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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前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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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远处,张云泽、翟立、秦穆风他们纷纷到来。看见一脸木然,呆坐在地上的阮思甜。众人都心中一紧,淡淡的酸味涌了出来。张云泽扶起她说道:“我们先上楼上去吧!看看在那里能不能查出一些线索。”阮思甜机械般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跟在大家的身后上楼去了。走进办公室,看着熟悉无比的环境,阮思甜蒙头自责起来:“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来的话,阿峰也不会……”不顾众人的理会,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陶陶大哭起来。
一群人在办公室里检查了半天,毫无半点收获。不由的纷纷怒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对阿峰下手,我一定活剥了他的皮!”秦穆风狠狠的一巴掌砸在了桌子上面。表现出了他内心的极度愤怒!张云泽的一声“快过来!”给了大家一抹希望。众人都盯着他面前那桌子上的报纸,沉思到:“难道,跟这个有关?”谁也不敢保证,给不出明确的答案!发些完了的阮思甜也凑了过来,把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大家听。说完了便扔出那支断臂“这是那群家伙留下的,你们看看,或许有点帮助吧?”转身往门外走去。张云泽立马上前拦到。“你要去哪里?”阮思甜神情有些呆滞,眼角的泪水早也被她擦干,口中喃喃的说到:“我要去找他!”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张云泽望着离开的背影,心中疑惑到。“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们对于阮思甜的出现,到现在都还是一个谜!
秦穆风死死的盯着那支躺在地上的残臂。越看越惊,越看秦穆风的脸色越苍白!地上的残臂早也没有了人体的肤色,取而代之的是墨绿色,断口处还时不时的冒出墨绿色的液体!恶心的液体散发出阵阵腐朽的气息。硕大的汗珠从秦穆风的头上冒了出来,他们看着秦穆风的这一变故,脸上不约而同的凝重起来。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围。大家都望着秦穆风,期望他能给自个儿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解释。“没有人类的血液、更没有人类的气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看来带走阿峰的并不是一般的人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定是茅山派的秘术——招魂引。”回过神来的秦穆风一边包裹着断臂,一边向张云泽他们说道:“此事关系重大,看来我不得不回中州一趟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这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你们只需暗暗的调查余琪峰的去向就行。切忌在我没回来的时候,大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凡事小心。”大家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默默的点了点头,谁也没有问到为什么?张云泽走到秦穆风的身旁轻声说道:“穆风,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卓琳那丫头知道,我怕……”未等云泽说完,秦穆风赶紧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她的,毕竟这也是她需要面对的问题!”在送走秦穆风之后,张云泽望了望窗外的浮云,心底里大声的呼唤道:“疯子,你一定要活着啊!”故装坚强的他此刻也滑落一丝丝泪痕。肩上传来翟立温暖的手心,“道手,别难过,我们要相信疯子,目前我们要做的是把绑走阿峰的那帮混蛋给找出来,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了!”张云泽慢慢的转过身来,脸上强摸出一片笑容:“彪子,我没事,今天晚上通知所有的弟兄,就算是把滨江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疯子给抢回来!”话语中充满了悲愤,充满了凄凉,充满了对余琪峰的无比思念。
此后的几天,滨江市如同往常一样的繁荣,一样的平静。但谁也不知道,在着看似平静的背后,已经风起云涌了起来,一场血腥的大战正在酝酿。回到别墅后的秦穆风,对卓琳稍稍说了一个谎言后,便朝中州的方向狂奔而去了。虽然卓琳对余琪峰的突然出差带有太多的不满和失望,但是沉浸在甜蜜中的她,脸上还是写满了幸福,满怀欣喜的期待着余琪峰的归来。
第八章(中州秦家)
一路风尘的秦穆风刚刚回到中州,就直冲冲的往中州府而去。中州府也就是秦穆风的老家,也是在中州,乃至半个中国都鲜有地位的大家族。其府下的产业不计其数,而秦穆风在滨江的产业,也只不过是众多产业下的冰山一角而已。“少爷你回来啦?”大门的侍者朝秦穆风恭敬的鞠了一躬。“长老他们在哪里?”侍者看着一脸焦急的少爷,心中微微一愣。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自从自己来到中州府已有20多个年头,这期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秦穆风有过这等表情。在他的印象里,秦穆风使一个冷静、成熟、做事稳重的年轻佼佼者!而今天的秦穆风却是刚好相反,侍者也立刻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用手指了指大堂,口中欲说:“老爷他们在开会。”可话未出口,秦穆风也从自己的身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的大堂里,秦战天,也就是秦穆风的爷爷,正和大家商量着某事。“老五,你看这事情怎么办?”被称做老五的人正是秦穆风的老爸,秦正。也是秦战天最为欣赏的一个儿子。秦正刚要开口说话,却不料大堂的大门“砰”的一下被人撞了开来。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嘘嘘,满头大汗的秦穆风。看着如此没有礼数的儿子,秦正的老脸变得极其的难看。自以为傲的儿子,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尊老爱幼,知书达理,极其懂分寸的一个人。今天居然突然的闯进大堂,打扰了他们的会议。看来是越大越不争气了。秦正走向前去,欲要对秦穆风发难,不料秦战天却先说话了。
“风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你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他们去接你啊,你看你喘成那样,来喝杯水先!”听到这话的秦正心里一阵乐呵,看来父亲还真是老了。连性子都变了好多,他实在不敢想象,要是换了以前的话,会怎么?秦穆风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便端起一杯水“咕哝,咕哝”的喝了起来。秦战天还是满脸的慈祥:“慢点喝,慢点喝,别呛到!”一旁的秦正走到秦穆风的身旁,严厉的喝道:“出什么事情了?瞧你那出息。”听到这里,秦穆风止住了正往嘴里倒的茶水。立刻把那支断臂拿了出来,口中急促的说到:“爷爷,大伯,二伯,三姑,四伯,你们请看!”众人朝地上的那支断臂,使劲的瞅了瞅。眼神霎时间就凝重起来。秦战天微微颤抖着胡须,向秦穆风缓缓问道:“风儿!你这断臂是从哪里得来的?”于是,秦穆风便把在滨江发生的一切都讲给了大家听,听完以后,众人都低头不语,像似在考虑什么问题一样。秦穆风见众人不语,内心更是焦急了起来:“爷爷,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帮帮我,救救余琪峰啊!”
秦战天双目微闭,捋了捋胡子,柔声说到:“风儿,此事关系重大,单凭我们秦家,目前是无法解决的。再说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把重心都放在了产业上面,对于这些东西,我们都生疏了许久啦!呆会我会电邮给其他的两大家族,一起共商此事,这件事情必须得从长计议。至于你说的那个余琪峰,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如果到时候没有被魔化,倒也无妨。如果他被魔化了,那我们也只有把他杀掉。”秦穆风耳边传来秦战天冷冷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慈祥。“爷爷……”秦穆风还想要说点什么,却被秦正给打断。“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你自己可一定不要妄动,听清楚了吗?”低头不语的秦穆风像锤头的杨柳,无精打采的退出了大堂,朝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
秦穆风走后,大堂内又再次的严肃起来。“父亲,这事,我们该怎么处理?”秦纹也就是秦穆风的三姑望着地板上的断臂,发愁的向秦战天问到。“小妹啊!现在我们秦家的股市大跌,我们那有闲功夫去管这些事情?”说话的此人,贼眉鼠眼,扫过地上的断臂冷冷的哼道。“可是,大哥……”“你们都别争了,我们还是听父亲怎么说吧!”秦正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这也是秦战天为什么欣赏他的原因。
堂内在座的所有人,都齐齐的盯着秦战天。这时双目微闭的秦战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极其的矛盾。“当初的祖训里是有这么一条,但凡天下出现异孽,秦家当责无旁贷。”因为秦家是继承了秦始皇留传下来的霸王血统。但几十年的相安无事,让他们都沉沦了、堕落了。想起自己打拼了一辈子才挣来的家业,秦战天心里是十分的不忍,也不舍。究竟孰轻孰重,在秦战天的心底里还是没有一个底。他彷徨着,两种想法在他心里一次次的交锋,一次次的冲击着。无奈的他叹了叹气,最终还是没能给出个答案。
“哈哈哈。别人说秦老虎老了,我当时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却还真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谁?”大堂内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面朝大门处,露出了警戒的神色。秦战天这时也猛的睁开了双眼,爆出平时难得看到的风采。迎头喝道:“我秦某是否老了,我自己当然知道,还不须阁下多虑!”随即一股无形的霸气从四面八方升起,朝那门外罩了过去。
“想不到秦老虎,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刚猛如虎啊!小僧佩服,佩服!”说完,便见大门处隐约可见的人影渐渐的清晰起来,当见到老人真正面貌的时候,大堂内无形的霸气也随之荡然无存。秦战天看清了来人的脸,Qī。shū。ωǎng。露出了一阵阵喜色,朗声道:“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苦寂和尚,这么多年没见,你的行踪还是那么的诡异嘛!”盯着来人的一群人,听说是苦寂僧,脸上都浮出了深深的敬意。苦寂僧一身云游四海,漂泊不定,行踪诡异。有预知未来之能,不凶化吉之力。一身的功力更是诡异无力,让人琢磨不透。秦家众子一个接一个的向苦寂僧问好,一一道好之后都静静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注视着站在秦战天面前的苦寂僧。苦寂僧微拳相抱,双目傲然的对秦战天调侃道:“秦府主好生不对,这么多年不见,也不带我去府里参观参观。”听出几分话意的秦战天,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单手一扬。“你们先下去吧,待我好好的与故人叙叙旧。”听闻父亲这么一说,秦家子弟一个接一个的走出了大堂,剩下秦战天和苦寂僧两人。
“秦老虎,这么多年来,你的功力没有丝毫的进展,看来你是太贪念红尘了吧?”苦寂僧并未在意秦战天的眼神,十分随意的说着。走到桌前,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这个老夫当然知道,可生在红尘不拘俗。这一点,我是万万做不到。”秦战天说着,眼神里流露出昔日的情景,多年来的安逸生活,让这条血铮铮的汉子,也磨平了昔日的气势。“不说这些,你来想必有什么事情吧?”秦战天打断了对往日的回忆,对着苦寂僧轻声的问到。一旁酒意正浓的苦寂僧听见秦战天这么一问,立马正经了起来。“秦老,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猜出了我的来意。你又何苦多问呢?”“老和尚,你也看见了,我最近确实分不开神曲对付那帮臭道士,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老亲自去一趟不就了结了嘛!”“老秦啊,看来你还真是没有弄清楚状况。如果只是茅山那几个臭道士,我还用的着来找你?”苦寂僧的话音刚落,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秦战天忽然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苦寂僧。
没有等到秦战天的发问,苦寂僧又接着说道:“那家伙终于要行动了。”“那家伙”秦战天脑海里,那些埋藏许久的图像又一张张的显现出来。“二十四年前,那人偷了佛教禁宝——血魔道经之后,便被秦战天在内的三大家族的高手围杀,可结果却被那人逃掉。深受重伤的那人曾经扬言,誓要杀绝三大家族的,以报当日的陨身之仇。起初,三大家族还时时提防着那人,可后来一直的相安无事,也让他渐渐的淡忘了。”一想到当年的情景,秦战天顿时容颜失色,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那是一段他这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的过去。望着眼前的秦战天,苦寂僧摇了摇头。“看来当然那事对你的影响还挺严重的嘛!”话锋回转,秦战天一脸的焦虑。“如果让那家伙练成了魔经上的东西,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看着秦战天的惶恐和不安,苦寂僧叹了一口气到。“好在你生了一个宝贝孙子!”秦战天被老和尚的这句话搞的是稀里糊涂的,看着一脸迷糊的秦战天。苦寂僧再也不打哑谜,十分干脆的说到:“如果,那人真的练成的血魔道经上的东西,我们自然是没有办法。不过还好,你那孙儿认识的那个人却能破了他。所以,那个人便是我们目前的关键。”“你说的是谁?”“余琪峰”苦寂僧一字一字的重重说到。秦战天觉得这个名字好像非常的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还有个好消息随便也告诉你好了,如果那人真的要行动起来的话,势必在后面一定得有个极其庞大的财团才能支持。到时,说不定秦老还能锦上添花不少呢?”说完的苦寂僧转身便要离去。秦战天上前欲要挽留,却不料,那苦寂僧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鬼魅般的消失在房间里。“余琪峰,余琪峰。”秦战天的口中反复的念着这三个字,忽然想了起秦穆风口中的此人,便急匆匆的朝秦穆风的房间赶去。
另一方面,滨江郊外的一栋别墅内,瘦高男人托着自己的眼镜,望着昏迷在地的余琪峰,不屑的问到:“老鬼,这家伙真有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一旁,一个身穿黄袍,手拿木剑的妖道也跟着附到:“对啊,我也看不出来这小娃娃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还赶不上我的小僵死们!”“你们懂什么?”说话之人身体微浮,手脚行动轻盈,一件黑色玄袍将其给死死包裹了起来。那脸上略带慈祥的面具,让他显得更为隐秘。此人便是他们口中的老鬼。
“文轩,黄皮,你们俩把他给我抬过来。”这两人很是不愿的把余琪峰的身体给抬到了老鬼的身旁。老鬼望了望地方的余琪峰,眼中流露出短暂的温存。指着余琪峰的左眼上的红痣,转身向文轩他们说道:“此痣乃魔气所致,此子乃先天魔体。用他炼化的血神子要比普通的厉害千倍万倍。”文轩和黄皮两人惊讶的合不拢嘴,指着地上的余琪峰。“臭小子,想不到你居然是先天魔体。”“你们俩别愣着了,快把这小子架到九幽魔火上去,我倒想看看,这家伙到时究竟能厉害到什么程度?”老鬼的眼中充满了期盼,脑海中闪过二十四年前的情景。“你们等着吧,我回来了!”
此时的余琪峰正被九幽魔火慢慢的熔炼起来,一阵阵的痛楚让他的心智慢慢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的余琪峰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阴暗的密室里,这里没有阳光,没有生气,就连一点活着的感觉都没有。时不时传来的腐朽气味,令人作呕,而脚底那淡淡的蓝火正一点一点的侵蚀着自己的灵魂。“这是哪里?”虚弱的声音从余琪峰的嘴里传了出来。“哦。你醒了?”密室深处传来黄皮淡淡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余琪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苍白无力的感觉蔓延着他的身体。“给你说了也没用,你应该为自己能为老鬼大人的计划贡献力量而感到自豪。你将亲眼目睹这个时代的变迁。”不知何时,黄皮走到了余琪峰的身前,在说到老鬼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敬佩和自豪之色。魔火的侵袭麻痹了余琪峰的神经,一想起卓琳,还有张云泽等人。坚强的余琪峰脸颊还是滑落一道又一道的泪痕。在余琪峰的体内,鲜红的灵魂之火在不断的阻止着魔火的侵蚀。一次次的碰撞让余琪峰再度的昏迷过去。这时,谁也没有发现,余琪峰的左眼在慢慢的吮吸着魔火的蓝光,而那眼角的红痣,也在缓慢的发生着变化。
在密室外的房间内,老鬼和文轩正悠闲的喝着红酒。“最近,血神教发展的怎么样了?”老鬼一边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一边望着文轩,轻声的问到。“效果还不错,在很多地方,血神祭祀都在不断的喧扬教义,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让我们凑集更多的资金。”文轩轻轻的泯了一口红酒徐徐拖来。“你们最好抓紧点,最近泰国方面会来人,我要去接触下,这面的事情你们盯着点,尤其是那个余琪峰。有什么异动的话,立刻通知我。如果出了什么纰漏的话……”没见老鬼吧话说完,应声而来的酒杯被捏碎的声音。文轩此时吓的脸上紫一块,红一块的。他很清楚老鬼的手段,自己一身强大的修为就是靠老鬼所赐。虽然在老鬼身边这么多年,但自己却一点都不了解老鬼的真正实力。庞大的仲达集团,神秘的手段,以及扰人心魂的血神教,都让文轩看不请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细。想到这里文轩拼命的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中州府内,秦战天在仔细了解了余琪峰这个人以后,又把大家召集在了一起,商讨下面的对策来。其实整件事情在苦寂僧走后,秦战天权衡了许久,终于做出了一个有利于他们的决定:“如果余琪峰真如苦寂僧所说的那样的话,那对他们秦家来说无疑是一颗最好的棋子,利用余琪峰消灭掉那个人,自己便可以永享太平;如果余琪峰并未能灭掉那个人的话,也可以利用余琪峰的名义组建自己的财团,吞并那人的财力,也可以让秦家的产业翻上一番。到时候,天涯海角,哪里不能去?还怕那个人不成?”在秦战天的脑海里早就做好了这个一石二鸟之策。大堂内,人们又开始议论了起来,说着说着竟然吵了起来。看着自己的那些个孩子,秦战天怒道:“够啦,别吵!一群不争气的笨蛋。”“老五,你去把风儿叫过来。”堂内顿时平静了下来,谁也不想得罪这只掉了牙的老虎。
秦穆风来到大堂后,见气氛出奇的凝重,也只好乖乖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言。“风儿,你也长大啦,是时候该让你表现一下了。拿着,这是中州令。”秦战天说着,便取出一枚碧绿的令牌,向秦穆风扔了过去。台下众人看见中洲令更是喧哗不止。“父亲,这怎么可以?”“对啊,风儿还小怎么能?”中洲令是秦家至高令牌,拥令者便可以号令秦家下属所有产业,见令如见秦战天。看来秦战天这次还真的下了血本。接过令牌的秦穆风也是一脸的惊愕。呆呆的望着秦战天说到:“爷爷,我……”秦战天单手一扬,神情严肃的斥到:“你们不必多言,我心意也决。”既而转过练来望着秦穆风慈祥的关怀着。“风儿,呆会你就去府中挑选一组你的部下,带上秦猛,去滨江吧!还有去了滨江,你要立即以余琪峰的名义建立起财团来。所谓树大招风,那样更容易找到余琪峰。我呆会就联络东方家和公输家,迟些时日与你们在滨江汇合。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也要救出余琪峰。”
秦穆风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战天会为了他下如此血本,激动的双眼泛着泪光,朝前战天深深的一鞠躬,转身便往门外去了。待秦穆风走后,堂内又喧闹起来。似乎对秦战天给秦穆风的中洲令表示不满。秦战天看着一群没有出息的家伙,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了秦正:“呆会你替我通知一下东方家和公输家,说我有要事相商,让他们火速派人过来。”秦正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秦战天虽然自负,但他并没有蠢到想要自己一个人面对那家伙。虽然面包诱人,但也要看自己有没有独吞的实力,显然秦战天也先向那面包伸出了双手。
走出大堂的秦穆风,火速的挑选了二十个精壮的部下,并找到了上身赤裸,满身是汗的秦猛。秦猛是秦穆风四伯的孩子,此人为人实在,只是一身醉心与拳术,并无经商的才能。不过他却是秦家少有的拳术天才,一身的霸王拳师舞的出神入化,变幻莫测。只不过这样的一个天才在当今以经济为主的社会,竟然变成了一个废材,真是一个时代造就一代人啊!
“四哥,爷爷有命,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滨江,到时一定会让你大展拳脚。”听说能让自己大展拳脚,心思若狂的秦猛连衣服都没来的急换,便跟同秦穆风他们一起浩浩荡荡的往滨江出发了。
第九章(救赎前奏)
多情时节雨纷纷,绵绵的细雨让滨江市笼罩在一缕薄薄的寒意之下。“琪峰心理咨询”的办公室里坐着的也不再是那个神乎其神的余医生,而是张云泽。自从余琪峰失踪以后,张云泽就天天都来到这里办公,做的当然不是心理医生,而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处理余琪峰失踪的事宜。他在等待,等待着余琪峰的归来。好把这个办公室还给他,也在等待,希望绑走余琪峰的那伙人能再度出现。此时门开了,一脸疲倦的翟立走了进来。“道手,我们报警好不好?都十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翟立绵软无力的说到。“彪子啊,你以为我不急吗?如果那帮混蛋真的靠的住的话,我们还需要这样吗?求人不如求己。等着秦穆风回来再说吧!”站云泽还是死死的盯着窗外,仿佛又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一般。办公室里一片寂静,门又被撞了开来,跑进来一个满头大汉的冒失鬼。一边喘着气一边紧急的说到:“道手,兄弟们在西区那边有点眉目了,那面……那面……!”听说有眉目,张云泽和翟立齐齐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的年轻人。“青虫,你别急,慢点说!”说着翟立递过一杯水给这个年轻人。“西区那面的兄弟这几天发现了一群人频繁的进出西医院,而前段时间跳楼的死者的尸体,也都是在这个医院失踪的!最近在道上还出现了一个叫血神教的组织。其他好多的社团好像都加入了进去。警方好像也盯上了那家医院。不过在医院的时候,我们遇上了一点小麻烦。有几个兄弟都受了点伤!”听青虫说完,张云泽在心里慢慢的盘算起来。“频繁的进出医院,尸体失踪,血神教。”直觉告诉他,这跟余琪峰的失踪肯定有关系。“哦,对了,你刚才说有几个兄弟受伤了是怎么一回事?”有点眉目以后,张云泽的脸渐渐舒缓起来,柔声问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遇到一个拿短刀的女人,她也好像正监视着那医院。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不料那女的还挺厉害,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青虫想起那女人来,顿时觉得浑身一寒,轻描淡写的带过。
张云泽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以后还是少惹那女人!”青虫并不明白张云泽的意思,只是耳根泛起一股股的辣劲。“你先回去吧!告诉兄弟们辛苦了,你们继续盯住那医院,还有那个叫什么血神教的。一有什么动静,马上向我汇报。”翟立斩钉截铁的对青虫说到。待青虫走了以后,张云泽轻轻的吐了口浊气出来!显然刚才的信息让他放松不少。“看来,我们的敌人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般诡秘嘛!”望着翟立,张云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走,我们去干一杯,等着秦穆风他们回来,我们就把疯子给捞回来!别愣着啊,走啊!”张云泽拍了拍还在发傻的翟立,大步的往门口迈去。跟在后面的翟立苦笑的摇了摇头:“你以后别老拍我肚子好不好?看,又长大了啦!”说着便追了上去。
十天没有余琪峰消息的卓琳,心情变得异常的烦躁不安。本来想去找秦穆风,张云泽的。可是却发现,这两人也“失踪了”,根本不在她的视线里。满脸倦容的卓琳,心底浮出一丝丝不安的情绪,她大致猜到了,余琪峰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而自己却像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从中州匆匆赶回来的秦穆风,刚进门就迎来卓琳不善的眼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也瞒不下去了。于是向身后的众人说道:“你们先去休息,迟点我会通知你们。”卓琳望着秦穆风身后的众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内心的猜测。余琪峰真的出事了。在众人纷纷退去之后,院子里只剩下秦穆风和卓琳两人。两人沉寂了小会儿,卓琳率先开口道:“你们还要骗我多久?”眼角的泪光不直觉的流了出来。她是多么的希望秦穆风能带给她的是好消息,可那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看着眼前的卓琳,秦穆风内心深处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口中生硬的说到:“对不起!”“他到底怎么了?我希望你能毫无保留的给我说清楚。”秦穆风望了望卓琳的双眼,顶了顶心神,轻轻的说到:“阿峰,他被人绑架了。绑他的人非常的厉害,你要有心理准备。”“是吗?他会死吗?”卓琳望着天空,泪水从脸颊两侧“哗哗”的往下流,歇斯底里的说到。“也许,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秦穆风再也无法忍受此时此刻的气氛,说完便埋着头,头也不回的朝屋内走了去。留在一旁的卓琳,始终呆呆的望着天空,眼珠没有移动过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卓琳脸颊上的泪水不见了,望着天空的眼里露出一些精芒。“阿峰,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是你的妻子。你放心,我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说完,往大门外跑了出去。跑出去的卓琳来到滨江市特警大队的门口。来到门口的卓琳来回的渡着步子,却不见她有进去的yu望,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终于从大门口走出来一个人,英气逼人的制服让他显得格外的威武,黝黑的肌肤使他原本就魁梧的身躯显得更加挺拔。不错,此人就是特警大队的队长,也就是卓琳的表哥——唐志礼。唐志礼一看到卓琳,脸上少了往常的严肃,多了几分男人的柔情。“小琳,来了怎么不进去啊?还说非要我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卓琳一见唐志礼出来,也不管不顾他的询问。硬拉着他飞快的跑向了对面的咖啡厅。“慢点,慢点!小琳我还在上班,你看……”唐志礼是在是拿他的这个表妹没办法,只好跟着她,来到了咖啡厅。
两人一坐下,卓琳的小脸便发难起来。“你别哭行不?呆会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啦!”唐志礼一脸的尴尬,忙向卓琳求饶道。哪知卓琳根本不买他的帐,还越哭越厉害。“行啦,行啦,有什么事情你说,我都答应你好了!看来你才是我们家的老祖宗!”看着一脸无奈的唐志礼,一脸泪花的卓琳“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但神色严肃的说到:“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接着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了余琪峰的照片来。看着卓琳递过来的照片,唐志礼轻声喝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就是找个人吗?呆会我让警察局的同事帮忙打听一下就行了!”说完,唐志礼站起身来,往咖啡厅的大门口走去。“他被人绑架了!”从他身后传来卓琳冷冷的声音。“什么?”唐志礼掩盖不住脸上的惊讶,转身望着卓琳。待卓琳把详细情况跟唐志礼讲述一遍过后,唐志礼的脸上流出了一抹残云。
“这连同上次尸体的失踪一共是24人了,而且受害者的年龄都是24岁。”如此众多的巧合加在一起,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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