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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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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道:“奴婢没有狡辩。”居然还有人证呵。
她坦然的道:“奴婢最近在跟仙芝学女红,不说阖府尽知,只怕但凡同奴婢打过交道的人都知晓,这不过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帕子,可让奴婢有什么狡辩的呢?”
她很想知道人证是谁。她又会说出什么话来。
严真瑞不吭声,周芷清便四下望了一望,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垂头站着的仙灵,便大大方方的道:“仙灵,你拿了我的帕子做了什么?现下又为何在这里?”
仙灵衣束不比从前,脸色也更精神,显然她在严真瑞身边虽不是最风光无两的大侍女。但肯定是得了严真瑞的喜欢的。否则不会是这种脸孔。
仙灵被点了名,似乎受到了惊吓般,立即就站直了身子。怯怯的先瞟了一眼严真瑞,才又看向周芷清,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别开视线道:“周姑娘。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毕竟王爷才是咱们要效忠的主子,你,你,我也只能对不起你了。”
这话说得。好像素日她们两个多亲近似的。
周芷清气的咬了咬牙,倒要看看仙灵说什么,接话道:“我倒要听听。你是如何对不起我的。”
“周,周姑娘。你就别再瞒着王爷了,从头到尾,不都是你跟我演的一出戏吗?谁不知道你在京城,便是我和仙芝姐姐一起服侍你,我们的感情怎么样,众人都是有目共睹,没道理你只和仙芝姐姐亲厚,反倒和我疏远的道理。”
就知道她惯会栽赃陷害,,颠倒黑白,果不其然,一张口就是这样。
周芷清冷笑,道:“这么说,我和你结怨,都是做给旁人看的?”
仙灵瞪大眼睛,疑惑的道:“周姑娘,你怎么这么说?难道不是你私下求我把这帕子送到京城,交给现今的吏部尚书陈涵正的么?你还叫我转托一句话:陈大人,你可还记得昔日周府里的情份?”
周芷清简直要气乐了。
就算在京城的时候,她和陈涵正也没这么肆无忌惮过,怎么如今两人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她倒做起这种毫无逻辑的事来了?
周芷清嘲弄的道:“你我亲厚与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仙灵脸红,可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道理,她轻哼道“周姑娘,你就别再装了,正如你所说,你究竟做了什么,天知地知,你自己知,难道你敢说,你从来没想过要回京城吗?”
这个念头,周芷清始终没息过,要她赌咒发誓说她从未做此想,她还真说不出口。
仙灵也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做了一个无耐的表情,咄咄逼人的道:“你敢发誓说你没有巴不得现在就回京城吗?”
周芷清不能。
明明毫不心虚,可面对仙灵的诘问,周芷清竟一个字都答不上来了。她张口结舌,半晌才道:“我为什么要发誓?那是我的家,那儿有我的……”
父母家人,她想回京城怎么了?
仙灵毫不客气的打断周芷清的话道:“你不敢发誓就证明你心里有鬼,既然心里有鬼,何必不敢认罪?我看你才是花言巧语的要蒙蔽王爷才是。”
周芷清断然道:“我不跟你胡搅蛮缠,总之,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也没有转交什么帕子,清者自清,我无需过多辩解。”
仙灵却低低的嘲讽的一笑,道:“谁不知道那陈大人心里喜欢的是你,否则为什么退掉与你姐姐的婚事?还不是因为受你所托,才不得不接纳了周大小姐做侍妾?至于你为什么要暗渡陈仓,私相授受,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周芷清当然清楚,事实并非如此,可由仙灵说出来,对于巴不得看热闹的世人来说,不是也是。
周芷清看了仙灵半晌,忽然笑道:“我真有点后悔,当初应该亲手杀死你。这世上,不是你仁慈,以为好心放过恶犬,它便会知道悔改,从此改邪归正的,早知道你会随时掉过头来咬我,我就不该存着那份好心。”
固然她一时咬不死她,可这滋味也着实够难受的,尤其严真瑞这暴脾气,触了他的逆鳞,他压根也不给人辩白的机会。
仙灵面对着周芷清的冷厉,只是瑟缩了一下,道:“你现在就是想杀人灭口也晚了。”
她杀人灭口?
此刻严真瑞插话道:“够了。吵什么!”他十分疲惫的对周芷清道:“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周芷清仰脸看他。
严真瑞满脸满眼的不耐烦。不只不耐烦,还有厌倦。
其实不只他厌倦,她也厌倦,周芷清就想安安生生的,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就连这都成奢侈了。
周芷清自暴自弃起来,她张了张嘴。道:“三人成虎。王爷,奴婢就算是有一千张嘴,您若不信。也难雪冤枉。”
冤枉?!
严真瑞面无表情的道:“周芷清,本王很想相信你。”只是,却实在没法再相信了。她实在灵巧聪明,也实在是心思细巧。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可他到底也不过是个男人。对于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再喜欢又如何?他不会无原则无限制的一味宽容和忍让。
适可而止,这个道理她不就明白么?还是说她自以为在他这里是与众不同的,便存了恃宠而骄的心思?
还是他对她太过仁慈。这么久,虽说惩罚之声不断,但雷声大雨点小。她便不知道什么是苦难,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不知道什么是畏惧,不知道什么是不可侵犯。
严真瑞扭过脸,道:“你本来就不情不愿,是本王以势相逼,如今就随了你的心愿吧。”
“我——”周芷清不知道严真瑞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竟然肯放掉她?她瞪大茫然的眼睛,道:“王爷,你,你的意思是……”
严真瑞踱到周芷清的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小脸,粗糙的指腹在她净滑的小脸上摩挲,真想一用力,掐死这个没心没肺,不知好歹的女人。
不过,算了。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个长的还算耐看的女人而已,可天底下的女人并不曾死绝,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谁敢辜负和背叛自己,谁就别想有好下场,不管她从前多么惹人怜惜,也不管她从前多么让他动心。他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权威被哪个人挑衅。
严真瑞戾色加重,黑眸里的颜色就多了一层杀气的黑,放开周芷清,道:“本王对你说过,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周芷清,本王已经对你仁至义尽。来人,把她拖出去,一百银丝鞭,而后送到军营里的红帐去……”
周芷清的希望才凝聚起来,转眼就只剩满心绝望。
她无可辩驳,就算辩驳,严真瑞也不信,可是,就如此束手无策的被他生生打入十八层地狱么?她又不甘心。
她想要说话,却早有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的架起她就往外拖。周芷清望一眼严真瑞,沉默的抿紧了唇。她实在喊不出来“王爷,你为什么不信我,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他不过是想让她见识他的雷霆手段,让她明白,也让所有人都看的明白,背叛他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那就这样吧。
她累了,活着是这么的艰辛,跟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纠缠没什么,敢可怕的是跟一个喜怒无常,又权势薰天,动辄以死相挟的暴君纠缠。
红帐固然是地狱,可是在哪都不过是麻木的苟活。只是真真可笑,当初为了避免这样悲惨的宿命,她才会背井离乡,离开娘亲和姐姐跟着严真瑞到这苦寒之地,谁想还是逃不脱这般厄运。
可见,天意如此。
周芷清踉跄着被拖到门口,却惊讶的发现楚美瑜一脸傲气的跪在门口,扬声道:“王爷息怒,王爷手下留情,奴婢楚美瑜有话要说……”
周芷清不无感激,却又不无担心。
在严真瑞眼里,楚美瑜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奴婢,盛怒之下,他怎么会听她说?一个弄不好,她就要被迁怒,和自己连坐,谁都讨不到好儿。
自己虽然和她交好,可还没好到这个份上,何必呢?蝼蚁尚且贪生,人更是如此,就是楚美瑜躲起来藏起来,周芷清都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周芷清无耐的笑笑,道:“楚姑娘,你回去吧。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这件事原本就和你没关系,何必因此而受到牵连?”
楚美瑜不服气不甘心的仰起脸,心痛的道:“芷清,你为什么不开口分辩?你我本就是王爷的奴婢,死一个两个,十个八个,成千上百都无所谓,可是不能叫王爷蒙上识人不清,赏罚不明的恶名。”
分辩?周芷清喃喃的道:“清者自清,何必分辩。”
楚美瑜心里满是不屑。傲气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不是说这些夸大其辞的话来成就自己虚名的。小命都要没了,还满口的“清者自清”,就算很快王爷便知道误会你了,可你的人头已经落地,他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周美瑜面上是极为感慨的义气,她不甚赞同的道:“周姑娘,你真是糊涂。就算你不屑于辩解,可你难道忍心让王爷背上一个糊涂的骂名?”
周芷清看着楚美瑜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她自认远远没有楚美瑜这样忠诚。原来她的辩白如此重要,自己性命是小,而王爷的清名是大。
周芷清淡淡的道:“我辩也辩过了,可王爷不信,又有什么办法?”
楚美瑜一脸的关切和侠义:“你别怕,我来替你做证,我想王爷总会辩清是非,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姑息一个恶人。”
周芷清对此并不报希望,只道:“但愿如此吧。”
楚美瑜再度虔诚的磕头,大声道:“王爷,奴婢楚美瑜求见,奴婢以性命担保,这件事绝对不是周姑娘做的,还请王爷彻查此事,还原事情的本来面目,还周姑娘一个清白,也还王爷自己一个明白。”
周芷清冷冷的在一旁站着,她有点不相信严真瑞会真的见楚美瑜。她甚至想,如果不分是非,不辩黑白,连带着把楚美瑜也一块打杀了,她还可以拼死拦一拦——尽管听起来似乎有点荒谬。她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还哪有资格救别人?
事已至此,这都是她的命,她认就好。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楚美瑜的话一落地,就听严真瑞吩咐:“带进来。”
侍卫们便松了手,带了周芷清和楚美瑜进去。严真瑞看向楚美瑜,问:“你怎么担保?”
楚美瑜殊无惧意,道:“奴婢最近除了学习歌舞,大半时间都与芷清在一处,她的为人脾性,自不必言说,就是她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奴婢也是一清二楚。这两个丫头从来都没去见过芷清,怎么会替芷清传递帕子?再者,这帕子分明就是仙灵从仙芝手里抢过去的,如今却成了她陷害芷清的证据,狼子野心,其心可诛,还请王爷明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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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认输
严真瑞似乎并没将楚美瑜的话听进去,他只是耐人寻味的打量着楚美瑜。
楚美瑜知道,王爷认出她来了。
这个认知,于她来说是场赌,也许王爷会恼羞成怒,即刻就将她同周芷清一并撵出去,也或许,王爷会对她有所看重。
严真瑞沉默的功夫,不只周芷清,就是楚美瑜也觉得有如过了千年。可到底,她赌赢了,只听严真瑞阴沉着脸问道:“你可知道撒谎的代价吗?”
楚美瑜磕了个头,道:“奴婢从进府时就已经发誓,此生只效忠王爷一人,但芷清的确无辜,奴婢不能袖手旁观,叫人背后诟病王爷……”
周芷清一动不动的望着严真瑞一步一步的走到楚美瑜近前,看他用那种略带了欣喜和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甚至缓缓的伸出手,以一种几近小心和轻柔的态度,捏住了楚美瑜小巧玲珑的下巴。
她的心跳的有些快,快的她脑子都要爆了,她几乎要克制不住的喊一声“不”。她后悔了,她不该跟进来的。她以为她对严真瑞已经没有了感情,可是当亲眼见着他对另一个女子露出这样的神情,她不可遏制的觉得心痛。
如果没能亲眼见着,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可以假装不知道,和自己没关系,也胜过亲眼被凌迟的这种痛感。
她忽然不敢再看。
她不得不承认,她与与严真瑞真的没有一点关系了。
他是王爷,位高权重,呼风唤雨,想要一个他喜爱的女子是多么的容易和符合情理。她算什么?充其量只是严真瑞的“过去”而已。
周芷清紧紧的闭住眼睛。半晌才睁开,困难的挪到别处去。
她认输。
她对严真瑞来说什么都不是。
甚至严真瑞想要哪个女人,她都只能远远的看着,附送上她最卑微的祝福。
周芷清不怨,也不恨,更不觉得绝望和悲观。就算没想到楚美瑜会以这样的方式,利用自己来达到接近严真瑞的目的。那也是她足够聪明。自己不过是顺手被她卖了个大人情,还做了她向上攀登的云梯。
周芷清无声的笑了笑。输也要输的体面,输也要输的有尊严。她不会让自己露出一点求乞之态来,更不会让自己像丧家之犬那样可怜。
严真瑞摸挲着楚美瑜的下巴,问:“你不怕本王?”
楚美瑜白净如瓷的脸上泛起一层红霞,她抖动着长长的睫毛。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严真瑞。又垂下眸子道:“奴婢爱戴王爷,有如天神,满心敬畏,不敢不怕。”
说着畏惧。说着害怕,可是又哪里有一点半点畏惧的模样,分明是怀春的少女看见心爱的情郎。既欢欣又羞怯,青涩中带着风情。纯真中带着妩媚。
严真瑞呵呵笑了,他扣着楚美瑜的下颌,用了些许力气,那凝脂般的肌肤便多了两个青色的指引,当真是“吹弹可破”。
严真瑞强迫楚美瑜往上抬眼看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楚美瑜。”
严真瑞笑道:“楚家有女,如瑜如玉,果然人如其名。”
楚美瑜眼中闪过一抹喜出望外,红润的唇微微一翘,道:“多谢王爷赞誉。”
这会周芷清的清白已经无关紧要,她这个人也变的无足轻重,严真瑞似乎有了新的猎物,他的眼里,只剩下了一个美丽惊艳的楚美瑜。
他问她:“你可愿意服侍本王?”
楚美瑜并不矫情,欢喜的道:“能蒙王爷青眼,是奴婢三生有幸,若王爷不弃,奴婢至死不渝。”
严真瑞便将她拉起来,全然不顾还有旁人在场,坦然自若的将她揽在怀里,大笑道:“好会说话的一经巧嘴,但愿你能心口如一,否则,本王可不会轻饶了你。”
楚美瑜浅笑嫣然,举止落落大方,垂头道:“奴婢之心,青天可鉴。”
两人当众做亲密之态,可气死了仙灵,她颤抖着唇道:“王爷,她与周芷清交好,言语中难免有庇护之意,还请王爷明鉴……”
严真瑞推开楚美瑜,温声吩咐:“打从今儿起,你就搬过来住吧,自此你便是本王的美人。”
一句话,就将她从舞女升为了美人,楚美瑜惊怔过后,忙跪下谢恩。
周芷清再淡然,也不由的心底泛酸。楚美瑜什么都没做,就得了个美人的位分,自己当初可是不明不白的跟了严真瑞好长时间。否则也不至于因为一件小事不得他心,便被他直接降为婢女,落得个现下这样不尴不尬的境地。
若是自己心眼再狭小些,只怕也要跟仙灵一样幽怨的质问“为什么,我到底哪不如她”之类的话了。
什么家世、美貌,什么才气、温婉,在严真瑞看来都是放屁。谁入得了他的眼,谁就是这王府中最风光的女人。只需要他一句,天堂地狱,便是一线之隔。
别人嫉妒也妒嫉不来,别人不甘也不甘不来。
这才是各人自有天命。
周芷清对自己说:她不嫉妒。
说天命是消极悲观,说技不如人才算公正,她没有楚美瑜的本事,也就不怪她才三两天就被严真瑞厌弃。
只不过,楚美瑜是求仁得仁,而自己离开严真瑞,亦算得上是心愿得偿。
周芷清是真的服气。
楚美瑜胆大心细,又年轻气盛,胸有块磊,敢争敢抢,不知道比自己强了多少去。就凭她刚才那几句话,说的就十分动听且又不肉麻,换了自己是宴王,只怕也要觉得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饮,连每根寒毛都是熨贴的。
更何况是严真瑞?他当初瞧中自己,也不过是图着一时新鲜,如今又有新人。他自然全副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楚美瑜身上。
周芷清垂眸微笑,心里都纠结成一团乱麻了,便想着严真瑞有了楚美瑜,对她就不会再有任何心思,只要她能再熬三年……一千个日日夜夜,或许她就可以回到京城,与父母、姐姐团聚了。
不。那个时候。只怕再没了父亲这个人。
周芷清正在胡思乱想呢,就听严真瑞冷冷的道:“把仙灵带下去,送到军营的红帐中去吧。”
仙灵惨叫一声。道:“王爷,奴婢一片赤诚忠心,并没有对王爷做过一件不忠的事,您为什么要送奴婢去……去红帐?”最后三个字。她的声音都哆嗦了。
严真瑞只看向楚美瑜:“你说呢?”
楚美瑜还被严瑞揽在怀里,笑道:“奴婢——”这还真是给了她莫大的抬举。连皇后只怕都没有这份殊荣。毕竟后宫不得干政是写到祖诏里的。
严真瑞一挑眉,不满的道:“怎么还自称奴婢?”
楚美瑜便歉然道:“妾身——”真像是梦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得来的会如此容易,因此笑的越发从容优雅。道:“妾身自然是唯王爷马首是瞻,别说是仙灵,就是妾身。生死富贵,也但凭王爷吩咐。”
这样柔顺乖巧的美人。严真瑞这辈子也没遇上一个,如今得了,真真是意外之喜,脸上的笑容也要比旁时亲切柔和,更显得那张俊脸柔软温暖。他温柔的道:“罢了,本王叫你说你就只管开口,如今你也算得上是本王的女人,以后这后院之事都交给你打理了。”
楚美瑜内心震荡,面上却殊无傲色,很是低调的道:“王爷既肯放心,妾身少不得要尽力去做,只是办的好或是不好,王爷别怪罪。”
严真瑞被她撩拨的心痒难耐,不由的大手就扣紧了她柔软的腰肢,哑沉着嗓子道:“做的若是好,自然会赏,可若是做的不好,当然要罚,你说这样好不好,本王就罚你明日一天都下不得床……”
严真瑞平日不苟言笑,动辄就打打杀杀,府上所有侍女对他都只有畏惧,今儿倒大开眼界,看见这一向板着脸和凶神恶煞的王爷也有公然和女子*的时候。
众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周芷清也只能自嘲。她就没这本事,也没这份殊荣,纵然这算不上荣耀,可是能让严真瑞有与先前大相径庭的变化,想来哪个女人都觉得是骄傲吧。
楚美瑜垂下修长的脖颈,脸泛桃花,娇怯怯的道:“好——”
她能说不好吗?她敢说不好吗?他是王爷,想做什么不能做?尤其是几个下贱的婢女,在他眼里就跟没有生命气的玩物摆设一样,谁敢说个不字?
要是谁敢出去乱说,他一准能把她们几个活剥了皮。
仙灵目瞪口呆的看着严真瑞和楚美瑜,心下懊悔不迭。她怎么也没想到凭空杀出一个楚美瑜,竟然一跃而成为王爷的美人。敢情自己处心积虑的设的局,没能打压下周芷清,倒白白的成就了她。
仙灵恨死自己了,更恨死了楚美瑜。这个贱人!
似乎听见了她心头所想,楚美瑜娇媚的一掠鬓发,便直直的朝她望了过来,昵声对严真瑞道:“王爷,这仙灵从前是服侍过芷清的,却转头就背叛旧主,实在是十恶不赦,想来她存了怨念,以后会对王爷不利……”
仙灵瞪着她,恨声道:“贱人,你想怎么样?”
楚美瑜仿佛被这句话伤到了一样,秀眉蹙起,作出受伤状。可偷眼望去,见严真瑞一脸冷漠,立刻意识到他不喜欢柔弱的女子。
她便皱了皱眉头,倒也不急着向严真瑞诉说委屈,要他给自己报仇,而只盯着仙灵道:“让你死是便宜,王爷的吩咐很是,就该罚你去红帐里好生服侍士兵们甚好。”
严真瑞看似还是没什么表情,可楚美瑜却觉得他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
仙灵气极,挣扎着道:“贱人,我今天就是死,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她疯了一样的往上扑,可哪里能由她近身,早有侍卫上前,一掌下去,劈中她的后颈,她便软倒了下去。
侍卫们看着严真瑞。严真瑞只挥挥手,侍们们便将仙灵拖了下去。
解决了她,楚美瑜便看向周芷清,眼中满是不忍和怜惜,返过身求严真瑞:“芷清本是好人家的大家闺秀,却落得这人境地,王爷也忍心么?好歹人家也服侍过王爷一场,不若王爷开恩,把她赏给妾身做了姐妹如何?”
她乖巧懂事,又大度大方,并且如此情深意重,竟然还不惧严真瑞的恶名,敢当众在他怀里撒娇,严真瑞十分受用。拥着她,瞥了眼低头不语,却是一身僵硬,满是傲气的周芷清,道:“你有心提拔,只怕她未必领情,本王看还是算了吧。”
楚美瑜便睁大眼睛天真的道:“怎么会?王爷喜欢周妹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芷清,你不会有意见吧?”
明知这就是个圈套,周芷清还必须得往里钻。
楚美瑜未必是真心,严真瑞更不会放过这个嘲弄她的机会。要是她早就一心一意的服侍严真瑞,何至于会有今天?可就因为她不识抬举,所以现下只配受楚美瑜的恩德。
周芷清木然的道:“奴婢身份卑微,不敢痴心妄想,还请王爷和美人体谅。”
严真瑞做了一个“你看,我早知如此”的动作,脸上现出不耐烦,不等楚美瑜再开口,便冷冷的道:“既然知道自己身份,还杵在这做什么?滚!”
周芷清沉默的行了礼,一言不发的往外走,没有一点留恋和懊悔,看的严真瑞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她揪回来重重打一顿才能泄恨。
楚美瑜便不再多说,只娇声道:“王爷,您别生气了好不好?是妾身不好,不该惹您生气,以后但凡王爷不喜欢的人,妾身绝对不再提。”
严真瑞见她这么懂事,心情才稍微好转,将她压到身下,道:“你倒是个伶俐懂事的,让本王瞧瞧,是不是处处都讨人喜欢。”
楚美瑜娇笑着,道:“王爷轻点……”
这院子这么长,周芷清快步离去,还是没能走到院门口。听着寝殿里传来清晰的裂帛声,不由的心头如同被上万只虫蚁蚕食,痛不可当。
当日严真瑞待她如何?验身之辱,鞭刑之痛,到如今还记忆犹新,历历在目。这才几个月?他竟然为了楚美瑜再三破例。
府中侍女、舞女,他是从不沾惹的,却为了楚美瑜破了。不验身,是破例之二,大白天不理政事,公然白日宣淫,此为破例之三也。
人和人,果然是如此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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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糟蹋
周芷清暗骂自己矫情。
可隐隐听着楚美瑜娇声道:“王爷,这帕子,可是芷清妹妹亲手绣的,弄脏了怪可惜的……”
周芷清脚步一顿,脸上的神情再怎么控制也难免有些抽搐。如果说从前还能自欺欺人,说楚美瑜是个好的,可就凭刚才她那句话,周芷清就已经决定,以后要和她远远的,井水不犯河水。
严真瑞的声音不高,可偏偏听的很清:“脏了就脏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接下来便是楚美瑜的声间,似在哭泣,又似欢愉。
周芷清死死咬着唇,总算克制了回身去取帕子的冲动,努力的迎着明媚的阳光灿烂的笑了笑。
周芷清回到自己的住处,仙芝焦急的迎上来:“周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实在脱不开身,只得叫楚姑娘去看看……你怎么样?王爷没有为难你吧?”
周芷清勉强才如常的坐下,道:“我没事,以后别再叫楚姑娘了,该改口叫一声美人。”
仙芝愣在那,待要问什么,却见周芷清脸色灰败的难看,只得闭了嘴,道:“周姑娘,我扶你去床上歇一歇吧。”
周芷清实在是累极,连最起码的神色都不能维持,也就依了仙芝,躺到床上,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不可控制的哆嗦着牙关,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在了一处。还是冷,她对仙芝道:“仙芝,我好冷,能不能替我再找一床棉被来。”
仙芝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匆匆应了声是,转身出去。果然一会回来,手里多了床半新不旧的棉被,道:“姑娘别嫌弃,这是我从前用过的……”
周芷清闭着眼,笑笑道:“我怎么会嫌弃?我有什么资格嫌弃?”
仙芝守着周芷清道:“周姑娘,别再费神了,你还是好好歇一歇。”
周芷清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仙芝替她掖了掖被子。这才出门去打探到底在昊日居发生了什么。回来时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从前不只是她,只怕周姑娘心里也觉得她在王爷心里还是留有一席之地的吧?毕竟这么长时间,王爷身边一直没有别人。就是对周姑娘,也比对旁人格外宽容些,这其中自然是有周姑娘聪明的因素在里边,但谁能说不是王爷格外的高抬贵手。
可现在。楚美瑜一跃成为王爷的美人,从前仙芝最害怕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王爷不会再待见周姑娘。她的日子只怕更难过。
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周姑娘的种种境遇,仙芝心痛如绞。可她人微言轻,到此时,除了好好照顾周芷清。竟再没别的办法。
周芷清只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听门外喧哗,是两个一等侍女手捧一只檀木盒子进了院。问:“周芷清在哪儿?王爷的赏赐到了,还不快出来谢恩。”
仙芝迎上前:“抱歉。周姑娘不方便……”
其中一个便尖声冷笑道:“仙芝,你也是府里老人了,几时这么不懂规矩?她周芷清算什么?这是王爷的赏赐,除非她当下就死的透透的了,否则谁敢抗旨?”
仙芝脸气的又红又白,偏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好道:“是我疏忽,我这就去唤周姑娘。”
周芷清的头昏昏沉沉的,支起身,倚在仙芝的头上,软软的问道:“什么赏赐?”
简直莫名其妙。他怎么还会赏赐她?不是弄错了吧?
仙芝替周芷清理着长发,陪笑道:“我不清楚,想来是王爷……”顿了顿,又苦笑道:“王爷的心思,我哪猜得到。”
王爷有了楚美人,怕是再也不会惦记周姑娘了。
周芷清渐渐清明了些,可头却疼的厉害,伸出长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罢了,去瞧瞧就什么都知道了。”
仙芝扶着周芷清在院内跪下谢恩,那侍女道:“这是王爷赏给周芷清的,说是叫你好生保管,横竖是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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