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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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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美瑜进门时,光彩照人,毫无刚才受了欺凌的羞辱。她盈盈给严真瑞行礼,娇嗔妩媚:“妾身楚美瑜参见王爷。”她身段玲珑,腰肢柔软,脖颈白晰,头发乌黑,这么蹲身下去,更显绰约身姿。
严真瑞只默默的注视着她,视线认真而专注,似乎就落在她身上,可又空茫而迷离,似乎隔着她在看着别人。眼里黝黑一片,看不清情绪。
楚美瑜略等了一瞬,缓缓抬头,小声提醒道:“王爷?”不说话是几个意思?生气了?没生气?她该如何做?
严真瑞回神,嗯一声,微抬下巴,示意她坐过来。
楚美瑜确定他不是在生气。那就是看她看呆了。楚美瑜知道自己美,可她也知道,光有美,在王爷跟前是不好用的,但却是必备的,能让王爷看自己看得入了迷,楚美瑜对自己的未来很有自信。
哪怕只是看着严真瑞那光华摄人的容颜,楚美瑜就觉得心跳加速,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现在这个神祇一样的男人是她的了,而她也是他的了。
她可以挨的这么近,触到他的衣袖,触到他的肌肤,用放肆的眼神描摹他的眉眼。
这都是从前只在梦里想像过的事。
为了他,她不惜一切代价,为了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不后悔,哪怕是双手染满鲜血……那些只配做她垫脚石的女人们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楚美瑜十分激动。一激动,心跳不免加快,那怦怦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能听得清。不只如此,连血液流动的速度都是快的。楚美瑜要稳稳心神,才不至于靠近王爷就毫无理智的晕过去。
正胡思乱想间,严真瑞问她道:“发什么呆呢?”
楚美瑜便回他一笑,道:“妾身看王爷天人之姿,一时有些忘形,故此看的呆了。”
她笑时,眉眼之间很有点周芷清的风情。严真瑞越发莫测。只见她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倒的确是个美人。
严真瑞莫名其妙,之余又觉得这女人脑子不清醒。谁敢当着他的面夸他长的好看?这是找死呢。
严真瑞忍不住就竖起了眉眼:“放肆!”
楚美瑜……
一向知道王爷喜怒无常。可这脸变的也太快了,她一时不知所措,腾的离了严真瑞,缓缓的跪了下去:“王爷恕罪。奴婢该死。”
严真瑞脑子里有什么嗡的一声断了。又是这句“奴婢该死”、“王爷恕罪”,他强烈怀疑她们说这话时的真心。他更怀疑她们是否真的知道错了,知错之后会不会改错。
严真瑞问楚美瑜:“你错在哪儿?”说得不好,今儿他还真就不饶了,直接拉出去砍头。别以为拿一句“奴婢该死”在前头挡着,就真当她可以不死,也别以为拿一句“王爷恕罪”把他架起来。他就能饶了她。
楚美瑜脸色灰白,却不肯露出颓热来。强忍着害怕道:“是妾身言语无状,不该胡乱点评王爷……”
唔,倒还有自知之明。
严真瑞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值得发呆的,可他就愣是足足瞅了楚美瑜好几息才没情没趣的道:“罢了,起来吧。”
动不动就吓成这个样子,真没意思。
严真瑞有些厌烦。他从没和女人相处过,楚美瑜也不能例外,重要的公文他不会带过来,只是手边随意放几本兵书战策聊以打发时间。楚美瑜都来了,他也就不会辜负这*苦短,一拂案边书册,拦腰就将楚美瑜压在了身下。
楚美瑜身形娇弱,禁不起严真瑞的狂风骤雨,开始还蹙眉忍耐,到最后就只剩下哀哀求饶的份了。
严真瑞便心生厌烦,他一向都不会怜惜身下的女子,便不耐烦的兜头用被子将楚美瑜罩住,到的颠峰之时,他忽然喃喃了一句:“芷清——”
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却把他自己都弄怔了,一时所有的激情尽数褪去,他竟然愣在了那里。
心口有什么地方,被划了一个不大的口子,不是多疼,却是又揪又紧又酸又涩,好像要忍不住眼泪一样,能感受得到汩汩流动的感觉。
是血还是泪?他分辨不清,只觉得身下那白腻腻的肌肤是如此的刺目,竟然只让他想起白瓷碗里的肥肉,不吃的时候会觉得馋,可真的吃下去,只觉得腻味不已,有些作呕。
他猛的掀开被子,露出一张虽然精致却陌生的脸。他不愿意承认,可是确实与他梦里依稀所见大相径庭。梦里是张笑的明媚灿烂的笑脸,可眼前这个却挂满了眼泪。眼神里都是委屈和可怜,没有一点欢愉,这让他觉得是在虐待。
他猛的抽身,有点避之不及的离开楚美瑜,只觉得浑身粘腻,极其的不舒服。他一迭声的叫人:“备水,送她走。”
立刻有两个小太监进来,二话不说,熟练的用锦被裹了楚美瑜,找上肩头快步出了昊日居的寝殿。
严真瑞则很快把自己泡进水里,半晌,都没动静。
等他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神色如常,披了家常穿的袍子,坐到桌前,问侍卫:“她呢?”
侍卫半点犹豫都没有,沉声回答:“从昊日居回去,就小睡了大半个时辰,后来尘若、尘清二人带了王爷的赏赐和楚美人的吩咐,她便跟着去了伴月居……之后一直跟楚美人说话做伴……”
寥寥几语,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完了,可严真瑞却觉得意犹味尽,他想要看的,想要听的,似乎都没听到,可他也知道,周芷清不会再有什么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举动了。或者说,他早就料到她会如此,是她本性如此,他没有再去思虑另一种方式的余地。
到底是他束缚了她,还是她的本性制约了他的思维?
严真瑞忽然烦躁起来,一掌拍到桌案之上。那沉稳的梨花木桌晃了晃,喑哑的呻吟了一声,立时就散了架。
他想看的,不是侍卫说的这些。侍卫说的这些,他都看不到,可却又分明能想像得到。总之烦乱的很。
他和她,两人就像隔了层层屏障,像隔了重重云雾,近在咫尺,却触不到摸不着。(未完待续)
☆、第126章、人心
严真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怒气、怨气,让人不寒而栗。
侍卫无声的站在那里,就像隐没在黑暗里的一具僵尸,他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想让谁发现自己。
但他又不敢走,只能沉默的等着王爷发完脾气。可那份怒气之外的怨气又是怎么回事?这让一向战无不胜,像个不坏金刚一样的王爷多了几分软弱和可怜。
呸。如果不是情势不允许,他一定打自己几嘴巴了,王爷怎么会和这两个词联系起来?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也许是欲求不满,憋的。
不知道是谁的问题。
王爷肯定没问题,别的不敢说,这一点儿,众人有目共睹,他从前夜御几女都没问题——当然了,关键是得有活着的女人让他碰。
肯定是这位新晋美人不得宠呗。
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王爷身边的女人就没有待得长的。周姑娘算是例外,可还不是一样被贬成了普通的奴婢。
可成了奴婢了,王爷还让人跟着,并且事无具细的都要禀报给王爷。不是王爷心闲,王爷怎么会有遭人诟病的地方,定然是楚美人魅力不够,不能将王爷的心思拴在她身上。
这侍卫平日就和个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木偶一样,所观所见都要原封不动的禀给严真瑞,但不代表他就没有想法。
他的想法很单纯,那就是效忠王爷,可这会儿枯站无聊,他竟腹诽了这半晌。
听得严真瑞道:“退下吧。”
侍卫回神,行了礼退出去。隐没在黑暗里。
片刻功夫,就见严真瑞踱出了门。他不知道王爷要去哪,想了片刻,还是远远的坠在后头,悄无声息的跟着。
严真瑞像具孤魂野鬼,在暗夜里乱逛。漫无目的乱走,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这大半夜的要去做什么。他只觉得心口里烧着一团火。烧的他四肢五骸,五脏六腑都要烧焦了,似乎一搓就能变成灰。随风飞散了。
一抬眼,前面水光粼粼,不知不觉间,竟然到了镜月湖。他忽然想起那夜遍寻周芷清不见。他以为她私逃了。那一晚,他的愤怒无以言表。他恨不得逮她回来,废去她的双腿,折去她的双翼,叫她这辈子都只能困在他的身边。哪都不能去。
可他也明白,他下不去手。她越疼,越是要笑。她的眼泪比金子还要难得,她是个有苦也不肯说。有疼也不肯唤,有再大的冤屈也不肯示人的倔强的丫头。就算他真的砍了她的双腿,她也不会向他屈服,她依然会笑的灿烂,只是,不再是那个敢于当街调戏公子、率性洒脱的周芷清。
如果不是那个肆意、任性、飞扬的周芷清,她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那晚她回来了,她的借口竟然只是在这镜月湖里洗了个澡。回想起那天的如释重负,严真瑞的心里竟有点莫名的甜蜜,可同时也有惶恐和不安。
他似乎就要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可正因为要看清了自己的心思,而看不清周芷清的心思,他才会一次比一次暴怒。
因为他抓握不住。
人心是最难琢磨的,却没有谁的心,像周芷清那样明明白白,越是明白,反倒越发令他难以掌握。他想,也许不是他不能掌握,而是不想,在他掌握她的同时,就必须先得放下身段,向她承认些什么,这承认,便是他的折服,是他的认输。
他堂堂宴王爷,怎么会向一个女人认输?
是,他不该认输,他也不会认输。
可这么难受,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周身经脉周旋,偏他无以降服。严真瑞猛然就跳进了微凉的湖水里。
身后的侍卫吓的惊住了,他长年跟在严真瑞身边,什么样的艰难情况都遇上过,可从来没见过自家王爷有这么颓唐的时候,竟然跳湖自尽?
他几步就跨过来,差一点就要喊“来人,快救王爷。”
妈蛋,王爷投水自尽了。这话一宣扬出去,王爷的名声尽毁,他们也就别活了。
就在这时,湖心里水花翻涌,严真瑞将上半身露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侍卫悄无声息的退回到树木后面,如一只沉默而安静的猫。
湖心里,严真瑞用湿漉漉的袖子抹了一把满是湿意的脸。
伴月居里的丫环们正紧张而有序的进进出出。有打水的,有捧着巾子的,还有捧着衣服和钗环首饰的。
净房里,楚美瑜泡在浴桶里,闭着眼,明艳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周芷清神色淡淡的蹲在一旁,用小瓢舀起热水,轻轻的淋在她的身上。
看到她赤身裹着锦被,由两个侍卫抬进来时,周芷清的心底有一刻的锐痛,曾经的一幕袭上脑海,让她疼的不堪忍受。可同时因为只是重温疼痛,而这疼痛并不在自己身上,她最终还是缓了过来。
不知道楚美瑜在想什么。
从一进门,她就没出过声,面孔雪白,有一种即将凋零的脆弱美,看的人心疼。
不过周芷清没那么不分原则的善心。
从她的面色可以看出,这次侍寝的结果并不是那么美好,否则以楚美瑜的性子,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不过,既然楚美瑜选择了严真瑞,那么她就该承受严真瑞带给她的一切,否则就去尝试改变自己的处境。
或是改变严真瑞,或者改变她自己,让她能够安然的接受这种待遇。
周芷清尽量让自己做一个毫不相干的看客。
楚美瑜忽的睁开眼,视线落在周芷清脸上,仿佛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她不无嘲弄的看着周芷清问道:“你从前,也是这般么?”
不复从前的大度、雍容和温柔,原来她说话也可以这般尖锐和尖厉。
周芷清不回答,算是默认。
楚美瑜呵呵的笑了两声,笑声中带着凄楚,道:“从前只当能服侍王爷,便是几辈子的荣幸和荣耀,却原来,这些荣幸和荣耀是需要代价的。”
周芷清还是不回答。这是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你想要的越艰难,你所要付出的代价也越大。
这也是人许多人勇争上游的动力,只是没争到之前,人们看到的都是风光,等到遇到了磨难,才意识到代价的深重,有时候未必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第一更送上,晚上八点见。(未完待续)
☆、第127章、汤药
送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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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美瑜打量着周芷清,忽然笑了笑,不服输的道:“我不甘心,我也不服,你能做到的,我都做到了,你做不到的,我还是会做到。”
严真瑞那一声“芷清”,对楚美瑜来说确实是一重打击,可这还不是最打击的。哪怕只是个替代品,楚美瑜也认了,毕竟最初的初衷也不过如此,可她没想到,王爷是如此难以面对,他竟然羞愤而止。
越是这样忌讳,越说明王爷根本没把周芷清放下。
凭什么啊?
她竟然全不在意在周芷清面前摊牌。
周芷清对楚美瑜的豪言壮语并不是多在意,可她那是什么语气?好像她利用完自己不该有一点儿愧疚,甚至还要怨恨自己不该做她的对照一样。
谁也没有逼她,是她自愿的,她反过来倒打一耙,有意思吗?
周芷清朝着楚美瑜瞥了一瞥,淡淡的道:“你太高估奴婢了,奴婢不过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的很,美人何必自轻自贱,和奴婢赌气?不值得。”
如果说做为杆竿的话,迄今为止,那也只能是她楚美瑜,而不是周芷清。
她做到了什么?服侍严真瑞?就算做到了,她自己也并不觉得多荣耀。失去了,也只剩下轻松。如果没有一家子人的性命威胁,她压根不会考虑“做到”。
可人生就是这样,不由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她除了接受,还是接受。楚美瑜现在是严真瑞身边唯一的女人,自然什么都会做到。何必跟她相比呢?
楚美瑜加重语气道:“你错了,不是和你比,而是……我一定会超越你。”
严真瑞实在是太诱人了。为了他,为了他所代表的权势和地位,有许多人都宁愿飞蛾扑火,只是自取灭亡的人太多,鲜少有人能够有她这般勇气和坚韧罢了。
周芷清不置可否。她想怎么做是她的事。和自己无关。她能做到什么地步。也与自己无关。只要她不后悔,能够承担得起自己所能付出的代价就好。
她能做到王妃,周芷清或许也会羡慕嫉妒。可技不如人,认赌服输,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楚美瑜的精神气恢复了许多,她赤着身子从浴桶里跨出来。近乎挑衅的问周芷清:“我美吗?”
她哪此大方大胆,周芷清眼里如同长了针眼。怎么也睁不开。
楚美瑜咯咯的笑起来,笑里带着嘲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被人见过的少吗?”何必装矫情?
周芷清心脏骤缩,她很想还之以一击。随即又闭上了嘴。楚美瑜心情不好,何必跟她计较,否则也是把自己气个半死。
其实楚美瑜说的也没错。别说只是看她的身体了,要是在严真瑞身边服侍。听活春宫、看活春宫的机会有的是,难道哪个奴才敢跟王爷说“我不想看”?那是服侍人的本份。主子没嫌你多长一双眼就不错了。
周芷清也就大大方方的抬眼看楚美瑜。她身上有青青紫紫的瘀痕,不像是亲吻留下来的,倒像是……咬的。
她下意识的蹙眉,茫然的想:什么时候严真瑞改成咬了?他从前也有这爱好?还是他最近压抑的很了,新添的毛病?
嘴里却一溜声的道:“美人国色天香,气质清华,美不胜收。”
楚美瑜很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甚至爱怜的抚了抚自己滑腻如玉的肌肤,只是眉尖轻锁,却隐入了恍然若失的思绪中。
她确信自己没听错,严真瑞叫的那一声,并不是她的名字。就是在叫出那一声后,他才毫不留情的推开了自己的。
楚美瑜恨恨的想,没关系,现在不过才开始,她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这世上,这府里,没有谁可以成为自己的阻碍。
她当着周芷清的面,大喇喇的着好衣衫,歪在美人榻上,吩咐尘若给自己捶腿。
尘若冷冷的瞥一眼周芷清,道:“美人也实在是太仁慈了,您对奴婢们体贴,可就怕有些人不识分寸,回头冲撞了您和王爷,到时可就要替美人您招祸了。”
楚美瑜笑骂道:“小蹄子,叫你做点活儿你就推三阻四,说这么多怪话,要是不愿意只管说,我也不为难你,可别攀比别人。”
尘若分辩道:“服侍美人,奴婢哪有不愿意?奴婢也没有一点攀比的意思,而是真心替美人着想……谁知道王爷就不会随时过来?”
她话音未落,就听门外有人道:“回楚美人,奴婢奉了王爷的吩咐,前来求见美人——”
楚美瑜面露惊喜,她身形便捷的从美人榻上跳下来,拂了拂自己的衣衫,又理了理自己的发髻,这才道:“快请。”
进来的是两个年长的嬷嬷。
周芷清是识得的,就是这两个嬷嬷给自己验的身。她们来做什么?她觑了一眼楚美瑜,就见她脸色变了。
她哪知道,就是刚才这两人也才给楚美瑜验过身。
楚美瑜犹记得硬物直挺挺进入自己脆弱身体时候的恶心感。她恨不得上前挠破那人的脸。不,不解恨,她其实最想做的是剁掉那人的手。
不怪王爷如此血腥和暴戾,换谁也承受不了这份永久的羞辱。
楚美瑜面色不变,甚至是笑吟吟的开口:“两位嬷嬷此来有何吩咐?”
两个嬷嬷傲然的开口:“奴婢是奉了王爷的吩咐,前来给美人送一碗汤药,顺便净净身。”
楚美瑜面无表情的盯着那碗黑色的汤药,脸上的笑意收敛的一干二净。她惨白着脸,别过头,似乎多看一眼对她来说就是侮辱,楚美瑜颤抖着声音道:“我不信,我不信王爷会有这样的吩咐?”
王爷根本没做到那一步。
楚美瑜未经人事,可有了先前王爷的那一幕已经验身时嬷嬷有意无意的引导,她也知道,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是要把男人那物儿送到自己身体里,行云布雨,才能留下子嗣的。
可,王爷根本就没有,哪里需要什么汤药?又哪里需要什么净身?她甚至毫不客气的掉头望向周芷清,仿佛在质问:当初你也这般么?(未完待续)
☆、第128章、质问
送上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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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眼里是淡淡的无辜和困惑。
她对楚美瑜事事都和自己比较很不以为然,不过,对于两个嬷嬷的做法,她确实不解。到底是从前王爷对她格外开恩,还是说他根本瞧不起她?亦或是因为贵妃娘娘那句嘱托,故此他才高抬贵手?
起码这汤药和所谓的“净身”,周芷清闻所未闻。
她知道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目的就是隔绝女子生下他的子嗣。楚美瑜都被他封为美人了,竟然还是连生育子嗣的资格都没有吗?
周芷清不由的也瞪大眼睛望向这两个嬷嬷。
看在楚美瑜眼里,就有些看热闹的凉薄。
其中一个嬷嬷便毫无表情的笑了一下道:“美人不信,奴婢也没有办法,但还请美人多配合些,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再则也好容奴婢们早点回去复命。王爷现下可还等着呢……”
说着,她便端起汤药,面上恭敬,眼神里却满是不屑,高高的托起来,一直递到楚美瑜的眼前:“娘娘请——”
把王爷都抬出来了,很有点睥睨的架势。楚美瑜在她们眼里,看不到一点尊严和脸面,只有轻视。
她脸色变幻莫定,死死盯着黑褐色的药汁,她很想一挥手就把那药打翻在地。
可在嬷嬷那冷戾眼神的注视下,她不能。
缓缓的,她的视线掠到一旁的周芷清身上,径直开口道:“芷清,从前王爷也是这般待你的吗?”
周芷清暗暗摇头。楚美瑜盘算那么久。应该是个很忍性的人,不想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这么质问自己有什么用?她想听到什么回答?
若是肯定,她会觉得安慰?若是否定呢?还不是她自己没脸?
也对,现在两人身份掉轩,她怎么对自己,也有绝对的自信不能反抗。
周芷清不答。
那嬷嬷便笑道:“美人不知,当初这周芷清初尽王府。便是不太懂得规矩。因此王爷便赏了她银丝鞭……美人身份贵重,还是不要自甘下贱,和这种不识时务的人相比的好。”
一句话掀翻了楚美瑜和周芷清两个人。
周芷清可不是那等吃闷亏的人。她站这儿已经憋了一肚子闷气了,这嬷嬷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她作筏,那也别怨她打她的脸。
周芷清眼睛一抬,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这嬷嬷。道:“嬷嬷既知美人身份贵重,怎么说话还这等轻浮浅薄?奴婢是什么身份?也是能和美人相提并论的?”
欺侮她没事。可别将楚美瑜一并欺负了。
那嬷嬷垂了下眼睛,立刻伸手打了自己一个耳括子,道:“请美人恕罪,是奴婢失礼了。”
楚美瑜脸色十分难看。周芷清看似给自己出气,可其实占便宜的并不是自己。她不但不能借此兴风作浪,还得强打笑脸做个好人:“罢了。嬷嬷也是无心之失,不必如此苛责。”
那嬷嬷便停了手。道:“多谢美人。”神情僵硬,果然没有一点领情的意思。
楚美瑜盯着那药碗,心里和这药香一样,俱是苦涩。
王府最重规矩,所有人都只能听严真瑞的,不得有一丝一毫的违抗。楚美瑜就算想要反抗,可终究不敢尝试反抗之后的皮肉之苦。
她咬了咬唇,伸手接过药碗,一口接一口,强忍着那苦涩的腥味,勉强喝了下去。
嬷嬷们没有露出一点满意的神态,她们早就做惯了这样的事,不会有一点不忍,也不会就因此觉得谁就与众不同,值得王爷嘉奖了。
一等楚美瑜放下药碗,两位嬷嬷便道:“请美人进入内室,奴婢们得罪了。”
楚美瑜最终也只是虚弱的一笑,道:“敢问嬷嬷,是不是,如果王爷不许我留有子嗣,以后每次都得净一次身?”
嬷嬷回道:“美人冰雪聪明,奴婢们不必多言。”
楚美瑜吃力的起身,她却执拗的挺直后背,颇有点睥晲众人的意思,道:“二位嬷嬷请跟我来。”
一行人进去,周芷清留在了外面。被验身的屈辱体验过一次就足够了,她没有去感受别人痛苦的爱好。
屋里初时闻不见声响,但逐渐的传来了呻吟声。这呻吟声不比在昊日居寝殿里传来的呻吟,没有一点欢愉,只有痛苦和忍受。
到最后这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利,越来越痛苦,楚美瑜的嗓音就像是被谁劈哑了,声嘶力竭、苦不堪言,听着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周芷清如逃一般的退出去,可即使出了院子,那声音还是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她不想再在这待下去,一路乱走,不知道到了哪,只知道抬头时,就看见严真瑞一身*的站在自己面前。
周芷清愣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没等她转身就跑呢,人已经被严真瑞揽住,他的一张俊脸雪白,眼睛中冒着浓烈的烟,那是火焰被水熄灭之后让人呛的心肺都生疼的浓烟。
周芷清瑟缩了一下,道:“王爷——”没等她说话呢,严真瑞勒着她的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严真瑞的身上冰凉,水汽透过衣衫,直接染湿了周芷清的,隔着这湿嗒嗒的衣服,她又能感觉得到属于他的灼烫的体温。脑中昏昏沉沉的,想挣扎又挣脱不开,不挣扎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明知道这根本就是他的无理,她不能如此的就轻易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但他抓的她那么紧,那么疼,疼到她在细微的颤栗中能够由他身上传来的无助和脆弱。这种感觉让她心痛如绞,甚至还透着几分诡异。一向强悍强大强壮的严真瑞,怎么会和这样的字眼联系到一起?
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说,一定是自己的感受被他一并掠夺了去,又反过来由他那里再度反射了回来。
严真瑞贴着周芷清的耳垂,问她:“周芷清,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是否肯回到我身边来?”
依然还是那么强势,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高贵,气势凌人,不容人否定,可听在周芷清耳际,却又是那么脆弱和委屈。
仿佛在求乞,求乞着她说“是”。(未完待续)
☆、第129章、回绝
送上第二更。
周芷清有一刹那的动摇。
在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往事,都是她和严真瑞的。一幕幕从脑子里掠过,周芷清有着极强烈的羞愧,不忍直视。
严真瑞有着凶悍的一面,也有冷酷无情的一面,可这么软弱无助的一面,她从未见过。
以至于他真的呈现到她跟前,她都觉得不真实。
她不明白,他都有了楚美瑜了,又做出这种恋恋不舍的姿态来为什么?她之于他,不过是个他寂寞时候的安慰,撂开手也就撂开了,他永远不缺女人。但凡他对她有一点儿不舍,压根也不必这么废事,倒好像他做出这个决定,问出这句话,付出多大勇气了一样。
严真瑞不是痴情的人,因此忽的做出来痴情相也是不伦不类。
周芷清几乎立刻否定了他的诚意,从而也觉得自己这般纠结有矫情之嫌。谁知道他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等她说“是,好”之类的话时,他会想也不想的给她一个大耳光,讽刺她“做梦”吧?
周芷清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挣脱出来,道:“草木有本心,何须美人折……抱歉,王爷,您一向言出必行,既已答应了奴婢,就,就不要朝令夕改了吧。奴婢无德无能,当不起王爷厚爱,还请王爷……珍重。”
严真瑞的眼睛泛着灼亮的光,比暗夜里的星辰还要亮。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迫切的希望听到周芷清肯柔顺的说声“是”。
他愿意忽略自己的茫然、惶惑,他愿意忽略自己的脆弱、无力,只要她说一声“是”,他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到了她的面前。就为了得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可惜,这只是他的自以为是,是他的想当然耳。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他痛恨所谓的“金口玉言”和“言出必行”。
尼玛他想做个小人啊,只要能获得自己的利益,谁管是不是出尔反尔,食言而肥。
可周芷清这几句话。就把他钉住了。连反悔的机会都没得。
严真瑞怒气爆棚,却又无话可说,只能接连冷笑:“好。好个草木有本心,何须美人折,周芷清,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就不记得你为何到的本王身边的了吗?”
周芷清踉跄了几步,站稳了。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无畏无惧的道:“若是刚才王爷像现在这般问,问奴婢是否肯回王爷身边,奴婢一定会答个是字。奴婢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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