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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王妃:腹黑邪王天天宠-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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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你们也跑不了。”对面将领的声音在风雨中送来,带着如风雨的凉意。

    杜落落抬眼看着蝉西,知道今夜从这里走出去只怕还要一番苦战。她目光中是探询:“怎么办?”

    蝉西懂她的心意,拉紧了她的手,说道:“放心,一切有我。”

    嘉佑在一旁献策道:“如今情势,贸然突破只怕不容易,擒贼擒王才是正道。”

    “我愿意领兵夜雨偷袭,擒住那将领。”穆赫在一旁请命。

    “嗯,去吧。”蝉西点点头。

    穆赫领兵前去,嘉佑在此处指挥士兵对抗冲来的秦军士兵,一时僵持不下。

    情势稍缓,蝉西低头看着杜落落,目光是深沉的思念和殷殷的关切。

    车内的烛光摇曳,在风雨中几次要灭到,杜落落抬头迎向他的目光,移不开。两个人对望着,没有说话,千言万语却都在不言之中。

    一旁的墨森眼看到两人情意绵延的样子,想着自己妹妹不与自己一心,却与此人仿若心意相通的爱侣,气血郁结,他本伤重,又中箭,气血翻涌,发出阵阵“咳咳”的声音。

    墨森的声音令杜落落回过神来,她身上没准还有薛神医的伤药,如今墨森重伤,能先勉强医治一下也是好的。于是,她忙过去俯身去查看墨森的伤势。

    墨森看她靠了过来,翻看自己的伤势。他的手指略微动了动,却最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做。

    墨森的身上有很多破碎的小口,皮肉灰焦。想来那一声巨响是爆炸。杜落落记得炸药的发明时间比较晚,不知为何秦朝也有这种爆炸的物质。或许炸药早就存在,只是秦朝焚书,史书没有记载。杜落落看那细小的口子在流血,她没有时间细想,在身上一番搜寻,找到薛神医给他的丹药,准备给墨森涂上。

    “我来吧。”蝉西看她准备给墨森上药,出声要帮忙。“你看看他箭伤。”

    杜落落将药瓶递给了蝉西,去看墨森箭伤之处。墨森看蝉西过来替他医治伤口,眼睛盯着他的手许久。

    杜落落低头检视墨森身上的箭伤。这一箭斜刺在他的胸口,只怕是伤了肺部。所以,他才容易咳嗽。只是墨森受伤本来很重,不好贸然拔箭,只怕失血过多,肺部又供气不足,难以度过这一关。

    杜落落这边看着墨森的箭伤迟迟不能下手,那边蝉西却是替墨森洒了不少伤药。墨森的衣服被炸得破破烂烂,皮肤大片露在外面。除了露在外面的皮肤,蝉西掀开他破烂的衣服,在他皮肤上涂上伤药。

    墨森戒备心很强,平素不喜欢让人碰自己的身体,如今身受重伤,只能看着蝉西,目光阴骘。

    蝉西感觉到他的目光,却并不看他的眼睛。他不想让落落去碰这个人裸露肌肤,所以,还是他自己来。

    正这时,只听外面一阵呼喝喧哗,却是穆赫擒了对方的将领过来。蝉西站起了身,在烛光下,大家相互对视,杜落落才看到那人的模样,竟然是蒙毅。蒙毅也看清楚了他们,疑惑说道:“你们……”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都要说与你,我来时秦王已死,我是为了救她。”蝉西说着指向杜落落。

    “嗯,他是为了救我。秦王是被你们那个官杀的。”杜落落忙在一旁解释,说话间指向那杀死秦王后又被羌军杀死的官员。

    蒙毅狐疑地看了过去,只见那官员双臂落在一边,被刀贯穿身体,死状凄惨。看面貌是朝中重臣,平日与扶苏公子交好。

    一个重臣再篡位又不能称王称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件事倒似是直指扶苏公子。

    他家与扶苏公子也算近交,他兄弟二人私下也常见扶苏公子,只觉得扶苏为人谦恭和顺,深得人心,极有可能是下任的秦皇人选,不可能做出这种谋逆的事情。所以,蒙恬断然说道:“这不可能……”

    “蒙小将军如今已是阶下囚,我们又何必要骗你呢?”嘉佑在一旁轻笑说道。

    蒙毅心思回转:的确如此,自己落入他们手中,他们大可一刀结果自己灭口,又何必要大费周折骗自己?

    左思右想,他正迟疑。却听见地上有人费力地说:“嬴政是他杀的,他怕两族交恶。”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话,那人一阵咳嗽。

    蒙毅这才注意到躺着的那个人。

    杜落落听闻这话很是心惊,恼怒地看着墨森,呵斥:“墨森!不要乱说!”

    蝉西转眼看了下墨森,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说,心中暗自揣测,定是墨森不死心,想离间两国,伺机作乱。

    墨森一番话令蒙毅若找到思海明灯,一下领悟。是了,必是如此。

    杜落落见蒙毅脸上现出了然神色,怕是他信了墨森的话,对蝉西不利,一时焦急,解释道:“蒙将军,其实是这样的……”

    她为了帮蝉西撇清,将神谕教之事一一说出。

    蒙毅听了这些话,倒是丝丝如扣,只是未免还有不少不可预想之处。

    墨森听到杜落落为了蝉西不惜将自己的事全部说在一个外人敌将面前,脸色更加不好看。他一声惨叫,在地下翻滚,仿若伤痛巨发。杜落落听他痛苦的声音,不免诧异回头,走过去底下身看他伤口情况。

    等杜落落一靠近,墨森突然出手捏住她的脉门,手指压紧。他一双凤目盯视着她,是愤怒。

    杜落落的汗涔涔下来,觉得心脏仿佛被他捏住,憋闷透不过去来。

    蝉西突然察觉身后异像,抽身过来,见墨森捏着杜落落的手,而杜落落脸上只有痛苦的神色。他嗖地拔出剑,把剑架在墨森的颈上,“快放开她。”

    “她是我的。”墨森笑了,却并不松手,在几声咳嗽声中,他断断续续又说道:“死也要在一起。”他手中更加了力气。

    杜落落倒了下去。

    蝉西看杜落落身子软到,焦急中一剑斩下!

    墨森的头掉了下了,乌黑的长发,漂亮的面容,邪魅的笑,鲜红的血……诡异异常。

    蝉西一眼也没有再看他,他跪下来抱了杜落落,摇着她,情深而焦急呼喊“落落,落落……”

    这番变故,让饶是身经百战的蒙毅也看得目瞪口呆。

    嘉佑看到蒙恬的表情,云淡风轻般反问:“疯子的话能信么?”

正文 第442章 夺回(41)秦二世

    蒙毅看了看身首异处的墨森,又看了看焦急抱着杜落落的蝉西,看过场中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对面嘉佑身上,说道:“我信你们。”

    嘉佑继续说道:“我们也不想为难将军,贸然来此也只是我王深情担心王妃,并不想为此令两国交恶,使无辜百姓受涂炭。我相信将军也不愿见征人骨肉分离,战死沙场,妻儿日夜恸哭。”

    “好,今日之事我当不知。”蒙毅说道。

    “既如此,我们马上速速离开,只是委屈将军了。”嘉佑说着向穆赫递了一个颜色,穆赫心意相通,一个手刀冲蒙毅的后脖颈打去。

    蒙毅晕倒了下去。

    杜落落终于醒来,当她睁开眼,看到是蝉西焦急的双眸,感慨说:“我还活着。”

    “嗯。”蝉西说道,“我不会让你去死。”

    她一清醒,犹记得墨森狂笑,一副要与自己同归于尽的架势。那邪魅的笑容只觉得令人毛骨悚然,带着惊慌杜落落扭头去看墨森。却看到他的头垂倒在地上,身首分离,脸上还挂着那邪气地笑容,她吸了口冷气:“他死了!”

    “嗯,我杀的。”蝉西说道。

    自己还活着!墨森竟然死了!

    在她的印象里,他冷酷狠戾,却又喜怒无常,对昔日的仇恨,对王位的执念,令他变得无所畏惧,仿佛是永远不会死亡的。

    可是现在,他死了。

    杜落落别过头去不看墨森,最后还是忍不住又看了过去。

    他毕竟是她的哥哥,有着血缘的亲哥哥。

    她跪在他身旁,伸手轻轻拂过墨森的脸庞,为他拢上了双目,心中默默说道:“如今秦王已死,你也可以瞑目了。下一世,愿你没有那些苦难。”

    蝉西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杜落落的动作。

    等杜落落情绪稳定,转过身来,蝉西看着她,说道:“皇帝暴毙,皇子们必然有番争斗。我们先去通知谁,谁就能拿到这继位。”他的目光定定看入她的眼睛,问道。“落落,你想让谁当秦二世?”

    他突然这么问,杜落落呆了。

    “对了,你是未来穿越过来的,应该知道这些历史。”蝉西笑吟吟看着杜落落说道,“这次,你来选择。”

    杜落落内心陷入震惊之中。

    她知道中国的历史,最后是胡亥当上了秦二世,但是好景不长,秦朝很快也灭亡了。现在,蝉西让她选择创造历史。

    她不知道,历史的车轮是否会因为她今天的选择而改变。

    她不知道,自己该是遵从已知的历史,还是改变已知的历史。

    看她为难的样子,蝉西仿若了然她的心思,爽朗一笑,说道:“不用想那么多,你喜欢谁,就选谁好了。”

    杜落落沉吟了一会,说道:“扶苏看起来仁厚温和,心思却深沉狠戾。胡亥看起来骄纵任性,做人却不失本心。”她顿了一顿,说:“我选胡亥吧。”

    其实除了这点,她心底还有一点点私心。

    蝉西为了救她卷入这场皇室之乱,见证秦始皇之死。虽然秦始皇并不是蝉西所杀,但说到底,蝉西带羌兵而来卷入此番祸事,只怕以后会为秦羌两国埋下不少祸事。而蝉西这个新羌王,只怕日后危险重重。

    而如果胡亥继位,念着她之前一点交情,也许会换回两国的平安,令蝉西少很多烦恼。所以,她带着这点私心,令人通传胡亥并说明前后原委。

    ……

    是年,公元前210年,胡亥即位,为秦二世。对外称承秦始皇帝遗愿,与羌人世代交好,永不起干戈。

正文 第443章 赵高

    胡亥正在正在附近的镇子里,为父王寻医,却接到了父王驾崩的消息。这条消息是杜落落的那边传来的,她告诉了自己父王驾崩的真相。

    父王死了!

    一个叫墨森的刺客刺杀了他,刺客也死了,而这个刺客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皇帝的血亲!算辈分还是自己的叔叔!

    这可是大事!

    胡亥一下慌了神儿。他带着刚找到的郎中,忙令人驾车赶回到秦王的车驾栖息处。

    迎接他的是自己的师傅赵高,嬴政曾指派赵高教习他写字和狱律法令。所以,胡亥一看到赵高,吊着的心才有点落下。

    “小皇子,你可来了!你来的太好了!”赵高迎了上去,将胡亥引入到车厢里。

    胡亥看到自己父王惨死的模样,想起父亲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宠爱,不由放声痛哭。他一边抹着眼泪儿,一边恨恨地说:“那刺客呢?我一定要把他鞭尸,枭首示众!”

    胡亥咬牙切齿,伸手就去抓车内悬挂地剑,打算去找那个刺杀自己父王的刺客,就算他死了,也再捅他十个八个窟窿。

    赵高一看胡亥这模样,忙伸手拦住了他,“小皇子节哀呀!”说着,赵高跪了下来,涕泪交流:“如今皇上驾崩,朝臣不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小皇子有幸伴驾出游,在此关键时刻,还望小皇子主持大局呀!”

    胡亥被赵高握住了手,阻拦住拔剑,又看到赵高一副忠臣的模样,跪在自己面前痛哭,脑袋突然清醒下来。临出发时杜落落派人传来的消息也如在耳边响起。

    “如今皇帝已死,无可逆转,十八位皇子若听到消息,必然会蜂拥而至。争储之争,就在眼下。你我也算旧识,所以我第一时间派人来,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只希望你为自己多做打算。”

    想到这些,他心里烦烦的,又不知如何处理,眼下听到赵高要他主持大局,慌得后退了一步:“我上面还有一众哥哥,怎么能主持大局?”

    “小皇子呀!”赵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站了起来,拽住了胡亥的袖子,劝诱道:“如今皇帝已死,未留遗诏。十八位皇子闻讯而来,必然会为争储拼得你死我活。若你此时不站出来,当仁不让,必然是各位皇子相争相杀的局面,你可忍心?”

    胡亥听他这么说,脸上现出来一些犹豫,“师傅,可是我资历有限,扶苏哥哥倒是很厉害的很,又是皇长子,我猜父皇一定是想立他为……”

    “住口!”赵高突然脸色变了,语气十分凌厉地打断了胡亥的话。“老臣曾教小皇子读过一些书,忝为小皇子的师傅,就冲这小皇子叫的这一句师傅。有些话,老臣不得不说。”

    胡亥被赵高弄得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所措,忙说:“您快说!”

    赵高放开了胡亥,义正言辞说道:“古往今来,皇位之争,向来都是刀头见血,没有任何骨肉亲情之说。你又是皇帝最疼爱的幺儿,虽然面上不说,明里暗里嫉妒你的皇子可不少!原来有皇帝的庇佑,他们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能拿你怎样。但是如今皇帝一死,倘若那些人继位,你还能有现在的吃穿用度吗?你还能有现在的享乐自由吗?

    就算不考虑你,你可曾为胡姬夫人着想?胡姬夫人身份卑微,能得此时的荣宠,早已经是众矢之的。你不争,一定会和你生母被人一起逐出皇城,好的能赐个封地留一条命,若是坏的,那真是不可想象!”

    赵高的一番话替胡亥一层层剖析了当前的局势,可以说是非常替他设想了。

    胡亥听到以后可能没有现在的吃穿用度,没有这样的享乐自由,心里不由难受的很,他是个浪荡奢华惯了的,不想被别人管,也不想管别人。所以听到这些,他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当他听赵高分析道,不出头还有可能有性命之忧,甚至他的生母胡姬也会难免,更是脸色苍白。他可是个怕死的人!

    “依照师傅看,我该怎么办?”胡亥拉住了赵高的手,犹如拉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矫诏!说始皇帝早有诏书,打算传位给你!”赵高胸有成竹地说道。

    “矫诏?!”胡亥听到这个吓了一跳,松了我赵高的手,连连摇头说,“矫诏可不行,矫诏是死罪!”

    “小皇子都不肯冒这风险,以后岂不更是没活路!这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臣我可能去害皇子?老臣在后宫中的侍奉这些年,也有些地位,只需要再拉上宰相李斯,李斯德高望重,在群臣中颇有威望。由我们两个出面来说这诏是真的,众人定会不怀疑!”赵高将想好的计划和盘托出。

    “李斯?可是我和他没什么交情啊,这个人很古板,又固执,很难搞!”胡亥提出了疑问,其实心里也已经默默的赞同了赵高的提议。

    赵高伴君那么些年,早已经是深谙人心,即刻毕恭毕敬模样跪下提议说:“这个小皇子不用操心,交由老臣来办就好。老臣愿为小皇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胡亥一看赵高如此表态,心中不由感激万分,忙上前双手扶起了赵高:“师傅如此为我着想,我永远记着师傅的好。”

    赵高虽然站起来,仍然手上保持着行礼的姿态,说道:“老臣只求小皇子能安稳喜乐,老臣也就放心了。而接下来需要小皇子出面的地方,希望小皇子不要退缩。”

    胡亥是个小孩子心性,一听有人帮自己出面解决各种烦恼事,当然十分高兴。又一听赵高这番言论,只觉得赵高这人忠心无比,处处为自己着想,忙不迭的答应了。

    “只要小王子信得过老臣,一切就交由老臣来办。”赵高说完,看到胡亥露出兴高采烈的模样,他告辞,转身离去。

    背着胡亥,赵高露出了一个老狐狸的微笑。

    这小皇子还真是个小孩子,这样的人当皇帝,最好不过了!

    那个小姑娘选胡亥,想必也有这样的考量吧。人死不能复生,其实相较于眼前的利益,谁还在意到底谁杀的皇帝呢!

    下一步就是劝说李斯了,这李斯自恃甚高,劝说起来怕是有儿费劲儿。不过这对于在宫中二十余年,见惯各种争斗和不同人心的他来说,也不难。

正文 第444章 李斯

    胡亥见赵高走远,一扭头看到父皇的尸体,他的头斜靠在车铺枕头上,一双眼睛竟然像盯着自己。

    难道他没死?

    他吓了一跳,又因为刚才和赵高商量了半天即位的事情,做贼心虚,“啪”地跪了下来,向着始皇帝行了一个大礼。

    “父皇儿臣不孝,儿臣来晚了!”胡亥带着哭腔说道,见始皇帝没有反应,他爬起身来,走上前去,伸出手探他的鼻息,的确是死了。

    等胡亥走近靠近秦始皇,才发现他身上的伤痕,往日父皇对他的疼爱的时刻仿佛历历在目,胡亥不由悲中从来,真的放声大哭起来。

    等胡亥哭完,扭头看到那个身首异处的刺客。那人的黑发披散着,脸英俊而柔媚,有一种让人触目惊心的妖异感。

    听说,他和父皇是同一个母亲所生,那他是自己的叔叔呀。

    父皇和他一个人身居尊位,一个人流落民间。他是抱着怎样的执念,非要把自己的哥哥杀死呢?为了皇权吧?都是为了皇权!

    现如今,自己不是也是在走他的老路吗?

    胡亥想到这些,再看看尸首,就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来人,快把它给我扔掉!”胡还大声呼喊。

    几个内官,闻声而至正要抬起陌生的尸首,胡亥却又摆了摆手,阻止道:“放下吧,你们先退下去。”

    看诸人退下,胡亥他对着墨森的尸体,带着咬牙切齿地恨意说:“你不是想当皇帝吗?我就带你回都城,让你看看我做皇帝的模样!”

    却说另外一边儿,赵高匆匆忙忙去见李斯,看到他正在提笔写书信。

    赵高当下把他的想法对李斯和盘托出。李斯本来是正在写信通知诸位皇子,听赵高如此露骨,直接说要做个遗诏拥立胡亥当皇帝,李斯立马板起了脸,将手中的笔一摔说:“我不同意。”

    李斯的反应也早在赵高的算计之中,赵高也不生气,当下笑眯眯地问李斯:“那么以丞相之见,当奉立哪位皇子当皇帝?”

    李斯引经据典,侃侃而谈:“长幼有序,男女有别,依我之见当然是要拥立皇长子扶苏,而且扶苏处事果决,赏罚分明,有一代明君的风范。在这种情况下万不能废长立幼,乱了纲常!”

    赵高依然笑眯眯的拱了拱手,说道:“丞相果然是饱学之士!那我想问一下丞相,皇子扶苏最亲近的人之人可是何人?倘若皇子扶苏当上这皇帝,丞相是否能在这相位之上?”

    李斯微微愣了一下,还是义正言辞地说:“皇子扶苏最亲近的人是蒙恬,此事是朝中皆知。就算扶苏即位将这丞相之位给了蒙恬,我也总不能为这些浮名就做着违背祖宗法治的事情!”

    赵高哈哈大笑,口气中有讥讽之意:“既然丞相提到法治,必然是对历朝历代的法治颇有研究。那你看看,可有身居丞相之位,换帝废相后能全身而退的?”

    李斯听到这句话,心里已经有了寒意。

    听见赵高继续又追问道:“别说是全身而退,能不株连九族的又有几个?就是丞相不担心自己,那你可有想过你的家人,你的宗族?你们李家的荣耀?还有上下几代的人口?”

    李斯听到这里,只觉得后背阵阵寒意,头上有冷汗冒了出来。他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赵高看他的样子,知道此事已成了一半,继续劝说道:“你看小皇子胡亥,向来尊重我们这些老人,他年纪还幼,倘若你我加以辅佐,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代明君。你若帮他,他领情于心,必然给你们李家满门的荣耀。”

    李斯虽然已经承认了八九分,但是心里总是有道坎,慨叹着说道:“可是,始皇帝对李斯不薄,李斯愧对始皇帝呀……”

    赵高拍了拍李斯的肩膀,笑着说:“这是丞相拘泥了!小皇子胡亥也是始皇帝最疼爱的一个儿子,这不,你看他出来巡游,不带别的皇子,单单带了这一个。始皇帝的心意,你应该也知道几分。我们要是离他最喜爱的皇子为皇帝,想来始皇帝地下有知也不会责怪你,反而会称赞你懂他心意。”

    李斯此时已经完全被赵高说服,只是担心这件事儿都有谁知道,怕泄露了出去,事情不成,败坏了自己的名声,他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赵高胸有成竹的保证着:“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皇子虽知,他是个局外人。”

    赵高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李斯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件事儿胡亥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不方便露面,如果自己真正参与,胡亥是念他的恩情的。于是,他当下应道好。

    是年,公元前210年,在杜落落通知后,在赵高和李斯的策划下,胡亥即位,为秦二世。胡亥顺利继位后感念杜落落的帮助,对外称承秦始皇帝遗愿,愿与羌人世代交好,永不起干戈。

    十一月的野外,风将枯黄的野草吹得时起时伏。

    一名穿着紫衫的女子踩着野草走来。她的紫衫随风轻拂,在一片苍茫天地间若一只孤单蝴蝶。

    她走得很慢,最后停在一抔土丘边。她从袖中拿一朵小野花,弯腰,将那花朵随意地插在那土丘边上,轻声说道:“混蛋!”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那句“混蛋”不是她说的一样。从她的声音中听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伤心。

    而后,她只静静地看着那土丘,再无一言。

    这人正是非烟。

    彼时,墨森挟持杜落落去刺杀嬴政,她听到消息气急败坏又心急如焚,一路追踪赶去。然而,等她赶到时,秦军已经控制了形势,神谕教早已溃败,一个受伤濒死的帮众告诉她,教主选择与嬴政同归于尽。她拉着那人的手,犹不肯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她一路尾随嬴政的车马队伍,想找机会混进去打探情况,却没想到他们戒备地格外森严,她根本没有近身王驾的机会。她只好日夜观察,果真发现嬴政再也没有露面,也从未见下车休憩方便,更不见墨森身影。她又跟了十天,皇帝的车上散出隐约的臭味。几名大臣模样的人在皇帝车架挂上了鱼干。

    鱼干的腥气压住了车上臭味,可是却瞒不过她这个多年的杀手……那是尸臭的味道。

正文 第445章 思熙

    嬴政果然死了,墨森看来也没有幸免……

    非烟停下来,呆立片刻,放声恸哭。与墨森相处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他们都是个孩子,她是那么信赖他,依靠他。他冲自己伸出手,她答应跟他走的时候,就心里暗暗发誓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等他们长大了,他吩咐她做的事情,她向来都尽心尽力的帮他办好。墨森喜怒无常,时常对人冷酷无情,甚至有时当着众人苛责她,她都默默的忍受了下去。

    只有她知道他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他那些乖张的表现,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她懂他。

    她要守护他,一辈子,不离不弃。

    可是一辈子太短了,他却先离她而去了,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非烟最后连墨森的尸骨都没有见到。

    那时候非烟是哭着回到了神谕教的。教里人去楼空,只留下空空的大殿,高耸的柱子,威严的大门,记忆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非烟去到墨森的卧室,看到墨森的床,不由想到了墨森那时卧病躺在床,等着她喂饭的样子。他看着她的目光是纯粹的欢喜,等他吃完一勺饭就会侧过头,脸轻轻地靠着她的手,那时候的墨森是那么柔软那么安静,像个孩子,那么单纯的依赖着她。

    在墨森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似乎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好的时光。

    非烟把手放到枕头底下,掏出墨森最爱戴的一根簪子,她看着那根簪子,愣了许久,而后把那根簪子葬在了空之森里。

    这是她替墨森选择的栖息地,在这里,墨森将永远活着……

    时隔两个多月,非烟此时站在墨森的坟前,再去回想过去的那一幕时,心情竟然是格外的平静。

    而远在羌国的杜落落最近心情却并不那么平静。她最近常常梦到墨森,梦见他过往的种种。昨夜,她要起身下床,一睁眼看到他站在她的床前,一袭红衣,乌发遮住了半边面容,眼睛里带着笑意,说道:“好妹妹,你竟然忘了我么?如今,要和杀我的人睡在一处么?”

    “哥哥!”杜落落一身冷汗,人惊醒过来,方才知道是一梦。

    蝉西被吵醒来,伸出手拉着她,问:“你怎么了?”

    “做了噩梦。”杜落落并没有说出梦中的情景。

    蝉西伸出手臂,将她揽在怀中。杜落落向他靠过去,摸着他的胳膊,感觉十分温暖,噩梦不那么可怕,但是心中却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地感觉。

    第二天,蒂妃一反常态地来见她,而且说话间十分亲热。

    自从太子谋逆,老羌王不理朝政之后,蒂妃这个太子的生母蒙老羌王的眷顾,并未获罪,但她着实消停了不少,很少出门。在诺大的羌王宫殿里,这些时日,杜落落竟然没见过她几面。

    没想到,她自己主动来找她,必定有所图谋。对于蒂妃平白而来的热情,杜落落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心中是十分警惕。

    果然在一阵亲热探问,闲话家常之后,蒂妃开始切入了正题。原来这次她来,是为了他的女儿思熙。

    “思熙渐长,也该到了说亲的年纪,因为太子所做的事情受了牵连,我到想给她找一门好人家,不太容易。可我这做母亲的怎么能放心自己的女儿错过这大好年华,或者随便嫁一个人家?”

    蒂妃垂首顿足,一脸哀怨。

    杜落落再回羌王宫这几个月来,倒是时长听到思熙最近的情况。

    这小姑娘最自小被娇养惯了,自己的母后和哥哥失势,看杜落落当了王妃,嫁给了她最喜欢的蝉西哥哥,不能服气,当时着实闹了几趟,但是都被她的母亲蒂妃给压了下去。

    而且自鄂妃接管后宫以来,她本来与蒂妃互相看不上眼,自然明里暗里对他们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克扣不少。蒂妃是多少年宫里大风大浪过来了,忍了,但是思熙年轻气盛,又闹了起来,还告到了老羌王那里。

    老羌王听思熙哭诉,着实生气,将鄂妃狠狠地训了一顿。鄂妃虽然表面上算是改正了错误,给他们补上了一些吃穿物品,但暗地里却记下了仇,明里暗里修理了思熙几次。

    思熙哪里受过这个气。她久居宫中,自然也有一些暗里坏人好事的手段,逢着老羌王去找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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