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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重生之相公别乱来-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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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院内的议论纷纷,江兮浅只觉得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放虎归山?就凭他们……她捕捉痕迹地扫视着江嘉金、江张氏等人,就凭这一堆草包也配?
“嗯,江小姐所言甚是。”楚靖寒略微沉吟,“不过虽然江嘉鼎是分家之子,赡养老人却是应该。那江嘉金搬出江府之事就交由本宫处理,另外本宫以为既然拿江嘉金一家想要将你烧死,不若也让他们尝尝那烟火缭绕的滋味?”
“三皇子饶命!三皇子饶命吧!”
楚靖寒话音未落,江嘉金、江张氏顿时“砰”的一声跪倒在地,江如月三人更是愣怔。
“饶命?本宫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江小姐仁义,本宫却觉得对付非常人,自然得用非常人的手段,诸位以为如何?”楚靖寒面向院中。
“三皇子所言甚是。”
“那江嘉金心肠歹毒至极,竟然对弱女子如此,江小姐能逃脱此劫,已是万幸。”
“合该让那江嘉金也尝尝被火活活烧死的滋味。”
“……”
“三,三皇子饶命,饶命啊!”江嘉金连嗓音都在颤抖着,而后只听到“啪”的一声,“都怪你这个婆娘,三皇子是她,都是她出的馊主意。”
“江嘉金,明明是你想要掌家从中捞取油水,现在居然推到我身上,你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是?”江张氏也急了。
“你这个臭婆娘,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哼。狗改不了吃屎,你要是没这种想法,老娘怎么说你会听?”
“……”
众人听着两夫妻为了活命,相互推诿,皆摇摇头,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既然都有份儿,那就全都烧了吧。”楚靖寒面容阴鸷,声音冷冽。
江连德面色惊变,身子顿时僵住,“三皇子,这是我江家家事,您这般掺和,怕是不好吧?”
“哦?原本本宫不算追究旁的。既然江老太爷不领情,寒风请顺天府尹过来,告诉他这里有刁民诬陷本宫未来皇妃,谋财害命。”楚靖寒剑眉微微上挑,看着江老太爷,冷哼一声。
“是!”寒风立刻应声。
江连德抿着唇。
“三皇子且慢。”江彭氏却是受不住,“我说老头子,你难道当真眼睁睁看着咱们小金进大牢不成?”
“不进大牢也是被烧死了。”江连德没好气地。
江彭氏被他用话一噎,原本想要说的话噎在喉头,好久才说出话来,“三,三皇子只是让他们尝尝滋味,未必要……”
“就是,爹您还是退一步吧;三皇子最是刚正不阿,想来也不会真的要了小叔他们的命的。”江唐氏也趁机开口,她可不想寄人篱下,若非她家爷执意要来凤都,她可真想跟三叔他们一样留守呢。
凤都虽然繁华,可这些人又岂是那般好相与的。
“你给我闭嘴!”江连德厉声呵斥,“你一介妇人,知道什么。”
江唐氏抿了抿唇,“爹,我……”
“算了,莲花,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江嘉辉扯了扯她的衣袖。
“哼!”江唐氏偏过头,眸中含着泪珠,带着些许委屈之色。
楚靖寒眸色幽深,面无表情,身上的寒气翻涌着,原本战战兢兢地坐在他旁边的张让此刻身子不由得朝旁边挪了挪,“寒风,还愣着干什么。”
“是!”寒风闻声,知道自家爷怒了之后赶紧朝着大门外跑去。
千钧一发的刹那,江连德终于败下阵来,咬牙切齿地从牙缝儿中挤出一个“好!”字。
“既然江小姐替你们求情,今日之事暂且作罢,别让本宫抓到。若有下次,两罪并罚。”楚靖寒眸色冷凝,“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既然火烧是他们想出来的,明儿就让他们尝尝那滋味吧,让他们在燃烧的柴火堆上呆上两个时辰,没死此事就算是过去了。”
“是。”江连德咬着牙。
“寒风明儿亲自督刑。”楚靖寒立刻将视线投向江兮浅,见她微微颔首之后这才道。
“是,草民明白。”江连德深吸口气。
此事总算是落下帷幕,他们虽然好奇明儿行刑之事,可今日能看场好戏实属不易,心中就算有千百想法,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作罢了。
午膳之后。
江兮浅让素衣等人将那些围观的百姓送走之后,江连德等人早就依着她的安排去了秋园和绿园,她总算松了口气,今儿的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小姐,您当真打算嫁给三皇子?”
忙完所有,若薇坐在软榻旁的绣墩上做着针线活儿。
江兮浅看着软榻小香几上的明黄圣旨,轻轻应了声,“圣旨赐婚,难道还有反驳的余地?”
“可是小姐,无忧谷历代可从未有过与皇家联姻的先例。”若薇颦眉蹙頞,不知为何,她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
“再说吧。不是说要等到及笄么?指不定到时候人家就改变主意了呢。”江兮浅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对着圣旨没有排斥,但若说没有芥蒂却是不可能。
她虽然不后悔昨夜的决定,但从准备接受阶段到准未婚夫妻阶段,这个跳跃性也未免大了些。
“倒也是。”若薇颔首。
江兮浅嘴角有些苦涩,及笄。
她身上奇毒未解,能不能活到及笄之日都是两说,她余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原本打算料理了季巧巧就专心寻找血莲的,如今看来却是不能了。
难道真的是天意如此?
自己重活一世,只是为了报复季巧巧的夺爱之恨?
不!
她不甘心。
“爹,您今儿可是看到了,那江兮浅仗着有三皇子撑腰,已经嚣张得无法无天了。”江嘉金抿着唇,面色很是难看,“不仅没将您安排到那最好的锦园,反而让您带着我们搬出去住。您可是二哥的亲生父亲,这诺大江府,就算是主院也是住得的,那江兮浅太过分了。”
江连德本就正在气头上,此刻竟江嘉金挑拨,更是怒火冲天,面色难看,“哼,不过是个赔钱货,贱丫头,也胆敢掌家,明儿我就去问问那江嘉鼎,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父亲。”
“爹,二哥如今重伤在身,这些事情还是容后再说吧。”江嘉金瞳孔缩了缩,“照儿子看来,这肯定都是季巧萱那个贱妇挑拨的。”
江如丹也附和着,“爷爷,您不知道那江兮浅有多嚣张,我们姊妹三个与娘亲看上了针线房几套衣衫,她竟然当场将那些新衣衫撕成了碎片。”
“就是,二婶竟然还夸她做得好。”江如月也不甘落后。
“您不知道,这几日我们过得什么日子,便是连这院子里的下人也都能给我们脸色看。”江张氏也拉着江彭氏的手臂撒娇着;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挤出几滴眼泪来。
江连德眉头越皱越紧,“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爹,儿子骗你做什么。”江嘉金眼神微微闪烁,可想到千金坊那些打手,他又坚定了心思,“那季巧萱就是个败家的,每日竟然要喝血燕,您可知道这燕窝的价格,那可是一百两银子一盅,血燕的价值可是燕窝的十倍。二哥辛辛苦苦挣的俸禄都给她们这些败家娘们给败了。”
江张氏连连颔首,“就是娘您不知道,那日我就尝了尝,那江兮浅恨不得将媳妇给吃了。”
“……”
眼见着江连德和江彭氏的面色越来越黑,江嘉金和江张氏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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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江连德到底还是了解江嘉金的,不过看那江兮浅的态度,那些事情她还真是做得出来。
当着自己的面让三皇子给她做主,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看他的笑话吗?
他江连德难不成还苛刻她一介小辈不成?
若是江兮浅知晓他此刻心中所想,定会嘲讽不已。前世她被送回岷县老宅时,他们对她的所为所谓,又岂是苛刻二字能概括得了的。
江嘉金咬着牙,“爹,难道您就真的看着儿子被火烧不成?两个时辰,就算是骨头都化成灰了。更何况我们在凤都人生地不熟的,将我们赶出去,这不是存心断了我们的活路吗,爹……”
“就是爹,您,您帮我们给那丫头说说,三皇子今儿分明是维护了她,若她开口……”江张氏的声线也不由得低了下去。
“哼!要说你们说去。”江连德最是好面子,又怎么会主动给小辈低头。
江彭氏更是恼火,“让你们与我们一道,你们非要先来先来。先来惹下这么多麻烦事,现在好了。谁让你们私自去打那江兮浅的注意的?”
“娘,我这还不是……不是……”江嘉金嗫嗫嚅嚅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你是从我肚子里面钻出来的,我还能不知道你!”江彭氏面容很是恼怒,虽然知道是自家儿子做得不厚道,可想到因为那江兮浅而让自己的儿子受那样的惩罚,心中对江兮浅的恨意又添上了一分。
*
隔天,依旧是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江兮浅安安分分地呆在汐院中,她已经让人着手为江连德等人安排外面的府邸了。
到底是江嘉鼎的家人,她虽然憎恨,可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她不是嗜杀之人,只要他们不烦她,她也不会做出那等赶尽杀绝之事,只是若有人不长眼睛,哼!
看似轻巧的教训,可有了昨日的教训,想来江连德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想要钱?想要权?想要掌家?
那也得看看她江兮浅同不同意,那也得看着凤都百姓同不同意?
民心和舆论。
从来都是世上最可怕的两样东西。
前世她不明白,今生她却是将这两样东西运用得炉火纯青。
“小姐,小姐不好了!”素衣突然急急忙忙地奔过来。
“什么?”江兮浅蹙眉。
“这,田国舅亲自上门拜访了。”素衣吞了吞口水,“而且,他,他指明要您去迎接。”
江兮浅蹙眉,“田国舅?”
“您忘了,千金坊背后的主人。”素衣蹙了蹙眉,有些担忧。
这田国舅可不是什么好人,仗着有田贵妃的撑腰,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可恶事可没少做过;而他最让人不耻的,却是有性虐的癖好,不分男女。
只要是他看上的,被玩死的男男女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如今虽然不知田国舅为何亲自上门,但他竟然点名要自家小姐迎接,这信号,那可是危险了。
“你这丫头,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江兮浅唇角微微勾起,“派人去秋园给本小姐那亲爱的爷爷传信,让他们到主院,就说有贵客来访。”
素衣蹙眉,“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行了,等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江兮浅轻笑一声,“记得让他们全数到场。”
“是!”素衣应声离开。
若薇却是满脸不赞同,“小姐,您这般若那田国舅当真看上了他们其中的谁,再在田国舅耳边吹吹枕边风……”
“呵呵,田国舅若是当真能看上他们,那也是他们的福气。”江兮浅眸色幽深,面色变了几变。
她身着朴素,用轻纱覆面之后,这才领着若薇、若芸、素心、素兰到了主院。
“小女子参见国舅爷,不知国舅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国舅爷恕罪。”江兮浅一袭月亚色衫裙,表情不卑不亢。
田国舅看到江兮浅那窈窕的身段顿时眼前一亮,可在看到她脸上的面纱时,眸色暗了暗,“呵呵,不妨事,不妨事。”
“不知田国舅今日莅临江府所谓何事?”江兮浅却是个直白的,眼尖地看到大门处的人群时,面带笑意,赶紧起身,“田国舅,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女子的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小叔,小婶,其余的都是哥哥姐姐妹妹们。”说完又对着他们介绍到,“这位乃田贵妃的嫡亲哥哥,田国舅。”
“草民/民女参见田国舅。”
“不妨不妨,大家快快请起!”
丁点不出若薇所料,田国舅在看到江如月和江如丹时,那眼神怔怔地,恨不能将眼神钉到她们身上。
她们姐妹两人虽然比不得江兮浅的绝色风华,亦比不上陆希凝的娇俏可人,但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清秀佳人;而根据楼外楼传回来的消息,田国舅最喜欢的便是这种。
“江小姐,这两位是……”
“这是小叔的大女儿名唤江如月是民女的堂姐,另一位是小叔的二女儿名唤江如丹时民女的堂妹。”江兮浅不咸不淡地解释。
田国舅点点头,“不错,不错,呵呵。”说着他转头看向坐在他右手下方的黑衣男子,“江小姐实不相瞒,今日前来,也是为朋友所托,前来收债的。”
“债?”江兮浅眉眼弯弯,“国舅爷怕是找错人了。我江府可从不赊欠,这点凤都想来谁都知晓的。”
“呵呵,江小姐莫急。”田国舅低低沉沉地笑着,“听说贵府的四老爷欠了千金坊五千两白银,这利滚利的,如今可是五千七百五十两了。”
江兮浅尚未说话,江连德却是急了,“千金坊?什么千金坊?”
“爷爷怕是不知,这千金坊啊,可是凤都赫赫有名的赌坊呢。”江兮浅不顾江嘉金朝她递来的眼色,淡淡道,“难怪那日在相府大门前,看到小叔被一群人追着入府,却原来是为了这事,只是如今我父亲被贬,又罚俸禄,我娘又有孕在身,我这残破的身子前些日子调理也花费了不少,这近六千两银子,如今实在是……”
江连德面色越发难看,“江嘉金你当真借了赌坊的银子?”
“……我,我!”江嘉金身子颤抖着。
“是与不是!”江连德里吼一声。
“是!”江嘉金立刻身子颤抖了下,赶紧应声道。
“你,你这逆子,我打死你这个不学好的,啊,长本事了啊,到凤都这才几日就败了六千两你……”江连德被他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面色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莫愁,看来我也无能为力了。”田国舅对着他右下方的黑衣男子轻笑一声,可是那眼神却死死地钉在江如月姐妹身上,半刻都舍不得挪开,他对着莫愁使了个颜色。
莫愁立刻会意,“江小姐,这道儿上的规矩你可是知道的。”
“知道,知道。”江兮浅点头,可是面上却带着难色,“只是如今江府的确拿不住这笔钱来,您看……”
“江兮浅,你不想给就直说。”江嘉金咬牙切齿。
“你就是见不得我爹好,想要我爹的命吗你!”江如月更是恶狠狠地等着她。
“前两日你不还那般大方将十余套衣衫撕成了碎布,现在就来哭穷了。”江如娣更是直接。
江兮浅抿着唇,嘤嘤抽泣着,“我,我……这诺大江府,难道每日里不开销的么?你们吃的、用的、伺候的人哪样不花钱的,如今父亲没了俸禄,已是坐吃山空,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闲钱。”
☆、第126章 凤靖王出,再说圣旨
江连德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如今听到江兮浅这般说法,嚅了嚅唇,到底将话咽了下去。
但江彭氏却是忍不下去,她最喜欢的儿子要被受刑了不说,赶出江府也不说,如今这位明显是有靠山的,再说赌场这东西,若没有靠山能开得起来。
她虽然是小地方出来的,可到底是当家主母,这些自然是了解的。这钱若是不还,那江嘉金被赶出江府了焉能有命在。
她恶狠狠地瞪着江兮浅,“没有俸禄?你骗谁呐你,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江嘉鼎当了这么多年的丞相,难道就真的没有银子?哼!江兮浅我说你怎地能这般可恶,这般歹毒,你这个蛇蝎毒妇,我告诉你……今儿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这钱的确是没有,您若真的想要给小叔抵债,啪!”江兮浅从袖中扔出一个锦盒,“这是江府的地契,要有本事就拿去啊。”
江张氏顿时两眼放光,她没想到江兮浅竟然将江府地契拿了出来,要知道在凤都如今那可是寸土寸金,这江府地契怎么也值个八、五、十万两的,够他们家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她急切地看着愣怔的江连德、江彭氏,双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抓握着。那双眸恨不能直接钉到那锦盒上,十万两啊,那可是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更何况只要拿到了地契,看那个贱丫头还有什么理由把他们撵出去。
还有那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下人,哼,统统都给打发了。
“怎么,不敢了?”江兮浅嘴角稍微向上,带着凉薄的弧度,眼底满是嘲讽和不屑,尤其是看到江张氏那灼热的眼神时,她的手故意在那锦盒上摩挲着。
江张氏却是有些急了,看向江彭氏,“娘,你,你们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赶出去吗?”
“……”江连德想了想却是有些动心了。
在他看来这江府可是他儿子的,他儿子的可不就是他的。虽然性质一样,但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如果能拿到地契,再找找关系把地契过到他的头上……
田勇乐那微眯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看着江兮浅脸上不像是作假,可嘴角那两撇八字胡却是一抽一抽的。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是被当枪使了。圣上钦赐的府邸,又岂能容忍他人随意转让。
那些想妄图染指这府邸的人,除非等江嘉鼎死了。
不!
就算他死了,这府邸也轮不到他们;圣上想要收回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真不知道江嘉鼎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脑子里装得是豆腐渣么?
“江小姐,这玩笑可是不大好笑。”他思忖着开口。
“玩笑?”江兮浅眉梢上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想必田国舅对昨日之事也有所耳闻,我父亲乃净身出户之子,若说赡养父母,也就罢了。可为弟兄还债这一条,只怕是过了吧。”
她面无表情,可不知为何田勇乐竟然从那话中听出了不满和咬牙切齿的味道。
身在他这个位置,自然有自己的消息网络。他虽然不成器,但因着妹妹之故,却也平步青云;这凤都几乎人人都会给他三分薄面,他今日上门,也不过是为了与江兮浅混个照面。
田贵妃到底新近上位,又近乎一步登天;可这后宫贵妃的位置,又岂是这般轻易能做得稳的,他想在江兮浅发迹前抢先拉拢与她,日后她嫁入三皇子府时,有他们田家做后盾,这正妃的位置也做得稳些。
岂是就是双赢的局面,所以在听莫愁汇报江嘉金欠千金坊五千余两白银时,他才会选择亲自出面。却不想这江兮浅竟然是个刚烈的,而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冤有头债有主,就差没明说他们找错人了。
“江小姐,这……”今日看来是自己算漏了。
“原来如此,是我们找错人了。”莫愁却抢先打断田勇乐的话,“今日劳烦国舅爷陪草民走这一趟,草民在有间客栈设宴,还请田国舅和江小姐赏脸。”
江兮浅倒是高看了他一眼,“莫管事实在客气,只是小女子待嫁之身,实在有所不便。”
“那在下改日再上门给江小姐赔罪。”莫愁对她微微笑笑,可那幽黑深邃的眸子,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莫愁有些,呃,不对劲。
田勇乐本就苦于没有台阶,此刻见莫愁开口,自然顺着下台,“竟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不送。”江兮浅躬身。
田国舅和莫愁在下人的簇拥下离开,刚走出主院大门,江张氏就忍不住,“江兮浅,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以为小婶——你应该很明白。”江兮浅淡淡地瞥了江彭氏一眼,称呼他们一声爷爷奶奶,那是为了不让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有话可说,还当真自己是个人了。
江彭氏恶狠狠地,“放肆,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我可没有歹毒得想要活活烧死我的长辈!”江兮浅毫不客气地还嘴,“寒总管,这等偷窥偷听可非君子所为。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寒风嘴角抽了抽,从树上轻飘飘地落地,“小的参见主母。”
“……”江兮浅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声主母叫得为时过早,另外,三皇子交代的事情,您老人家可没忘吧?”
寒风身形顿时狠狠地颤了几颤,瞪着双眸可怜巴巴地望着江兮浅,她这一声老人家传回主子爷的耳朵,他这一身皮可得褪上好几层呐。
“若薇、素衣你们陪着寒大总管行刑吧,本小姐有些乏了。”江兮浅视线扫过江连德等人。
江连德双手死死地捏着扶手,想要开口可在寒风那凛冽的视线扫视中,却终究没能开口。皇家之人啊,那可不是他们这等升斗小民得罪得起的。
若是江家任何一个女儿嫁进去,只怕他们都可以鸡犬升天;可却偏偏是江兮浅,看来他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这……”寒风有些发愁,“主……未来主母,不知这江府可有稍大的空地?”
“若薇你去安排吧。”江兮浅递给寒风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这人可当真死性不改,若她记得不错,这是第二次被她抓住偷看了吧。
……
江兮浅到底没有降事情做得太过,只是最后听若薇说,江嘉金一家五口被寒风绑在架子上,下面全是柴火;烈火熊熊,整个江府的下人都去围观了。
那五人差点儿被烤成肉干了,好在最后寒风喊停。
只是救下来的人都已经嘴角起泡,全身被熏得不断地咳嗽着,身上还有多处被烧伤的;这次只怕若是没个十天半月真的难以恢复了,不过倒是那江张氏让她高看了一眼,从头至尾都护着江如月姊妹三人,果然是天下父母心,最后妄图逃跑时,被寒风掌风扇起的一根烧的绯红的木棍击中脊背,身上的衣服被点燃,虽然最后被救下来,但身上烧伤却异常严重;倒是那三姐妹,只是惊吓过度,吸入过多浓烟,就算有几处烧伤也并不算严重。
刚听完若薇的叙述,江兮浅并未觉得他们有多可怜;若她还是前生那个孤冷清傲的她,只怕她早已经被人当做狐狸精给烧成了飞灰,又有谁会同情她?
一如当初,那些人就算知道先帝赐婚的是她,就算知道她江兮浅才是齐浩远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可有谁站出来为她说过一句,没有!
他们都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命殒当场,都只是看着……
“砰——”就在她发呆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小,小姐……”守门的小厮嗫嗫嚅嚅,看到大门被踢开,江兮浅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江连德、江彭氏领着一大群人,怒气匆匆,不等她开口劈头盖脸地骂道,“江兮浅,你小叔都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就不能饶了他们?”
“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啊,他们可是你的小叔小婶,如今已经重伤在身了,你还让人赶他们出府,你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我道是要问问江嘉鼎,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好女儿!”江彭氏怒气匆匆,眼角分明还带着泪滴;她指着江兮浅,手指都在颤抖着,那是气的。
江兮浅心中酸甜苦辣,不知是何滋味。
其实他们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对她没有而已;她还真是个……笑话啊。
父亲,父亲的父亲……
在他们眼中,自己心如蛇蝎,就算那江嘉金想要自己的命,自己还得将脖子规规矩矩的洗干净了伸过去,难道这样就不恶毒,不冷血了?
哼!
好在她早就知晓他们的德性,所以倒也没有太过伤心,只是为自己,为季巧萱不值罢了。
“这可是三皇子亲自下的命令,若奶奶有异议,出府左转,三皇子府请早。”江兮浅冷冷的,面色也非常难看。
“你放肆!难道你父亲没教过你,长辈训诫,就算是错的,你也得规规矩矩的听着。”江连德也是恼了,原本以为三皇子只是吓吓他们,不想再看到小儿子一家被抬回来时候的惨状,他们竟然玩儿真的。
江兮浅嗤笑一声,“这还真没教过。”
“……你,你,好,好一个江兮浅。我江家可容不下你这种目无尊长之人。”江连德回到院子以后左思右想,这皇家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被除了宗籍的女子;只要江兮浅被除了宗籍,到时候这婚约不久可以从江如珠她们姐妹五人中挑选,更何况他听说一般大家族的女子出嫁都会带上几个姐妹,是为媵妾。
到时候就算有一人能得了三皇子的青眼,他们江家也能平布青云了。
所以,这个时候他很是理直气壮。
江兮浅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尽是嘲讽之色,“哦?你当真以为我稀罕么?江,若非念在季巧萱的份儿上,她又怎么会容忍自己跟江嘉鼎同样的姓氏。”
“好,好,好!”江连德气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多硬气,江城,请家法。”
“这……老太爷,如今江府乃小姐掌家,更何况小姐并未犯错,您这样……”江城原是江连德身边贴身小厮的家生子,被他指给了江嘉鼎之后,当年江嘉鼎也带走了他。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从这方面讲,江城很聪明,看人也很准,如今江府分明是这位姑奶奶一家独大,不管老太爷打着怎样的目的,只怕都要铩羽而归了。就连当初的相爷都奈何她不得,更别说江连德了。
江连德面色霎时变白,“哼,难道我连教训一个小辈都不行了?”
“若是旁的也就罢了,可如今小姐乃圣旨赐婚,算是半个皇家之人,咱江家可承受不住皇族的怒火,还请老太爷三思。”江城面色恭谨,可那语气却不卑不亢。
“哼,不过是个没过门的,能不能成事还不一定呢。江家可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江连德气得不轻。
江兮浅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原来这江连德还打着这个主意呢,“私自调换赐婚人选,那可是欺君大罪,还是江老太爷嫌弃江家九族太过繁盛,想一锅端了不成?”
“轰——”
“你,你胡说什么!”江连德顿时脑中炸开,他可不知道什么灭九族,欺君,他什么时候想欺君了。
“我是不是胡说您老人家心里明白。”江兮浅轻笑一声,看着随后跟过来的寒风道,“今日劳烦寒总管了。”
寒风原本还想再说什么,视线冷冷地扫过江连德身后的江如珠和江如宝两女,就凭她们这种姿色也妄图进入三皇子府取代主母的位置?当真是天方夜谭。
“江嘉金一家全都扔出江府了,奴才先回去复命,先告退了。”寒风声音异常恭敬。
“不送!”江兮浅声音仍旧淡淡的。
寒风颔首,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看着江连德等人,恶狠狠道,“江小姐是我家爷认定的皇妃,若有人胆敢欺辱皇妃让本大人知道,有如此石。”
“砰——”
话音未落,寒风脚边那块半米高的大石头顿时粉碎;最关键的是那粉碎之后的碎石竟然没有四溅,仍旧维持在远处,只是从表面上那些裂痕,肉眼可见的垮塌速度,让他们惊在当场。
他们还没见到他怎么出手的,这石头竟然就粉碎了。
而且他说什么?
三皇子认定的皇妃,那岂不是说三皇子看上了江兮浅?
江连德面色很不好看地上下打量着江兮浅,这个死丫头有什么好,恶毒、冷血,不孝长辈,呸!
只是这些话现在却不能说出来了,既然正妃的位置谋不到了,将江如珠她们塞两个过去做媵妾总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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