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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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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蓦地睁开眼,满脸委屈和不愤的瞪着严真瑞。他竟然真的要打她,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吧,刚才她打嬷嬷,是不对,她对他不逊,也不对,她叫嚣不稀罕王府,想要回家,也是她不对,可……就不能因为初犯,饶她一回么?
严真瑞朝周芷清笑笑,道:“乖,再敢多说一个字,就多加十记。”
周芷清打了个哆嗦。跟严真瑞讲条件的人,只怕还没出生呢。这十记已经超出她的容忍范围了,再加十记,她非被打死不可。
周芷清再不敢试图逃跑。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小聪明在严真瑞面前派不上用场,他绝对是说一不二,不容侵犯的主儿。
周芷清木呆呆的被两个嬷嬷拖了下去。
她长这么大,就没挨过一板子,是以这么多年她才有恃无恐,翻天覆地的闹事。如今没了依持,才出家门就受到了惩罚。
没有父亲的雷声大雨点小,也没有母亲的庇护,更没有姐姐的求情,满院子的人,虽然各个低着头,可心里未必没有嘲弄和讽刺她的不自量力和活该。
什么尊颜,什么脸面,都在这一刻被踩进了泥地。
周芷清说不出来是后悔还是什么。
从前陈涵正总说,做错事要付出代价,她总是不以为然,那是因为她知道不论她错的有多离谱,总有人替她兜着,可现在,她的亲人自己都自顾不暇,再也没有谁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了。
所谓的银丝鞭是用极细的银丝捆扎成的小拇指粗细的鞭子,挥舞起来时像一道细色的银线,但抽在人身上,初时感觉不到疼,但渐渐的,那疼就如同长大的毒蛇,牙齿一直能扎进人的骨子里,让人疼的颤抖。
周芷清初时还觉得自己能够忍受,但到后来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这疼是渐渐累加在一起,到最后疼的钻心,再疼的麻木,却一直震到肺腑里去,就是死也不过如此了。
她直挺挺的站着,手指握在一起,紧紧抠着自己的手心,疼的呼吸都喘不上来了。一下又一下,这鞭子如同密不透风的雨点儿,将她罩起来,窒息的喘不上一口气。
她只觉得这十鞭怎么这么漫长。
眼泪如泉涌,模糊了周芷清的视线,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会喊娘。已经这么丢人了,何必再把自己的软弱露给人看?她周芷清宁可死也不会求饶。
当十数字一出口,周芷清再也撑不住,跪到了地上。
她用血泪的教训,明白了什么叫识时务。她就得听严真瑞的,他让她学狗叫她都不能学猫叫,否则这就是下场。
一件宽大的衣裳被丢在身上,那上面是浓郁的龙涎香。细致的布料摩擦着受伤的后背,是另一种难捱的又痒又麻的疼痛。
第027章、复杂
更新时间2015…2…17 10:00:37 字数:2142
仙芝扶周芷清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道:“姑娘,你怎么样?”
周芷清忍着疼,缓缓的拢住衣服,站起身,咬着唇朝仙芝笑笑,道:“还好,活着呢。”
仙芝眼睛一眨,豆大的泪花就滚落了下来。都这时候了,姑娘还开玩笑。
周芷清想安慰安慰她:哭什么啊?挨打的又不是她?
可说话太费力气了,一动后背就撕心裂肺的疼,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才发现嘴唇也疼的钻心。她抬手一抹,指间一片腥红。
仙芝忙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道:“姑娘别动,奴婢替你擦擦。”
周芷清推开她:她没那么娇气。
严真瑞就站在对面,可周芷清再不敢放肆,只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又害怕,又想靠近。她知道错了,他是不是就不会再这么严苛的对她?那她刚才得到的那份温柔,是不是不是幻觉?
严真瑞一直在一旁束手旁观,银丝鞭抽在周芷清身上,他并不觉得多畅快,相反还有点不忍。可他知道这份不忍是绝对不能叫这丫头知晓的。
女人就是如此,近则不逊,远则怨,时机一定得拿捏好,不把她驯服,她就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还以为她会撒泼耍赖呢,不想一声都没吭,倒是个识时务的,只可惜从前没人好生教。都说周品是酷吏,那是对外人,对自己这个小女儿倒是娇宠的紧。
也是个刚强的,更是个乐观的,居然还有心情说笑。迎着她那又委屈又乖顺的眼神,严真瑞不由的放柔了语调,问:“你想说什么?”
这是允许她说话的意思了?
周芷清摇摇头,喉咙里哽咽了一声,才道:“没,没想说什么,只是疼——”鞭子都捱了,难道还敢再说不去验身?见好就收,这道理她是懂得,横竖面子已经丢到泥地里了,再做困兽斗也是自取其辱。
严真瑞轻笑道:“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周芷清恨的想要把严真瑞按到地上,也抽他几十记银丝鞭,到底只能想想。
与鞭刑相较,验身就算不得屈辱了,就是这两个嬷嬷的冷嘲热讽,也激不起周芷清的愤怒来。是她活该,敬酒不吃吃罚酒,该躲的没躲过去,反倒白白捱了一回鞭子。
直到两个嬷嬷叫她起身,她还在哆嗦。被嬷嬷搬过的腿生硬的发疼,被她们毫不客气碰触过的地方更疼,可她不敢吭声。
两个嬷嬷推搡着她道:“快些吧,姑奶奶,叫你不听话,害得我们也跟着吃挂落,让王爷再等些时辰,只怕你又该挨罚了。”
周芷清没办法,只好忍着背上的疼,一步一步挪回到严真瑞的寝殿。
仙芝一路小心的扶着周芷清:“姑娘,奴婢替你上过药再去吧。”
周芷清立刻看向仙芝:“是王爷吩咐的?”
仙芝胆怯的摇摇头。
周芷清眨眨眼:“你敢?”
仙芝缩了缩脖子。
周芷清倒笑了:“我领姐姐的情,不过还是算了。”仙芝和她没什么交情,刚才看着自己受刑,能掉几滴眼泪就不错了,说是主仆,可她自己算个什么玩意儿?刚才严真瑞不都说了,他喜欢,那就是他的女人,他不喜欢,不过是个暖床的奴婢。
周芷清可不敢自恃甚高,一个罪臣之女,还能妄想什么?和仙芝比较起来,未必有她在这府里混得如意。不过几天的情份,就算仙芝什么都不做,只顾着自己,周芷清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仙芝只好道:“刚才奴婢已经瞧过了,只是红肿,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等回头奴婢再您上药。”
这大概就是银丝鞭的独到之处,一鞭抽下去,只是疼。严真瑞又极有分寸,这十记银丝鞭是既让她知道疼,又不会对她有多大损失。
周芷清把严真瑞的名字在唇齿间又过了几回,恨恨的咬了咬牙,好像这样就能解恨了一样。
仙芝只当她害怕:“姑娘,您别怕,虽说王爷严苛了些,可其实,平日他不是这样的。”
周芷清点点头:“我知道,今儿是我托大。”谁让她上蹿下跳的来着?
仙芝见她如此,倒是放了点儿心:“奴婢瞧着,王爷待姑娘还是极好的。”
呸吧。男人待女人好不好,谁能说得清?仙芝只瞧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亲她,可谁能说这不过是严真瑞见色起意?好歹她自认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哪个男人瞧见她不得目露欣羡之意?严真瑞也是个男人而已。
要真待她好,还能说打就打?
光看是看不出来的。
周芷清只能嘲讽的呵呵了两声。
仙芝也不好多说什么,她怕说的越多,周芷清反倒越害怕,那可就得不偿失,不是帮她,反是害她了。
严真瑞已经沐浴过了,屋子里有淡淡的水气。他的寝殿极为阔朗,一张大的有些夸张的拔步床,床头堆满了笔墨纸砚,而严真瑞正披着家常袍子,在床边看书,几盏宫灯把寝殿照得亮如白昼。
周芷清站在他身前,低头不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严真瑞从床榻上欠起身子,一抬头就看到了有如风雨摧残过的落花般的周芷清,那娇嫩中带着脆弱,脆弱中又有不屈,不屈中又透着美艳,美艳中又带了几分纯真。
他托着下巴凝视了半晌,笑道:“果然是个小美人,一颦一笑,一怒一骂,都是极美的。上来吧。”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她刚才又骂又跑,才受了刑,眼睛红肿,唇也流了血,此刻定然像个疯婆子,他倒说极美,定是唬人的。
周芷清心里又欢喜,又不屑,又恨他,又恼他,可不知怎么,满脑子都是他当众亲她的场景。大骗子,他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会再信的了。
严真瑞吩咐了,周芷清不敢怠慢,这回没有犹豫,麻利的除了鞋上床。
严真瑞大喇喇的半侧着身子,目光咄咄的瞅着她,周芷清也不好躺下去,只好垂头跪在严真瑞的身边。
严真瑞伸手轻抚了周芷清的脸颊一下,道:“我喜欢小美人,却不喜欢木头美人,打你一顿,你便生气了给我脸色,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了?”
第028章、初承
更新时间2015…2…18 10:01:19 字数:2161
求收藏。
离了人,严真瑞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说话也不像人前那样肃穆。周芷清点接受不能,只抬头诧异的瞄了她一眼,又摇摇头。
他举动挺……下流的,说话也带了点调/戏的意味,周芷清的心怦怦直跳,只觉得他的手指纤长温暖,指腹间却又带着粗糙的茧子,磨的她的小脸热忽忽麻酥酥的。
可他说她是木头美人,分明是嘲讽她呆板。他还诬蔑她生气给他脸色看,哪有?
再说,哪有他这样的人,打了人还要叫人笑?
可周芷清不敢不笑,便尽力酝酿,而后抬脸朝他笑了笑。这一笑,不说百媚从生,倒也是活色生香。严真瑞很满意,道:“笑的真美,想必哭起来一定更美。”
周芷清想咬他了。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她还是人吗?那是任他摆弄的木偶。
严真瑞倒没为难她,道:“算了,看在你今天还算乖巧的份上,就不为难你了。”
周芷清松了口气,下一刻,就痛的低叫出来。严真瑞猝不及防的起身,长臂一勾,就将她压倒在了床榻之上,床榻虽柔软,可是周芷清背后都是伤,重力压迫,疼的钻心刺骨。
她啊一声叫了出来。
严真瑞大手灵巧的剥着周芷清的衣服,一边一本正经的道:“别苦着一张脸,否则就不美了,不美的美人,本王可没兴致。”
周芷清真想挠他。
可她不敢,想着他对她要做的事又羞又怕,只好闭住眼睛,得尽力的忽略背上的疼,勉力让自己的眉毛平顺下来,不敢再出声。
耳边是衣裳剥落的唏娑声,原本就破败的布料很快被扯落揉成一团扔到了一边。周芷清有点儿冷,可她不敢动,像个机械的木头人,任严真瑞毫不温柔的动作。
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她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的了。
忍忍就好了,娘说的,会有点儿疼,可女人都得经历这一步,尤其对方又是严真瑞,周芷清不敢奢望他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他几乎没有任何准备的就撞进了周芷清的身体深处。两重疼痛叠加在一起,周芷清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倾泄而出。
严真瑞一边贯穿着她,一边轻喘道:“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周芷清,果然你哭起来也很美。”
周芷清痛极,恨极,渐渐的神智有些昏沉,可正因为恨极、痛极,她反倒非要撑着这口气,抽空大口喘息,只想借助外界的空气好让疼痛有所缓解。
不管用。后背的伤处疼痛钻心,身体被撕裂的痛入骨入髓,周芷清真恨不得也把严真瑞撕巴烂了为自己报仇。
可他和她紧密的联在一处,她推不开,被他紧紧的勒在他结实的怀抱里,她只能由着他身上浓郁的龙涎香将自己包围。
这种香气陌生的很,却又有一种暖昧的刺激,似乎有镇痛的作用,她渐渐觉不出疼来。可骨子里却又溢生出另一种陌生的刺激感,逼得她不得不弓起身子,紧紧追随着严真瑞的身体,跟着他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到最后她忍不住叫出来,声音旖旎**,把她自己都惊住了。
周芷清不得不贴在严真瑞的胸口,两只手无处可放,被他逼得只能放在他腰侧,昏昏之际,长指甲便用力的掐进他那硬如石头的肌肤里。
严真瑞不觉得疼,反觉得刺激,越发动作迅捷而勇猛。
周芷清如同躺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头一阵一阵的眩晕,好不容易风平浪定,耳边又听见严真瑞道:“我很喜欢你纤细而柔韧的腰肢,换个姿势扭给本王看,像极了春日下的绿柳……”
周芷清酸软无力,又觉得羞人,喃喃的道:“我不。”可身不由己,早被严真一双大手托起来,不得不面对面坐在他的腰际。他一松手,她重重落下,他的火热滚烫重新进入到柔软的最深处。
好在这次后背朝上,疼痛如同凭空消失了,只有空气里水ru交融的声音,和一阵强过一阵的强烈欢感。
周芷清双腿绷的极紧,环着严真瑞的腰身,古铜和晰白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竟不敢直视。因身子如同湖水般荡漾,她不得不环着严真瑞的脖颈,肌肤相触,温热无比。
她只剩下了失控的喘息、低叫,腰肢如同严真瑞想要的那样在空气里摇摆,肤光胜雪,滑若凝脂,美艳不可方物。
等到严真瑞抽身的时候,周芷清已经瘫软成泥。
经过一场情事的蜕变,她脸颊红润,眼眸含波,小脸像刚剥开的鸡蛋清,泛着暖玉一般的光泽。连眉眼都似飞了起来,从骨子里往外渗透着属于女人的特有风情。
严真瑞着衣的手就顿了下。
她着实累的有点狠,初承情事,严真瑞实在算不上多温柔多体贴。要不是她逞强硬撑着,这会儿只怕早晕过去了。
他自是知道自己有多残忍,可看她这般倔强,又这般妩媚,竟生出疼惜之感来。她是他女人中年纪最小的,他实在厌倦了女人的眼泪和尖叫,原本就是想例行公事,发泄了就好,她是死是活,他并不在乎,从他寝殿里抬出去的女人并不在少数,何况周芷清的身份,就算真的抬出去了,只怕也没人替她叫一声屈吧。
可她的表现倒实在有点出人意料。
她不怕他。
就算他初时那么残暴,她也竟能生生忍着疼,并没昏过去,也没不识时务的又哭又闹,拳打脚踢,而是前所未有的柔顺,私下里却和小野猫似的挠他、掐他。
孺子可教。
严真瑞对周芷清的印象便不再只是个暖床的女人那么单纯,如果……呵,严真瑞狰狞的冷笑,不会的,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等她对他了解的足够多,她就会和旁人一样露出厌恶和害怕的神色,触到他如碰蛇蝎。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周芷清美好的曲线,看她在情事的余韵中微微颤栗,不由的失笑:她还真敏感呢。
周芷清睁开眼,那双水润朦胧的眸子里满是疲倦,她模糊的朝他笑笑,有气无力的呢喃:“王爷?”
严真瑞下腹一紧,猛的抽回手,倏然离开床榻,只冷冷的嗯了一声。
第029章、争取
更新时间2015…2…19 10:01:05 字数:2131
周芷清堪堪睁开眼,便看见了严真瑞,见他俊脸带笑,却很快冷下去,自己那颗才热起来的心也随之凉下去。
母亲说的不对,不是所有男人和女人做成了夫妻,便会有相濡以沫的感情。严真瑞更不会,他虽然笑着,可眼底始终是冷的,她远远的被他排斥在外,始终只是个暖床的……奴婢。
呵。
周芷清疲惫的闭上眼。别痴心妄想了,这些日子得到的教训足够多了。
耳边听着严真瑞下榻,沉声吩咐:“来人——”
周芷清差一点就要睡过去,听到他的声音又惊醒。这里不是她的闺房,这里也不是她在王府的暂时栖居地芷芳园,这里是严真瑞的地盘。
周芷清失声道:“做什么?”
话音未落,门口已响起脚步声,周芷清大骇,忙扯过被子来将自己卷的一丝不露,这才尖叫道:“不许进来。”
两名小太监便停在门口,疑惑的看向严真瑞。
严真瑞脸色一沉,低喝道:“进来。”
周芷清怕羞,他可以理解,可矫情做作到这个地步,就不是可爱而是讨厌了。就算他和她敦伦之时有人围观都不要紧,何况是事后清理工作?难不成为了迁就她,他便要事事亲力亲为?
“不许,不许叫人进来。”周芷清面红耳赤,恳求的望着严真瑞,她紧揪着被角的手白的令人怵目,勉强抬眼看着严真瑞,喃喃道:“我,我还没……”还没着好衣裳呢。
严真瑞不悦的回身道:“什么?”几时他要做什么,由得旁人指手划脚了?
“我……”周芷清实在羞于说出口,只好道:“能,能不能别叫人进来。”他这人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么蠢,难道看不清现在的形势?
严真瑞瞧见她娇羞如同芙蓉的模样,不由的嗤笑道:“你怕什么?待会儿本王自会叫你的丫头来服侍你。”
才不要。她不习惯被陌生人服侍。
严真瑞又意有所指的加了一句:“服侍本王的都是公公。”公公都是净了身的,在他眼里,这些人已经算不得男人,不过是低微的奴才。
“不,不行。”周芷清一边说,一边胡乱的抓着自己被严真瑞扔在一边的衣裳。哪怕服侍他的都是小公公也不成,那也是男人。如今她衣衫不整,怎么能在男人跟前露面。
严真瑞看她又羞又急,拿被子遮掩着,手忙脚乱的着衣,倒自有一种荏弱的风情,不由的失笑:“你不许叫人,那谁来服侍本王?”
周芷清怔了下,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半晌,才喃喃道:“啊,那,我,我来服侍王爷?”
“你?”严真瑞轻蔑的问了一句,随即大喇喇的坐下,颔首道:“那要看你服侍的尽心不尽心了。”她自己都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她会服侍人?
顾不得被他轻视,周芷清总算给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也管不了他正目光咄咄的望着自己,前过身,含羞忍怯的着好中衣,一边还替自己辩解:“我什么都会做……”
会是会,只不过都会做一点儿,可这会儿也顾不得了。
“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只要王爷肯相信我。”先糊弄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周芷清觉得自己总算能见人了,这才匆忙下地。可双腿间一阵刺痛,周芷清站立不稳,径直朝着地上扑去。
严真瑞淡淡的别过眼,暗暗评价了一句:笨。
地上铺着外邦进供的暹罗长毛地毯,周芷清半扑半跪,虽然疼,倒也没伤着筋骨,脸上红了红,忙跳起来,挪到严真瑞跟前,道:“我来服侍王爷。”
严真瑞颔首:“铺床叠被,这是最基本的,总不要本王教?本王要沐浴更衣。”
“哦,好。”周芷清忙又折回去,瞥见一片狼籍的床榻,尤其那红白相间的物什,就忍不住脸上发烧,忙一通卷了,扔到一旁。
自有侍女把新的被褥拿来,周芷清一个人忙上忙下的铺平。她只着中衣,弯腰时那圆润的翘臀和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就成了一段美丽的弧线,敝开的衣襟处露着半个雪白的浑圆,随着她的动作,荡来荡去,格外的诱人。
严真瑞下腹火热,暗想,真是个勾人的妖精,明明那样生涩,可做起这种诱/惑之事来驾轻就熟,全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单纯。
他别开眼,冷哼一声,催促道:“一盏茶的时间。”
周芷清腰酸腿疼,每挪一下都和受刑一般,听这话越发着急,忙放下捶腰的手,应了一声,将床铺平了,这才站起身用眼神向严真瑞请示:可以了吧?
严真瑞视线挪过来,瞥了一眼,道:“勉强。”马马虎虎吧,看她急的额头都冒汗了,怪可怜的,就不折腾她也罢。
周芷清松了口气,立刻绽开一朵笑颜,满意、庆幸之余还带了一丝感激。
这笑如此明媚,就和那初升的朝阳一般,刺的严真瑞眯了眯眼,沉声道:“备水。”
这话却不是对周芷清吩咐的,外面的小公公立刻提着热水进来,去了屏风后面,调好了水温,这才垂手退下。
周芷清主动上前,替他宽衣。
她个子娇小,只到严真瑞肩头,好像他双臂一拢,就可以将她完全拢进自己怀里,包的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
严真瑞目光火热,贪婪的从周芷清的眉眼往下,一寸一寸挪移,到她那白晰肌肤上,不由的有点遗憾:这肌肤滑如凝脂,白如美玉,要是刚才印上他的痕迹就好了。
他怎么没想到呢。
不由的又回味起刚才的那一场酣畅淋漓,竟觉得不怎么过瘾。有点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就吞进去了,到底什么味儿,忘了咂摸了。
他心里暗暗懊悔,想着要不要再来一回。
周芷清却丝毫不察他的心事,心无旁骛的替他解着中衣,眼眸轻垂,像只围着花朵打转的小蜜蜂。
对着他赤果的上身,周芷清不由的感叹,健美、结实,像件上佳的艺术品。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却触之细腻,如丝绸一般光滑。
原来男子也可以这么美啊。
第030章、渐进
更新时间2015…2…20 10:01:09 字数:2100
两人一个有心,一个却无意,严真瑞一向自制,不愿被周芷清瞧出,是以冷着脸自己脱了衣裳进了浴桶。
周芷清跪在后面替他擦背,心里却想着,不知道他要如何安排自己。
正想着心事,就听严真瑞道:“府里的规矩,侍寝之后的女子都由人抬回自己的院子里,不得留宿。”
周芷清一蹙眉。怪不得他抽身便叫人,原来不是为着服侍他,而是抬她走的。偶听闻宫中女子侍寝,便是脱的一丝不剩,用锦被裹了,一等完事,再一丝不剩的裹走。
这般简慢轻侮,周芷清心有不甘。她狠狠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这会儿很想挠人怎么办?
可严真瑞一个规矩压下来,她再多的不甘也都被背上的疼痛冲淡了。
周芷清咬着唇道:“能,能不能稍待。”
“嗯?”严真瑞洗浴完毕,周芷清拿了干净的棉布袍子,替严真瑞披了,他抬脚跨出来,系了腰间衣带。
周芷清道:“我,我就稍微擦洗一下,实在是,太难受了。”
严真瑞那眼睛锐利如同暗夜里的狼,落在周芷清身上,她窘迫的勾偻起身子。浴桶里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襟,那抹浑圆的形状就越发清晰。
可她不懂,只紧紧的闭住修长的双腿。
这份欲盖弥彰越发引得严真瑞的视线,不由的低声笑了出来,十分仁慈的道:“好。”
心里却在骂:好个妖精。
她只着纯白中衣,那衣裳菲薄,明亮的宫灯下,里面的景致几乎一览无移,他留下的东西顺着她修长的腿蜿蜒而下,若有似无的打湿了她的裤管,更显得暖昧。
周芷清只怕被他一口拒绝,心里忐忑到了极点。明知道极有可能会惹得他不悦,可这点小小的权利,却非得争取不可,见严真瑞点了头,不知道有多欣喜,一张精致的小脸立刻就开出了三月桃花。
实在是被他的雷霆震怒吓破了,不知道这王府的规矩到底有多少。
她也算明白了,什么规矩?他说的话就是规矩。只要得了他的首肯,她便要以让自己更舒适一些。
周芷清讨好的笑笑,轻盈的转身,即使对着一盆冷水,她也毫无抱怨。
隔着屏风,严真瑞冷眼瞧着周芷清小心翼翼的仔细擦拭,几乎能看到她疼的几乎皱到一起的五官。
他紧紧的握着拳,竟被她这小心而单纯的动作勾的欲火中烧,恨不得一脚踢开屏风,将她捞过来按到自己的身下,再好好疼宠她一回。
周芷清走出屏风,那明净的小脸被水润过,是年轻少女特有的莹光,几缕打湿的头发,越发让她像朵干净的出水芙蓉。眉眼间的妩媚渐褪,又是一个灵动活泼明艳俏皮的少女。
两个小太监早候在门口多时了。
仙灵、仙芝用一袭锦被将周芷清裹紧,两个小太监上前,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就将周芷清扛上了肩头。
周芷清在被子里的手就握成了拳,她闭上眼,自我安慰:没什么更丢脸的,事已至此,她不必再为那高傲的自尊心滋养养份。
她现在不是曾经的周家二小姐,她只是这王府里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严真瑞对周芷清还算满意,见她除了事后争取一盆温水,再无其它要求,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在府里,便不间断的召幸周芷清。
他虽自制,可一旦尝尽这种鱼水之欢,难免食髓知味,终究年轻气盛,每夜折腾他也不觉乏累,反倒有一种阴阳调和的满足感。
周芷清虽生涩,但好在坚韧乖顺,没了最初的疼痛,她轻易不忤逆严真瑞,只要他不过分,她就由着他摆弄。
一天两天,她渐渐活分起来,小心翼翼的察看着他的脸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带了些随身要用的小东西:干净的巾帕、澡豆、梳子、钗环、中衣等等。
严真瑞也就懒得计较,谁让周芷清好洁简直到了极端的地步,不仅事后不许人进来服侍,还务必要清洗干净呢。
等到最后,严真瑞索性大发慈悲,许了她在他寝殿里沐浴之后再走。
周芷清像得了零食的小松鼠,满脸都是笑,就差摇着尾巴向他示好了。
严真瑞原本还有点儿后悔,觉得是否太纵容她了,可看她笑的那般明媚,也就没再反悔。可周芷清又生了娇蛾子,她从不洗长发,严真瑞一回两回,终于没忍住,问她:“既许了你在这沐浴,不拘多长时辰,总有人候着,就是头发不好洗,也不费时间,你怎么不洗?”
周芷清正换了干净的中衣出来,闻言道:“回去再洗,不然这一路头发都湿着,风吹的头疼。”
严真瑞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心下很是不屑。在他心里,女人就是虚荣、贪焚的代名词,周芷清一开口,他就知道她要拿这个说事。
周芷清的小伎俩他一直都明白,不过是个磨字,一点一点渗透到他的生活里,因着无伤大雅,不算坏了规矩,所以他才容忍,可她这会儿得寸进尺,下一步就该想要歇在他的寝殿里了吧?
周芷清说完了就闭了嘴,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见自己衣衫紧密,这才叫仙灵、仙芝进来。等她挽了长发,她自动自发的让仙灵、仙芝替她裹了锦被,净等着小太监扛她回去。
严真瑞如同一脚踩空,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算定了她想要什么,谁知错会了她的意思,这让他既猜忌又不愤。
最恨心机深沉的女人,她若径直开口,哪怕今儿要金,明儿要银,后要珠翠首饰、绫罗绸缎,他能给的给,不能给的借机教训她两句也好。偏她抻着,妄想自己主动赏她。
休想。
严真瑞憋足了劲等着周芷清求他,谁知周芷清一直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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