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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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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想通了,陈涵正心里却没有轻松透亮的感觉。他把管家叫来,吩咐道:“从明儿起,去找个官媒来……”
    尽快说门亲事。不掬是什么样的出身,只要容貌还能过得去,性情柔顺。能够勤俭持家,能够相夫教子。那就……这样吧。
    连父母爹娘的亲事都是这样,由媒人将名单送上去,祖父、母挑选好了,就直接将他二人送入洞房。
    他们也过得很好,感情也不错,自己又何必例外?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夫妻在成亲前都有着十几年的青梅竹马的情分的。
    夜渐渐深了,夜风吹进来,陈涵正觉得有些冷。桌上烛火摇晃,噗一声灭了。他懒得叫人,自己也懒得动弹,就静静的待在夜色里发呆。
    门口响起脚步声,细碎而轻微,隐隐的,风中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陈涵正精神一震,下意识的抬眼朝门口望去。门口廊下,红烛微曳,照着一个纤细的人影,也正抬眼望他。
    陈涵正情不自禁的就大步走了过去:“兰儿?”
    她回来了?她怎么回来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吧?一边走,陈涵正一边大力的掐自己的手臂:疼,还很疼,不是做梦,那就是她真的回来了。
    门口的女子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陈涵正走得快,毫无防备,不想到了近前,那女子就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陈涵正一愣,立即意识到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周芷兰。周芷兰就是春日里河边柔软的垂柳,什么时候都是温婉柔顺的风姿,绝对不会怒目相向,恶言相对,更不会抬手就打。
    陈涵正已经看清了眼前女子的容貌,与周芷兰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几乎如出一辙。都是弯弯细长的柳眉,眼形漂亮的杏核眼。
    可是又有着很大的不同。周芷兰的眉眼始终带着温文,便显得有些柔弱可怜,可眼前的女子柳眉上挑,杏眼瞪得极圆,即使夜色深沉,看不清那里的神色,却也知道,那黑比外面的黑夜还要沉,仿佛要吃人一样。
    是周芷清。
    陈涵正惊愕之后立即变成愤怒:“你还知道回来?”
    周芷清冷冷的道:“当初姐姐嫁你,我还拿你当个人,这才放心把姐姐交给你,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个畜牲,什么是白眼狼,你就是。陈涵正,从此以后,周芷兰和你没半点儿关系。”
    陈涵正气的脸红脖子粗,可他不擅长和女人讲道理,尤其是周芷清一向刁蛮,他若和她辩理,便会无休无止,有辱斯文。
    可他心底满是愤懑。要不是周芷清从宴王府偷跑出来,周芷兰何必成了池鱼?又何必受现在的苦难?可现在她居然有脸指责自己?
    他愤怒的道:“周芷清,这话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周芷清只冷笑,将白嫩的手一伸,道:“拿来。”
    陈涵正气了个半死。从来周芷清和人讲理的时候只讲她的理,不管别人说什么,她听都不听,更何况答话了,那就更不屑了。
    他忍了半天,才问:“你要什么?”莫不是还想倒打一耙,跟她要周芷兰的安家费用?等等,她自己都是在逃犯,她拿什么把周芷兰救回来?也不对,她回来了,周芷兰本就是无妄之灾,自然是要被放回来的。
    赌咒芷清道:“文书,以后,我姐姐和你没半文钱关系。”她态度十分倨傲和不屑,仿佛在说:你连人话都听不懂,你是怎么考中进士的?
    陈涵正怒啊:不给。
    周芷清冷嗤:“但凡一个有点骨气的男人,也做不出来护不住自己的女人,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到外头受苦的事来,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做这么磨唧的事。”
    陈涵正:……
    好像他多稀罕周芷兰似的,不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他都是最不相干的那一个。又不是什么正头妻子,算了。(未完待续)

  ☆、第156章、气恼

送上第一更。
    ………………………………
    陈涵正在周芷清的激将下,果然写了放妾文书。
    周芷清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不等他晾干,便抢了过来仔细看了一回,道:“按手印吧。”
    陈涵正很是无语,他心里特别的别扭。就算他和周芷兰走到了尽头,他放手也算是功德一件,也不算对不起周芷兰,可这周芷清算什么呢?
    她凭什么来掺和这件事?
    不是当初周品下大狱,周家被抄,她可怜兮兮求自己的时候了?
    人怎么能没一点儿良心?做人怎么能不前思后想?做人怎么能不念昔日情份?她就不怕将来早晚有一天,她还要求到自己头上?
    他也没有对不起她周芷清的地方吧?都说宁毁一座庙,不破一桩婚,那可是她亲姐姐,她倒好,毫不手软,径直拆散这段姻缘,她的心到底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硬,这么狠,这么冷呢?
    周芷清道:“是,我当初确实求过你,可求你的原因是想让你念着你和姐姐的婚约,希望你能善待姐姐,不然姑奶奶早把你家砸得稀巴烂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娶我姐姐那是你的福分,你不知珍惜,那是你有眼无珠。既然你能这么苛待我姐姐,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讲什么狗屁道理?”
    周芷清满嘴脏话、脏字,陈涵正不忍直视,这哪里是女子该说的话?
    他一脸嫌恶,对周芷清满是不屑。
    周芷清才不理他。此来目的十分简单明确,就是要拿到他所写放妾文书,因此一等他写了三份。都按了手印,周芷清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陈涵正再是温文君子,此刻也有些愠怒。她当这里是菜市场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他不和她一般见识,不会过河拆桥,因为和周芷兰没了关系。就把她检举告发。可问一声总行吧:“周芷清,你是怎么进府的?”
    周芷清挑眉:“想进来就来了?”
    这叫什么话。陈涵正知道周芷清不是寻常闺阁女子,可怎么也想不到她真的能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来。
    “你知不知道这叫擅闯民宅?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芷清深觉陈涵正问的这些问题十分无聊。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书。不就是为了它吗?还问什么问,他总不至于这么蠢?
    陈涵正觉得她这动作尤其的刺眼,怎么就有一种是她手中战利品的感觉呢?陈涵正道:“念你年纪小,又是兰儿的妹妹。我奉劝你一句,你惹的祸事不小。没人能救得了你,如果你但凡肯为你姐姐考虑,也不至于把她拉进这场祸事中来。还有,你最好早日去自守。否则被人检举,你不知要受什么刑罚。”
    周芷清嘲弄的笑:“多谢你的好意,可惜。我不稀罕,把你所谓的滥好心收起来吧。伪君子。”
    无端端被骂,陈涵正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伪君子了,他怎么就滥好心了呢?这是忠告,这是善良……
    可见人不能做好人,否则也是枉费。
    陈涵正气得一指门口:“走。”
    周芷清生怕他气不死似的,冷冷一笑,道:“我自会走,这里多待一刻我都觉得心寒,绝不会连累你就是。”
    陈涵正气的一夜都没睡好,怎么想怎么后悔。他不是冲动任性的人,怎么就被周芷清三言两语激得失了理智,写什么狗屁放妾文书?
    周芷兰连孩子都替他怀了,要不是因为周芷清,这会儿孩子还好好的呢,过不了七八个月,孩子就会降生。
    他给她放妾的文书,她也就敢再嫁不成?
    在某种程度上,他和周芷兰的所有变故,罪魁祸首都是周芷清,她怎么敢腆着脸跑到陈家来大肆施为?她怎么敢?这才叫倒打一耙,这才叫颠倒黑白,这才叫蛮不讲理,这才叫恬不知耻。
    陈涵正想了想,提笔写了封信。周芷清回来,绝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带走周芷兰。依她现在的情形,压根带不走,一定是应旨回来的。那就把这个消息送给宴王吧,好歹也算自己投诚的诚意。
    陈涵正将底下人都召集来,从上到下,全都查了一遍。他就闹不明白,怎么陈府的警戒就松成这样,周芷清大摇大摆的进出,就没个人拦一拦?也没个人给他通禀一声?要知道底下人都是吃白饭的,留他们何用?直接都打发了得了。
    这么一查,自然查得清楚分明。周芷兰在陈府掌管中馈,虽然为人低调,可她心地软善,府里谁有些不过失,陈涵正不管,只要求到她这里来,一般她都从轻处罚,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一来二去,众人对她十分钦敬,因此颇有几分人脉,周芷清就是凭借这个才混进陈府的。
    陈涵正连话都懒得说了,有些事,做了就做了,千万别去想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后悔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周芷清,你最好祈祷永远别落到我手里,否则看我不生撕着你就酒吃了。
    恨是恨,他却没办法,只将替周芷清做遮掩的那些人都清理了,心底这口郁气才舒了一些。
    等到去了署衙,就听说景帝已经下诏,将周芷清许给了脱欢二王子。
    乍听到这个消息,陈涵正和众人一样,做出一个十分不以为然的表情。他面上如此,心里却是百般不得劲,有点酸酸的愤恨:就是因为攀上了脱欢,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的把周芷兰给弄走了吧?
    众人都知他和周家非同寻常,有人便问:“陈大人与周家十分亲近,对这位周二小姐想必十分了解,不知她相貌禀性如何?可堪当此大任么?”
    陈涵正冷然的道:“周家是个什么情况,在座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不当得大任,可不是你我能说的,难不成各位在质疑陛下的决断么?”
    这罪名有点儿大,谁敢担?众人便笑着岔开话题:“陈大人与周家二小姐还有姻亲关系,想来以此为荣了?”
    以她为荣?为耻还差不多。
    陈涵正公事公办的口气道:“某还没听说哪家把妾室姨娘的家人当成正经姻亲来对待的。”
    众集体默然,都诧异的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同僚:今儿他是吃了呛药么?怎么哪句话说得都不对啊?处处都被他噎得还不了口,简直和疯狗差不多,逮谁咬谁啊这是。(未完待续)

  ☆、第157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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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芷清亲自端着药碗来到床边,柔声道:“姐,起来喝药了。”
    周芷兰忙欠身要起,周芷清一手端碗,一手按住她道:“别动,你身子弱,不好好调养,要落下一辈子病根的。”
    周芷兰面色微黄,精神十分不济,她苦笑道:“什么病根不病根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周芷清不高兴的道:“这是什么话,就当从前种种,都如流水,过了就过了,还想着它做什么?”
    周芷兰小心的打量着周芷清的神色,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周芷清脸色微微好转,将药碗端过来,拿调羹搅了又搅,自己先抿了一口觉得不热了,才递到周芷兰面前,劝道:“姐姐,那陈涵正压根不是良人,不说别的,就说两家的纠葛,他能放下吗?如果他不能放下,你注定要受一辈子的苦,他若轻易就放下,这样的人可信么?”
    周芷兰一口喝完药汁,苦得差点吐出来,周芷清忙将呈着蜜饯的小碟端过去,喂她吃了这才又端过清水。
    周芷兰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才道:“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叫人难做,他竟是怎么样都不是个好人了。其实,他待我没那么苛刻,是我自己……”
    周芷清接话道:“都是我连累了你。”她不是不懂这世上身为女子的艰难,可她真的为姐姐不甘。明明她可以有个很好的前程,可以嫁个更好的男人,为什么偏偏要在陈涵正一棵树上吊死?
    要是他肯待她好,是妾。周芷清也替姐姐认了,可这边才出事,他那边就放弃,任姐姐自生自灭,这算什么男人?这样的男人,还留恋他做什么?
    周芷兰温柔的拉住周芷清的手,含笑道:“我从没怪过你。芷清。真的,要说怪谁,也只能怪命。”
    不是父亲周品落魄。她也不至于做出那样的决定。就算不嫁陈涵正,哪怕嫁个平头小老百姓,日子过的平淡,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虽然伤心难过,可也没那么椎心。她反倒庆幸有了周芷清这件事做引子。让她和陈涵正之间有个了断。
    早断晚断,不如早断。
    放妾书。
    想到看到那一纸文书时,心里的绞痛,周芷兰再怎么样自我安慰。还是觉得难受。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和他可不只好几年的青梅竹马的情谊,可到头来。他是最狠心的,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
    周芷兰是知道周芷清要去做什么的。那时除了对周芷清的担心,还有一点点隐秘的庆幸。在她看来,陈涵正不会答应周芷清这个无理要求,毕竟男人家都有点劣根性,只要是自己的女人,哪怕是他不要了的,他也不会让给别人。
    可谁能想到呢,他连犹豫都没有。
    这让周芷兰自暴自弃的绝望。她就是一个不受人欢迎,一个可怜虫,注定得不到别人的宠爱。父亲那么喜爱她们姐儿俩,可真论起来,也是对妹妹关注得多。他总对母亲说,很担心芷清的性子,怕她以后要吃大亏。
    对她呢,却是放心的时候居多,总说她懂事,温婉,善解人意,不需要别人操心。可不需要,不代表她真的不希望得到父母的关注。
    母亲那么疼爱她们姐妹两个,时常叫妹妹过去责骂她,可到底还是疼她更多一些。
    周芷兰不是嫉妒,她就是觉得心酸。
    到了陈涵正这儿几乎也是一样,他与妹妹见面的次数多,对自己几乎是个陌生人,就算和他在一起,可除了简单的敦伦,他们之间连说话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他不懂得她的心思,同理,她也不懂得他的,因为他不屑懂,不稀罕懂,而她就是想懂,也没有机会。
    周芷兰咽了咽眼泪,对周芷清道:“姐姐以后就和你在一起,我们姐两个过。”要什么别的臭男人?
    周芷清失笑道:“好,我们姐儿两个在一起。”
    姐姐是个好女人,她配得上更好的男人。等到有了机会,姐姐把陈涵正忘了,她一定要给姐姐寻门好亲事。
    这些心思,周芷清不会跟周芷兰说,见她喝了药,又说了会儿话,精神不济,便扶她躺下,劝道:“姐姐你歇着吧。”
    周芷兰依言躺下,恋恋不舍的道:“芷清……我知道你心里最是有主见,可这事,不同于一般的事,你一定要三思。”
    周芷兰是知道周芷清要答应脱欢去和亲的。
    她总觉得这事不成。不说嫁过去人生地不熟,就说两国始终不能和平共处,一旦将来交战,她便是头一个祭旗的。
    何苦呢?背井离乡,就是为了终究一死么?
    再说脱欢那人,和她才认识多久?不过是一时贪恋她的美貌。自古以来,女子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她没有家人没有家族的支持,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得多凄凉?
    周芷清这次没有遮掩,也没有逃避,很坦然的望着周芷兰道:“姐姐,我没有说气话,也不是任性,连陈涵正这样的男人都能做得出大难来时各自飞的事,何况严真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我若回去,就算把膝盖跪折了,他也不会饶了我,既如此,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一提及严真瑞,周芷兰也噤声了。那人就是个活阎王,连人死了都能把鬼魂从阎王手里抠回来,他得多凶?也不知道从前芷清和他是怎么相处的?
    虽然周芷清不说,周芷兰也能猜测一二。自己跟了陈涵正,到底还有名有份,可妹妹跟着宴王大半年了,始终没名没份,他的用意不言而喻。
    世人都看轻她们姐妹,宴王那样的出身,更甚,他瞧不起芷清,自然也从未替她的以后着想过。
    斩断这段孽缘,其实是对的,可周芷兰这心里总是放不下,就怕从中生变。
    周芷清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想再多都没有,这些事都交给了脱欢,随便怎么样吧。”
    周芷兰无耐,只好握着周芷清的手,道:“芷清,为什么我们姐妹的命都这么苦呢?我原本以为你跟了宴王爷,会过得舒服一点儿。”
    周芷清回握住周芷兰的手,道:“都过去了。”(未完待续)

  ☆、第158章、夜捕

送上第一更。
    ……………………………………
    周芷清说得容易,可她知道这事暂时过不去。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就等着脱欢什么时候起程回鞑靼。
    未来的生活,她不想去想,到了现在,活着的意义也不过是带着姐姐,过一天是一天。爹娘的事,她托脱欢打听了,说是爹死在了狱中,娘也没了。
    周芷清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她也想跟了爹娘去,可还有姐姐。是她拖累的姐姐家不成家,她没法弥补,只能尽最大努力给她最好的。
    圣旨却一直没下。
    周芷清虽然担心时间长了会生变故,可事情不由她控制的时候,她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十月底,天黑得早,周芷清陪着周芷兰用过晚饭,又简单说了一会儿话,周芷兰便撵她回去:“天黑了,又才下过雪,路上不好走,你又不肯在这儿歇,那就早点回去吧。”
    周芷清温声道:“我倒是想陪姐姐睡,可脱欢那人最不讲规矩,怎么说也不听,万一闯进来,像什么样子。”
    周芷兰犹豫着道:“芷清,你和他……”虽说脱欢明说了要娶她,毕竟没有婚约,他二人可别生出什么苟且之事来。
    虽说周芷清跟过别的人了,脱欢说了不计较,可难免日后拿这事当成把柄,成为攻讦她的借口。情浓时做什么事都是对的,可一旦情薄,当初所做的一切就都是错的。周芷清在脱欢那落下不检点的印象,一辈子都扭转不过来。
    就算脱欢真的不在乎,可万一两人……周芷清不小心怀了身孕呢?可真是要人命的。
    周芷清笑笑道:“我和他还能怎么样?他这人虽是性子粗疏。可也不是不讲道理,除了规矩有些欠缺,对我倒是并没什么不规矩的举动。”
    周芷兰很为自己的想法羞愧,可到了现在,只剩下她们姐妹俩相依为命,她不替周芷清考虑,还有谁会惦记她。当下便道:“你知道就好。我就怕你一时糊涂,强不过他,便随他做了糊涂事。”
    周芷清摇头:“我知道姐姐是好意。”
    纵然是好意。可也总带着阴暗的揣测,这让周芷清很是孤独。到了现在,她的心思,都不再能和姐姐说了。原来姐姐这般脆弱。离了那个能给她们姐妹遮风避雨的家,她是这般的惊悸、无助、多疑。以及惶惶不安。
    她哪还敢对她说些什么?
    周芷清回了自己的院子,有两个小丫头怯生生的上来服侍。
    入乡随俗,脱欢已然将她当成了自己人,置办了这座宅院不说。还采买了人手。只是他没经验,又生着一副异国人的面孔,难免被人坑骗。这两个小丫头看着精明,可其实年纪小。没什么经验,服侍人并不是多得心应手。
    好在周芷清早练出来了,不需要人服侍自己也能打理一切,她可有可无的将这二人打发出去,自己用冷水洗了脸,卸了头上的钗环。
    灯忽然晃了晃,随即灭了。
    周芷清暗叹:小丫头就是小,办事不仔细,灯油没了,也不知道添一些?她懒得叫人,横竖这会儿也不早了,胡乱凑合一夜,明日再说。
    她起身摸索着要往床边走,忽然觉得不对,空气里凭空多了几分冷厉的气压,仿佛有谁正在暗中窥视着她,随时会给她致命的一击。
    周芷清大气不敢出,身子紧紧的后仰,靠在梳妆台上,手轻而悄的在梳妆台上摸索,试图寻找一个趁手的工具。不为袭击,只为自保。
    窗外的浅白映进来,周芷清渐渐适应屋里的光线,毫不意外的看到临窗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尖叫有如哑炮,再也炸不出来,她连呼吸都被扼住了。
    那人转过身来,望着她道:“别作无用功,你以为你能从本王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周芷清不作声,从前的伪装、柔顺都被遗忘,她只沉默而被动的应付。
    严真瑞朝着她走过来。
    周芷清不敢妄动,手里却紧紧攥着她刚才拔下来的金簪。
    严真瑞的声音很冷静,可物极必反,那冷静的背后是他压抑了多日的愤怒:“说话。”
    周芷清想开口,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那种到了极致的恐惧,几乎堵塞了她所有感官通道,看似平静而沉稳的站着,其实早就不是一个灵巧灵活的活人。
    她和个死人差不多,连呼吸都是才恢复,像溺水的人一样,恨不得能大口呼吸才好。可胸口被揪得疼,她不敢。
    周芷清咳了一声,才道:“是。”
    她不知道说什么。认罪?他那么恩怨分明,一顶“不守规矩”的帽子压下来,就是立即打死。求饶?求过的次数多了,她厌倦之极。这一刻她甚至就想,死就死了吧,活着太累,总有那么多的人要顾及,总有那么多的困难无可跨越,总有那么多大事小情需要她去办理。
    严真瑞一把就揪住了周芷清的衣领。
    周芷清下意识的往后闪躲。可她哪及得上严真瑞动作迅疾。他力量大,她又死命往后仰,布料单薄,只听嘶一声,胸前已经空了一大片。
    虽说屋内视线不足,可周芷清还是下意识的呀一声,捂住了胸口。严真瑞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胸前的坚挺已经露在外面滑腻白嫩的肌肤。
    汹涌的怒气忽然就换成了别一种同样强烈的想望。严真瑞一松手,掌心里的破布条懒散的落下,他的眼神立即就带了灼热的温度。
    她心心念念的是离开他去跟别的男人走,这对严真瑞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挑衅。女人就不能惯,他现在就收拾她。
    严真瑞有如捕食的猎物,一出手就将周芷清牢牢的按住,身子一动,周芷清轻盈的身体就在空气中打了个翻转,下一刻,她已经被他按到了榻上、身下。
    周芷清直瞪着大眼,一声不吭,严真瑞在他日思夜想的玲珑身子上摸了几把,不过瘾,伸手去撕她的衣裳。
    周芷清的手紧紧的攥着金簪,像是被逼到了极点的小兔子,寻求着可能逃脱的机会。
    严真瑞冷笑:“一枝破簪子就想能救你的命?愚蠢。”他一扬手,周芷清手腕一麻,金簪已经脱手,叮一声落到了地上。(未完待续)

  ☆、第159章、手足

送上第二更。
    …………………………………………
    周芷清绝望的闭上眼。
    金簪在手,她知道那不足以称之为对抗严真瑞的武器,可就好比饥饿的人拿着画着大饼的纸张,只图得是心里安慰。
    人活着,有时候不是靠得到手里现下拥有的东西,而是靠着希望支撑。尽管自己想要的,未必就真的能得到,也未必如自己想像的那样美好,可这种希望,就是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和动力,能够让人不顾一切,拼了命的去争取。
    现下这希望没了。
    这未必就代表着她永失所爱,可她还是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所抛弃,那种孤单、寂寞、悲伤和绝望如漫天潮水般袭来。
    周芷清麻木的忍受着,被严真瑞弄疼了的时候,她才似乎恢复了些神智,就和睡醒了一样,仿佛刚才那个沉默而柔顺的女人随之消失了。周芷清疯了似的打他、抓他、挠他、踢他、咬他。
    伤不到他,可她用这样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什么都不做,会让她更绝望。
    严真瑞忍着疼,直捣黄龙。
    周芷清疼的秀眉紧蹙,却没吭声。黑暗里,两人像两只垂死的困兽,不停的搏斗,却死也不肯分开,严真瑞不断的起伏、前进、冲刺,周芷清就不断的后退、蜷缩。
    她知道自己逃不了,就是这种无力、无耐、无助才更让她自暴自弃。
    严真瑞似乎没有魇足的时候,他和着了魔的疯子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将周芷清扭曲成各种形状,不管她是不是疼,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就是不断的起伏和冲刺。
    周芷清意识渐渐模糊,等她清醒过来时,严真瑞还在,依然重着单调又乏味的动作,不知疲倦。她腿间已经没了感觉,不,还有。是湿热滑腻。带着血腥气,她一向厌恶的感觉。
    周芷清沉默的忍受,直到忍无可忍。再晕过去为止。
    天大亮时,周芷清再度清醒。她不着一缕,如一摊泥,匍匐在泥泞狼狈的床单上。她伸展身体。极为痛苦的低吟了一声。
    在她低吟的痛苦声中,有个男人的声音问:“你醒了?”
    周芷清一下子就僵在了床上。她怀疑自己没完全清醒,还在做梦,否则严真瑞怎么还在?她自欺欺人的想,再躺一躺。重新睁一次眼,幻觉就会消失。
    可那人用凉薄的冷笑打断了她的妄想:“周芷清,你几时学会做缩头乌龟了?就这么点儿胆子。你是怎么从王府里逃出来的?”
    周芷清终于绝望,这人不只是羞辱她来的。他还打算重新将她圈回他的笼子里。无数刻薄的怨恨的话语都冲到了嗓子眼,可她还是艰难的咽了回去。缓缓坐直身子,朝着严真瑞的方向望过去,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严真瑞怜悯而愉悦的望着周芷清。只有这个时候,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中,他才有这种自信的优越感。周芷清终于卸下了防具,露出了她的真实面目,尽管她对他没了那份懵懂的依恋和爱慕,可他还是很高兴。
    他只要管自己高兴就好,总好过所有人都高兴,唯独他自己郁闷。至于周芷清心绪如何,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谁让她屡教不改?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严真瑞不答只冷笑:什么怎么样?该是他的,就终究是他的,谁敢抢试试?他势必要砍断那人的手脚,看他还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周芷清哪里还看不出他的心思,她连说“不”的力气都没有了。周芷兰还在呢,他有的是办法捏住她的喉咙。与其到那个时候再屈辱的点头同意,不如省省力气。
    周芷清也想好了,就算回到那个称之为宴王府的笼子里又怎么样?她既然能逃出来一次,就能逃出来第二次。
    哪怕逃出来的宿命是再次被他抓回去。
    周芷清毫不意外的被严真瑞带走了。
    周芷兰则被当着她的面扔还给了陈涵正。
    周芷清没有任何一点儿多余的表情。从前那个爱说爱笑,刁蛮不讲理的小姑娘终于消失了。周芷清的小脸素白洁净,却铺了一层寒霜,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所思所想,不管周芷兰的眼神有多惊讶、意外、疑惑、不解,她都没有一点儿回应,仿佛不认得她,两人根本没有什么姐妹之情。
    陈涵正倒还算是忠正君子,并没对形同落水狗的周芷清冷嘲热讽,甚至在周芷兰被推搡过来,差点摔倒时,还及时的伸手扶住了她。
    周芷兰眼里全是泪,回头看着周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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