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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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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松涛立刻就醒悟了:“说的没错,就是因为家眷。”
叶家家大业大,本家的人几乎都在燕京,温家虽然举家搬迁,但是温松泽的家眷却跟他一起留在燕京城里。
叶尚书和温松泽明知道来了西北就得死,却不得不来。原因便是,给自己家眷留一条活路。
来,只有自己死。不来就是满门抄斩甚至有可能诛九族。
自己死和死全家比起来,当然只能选择自己死。
“我们只要将叶家和温家的家眷偷偷转移出来,皇上就再也奈何不了大哥他们了。”
温松涛嘴角一咧,显然因为想通了这一点而很是愉悦。
“公子打算怎么将温家和叶家的人接出来?”
文青羽缓缓喝了口茶水:“我没说要出手。”
“噶?”温松涛又愣了。
“温家四子听说各个都不平凡!”
………………………………
正文 422 林州有瘟疫?
? 温松涛眸色一闪,并没有接话。
“温三公子师承于青阳书院,虽然未曾出仕但却得到了院首乐康先生的赏识和推崇。随便他走到哪里都能受到各方的礼遇。至于温四常年随着哥哥游历,不但没有被哥哥遮掩了锋芒。反到知交遍天下。连乐康先生都曾经说过,温家三子和四子堪比满朝文武。”
温松涛脸上笑容有些微的不自然:“不过是世人的以讹传讹,实际上并给如此。”
“你最好希望,事实的确如此。”
温松涛顿了一顿:“公子的意思是?”
“身为亲人当时比我要更加关心自家人,顺带着将叶家一起转移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温松涛立刻便明白了文青羽的心思。她对温家有恩,但真正打过交道的是温近山和温松泽,如今又多了一个他。
对于温松柏和温松阳并不十分了解,她这就是将难题丢给了温家三子和四子。想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值不值得她出手相护。
这就是个考验,却也是个陷阱。
温松柏和温松阳若是成功救出了燕京城里最后的温家人并且将叶家人也带了出来,那么便也有足够的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若是失败了,她是绝对不会出手的。等待着温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但,无论成功与否。温家便算是彻底得罪了连胤,自此以后大周便再没有了立锥之地。若想有一个安身之所,唯有依附于面前这个女子。
好一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竟是不费一兵一卒和半点的心思。便收复了温家四子的绝对忠诚。
但是他能拒绝么?不能!
即便知道是陷阱,也只能义无反顾的跳下去。说连胤玩弄的是帝王之术,跟眼前这女子比起来连胤的手段完全就不够看。
他得到的是权利,文青羽收获的却是人心。人心迟早会为她带来更加稳固的权利。
于是,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好,末将这就去给家父传信。”
温松涛急急的走了出去,躲在房门口假装守卫实际上光明正大偷听的飞影则是一脸苦笑,这是又要来两个么?
温松柏,温松阳?你们温家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些,爷啊,您可是越来越危险了!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文青羽淡淡看了莫言殇一眼。
这人自打进来以后,除了说过一句话一直都没有半点动静。若非他身上那所有人都无法忽略的气势,几乎就要把他当空气给忘记了。
莫言殇随手拿出一本账册扔给了她:“林州大小的商户全在这里,包括幕后真正的主事人。”
文青羽信手翻了一翻,上面的内容非常的详尽。将店铺组建的时间,实际资产数量,上到掌柜下到活计人事资料事无巨细。甚至连店铺的存在价值都做了非常详尽的分析。
于是,她便抬起了头,认认真真看了看莫言殇。
莫言殇挑眉:“不满意?”
“我在想你一个铁血战王,是哪里学来的这一手经商之道。”
莫言殇端起茶杯,根本不准备回答她的问题。
文青羽并不介意,她对打听别人隐私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
“林州的商业还算稳定,唯有一件事情有些怪异。”
文青羽颦了颦眉,莫言殇头一回说了这么多字。能叫他说出这么多字,该是非常不同寻常的事情。
“林州的药铺最近生意非常的好,几乎每一天都有人来采买大量的药材。我了解了一下,这种情况并非局限在林州城,似乎整个西北都是一样。”
“如今战事吃紧一触即发,打仗必然有伤亡。百姓采买药品以备不时之需,也无可厚非。”
“虽然每个药铺卖出的药品并不完全相同。但是我将最近大量流出的药品名册整理了一下,发现有几种药品重复率非常高。”
他眸色一冷:“槟榔、厚朴、知母、芍药、黄芩、草果、甘草。”
这几种药材的名字在文青羽脑中迅速的闪过,她面上瞬间便显出了一丝惊异。
“这是治疗恶寒发热的方子。”
“不对。”她脸色渐渐凝重:“若是加入了藿香,便是治疗瘟疫的良方!”
莫言殇一张薄唇紧抿,文青羽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凝重。
“药铺里可有大量藿香流失?”
“并无。”
文青羽多少放了点心,若是没有藿香也就是治疗风寒的方子,并不见得有什么大的问题。
哪里想到莫言殇又继续说道:“因为城里乃至整个西北都没有一株藿香。”
这一次,文青羽彻底失了言语。没有藿香?没有藿香!
偌大的一个西北怎么可能没有藿香?那便只能说明,有人一早就在动手脚了。早在她到达林州之前。
“飞影,立刻通知玉沧澜调配人手找个理由去各户查看,务必将有恶感风寒症状的人登记造册。不得随意出入林州城。”
“是。”
飞影虽然并不甘愿留文青羽和莫言殇单独呆在一起。但他做事情还是有分寸的,自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去计较些无谓的东西,文青羽能直接将他给砍了。
于是,立刻转身去办事了。
文青羽的脸色则很是凝重:“若是有人故意在城内散播瘟疫,你以为会通过什么方式?”
这问题刚刚问完,眼见着莫言殇猛然抬起了头,然后两个人几乎是同声说道。
“水源!”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即刻将林州所缺的药品悄悄备齐。不必送入各个药店,私下里藏好。尤其是藿香!”
莫言殇却坐着没有动弹:“整个西北都没有这些药材。”
“那是你的事。”文青羽挑眉,并没有跟他客气:“堂堂墨锦山庄的庄主我不信弄不来这么一点子药,若你实在办不到,我只能惊动若离。药王谷的谷主,天人鬼医治疗个瘟疫什么的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莫言殇的眸色骤然间便是一冷,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不许你打我大哥的主意,我会尽快找齐你要的东西。”
说罢竟是再也不曾有片刻的停留,拂袖而去。走的相当急切,就好似身后有什么非常令他厌恶的东西。
文青羽幽幽叹了口气,莫言殇到底是不够了解她啊。
她又怎么会真的去打扰萧若离?
如今他在药王谷,已经完全脱离了纷乱的天下。他的身体本就不好,前半生又为自己受了太多的苦。
好不容易有了这个脱身的机会,她即便是再困难也绝对不会去打他的主意。
不过么,这倒真是个要挟莫言殇的好办法。
她眸色渐冷,瘟疫么?南疆打算用这样下作的方法?
“秋露。”她扬声唤道:“封闭城中所有水源,从今日起将灵水河的河水每日送到城里,叫城中百姓,定点打水。绝不可私自服用城中水源。”
她心中并不轻松,敌人的布局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了,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从那一日开始,文青羽的生活便开始变的异常忙碌。几乎除了吃饭就没有片刻的清闲。
这一日午后,玉沧澜告诉她楚姨娘已经连着见了水千丞三次,水千丞始终没有答应她。不过么美人泪,英雄冢,谁也不敢保证再多几次以后,水千丞会不会就心软答应了。
“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见见他吧。”
文青羽心情并不好,最近盘查出来燕京城里出现伤寒症状苗头的人不在少数,而且染病的趋势隐隐还向着军中扩散而去。再这样下去,林州将再无可用之兵。
南疆王虽然阴狠,却绝对没有这样的头脑。这叫她心中很是不安,隐隐觉得南疆王大概是得了高人相助。而且这个人似乎对她还极其的了解。
每每出招总能抢占了先机,这个人是谁,却并没有能够从混进西昌的灵刃口中传回消息。因为,也不知怎的,灵水河最近突然变的非常不太平。时不时的便会肆虐一下。
好在水千丞的工事做的到位,并没有酿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谁也不敢保证,再这样下去,灵水堤坝能撑多久。
将水千丞争取过来,刻不容缓!
尽管现在是白天,大牢里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暗。一踏进牢房,扑面而来的霉湿味和血腥味便叫人呛的几欲作呕。文青羽却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
牢头和狱卒看到文青羽进来,显然都吃了一惊。文青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便由玉沧澜带着朝最里头的密室去了。
说是密室实际上设计的也并不十分巧妙,不过是最里头一间牢房打出的一个隔间。门的样子给做成了墙壁的样子,在昏暗的牢房里并不能叫人瞧的真切。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桌子边坐了一个人,正拿着笔不知道在纸上画了些什么。
那人身上的囚衣很是脏污,头发也披散着,显然因为长时间没有梳理而毛躁的打着结,加上他又低这头,完全看不到他的脸孔。
那该就是水千丞,水千丞显然对于手里的活计非常的投入,并没有注意到身边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个人。连玉沧澜身上奢华浓郁的月麟香都没有闻到。
玉沧澜刚要说话,就叫文青羽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她轻轻走到了水千丞的身后,立刻便将他正画着的东西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
正文 423 笨蛋水千丞
? 那该是一张图纸,图纸上占据醒目位置的一个弯弯曲曲的长条定然是灵水河。
灵水河旁边那些大大小小的玩意应该就是他正在琢磨的东西。
那个东西却绝对不是防御工事,而是一个管子样的弯道,连接到了一个风车样的东西上面,然后是一条长长的沟渠也不知延伸到了那里。
水千丞的笔锋便停在了沟渠边上,半天都没能动弹一下。显然是遇着了瓶颈。
“即便能将水引上来,离着城里这么远,又怎么能成功运进来?”
良久,他口中便传来一声低沉的自言自语。
文青羽挑了挑眉,水千丞竟然是个工作成痴的疯子,在如今的境况之下竟还在考虑着灵水河的改造,他竟是半点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么?
“水流想要传输的更远,需要有足够的动力。你的水车与农田里的一般无二,虽然能够将水从低处运往高处,但是却不适合长途的运输。何不像个法子在出口处增加足够强劲的动力极光,将水给推送出去?”
“对啊。”水千丞猛的一拍桌子显然很是兴奋。
“加装动力机关就不需要再用人来操作,依靠机关的力量将水送到远处,可以在每个关卡的地方都用上一套相同的机关,那么就不用担心水流在中途停止流动,而没有办法传输到田地里去了。”
水千丞立刻抬起了头,一眼就看到了身后的文青羽。
这一次文青羽清楚的看到水千丞乌黑的面庞上,被乱七八糟的头发给掩盖着的一双晶亮的眸子。如今那双眸子里爆发出的光亮,亮的惊人。
“引灵河水灌溉农田是我水家传承数代的梦想,到了如今。水某不才也不过想到利用水车将水引向高处的法子,始终不知道如何将水输送至百里之外的田庄。如今听闻先生一席话茅塞顿开。还请先生不吝赐教。”说着话竟是恭恭敬敬朝着文青羽拜了一拜。
文青羽嘴角一抽,水千丞这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看他将图纸画的那样子的精妙,又能将灵水河治理的井井有条,定然是个聪明人。
可是,一个聪明人见到自己房间里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不是该害怕恐惧,最少也该大声质问的么?
他是什么反应?
不说没有半丝慌乱甚至还恭恭敬敬向她行礼,大有一副学生向老师请教问题的心悦诚服。
“你不觉得你房间突然多了两个人很奇怪?”
“噶?”水千丞明显愣了一愣:“是两个么?”
这问题叫文青羽越发的无语,这人的关注点是不是偏的太离谱了?现在是关心进来了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的时候么?
“啊!”水千丞一声大叫,黝黑而粗糙的手指突然就颤抖的伸出来,直指玉沧澜。
“你……。你是人是鬼?”
玉沧澜的脸立刻就黑了,什么叫是人是鬼?
他明明是跟文青羽一起进来的好么?如今比易了容的文青羽好看的也不是一点半点,怎么这人见了文青羽半点不惊讶,见了自己却见了鬼一样。
他是鬼?世界上有这么好看的鬼?
于是,美艳无双的玉世子,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掐死人的冲动。看了一眼文青羽,终究咬了咬牙,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你现在不是该问,我们为什么要来么?”
“啊?”水千丞皱了皱眉:“你们为什么要来?”语气中没有半点质问的意思,完全是将玉沧澜的话给再度重复了一遍。
却还没等人弄明白他大脑的奇特构造,便听到他突然一生尖叫。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你们来干什么?”
文青羽脑后划过大滴冷汗,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人看到他们不惊讶不害怕,还能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不是因为胆子大,而是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房间里突然多了两个人!
这得是什么样的脑结构,才能创造出这么一个水道治理的天才,和生活上的白痴?
这样的人,楚怜霜能够真的看上才怪!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水千丞眼中的恐惧终于叫玉沧澜的心情迅速的好了起来。
于是那比女子还要艳丽三分的容颜之上,终于再度浮起了风流无边的笑容。
“你们是太守的人还是怜霜的人?你去告诉他们吧,我这人又穷又笨,从来没有打算过要娶妻。”
文青羽眸色一闪,水千丞果然到了如今还没有被楚怜霜说服。这样一个不通情事的傻子,想要被说服实际上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吧。
“梅太守死了,你知不知道?”玉沧澜万分优雅的坐在了靠墙的破木床上。
大牢里的木床遍布着血污,实在没有半点干净的地方。
偏偏玉沧澜却好似并没有感觉到床榻的脏污破旧,那样优雅高贵的姿态就如同正坐在天子的龙床上一般。
水千丞显然愣了,好半天方才说道:“梅太守死了?那……怜霜怎么办?”
玉沧澜撇了撇嘴:“好办,楚姑娘姿容出众,十分讨人喜欢。新来的太守很乐意叫她留下。”
“那怎么行?”水千丞眼中显然升起了一丝怒意:“怜霜为了我嫁给梅太守已经很委屈她了,若是再被其他人糟蹋了,她那样刚烈的性子,一定不愿意再活下去。”
文青羽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人是得有多瞎,才能看出楚怜霜是个刚烈的性子?
“不行,我得出去。”
说着话,水千丞直接丢下了手里的毛笔,竟是毫不犹豫朝着牢房外面走去。
玉沧澜坐着动也没动,慢条斯理问道:“你这么急着是要去哪里?”
“这几日怜霜一直要我带她走,却始终不肯告诉我缘由。现在我知道了,为了保住她的清白,我必须将她带出去。”
“带出去?带出哪里去?楚姑娘是太守看上的人,你们又能去了哪里?”
水千丞的步子顿了一顿:“西北只怕是没有我们立足之地了,怜霜说的对。我带她过河,然后去西昌,再不行就去南疆,总归是离着林州越远越好。”
文青羽眼底浮起一丝讽刺的微笑,楚怜霜果真是想要投靠南疆王的么?水千丞这个傻子,竟然对她这样的言听计从?
“去了南疆又如何?”玉沧澜微微笑着:“你们会成亲么?”
水千丞愣了一愣,眼底却极快的浮起一丝痛苦,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会!我长得这么丑,又没有钱,哪里能配得上她?她自然该有个更好的姻缘。”
听到这里文青羽便只剩下叹息了。
水千丞口口声声不会与楚怜霜成亲,实际上不是因为不喜欢她,反到是因为喜欢的太狠了。以至于不能叫她忍受丁点的委屈。
楚怜霜大约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能够这么无所顾忌的利用水千丞。等到她安全了以后,自然可以找个富贵郎君嫁了,那个傻子照样还是乖乖的对她唯命是从。
“你只怕想错了吧。”玉沧澜再次说道:“南疆未必就没有逼良为娼的坏人,楚姑娘又长的极美。若是遇见了一个比梅太守还要坏的人可怎么办?她恰好又是未嫁之身,不正好给人抢去做妾么?”
玉沧澜幽幽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啊,做人妾侍苦啊!”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做人妾侍的连个丫鬟都不如,要吃人家剩下的饭,穿人家穿过的衣服,还要时时忍受正室夫人的欺压打骂。一个不留神,那条小命可就要交代了。”
“你别说了。”水千丞脏污的脸上竟也难得看出了一片苍白:“我娶她,我马上就跟她成亲,自此后她是我唯一的夫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女人来欺负她。”
玉沧澜住了口,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水千丞对楚怜霜的爱,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到了。
他便看向了文青羽,眉峰是高高挑着的。意思非常的明显。
这样子一个痴情的傻子,你要想什么法子才能叫他与楚怜霜反目,然后替你效命?
文青羽知道,是时候该自己出场了。
“你这么为楚姑娘着想,是因为喜欢她吧。”
“喜欢么?”水千丞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显然很是局促:“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她高兴我就高兴,她要是哭我比她还难受。”
文青羽默了默,眼前这货的脑子显然都叫水道治理给耗费光了。
“这样的喜欢能够上升到怎样的高度?”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水千丞,毫不意外在水千丞眼中看到了一丝迷茫。就知道这样的话他是听不懂的。
“这么说吧,你喜欢她因为你知道她是好人。但是若有一天,你发现她根本不是你心中想象的那样美好,甚至非常的丑恶,你还会喜欢她么?”
“可是,怜霜是好人。”
好吧,文青羽顿了一顿,换个法子跟他沟通。
“我问你,你是大周人么?”
水千丞点了点头:“我是。”
“你们水家幼承庭训便是治理水道,造福乡里。若是有一日,有人叫你利用自己的本事,故意引着灵河泛滥,你愿意么?”
“这当然不愿意。”水千丞的手非常用力的挥了一挥,显然这个话题叫他很激动。
文青羽知道他生气了,一个将治理河道刻在了骨子里看的比命还重要的人,你叫他去亲手毁了自己铸造的堤坝,还不如叫他去死。
文青羽就是在赌,赌水千丞对于河道的痴迷和喜爱能够胜过楚怜霜。
只要赌对了,她的身边将会有一个无往不利的利器。
“若是有一日,有人不但要求你炸毁堤坝,引洪水为祸人间。这洪水吞没和毁坏的是你自己的家乡,是大周的土地。你可愿意?”
………………………………
正文 424 一个赌局
? “怎么可能?”眼看着水千丞立刻跳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我出生就在林州,这里埋着我们林家的列祖列宗。我怎么可能让洪水淹了我的祖宗?”
文青羽清眸一眯,语气越发的冷冽:“无论什么人叫你这么做,你都不会做么?”
“当然。”水千丞很是坚决,文青羽没有忽略他瞳眸当中跳动的怒火。
“若那个叫你这样做的人,是楚怜霜呢?”
水千丞整个人立刻就僵住了,良久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会的,怜霜那样善良,才不会叫我去做那种事。”
“是么?”文青羽冷笑:“若她真的那样做了,你会怎么样?听她的话照做,还是与她翻脸,从此后再无往来?若她执意如此,你可能大义灭亲,为了天下苍生,亲手斩杀那个妖女?”
“你住口。”水千丞的双手再次有力的挥舞,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站了,双眸因为愤怒而一片通红,直直盯着文青羽。
“怜霜不会那样做,我知道了,你们来就是想要破坏我和怜霜之间的感情,实际上想要霸占怜霜的就是你吧。”
玉沧澜默了,文青羽傻了。
这得是什么强大的思维才能想得出,他们今天跟他这么多废话,是为了得到楚怜霜?
得到楚怜霜需要跟他啰嗦么?
莫说楚怜霜心里没有他,就是真的有,一刀下去杀了就完了,这么费事找他聊天,他们到底是有多闲?
“你冷静一下。”文青羽深呼吸,发现跟一个脑结构异于常人的人说话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你不如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楚怜霜有没有说过要让你带着她度过灵水河?有没有说过要你在灵水防御工事上做些手脚?”
水千丞很听话,真的就很认真的想了一想:“有,但她告诉我那是为了阻止你们来追赶我们。”
“好。”文青羽点点头,决定无视这个傻子榆木的脑袋。
“你们的目的地是南疆,南疆如今与大周正在开战。你们两个一个是太守的爱妾,一个是大周有名的河工,你以为南疆王凭什么收留你们?你们那样的身份,不是该杀了才更叫人痛快的么?”
“怜霜说,她攒了很多的钱。南疆穷的很,到时候她将钱都给了南疆王,南疆王自然会放我们一条生路。说不定运气好了,还能买个官当当。”
“怜霜说?什么都是怜霜说。你自己是没有脑子的么?为什么就不能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她撒的谎实际上并不高明。”
水千丞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终于垂下了头,神情颇有几分颓然。
“你敢不敢来跟我打个赌。”文青羽微微笑着,温良而无害,像极了拿糖哄骗诱拐小孩子的坏蛋。
水千丞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被文青羽牵着鼻子走。自然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什么样的赌局?”
文青羽眸色一闪:“等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果没有我的吩咐你不可以说话。如果最后的事实证明,一切都跟我说的一样,楚怜霜的确包藏祸心,你以后要听取我的吩咐,万不可被她牵着鼻子走。若是我说错了,我就亲自送你和楚怜霜离开林州。你敢还是不敢?“
水千丞抿了抿唇:“我答应你,事实最后只能证明你是错的。”
文青羽唇畔含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入夜,楚怜霜再度出现在密室当中,那水眸当中的怨毒在她进入到密室中的瞬间便尽数化成了楚楚可怜的温柔。
“千丞哥哥,我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水千丞终于从密密麻麻的图纸中抬起了头:“怜霜你在这里当真是半点不开心的么?”
楚怜霜心中一动,她劝了这么久,看着意思这个蠢货终于是有些松动了么?
“我自然是不开心的,在这里处处受制于人,哪里有在外面的自由自在?”
水千丞将手里的图纸一点一点折了起来,速度很是缓慢,似乎在于什么道别一般。
时间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流逝,在楚怜霜即将逝去耐性的那一刻,水千丞突然抬起了头。
“既然你决定了,我自然要听你的,你看。”
他站起了身走到床榻靠着的墙壁边上,手指也不知在哪里点了一点,眼看着墙面立刻裂开了一个大洞。黑黝黝的洞口如同怪兽张大的嘴,从外面一丝丝的灌进冷风来。
楚怜霜显然吃了一惊,声音也有些微的颤抖:“你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水千丞挠了挠头发:“我觉的只要是你说的话都是对的,所以自打你第一次找我,我就在准备了。”
“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想着,给你个惊喜。”他现在一脸的黝黑,若非如此,楚怜霜定然能够看到水千丞脸颊上的红晕。
楚怜霜面色一变,这男人原来早就将她说的话给记在了心上。
那为什么要她几次三番的来劝说?直接说明白了不好么?
笨蛋就是笨蛋,没事搞的什么惊喜。若非他的这个什么惊喜,自己如今早就出去逍遥快活了。
水千丞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楚怜霜,立刻就发现了她脸色的变化。于是整个人都局促了起来。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你要是生气,我把机关毁了,重新将墙堵起来就是了。”
楚怜霜险些凌乱了,这人脑袋里面长的是草么?是么?
女人的心思他竟然半点都猜不透。还想着将洞口再堵起来?堵起来她这几日的功夫不是白费了?
这个时候的楚怜霜完全忘记了,当初她看上水千丞,就是冲着他的老实憨厚和没有心机。从来不懂得猜度人心,否则又怎么会对她死心塌地,别的女人半眼都不曾看过。
“我没有不高兴。”她唇角勾了一勾,硬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我是被你的惊喜给惊住了,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是吧,是吧。”水千丞立刻就活了过来,咧开嘴笑的很是开怀:“就知道你很喜欢,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楚怜霜暗暗磨牙,你怎么不把自己给吓死!偏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温柔如水的柔弱。
“你确定能从这里出的去?”
“当然。”水千丞点了点头:“这个墙的外面就已经出了太守府,我们出去以后,直接去灵水河。有我在今夜定然可以过河。”
“好。”楚怜霜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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