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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容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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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那你怎么办啊,我师叔怎么办啊!”这一撞险些要了他半条小命,跌跌撞撞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还想再进去。可惜这地上的毒寡妇越来越多,更有甚者已经顺着般箬的腿往上爬。
  容凝打小起就开始练毒,自己本就是一个毒物所以才不怕金链子跟毒寡妇的,可般箬不一样,他的肉体对这些毒物来说是最好的食物。
  “快、快走!我一定能带凝儿出去!”黑紫的唇角慢慢溢出乌黑的鲜血来,般箬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慢慢直起腰往容凝身边走去,只是他一迈脚这金链子就缠住了他的双腿且越勒越紧。
  “般箬,你怎么样?”牢房中已经少了一个人的气息想必楼心也走了。
  “你放心我好得很!”般箬咬牙应了一声,伸手将缠在腿上的金链子扯开,结果这一扯直接刺激了蛇将毒药注射在了他的身体上,而身上有爬满了越来越多的毒寡妇。白色的蛛丝织成了密密的网,而这些蛛网上的毒比毒寡妇本身还要毒上百倍。
  “走!我让你走,你现在就走!只要我师兄还在京城楼心就一定能找到他的。般箬,你听我的现在就离开这里!”从他虚弱的声音中就不能听出他已经被这些毒物给缠住了,一旦毒发药石难救。
  “我走了你怎么办?”般箬立刻反驳道,更是卯足了力气往她身边靠去,怎奈这毒厉害的很根本就克制不住,而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我容凝自小跟这些毒物打交道,你说我还会担心这些吗?”容凝凄笑道,若是可能的话她真想一巴掌打醒这个男人。说什么对她不在乎,说什么再无关系。可偏偏现在还冒死相救,般箬你骗谁啊!
  “哼!”一声冷嘁让容凝更是担忧不已,“你知不知道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你就会死在这里,你以为你不怕这些鬼东西就能活着离开吗?容凝,我这张脸你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么你就得为此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一辈子都做我般箬的女人!”
  “般箬……”那双手不知在何时触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还带着她的眼泪。当他替她解开眼睛上的束缚时,果真看到了那张被他深藏的脸。
  “我带你离开这里。”柔情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转而忍着身上的痛替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这只手,哪怕今日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我也会紧紧的握着!”
  “等等!”危机时刻,容凝想都未想就咬破了胳膊,“我的血还能帮你抵挡一阵蛇毒,不过咱们还是要抓紧时间。”
  容不得般箬有什么犹豫,容凝直接往胳膊递到了他的嘴边,涓涓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直接进入了口腔中。
  过着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而他模糊的视线也变得清晰不少,可这一清晰才发现容凝的右脸出现了异样。
  “凝儿,你的脸?”般箬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揉了揉眼睛,可她的右脸确实腐蚀了一半。
  听般箬这么一说,容凝也好奇的摸了一下,这才发觉到异样,视线不禁落在了地上那条绑住她双眼的白缎子,“是腐颜散!”


☆、第107章宫主肆情

  
  “你还如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话,当初你就不该带着容兮一起下山!而现在也不会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凝儿,你现在这副样子拿什么条件来让我救他?”
  “师兄……”容凝张了张嘴已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求眼前的这样男人
  男子容貌雅致,举手投足间好似谪仙一般脱尘超凡,一头及腰的青丝只怕连京城上云坊中最好的丝绸也比不上,薄唇轻启,薄情既出,好像眼前的他不管对谁都是这般无心无情的态度。
  “师兄?”楼肆情忍不住哼了一声,握着她皓腕的手不觉又捏紧了些,银眸中的愠怒如何也藏不住,“要不是因为这一声‘师兄’我早就亲手结果了你!”如玉的面容上挂着一抹绝冷的笑意,银眸中的冰寒早已胜过了天山上经年不化的白雪。
  “师父,您就别跟师叔计较了,先救人吧!”楼心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楼肆情的袖子,这天下的能人何其多,而他楼心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这个冷面心热的师父。
  “你闭嘴,我不是说一旦有她的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我吗,你自己又在做什么?”楼肆情一回眸狠狠瞪了他一眼,一甩手直接将楼心推得好远。
  “师父!”楼心扁了扁嘴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楼肆情的威胁之下他只能闭上嘴巴。而此时的容凝已经毁了半张面容,就是般箬也昏迷不醒。
  “滚出去,没我的叫唤你别进来!”楼肆情揉了揉腰直起身来,将架子上的铜盆递到了他的手里,“去给我打一盆热水来,凝儿的脸不能不治。”
  “哦,好好好!”得了令的楼心拔腿就往门外跑去,反倒是容凝有些尴尬。
  “师兄,我的脸不要紧,还是先救般箬好不好?”反正她都成这样了还在乎脸上的伤吗?可是般箬不一样!他还有一个影卫门要担当,甚至将来还有更大的责任等着他去肩负。
  “救他?”楼肆情半眯起眼眸紧紧的盯着容凝的脸,一身清冷月华般的光彩让人不敢直视。藏于袖中的另一只软白玉手缓缓伸出来抚了抚她那张毁了一半的脸颊,细细的瞧了半天后,只见他银眸中一闪狠鹜,旋即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容凝的脸上,“你让我救他?笑话!他是什么人你心里明白得很,容凝,你以为这人是随随便便就能救得?”
  “师兄,我求你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跟他不共戴天可是、可是他毕竟还是一……”
  “够了!”楼肆情忍不住打断了她的祈求,折身就要往门口走去,“你若是执意让我救他的话,那我立刻辞去印月宫代宫主一职,从今以后你我都不是师兄妹,而我们日后江湖再见的话就是敌人!”
  但凡凉薄之人其实都是重情之士,有些话可以藏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说,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后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楼肆情偏偏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是斤斤计较,更不是冷血无情。只是有人负他必当远之,有人害他必当毁之。
  所以般箬他不能救!哪怕是跟容凝断绝关系他也不会出手。
  “楼肆情,我一直以为你是面冷心热之人,原来是我看错了!好,你不救是吧,那我现在就带他走!”说罢容凝就攀爬到了般箬的身边,一手撑着软榻一手将般箬扶上后背。半面已毁的容貌看着狰狞不已,而另一半却是美到极致,美到令人不敢相信这是人间物。
  浅薄的一笑立刻消失在唇边,“不救是吧?那好,从今日起你楼肆情不再是我印月宫的代宫主,从今ri你楼肆情跟我容凝没有半点关系!”
  “你这样又如何能带他离开这里?”楼肆情眉峰一动,淡漠的眼眸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他有深知容凝的个性强硬起来不管是谁都劝不住。
  “你管我如何离开,这世上医术高超的人又不是你楼肆情一人,就算让我去求容兮我也愿意!”容凝仰头冲着他邪佞一笑,这种女人不bi她还好,一旦将她bi急了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好!”楼肆情闭上双眼狠狠的抽了一口凉气,“让我救他也行,但你必须跟我回天山,而且这一辈子都要留在天山寸步不能离开!”此次下山的目的有两个,而最重要的就是将她带回天山。
  “不行!”容凝听他这么说立刻拒绝道,“我是不会回天山的,今天般箬你今天必须救。师兄,从小到大我也没求过你什么,就是以后也不会求你什么。师妹我这辈子就求你这么一次好不好,你救救般箬好不好!”
  说到底又是谁拿谁没有办法呢?
  容凝明明知道他心中最痛恨的又是谁,明明知道他最容不下的又是谁,可偏偏今日要救的人是她最在乎的人。
  楼肆情再一次闭上了双眼,须臾后又睁开,玉白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红绳。微微蹙起的眉头最后还是松开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你一次,只是日后再有这种事你就是拿命威胁我我也不会答应。”最终楼肆情还是妥协了,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了救命之物,将般箬从容凝的肩上又扶回了软榻上安放好。
  这人身上的伤其实也不重,只是这蛇毒非同一般,是万毒门的金链子蛇。
  楼肆情将般箬扶坐好后先替他褪去身上的外衣,而后运功将他体内的毒bi了出来,时间就这么缓缓而过,不知不觉就过了半天。
  而容凝从头到尾都绷紧了神经甚至连眼睛也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
  眼看着般箬啐了一口毒血后,头顶上也蒸出一团紫黑色的雾气。团簇的双手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眼下她只能等待,等待楼肆情告诉她般箬已经脱离了危险。
  直到黄昏夜幕之际楼肆情才抹了抹额间的汗水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师兄,怎么样,般箬有没有事?”楼肆情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
  楼肆情没有说话,疲倦的双眸在她跟般箬身上来回打量了一边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容凝打横抱起径自往门外走去。
  “师兄?”容凝大为不解,刚出门就撞上了端着热水而来的楼心。
  “心儿,照顾好般箬。”搁下这句话后楼肆情便阴沉着脸抱着容凝往对面的屋子走去。
  楼肆情刚踢开了房门,容凝便着急问道,“师兄他怎么样了,般箬有没有……”欺身压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这位一直让她趋之若鹜的师兄楼肆情。
  而这一吻好像似乎耗尽了楼肆情所有的力气,轰然倒下的身体将容凝严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第108章不念旧情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别说话!”那声音听起来都是冰凉刺骨的,不由得让容凝瑟缩了身体,而他的手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另半边完整的脸颊,仿佛思量了很久,最后还是念叨了之前的话语,“凝儿,别闹了,跟我回天山吧。”
  “师兄……”容凝的声音一度卡在了喉咙中,不单单是因为楼肆情的这一吻,更多的是他的心此时正与自己的心紧紧贴近。
  更多的是,她能感觉的到他想的是什么。
  风凉如许,没有厮磨耳鬓的缠绵,没有入人心腹的甜言蜜语。彼此间靠的很近,容凝只觉得眼前的人从未像此时这么悲伤过。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胜过知己,甚至不用多说什么便能知道对方的心思。
  楼肆情撑起双臂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衫,就这屋里的黯淡道,“还记得你下山时说过什么话吗?”
  容凝微微一怔,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难堪,“记得,我说过若是这世上有人能胜过师兄宠我、爱我,那我就一辈子不回天山!”
  当时的她坚信楼肆情对她的感情不过是师兄妹之情,可惜现在想来她所遇之人,所恋之人根本就比不上楼肆情的一点丁儿。
  “那你现在可找到了?”蓦地,楼肆情的声音扬高不少,也是头一次听到楼肆情会这么大声的说话。
  容凝默然,唯有咬紧了下唇,这是让她承认当初的誓言是多么的可笑吗,纵使嘴巴再硬,心里也得承认这是事实。
  “不说话了?”楼肆情往窗边走去,一手推开了未紧闭的窗户,“我当时还不服气你会这么说,一心以为这不过是你怄气之话,一心想着你熬不了一年就回心甘情愿的回来,一心认为只要你入了世看清楚了江湖就会明白宫主跟我的一片苦心……”
  “师兄,你别说……”容凝捂住了双耳,这个时候她听不得一点的事情,尤其是被他看穿了心思,尤其是自己的这一副狼狈。
  “慕泽钦对你所做的事情一下山我就全部知悉,或者又是在般箬上山替容兮求药的时候我就该跟他一起下山的。”不觉间,楼肆情捏紧了拳头,双眉蹙紧了不少,就连寒光银眸也变得深不可测。
  “你说的没错,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存有这种心思,可我的性格你也明白,一旦做出就万不能后悔。”容凝为难的看着他孤傲的背景,只觉得盈月之下的他比以前更为寂寞了。
  “你做得出,但也要问问自己的是不是做的对?”楼肆情倏然转身,微微眯起的银眸中连一丝怜惜都不复存在,“容凝,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任意妄为,我可以不当印月宫的宫主,只要你一句话就是要了我楼肆情的命也行!”
  “你这是在说什么?”容凝被他的话惊了一跳,对于她来说压根就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让谁声或让谁死这都不是她的事。
  “你这三年跟在慕泽钦的身边得到过什么你自己究竟知不知道?”不由的冷哼了一声,也不明白这是笑的是谁,是笑容凝的可怜可悲,还是笑自己当初的纵容?
  “知道!”她一口回道,根本就没有给自己多想的机会,“师兄,别一味的指责我的不是!这三年也许在你们看来我过得不如行尸走肉,可对我来说这当中的意义没人能懂。我心里藏着的始终都是他,尽管他的心已经全部给了容兮可我还是放不下。”直到这一刻她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容凝,你执迷不悟!”想来劝了这么久,结果还是将她送进了死胡同中一发不可收拾,直到现在楼肆情才明白过来真正可笑的不是容凝而是他。
  “是,我承认我执迷不悟,凤凰不涅槃又怎能重生,而我需要的也是一次涅槃,是重生或者化作灰烬我都不后悔。”
  “你……”至此,楼肆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该如何规劝她,抬手扣了扣窗棂,冲着一直躲在暗处的某人道,“你听清楚了没有,这就是敢为你涅槃的容凝,你居然也会辜负。唉……”那一声长叹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
  直到此时容凝才意识过来这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他撩袍走来,动作有些大,连脚步声也是落地有力,“唰——”的一声摇开了手中的翎羽扇,“可本王不在乎!”他的回答同样轻巧,淡眉轻扫的表情好似方才听到的不过是一些夏夜蝉鸣而已。
  “你!”楼肆情甩袖直接冲着他发了一枚银针,“叮”的一声,那银针被慕泽钦轻而易举的打落在地。
  “容凝再好又如何,她自己心甘情愿当我的棋子,等事成之后你大可以领着她回你们的天山!”慕泽钦浅薄的唇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恣意捡了一个位置便坐了下来,双眼在容凝与楼肆情之间徘徊了一遍最后才低下头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
  “慕泽钦,你该死!”只见楼肆情身影一闪飞快的迎上了慕泽钦面门,凌厉的一掌来的突然直将他打到在地。
  “师兄你住手!”都到了这个时候容凝还为了慕泽钦求情,莫非她没有听明白慕泽钦说的什么?
  棋子,她容凝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
  “凝儿,你糊涂!疯子!”楼肆情被她气到发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教训他,一转眸又盯紧了瘫坐在地上的慕泽钦,不由得心中的恶气还是一股脑儿的发在了这人的身上。
  “师兄,你若再对他动手那我立刻咬舌自尽!”尚且不能立即冲到慕泽钦的面前替他挡上一掌,可这威胁人的力气她还有。
  “哼,呵呵、呵呵……好,好啊!”一瞬间,楼肆情通身的力气都被剥夺,几乎连嘲讽的能力也没有了,唯有不争气的笑着,“我,楼肆情以印月宫代宫主的身份正式宣布,从今日起你容凝跟我天山印月宫没有半点关系。至此,你是生是死我印月宫都不会再管,天地可鉴,割袍断意!”
  潺月之下,一抹白银之影稍纵即逝,等容凝回神时唯一可见的便是地上的那半块衣袂,一切绝了……
  “慕泽钦,如今你该满意了?”望着迎月而去的声音,容凝露出一抹诡异狡黠的笑。
  慕泽钦扶着椅子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还不忘冲她竖起大拇指,“满意,凝儿的戏自然是绝好的!”


☆、第109章脸伤要治

  
  “只是本王满意又有什么意思,想来这花容月貌就此毁了,这里儿也疼的很。”慕泽钦走到她的跟前,倏然合上扇子后便拿着扇柄指了指自己的心坎,模样怪异的有些让容凝看不通透。
  容凝哑然失笑,仅仅撇过了半张脸,说不顾忌是假,“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听说你出了事我就赶来了,是楼肆情报的信。”末了,掸了掸床单便坐在了容凝的身边。
  “那你来的倒是很快。”不置可否,对于慕泽钦这样的回答她也算感到一丝宽慰。
  “出事的是你,又不是旁人。”慕泽钦淡淡道,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接着孱弱的光线仔细打量着她毁了一半的脸,“谁下的毒手?”原本还略带嬉笑的脸,此刻阴沉了不少,松了手后更满怀心事的站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绑我的人将我的双眼给蒙上了因此没有看到。只是那声音熟悉的很,对了,腐颜散就是撒在那条蒙着我双眼的缎带上。”容凝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除去了关于般箬一些事情。
  “如此说来这事想要调查的话也得费些时候啊。”想必慕泽钦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定论,不过他们现在面对的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得多。
  “绑我的人跟外疆万毒门脱不了干系,可惜那女人也不是凤锦辰的妃子珈叶。”此一番进慎王府不过是想替慕泽钦拿到凤锦辰那边的虎符而已,可惜虎符却不在凤锦辰的手中。
  “这件事我之前也特意调查过。”一旦说到什么严重性的问题是慕泽钦自然而然的就放下了王爷的身份,与容凝之间的距离也变的如友人一般。
  “查到了什么吗?”容凝的神情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说到底万毒门跟他们印月宫也有着长久的敌对关系,只怕这件事牵扯的人还会更多。
  “呵……”欲言又止的慕泽钦将本想回答的话又噎了回去,这会儿他的心思却不在谁绑了她这件事上,而是她这半张毁了的脸。
  “你看着我的脸做什么?”容凝从他的眼神中只看到自己慌乱的神色,不觉间还以为他是在同情自己,可再一想就是同情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是再看着他的眼睛时也被眸中的自己吓了一跳,这张脸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到底还是不是容凝?
  “你自己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吗?”慕泽钦的语调淡然的像一杯泡了很多次的茶,隐约还透着一股泛了味的暖意。
  容凝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况,无言的点了点头,而后只能轻吟道,“知道,可是这毒我解不了。”
  “你可是天下第一毒美人,还有能难倒你的毒药不成?”慕泽钦对她的实力向来没有怀疑,可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也不像是在骗他。
  “呵呵,现在只怕是天下第一丑了吧。”从慕泽钦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赞美,倏然间让容凝觉得有些可笑,“天下第一毒美人”这个称呼她倒宁愿是从旁人口中听到的。
  “你……”慕泽钦一时失色,诚然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个反映,方才的他在听到“解不了”这三个字时心中便是一颤,却不想她还能笑出声来。不由得扬起扇柄敲了敲容凝的脑袋,“就算是天下第一丑也得给我迷倒天下的男人,替我征服这个天下!”
  “如今这事也有少许的难度。”容凝微微拧眉,模样配着这半张残容还真有种狰狞的感觉。慕泽钦凝视半响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只是借着这微弱的月光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走到桌边点上煤油灯。
  这么一照果真比刚才要好了很多,由此也更看清楚了容凝这一身的狼狈。此前的她是如何信誓旦旦的说只要三天时间就能从凤锦辰那边得到虎符,可这才短短一日的功夫就成了这个模样,难不成是自己之前将她害的太惨了?
  慕泽钦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太过担心,转而端着煤油灯又走回到容凝的身边,借着这灯光才算看清她的伤势,“要是不及时医治的话这张脸是不是还有可能恶化?”
  容凝又点了点头,而后叹了一口气,“其实这天底下医术最好的人不是容兮而是楼肆情,刚才他其实是想帮我治伤的,可惜被我给气走了。”说起这个师兄容凝心里免不了的还是抱歉,这天底下也只有他可以这么娇惯着自己,可惜还是被自己给辜负了。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慕泽钦今天已经被气了好几次,哪一次不是因为她!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难不成之前我跟师兄说的话你其实都没有听到?”容凝为他的喜怒无常而感到惊异,这似乎不像平日里的慕泽钦会做出的表情与动作。
  “凤凰不涅槃就不能重生,可你不是凤凰,死了也就是死了就不会再有重生的机会。”慕泽钦还记得他躲在外面时听到的每一句话,包括容凝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对他的感情。
  也许她对般箬也曾心动过,只是这样的心动同样是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凤凰是凤凰,容凝是容凝……你说的对,我跟凤凰不能比,可惜我有凤凰的勇气。”说到这处容凝忍不住自嘲一番,伸手摸了摸自己这半张溃烂的脸,也曾骄傲过自己这副美貌,但现在好像异常多余。
  “算了,虎符的事情日后再说吧,我带你回胤王府。”经由此事,慕泽钦也明白急功近利这种事万万不能有,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给她治伤。
  “等等,般箬的伤也很重,带他一起回去。”眼看着慕泽钦要将她抱起,容凝猛然想起这医馆里还有一个伤势严重的般箬。
  容凝半张脸毁的不成人样,可令半张脸依旧美艳动人,在这氤氲暖光之下,美丑鲜明的一张脸确露着一种道不明的神采。
  此时的慕泽钦缓缓的吐纳出一口气,就连刚才弯腰的动作也止住了,转而直起了身子,“般箬已经不是胤王府的影卫,所以他的生死与本王无关!”冰寒悚然的声音再一次从慕泽钦的口中溢出时容凝便知他们的交谈就此结束了。
  “好,那回去吧。”


☆、第110章算计阴谋

  
  “姐姐做事的手法倒还真的是浪费时间,既然这么讨厌她干嘛不直接要了她的命?”正是灯火通明之际,而慎王府的一处隐秘小楼中却一盏灯也未点上,唯一发着微微寒光的确实一个通身透明的琉璃盏。
  “我当然有我的做事手法,不过现在不该是你跟凤锦辰耳鬓厮磨的时候吗,怎么你有时间来陪姐姐了?”那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女人不紧不慢的解开了脸上的面纱,可惜屋里的光线弱的很根本就不能看清她的全貌。
  “得了吧,府上来了个美人,他的心思压根不在我的身上。”说罢,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同样透明的琉璃小瓶,而这个小瓶子中却装着一只扑闪的小虫子大约与萤火虫相差无异。女子姿态慵懒的将瓶子里的小虫儿倒进了琉璃盏中,只听到几声“呲呲”声后,那小虫子直接划成了荧光色的汁水。
  “珈叶,你跟凤锦辰是不是很久没有那个了?”劲装女子见她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得好奇起来,瞧着她这个妹妹貌如天仙可偏偏这性子阴冷的很,更加不会讨男人的欢喜。如今一想这凤锦辰为了她不仅断了再娶侍妾的心,就连以前的通房丫鬟也不再多看一眼,倒还真佩服这个男人的痴心。
  “姐姐,你胡说什么!”纵然珈叶冷清,可一说到夫妻之间的事情时她还是红了脸。
  “好好好,我不逗你就是,不过凤锦辰那边你也要当当心才是。”说话间,那女人顾自坐到了珈叶的身边,贴在她的耳边又嘀咕了一句,只见珈叶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忍了半响最后还是发了难。
  “姐,这事我不能答应!”珈叶的一口否定不单单是为了凤锦辰的安危,更多的是这种叛国的事她怎么可能会让凤锦辰去做。
  “那你以为今天胤王府的容凝来这里单单就是为你治病的?”女子的声音蓦地变得响亮,不容质问的语气更是让珈叶拿不出话来搪塞。
  她与凤锦辰在一起的时日虽然不长,可也深知凤锦辰对她的感情,“你别说了,这事我不能答应。”
  “好妹妹,这事你可要想清楚才是,当初来昭靳国的时候我们身上肩负的任务是有多重你自己比谁都明白。可惜我技不如人功亏一篑,可你不能!”女子拉着珈叶的手语重心长道,可这一席话更让珈叶陷入了两难之中。
  她要是能做到的话大可以对凤锦辰百般讨好,可就是因为做不到所以才会对他这么的冷言冷语。“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真的不能看着锦辰去送死。他跟凤烬霄是兄弟,如果他背叛凤烬霄背叛昭靳的话他的下场会有多严重你知道吗?”
  “可他要是不背叛凤烬霄的话,那死的人就是你!”女子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至于日后珈叶同不同意其实也轮不到她做主。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非要走那一步的话,那我就选择跟锦辰一起死!这江山的事情跟我这种寻常人有什么关系,锦辰就是不做王爷我一样会跟着他,生死相随!”这话说出口无疑是给了对方一个当头棒喝。
  女子心头憋着一口气,最终智能拍了拍她的肩膀,“珈叶,你要不是我妹妹的话我今天也断然不会跟你说这些话。男人,你千万不能对他交出整颗心来,你的心里只能装得下他,可他不一定只装着你一人。”
  这番话也是她在经历生死劫难后悟出来的道理,其实就算不死她也一样明白。活着,并不是要为了某个人或者某件使命,有时候活着仅仅只是想看着那些曾经过得比自己好的人是如此落到不如自己的下场。
  “姐,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如果这个男人的心里只装着你一个人话,那你觉得就此满意了?”珈叶疑惑的看着她,眼眸中的异样让女子赫然有些站不稳脚跟。
  珈叶的质疑不无道理,一个男人倘若心里只能装下一个女人的话,那他就是有做旷世奇才潜质可最后也只能是个凡夫俗子。
  “也罢,这事我会让你想清楚的,至于怎么做远叔会告诉你的。”言罢,女子的视线又落在了桌上的琉璃盏上,“府上的这些下人是不是该换一批了?”忽而想起今天在慎王府里看到的景象,那些个面如纸色的仆人们似乎已经不能满足远叔的需求了,只怕又有一批人要死于非命。
  珈叶闻言无声的点了点头,转而伸出双手握紧了琉璃盏。
  那琉璃盏原本的色彩似乎因为那小虫子的牺牲变得更为诡异,然而就在珈叶握紧琉璃盏的同时那种颜色居然变成了血红色。
  “珈叶!”一见此情景的女子不由得惊呼道,“珈叶,你该不是练成了‘毒心’吧!”
  “嗯!”珈叶再次点头,小心翼翼地阖上了盖子,“三日之前就练成了,只是不想提前告诉远叔而已。”
  “糊涂呀,你要是早点拿出来的话那今天我就能好好的教训容凝了!”女子脸上的表情更是古怪,既高兴又愤怒,纠结在了一起生生的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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