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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王妃:腹黑邪王天天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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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年轻人也不解地看着那中年人。

    那人咧嘴一笑,说道:“这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看着站在杜落落左边的年轻人,训斥道:“光看是个姑娘就跑去献殷勤了,都没有注意到她就是上面要我们抓的人么?”

    那年轻人被训,脸色微变,探问道:“您是说,她就是那个王妃间谍?”

    “正是!”那中年人起身向他们走了过来,带着得意向着那年轻人扭头贬损道:“这都没有看出来,愚蠢!”

    杜落落一下明白了,只怕他们也是宫里派出来的人,要抓她回去。

    只听她右边另外一个年轻人陪着小心问:“老大,你怎么知道的?”

    中年人得意洋洋走到杜落落面前,托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打量说道:“看样貌,不像我们羌人。说话还很文雅,不似平民。她嘴上说的那个哥哥,有些像蝉西王子。综上,我看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老大英明。”那个年轻人拍马道。

    杜落落扭头从那中年人手上挣开自己的脸,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看你们是抓错人了。”

    “别装了!说吧,蝉西王子去哪里了?”那个中年人又前进了一步,他本来身材高大,此刻更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杜落落。

    “我不认识什么蝉西王子。”杜落落继续否认。

    “还不承认?”那中年男子面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总会有法子让你说出来!”他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年轻人,说道:“你们想个法子让她说吧。”

    他依旧在火堆边坐下,看戏一样的神情看了过来。

    杜落落右边的年轻人率先发话,说道:“我们老大不会看错人的。宫里已经派人抓你了,你知道回去是什么结果么?死!”

    对这个结果,杜落落并没有特别意外,所以听到这些,她的神色没有太大变化。

    那个年轻人说完,他看了看杜落落脸上的神情,发现并没有成功吓到她,他转了恐吓的策略,继续用哄骗加诱惑说道:“任谁都不想死。你只要说出蝉西王子的下落,我们呢也只是为了找到王子。我们和王子有些渊源,看在王子的面子上,没准还放你一马。”

    听了这句话,杜落落倒是起了沉吟:他说“看在蝉西王子的面上”——莫非他们是蝉西的人?但是如果是蝉西的人为什么又要抓她?

    杜落落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说话继续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那年轻人等了半晌,看杜落落仍然没有说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但一时不好变脸,继续游说说:“王妃,你不说,对你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蝉西王子若一直不能回去,王也不能原谅他。”

    杜落落看他是从蝉西的立场上在说,而且他们问的主要是蝉西的去向,这才感觉他们可能是蝉西的人,她有些想开口告诉他们蝉西已经回去。但还是心中带有一些犹疑,决定再观察一下,所以,她依旧没有开口。

    那年轻人看她仍然没有说话,有些无奈地看了杜落落身边另外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刚刚因为讨好杜落落,结果被他们的老大训斥,本来心中就有些不耐烦,此刻看自己同伴在她那里吃瘪,更为不痛快,说道:“跟她废话干什么。我看,让她吃点苦头,她自然会说的。”

    杜落落看了一眼这年轻人,前一刻他还热情地给她搭话,邀请她吃烤兔肉,没想到,现在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弯。不过,他的话一出口,她也立刻明白,他们一定不是蝉西的人。如果是蝉西的人,怎么会来让她吃苦头?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宫里派来的人还是太子的人。看他们一直在追问蝉西所在之处,倒十有**是太子的人。这样的话,如果告诉他们蝉西的下落,只怕大大不妙。

    想到这些,杜落落更推脱到底说道:“只怕你们真的是认错人了。蝉西王子,我哪里能够认识他?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那中年人在火堆边已经撕下了一块兔肉,边吃边看过来,跟看戏一样。

    刚刚那年轻人瞄了一眼中年人,更发狠对杜落落说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话间,他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将杜落落绑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杜落落心中惊惧,挣扎着,却抵抗不过他的力气。

    “你还是早点说罢,省得呆会吃苦头。”最初说话的那个年轻人温言劝道。

    “别跟她废话。”绑她的年轻人态度粗鲁,语言中透漏这不耐烦。

    那火堆边坐着的中年人又撕了一块兔肉,好整以暇地扬了扬手中兔肉,说道:“搞定了过来吃兔肉。”

    杜落落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响了一声,她想到这两个年轻人也都没有吃东西,只怕更想逼问她出来,早点收工吃上东西。想到这点,她心中更为惊惧,不知他们要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此处荒郊野岭,前后不见人烟,真是毫无办法。想到刚刚强硬地要与蝉西分开走,结果是让他抛下了自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只是没想到遇到这样的情况,倒底是自己逞强了。

    蝉西,若你现在在多好!

    她正想着,那年轻人突然弯腰扛起她来。

    杜落落身子腾空,吓了一跳,却感觉他伸手脱下了她的鞋。“放开我!干什么!”她大叫。

    挣扎着,她人又被扔到了地上。

    那人用绳子扯着她,她被拉着,手脚并用的勉强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被拽着向前走。

    那人拉着她走到树旁系着的马匹的树旁边,将绑她的绳子一端系在了马鞍上。而后马放了出来,催马前行。

    马放步奔跑,杜落落则被绑着,跌跌撞撞地跟在马后极力跑着。

    粗嘎的绳子随着晃动磨着她的皮肤,她的手被绳子勒出深深的印痕。她光着的脚踩地面上,踩过地面上的碎石子,也踩过野草根茎,只觉得脚上被扎得刺疼,她何时受过这样的苦,每一步宛若走在刀锋上。

    她顾不上那些疼痛,因为她知道她若是跌倒了,没准还会被拖着走。所以,她只有使劲跑着。

    “放开我”她徒劳地喊。然而,那年轻人更扬鞭催马。杜落落被拉得险些跌倒,连声音都变了调子,等勉强平衡住,两条腿却更被迫加快速度,快得若轮子。

    “哈哈,有趣,有趣。”一旁看戏的中年人笑得开怀。



正文 第384章 共患难(14)她突然就懂了

    那笑声对杜落落来说已经远到不可闻,她耳边有风声,眼睛里只能看到马上那个年轻人的后背。

    她盯着他的后背,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人却被迫着跟着他的马后狂奔。好几次她险些跌倒,幸亏靠自己天生运动神经发达,稳住了身形。

    她的手腕被勒出了血红的印子,绳子在上面每磨一下都痛入心间,她的脚上如有刺芒,每跑一下就刺痛难当。

    但她毫无办法,她只能被拽着跑着……

    那年轻人似乎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放缓了马步,回过头,带着得意问:“你说还是不说?”

    杜落落早已经跑得精疲力尽,此刻马步稍缓,她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放开我。”

    那人看她没有要说的觉悟,更一扬手中的马鞭,甩在了马身上。

    “驾”他高声催促。

    马突然受痛,一下从放缓的状态改为狂奔。杜落落淬不及防,被扯着跌掉在地上。

    可是马没有要停的意思,她在地上被拖着前行,身上的衣服被地上的沙石杂草翻裂开来,手腕感觉要被拖断掉。她用双手紧紧握着手腕上的麻绳,企图缓解一部分拉扯的力量。麻绳在手心搓过,手上的皮被搓掉,溢出血来。

    她勉强梗着头,使脑袋未能着地,已经无法顾及自己身上在路面上跌跌碰碰所带来的伤。她手上的力气几乎要用光,渐渐撒开了绑她的麻绳,任自己的手腕被拖着……

    “我受不了了。”她用力气喊。

    “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你受的。”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从马上传来,戏谑地语调里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情。

    “姑娘,你快说吧。”另外一个年轻人远远地喊过来。

    一面是虐待,一面是招降,犹如一面是冰,一面是火,对浇着杜落落的心。然而,杜落落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她意识都已经飘远。她只觉得自己像只抹布一样,用身体在地面上擦来擦去,浑身不止一处疼,手腕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断了,好似没了感觉,什么都思考不了……

    “咚”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落地了。

    杜落落仍然被拖在地上前进,她顾不了管不上。那马跑得飞快。

    她的眨眼间好像看到有个人掉在地面上,但是那人很快被甩在了她的身后,马仍在奔驰前行。

    “哒哒哒”对面有马蹄声过来,越来越响。

    疼痛得彻骨,反而麻木远去,脑袋中却仿佛有了一丝清明:他们这是看她始终不回答蝉西的下落,准备放马来踩死她么?

    杜落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马却停了,她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杜落落睁开眼睛,叫出了他的名字“蝉西!”

    她的泪便下来了。

    蝉西挥着匕首,割开了杜落落手腕上连在马上的绳子。她的手仍被绑着,他低头去看,看见了她的手腕上被麻绳勒出的血痕,也看到了她无法合拢的手掌,掌心被磨得血肉模糊。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你忍着点。”说着,他低头用匕首缓缓地去挑断她手腕间绑着麻绳。

    有马蹄声响起,更加近了。却是刚才远远看热闹的那两位,看到惊起变故,自己的同伴被蝉西用龙筋扫下马来,蝉西又去救了杜落落,一下都起身牵马赶来援助。

    蝉西仍低头割着杜落落手腕间的麻绳,他很小心,所以割得很慢。

    杜落落看到了马上那两人越来越近,便是先前被甩在地上的那个年轻人也爬了起来,拔出身上的匕首,向他们两人靠近。

    “蝉西,小心。”杜落落忍不住出声提醒。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冲着背对他的蝉西挥出匕首!

    蝉西也快速转身,看方向挥出匕首,正好用匕首格挡上了那人的匕首。两个人的匕首在空中僵持一阵,只听那人匕首被刮裂的声音。

    蝉西用的匕首乃是一件宝器。

    那人一看自己手上沾不着便宜,抬起一脚飞腿踹来。而这一腿却不是冲向蝉西,而是冲着瀛弱的杜落落。

    蝉西见势转身,说“抓住我。”拉住杜落落带她换了位置。同时一腿扫出,向那人踹去。

    但杜落落却并没有他期望般的抓住自己。不过好在他当时率先抓住了她,所以他们刚才成功对调了位置,他替她挡住了那下攻击,并将那人踢翻。

    这一踢带着他看到杜落落被折磨的愤懑,所以十分用力,那人滚了出去,老远才停下来。

    蝉西却无暇顾及那人,他带着后怕和心惊,看了一眼杜落落的手。

    刚才他并没有来得及完全割开绑她双手的绳子,她的手仍然被绑在一起,但即使被绑着,她应该也能抓住他。

    而现在那双手,无力地垂着。

    杜落落无奈苦笑:“我的手腕出问题了,手动不了了。”

    蝉西心中焦急,然而他无暇分心多看一眼,另外两人已经驰马近前。

    他提着杜落落的手臂,将她被绑着的手臂套进自己头上,在杜落落负在了自己的身上。“躲在我身后。”

    他重新拔出了龙筋,看准两人奔来的方向,手中龙筋出手。龙筋携风带势,飞卷而出,变为横扫,向两人马下攻去。

    马跑得正急,马蹄下却是漏洞!蝉西看一眼他们的方位,算计无差,这一扫,同时将两匹马绊倒。

    马失前蹄,一个猛栽,马上握着兵器的骑手被狠狠地摔了下来。

    这时,先前被蝉西踢飞的那个年轻人却又爬了起来,手持着匕首向蝉西飞扑而来。蝉西转身向他,甩动龙筋,将那人卷起,再次甩开来。

    此刻,先前从马上被甩下的那两人已经站起来,举起刀再次飞奔过来……

    蝉西转身腾挪避让,杜落落被他背着负在身后,跟着他动作。一动间,先前身上被马匹拽着拖在的各种伤被触动,无一处不疼。但是她贴着蝉西,身上传来他身上的暖意,暖融融的,仿佛在被治愈一般。

    明明刀光就在眼前,随时都可能毙命,可是靠着他,却那般安心,仿佛此生再无所求。

    先前她逞强让他走,可他真得走了,她的心里又空落落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望。

    她被马拖在地上,来回拖行,直到奄奄一息,可是一想到他的回到王城做他的王子,想到他的平安,又觉得值得的,甚至心中开心。

    此刻刀飞砍了过来,蝉西伸出左手匕首再次挡格。“当。”匕首和长刀碰在一起,发出金石交击的声音,而后是“吱啦”的兵器对峙纠缠声,格外刺耳。

    她贴着蝉西的后背,感觉到他猛力的心跳声“砰砰。”他正挥着兵器正全力抵挡那人进攻,下一刻也许就是你死我活。

    “砰砰。”她的心也跟着狂跳。

    在生死间,她突然就懂了。



正文 第385章 共患难(15) 她是爱他的

    原来,她是爱他的。

    在生死博命那一瞬间,她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这时,那中年人在另一侧也挥刀而上。而此刻,蝉西的匕首正与那年轻人的长刀对峙。

    眼看那一刀就像蝉西劈来……

    杜落落突然奋力抬起了双臂,紧闭眼睛,迎向那一刀。

    她要替他挡下,而不是一味地躲在他的身后,让他替她挡。

    “噗”那一刀恰好砍在杜落落手腕间的绳子上。她只觉地手腕间一紧,又再次松开。那刀锋因为陷入麻绳绳子的纠葛绵软中,便一滞,而后破开绳子继续向前。

    这一空当,为蝉西赢得了几秒钟的时间,他左手的匕首发狠逼退了那个年轻人,右腿同时伸腿踢开了那中年人。

    “不要命了。”蝉西焦急大喊!“你不用管我。”

    杜落落被他训斥了,可是她却很开心,因为她情急之下,替蝉西挡下了那凶险的一击。她扬起胳膊,兴致高昂地说:“我不会看你危险。”

    蝉西看到她的手已经挣脱了束缚,不能再套在他身上,大声说:“躲我后面,别再出来了。”说话间,他挥舞龙筋,将那几人逼退了开来。

    杜落落依言躲在了蝉西的后面,看他施展武功,将那几人屡屡逼退,不得近身。她心中也担忧,蝉西以一敌三,还要护着她,僵持得久了,只怕对不利。

    杜落落正暗自担心,只听远远车马声而来,她不由紧张地抬头看去,不知来人是敌是友。

    并没有想象中的一群人,只见是一人驾着马车而来,只是离得尚远,看不清是何样的人。她抬眼凝望,同时低声提醒蝉西,“蝉西,有人来了。”

    这时远处的来人渐渐近前,人未到,只听“嗖嗖嗖”几声破空之声响,三支箭矢如流星飞来。

    看到箭矢远射而来,杜落落下意识护住蝉西,这时箭矢从他们身边飞过,却是射向对面。

    “啊!”只听一声惨喝,杜落落看到对面那个年轻人被射中脑门,直接倒地。还有一个年轻人被射中眼球,穿了过去,亦倒在地上。那中年人挥刀格挡,恰好躲过。那一支箭矢落空,但将他的刀震飞了出去。

    杜落落在蝉西身后看到如此情景,心中也不由惊诧:这人将箭远远射来,竟然能将他的刀震开,有如此的力气,真是了得!还好这箭并不是射向他们两个。

    这时马车奔得近了,杜落落看清了射箭之人,是冯秋。

    蝉西似乎早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他并未回头去看冯秋,而是径直趁那中年人丢掉武器的时候,那中年人拿下。

    等冯秋走近下马而来,对蝉西说道:“少主,我来晚了。”

    “你来得正好。”蝉西将那中年人推给了冯秋,说道:“问问他,谁是幕后主使。”

    冯秋提着那中年人去一旁讯问。

    蝉西转过身来,伸手拿住杜落落的手,低头仔细检视。

    看情况已定,杜落落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你和冯秋怎么没有一起?”

    “不放心你,我回来找你。马车行得慢,我先骑马来的。”蝉西低着头,轻轻摸过她手腕的腕骨,回答说。当再次看到她手掌上的伤,被绳索磨得血肉模糊,他心中更难过。“你的手腕骨头好像脱臼了,这些伤一定很痛吧。”

    “没事,你不用担心。”虽然现在刚刚经过了战斗中紧张,疼痛一下子都回来了,手掌刺痛,而手腕无力,感觉要废掉一样,但杜落落安慰蝉西,并不想他难过。

    蝉西小心翼翼托着她的手腕,不敢去碰触她的伤口,抬头看她,目光里是深深的懊悔和歉疚:“早知道这样,不管那时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他张开手,拥抱了一下杜落落。杜落落却忍不住“啊”地喊出声来。她刚刚跌倒被马拖在地上,拖出去很远,身上不少刮蹭的伤口,虽然有被划破的衣服遮盖着,内里已经是千疮百孔。

    蝉西突然明白了过来,他放开了杜落落,指了刚才被射中眼珠倒地而亡的年轻人:“是那个小子干的吧?”

    “嗯。”杜落落轻声回答。

    “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蝉西走过去,伸出脚去向那人身上狠狠踹去。那人的尸体被踢得飞离地面,又摔落了下来。先前冯秋射出的箭本刺破那人的眼睛,此刻那人又摔在地上,震得伤口的周围的血四溅,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蝉西兀自不解气,拿出匕首对着那人的手腕砍去。

    蝉西平时是很冷静沉稳,而此刻却怒对着一具尸体大加报复,完全不像他平时模样。杜落落知道他的出离愤怒是因为她,有些触动亦感到温暖,她走到他身边,柔声劝说:“算了,蝉西,他死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冯秋那边问得怎样了。”

    蝉西在杜落落闻言劝说下,才放开了那人的尸体。

    这时冯秋也带着那中年人过来回禀说:“是太子的人。”

    “说,你们为什么对她出手?”蝉西逼问那人。

    那人只一个劲求饶,却并不肯说出原因:“我们……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如此!”

    “他们想知道你的踪迹。”杜落落在一旁解释,她看向蝉西感慨说,“我还猜是什么人一直针对你。没想到太子竟然这样。”

    蝉西一下明白了过来,杜落落受的苦皆是因他而起。定是他们威逼她说出他的踪迹,她不肯说,才下此毒手。

    他再看向那中年人,目光中带了戾气,厉声指责:“你们怎么能对一个姑娘下这样的手?”

    那人一看蝉西变脸,心知不好,忙不迭求饶。

    蝉西冷冷挥手对冯秋说:“送他去死。”

    “是。”冯秋低头应道。

    那中年人见此,突然变得情绪激动起来:“可是你们刚刚明明说如果我说了,就放我一条生路。”

    蝉西冷冷地说:“你们做了这些,还想活么?没有让你死得太难过,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说罢,他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身扶着杜落落,向马车走去。

    杜落落走出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边。

    只见冯秋拖着那中年人向远离他们的地方走去,那人见蝉西铁心要杀他,突然挣扎着要脱开冯秋,他一扬手,一道白光飞射而出。



正文 第386章 共患难(16) 再也不离开你

    杜落落恰好回头望向他们,看到了那人狗急跳墙的一下。

    她惊叫了一下“蝉西!”那时她本走在蝉西右前方,此刻无法一时绕在他的背后替他挡下,下意识伸手去环住了他后背和脖颈,护着他要害的地方。

    蝉西听她惊叫,被她护住,一下就反应过来,回身戒备。

    然而,已经晚了。“刺”入肉的响声。

    蝉西低头看去,只看到一柄银光色袖箭恰好扎在了杜落落的胳膊上,血汩汩流了下来。蝉西心一紧缩,他伸出手去,按住她伤口附近,再回头看向那中年人,目光中已经是烈火熊熊般的怒意,他牙齿间透出冷到骨髓的话,对冯秋命令道:“杀了他。”

    说完,蝉西低头看着杜落落的伤,伸出手在自己腰间摸出一瓶伤药,对她沉声说:“这箭得赶快拔下来,我还有伤药,能帮你止血,你忍一下。害怕就闭上眼睛。”

    杜落落想到薛神医给她的药她随身还带着些,说道:“我身上还有伤药。”

    “哪里呢?”蝉西打量了一下她,看她并没有背包袱。

    “腰带左侧。”杜落落说,刚刚被马在地上拖拉,她的手脱臼已经完全无法动弹,自己没有办法拿。

    蝉西靠近了她,依言伸手去她腰间去找。

    杜落落本因为疼着咬着唇,此刻蝉西靠近,伸手去摸她的腰带。两人挨得极近,又姿势暧昧,她不由脸上有些飞红,一时倒有些忘记疼痛。

    蝉西已经翻过她的腰带,看见腰带里面果然包裹着几个小药瓶。他全部取了出来,拿着手掌心给她看。

    “那个绿色的瓶子。”杜落落说道。

    “嗯。剩下的我先放回去了。”说着,蝉西再一次靠近,小心地将那几瓶药再次塞回到杜落落的腰带间。他动作轻柔,很怕碰伤她。

    蝉西放好了药,用手按着杜落落的伤口,说道:“忍着点,我要拔了。”

    “嗯。”杜落落点头,蹙眉。

    蝉西看了一眼杜落落的表情,知道她怕痛,伸出自己一只胳膊对她说道:“要不,痛的时候你咬着。”

    咬着?……

    杜落落噗哧被逗笑起来,倒一时忘记自己的痛:“不用。我又不是狗!”

    “真不咬呀!可是送上门的。”蝉西开着玩笑。

    “我又不是狗!”杜落落说话间,蝉西突然伸手将那袖箭拔了出来。

    杜落落“嘶”得吸了一口凉气。

    袖箭拔出来,血流得更凶。蝉西一手按着她的伤口,一手将绿瓶的药粉敷了上去。他将腰间的系着布带解了下来,为杜落落细致缠上。

    缠上伤口,血止住了些,蝉西仔细端详刚才自己包扎的地方,感觉没有纰漏,才说道:“血是暂时止住,得赶快上附近镇上找个郎中,给你把手腕接上去才是。还有这些伤,我也怕治不大好。”他用双手托着她的手腕,看着她。

    杜落落点了点头。

    冯秋此时已经过来,垂手说道:“少主,人已经解决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蝉西摆了摆手,说道:“不去了,让他这么快死,也是便宜他了。我们走吧。”

    蝉西扶着杜落落上了马车,一行人再次上路。

    没有了争斗,杜落落一下放松起来,困意袭来,她靠在蝉西肩上睡着了。睡梦中,手上的疼还不时隐隐传来,杜落落睡得并不踏实。梦中好似有蝉西的声音,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不知走了多久,睡了多久,最后,蝉西叫醒了她,他说:“我们已经到医馆了。”

    杜落落在蝉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车外那医馆金字招牌,看起来规模也不小,只怕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医馆。她心存顾忌地说道:“可是,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没事。你的伤要紧。”蝉西安慰着她,“而且,这里离王城很有些距离,不会那么巧。”说着,他不由分说扶着她走进医馆里去。

    医馆里一侧是药堂,另一侧是诊堂,诊堂正中有一方木桌,一个五十多岁的布衣男子正坐在桌后为人号脉。有不少人在排队等着看病,看来这医馆的大夫医术应该了得。

    蝉西一看那么多人,排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他等不及,便径直绕过众人走木桌前对着看病的郎中说道:“我娘子受了伤,她的手腕不能动了。还请您早些帮她看一下,我怕拖得久了,手便不能用了。诊金的话,我愿意多付三倍诊金。”

    听他对人称自己是他的“娘子”,这个称呼十分陌生,但杜落落听到却羞怯又欢喜。

    郎中正为前面的病人号着脉,听蝉西对他这样说,倒抬起头,好好地打量了一番他两人。郎中还没有说话,后面一个头戴灰色帽子,脸色蜡黄的病人却急冲冲说话了:“你的病急,我的病就不急么?”

    郎中看了一眼那病人,转而对蝉西说道:“这凡事总要讲一个先来后道,否则只怕有失公允呀。”

    杜落落看了一眼那人,并无外伤的样子,明显是个刺头。她虽然痛得难受,但想到自己和蝉西本是逃亡,不愿意惹麻烦被人瞩目,所以她正打算上队伍后面排队。这时却听蝉西对着郎中说道:“人由先来后到,但病有轻重缓急。医者仁心,您看看她的手。”说话间,他将杜落落的手摊开,凑了过去。

    那郎中看到了桌子上蝉西手中捧着的一双小手,那双手皮肤光滑如玉温润,但掌心处已经皮反翻肉烂,手腕处也勒出血来,而且随着蝉西的动作,这双手才能动一下。

    那郎中似乎被她手上的伤吓了一跳,抬头又看了一眼他们俩。说道:“这得早点接骨,要不然这姑娘真有可能手就废了。”

    得到郎中的认同,蝉西对刚刚找事那人婉言说道:“兄台能让我的娘子先看病,也是救人高义,兄台的诊资我愿意双手奉上。”

    那人听说这人会替自己付诊资,又说话很客气,把他抬得很高,这才不再计较,做出大方的姿态挥挥手说道:“你们的病严重,你们先看吧。”

    说话间,他看了一眼蝉西,当看到蝉西眼睛时愣了一下。趁两人看病,他又扭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蝉西,还仔细打量了一下杜落落。

    蝉西毫无察觉,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杜落落的伤上……



正文 第387章 共患难(17) 背水一战

    “你来得还算早,”郎中摸着杜落落的手骨,找准位置而后一下用力正上,一边念叨:“若是晚了,只怕你的手就算接上去也经常松掉下来。”

    那郎中沿着杜落落的手腕轻轻捏了一圈,说道:“好了,你试试。”

    手腕当时被马拉着麻绳来回勒着,早就破了皮肉,渗着血。郎中虽然动作很轻,但每按一下杜落落疼得很,她忍痛让他捏着。

    听郎中说好了,她忙动了动手腕,感觉自己的一双手又能随心所控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郎中,她手掌的伤还需要你给看一看。”蝉西担心地说。

    “不急,不急,先把手腕治好。”郎中指了指她手腕的红印子,感慨说:“怎么能伤成了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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