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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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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暗母鞔ι丝谘魍蝗患铀伲液盟辛擞矮h儿独有的愈血能力,不会儿,所有伤口便全部凝结,但此时的赵璋却已经似个血人一般,特别是在一片雪白的高台上,更显得鲜红。

虽然知道赵璋有特殊本事,但他的亲友们仍是悲伤难耐,但又怕再次让赵璋分心,只好咬住牙根,把悲伤留给自己。

可是,卢大义岂是能让赵璋轻松起来的?但见赵璋居然能止住鲜血,他虽然吃惊但是却更加愤怒起来。

高台所处的这处不大的空地不会儿竟然飘起了雪花,七月飞雪,怪异!怪异!

卢大义绝定让赵璋死在这高台之上,就算此后他武功尽失,那又有何妨?

“风雪夜归人!”

卢大义这位点苍派史上绝无仅有的怪才,在点苍绝学“冰封千里”的基础上自创出来的威力更为惊人的一招绝学,今晚,就在展现在赵璋面前。

如果说,“冰封千里”是把功力强行散发到空中,以造成节气的变化,对大部人造成打击甚至致命,那么“风雪夜归人”就是把毕生功力凝聚在一处,专杀一人!

卢大义在创出这招致命绝学的时候,早已料到有武功尽失的下场,但赵璋已经是压在他胸口的一块巨石,不掀不痛快!

而此时,卢大义的对手,赵璋亦感受到了卢大义那惊人的变幻,他身上的冰雪竟慢慢地融化消失了,但是却没有滴水垂落,只见没了冰鳞附着的冰杖竟发出淡淡的白色荧光,荧光下是锋利无比的冰刃!

这家伙莫非把所有的功力都催动到那棍冰杖上了吗?

疯子,疯子,绝对是疯子!

疯子对“怪物”,这是一场非人的战斗。

也不知是台下哪一声碎冰尸消融了,或流动了,一声清脆的冰块碰撞声打破了暗夜的宁静。

疯子卢大义起动了,没有快如闪电,急如秋风,但手上运满功力的冰杖却寒气逼人,若是换成普通人,早已闭上双眼等死了。

可惜,可惜,好可惜!

赵璋运起淡淡的佛气,月光在周身弥漫着,月光和佛气沿着他的右臂向诛魔神剑缠绕过去,附着。

如果今夜没有先和昆仑派何太极过了招,赵璋可能要落败,虽然他曾经战败过幽冥暗界的大魔头吴南峰,但那几近于一种神力的较量,却不似武学这般庞杂。

只是武学的最高境界却是化杂为简,还朴归真。

卢太义只是手执冰杖简单一冲,赵璋,当然也是简单的一招“海底捞月”,这是力与力的互搏。

杖与剑接触的瞬间,冰与光气交汇的瞬间,一道撕裂夜幕的急电一闪而过,紧接着,隆轰轰震耳欲裂的声响传入了每个人的耳里。

紧接着,暖意重回人间,冰雪消融,让人错觉得冬去春来。

卢大义到死也不明白是怎么败给赵璋的,强大的反冲力同时袭向了决斗中的两人,赵璋除了嘴角泛出的点点鲜血,便无其他异样。倒是卢大义,一把冰杖碎成片片,一双右掌裂成两瓣,而毫无功力加持的身体,早已残破,头颅亦不知道飞向了何方。

活着的人,都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也顾不上脚下冰水和着血水的细流打湿了他们的靴子,更没发现高台下那些支离破碎的惨白的残躯。

风花雪月,呕心、沥血。

第029章 虹色月光

 武林,武林,武林十大又要重新排位!

剔除排名的是点苍派掌门卢大义,可怜的他怎么会料到,太原天龙山丐帮大会一行竟会给自己带来厄运。

那两片肥厚得出奇的大嘴唇终于从此消失在赵璋的眼前了。

而,一战成名的是卢大义的对手,那如同鬼怪的一袭白袍。这位武林新贵,手抓袍袖细心地擦拭着诛魔神剑上由寒转热而凝结着的粒粒水珠。

赵璋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果然如此!台下那块块碎尸虽然死于卢大义的“冰封千里”,但是如果赵璋今晚不来夺丐帮帮主之位,他们又怎么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呢?

也罢,日后好好善待他们的家人吧!

只是赵璋却不知道,只要他今晚夺下了帮主之位,对其他活着的丐帮子弟却是如同再世为人一般,恩同再造,他们个个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所有的人,包括坐在了丐帮帮主毕云庭送过来的檀椅上的白袍女子,都静静地看着赵璋擦拭宝剑,细心地,不放过一粒水珠,白袍女子竟暗自跟那把神奇的长剑较起了劲,吃起了醋。【小说下载网﹕。。】

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等诛魔神剑上再无一丝水分,赵璋手提长剑,朝白袍女子一步步靠近着,那么的悠闲,在离一剑远的地方,他停了下来,长剑横指,剑头轻挑白袍女子如同白雪般的俏皮下巴。

赵璋的举动马上引来了白袍女子身后五位武林高手的怒视,只是他们在白袍女子一个简单的举手制止下,都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七分酒,八分茶。

白袍女子为赵璋斟了杯七分满的酒水,随后轻轻地放在横指着自己的长剑上,这份气势度量,教赵璋都有些着迷了。

酒是同壶酒,杯是同饮杯。

“好酒!!!”

赵璋不由赞叹了一句。

“同饮几杯?”

白袍女子柔声细语地邀请着,不待赵璋回话,她回过头,示意毕云庭再搬来一张檀椅。

两张檀椅,四目相对,酒杯频起,邀月共饮,人生几何?

是敌?亦友!

“我美吗?”

白袍女子,颊满桃花,眼带妩媚,直勾勾地,赤裸裸地。

“把手给我!”

赵璋长剑搁在椅旁,伸出自己的左掌,掌心向上,静待白袍女子。

“咯咯~!你们汉人都这么调戏女子的吗?有意思!”

白袍女子显然是没想到赵璋会这么回答自己的问话,欣笑后,一只永远都像刚从鲜奶中沐浴出的玉手毫不担心地放到了赵璋的手掌上,亦是掌心向上。

赵璋从没看过么美丽的女子手掌,姆指赶忙按住了女子手掌上那四根如同白玉般的细长手指,那如同丝滑般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摩擦了几下。

“色中饿鬼!咯咯~!”

白袍女子忍不住嘻骂了赵璋一句,她的这一只手还是第一次这么放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手掌里,还是任凭对方处置的放着。

谁是羔羊,谁又是饿虎呢?

只怕都不是!

博奕罢了!

赵璋闲置的右手捏起酒杯,把杯中残留的酒水,一滴一滴地垂落在白袍女子递过来的那只玉手掌心上。

七滴!

滴滴敲打着白袍女子那颗谁也猜不透的芳心。

“可以吗?”

赵璋这个淫棍竟然少有地礼貌起来,脸带微笑,好言咨询着白袍女子,只是握着酒杯的右手上的那根晃动着的食指却把他内心的那份激动与猴急彰显得一览无遗…

“哼~!”

白袍女子娇嗔了一声,续道:“不就书个字嘛,有什么不可以的,只不过要是书的不能让我满意,你那根手指从此就不能再长在你的手上了哦!”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呢?

赵璋不由略显无奈地轻摇了头,只是眼神却凝重起来,只见他右手上的食指尖竟发出了淡白色的光芒,虽然不耀眼,但在这黑夜里,在两人不足十指远的距离里,显得格外夺目。

“你干什么,不许伤害公主!”

白袍女子后的青城派掌门林天行拨出鞘中宝剑,几个快步冲了上来,剑尖亦对准了赵璋的无毛下巴,只要赵璋闪着光芒的食指敢往白袍女子的掌心方向移动半分,他的长剑必要插入赵璋的咽喉,穿过他的脖子。

“放肆!退下!”

白袍女子一改先前对赵璋的那种柔言细语,剑眉微皱,双目怒向身旁的林天行,大声地把他喝斥下去。

“是!”

林天行见到自家主子发怒,赶忙收回宝剑,抱拳俯身往后倒退着,竟不敢直视白袍女子的双眼。

连赵璋也吃惊白袍女子为何如此生气,她的属下也只不过是出于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而已——女儿家的心事还真难懂啊!

变脸。

白袍女子怒斥完林天行后,回过身来,竟对赵璋报以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妩媚,销魂!

“相公,你继续!”

语不惊人,死不休!

台下,赵璋的三位娘子们早已快要气爆血管,只叹“相公”一词的用法让台上那个“狐狸精”运用的那么适当,恨只恨“相公”一词却有好几重意思,只希望那“狐狸精”是出于对自家相公的尊敬了,呸,好个“狐狸精”!

压力,赵璋的三位娘子从未感受过这么强大的压力,这股力量让她们三人第一次团结“作战”,达成共识——“狐狸精”必“杀”,相公必“救”!

赵璋显然没有感受到他的那三位娘子身受的压力,只是略微惊讶,但又自觉合情合理——本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自然能迷得天下间万般女子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哈哈,好一个厚脸不要皮的家伙!

“怕吗?”

赵璋行指前,双目触及白袍女子,柔情一问。

在外人的眼里,赵璋的这一问,简直是多此一举,但在白袍女子的心里却是万般受用,虽然刚才自己已经叫赵璋“继续”,但能得赵璋的如此尊重,却是比吃了蜂蜜还要甜美。

她终是玉齿微露,酒窝初现,对赵璋报以一个天底下最浪漫最温馨的笑颜。

“相公,尽管下手!”

“好!”

七滴酒早已汇在掌心,赵璋光指轻触酒水,只见那丁点酒水竟似活了一般,旋绕到赵璋的光指上,紧接着,赵璋下“指”了。

九画成字,是个“美”字。

白袍女子的玉手终现颤抖,只因这个“美”字终究不是一个平凡的字,只见这字竟流光溢彩,每笔每画都彩虹般的光彩,赵璋竟用指气在她的掌心构建了一个简单的剑气结界,竟能依附在她的掌心,似乎天生就是如此这般,更绝妙的是,那每笔每画间似乎都包含着酒水,随着白袍女子玉手不同方向的转动,竟能流动起来,反射着月光。

虹色月光,巧夺天工,迷了女子的眼,乱了女子的心。

第030章 娜仁托娅

 好一颗花心的大萝卜!

赵璋的三位娘子虽然不知道自家相公给白袍女子书了什么字画,但从“狐狸精”惊喜的脸庞上也是能读出些些不对劲。

只是赵璋书完那个美字,身子竟晃动了一下,体力似乎有些不支了。

“相公,你没事吧?”

“狐狸精”替赵璋的三位娘子紧张地关切地问询了一句,那小脸有多真情就有多真情,气得赵璋的三位娘子咬牙切齿,可恨的是,那“狐狸精”竟轻蔑了她们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诉说——就勾引你家相公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可惜,赵璋的三位娘子只有气的份——凡事以大局为重!

事实证明“狐狸精”不是普通角色,在这碎尸环绕,血腥味越来越浓的高台上,她面不改色,似乎这天地间就只剩她和赵璋了,此外再有的就是那个虹色月光,巧夺天工的“美”字。

“无妨,死不了,只不过,此刻你想要我的性命却是易如反掌!”

赵璋来了句相当扫兴的话语,在这么你浓我浓下去,大事何时能成?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些话,迟早都是要说的,特别是在敌友不分的情况下,赵璋在最适当的时机下作了个最适当的决断。

“咯咯~!”

白袍女子听完赵璋话中有话的语句,忍俊不禁,爽朗一笑,而后用一双又是嘻笑又是幽怨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赵璋的双眼:“好相公真会开玩笑,我娜仁托娅向长生天起誓,今生决对不会伤害相公一根汗毛,有违此誓,就让娜仁托娅得了最痛苦的瘟疫死去,最后只能被埋葬在荒郊野地,灵魂永远得不到解脱!”

好一句承诺,好一个狠毒的誓言!

“娜仁托娅…娜仁托娅…娜仁托娅!”赵璋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三声——娜仁托娅,你这一缕曙光确实温暖人心,但是我却是要夺取你们元廷江山的“元凶”,你掌心的那个“美”字更多的是出于震慑你的目的…

刚才与点苍派掌门卢大义的一战,虽然力杀对手,但赵璋也已耗尽大部分功力,而对方仍有三位高手未曾登场,如果赵璋是只身应战,那么大不了来个“落荒而逃”,只是今晚亲人都在一旁,他只好用仅有的功力,为那位自称娜仁托娅的惊世佳上一个巧夺天工的虹光“美”字,希望以此能抵消一场不必要的撕杀。

一个女子,居然能让五大门派外加一个丐帮帮主服服帖帖听从自己,白袍女子在赵璋的心中,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公主而且,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也都是考虑周祥,步步为营,绝不是什么贪图美色、调戏佳人之举,毕竟佛主先前也有提醒,一定要小心提防女色,在大业未成之前,赵璋将谨记佛主警示在心。

“人如其名,娜仁托娅,好一缕穿透人心的美丽曙光,只是,在下已经力退你的两名高手,出于公平起见,这丐帮帮主之位是否应该是在下的了?”

赵璋道完,举起娜仁托娅为自己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神情异常潇洒,似乎在证明着刚才身子那不经意的一下晃动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赵璋希望这话题转移的及时,今晚帮主之位能否得手已经不是关键,只要能全身而退,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再问鼎丐帮的!

“汉家郎,你就不愿意告诉娜仁托娅,你叫什么名字吗?”白袍女子道完,满是幽怨地看着赵璋,似乎并没有赵璋想像的那么精明嘛,难道聪明的女子一到自己钟意的男子面前就会变得傻乎乎?怪哉!怪哉!

赵璋也是吃不准对方演的是哪出戏,双方都是在转移着话题,棋逢对手,“在下姓朱,名重八!”

此时此刻还是用“朱重八”这个土名字比较合适些,“朱元璋”诛元璋,对方是何等聪明的人儿,适当地掩饰锋芒还是必要的。

“朱重八,你喜欢娜仁托娅吗?”

白袍女子知晓了赵璋的“真名”后,一改“怨妇”表情,双眸黠光一闪,以最直接的方式,大胆地质问着赵璋。

铁木真的后人,仍旧如同他们的祖先一样,英勇,豪迈,敢爱敢恨!

煎熬,煎熬,绝对的煎熬!

赵璋未曾想到白袍女子居然这么直接,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让对方翻来覆去的煎饺一般,煎哪一面,哪一处,都是对方说的算——靠~!这小娘子要能娶回家,那可比打了一千场胜仗,一万场胜仗来得让人兴奋,让人深有成就感!

“公主错爱,在下只是一介武夫,更何况,朝廷早有明律,不许蒙汉通婚。今日之事皆由我而起,罢了,这丐帮帮主之位公主另选高明,在下就此别过!”

赵璋再一次在话语中强调了下丐帮帮主之位,实在是无奈之举,这娜仁托娅居然敢在只有五名武林高手的陪同下就来参加丐帮大会,肯定是布置周密,说不定,这天龙山早已被元军秘密包围了。也怪不得赵璋要赶忙请辞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公主小娘子,还是等以后再消受吧!

“朱相公,你觉得你们一行十人,如果没有本公主的赦令,今晚能平安离开天龙山吗?”

见赵璋要起身离去,娜仁托娅亦是离了座,提着酒壶,握着酒杯,一边悠闲独饮,一边信步绕着赵璋打量起他来。连皇帝哥哥都不敢拂她的意,她倒想看看眼前的汉家郎怎么离去。

赵璋深深感受到了娜仁托娅这简简单单一句话中的威胁含意,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那样,只怪自己急于求成,也没打探清楚就贸然行事,看来从战胜吴南峰到改制摩尼教,都来得太容易了,让他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就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吃亏不是坏事,就怕学不到东西。

赵璋当然不是这种人,袍袖一抖,后摆一甩,又坐了下来,而后举起空杯:“公主美意,倒是在下不识抬举了,来,请让在下与公主再喝上几杯,我们不醉不归!”

第031章 宝格特

 一杯,两杯,三杯…杯杯见空,酒壶又要见底。

娜仁托娅很开心,赵璋这样的猛男勇士,举世无双,更迷人的是他竟长着一副谦谦君子的相貌,哪是朝廷里那帮长毛粗汉们能相提并论的。

赵璋特意把每杯酒水分作三四回饮用,尽量地争取些时间,用以恢复功力。娜仁托娅能在激烈打斗中看出赵璋随行的其他九人,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把对手打探清楚,同样都是博弈高手,只是在这一点上,此时的赵璋确实比她略逊一筹——娜仁托娅自小就在皇宫里,在那种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环境长大,从而练就了她天生就是审时度势的高手。

酒不停地喝着,高台上的两人表面上挂满笑容,心中却各自算计着对方。娜仁托娅知道赵璋之所以能再次与她把酒言欢,无非是在意与他同行的伙伴,这是她威胁乃至控制赵璋的资本;而赵璋也清醒的认识到,娜仁托娅绝对不是什么“花痴”。

忽然,高台上吹来了一股带着血腥味道的夜风,起身正给赵璋斟酒的娜仁托娅被风一吹,剑眉一紧,身子摇晃了两下,竟“醉倒”在赵璋的怀里,一双微微含泪的双眸正直勾勾地瞅着赵璋。

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公主,你醉了!”赵璋善意地略带关怀地提醒了一句,台下可是还簇拥着无数的丐帮子弟呢,更要命的是,还有赵璋三位几近“癫狂”的娘子们。

“咯咯~!”娜仁托娅朦胧一笑,手中酒壶随意一扔,双手往赵璋肩脖一拢,一把勾住了赵璋,“是醉了,朱相公,你看,我这醉态醺醺的模样,可还美吗?”

娜仁托娅道完,有意地朝赵璋颈后,自己左手心里的那个“美”字凝望看去——字还是那么的惊艳,也未曾破坏,如同天生的一般,随着手掌张合舒展。

美亦或不美已经不是关键,关键是赵璋憋忍的委实难受,咽喉、胸口、裆下早已经火热难耐,怀中这位令神仙都要痴迷的佳人又屡屡刻意挑逗,如果能换个场地,比如摩尼教的禁地,或者那黄沙茫茫的阿依艾库木,赵璋早把她“正法”了,怎么能让她如此嚣张跋扈。

恨啊!恨苍天!恨明月!

该死的丐帮大会…

“公主,请您回到椅上,如此良辰美景,就让我们再痛饮上几杯吧!”赵璋很是无奈地建议着,原来是娜仁托娅的玉颜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再不随便说些什么,赵璋就要shi身了。

“朱相公,你躲什么,你又怕什么,娜仁托娅只是看见你的脸上粘着落发,想要帮你拿掉而已,咯咯~!”娜仁托娅道完,也被自己这么无聊的借口逗乐了,正如赵璋所说,如此良辰美景,为什么不放纵自己一回呢?

铁木真家的人绝对敢想敢做,在赵璋再要开口辩解的时候,一双滚烫的樱唇迎了上来,紧接着的是有些慌张、很是生疏的温润爽滑的“香兰”。

天旋了,地转了,赵璋豁出去了!

不过是场唇舌大战罢了,久经情场的赵某人岂能害怕里怀中的新手,勾、绕、吸、吮,无所不用其极。

主动与被动,已经换了位置。

四周静得吓人,只剩吧叽声响。

娜仁托娅索性坐了上去,赵璋索性抱了起来,好一对“禽兽”!惹得赵璋三位娘子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愤怒无边。

“三,不准借酒装疯!”

“九,不准调戏异性!”

“十,不准暗结连理!”

马皖蕙她们早把赵璋的罪行数落了一番,“十不准”已犯三条,当初制定的时候却没想到惩罚手段,现在再想还来得及吗?思似狂海,心乱如麻,岂是一根藤鞭能够排解的?

难,难于上青天!

搓衣板?满水木盘?那更是儿戏!

你一拳?我一脚?那岂不是要伤了相公?

求助于阿爹?求助于叔叔们?他们恨不得相公此时就把那“狐狸精”降服了…

恨啊!恨苍天!恨明月!却不恨相公…

好一轮明月,好一袭无名的夜风,好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唇舌大战!

月黑风高激情夜,惊了天地,泣了鬼神,爽了赵璋,也教娜仁托娅永生难忘!

“朱相公,我叫孛儿只斤。娜仁托娅,这个名字,请你此刻起就记住,把她记住一辈子,好吗?”赵璋怀中佳人幽幽地交代着,她已经知晓他是无法降服的了,一场唇舌大战过后,她已经“沦陷”。

“嗯!”

同样是心智八面玲珑的人儿,只需一个最简单的文字。

“朱相公,朱重八肯定不是你的本名,娜仁托娅也不想知道你的本名,哪天你愿意了,再告诉娜仁托娅吧!”赵璋怀中佳人轻叹一声,续道:“在娜仁托娅心中,你就是天,无所不能,请容许娜仁托娅为你起个蒙古名字——孛儿只斤。宝格特,不管将来世事如何演变,你都是娜仁托娅的宝格特!”

道完,没有泪水,这是一个无比坚强的聪明女人。

“宝格特…宝格特…宝格特!”娜仁托娅,赵璋在你的心中竟然这么的“神圣”!

就在赵璋还万分感慨的时候,娜仁托娅右臂一松一曲,从怀里掏出了把精致的镶满了五彩宝石的小金刀,仔细打量一番后,带着一丝娇羞,把它放到了赵璋的怀里。

金刀,金刀,一把娜仁托娅珍藏了十八载的金刀,今夜终于安放到了心属男子的怀里。

“这…”赵璋有些失措。

“别想多了,只是把金刀而已,本公主有的是!”娜仁托娅道完,挣扎着离开赵璋的怀抱,回到了自己的椅上,续道:“宝格特,你猜猜,这天龙山下有多少官兵把守?”

女人总是善于掩饰自己的心绪,明明只有一把金刀,却要说是好多好多,明明是舍不得杀害赵璋,却又要以武力相威胁。

“小小天龙山,五千精兵足已足以!”讨论权谋确实比男女情长来得容易,赵璋也轻松了许多。

“咯咯~!要是我告诉你,一个官兵也没有呢?”娜仁托娅开心一笑,续道:“你是不是在后悔留下来陪我喝酒了?”

好大胆的女人,好心细的女人,赵璋脸上表情的丝毫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只是,这一回她却猜错了,赵璋的惊讶表情只是感叹她的大胆,她应该知晓丐帮帮主毕云庭的为人,要是今晚丐帮子弟设局除掉毕云庭,那只靠五位武林高手,她安能全身而退?要不是有一番仔细打算,她怎敢如此行事?

“疯”女人!

。。。。。。

第032章 挑动黄河

 良辰美景琼浆液,金刀佳人如意郎。

迷雾重重相博弈,道是无情最有情。

——

“后悔?宝格特的心中早已没有了“后悔”二字,倒是美丽的娜仁托娅,你可不要后悔啊,毕竟金刀可只有一把!”

既然没有伏兵,赵璋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佳人在前,为何不尽情调戏一番?

金刀复现,“无耻”的赵璋拿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把玩着,赞叹着——好一把许给心上人的金刀!

“咯咯~!”娜仁托娅娇媚一笑,右手一抬,将飘逸中的秀发往耳根后一别,露出一只亦是只应天上有的玲珑透耳,“宝格特,恐怕这天底下心智最高,胆子最大,脸皮最厚的男子非你莫属了?”

“哦?在娜仁托娅的心里,宝格特居然这么厉害,来~!”赵璋拍着自己的大腿,续道:“来宝格特的腿上,我们再舌战一番,如何?”

“奸夫!”

“淫妇!”

……

赵璋的三位娘子触景生恨,在心中把台上的两人好一顿痛骂,只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更不用说拦阻了——该坐的还是坐了上去,该抱的还是抱了起来。

……

“奸夫!”

“淫妇!”

再来一回,娜仁托娅变得相当熟练,聪明的人儿,在极短的时间里已经胜于“蓝”了,明师出高徒,儿女情长的事务也不例外。

甜蜜?

让人窒息的甜蜜!

只是被一匹狂奔而来的飞骑给破坏中断了。

随后一声宝马嘶鸣声响彻天龙山,马停了,马上之人立刻翻身落地,满身皮甲的他跑起路来却异常平稳,满地的血水也不能停止他的脚步。

到了台上,在娜仁托娅面前,他屈膝下跪,万般恭敬,大声禀报道:“启奏公主殿下,皇帝要您马上起程回大都!”

“真扫兴,宝格特,你不要生气啊!娜仁托娅马上把这个奴才打发走!”娜仁托娅对赵璋温柔道完,双臂仍是不舍地紧勾着,玉颜稍转,对面前跪拜之人怒斥道:“滚!”

对自己的情人百般温柔,对奴才却万分凶狠…

“启奏公主殿下,事情紧急,请公主殿下务必即刻起程,这是皇帝的旨意!”地上跪拜之人再一次强调了此行的目的,回回表明是皇帝的旨意,要不如此,他也没有胆量敢来叨唠喜怒无常的娜仁托娅公主,这可是极其容易掉脑袋的事啊!

“咯咯~!”再次听到跪拜之人用皇帝旨意压迫她,娜仁托娅娇媚一笑,动情地在赵璋额头亲吻了一下,“宝格特,皇帝哥哥要抢走娜仁托娅了,你还不赶紧救救我!”

抢走…

赵璋无奈一笑,只字不发,他倒想看看有什么急事能让元朝皇帝这么着急的想把自己的妹妹招回大都。

“好狠心的宝格特,呜呜呜~!宝格特不要娜仁托娅了,娜仁托娅只好以死殉情了!”好个古灵精怪的公主,道完,用食指怒戳了下赵璋的额头,娇嗔一声脱离了赵璋的怀抱,身子一弯,手臂一伸,一下便把跪拜之人的佩剑抽了出来横在自己的肩膀上,“宝格特,永别了!”

“不要!!!”赵璋适当地很是紧张地配合了一下!

“咯咯~!流氓!”娜仁托娅竟是知道赵璋的虚假,娇媚一笑,长剑离身,一记漂亮的“劈柴式”挥向了跪拜之人的左耳。

“啊!!!”

又是一记响彻天龙山的声响,只是悲惨万分,跪拜之人不止丢了一只左耳,左边的琵琶骨应是也断成两截,只因那把慢慢抽出的长剑上竟带着几丁碎骨。

自己的刀剑,被人拿来砍自己身上的骨肉,自己不但要忍着巨痛,还要千恩万谢,以免刚才的惊呼声惹来更惨的下场,这便是高台上跪拜之人的可悲之处——至少命是保住了!

而赵璋在娜仁托娅拨出佩剑的那一刻就已经知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了,因此,跪拜之人的惨状下场并没让他惊奇感叹,他似乎还给了娜仁托娅一记赞赏的眼光。

奸夫?淫妇?

谁知道?

“苏合,你要是还能开口说话,那就给我详细地说明一番,告诉我为什么皇帝哥哥那么着急要见我?”娜仁托娅道完,长剑轻轻地落在了跪拜之人的肩膀上的伤处,横能夺命,竖能再创,好狠毒的女人!

“是!”跪拜之人庆幸自己还能呼吸,也顾不上赵璋这个外人,慌张说道:“只因黄河那边修堤的汉人造反了,皇帝陛下担心公主出事,这才命小的赶来天龙山,请您回大都!”

黄河?造反?难道举事提前了?佛主只说产生了许多未知变化,难道这便是许多中的之一?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赵璋惊讶之余,心中早已开始盘算对策,不过还是先听听仔细,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造反?”娜仁托娅兴奋地反问一声,好像巴不得那帮反民此刻就出现在天龙山,她好痛快地撕杀一番。

“正是!工部尚书贾鲁大人奉旨开河后不久,那帮反民就从黄陵岗附近的河道上挖出了一具独眼石人…”跪拜之人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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