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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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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极是客气,陈涵正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想了想道:“王爷心系百姓,实是万民之福,西凉之地寒冷,宜耕种种植期短的农作物……”他侃侃而谈,最后道:“微臣对西凉之地也曾有点心得,曾经手书一册,只是未曾实践,不敢拿出来献丑,若是王爷不嫌,微臣便献于王爷,不知王爷肯笑纳否?”
严真瑞附掌而笑:“陈大人真是爽快,本王佩服。来人,把薄礼给陈大人带上来。”
有两个粗壮的婆子抬了个人进来,往地上一放,随即把薄被展开,露出一个少女来。陈涵正随意的瞥了一眼,口里正含着一口茶,一见之下,脸色微变,差点喷出来。
这,地上躺着的少女,不正是周府失踪的二姑娘周芷清吗?只见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阖着双眼,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
陈涵正几乎不作他想,立刻起身,蹲下来拿手指探了探周芷清的鼻息。还好,活着。
他疑惑的望向严真瑞:“这?”周芷清怎么在宴王手里?
严真瑞一点都没错过陈涵正的脸色,心下了然,知道自己捉住周芷清算是捉对了。他纹丝不动,只观察着陈涵正的反应。
陈涵正起身作礼:“昨夜周府报走丢了周家二小姐周芷清,不想原来是在宴王手里,下官正愁无可交差……王爷这份厚礼,下官铭记在心。”怎么到他手里的,就不用再提了,只需要记他这个人情就可。
严真瑞淡笑道:“说来也是巧了,昨晚周二小姐偷溜出来,遇上坏人,误打误撞叫本王撞见,一问才知原来是陈大人的妻妹……”
妻妹?他这分明是故意的,陈涵正绝不相信他和周芷兰退了婚约,以妻做妾的事,严真瑞一点都不了解。
陈涵正直咬腮帮子,把所有的情绪都咽了进去,并不跟严真瑞计较:“昨夜底下人来报,说是周府走失重犯,多亏王爷有心,否则下官难免要因失于职守,罪不可赦。如果王爷没什么吩咐,那下官这就就将人送回去。”
三言两语,就将周芷清和他撇的一干二净,就
算他刚才确实有些失态,也只能说是关心自己的前程,怕重犯走失,自己落个渎职之罪,而绝非是因为……个人情感原因。
严真瑞颔首:“职责所在,本王理解,既如此,那陈大人好走,本王就不送了,只是,还有件小事……劳烦陈大人转告周夫人,本王定然不辜负周二姑娘……”
“……”陈涵正失语了。周芷清一夜未归,自然是严真瑞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是他坏了周芷清的名节,要为她负责,周夫人除了抚额相庆,感恩戴德,还能做什么?
“这事,微臣不敢自专,周二姑娘如今是朝廷重犯,王爷若对她有意,还请禀过陛下为宜。”
“这个自然。”严真瑞道:“本王碍于身份,要面见周夫人多有不便,就劳烦陈大人代为传话,相信周夫人会十分感激。”
感激不感激的,陈涵正不敢想,只要周夫人不哭着上前抓花自己的脸,他就要庆幸了。
瞥一眼地上尚未清醒的周芷清,陈涵正不禁深感叹息:这不省心的丫头,终于玩出火来了,惹上严真瑞这活阎王,看她以后还怎么胡闹。
第014章、知错
更新时间2015…2…3 11:26:32 字数: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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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醒时,觉得浑身酸软,下意识的喃喃了一声,挥着手臂喝道:“臭男人,臭混蛋——吃姑奶奶一拳,我叫你好看。”
手臂被一只微凉的手牢牢握住,几滴冰凉的泪就落到了周芷清的脸上。怎么下雨了?周芷清惊讶的睁开眼,谁想映入眼帘的却是姐姐周芷兰那憔悴却依然不掩艳光的容颜。
“姐姐?”周芷清一下子就醒了,猛的坐起身,抱住她惊喜的道:“姐,怎么是你?我,我不是做梦吧?真的是你。”她下手毫不客气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嗷一声惨叫,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却欢喜的笑起来:“不是梦,是真的,姐,真的是你啊,啊啊,我高兴死了,对了,姐,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哪儿?你回来了?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娘说你受了伤,又被臭混蛋陈涵正给接走了,他对你怎么样?他让你回来的?你还走吗?”
小小的脸上满是忧心和焦急,真实的关切证明着她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不管她自己遭受了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自己?
周芷兰看着遭受家庭变故这样沉重的打击,仍不然天真童稚的周芷清,她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庆幸,对于周芷清这一连串问出的这许多问题,她都只含笑听着,无以回答。
好在周芷清是个自说自话也能笑闹成一团的,此刻她压根不需要什么答案,只知道姐姐还在自己身边,还和从前一样,她就不怕了安心了。
周芷兰安抚着她道:“我很好,倒是你,这是怎么了?”
“我……”周芷清偷眼四望,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再一瞅,发现陈涵正就背着手站在一边,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
周芷清疑惑的想,自己昨天是打算找陈涵正的,可怎么睡了一忽,就梦想成真了呢?
但她很快意识到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想来定是陈涵正将自己从那野蛮男人手里救出来的,又愧又恨又气又怒。
可对着姐姐惶急的眼神,周芷清便笑道:“我,我没事,好着呢。”
她很好?才不信。
周芷清见周芷兰沉了脸,一副恨铁不成钢要生气的模样,忙撒娇道:“我真的没事,昨天我自己跑出来,在街上迷了路,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这了。”
陈涵正冷冷的呵了一声。
周芷清一撇嘴,狠狠的瞪他一眼,这才偷偷觑着周芷兰的脸色。
明知道她避重就轻,可周芷兰也没办法。
一瞧她那神色,就知道果然是她偷跑出去,才落到宴王手里的。
周芷兰叹口气,无耐的道:“你呀,一天不闯祸,就浑身不舒服,罢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切莫乱走乱跑了。你不知道,发现你不见了,娘和我有多着急。”
周芷清想及昨夜的事,急的要分辨:“姐,真不怪我,都是飞虹那死丫头花言巧语骗我,我……”打人那也是自保,若真落到那肮脏之地,自己哪还有脸来见娘和姐姐?
周芷清开始后怕,见陈涵正那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便有些心虚。
陈涵正冷冷的道:“凡事都只会推脱到别人头上,难道那胭脂楼也是别人骗你哄你进去的?”
胭,胭脂楼?周芷兰疑惑的望着陈涵正,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哪里知道那些龌龊地。被她一看,陈涵正微微有些脸红。
周芷清也后知后觉的捂了下嘴,随即想到这祸是陈涵正曝出来的,便又幸灾乐祸起来:“是呢,陈大人都知道胭……想必是那里的常客了。”
见陈涵正一脸怒气,周芷清不思悔改,恨恨的哼道:“看什么看,还说我呢,你自己又干净到哪儿去了?你敢说你昨晚没在胭……”
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是真心不怕被人知道她昨晚是他从那烟花之地救出来的?
陈涵正对周芷清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周芷兰辩颜辩色,也知道那胭脂楼不是什么好地,一想到自己这个妹妹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又是和相公一起出入那种地方,心疼的如同刀绞,忍羞含愧,厉声质问周芷清:“你,你去那里做什么?”
周芷兰一向温柔,何曾这样疾言厉色?周芷清怔了一下道:“我……”那不是饿嘛。
忽然想起自己的初衷,周芷清不忘始作俑者,她狠狠瞪一眼陈涵正,道:“都是因为你。”她要不是为了找他,也不会被人骗进胭脂楼。
陈涵正不屑的别了头。从来错处都是别人的,活该她落到宴王手里。
周芷兰捂着胸口,倒退一步,踉跄着坐到圆凳上,泪如雨下。
家里才遭变故,妹妹又出了这样的事,以后可怎么好?她还这么年小,没人管教,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惹了更大的乱子?可恨自己现在身不由己,如同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家不能回,有娘不能孝顺,有妹妹却怎么也帮不上忙,形如废人。
周芷兰泣不成声。
周芷清怯怯的扯了扯她的袖子:“姐姐,你,你别哭啊。”
姐姐从来都是温温柔柔,脸上始终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像朵木棉花一样,何曾哭的这样痛断肝肠。
都是为了自己吧。
周芷清心底涌起歉疚来。
她蹲下来,仰头望着周芷兰:“姐,我错了,你别伤心了,以后我哪儿也不去。”
看她这么天真,周芷兰越发哭个没完。从前她若能这么安份,爹娘不知有多开心,可现在,想留她都留不得了,也不知道她跟了宴王,要去千里之外的西北荒僻之地要待多少年?
五年,十年?还是说此生再也不能相见?
陈涵正冷眼瞧着屡教不改的周芷清变的这么卑微,只觉恨怒。她发的誓言,他一个字都不信。再看周芷兰哭的这样悲伤,心口又有点儿闷。
总之是一对不叫人省心的姐妹,着实烦心。
周芷兰听到陈涵正不耐烦的叹息声,立时醒悟过来,她三两下拭净了泪,抓着周芷清的手道:“芷清,答应我,以后再不可胡闹了。”
嫌妻不良
第015章、打击
更新时间2015…2…5 10:02:37 字数: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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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姐姐终于肯不哭了,周芷清立即云开日出,欢喜的点头,郑重道:“嗯,我听你的,以后绝对不胡闹了。”
周芷兰红着眼睛点头:“说话算话,你大了,别叫娘再操心了,记住了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不会的啦。”周芷兰胡乱应着。
周芷兰也不敢再耽搁,有一肚子话要说,可看着妹妹那圆溜溜清澈之极的眸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世间的复杂,人心的难测,情意的薄凉,她怎么懂?她始终就像个纯净的露珠,随心所欲的一味只顾贪玩,真让她接了地气,只怕便要粉身碎骨。
她何以忍心做那推手?
周芷兰咽下心中的痛悔,轻叹一声道:“那就好,你出来一夜,娘担心的不得了,还是快点儿回家吧。”
周芷清闹了一夜,也累了,想着没能吃饱饭,便抚了抚肚子,高高兴兴的应了,道:“好,回家。”随即又拉着周芷兰的手道:“姐,你跟我一起回家。”
一起?傻孩子。再也回不到昔日时光,姐妹两个已经踏上了不同的路,注定越走越远,小时候姐妹相携共同嬉玩的场景已成记忆,此生怕是再也不复重现。
周芷兰眼泪上涌,却只轻轻摇摇头,含泪笑道:“傻丫头,你回去吧,姐姐不能和你回去。”她说的坚决,再不肯像从前哄孩子一样哄她。只因说的不够坚定,她便死缠烂打,给了她希望,她便日日期待。
不如狠狠心,断了念想。
情势如此,再也容不得她无忧无虑,纵然要慢慢引她看清这社会,却也再耽搁不得了。
周芷清疑惑的道:“凭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
姐姐这话好奇怪,她不愿意回家?分明不是,她说的是不能。
周芷清一咬牙,瞥着陈涵正道:“是不是他对你不好?他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他锁着你不给你吃饭不许你喝水了?”
周芷兰知道周芷清看似信口胡说,其实是在关心她,便暗暗咽了泪,含笑道:“都没有,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周芷清不信,上下左右摸了半晌,才道:“既然他不锁着你,干吗你不敢跟我回家?”
她永远都这么简单直接,近似于莽撞任性,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
周芷兰不知道该怎么和周芷兰解释,什么妻,什么妾,她哪里懂?只好温言安慰:“姐姐已经不是从前的姐姐了,如今是陈家的人……”越是心里难受,越是笑的温和从容:“等你将来嫁人了,便知道了,嫁了人,就要以夫家为重。乖,别闹,姐姐还有许多事,等姐姐闲了,姐姐一定会去看娘和你。”
要知道,便是正正经经的嫁了人做妻子,娘家有事,也不是想回去就能回去的,何况她只是个妾?妾室的亲戚,都算不得正经亲戚,陈涵正不允,周芷兰就别想踏出陈府一步。
周芷清不解的望着周芷兰:“姐,你别哭啊,不回就不回,我和娘等着你,你忙完了就来看我们。”
嫁人?如果嫁了人便要这样委曲求全,她才不要嫁什么人。周芷清撇了撇嘴,又转向陈涵正道:“你要对我姐姐好,不然我不会饶了你。”她还煞有其事的挥挥拳头。
陈涵正望天。
他压根就懒的接周芷清这话。就是一个任性娇惯天真幼稚的小孩子,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她现在是什么情形,还敢跟自己穷横?
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周芷清喊完,自己也心虚,也就更觉得颓唐。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而陈涵正是吏部侍郎,又这么年轻,官路坦荡,前途不可限量,只有她求他的份,他又怎么会听她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又哪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划脚?
到底年轻,又一腔热血,轻易不肯低头服输的性子,为了姐姐,她是什么都豁得出去的。
周芷兰只是无耐的苦笑,很歉然的朝着陈涵正施了一礼,道:“妾身的妹妹年纪小,言语无状,还请大人勿怪。”
陈涵正只摆摆手,道:“我不会跟她计较,否则我成了什么人了?”
周芷清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人。她从来没看见过一向被周家引以为傲的大小姐楚芷兰,在陈涵正面前竟是这样的卑躬屈膝,一口一个妾身,一口一个大人。她的柔顺不是假的,她的谦恭不是假的,她的自卑也不是假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是夫妻,不会是这样的。就算女子以夫为天,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到这个地步。
周芷清一步就蹿了过去,揪住了陈涵正的衣领,逼问道:“姐姐不是你的妻子么?干吗要这么卑躬屈膝的,你要是真对她好,为什么不体谅她新嫁念家的心情,不许她跟我回去?”
陈涵正冷冷的一拂周芷清的手,冷然的道:“她不是陈某人的妻。”对于这样擅长无理取闹的人,就不该惯着她。
周芷清比他矮,揪着他的衣领也不过是占了先下手为强的优势,被他一拂,一退,就只能乖乖的松手,听到他的话更是惊呆了:“不是妻,是什么?”
陈涵正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周芷兰心如刀绞,她无论如何也不容许陈涵正当着自己妹妹的面,无比嘲弄讽刺的说自己不过是他上不得台面的姨娘,当下死死的抱住周芷清的腰,哽咽着道:“芷清,听姐姐的话,回家吧。”
周芷清许久才点点头,回身抱住姐姐,声音里也带了沉重的忧伤道:“好,我回家,姐,你好好的,你等我……等我……”等我有了能力,我救你出地狱。
芷清垂下眼,泪湿润了长长的睫毛。她固执的伏在周芷兰的肩上,死死的抱着她的肩背不肯松开,就怕一松手,姐姐就不见了。
周芷兰的心头涌上无限的伤感。她更乐意看见以前总会惹祸的小妹,起码她是快乐和幸福的,可现在,她的心里装了太多的心事,她再也没法轻松的活,再也没法欢快的笑,再也不会肆意的做她自己了。
不是她不愿,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再也不能了。
第016章、方醒
更新时间2015…2…6 10:05:38 字数: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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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回到周府,一夜之间就似长大了,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默。脑子里始终是周芷兰的那句“大人”和那句“妾身”,如同魔音入耳,怎么也消不掉。
还有姐姐的眼泪,从来没这么多,从来没这么烫,从来没这么重,似乎一滴一滴,都滴到了她的心上,烫的她坐立难安。
她知道,一定是自己惹了麻烦,陈涵正出手救的。他救是救,却不像从前,周家可以视作理所当然。周家无以为报,只能姐姐卑躬屈膝的任他压榨。
自己真是蠢。
周芷清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的冲动。她有什么资格去寻陈涵正,要他给个公道?就算昨夜没误入胭脂楼,顺顺利利的见到了陈涵正,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周芷清恨啊,恨自己,恨到无以复加。
周夫人问长问短,问东问西,周芷清都和没听见一样,她几次欲言又止,想问母亲一声,到底她知不知道姐姐是如何到的陈家?
可笑,母亲怎么会不知道?她早和陈涵正见过面了,这个决定,也是她点头同意了的。怪不得当日陈涵正派人传话,若自己跟着,他便要反悔了。
原来姐姐付出的代价这么大。
不只是身份的转变,只怕这其中还有更多难以言说的痛楚。
都瞒着她,让她像个傻子一样,没心没肺的笑闹。
周芷清想问母亲为什么?可看着母亲那渐老渐苍白的容颜,便问不出来了。答案很简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
活着,活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周芷清迷惑了。她欣赏英雄,除了欣赏他们所建树的丰功伟绩,最欣赏的就是那种洒脱和畅快。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之后老子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可那不是生活。
生活就是不能站着死,只能跪着活。
就像姐姐,她活着,不是为她自己,她要想方设法为爹奔走,她还想救自己和娘。
那么自己呢?周芷清自认做不到自私的一死了之。是,或许是减轻了姐姐的负担,可也加重了她的悲痛。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不死,就总有希望。
再说,她必须活着,姐姐那么柔软,她斗不过陈涵正,她还等着自己去救呢。
周夫人絮叨了半天,周芷清都心不在焉的唔唔。
周夫人气的拧她:“你昨天到底去哪儿了?”
周芷清吃痛,终于还魂,却又不能实话实说,她便含混的说不知道、不记得了。
周夫人气恼的道:“是陈大人送你回来的,那你有没有,看见你姐姐?”
周芷清猛然抬头,母亲眼底的脆弱和小心翼翼还在,她就知道,姐姐的事,母亲心里是一清二楚。
周芷清很想哭,却哭不出来,只点点头,道:“见过了。”
“那,你姐姐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像个卑微的通房丫头。父亲房里有过,母亲待她们就如同待阿猫阿狗,轻易不给好脸色,动辄家法伺候。
陈涵正现在尚无嫡妻还好,以后若娶了正经的妻子,姐姐就是生活在地狱之中。
周芷清笑,笑的极其苦涩。姐姐的情况,母亲不会猜不出来,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徒增愧悔。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难挽回,就算现在后悔,把姐姐抢回来,她也不再是从前的周芷兰。
还要面临比在陈家更悲惨的苦难,何必?
周芷清镇定心神,抬眼定定的望着周夫人,肯定的道:“姐姐很好。”
随即迅速低头,再度神游。
周夫人放了心:“她好就好,我就放心了。”
周芷清咬着唇,就怕自己一个不慎,会把实情说出来。
周夫人却没心思猜度周芷清的小九九,她自然从陈涵正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始末,知道宴王打着芷清的主意,有些话,就不能不跟周芷清说了。
她替芷清倒了一杯水,坐到她对面,温声道:“清儿——”
周芷清抬眼看她,道:“娘你不必说了,大道理我都懂,我会听你的话,再不乱跑。”她想,都是因为她吧?要是她不乱跑,周家就不会被抄家,爹就不会被人带走,姐姐也不会被迫成了陈涵正的姨娘。
她知道错了,以后她再也不乱跑了。
这种消极的敷衍,比从前尖锐的抵抗还要伤人心,周夫人心一痛,便落下泪来,道:“都是爹娘拖累了你们,老天啊,这可怎么好?老爷,妾身无能,一生无子,如今连两个女儿都护不住,不若叫妾身先去吧……”
周芷清蹙起了秀眉:“娘,你这是做什么?姐姐挺好的,我也一样,您又哪里对不起爹了。”周夫人人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炉火纯青,不知道从前演了多少回,周芷清只觉得无耐,可现在却只有一声叹息。
她现在越发明白,哭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可母亲却似乎并不懂得这个道理。也许,母亲这哭闹前后有着别样的意义吧。
周夫人哭道:“好什么好?转眼你也要走了。”芷兰倒还好,毕竟都在京里,可芷清……
周芷清奇怪的道:“娘这话好生奇怪,我往哪儿走?娘,你不要清儿了吗?”
周夫人一怔,忘了哭,放下手反问:“陈大人没告诉你吗?”
芷清更奇怪了:“他告诉我什么?”
周夫人心底一凉,转眼想到陈涵正没告诉芷清,也许是对的,毕竟这事非同小可,芷清再顽皮也终究是个姑娘家,他又身份尴尬,或许是嫌弃周芷清不懂事,便索性没和她说。
周夫人越发觉出自己肩上任务之巨来,她拉住芷清的手,强压着心慌道:“清儿,你昨天出府,可遇到谁了?你慢慢的说,务必要一字不落的讲给娘听。”
见母亲如临大敌般郑重,周芷清也慌了起来,她极力想证明自己没犯错,一五十的不敢隐瞒:“我昨晚偷跑出去,是想去找姐姐,他们,他们都说姐姐被陈涵正给接走了,我不放心。可我不知道她在哪儿,结果误打误撞的进了胭脂楼……”
一听说“胭脂楼”三个字,周夫人险些没晕过去:“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你,你是非气死我不可啊。”
第017章、天真
更新时间2015…2…7 10:04:30 字数:2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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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听这话听到耳朵起茧子,懊悔到了极点,反倒生出自暴自弃之感来,梗梗着脖子道:“我又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总之不该去也去了。不过那里的人还好,好吃好喝款待了我一回。”
她偷眼打量母亲,见她脸色惨白,眼神惊骇,想着自己被人欺负的事若是说出来,母亲非得气死不可,她便心里打了个旋,自作主张将这段省略了:“后来……我遇到一个长着一副好皮囊却心思歹毒的男人。他说好要送我回来,结果在我眼前笑了笑,我就晕倒了。再睁开眼,就看见了姐姐,然后就回来了。”
周夫人抓住重点:“那,你可知道那男人是谁?”
“不知道。”周芷清心虚的眨了下眼,才道:“我从前在街上遇到过他一次,他蛮不讲理的很,我十分讨厌他。”她很快反握住周夫人的手:“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不乱跑不乱招惹人了。从前那些公子我也没怎么样他们,最后不也都放出去了吗?就是这个人,只要我不遇见他,不招惹他,也就没问题了,是吧?”
怎么这么天真。
周夫人哽的差点没晕过去,原以为只是昨晚偶然一遇,宴王为她美貌所迷,这才动了纳她的心思,却不想还有前仇旧怨。
若是宴王只为周芷清美貌所迷,周夫人或许还能放心些,毕竟男人和女人,能心动也是情意的开始,只要周芷清跟着宴王时间长了,总会有些情分。
可看现在这模样,分明是瞧她不顺眼,又有自己那封投给贵妃的信,宴王这是故意的。就算是起了兴致,也绝对不是好兴致。
周夫人又气又恨又疼又痛的用力杵着周芷清的额头,道:“傻孩子,你这傻孩子,真真是要气死为娘啊。从前怎么说你也不听,现在知道错了也晚了,你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就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宴王——”
周芷清不甚在意。宴王就宴王呗,宴王也是人,名声再凶,总是讲理的吧。她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她又没惹祸。宴王自有他的阳关道,她自走她的独木桥,以后她不出门,两不干涉就好了。
可是周夫人一脸的痛彻肺腑的神情,到最后竟是虚弱惊骇的地步,周芷清也犹豫了。有这么可怕吗?能止小儿夜啼,难道那不是假话?谁信。
她只好解释:“娘,我没惹祸,真的,我跟宴王也没什么……仇,没什么怨。”
“傻孩子,再也回不去了,从前的日子,是离我们母女越来越远了……”周夫人这回真的哭了出来。
周芷清拿帕子给周夫人拭泪:“娘,你别哭啊,宴王也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他定然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会跟我过不去,以后我再也不出门了,我只陪着娘好不好?”
周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恨声道:“你这话也不知说了几千遍,可哪次不是说过就忘?你要真的肯改,我便是死也也闭上眼了。”
“好,我改,娘,我一定改。”
周芷清举手发誓,周夫人情知她在做戏,也只有暗叹一声,道:“罢了,我也管不得你,你爱怎么折腾你就怎么折腾吧。”
到底不甘心,周夫人又问:“你可知道,宴王,相中你了?”
周芷清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周夫人这话的意思。这宴王和她,怎么也不会有仇人之外的关系,这相中二字作何解?
她忽然明白过来,竟只觉得好笑:“娘你真是的,这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周夫人惨淡的答道:“不是笑话,是真的,宴王说,他损了你的名节,便会为你负责,只怕,过不了几天,他就要来求娶。”
周芷清懵懂的道:“哦。”随即又不以为意的咳了一声,道:“娘你也真是的,这不是好事吗?你看你哭得女儿心都乱了。要不然你还想把我送进宫里服侍糟老头子呢,好歹这宴王是个年轻又好看的男人……”
周夫人气极反笑,道:“你这孩子,这涉及到你的终身大事,你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松?”
“本来就是嘛。”周芷清道:“服侍糟老头子我都认,更何况还个年轻的王爷。娘,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博他欢心更容易些,回头就能把我爹救出来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天真啊?可是周夫人又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性,只得道:“话是这么说,可毕竟尊卑有别,你这丫头一向无法无天惯了,娘怕你到了王爷身边吃亏……”
那倒是,她一向没规矩,不受人管教,猛的到了规矩森严的王府,不得天天挨板子?周芷清有些发愣,看向周夫人愣愣的道:“娘,要是他打我怎么办?”
他力气大,又会邪功,哪有眨眨眼人就能昏睡过去的。
周芷清想想竟有点出神,浑身都冒凉气。
周夫人是哭笑不得。
王府里定然规矩森严,可王爷是什么人?哪能轻易动手打人?
她摇摇头,道:“你又胡说,若你违了规矩,王爷自会罚你,可要说动手,倒也不至于。”可说完她也怔了,这位宴王什么事做不出来?一个性子恼了,杀个把人于他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大事?
想到这儿又心疼起来,却又无可耐何,只抱住周芷清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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