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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后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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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顾梓鱼虽应下了,却并没有睡着。
  可能是习惯了,没有叶在河抱着,她睡不着。
  待叶在河沐浴更衣回来,拥着顾梓鱼在床,顾梓鱼终于有了些许睡意。
  忍着睡意,她直勾勾的盯着叶在河,欲言又止。
  想要询问右之洲与他两人聊得怎么样,都聊了什么。
  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顾梓鱼的视线太过于直白,叶在河自然是发现了,并且知道顾梓鱼的小心思。
  他的唇眸划过一抹暧昧,把她拥得紧了些:“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交给我就行,你看我们尴尬被打搅的好事,是不是应该继续?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嗯?”
  叶在河尾声‘嗯?’的那声,特地用了鼻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
  那鼻息似根无形的羽毛在她的脖子间来回骚挠,让人听着心魄一颤。
  像是有蛊术,引得她神魂颠倒,情不自禁的轻哼一声:“嗯。”
  要个孩子好不好?
  嗯,好。
  她的那声‘嗯’,听在叶在河的耳中,挠动着他的心,忍不住狼性大发。
  窗外的风拂入,在寝宫间拐了一个又一个的弯,飘飘荡荡,风中似乎带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床幔飘荡,脂粉飘香。
  忍了个月的叶在河,终于得到了满足。
  这可苦了顾梓鱼,似经历了一波船的夜游,船帘翻起,温步探入,来回踱步,小船迎上了浪,一波浪荡过,轻微的浪将小船泛得湿漉漉的,那一波轻微的浪起初只是试探,继而一波又一波的袭来,顾梓鱼想要躲避,却无从闪躲,只能承受着那浪的袭击,一浪接着一浪。
  一波大浪袭来,小船被浪所淹没又浮了上来又被淹没。
  小船在海面上浮浮沉沉的,雷鸣电闪。
  第二日睡到了午膳时辰,被喜鹊唤醒,整个人都是懵的,腰酸背痛,腿都是软的。
  嘤,叶在河这是把整个月的攻势都用在了昨夜呀。
  太、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在河:为夫猛不猛?
  梓鱼:流氓!(脸红)
  (入v啦~下一波红包雨(希望我能够下出去2333)╭( ̄o ̄゜)╮05月18日在本章评论将会喜提红包一枚哟~)


第32章 结盟(二更)
  右之洲回来的消息,在宫中传遍了每个角落。
  这不,下人们聚集在一块聊着这个事情了嘛。
  “听说了没有,太子回来啦!”
  “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赶早在那西苑扫地,还瞧见了呢,千真万确!”
  “哇,那……”
  “皇帝什么态度?”
  “鬼知道什么态度哦,都想知道呢。”
  “我今早也瞧见太子了,皇帝与太子两人还一同去上朝呢。”
  “这话怎听得这般别扭?”
  “纠正一下,是前太子。”
  “哦,对对对,前太子前太子。”
  “一同去上朝啊,那……”
  “是不是感觉宫中会有大动荡?”
  “嗯。”
  “哎呀,不用担心啦,再怎么大动荡也与我们无关啊。”
  “才没有无关呢,那我的喜鹊怎么办啊!”
  “对哟。”
  “老天爷呐,我的安爷怎么办啊!”
  “等等,你是喜鹊党???”
  “等等,你是安爷党???”
  本来和谐的八卦气氛瞬间被瓦解,歪了楼,空气变得炽热了起来,像是两根火柴被燃起,两个不同党羽的人怒目而视。
  你瞪我来我瞪你的,咬牙切齿。
  打了起来?
  当然不可能的咯,结果只是不欢而散,纷纷拧头干自己的活儿罢了。
  看来宫中的小安子与喜鹊的分布党羽,是极度的火热化呀。
  这边的人为了他们险些吵了起来,那边的两位主角却正在御花园后面的狭小假山洞里面偷偷碰面呢。
  两个人左顾右盼观察着,确定没有人才放下心来,卸下伪装。
  偷偷摸摸的,搞得跟偷情一样。
  压低了声音,小安子先开话:“你知道了吗?”
  本来是平心静气的,可两人平日里就不对盘,这话听在喜鹊的耳里,愣是听成了嘲讽。
  不知道她能来这里赴约的嘛!感觉小安子在侮辱她的智商。
  压下了火气,她没好气的回答:“废话。”自认已经很给面子了,放在往常她都直接开启嘲讽模式了。
  错、错觉,让世界充满爱,不气,她不气。
  喜鹊的那两个字回应,小安子听在耳里也是听得很不是滋味,总感觉喜鹊对她有浓浓的不满意,跟他求她似的。
  是,虽然是他邀她来的,可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凭啥她就要高傲得立了个脖子啊。
  小安子也没好气的道:“还能不能好好聊下去了!”
  假山的洞狭小,空气也不太流通,有些透不上气来。
  真不是一个好地方,不过隐蔽倒是挺隐蔽。
  小安子尽量离喜鹊保持着最远的距离,背脊贴在假山壁上,冰冰凉凉的,让他的脑子更是冷静。
  不是吵架的时候,聊正事,速战速决。
  “说什么呢,明明就是你不好好聊下去!”
  “你!”小安子恼怒的盯着喜鹊,又收住了上涨的怒气值,耸了耸肩,“算了,说正事。”
  速战速决,小安子这么想的,喜鹊也这样想着,不气不气她不气,“哼。”
  “你什么态度!”
  “说正事!”
  “咳咳咳,前太子回来了,今早一起上了朝,封了个侯位。”
  “他自己说这次回来是为了飞萤,而不是为了皇位。”
  “你信吗?”
  “我不信。”
  “嗯,我也不信,怕不是在玩什么障眼法,降低防心。”
  “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难得第一次达成共识,站在同一个阵线上。
  “结盟吧,为了主子。”
  “勉为其难吧。”
  “来,为了我家少爷。”
  “来,为了我家小姐。”
  “我家少爷!”
  “我家小姐!”
  “为了我家少爷!”
  “为了我家小姐!”
  ……
  两人不依不饶的还是吵了一波。
  小安子气急败坏,甚至是想要抓狂。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背脊靠在假山壁上凉了一下,霎时间冷静了下来。
  他盯了一眼喜鹊,退让了一步。
  “为了我家少爷你家小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一脸正义,气势昂扬地击了个掌。
  鬼鬼祟祟的两人离开假山洞,小安子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痒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爬动,一伸手去摸就摸到了个软软的东西,他的背脊这次是真的不用贴假山壁都透凉的了。
  壮着胆子他吧那软绵绵的东西捏在手指尖,放到眼前一瞧,是吓破了胆。
  一条黑色的毛毛虫正在他的手指尖上,还嚣张地扭动了两下。
  “啊!”
  毛毛虫,他最害怕这种软体无骨的东西了!
  吓得小安子立马甩手,脱掉了外衫,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外衫上面还沾着几条呢。
  外衫掉在了地面上,那缓缓挪动的毛毛虫正一步步扭着腰往他身边爬去。
  吓得小安子慌乱地蹦上了喜鹊的身上,双手抱紧喜鹊的脖子,不撒手,脚夹紧了喜鹊的腰。
  搞得喜鹊从一开始的懵逼,到后来的气急败坏再到脸红。
  最后是被小安子无语到了,男子汉大丈夫的竟然怕毛毛虫,都被吓得哭了,死抱着她不撒手。
  哈哈哈哈。
  喜鹊觉得她好像知道了小安子的秘密,害怕毛毛虫,这个秘密够她笑一年的。
  “你下来!”
  “我不!”
  “你下不下!”
  “我不!”
  使劲了方法,喜鹊就是没有办法让小安子撒手从她身上下去。
  环顾四周心里面有些发虚,御花园的人虽然说都被他们先前调离了这里,清了场。
  如今是没有什么人,可保不准会被人看见,小安子没有着外衫扒在她的身上,男女授受不亲,太监也不行,少不得有多少闲话。
  没有办法,喜鹊只能非常男子气概的把那些挪动着的毛毛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踩死了。
  面无表情的戳了戳瑟瑟发抖的小安子,喜鹊指着地面上的毛毛虫残骸,冷漠的道:“好了,都死光了,下来!”
  小安子哆哆嗦嗦,观察一下确定喜鹊真的没有骗自己,才有了勇气下来。
  他的一只脚才刚刚结结实实碰上地面呢。
  突然。
  “啊!”
  喜鹊与小安子两人暗探一声不好,往那声音瞧去。
  是一个捂着嘴巴去,哆哆嗦嗦的小宫女。
  *****
  叶在河遭到了顾梓鱼暗戳戳的记仇。
  不是为了那晚的夜游之事,而是为了喝药这个事。
  为什么要喝药,因为两人计划着想要孩子,便叫了御医来调理一下身体,好让顾梓鱼尽快受孕。
  御医开了些许药剂,还告诉他们,顾梓鱼宫寒,想要孕育龙胎需调理身子一段时日,不然很难受孕。
  要坚持服药,早午晚的。
  顾梓鱼觉得她可以的,虽然药是苦了点。
  可是。
  真的服下了那药之后,顾梓鱼改观了。
  那个味道实在是太臭,太难喝了,顾梓鱼饮了第一剂便不再想喝了。
  而叶在河硬是要她喝,说什么是为了她好。
  娘亲说。
  男人信得住,母猪会上树。
  哼,果然没有错。
  她生气了!
  更可气的是,往常她一生气,叶在河就会哄她,这会竟然安然的坐在一旁看书。
  那翻阅的书一页页的声音,听得顾梓鱼心里面就是烦躁。
  宫女端了药锅进来,就是那个味,太臭了,顾梓鱼的眉头微蹙,盯着叶在河不发声响。
  要是眼神可以杀死人,顾梓鱼觉得她已经杀叶在河很多遍了。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欺人太甚!
  “怎么了,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养身体要个孩子的吗?”
  “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也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你了?”叶在河搁下书,无奈。
  事实上他也没有看进去。
  还顶嘴,顾梓鱼委屈巴巴,眼泪水分分钟要涌出来泛滥成灾,“你……你逼我喝药!这药还这么臭!”
  话语中都带着了哭腔。
  叶在河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叹了一口气,就这么盯着她的眸子,也不说话。
  盯得顾梓鱼自己心虚,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好似,最近实在是有些矫情,过了过了。
  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水,自我反思了一下,撒娇。
  “太臭了,又难喝,小胖我不想喝。”
  使出‘撒娇’这个杀手锏,叶在河一下子绷不住了。
  连忙举白旗,投降。
  最后再挣扎一下。
  伸出手给她擦眼泪,他温柔的反问:“那你还想不想要孩子,嗯?”
  “我们的孩子?”
  “嗯。”
  他们的孩子啊……
  想想一个可爱的肉团子叫着自己,“娘亲。”顾梓鱼就觉得心都化开了。
  心有些动摇。
  顾梓鱼大口的吸了一下那空气中残留的那药味,那动摇的心又稳固了一点,肉团子的画面渐渐消散。
  委屈巴巴:“算了吧,要我天天喝,我还宁愿不要了呢。”
  “真有这么臭吗?”
  “真的臭,受不了。”
  “真有这么难喝吗?”
  “超级无敌巨难喝的!”
  叶在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神宠溺:“好吧,那便不喝了。”
  “耶!”顾梓鱼双手举起摆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开心。
  开心完之后又有点心虚,瞄了一眼叶在河,用手摸了摸自己那扁平的肚子。
  “可是要孩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截住了。
  “孩子会有的,顺其自然吧,不急。”叶在河摸了摸顾梓鱼的头,安慰她。
  太医院说的只是受孕的几率比较低,又不是说不能受孕。
  慢慢来,他也不急。
  有个他们两人共同的小孩自然是好事,没有那也无妨,他们还年轻,顺其自然,会有的。
  顾梓鱼眼泪汪汪的盯着叶在河,感动得快要哭了。
  呜呜,哪里来的神仙夫君,太好了。
  “嗯,你真好。”顾梓鱼满心欢喜的夸奖道。
  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叶在河唇瓣上多了几分笑意,“既然不喝药,那我们只能努力一点辛勤耕种吧!”话毕,叶在河就遣了下人们出去,合上门。
  顾梓鱼还跟一只无辜的小白兔一样,用那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大灰狼。
  不知所措。
  大灰狼把小白兔公主抱了起来,缓缓送到床上,扑了上去。
  准备把小白兔拆之入腹。
  “哎呀,你……”
  顾梓鱼的嚷嚷渐渐的变了味儿,变成了吟唱。
  随着顾梓鱼的一声声吟唱,艳阳白日之下,开始了两人辛苦的劳作。


第33章 流言(三更)
  右之洲被封了个右侯,也就是个挂名的官位,不干活的。
  每天就是下了朝往养心殿屁颠屁颠地跑,简直是比叶在河还要猴急。
  朝中的传言议论纷纷。
  有人说江山要易主。
  有人说皇帝被绿了。
  有人说皇帝跟前太子是断袖,皇后是掩人耳目的可怜虫。
  流言四起,越说越夸张。
  对于听到的这三个最为广泛的流言蜚语,大家普遍相信第三个。
  皇帝与前太子有一腿,断袖之癖,皇后都是在掩人耳目,不然咋不哪秀女呢。
  唉,皇后娘娘真可怜。
  顾梓鱼最近收到了不少的同情,连她的闺蜜慕初棠都过来试探究竟了。
  “外面都传闻你是个可怜虫,皇帝有断袖之癖。”慕初棠意味深长的盯着她,审视。
  “胡说!”
  说得跟真的一样,顾梓鱼都差点就信了,要是她不是当事人的话。
  说得好有道理,她根本无从反驳,也难怪别人会信以为真。
  顾梓鱼耐着心的给慕初棠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慕初棠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追问,“那之洲跟飞萤的故事你知道吗?”
  “啊,什么之洲与飞萤的故事???”
  慕初棠小媚眼一抛,眉眼一挑,嫌弃的解释:“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别人的事情,她知道来干嘛呀。
  顾梓鱼茫然的摇了摇头,懵逼,“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都不问一下?宫外可是有好多的皇帝版断袖故事哟,你要不要听听?”
  “不要!”“而且别人的故事,我干嘛要问啊。”
  “八卦一下啊,你还是不是女人哟。”慕初棠戳了戳顾梓鱼的肩膀,巧笑道,“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顾梓鱼觉得慕初棠变了,变得更有女人味,一举手一抬眸都是藏不住的媚气。
  不知道是不是与她嫁的人有关,她也不敢问。
  谈话间还是那个慕初棠,没有变就是了。
  与慕初棠也许久没见,聊了一下午,依依不舍地送了她出宫。
  *****
  哪怕右之洲每日屁颠屁颠地往养心殿奔来,对着飞萤是嘘寒问暖,飞萤也是不为所动。
  搞得顾梓鱼都只当自己没有这个宫女,什么事务都又交给了喜鹊做。
  飞萤对待右之洲的态度,是满满的排斥感,两人果然是认识的,好像还挺熟的,好几次飞萤还给右之洲甩脸色,甚至还有动手的时候。
  这不又打起来了。
  一次这样,惹来了惊慌。
  两次这样,赶紧阻拦劝导。
  后来知道两人动手也就是玩玩,就是些什么皮外伤,又不出人命,又不破坏东西的。
  就是有点扰猫跟扰鸟。
  三次四次这样,大家也就习惯了……
  这是第几次了?
  顾梓鱼掰着手指数数。
  给顾梓鱼在最佳安全欣赏位置搬来小板凳,“第六次了,娘娘。”喜鹊提醒,她可是密切留意飞萤与右之洲的一举一动的,都记在小册子上的呢,记得是非常的清楚。
  “嗯嗯。”顾梓鱼点了点头,坐在小板凳上。
  喜鹊递来了一碟瓜子。
  “哎,你也搬个小板凳,坐下一起欣赏。”顾梓鱼磕了一颗瓜子,回头还招呼喜鹊与她一同欣赏。
  摇了摇头,喜鹊又给嗑瓜子的顾梓鱼一杯温茶,“娘娘,奴婢站着就行。”
  听见喜鹊的回答,顾梓鱼也不以为意,喝了一口茶,喜鹊收了回去,继续嗑瓜子。
  看他们打架,比看话本有意思多了。
  动不动就是打半个时辰,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打发一下时间。
  顺便学习一下武功。
  据说那是用武功对打,平日里没有围观细看,觉得还挺震感的,这一仔细围观细看,顾梓鱼觉得无趣极了,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撼。
  轻功倒是飘逸,只是那些花里花俏的动作,顾梓鱼啥都没有看懂,也不见得连贯。
  普通,真普通。
  这边顾梓鱼索然无味的磕着瓜子瞧得有些打瞌睡。
  倒是喜鹊说了话:“看来是右侯略占上风呢。”还抚着下巴,一副深沉的模样。
  哦,自打右之洲是前太子这个身份没有了之后,回来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直呼又不太礼貌,别人怎么说也是离家出走回来的太子,指不定就归位了呢。
  只是,称呼太子,又分分中会被砍头。
  于是在右之洲被封右侯之后,大家便称呼右侯了。
  好似喜鹊能看出来点什么门路?
  顾梓鱼吓了一跳,喜鹊居然也会武功,她都从来不知道,失败。
  “你看得懂?”
  心中的小失落还没有涌起来,就被喜鹊接下来的回话浇灌了下去,又恢复了生机。
  喜鹊道:“不懂,就是右侯耍的功夫比较好看。”
  “哦。”
  不过。
  养心殿中,弄得鸟飞猫炸毛的,实在是增添了不少的热闹。
  追飞萤不成,右之洲有时候还会懊恼的跟顾梓鱼吐槽,让顾梓鱼给他助攻一下,自己也给顾梓鱼助攻一下。
  算是互相帮助,做个交易。
  打完之后,飞萤躲回了小房间。
  “我需要你的帮忙,小豆丁。”右之洲表情严肃的站在顾梓鱼的面前,跟顾梓鱼做个交易。
  顾梓鱼磕着瓜子,懵懂单纯无害的表情,眼里闪过了一丝皎洁。
  她道:“可是我能够帮到你什么?帮助你我又有什么好处?”
  “……”
  这不,顾梓鱼最想要的就是出宫玩了,透透气什么的。
  托了右之洲的福,顾梓鱼终于有幸得到了叶在河带她再一次出宫玩的待遇。
  开心。
  其实,顾梓鱼想要出宫玩的话,她自己开口说可能成功也是随随便便的事。
  顾梓鱼的需求,叶在河他哪有舍得不满足的道理。
  在主街的集市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婶正前挂着一个敞开的箱子,箱子上是摆满的那用薄纱罩着的糕点。
  跟别的人不一样的卖发,她的糕点摆了一个小样,还在一个碟子上切了一堆的小块,说是免费试吃。
  一边走着,一边口中吆喝的大嗓门:“雀儿糕,好吃又便宜的雀儿糕咧,快来瞧一瞧,尝一尝哟喂。”
  “雀儿糕,好吃的雀儿糕。”
  他们正好与吆喝的那个大婶交错,突然就被大婶推销了。
  她挑谁不好,非得挑叶在河,“小帅锅,买一份不咯?”
  估计是被叶在河那收敛完气场,散发出平易近人的伪装气息所欺骗。
  不过叶在河也也真的太会装了,顾梓鱼眼睛都瞪大了。
  只见叶在河摆了摆手,轻声细语的礼貌拒绝:“不用了,谢谢。”
  也许是瞧着叶在河态度客气,那大婶胆子又肥了一些。
  “你咋拒绝得这么快咧,要不尝一尝再买?”
  说着,还伸手用签子叉了一小块试吃的糕点,那给叶在河,让他试吃。
  “来,小帅锅你尝尝嘛,不好吃不要钱。”
  被人递来食物,还是他最讨厌的甜食,叶在河眉头紧蹙。
  语气都带着些微的变化:“不用,我不吃甜的,谢谢。”
  只可惜,大婶是个没有眼力见的,没有察觉。
  又或者察觉了,装疯卖傻。
  想要继续推销,被叶在河一个眼神镇压住了,举着那糕点的小块,愣在原地。
  感觉有些可怜。
  顾梓鱼于心不忍,伸手接过大婶叉着的竹签,“哎,我尝尝。”
  把那糕点的小块吃进了嘴里。
  雀儿糕,就是加入白糖,普通的甜糕点,弄成麻雀的模样。
  娘亲给她做过,味道还不错,跟外面买的雀儿糕不一样。
  在口中绵滑有韧劲,糖的甜味在口腔之中慢慢化开,又带着糕点的蛋清香,回味无穷。
  跟娘亲做得味道好像,怀念。
  顾梓鱼眼睛一亮,又用那竹签子弄了一小块递到叶在河的嘴边,让他品尝。
  “挺好吃的耶,你尝尝。”
  叶在河心中哀嚎着命苦,瞧着顾梓鱼希翼的望着他的眼里,像是有小星星,不忍心拒绝。
  含泪吃了下去。
  还要昧着良心夸赞上一声:“好吃。”
  右之洲在一旁看好戏,用扇子打开,捂着嘴正偷笑呢。
  你也有今天,啧啧啧。
  被叶在河回头给了一个眼神。
  大婶看见了商机,赶紧上前询问顾梓鱼:“小姑娘,好吃伐不啦”
  顾梓鱼点了点头:“好吃。”
  看来那姑娘才是个做主的,大婶连忙转移目标发动攻势。
  “那是自然的,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浓家的雀儿糕哟,是采用顶好的……”疯狂夸张。
  顾梓鱼也不在意那大婶的夸赞,抬眸询问叶在河。
  希翼的星星眼攻势。
  “那我们买一些吧,买一些。”
  叶在河完全没有抵抗力,买!
  “好。”
  得到叶在河的答复,顾梓鱼欢呼雀跃,跟大婶说:“我们要买。”
  “好嘞,你们这是要多少?”
  要多少咧?
  嗯……
  顾梓鱼回头,询问叶在河。
  他轻描淡写:“全包。”
  这么多?!
  “啊!?”大婶先是吓了一跳,呼天拜地的感动,这是遇上大生意了呀,“好好好,稍、稍等一下,就给您打包嘞。”
  赶紧动起手来,生怕他们下一刻会反悔。
  “太、太多了吧?”
  “没事,你喜欢就好。”
  摇了摇头,顾梓鱼道:“我也吃不了这么多,浪费。”
  “没事,不差钱。”
  瞧见顾梓鱼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叶在河叹了一口气,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从小安子手中接过一小份的雀儿糕,放在顾梓鱼的手中。
  “更何况我们吃不完,可以分享给养心殿的下人,怎会浪费。”
  想了想,养心殿中下人这么多,确实也不会浪费。
  “也对。”
  顾梓鱼心情又舒展了起来,不想让叶在河为了他浪费。
  突然,远处一阵熟悉的喊叫声,有些底气不足。
  “啊,捉、捉住前面那个小偷呀!”


第34章 当初
  这个声音,跟……
  顾梓鱼仔细一瞧,果真不错,是陈薇薇!
  说到这个陈薇薇大家一定都不知,是陈将军的千金。
  一山不容二虎,陈将军府与顾将军府两家是死对头。
  从小到大,顾梓鱼没少被爹爹灌输他们陈将军府都是坏人的念头,不要与他们家来往。
  事实上顾梓鱼也没有多跟他们家来往,就是跟陈薇薇两个人在一些宴会上会碰一下面,都是相对无言的那种,倒是也没有打起来,你针对我,我针对你的。
  不过顾梓鱼不喜欢陈薇薇,陈薇薇也不喜欢顾梓鱼。
  死对头果然注定都是死对头,就跟是天注定的一般。
  顾梓鱼对陈薇薇印象不深刻的,陈薇薇也对顾梓鱼印象不深刻的。
  真正深刻的开始,是因为叶在河。
  说来也巧合,陈薇薇也喜欢叶在河,还公开的对叶在河表白,只可惜叶在河对陈薇薇爱答不理的。
  那个时候的叶在河,是刚刚开始瘦下来的时候,还是对所有略带姿色的女子都会调戏一遍的流氓。
  刚刚瘦下来的叶在河嘴甜,人又长得俊,又是太子身边的伴读又是世袭小侯爷,背地里可招惹了不少狂蜂乱蝶。
  当然咯,大家都是在暗地里喜欢,没有人敢明面上表达出来的。
  只有一个人,光明正大的表达对叶在河的喜欢。
  那个人就是陈薇薇。
  还跟叶在河书信表白了呢,顾梓鱼在叶在河旁边舔着他给她送的每日冰糖葫芦,都偷瞄到了。
  那书信的内容特别的露骨,她都看得脸红心跳的呢。
  为此还特地跟叶在河避嫌了一段时间呢。
  后来又被叶在河哄好了,对陈薇薇就意外的深刻留意了起来。
  叶在河那时候对所有的女人都很好,一副流氓痞子的样子,倒是对陈薇薇表示冷漠。
  一看就是拒绝了她,可是陈薇薇还是天天在叶在河面前晃荡,而叶在河又每天在顾梓鱼的面前晃荡。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都拒绝得这么明显还上赶着往前凑,不要脸。
  那时候,顾梓鱼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叶在河,就是觉得陈薇薇跟叶在河表白,叶在河对她爱答不理的还不识趣,还死皮赖脸的。
  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
  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特别是对情敌。
  那时候的陈薇薇对别人都没有什么,就是对顾梓鱼表示敌意,还整天在她的面前蹦跶,各种挑拨。
  “你死心吧,你是得不到他的。”
  “他是我的人!”
  “不许你跟他好!”
  跟个孩童一样,做着幼稚的行为。
  不过那时候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龄,也没毛病。
  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叶在河,顾梓鱼就觉得有些吃醋。
  眼神有些不友好的盯着叶在河,叶在河是一脸的迷茫啊。
  他什么都不知道,无辜。
  陈薇薇一副男人婆的模样,凶巴巴地追逐着小偷路过,还有一堆围观的民众都跟着跑着跟过去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叶在河也没有记起来那个追小偷的男人婆是谁,也没有出手相助。
  不相干的人,与他何干。
  看完热闹的叶在河感受到了一股视线,拧头一看是顾梓鱼哀怨的瞪着自己。
  什么情况?
  叶在河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没有什么?”
  “真的没有什么。”
  “哦,那就好,我们接下来你想去逛哪里。”
  顾梓鱼气鼓鼓的,倒是意识到了叶在河好像没有认出陈薇薇来,表现很不错,可顾梓鱼一联想到叶在河以前的那种流氓痞子模样,就生气,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显得她是个醋坛子一样。
  感觉到了一股视线,顾梓鱼往视线那边看去,就看见了右之洲一副看透所有的眼神,脸上还挂着看好戏的样子。
  顾梓鱼心虚,看回叶在河,认真的想了想‘去哪里’的这个问题。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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