉一挑:“飞影,把凳子搬走吧,青羽小姐喜欢站着。”
“谁说不坐。”文青羽急速坐在了凳子上,她毫不怀疑那男人说的出做的到。一定能将凳子搬走。
这一坐下,她才觉出些不对劲来,这地方陌生的很。
先不说那烟雾缭绕的小屋,即便是此刻这个小院,她也从没有见过。
院子里景色是她从未见过的好,一庭一阁,一山一石,一花一木都极为讲究。即便是琼林苑只怕也比不上这院子里的精巧雅致。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对这院子的陌生。这是哪里?
“这是爷的凌云阁,怎么样,可还能入眼?”洛夜痕翻书。
“什么?”文青羽傻了。
这话什么意思?凌云阁?那不就是说,这里是荣王府?不但是荣王府还是洛夜痕睡觉吃饭的院子?
她明明在自己床上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就跑到了洛夜痕的院子?他居然把她给拎到了自己院子?
如果没有记错,文青羽貌似是没出阁的大姑娘吧,您怎么好意思大晚上的,把个睡觉的大姑娘从床上给扛走的?
“青羽可是病了?”洛夜痕万分优雅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脸色这么不好看?”
“我想,你大概是饿了,来吃些东西吧。”洛夜痕微微一笑,凤眸中光华潋滟。
修长手指将白玉桌上那硕大盘子向着文青羽推近了几分。
文青羽可不会忘了,昨天洛夜痕中了她的美人如玉,临下马车之前,那厮凤眸中的嗜血怎么都令人无法忘记。
就知道这小肚鸡肠的男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来报复。
文青羽深深吸口气,她的确是有错的。这被人扛出院子,睡冷床,用烟熏的账就不跟他计较了。
可是,那美人如玉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毒药。看他神清气爽的样子,昨日里定然是一夜销魂。想来,他雄风大振名扬花海,不感谢她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毒死她么?
洛夜痕凤眸中冷芒一闪,对面丫头闪烁的眼神怎么就叫他觉得那么不爽呢?
“你放心,下个月你就是我荣王府的王妃,爷犯不着毒死你。”
洛夜痕一把掀开硕大盘子上银光闪闪的盖子,语气越发的温柔:“吃。”
“不是……吧!”
等文青羽看清楚那盘子里的东西,彻底傻了。
那是能吃的东西?那黑乎乎一团,确定是能吃的东西?
此刻,那东西还冒着热气,一股浓郁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文青羽下意识回头看去,可算找到那焦糊味的源头了。她刚才出来的小屋竟然是凌云阁的小厨房?
“快吃吧,这是爷亲手做的。”对面响起洛夜痕低沉动听的声音。
文青羽彻底石化了,她有没有听错,这东西竟然是洛夜痕亲手做的?他确定脑子没有进水?一大早弄这么一团东西叫她吃,这货果然就是赤果果地在报复啊!
“难道做的不好?”院子里温度骤然就低了几分。
“爷可是忙活了一早上!”
“这个……。”文青羽抬头,微笑:“我不饿,不如,你先吃?”
洛夜痕的脸顷刻间就沉了下来:“怎么,爷做的东西不能吃?”
“还是,你只吃连睿做的东西?”
“噶?”文青羽默了,这哪跟哪啊?感情今天早上这一出不是为了美人如玉,是为了昨天连睿烤的那块牛肉?
那牛肉又不是用来吃的,这么大人跟块牛肉较劲不觉得丢脸么?话说,昨晚他不是很忙?她院子里刚发生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文青羽脸色骤然间就黑了黑。
“不用想没用的。”洛夜痕缓缓放下书:“你这丫头惯会收买人心,我送你的人并没有将你昨夜的事告诉我。不过,爷想要知道的事,自然会知道。”
文青羽磨牙,洛妖孽怎么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洛夜痕,你这么牛,皇上他知道么?”
洛夜痕脸色一暗,伸手敲了敲盘子:“你不吃?你若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飞翩他们三个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文青羽心头一颤,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再也回不来?
就说呢,她被人弄来这里,飞翩和暮雪无痕怎么没有出现。原来,是这厮动了手脚给引开了么?
他竟然连自己的侍卫都能狠得下心诛杀?
“吃还是不吃,都随你,爷绝不勉强。”洛夜痕长眉一挑,如诗如画的容颜再次落在书卷上。
文青羽恨得牙痒痒,不勉强?这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不就是吃饭么?”文青羽一字一句说的万分清晰,愣是叫每个字里都渗透了血:“我吃!”
于是,一把将盘子拖到自己面前,徒手抓起了盘子里黑乎乎的不明物体。一双秀眉紧紧颦在了一起。
洛夜痕眉目含笑,显然心情大好,安安静静地翻书。
文青羽叹口气,张开嘴在那黑乎乎的东西上咬了一口。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口腔。
“主子。”一声轻喝,一道青色身影迅雷般向着榕树飘来。
文青羽一下子将口中东西吐了出来:“洛夜痕,你这黑心的损贼!”
来的当然是飞翩,全手全脚毫发无损的飞翩。身后,远远跟着暮雪无痕。
“主子,飞翩无能,才叫人将主子带走。”
“不是你无能。”文青羽咬咬牙:“是敌人太狡猾!”
洛夜痕挑挑眉,继续不动声色地看书。
“你们从哪来?”
“从风华轩。”
文青羽一双眸子瞟向洛夜痕:“你不是说,我若不吃这东西,他们就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
“恩。”洛夜痕翻书:“我没说错,我说的是很有可能!”
………………………………
正文 053 洛妖孽的报复
? 文青羽无语,有些人就是可以无耻的这么理直气壮。
“而且,我也说过了,吃不吃你自愿,我绝不勉强。”
“哼。”文青羽磨牙:“暮雪无痕,回去把你们机关加强,什么碍眼的人都能随便进去的么?”
“主子。”暮雪一脸沮丧地说道:“王爷他没有从正门进去。”
“额?”
“他挖了地道直接到了主子房间里。”无痕低声说道:“所以,地面上的机关根本没有用处。”
“挖地道?”文青羽好悬没炸了毛:“你一个王爷,挖个地道到大姑娘闺房,不丢人么?”
“谁看见了?”洛夜痕淡然翻书:“没人看见的事情,你信?”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既然洛夜痕挖了地道,能神不知鬼不觉到了她的房间,自然也能从地道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这个……”暮雪无痕低头,戳手指。
飞翩一向是个不多话的人,此刻更是隐形了一般。文青羽却还是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异样的红。什么情况?
“既然你没吃好,就跟爷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洛夜痕终于放下了书本。
“不去。”文青羽毫不客气拒绝。
“不想知道爷在哪挖了密道?”
“走,吃饭去,我饿了。”文青羽立刻眉开眼笑的回头,实际上恨不能咬碎了一口牙。
当然想知道他在哪里挖的密道,知道了以后,有他受的。
洛夜痕挑挑眉,凤眸中带着丝淡淡的笑:“你不用想的太多,爷的密道不止一条。”
“看你表现如何,爷会考虑告诉你多少。”
“飞影,备车。”
“来了,来了。”飞影着急忙慌冲进了院子,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些许有些凌乱。
洛夜痕淡淡看他一眼:“怎么了?”
“遇到了凤侧妃。”飞影向着文青羽看了一眼:“说是要来拜见未来王妃。”
“哼。”文青羽一声冷哼,她早就知道洛夜痕后院有几个女人:“招蜂引蝶的烂桃花。”
洛夜痕凤眸一挑,却是骤然间染上了一丝笑:“没看到王妃生气了么?赶走。”
“是。”
“我没生气。”文青羽脸色一白,她才没生气好吧。她跟洛妖孽不过是表面上的夫妻,他有多少个女人跟她有关系么?
洛夜痕眸色骤然一冷:“请凤侧妃进来,王妃要见她。“
“我没说要见。”文青羽一撇嘴,她不生气可也不耐烦去应付那些吃饱了没事做,只知道算计别人的女人。
若这男人是她喜欢的还好,她去争一争斗一斗,还值得。可是洛夜痕哪里值得她将心思用到内院斗争上?
洛夜痕笑容越发清淡:“人家来拜见你,既然你不生气,自然是要见的。”
文青羽冷哼,扭头。
“我看,地道的事……”
“谁说我不生气。”文青羽眉头一挑:“我生气的很,去给我把她赶走。没看见本郡主要和你们爷去吃饭么?没眼色!”
“是。”飞影一张脸笑容灿烂,自己爷和青羽小姐之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貌似自己爷处处占了上风,可是青羽小姐这么能屈能伸,将来么……。
“飞影,”文青羽摩挲着自己精致的下颚:“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你笑起来时脸上的那两枚酒窝?”
四周空气骤然一冷,飞影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眼见着洛夜痕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凤眸中破出一抹幽深,飞影瞬间消失。
自己命真苦,怎么就遇见这么一对黑心的男女呢?
洛夜痕和文青羽谁都没有搭理飞影,一前一后出了凌云阁。
文青羽暗暗心惊,这凌云阁看上去景色极为雅致,但实际上步步都暗藏了杀机。其中的诡异凶险比她的风华轩只高不低。
“你不必费心记这些个没用的东西。”洛夜痕并没有回头。
“爷院子里的阵法每日变换,若是没有爷的吩咐,擅闯凌云阁必死无疑。”
文青羽颦眉,洛夜痕真是小心。可是,这样厉害的人物却甘愿作为人质在燕京城一待数年。
究竟为的是什么?她从不觉得连胤会是洛夜痕的对手。
荣王府外洛夜痕招摇奢华的马车异常引人注目,洛夜痕却骤然间停了下来,一下子懒洋洋靠在文青羽身上。
“你干什么?没长骨头么?”文青羽伸手就推,却摸到洛夜痕夏日薄衫下微凉的体温,这才看到他脸色似乎比平日白了几分。
“你昨日害的爷中了毒,爷泡了一整夜的冰水。出来了之后,又听说你那里出了事,怕那幕后之人会有什么后招,赶紧的去将你带离了风华轩。”
“所以呢?”
“爷来回奔波,整夜未眠。此刻有些不大舒服。”
文青羽闭唇不语,素手探向洛夜痕脉搏,的确像是着凉,那苍白的脸色也不似作假。
原来,他昨夜并没有去一夜风流,而是泡了整夜的冰水。将她悄悄带离风华轩竟也是在为她在打算么?
她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态度真是太差了,难怪那厮会弄了那么恶心的东西让她吃。说到底,其实也并没有真的叫她吃下去。
“好吧,我扶着你。你若真不舒服,饭就不要去吃了。”
“无妨,”洛夜痕眉目含笑地摇摇头:“我将你虏来终究是不对的,请你吃个饭,只当是赔罪。”
“那走吧。”文青羽伸手,真心实意地搀扶着洛夜痕。
洛夜痕身体更加绵软无力,整个人如同挂在了文青羽身上。
荣王府外却也不知怎的,今日的人似乎特别的多。穿着打扮却都是寻常百姓,一个个岁离的王府八丈远,目光却明明都是盯着荣王府。
本来乱糟糟一片喧嚣,文青羽和洛夜痕相携着出来的瞬间却骤然间的安静了。
文青羽并不在意,扶着洛夜痕上了马车。阻绝了所有人探究的视线。
马车直奔回燕楼,飞翩和暮雪无痕却率先从另一辆车里跳了下来。
昨日林婆子的事情一出,他们此刻不敢轻易离开文青羽半步。
洛夜痕仍旧懒洋洋挂在文青羽身上,文青羽大义凛然地搀扶着他下来进了回燕楼。
回燕楼吃饭的人非常多,在那两道绝世身影进来的瞬间却极有默契的静了一静。
文青羽潜意识里就觉得不大对劲,什么事情发生一次是偶然,发生的多了就是必然。
为什么所有人都用那么奇特的眼神看着她?不就是扶着个病怏怏的美人么?有什么稀奇?
“荣王殿下,青羽小姐。”掌柜的万分殷勤的迎了上来,百年不变的一张笑脸上愣是叫文青羽看出了一丝诡异。
那笑容是不是太殷勤了?殷勤的叫她忍不住想伸手扇他两巴掌。她相信她就算真的扇了,那掌柜的定然也不会发怒,还是会那样殷勤地笑着说打得好。
“二楼松鹤居已经给您预备好了,请。”
“恩。”洛夜痕微微点点头,声音中说不出的柔弱:“全凭青羽小姐做主。”
“带路吧。”文青羽拖着洛夜痕向着楼上走去。
下面的寂静一直保持到二人上了楼,才陡然间一声轰响,如同瞬间炸开了锅。
文青羽一脸黑线,今天燕京城的人都有病吧!
松鹤居里,小二神情颇为诡异的等待着文青羽点完了菜转身出去。
“今天真奇怪。”文青羽微微颦了颦眉:“怎么所有人都好像第一次看到你?”
“不是看我,是看你。”洛夜痕微笑着给文青羽夹了只水晶虾饺。
“为什么看我?”文青羽将虾饺放在口中,双眸微微一眯,回燕楼的东西就是好吃。
“主子。”暮雪骤然间叫了一声。
“恩?”
洛夜痕一个清凉的眼风飞归去,暮雪瞬间就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你还是自己去听听吧。”
什么情况!文青羽放下筷子,轻手轻脚推开了松鹤居的门。躲在二楼高大的廊柱后,一楼大厅的议论听到清清楚楚。
“刚才那个就是如意郡主文青羽吧?”
“是的,就是她,真没想到,那么彪悍的人竟然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如意郡主怎么彪悍了?”
“你没听说?现在可是全燕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啊。”
“荣王红颜知己一贯多,这个大家都知道。结果如意郡主不知怎么的就恼了,昨日给荣王下了催情药,催情药你知道吧。就是那个玩意,没有女人是解不了的。”
文青羽脸色一黑,这事怎么人尽皆知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今天早上很多人都看到荣王从丞相府里走出来的。出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如意郡主呢。”
“你说,荣王前一日被下了药。天明的时候抱着青羽小姐出来,那药是怎么解的?”
文青羽脑子里轰的一声,这……这事怎么变成了这样?
“怎么解的这种事情还需要想么?没看到刚才荣王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了,青羽小姐却神清气爽的?”
“……”
文青羽脸色瞬间黑了,洛夜痕那个死妖孽,绝对是故意的。
她以为洛夜痕掳走她还是会从地道返回,谁能想到那厮居然抱着她大张旗鼓的从院子里光明正大走出。
难怪那时飞翩他们三个表情会那样怪异。
什么担心她安危将她悄悄带离风华轩?什么泡了一夜冰水又一夜未眠?什么操劳过度身子不舒服?
那黑心的就是为了叫燕京城里所有人都亲眼看着她把他连搂带抱地拖出来。
燕京城哪里人最多,哪里消息散布的最快?除了回燕楼还有第二个选择?
从今天起,她文青羽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没有了。她这辈子除了嫁给他洛夜痕,就只有出家或是上吊两条路可以走了。
否则,她就等着被朝廷里那一群吃饱了没事做的酸儒们用吐沫星子淹死吧。
不就是不小心扎了他一下么,不就是说不想再嫁给他了么?这小肚鸡肠的黑心男人的报复手段也太龌龊了吧!
文青羽转身,将松鹤居的门摔得山响。一眼瞅见那罪魁祸首的妖孽男人,神清气爽万分优雅的吃吃喝喝,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柔弱样?
“你们,出去。立刻马上快!”
………………………………
正文 054 嫁,必须的
? “你们,出去。立刻马上快!”文青羽磨牙。
飞影比兔子溜得还快,从文青羽出去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地方再待不得了。回头一看,飞翩三人早在文青羽听壁角的时候就自觉消失了。
飞影极贴心的掩好门,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主子,您就自求多福吧!
“洛夜痕!”文青羽一声怒吼,素手毫不留情掐上了洛夜痕的脖子。
“你不是着凉不舒服了么?你怎么没叫冰水给冻死?”
“青羽这是怎么了?”洛夜痕并不介意脖子上多了些东西,慢条斯理放下筷子:“出去一趟这么大火?”
“老娘看见你这死妖孽就火大。”
“我劝你还是松手的好。”洛夜痕淡笑:“我若是死了,难免燕京城里会传出你青羽小姐,欲求不满,虐死亲夫的消息。”
文青羽一口气憋在了喉咙里,呼哧呼哧直喘。
“那传闻只怕比今日的更难听,反正夜痕已经死了。死人一了百了,什么都听不到。”
“洛夜痕;你……你……”文青羽脸色铁青。
“其实流言什么的你真不用在意,你看,我都不在意。”
文青羽气的好悬没吐血,你还能再无耻些么?今天这局面是你一手弄出来的,你会在意这些东西?
“不过这样也好。”洛夜痕继续说道:“至少所有人都知道,你文青羽是个鲁莽粗俗,只会争风吃醋的无知粗野妇人,应该以后找你麻烦的人会少一些。”
“恩?”文青羽手指一顿,这什么意思?
洛夜痕不语,凤眸中一片潋滟,就是那个意思。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文青羽力道不由松了几分:“我是不是还该感谢你呢?”
“谢就不必了。”洛夜痕郑重的摇摇头,顺便将她一双素手拨开:“我们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文青羽默了,她自认为自己不是蠢人。可为什么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斗不过这个男人?她算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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