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容华-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泽钦!”冰冷声音如同这数九寒冬的冰雪,慕泽钦清楚的记得这个声音曾经在天雪日中的凄厉。
  “凝儿?”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的容凝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更加出乎慕泽钦意料的是她的双腿不仅康复就连她的眼睛也复明了。
  “已有一月不见了吧……”容凝浅浅一笑,便不再理会慕泽钦而是径自走到了宁沁音的床边,“你现在赶紧找丫鬟给她烧热水,越快越好,这边由我来就行了。”
  “……”慕泽钦依旧沉浸在容凝身体恢复的事实中,若不是她又说了一遍只怕慕泽钦还没有恢复意识。
  “好,好!我马上就去!”慕泽钦总算恢复过来,几乎踉跄着就往门外跑去,此情此景说不出的别扭。
  容凝轻声一笑蓦地又收敛了起来,“原本算好了时日没想到会提前了。”
  “容凝,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宁沁音强撑着一口气,笑的惨兮兮的。
  “都是要当母亲的人了,就算要笑也得开开心心不是吗?”容凝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药包,从里面抽出一根细细的银针。
  “是啊,很快就能看到我的孩子了吧,容凝你不也一样吗?”宁沁音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五六个月总该有了吧?”
  “嗯。”容凝点了点头,也不算是回答,先是给她扎了一根护住了她的心脉,“接生的事情不懂,但是能帮你熬到归晏请来稳婆。”
  “我知道,多谢你了!”宁沁音颔首一笑。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容凝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才安下心来,“其实你的毒也不是可以解开,只是要苦了孩子。”
  “什么意思?”宁沁音身子一僵,双目瞪得老大,“容凝,你将话说清楚些行吗?”
  “你的毒已经随之到了孩子的身上,孩子的出世也就意味着你能活下去,当初我执意让慕泽钦给你一个孩子也正是此因。”容凝说出了当时的想法,“今ri你若是生下的孩子是活胎那我就能帮他一并除了毒,宁沁音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第204章别来无恙

  
  “啊——”宁沁音的惨叫声接连不断的从屋里传来,守在门外的归晏急的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十遍,时不时的又扒着窗户想往里面看,只是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与归晏这么一比,慕泽钦身为孩子的父亲却是异常的冷静。
  “归管家,你静静等着就好。”容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归晏平素看上去比谁都要稳重,怎么这会儿还不如一个孩子呢。
  “可是她都叫成了那样,真的不会有事吗?”归晏指着房门,既想冲进去又不敢。
  “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你要是再这么着急下去,到时候她没事你反而不正常了。”容凝说这话时看了一眼慕泽钦,“不过你不担心她吗?”
  “担心又能如何,我相信沁儿能熬得下去,况且还有归晏等着她。”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几乎有些认不出来,慕泽钦对她的映像多半还是她坐在轮椅上的情景,抑或是雪天里他对她施暴的场面。
  现在想来,这样健康的容凝他都没有好好看过一眼。
  “咳咳,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冷,容凝忍不住咳嗽起来,慕泽钦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裳几位单薄。
  “凝儿,我们去花厅,我有话想问你。”慕泽钦倒也放心的将宁沁音丢给了归晏,顾自领着容凝往花厅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花厅,比起刚才站在门外,这里要暖和的多。
  “有什么话你直……”
  “我想你了!”在容凝还没有将话说完时便直接被慕泽钦给打算了,简单的三个字包含了这一个月来对她最深沉的感情。
  他想念她,想极了,只要一闭上双眼脑海里便是她的音容笑貌,就是醒了也难以忘记睡梦中她的模样。
  容凝刚刚坐稳,却因为他这句话微微动容,良久才勉强挤出一句,“我以为一月不见你会连我什么样子毒忘记的,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可真是受宠若惊呀。”
  “容凝,你这一个月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还有你的腿不是已经废了吗,还有你的眼睛?”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问,可是看着容凝的样子他哪里还问的出来。
  “已经好了!”容凝一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
  “容凝,你好好听我说一句话行吗?”容凝的态度太过平静,平静的让他心里反而激起了层层波澜。
  “我今天是为了宁沁音而来,她要是能平安生下你的孩子那我便心满意足了。”容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对她来说这一个月的平静日子已经让她想的够清楚了。
  “那等沁儿生下孩子呢,那你是不是就要离开?”心爱的人消失了一个月才出现,可为的却不是他。
  “慕泽钦,你我夫妻缘分已尽,这休书我一早就准备好了。”容凝从袖中掏出一页泛黄的信封递到了慕泽钦的手上。
  娟秀的两个字力透纸背,甚至能感觉的出来她写休书时的心情。
  慕泽钦铲颤颤巍巍的将休书打开,盖闻伉俪情深,夫妇语义重,幽怀合卺之欢,念同牢之乐。夫妻相对,恰似鸳鸯,双飞并膝,花颜共坐,两德之美,恩爱极重,二体一心。共同床枕于寝间,死同棺椁于坟下,三载结缘,则夫妇相和。然,三年有怨,则来仇隙。今已不和,想是前世怨家。反目生怨,作为后代增嫉,缘业不遂,见此分离。聚会二亲,以求一别,所有物色书之。相隔之后,更选重官双职之夫,弄影庭前,美逞琴瑟合韵之态。械恐舍结,更莫相谈,千万永辞,布施欢喜……
  休书是以慕泽钦的口气来写,字字句句无一不是将容凝心中的幽怨都写在了纸上。
  然而慕泽钦又怎敢相信这些是她写下的话语,“凝儿这不是真的吧!”
  “休书在此,以后我们都没有关系了。慕泽钦,晃晃已然四年,现在想想当初的我太过执拗才会有现在的情景,现下好了,我已经回了天山以后都不会在来中原。”
  话已至此,容凝再无心思多与他继续纠缠下去,侧脸看了一眼窗外,正巧看到了那支开的灿烂的红梅,她还记得以前在胤王府的别院里也有一棵红梅树的。
  她也是心血来潮,也不顾及自己隆起的肚子便往外走去,此时雪花还没有停止,院子里的积雪也已经堆的很厚。
  “天山常年都有雪,可我从没觉得好看过,但是没想到这里的雪竟然是这么的美。”容凝伸手触碰着冰凉的雪花,入手就化了,成了透明的雪水。
  梅花开得灿烂极了,满院子的香气中也带着丝丝的凉意。
  先前就看到容凝因为冷而咳嗽起来,慕泽钦立刻解开身上的狐裘盖在了她的身上,“你有孕在身也要注意才是。”
  如此的柔情怎么不叫容凝感动,“多少次我都在想我们若是平常夫妻该有多好,三年时间足够我们儿女绕膝,你还记得曾有一日咱们一共乘坐马车在街市上游走吗?”
  “嗯!”慕泽钦记得,他还记得当时的容凝看着一对贫jian的夫妻并且很是羡慕。
  “你现在还想当皇帝吗?”这个问题一直都困扰在容凝的心头俨然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多少次她都想放弃这个念头,可是每每想起当年慕泽钦不甘心的表情她便割舍不下。
  “……”
  缓缓飘落的雪花,散着芳香的红梅,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就连他们两人的呼吸声也都在这雪景中变得那么细微。
  慕泽钦的沉默不知道是代表的什么意思,只是容凝明白他的不回答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舒珏已经死了。”容凝挣脱了一下从慕泽钦的怀中挣开。
  “凤烬霄下的手?”慕泽钦问,看来容凝消失的那一天是去了皇宫见了凤烬霄。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想起了一年前的茫茫大雪天里她也是以同样的方法来刺激他的,那时候她想的不过是想让慕泽钦杀了她,而这一次大约也是一样的目的吧。
  “啪嗒”一声,容凝折断了一支红梅,指尖在断枝处摩挲了一遍,“一个月前容兮险些要了我的命,那匕首直接刺中了我的脊背。当时若不是舒珏出现给了容兮一刀,兴许我就是再厉害也难逃一死。可是我不明白,舒珏分明是凤烬霄的人为何又被你收买了?好,即便她是你的人,那你又怎么忍心让她对容兮下手呢?”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啊,处心积虑,到了最后连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都不放过。


☆、第205章寻你开心

  
  “凝儿,你到底如何才能信我?”现在的慕泽钦有心无力,想来他们之间也已经走到了尽头,连休书都写了就再无回头之日吧。
  “等你什么时候心甘情愿的替我去死,那我就信你!”梅花枝在手心中握出了一丝冷汗,等到她转身的时候朝中慕泽钦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来,顺手将梅花枝塞到了慕泽钦的手里,“算算时间宁沁音也该生下孩子了。”
  留下这句话后容凝直接往宁沁音的屋子走去,果不其然还未靠近便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哇哇哇——”这哭声有些炸耳,想来这孩子健康的很!
  没多久稳婆便走了出来,“是个小少爷,恭喜啊!是少爷!”
  那稳婆因不知慕泽钦的身份,甚至以为守在门外的归晏才是孩子的父亲,直接攥着他的衣袖恭喜着,“还愣着做什么呀,您都当了父亲还不快去瞧瞧自家媳妇跟儿子啊!”
  在稳婆的催促下归晏才定下心神冲了进去,刚刚生产完的宁沁音已经沉沉睡下,身旁的小婴儿可是小的很,小小的脸蛋上皱巴巴的,乍一看就像一个小老头。
  归晏一时间还真是愣住了,指着床上的小婴儿看着稳婆,“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个模样?”
  “哟老爷,瞧您这话说的,刚出生的孩子可不都这样呀,不过没几日就张开了,到时候您就知道小少爷长得像您还是像夫人了。”
  “嗯,说的也是。”归晏点头道,忙不迭从腰间掏出一块小金锭,“谢谢您这么冷的天还来接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哟,您这大老爷出手可真是大方啊!谢谢老爷了!”稳婆结果金子更是开心,没成想今儿遇上的还真是个大财主,于是乎笑意盈盈的离开了。
  出门时正巧遇上慕泽钦跟容凝,稳婆连忙道喜,“是个大胖小子,长得可是好看!”
  “多谢!”慕泽钦听言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借过一条道儿便直接进了屋。
  “王爷,快来看看小世子!”归晏头一次抱着孩子,多少有些不适应,这么个小孩子抱起来软软的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了他。
  慕泽钦显然有些踌躇,甚至不知道要不要接过去看一眼。
  “让我看看吧。”容凝上前一步也未等归晏同意便伸出手来,“沁音的儿子长得可真好,白白胖胖的。”
  “是啊,这段时日可是苦了她。”一朝的苦难终有成果,怀中这个健康的男婴已经是给宁沁音最大的安慰了。
  “名字呢?”容凝又问,将视线落在了慕泽钦的身上,“你毕竟是他的父亲,给他起个名字吧。”
  “孩子的名字还是交由归晏来想吧,沁儿的孩子虽然是我的骨肉,可当初我也答应过她还她自由。”
  “由此,那今日我就告辞了,等孩子满月后我会登门拜访!”孩子也出生了,该告诉宁沁音的事情她也说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必要再留下去。
  于是跟归晏道了一声喜后便迈脚离开了。
  丰年瑞雪,又是新春。
  容凝记得在去年这个时候她已经沦为了半死的人,现在又是一年,朝朝暮暮生生死死,一切又该是一个新的起点。
  微微抬头迎着冰寒冷风,容凝顿觉得呼吸畅快,“师兄,这么冷的天你就不能早些回去?”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尽量做到最轻,可惜还是被容凝给发现了。
  “担心你才会一直等到现在。”楼肆情上前掸了掸她发髻上的白雪,可是再掸下去才发觉她的头发早已与白雪融为了一体。
  “是不是都白了?”容凝问,身子冷极了,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嗯。”楼肆情心疼不已,将她圈进怀里,“什么时候随我动身回去?”
  “再过一些时日吧,我跟宁沁音约好孩子满月时再来,我可不能失信于她。”想着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还有这毒没有清除她便于心不忍下去。
  “那也好,对了你的休书给了慕泽钦吗?”容凝能将休书递给慕泽钦必然是承受了天大的压力,“你已是自由身勿需再多想什么,就这一两日我帮你将体内的毒给去除吧。”
  “师兄,此事不用着急。”容凝的态度蓦地变得更加清冷,步伐不觉加快了不少,俨然不像一个命不久矣的人,“今天在进别院之前我听到慕泽钦在问归晏有关你的事情,如今这江湖上越发的**,师兄你武林盟主的身份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如果慕泽钦都知道了,那么凤烬霄那边自然也瞒不住。”楼肆情陷入沉思当中,当初要不是因为阻止般箬进攻皇城他也不会头一次调动这么多的江湖人士,大概也是那时候才引来多方的注意。
  “现在对他我可一点都不了解,想来之前与凤烬霄的一番谈话我以为我有所领悟,现在想想‘韬光养晦’这四个字根本就不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一提到慕泽钦今天的这个态度,容凝自然不能忽视他身边的那个管家归晏,此人也是深藏不露,当初在胤王府的时候她就知道归晏是个相当难缠的人。
  “那你现在作何打算?”
  “静观其变,然后师兄你就去麟渊提亲!”容凝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态度着实让楼肆情愤恨了一回。
  “容凝,你提这个做什么!”
  “做什么?”容凝撅着嘴佯装沉思,“我还能做什么,不过是觉着师兄的年纪早已过了成家立业的时候,况且般箬临走之前可是交代过一定要让你去麟渊的,到时候倾城公主要是嫁不出去很有可能自尽的呀!”
  “你……”楼肆情哪里晓得她这个好师妹平素除了想着怎么帮慕泽钦当皇帝之外原来还想过其他的事情,只是这事怎么就跟自己扯上了关系,“凝儿,你要是再敢这么乱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回天山!”
  “师兄,你何必要违背自己的心愿呢?”容凝依旧装着无辜,更是抱住了自己的肚子,“我可是跟倾城说好了,将来我的儿子必须娶你们家的闺女,况且倾城也答应了。好师兄,倾城真的不错呀,你做麟渊的驸马哪里委屈你了?”
  “容凝,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毒哑你!”这丫头越发的没有规矩了,现在连他这个师兄的玩笑也敢开,看来真的是胆子大过头!


☆、第206章闹春之喜

  
  容凝消失不见的一个月里并没有回天山印月宫,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自那日离开皇宫容凝直接去了楼肆情的医馆,直到三天后才看到楼肆情回来。
  也是那时候直到绪烟为了就般箬差点就死了,要不是告诉了容兮宁沁音的下落,也就得不到那颗救了绪烟的还魂丹。
  曾听一言,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直到此时才明白痴情的人总是不计生死。
  幸然,绪烟相安无事;幸然,她再也不欠般箬什么了。
  “师兄呀,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竟是这么小气的人,都已经过了好几ri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话?”新年新气象,一切都是崭新的,可偏偏楼肆情还想着那天她的玩笑话。
  当然这话在容凝的心里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玩笑话,想起送走他们的时候予倾城还有些不放心,若不是般箬执意要求只怕她还不肯走。
  唉……果真楼肆情还是不愿意理睬她呀。
  顾自梳好发髻,又涂了胭脂水粉才恢复往日的美丽,镜子里的自己容颜未变只是眼眸的眼色成了红色。
  她记得父亲以前也提过,娘亲天生一双魅惑紫眸,唯有怀她的时候才是红色,可是一旦眼眸的眼色又恢复只怕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起初以为她不过是中了容兮的毒,现在一想才明白不过是无法逃离的劫难。
  “师兄呀,我的脚肿了走不了了怎么办?”没了法子容凝只好装起可怜来,早知楼肆情这么死心眼她就不该提起那件事情的,不想再好的借口也无法打动楼肆情了。
  就单单倚着门框也不愿意进门,隔了半响才不情不愿的问,“不是骗我?”
  听听,根本就是在怀疑她的。
  “哎哟!”容凝痛呼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喏,都肿了,师兄你自己看着办!”狡黠的神色飞快的消失在她的面颊上,等楼肆情一靠近她,便直接扑了过去,“师兄,今天是年初一不如咱们去街市看看。”
  楼肆情心神一动,倒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建议,这些天来他都将自己锁在炼丹房中研制如何让容凝延迟衰老的药,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出门了。
  “倒也不错,说来我也有三年没有跟你一起过年了,还记得以前新年的时候你总是吵着闹着让我带你与接月峰赏月,现在一想可真是糟了罪喽!”嘴上是抱怨的话,可心里还是开心的。
  不过说到接月峰容凝就是一身的寒颤,以前年轻气盛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天山大的很,一眼望去便是藏身于山雾中的群山,有时候还会下棋狂风暴雪。而印月宫正是建在接月峰的半山腰上,尤其是新年的时候在接月峰山顶能看到最大最亮的圆月。
  “昭靳过年的时候听说街市上有很多的新奇玩意儿,除了元宵与七夕外便是最为热闹的。师兄,时辰也不早了咱们速速上街去!”容凝边说边拉着楼肆情的衣袖就往医馆外跑,全然没有顾忌到自己还是个身怀有孕的人。
  “慢点,有心伤了孩子!”楼肆情满头的冷汗,较之她阴毒的一面有些骇人,天真起来的时候也一样吓人的不得了。
  由于新年街市上来来往往竟是人,马车也不利于行驶,这一路楼肆情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她给丢了。
  “哇,是面人!”已经是第十二次了,楼肆情的收纵使能医死人药白骨也扛不住这一包一包的东西往他的怀里塞,还没逛多久他的手就已经拿不下了。
  “凝儿,够了,别再买了!”头一次在楼肆情的脸上看到为难之色。
  “又不是没钱,你看这小人像不像你?”容凝举着一只穿着白色衣裳的小面人,五官都被捏面人的师傅给捏的变形了,怎么就跟他像了?
  楼肆情翻了翻眼压根就不想看,“早知如此就不该答应的。”一早之前就听人说,但凡是女人只要上了街市定然会忍不住买东买西,如今容凝这个看似心思缜密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说白了也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普通女人。
  “你要是不乐意就先回医馆去!”容凝的欣喜哪里是他能明白的,他只知道帮着容凝拿东西却不知道她买的是什么。
  一路走来,将遗漏的店铺小摊也都光顾了一遍,楼肆情心谙自己还好是个练家子,不然身上百十来斤的东西还真扛不住。
  此情此景哪里还看得出楼肆情平日的风度,俨然一个俊朗少年沦为了免费劳力。
  就在容凝觉得回去的时候,跟前多了一双金乌墨靴。
  “盟……”
  “盟主”二字都没有叫出口,楼肆情怀中的东西直接丢给了来人。
  “帮我搬回医馆去,有什么事情到了医馆再说……”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楼肆情连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恢复到以往的绰约风姿。
  直到今天容凝才将京城逛了个遍,又因为怀孕的关系刚回到医馆就克制不住身上的倦意回房休息,只留下楼肆情跟刚才那人在旁边的房间里聊着。
  “有何事要禀告?”楼肆情捏着酸疼的肩膀,同时也看出跟前的人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跟自己也没多大的差别。
  “回盟主,有一事属下觉得甚为奇怪,只是不知道此事是不是盟主别有安排?”半跪在地上的人似有疑虑的看了一眼隔壁的屋子,想来对容凝也有着几分怀疑。
  “你说便是。”
  “盟主是否将印月宫的调遣令交还给了容凝?”最近江湖上很不太平,一面是因为皇宫中传来了万两黄金悬赏容凝项上人头的消息,一面是因为最近印月宫的弟子几乎都下了天山。
  有人猜想前者消息为真,所以容凝才会迫不及待的将本派的弟子全部召集下山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但是显然事实并不是传言这么简单。
  从刚才在街市上看到的一幕,实难叫他相信这样的容凝会暗中调派这么多的印月宫弟子。
  “此事先不要声张,还有能查清楚到底有多少派中弟子下了山吗?”楼肆情长叹一声,事情果然按照容凝预计的发生了。
  “有大半都下了山,不过所幸还没有什么行动,不过盟主你也明白印月宫的弟子所擅长的也并非医术。”该禀报的事情都已经一一说明清楚,接下来就看楼肆情怎么做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来禀告!”楼肆情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等等!”
  “盟主还有何事要问?”
  “楼心还没有找到?”比起刚才说的那件事,楼肆情其实更加担心楼心的安危,这个孩子跟在自己身边多年,也不知道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抑或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那人没有说话径自摇了摇头,但又怕他担心还是说了一声安慰的话语,“您尽管放心,已经派出不少人去找了,相信不用多长时间就能找到!”
  “好了,你下去吧!”


☆、第207章赴约之日

  
  容凝这一觉睡得可是相当的安稳,就连梦中也是在街市上看到了一切小玩意儿,许是梦美的有些不真实了,容凝竟然笑着笑着就流下了眼泪来。
  “一清早就哭成这样,不晓得的还以为你在梦里被人掐了脖子锁你的命呢!”瞧着她睡意难安的样子,楼肆情故意将装着一铜盆的热水搁在了桌上。
  一听声音不大对劲,容凝赫然睁开双眼,“怎么了?”
  “没事,都睡了这么久也该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免得你半夜三更唤我起来替你按摩双腿。”几近几个月的相处比起之前的二十年,这才是真正的认识。
  容凝扁了扁嘴,困难万分的下了床,“师兄,你这磨嘴皮子的功夫是跟予倾城学来的?”越看他们越觉得有夫妻相,只是她这个师兄死鸭子嘴硬死活不肯承认而已。
  果不其然一听到“予倾城”的名字,楼肆情登时变了脸色。
  “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过?”楼肆情咬了下牙关,直接将拧干的锦帕丢到了容凝的脸上。
  “有你这么对待身怀六甲的妇人吗?”容凝也不示弱,仗着自己现在身体不便就这么欺负自己,看她以后怎么教训予倾城。
  “你若是不提她我怎么会跟你置气!”他可真是败给了这个好师妹,如何都降服不了她这张破嘴。
  “成,是我的错!不过今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了?”看来容凝还是在知道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等着她,与宁沁音约定的时日到了。
  “嗯,等你准备妥当后咱们就出发,还有我若是有事不在你千万别一个人出门。”楼肆情端着铜盆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她一声。
  “悬赏的金额多了多少?”
  “三十万黄金。”楼肆情应道,很快就消失在容凝的视线里。
  “这么快了啊!”容凝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蓦地又想起在先前差点死在刑场上,如果当时真的被砍了一刀是不是连挣扎也不用就上了黄泉路?
  赶巧从窗外拂来一缕凉风吹到了她的脖颈处,更为形象了。
  相比之前在别院时还能看到一树红梅绽放,今日去的时候那红梅已经不再,换之则是满院子的黄色迎春花。
  春日来的总是很快,不经意之间早已让陌上碧翠一片,绯红惹尘。
  当然变化最多的还是宁沁音的儿子。
  “早前听归晏说亦然满月的时候你回来,没成想你居然来的这么早!”与其说容凝来得早,倒不如说是宁沁音一早就抱着叫亦然的婴儿在门口等待了。
  容凝一看这小奶娃娃生的如此可爱更是欢喜不已,忙着就要从宁沁音的怀里抱过来,“不过是短短一个月而已,没想到就这么大了?”贴着亦然的脸颊嗅了嗅一股子甘甜的奶香味道。
  “孩子本来长得就快,不过越是长大越不好照顾呀!”宁沁音鼓囊着,双眼盯着容凝的肚子打量了一会儿,“还有多久?”
  “还早呢。”容凝不以为意,抱着小亦然就逗弄了一番,“他长得可真好看,眉眼之间像你,就是这嘴唇像……”
  像慕泽钦!
  这话不知怎么的如何也说不出口,即便她跟宁沁音都心知肚明,只是谁也不想提起吧。
  “好了,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聊!”宁沁音连忙招呼他们进去,“一路来你们都没有好好休息吧,等吃完午膳再说也不迟。”
  宁沁音这副姿态俨然是当家女主的风范,比起在胤王府里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拘束,过得更为快乐自由。
  “你也不必多有破费,我替亦然解毒完就会走的。”容凝当下拉住了欲要忙碌的宁沁音,“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况且坐月子时最忌讳的就是操劳。”
  “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宁沁音有些为难,她也不是那种愿意欠着旁人的人,再者容凝也帮她太多了。
  “你只管照顾好你自己就成,对了归管家呢?”容凝这才想起来进府这么久好像都没有看到归晏。
  “你不提也好,唉……”宁沁音叹了口气,神情中满是无奈。
  “怎么了?”
  “明明说好在亦然出世后就跟我离开这里,没想到他还是管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说到这里宁沁音竟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曾有一次她无意间看到了归晏身上的一道道新旧不一的伤痕,她才想起来要去过问他以前的生活,只是不问还不知道,这一问才明白过来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那你……”容凝也不忍心再问下去,能现在这么安然的日子是他们争取好久才得到的,原本以为一切就此归于平静,没想到还会掀起波澜。
  只是这始作俑者中她也算一个。
  安慰的话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容凝拍了拍她的手背,展露一个笑颜,“亦然才是你现在最该在乎的,听我一言,倘若没了归晏你也得活的好好的!”
  “有你这话我便不多问什么了,容凝我信你!就像当初将自己的命交到了你的手上,如今亦然的命也交给你!”
  归晏对她来说已经她一生中最大的惊喜,那么亦然便是此生最长久的陪伴!
  容凝点了点头便不作多言,将怀里的亦然交给了楼肆情,“给我一天的时间,明天一早就将亦然送回来!”
  “谢谢!”
  “你我之间何须这么客气,再说以后我不得想你讨教如何照顾幼儿吗?”女子之幸便是能替自己心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