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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要逆天:将军请上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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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还不知道,”莫良缘低声道:“你父亲失了一条腿,如今人在昏迷之中,他没办法来见你,如今你可以见的人是护国公爷,还有府上的三老爷,你想见他们中的哪一位?”

    莫良玉几乎晕厥过去,伤残了身体,对于自家父亲而言意味着什么,莫良玉再清楚不过了,这意味着她父亲从此绝了仕途,凭着她祖父的冷血,没有了仕途可言的父亲,还如何在国公府中立足?无非就是如同先前的四叔莫望南一样,养在府中吃碗闲饭罢了。

    “你父亲如今自顾不暇,他护不住你了,”折大将军这时看着莫良玉道:“你若还有良心,就好生跟了折烙,让你父亲省些心。”

    莫良玉猛地抬头,看向了折二公子。

    折二公子被莫良玉看得,竟是往后退了一步。

    折大将军拳头顿时生痒,这样的儿子养了何用?

    莫良玉看着折二公子流泪道:“公子要让我做妾?”

    桂嬷嬷看一眼莫良缘,见莫良缘脸色无异,桂嬷嬷便开口道:“不是妾,你是个什么身份?不过是太后娘娘看二公子伤重,家又远在河西,身边无人伺候,才将你这宫婢赏给了二公子,妾也不是人人得做的,你且自重些。”

    桂嬷嬷的话,让莫良玉的脸尽失血色,不是妾,莫良缘竟是让她做奴去的?!

    “太,太后娘娘?”折二公子听傻住了,真是这样?不得为妻,不得为妾,他看中的美人竟是只能为奴为婢了?

    莫良缘神情淡淡地道:“她的事,以后就看二公子的意思了。”

    “父母之命也是要听的,”生怕儿子说出什么蠢话来,折大将军抢先开口道:“这女人你先带回去,看你娘的意思。”

    “二公子?”莫良玉看着折烙流泪。

    折二公子僵直地站着,看着莫良玉的目光有些复杂。

    折大将军不知道这儿子又要作什么妖,刚想抬手再打的时候,听见坐在上方的莫良缘笑了一声。

    “太后娘娘?”折大将军看向了莫良缘。

    “这怕是你是头一回这么喊二公子吧,”莫良缘看着莫良玉道:“赤子之心难得,希望你不要去辜负了二公子的这一片赤子之心。”

    折大将军细看一下儿子的神情,突然眉头一挑,暗自倒抽了一口气,知子莫如父,这也是明知莫良玉不好,折大将军还是点头让折烙接莫良玉进折家门的原由,因为折大将军知道,他的这个儿子死心眼,认准了的事,就算撞上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他的这个儿子也不带回头的。

    现在,折大将军盯着折烙,他儿子看着莫良玉的眼神,要没有在客栈时的那股劲头了,说不上生厌,但也没有那么痴了。

    “不要现在二公子能救命,你就情真意切地喊二公子,”莫良缘这时看着莫良玉道:“待这一关过了,不用二公子救命了,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就又没有二公子这个人了。”

    莫良玉的脸突然间就涨红了,看着莫良缘的双眼几乎要喷火。

    “怒了?”莫良缘却仍是神情淡淡,道:“你还是一直当解语花吧,习惯了以这面目示人,就一直就这样下去好了。”

    折大将军站一旁不言语,他带着大儿子,莫桑青也开过口,可都没能把这个莫良玉怎么样,莫良缘没明着说莫良玉一句不好,骂都没骂一句,可就是把他的傻儿子说得有些醒了。

    你冲上去吧,折大将军看着面容都有些扭曲了的莫良玉想,你冲上去找莫良缘拼命吧,这样老子就能杀了你,老子就不用招个祸害进家门了。

第391章 虎在林中方可称王

    莫良玉只看着折烙,千言万语,无限的委屈都盛在了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里,折烙被莫良玉看得突然面向了莫良缘就要说话。

    “二公子家中也是有姐妹的,”莫良缘却不等折二公子说话就开口道:“二公子将心比心的想一想吧。”

    折二公子的话被堵在了嘴边,没法儿往外说了。

    “你就做的好……”

    “我好与不好,你得去问你祖父,”莫良缘直接打断了莫良玉对自己的质问。

    莫良玉嘴唇动了两动,呼地一下将头低下了,但眼中的怨毒,还是让莫良缘看见了。

    “桂嬷嬷,”莫良缘喊了桂嬷嬷一声。

    桂嬷嬷这一回毫不客气地推了莫良玉一把,硬拽着莫良玉往殿外走。

    折大将军心里一阵失望,这莫良玉到底还是没胆!

    莫良玉被桂嬷嬷拽出了大殿,再想回头看莫良缘一眼的时候,又被桂嬷嬷伸手推了一下,莫良玉就这么着被推到了廊外的台阶下,等站稳脚步,再回头看的时候,她已经看不见大殿内的景象了,自然也就看不见莫良缘了。

    “你还谢恩?”折大将军在殿中没好气地跟折二公子道:“傻站着干什么?”

    折二公子如提线木偶一般,冲莫良缘跪下谢恩。

    “起来吧,”莫良缘让折二公子平身。

    折大将军伸手就将儿子从地上提了起来,之后顺后往后一推,道:“这下你心满意足了?”

    心满意足了吗?折二公子自问一下,发现他也没有太高兴。

    “太后娘娘,就让这小子滚吧,”折大将军又跟莫良缘道:“正经事找他商量不着,这就是个蠢的。”

    “二公子就坐在一旁吧,”莫良缘没赶折二公子走,折星野和折烽父子俩,看着对折烙是一千一万个看不上,但就凭这对父子为折烙花的心思,做的退让,就能看出来,这对父子是宠着折烙的,既然这样,莫良缘就只会敬着折烙。

    折二公子坐下了,没敢真做,屁股搭在椅子沿上。

    “大将军也请坐吧,”莫良缘道。

    折大将军跟二儿子隔着一张红木茶几坐下了,坐下就跟莫良缘道:“太后娘娘倒是看得起末将家这老二,其实这真就是一个蠢货。”

    折二公了生得魁梧,只是这会儿缩着肩膀坐着,看不出什么英雄气概,看着倒是显得十分可怜了。

    “二公子也是自幼随大将军上沙场的人,”莫良缘温言道:“哪里就蠢了?人是各有所长的,二公子必是善武之人,大将军总不能不用二公子上阵拼杀了,就嫌弃二公子了,这样可不行。”

    折烙觉得自己好受了些。

    折大将军咂巴一下嘴,儿子自己看不起不要紧,但外人看不起?折大将军哪能容得下这种事?莫良缘这话,让折大将军听了心里也是服帖的。

    “儿女情长之事是私事,”莫良缘又道:“就不提了。”

    折大将军点头道:“是,不提了,横竖这是末将家这傻小子,关起门来自己操心的事了。”

    “秦王的事,”莫良缘看着折大将军道:“大将军心里可有章法?”

    “什么?”折大将军看着似是吓了一跳,忙冲莫良缘摆手道:“太后娘娘,末将哪有什么章法?末将听命行事,太后娘娘说打哪里,那末将就打哪里。”

    莫良缘笑了起来,道:“我如今还没做什么,就已经被骂擅权专政了,大将军,我若再让人觉得我将手伸到了军事上,我真怕我要被天下人骂死了。”

    “谁敢?!”折大将军将眼一瞪,周身的凶煞之气就崩了出来,“今天绮罗殿前的事,末将也听说了,要末将说,那帮官,有一个算一个,都该被打死才是。这天晋天下,缺钱缺粮,就是不缺他们这样的官,每年两次的科考,应考的人乌泱泱的一大片,这还不算乡试,县试的人,读书人一抓一大把,杀了这一批,再提一批上来就是。”

    莫良缘就是笑,不接折大将军这话茬。

    折大将军一大串发狠的话说完了,挠头咧嘴笑了笑,跟莫良缘道:“末将就是个武夫,说的不对,太后娘娘别跟末将计较,末将就是气不过。”

    “大公子就没与大将军说秦王的事?”莫良缘笑着问道。

    折大将军嘴角一抽,这女娃盯上他了,岔话还岔不开了。

    “若是不能说,那就算了,”莫良缘这时又主动退让了一步,笑道:“我不让大将军为难。”

    “这仗要打,”折大将军正了正脸上的神情,跟莫良缘道:“末将愚见,这仗没法避免,秦王失了这么多的人命,他拼死也是要打这场仗的。”

    莫良缘点一下头。

    “太后娘娘,”折大将军看着莫良缘问道:“不知到时候辽东铁骑是否能入中原?”

    莫良缘手指在坐榻扶手上摩挲了两下,跟折大将军道:“大公子是想辽东铁骑南下中原的。”

    “哦?”折大将军说:“那小子跟太后娘娘说了?”

    “没明说,”莫良缘说:“不过他的话意我听得出来。”

    “那太后娘娘的意思呢?”折大将军忙就问道,他没他儿子那么的心眼,说个话还要绕几个弯子,他就从莫良缘这里听一个准话。

    折二公子这时却开口道:“这事得问莫少将军吧?”这种行军打仗的事,他老子不问莫桑青,却在这儿盯着莫良缘问,他老子是不是被他气糊涂了?

    “闭上你的嘴,”折大将军瞥了自家的傻儿子一眼。

    莫良缘冲折大将军摇了摇头,道:“不到万不得已,辽东铁骑是不会南下中原的。”

    听了莫良缘的这个回答,折大将军也说不上失望,他与自家大儿子早就料到了,辽东铁骑不会南下,只是这会儿听莫良缘这么斩铁截铁地说,折大将军忍不住问了句:“这事儿,未沈与太后娘娘商量过了?”

    “没有,”莫良缘又是摇头道:“这事不用我大哥与我商量,辽东铁骑轻易不能动。”

    “为什么?”折二公子忍不住问道。

    折大将军也竖着耳朵听莫良缘要怎么说,怎么就真让他们折家带兵去拼,你们辽东大将军府在一旁看戏吧?

    莫良缘看看坐在自己下首处的父子俩,幽幽地说了一句:“虎在林中方可称王,落了平阳,这虎就不是虎了。”

第392章 福禄王,凤稚城

   折二公子没听懂,看向了自己的老子。

    折大将军抬手抹了一把脸,这话说的,竟是让他没法反驳。辽东铁骑待在辽东,那就是能让秦王忌惮的一支大军,若是这支铁骑真参战了,那秦王反而不会有太多的忌惮了,横竖是沙场相见了,谁强谁弱,打一场就知道了。那是让秦王心里装着忌惮,留着后手,不敢全力一争的好,还是让秦王豁出去,带着叛军倾巢而出的好?自然是前一种好,毕竟就算将折家军全都拉出来,折大将军也没有把握,能一战就让秦王全军尽墨。

    “造反最好是一鼓作气的好,”莫良缘又跟折大将军道:“若是与王军的战事陷入胶着,不说兵员无从补充,就是粮草军械也只会越来越少,时日一久,叛军必败,不是吗?”

    折大将军想想莫良缘的话,拍了下手,折大将军真心实意地夸了莫良缘一句:“太后娘娘不愧是出身将门。”

    莫良缘的脸上表情未变,只眱羽轻颤了两下,这跟她出身于什么门第没关系,前世里,严冬尽就是这么败的,辽东军分裂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没有后援,没有补给,到了最后便成了强弩之末。

    “边关之地也不容有失,”抬头看向了折大将军,莫良缘低声道:“关外的夷族若是趁着我辽东铁骑南下,起兵攻关怎么办?辽东铁骑是骁勇,可两头应战,这后果大将军也是知道的。”

    折大将军点头道:“末将知道,两头应战,难免首尾难顾。”

    “我这些天也想过了,”莫良缘看着折大将军道:“秦王之前一直就想要河西做他的封地,虽然一直未先皇下旨赐地,但我想,他在河西还是有安排的,否则天晋那么多好山好水的地方,秦王都不要,为何偏偏盯着河西之地?”

    折大将军沉了脸,“太后娘娘的意思是,秦王会在我河西之地起兵?”

    折二公子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坐下,”折大将军隔着茶几伸手,将折二公子拽坐了下来,道:“你这会儿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折二公子急道:“早你和大哥没跟我说这事。”

    折大将军冲儿子翻了一个很不雅观的白眼,道:“我跟你说的着吗?你脑子里除了太后娘娘刚赏给你的女人,还有别的了吗?”

    折二公子又被自家老子说耷拉了脑袋。

    “太后娘娘,”折大将军说:“秦王一定不在河西,这一点末将可以跟你保证,若是他往河西去了,那我父子就不可能安心上京来了。”

    “河西多山林,”莫良缘道:“有些地方,大将军也是管不到的。”

    折大将军皱眉道:“太后娘娘是担心那些不服朝廷教化的山民?”

    “我不知道,”莫良缘道:“我只是怀疑,秦王没有带过兵,按理说,他跟军中之人应该没有来往才对,手中无兵,他要如何起兵造反?”

    折大将军坐着想了一会儿,冲莫良缘摇头道:“秦王不可能人在河西。”

    “那他若是在靠近河西的地方呢?”莫良缘问。

    折大将军愣了一下。

    “福禄郡王的封地吗?”折二公子突然开口说道。

    “这是?”莫良缘问。

    “这位是先帝爷的皇叔了,”折大将军皱着眉头道:“若假设秦王在河西那一带,那也只会是在这位老郡王的封地里了,凤稚城。”

    莫良缘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座城池的名字。

    “那可是个好地方,”折大将军道:“原本也应该是河西的地界,只是被皇家划走了,河西最好的良田就在凤稚城。”

    折二公子道:“那地方还三面环山,唯一的出口就是往中原的道路,平日里,老王爷是不让我们折家人去他那里的。”

    “三面环山,那也就是说,藏兵的地方有很多,”莫良缘低声道:“有河西之地最好的良田,那粮草就也有了。”

    折大将军有些坐不住了。

    折二公子则是完全坐不住了,站起身道:“那秦王是会先占我河西之地,还是往京城来?”

    “什么我河西之地?”折大将军又骂儿子了:“你会不会说话?那是我折家的地方?”

    莫良缘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折二公子坐下,跟折大将军道:“大将军在我面前,不必这么小心。”

    折大将军又抹了一把脸,就冲着上面这位的心机,他哪里敢不小心?

    “大将军尽快回去吧,”莫良缘道:“趁着京师这里的消息往河西去,需要的时间不少,秦王真要起兵,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起兵的。”

    “那这仗打起来后,我折家,”折大将军这话说得欲言又止。

    “我与护国公谈过了,”莫良缘说:“粮草之事,由折家派人来办,朝廷的人可以在旁协助,但一定是以折家人为主。”

    折大将军忙就道:“护国公答应了?”

    “他不答应也得答应,”莫良缘道:“只是这个人选,望大将军尽快定下来。”

    折大将军先看折烙,指望这个管粮草军械,给他找钱找兵源?那他还不如指望护国公算了,折大将军又想折大公子,也不行,折大将军暗自摇头,这仗若真是要在河西那块地开打,他家大郎得带兵。

    莫良缘也不催折大将军,只静静地坐着等。

    “在派谁?”折二公子却是没耐心等,一想到战事会祸及折府,折二公子就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你要是有用,老子还用坐在这儿想?”折大将军心烦之下,逮着折二公子又骂,“老子怎么就带了你上京?一定是老子出门那天吃错了药!”

    折二公子说:“你现在骂我有什么用?你倒是说个人出来啊。”

    “要么大将军跟大公子商量一下,”莫良缘提议道:“看看大公子是个什么想法。”

    折大将军点头,只能这样了,他一时之间真想不出人选来,只觉得手下谁都有用处,分不出这个人手来。

    有钟时这时幽幽地传入了长乐宫的正殿里。

    莫良缘侧耳听了听,之后了然地跟折大将军父子道:“这是齐王爷他们开了皇家祠庙,皇家要逐秦王出族了。”


第393章 寻解药,寻蛮夷 

    折大将军看着半开着的殿门,重重地叹口气,道:“那太后娘娘不过去?”甭管莫良缘有没有伺候过兴元帝,这位都是兴元帝的继后,逐子出族这样的大事,后宫嫔妃没资格到场,可莫良缘是要去的,家族大事,宗妇不到场,这像什么话?

    “我身有伤,”莫良缘轻飘飘地说了句:“是有心过去,可我这身子不争气啊。”

    折大将军眼皮子跳了两跳,这话说的,找个借口,这位太后娘娘都没用心找。抬头看莫良缘一眼,容貌哪儿哪儿都好的一个女娃,却又瘦得轻飘飘,浑身下没有二两肉的模样,折大将军心头一软,又劝了莫良缘一句:“坐着步辇过去是,这种场和你不去,回头会受人怠慢了。”

    齐王没命人来请莫良缘,已经是一种怠慢了,莫良缘自己再不过去,那是自个儿看轻了自个儿,下回李氏皇族再有事,莫良缘一定还是得受怠慢。

    莫良缘摇一下头,低声道:“不过是演戏罢了,我不想去演这场戏,我是个什么身份,我自己清楚,多谢大将军了。”

    折大将军又看了莫良缘一眼,叹了一口气,不再劝了,道:“嗯,太后娘娘伤重,不去也好,齐王爷开了祠庙,回头这京师城里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

    莫良缘语气平淡地道:“该杀谁,该对谁开一面,睿王爷心里有数的,秦王自己都不在乎家人性命,那睿王爷又何必在乎?今天从京城去到黄泉路的人已经很多了,那再多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说的,一股寒气透过厚袍浸入折大将军的百骸之,人命从这女娃的嘴说出来,竟是一点份量也没有的。折大将军都好,莫望北究竟是怎么养闺女的?这厮从小抱着闺女沙场看死人堆过,还是怎么的?说起杀人,莫良缘这女娃眼不动眉不掀的,如在说寻常事一般。

    “战事拜托大将军了,”莫良缘又将话题扯了回来,看着折大将军道:“还望大将军尽快与大公子商量出一个章程来。”

    折大将军点头。

    折二公子这时问道:“我大哥去哪儿了?”

    折大将军撇嘴,这蠢货到了这时候才想起问折烽一声。扭头看着自己的这个蠢儿子,折大将军突然又在心里庆幸了,幸好他儿子看的莫良玉只是一个心性不好的小女子罢了,他儿子若是看了莫良缘这样的,折大将军在这时又扭头,目光落在了莫良缘右手边放着的战刀,折大将军想,他这蠢儿子怕是会死的连骨头渣都留不下来?

    小五子这时跑到了正殿门前。

    殿前的太监还来不及朝殿里通报,莫良缘已经看见小五子了,忙开口道:“解药找到了?”

    小五子跑进大殿,没说话先冲莫良缘摇头。

    莫良缘这心猛地凉了半截。

    “那韩府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这小崽子倒是说啊,”折大将军催小五子道。

    小五子说:“韩家没有解药,只说解药只有蛮夷有,他们还跟少将军和严少爷发誓,说他们若有解药藏着不交,让他们阖府下都不得好死。”

    折大将军冷笑了一声,骂道:“他们本不得好死了。”

    “大公子去了吗?”莫良缘问小五子道。

    小五子点头道:“大公子去了,也说小姐让他带的话,这样韩家才说解药只有蛮夷有。少将军带着严少爷去西市找解药去了,大公子这会儿还在韩家。”

    “去西市能找着解药了?”折大将军皱眉道。

    莫良缘小声道:“从关外到原做生意的夷人,进了京城都只能去西市,我大哥这是……”

    莫良缘的话说一半不说了,折大将军又暴了一句粗口。

    算全京师的关外蛮夷都在西市,那你知道解药在哪个蛮夷的手里?这么个没头苍蝇似的找法,莫桑青这不是在找药,这是在赌云墨命大死不了,该着能让他找着解药了。

    莫良缘想起身,又一下没能站起身来,跌坐回坐榻后,伤口被震到,疼痛没有半刻停顿地袭遍全身,莫良缘闷哼了一声,虽然太后娘娘马将闷哼声忍了回去,但嘴唇却是在忍疼时被咬破了。

    “小姐!”小五子看见有血从自家小姐的嘴角流出,马喊了起来。

    折大将军也站起了身。

    “没事,”莫良缘抬手抹一把嘴角,将抹到手背的血一甩,道:“破了点皮。”

    折二公子愣愣地看着莫良缘,莫良缘那一抹将血抹到了嘴唇,血在唇,如同唇脂一般,将莫良缘的嘴唇染得嫣红,都破皮流血了,一般女子不是应该喊疼,哭起来吗?折二公子呆呆地想,这莫良缘怎么跟一般女子不一样。

    嘴唇破皮,在折大将军这里还真不算是个伤,所以看莫良缘又端坐在坐榻了,折大将军扭头问小五子道:“那我家大郎还留在韩府做什么?他们还不死心,还想在韩府找解药?”

    小五子冲折大将军摇一下头,看着莫良缘道:“大公子让小的回来问小姐,这韩家人要不要杀?若是要杀,那他替小姐动这个手了。”

    折大将军已搞不懂自家长子要干什么了?这浪荡子长了一身懒骨头,这会儿倒是勤快了,跑去替莫良缘杀人?

    小五子说:“小姐,少将军走的时候,没说要不要杀韩家人。”

    “我答应的事是作数的,”莫良缘想也没想的道:“你回去跟大公子说,若是我大哥找到解药了,那我饶了韩家下。”

    小五子想了一下,说:“那少将军要是没找着呢?”

    “那杀,”莫良缘吐了三个字出来。

    小五子巴不得韩家人死呢,可是一想着云墨,小五子又觉着那他还是求韩家人没事。

    小五子转身跑走了,折大将军干巴巴地安慰莫良缘道:“云墨看着不是短命相,太后娘娘不要急,再等等,韩家人到了这会儿不敢说谎的,他们说解药在蛮夷那里,那解药一定在蛮夷那里,退一步说,算解药不在蛮夷手里,那云墨的毒至少是有解药的不是?”

    莫良缘眯一下眼睛,小声道:“这事怎么会跟蛮夷又扯了关系?”

    寒凉之气突然又透过了厚袍,往折大将军的百骸之透了一回,是啊,这事里怎么还有关外蛮夷的事?


第394章 睿王说,散了吧

    一场雨不声不响地下了起来,细细密密地,将京师城笼在了一张密之。

    齐王站在祠庙里颂读,逐秦王李祈出族的告书时,一旁旁听的皇家宗亲们,无人出声,神情在兴元帝灵前时,还要凝重几分。眼见着李家天下,一场兵祸要起,兄弟阋墙,算在场的宗亲里,有跟兴元帝不和的,看着兴元帝倒霉心里痛快的,这会儿也痛快不起来。

    齐王手里的告书是身边幕僚匆匆写的,齐王爷照着读,也没用心,读得磕磕绊绊不提,还读错了好几处,好容易读完了,齐王都不记得自己读了些什么。

    “睿王爷为何不来?”有宗亲开口问齐王。

    “他守着老四呢,”齐王道。

    “那太后娘娘呢?”又有宗亲问。

    齐王看着手里的告书道:“她不来。”

    “为何不来?”这位宗亲追问道。

    齐王将告书往香案一放,不耐烦道:“你们想在这里看见她?想,我让人去请她过来。人家来了,你们要说酸话,不来你们也有话要说?现在是操心太后娘娘为何不到的时候?”

    见齐王突然之间发了火,宗亲们倒是不多话,秦王已经被杀的没一个人活着了,府邸也烧没了,郑贵妃也惨死了,现在他们再替秦王出头,说秦王没弑父杀君?等秦王起兵后,那莫良缘和睿王能拿他们的脑袋祭了战旗。

    “太后娘娘身有伤,”睿王这时说着话,从门外走进来,将在场的宗亲们扫一眼,道:“所以她没办法过来。”

    留在京师没去的宗亲,要么是跟兴元帝关系好,所以能留在京师这种繁华地享福,要么是让兴元帝不放心,得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的。皇室宗亲一般不得涉政事,所以也不用办差,朝,所以睿王平日里不觉,这会儿将祠庙里的宗亲们扫一眼,睿王爷才突然发觉原来留在京师里的宗亲有这么多,将偌大的祠庙都站满了。

    慢步走到齐王的身边,看一眼被齐王随手放到了香案的告书,看字迹,睿王知道这不是齐王亲手写的。

    见睿王盯着告书,齐王小声道:“都这时候了,你别管我对祖宗敬不敬了,反正祖宗们也快被气得再死一回了,老四怎么样了?”

    睿王道:“没醒。”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老四?”齐王又问。

    “他的那些幕僚让我抓了,先审审看吧,”睿王道:“傅氏呢?”

    “跟我演了一场戏,这会儿在寿皇殿的配殿里,”齐王说:“你操心她做什么?秦王找谁也不会找不她吧?坐龙椅的那个是她的儿子。”

    “送她回长秀宫去,”睿王冷道:“隐瞒李祈弑父的事,算现在她将这事说出来了,她不是罪人了?”

    “那你想怎么样?”齐王不耐烦道:“杀了那女人?”

    睿王扭头看齐王,目光外面下着雨的天还要阴沉。

    “行,”齐王退让道:“我命人送她回长秀宫。”

    “武大臣们呢?”睿王问。

    齐王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道:“你还真指望有人能信傅氏的话?李祈有弑父的本事,他难道没有杀了傅氏和李祉的本事?是演戏罢了,你较什么真?演过算了,现在我们该操心的是兵在哪里,由谁领兵,还有李祈这王八蛋躲在哪里!”

    “这种戏应该演全套的,”睿王低声说了一句。

    齐王说:“那你怎么不来演呢?”

    “我不想来,”睿王直接回了齐王一句。

    齐王心里憋着火,难不成他愿意演这场戏?

    睿王这时又看一眼到场的宗亲们,问齐王道:“他们怎么说?”

    “他们没来及说呢,”齐王粗声粗气地道:“不过他们能说什么?替李祈说话?他们又没疯。”

    睿王转身面向皇室宗亲们站下了。

    没人跟睿王的目光接触,宗亲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躲避。

    “李祈若是与你们联系过,”睿王看着宗亲们说道:“我希望你们能说出来。”

    祠庙里没声音发出,香案的一只白蜡的烛火跳动几下,众人也没感觉祠庙里有风,这白蜡的烛火熄灭了。

    “散了吧,”睿王很是干脆地道。

    宗亲们愣住了,李祯这么着让他们走了?

    “跪——”

    一旁的司礼太监突然喊了一嗓子,去势之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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