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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名门嫡后-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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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松口气:“谢姑太太指点,老奴这就去回禀夫人!”
其实庄夫人的态度庄家不用派人来问就知道,但红珊怀的到底是江家血脉,庄家哪里敢越俎代庖的做主?
“这是作的什么孽?”庄夫人叹了口气,对秋曳澜道,“索性霜儿不像丹儿那么不争气,不然我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秋曳澜心里对她这番话深以为然,却不好顺着婆婆说大伯子的不是,柔声安慰:“母亲莫要如此愁烦,想来那晚八哥也是喝多了的缘故,这才犯了糊涂!”
“小八这副样子我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庄夫人心灰意冷的摸了摸鬓角,淡淡道,“对了,过两日,你提醒我送些东西去庄家给那丫鬟,算是补偿一下!这丫鬟也真够可怜的,快成亲了,偏偏赶上小八这孽障,害苦人家一辈子!以后等她从咱们家出阁,也得给她收拾份丰厚陪嫁才是!”
庄夫人这人在京里,尤其是跟江家相关的贵胄圈子里,一直有狠毒凶残的名声。不过据秋曳澜观察,除了厌恶姬妾、护短,还有性格确实比较强势外,这婆婆其实挺好说话的。
不然不管温夫人怎么看重这叫红珊的丫鬟,到底只是个下人。江家目前多少大事需要操心,温夫人还为了她身边一个人三番两次派人过来找庄夫人商议毕竟他们就算不请示庄夫人不敢擅自流掉江家的血脉,但可以出“意外”嘛这种多事之秋老被打扰,换个脾气坏点的当家主母早就烦了!
比如说和氏肯定会觉得娘家事儿真多……当然这也是因为和氏办事能力太差,事情一多她就要烦……
秋曳澜心里嘀咕着,才答应一声,外面人禀告说江崖霜已经回来了。
婆媳两个松口气,等江崖霜进来,见他完好无损,提着的心才双双回到肚子里,一起盘问起江天骐喊他过去到底说了什么来。
江崖霜见已经清了场,也不隐瞒,把江天骐方才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庄夫人与秋曳澜听着都皱了眉:“事情真会像他说的这样?”
“咱们房里人太少了,就连姻亲,也没有子嗣特别兴旺的。”江崖霜颔首,“归根到底,朝堂上没有足够可靠的帮手,若这会大房与三房一蹶不振,咱们房里很容易陷入独木难支、被打回军中的景况!”
江家“江半朝”的名号,是秦国公退出军中、进入朝堂之后才有的。在那之前,虽然说秦国公跟济北侯战功赫赫,但要说权臣还真算不上哪有权臣长年远离中枢的更不要讲如今日这样只手遮天、彻底架空皇帝了。
所以想要维护江家目前的地位与权势,兵权要抓,可靠的朝堂盟友也必不可少。
只是……
眼下江家的朝堂盟友还真没有特别可靠的。
毕竟秦国公领导下的江太后、江天骜、江天骐、江天骖这四位,虽然是同源骨血,但一直互相争权夺利都来不及,只嫌人多怎会嫌人少?自己家里人都不够分呢,怎么肯让外人插进去?
唯一的特例是薛畅,本身实力过硬,起家早根基深,才从江家一家独大的局势里还保住了一席之地。
就是拥有宗室身份的淮南王,也是觑着江家四房缺少朝堂代表,才在最近勉强有资格挤进这行列。
也就是说,兵权跟朝堂势力,江家依仗人多势众,一直都是肉烂在锅里,横竖自己人来!
但现在夔县男跟济北侯两支已经开始丁忧了,一旦秦国公这支也丁忧,江家就会从文的是自己人来当家、武的是自己人来做主,变成文的、武的都要交给其他人他们可从没考虑过会有这么倒霉的时刻,整整三支人竟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相继丁忧,根本没做让外人接班的准备,不出问题才怪!
庄夫人几欲吐血:“那要怎么办?让你们父亲扶持三房、四房的人,还是针对薛畅跟楚霄?”
“这只是做万一的打算。”江崖霜摇了摇头,“祖父如今病情还算稳定……”
“你们祖父不出事,这当然最好。”庄夫人声音一低,“如果出事,咱们要怎么办?内斗到让外人占足便宜、倒把咱们一族赶出朝堂那地步,当然是不行的!但大房跟三房与咱们房里的仇怨你们也清楚,这杀子之仇哪里能消弭?即使他们没证据,可心里还没数吗?一个不好,到时候不定就把咱们自己坑上了!”
庄夫人本来对于秦国公的死活不是非常上心,在她想来,秦国公活着就会压制自己这一房,若是死了,大房跟三房就等于自家砧板上的肉了,那才是好日子到了呢!
如今听儿子讲了讲后果才知道这公公还真不能死至少这两年不能死!
大房跟六房虽然同四房的关系亲切不到哪里去,但有他们在朝堂上牵制着,四房才不至于因为八。九层的势力都在军中,而被中枢这边联手限制住,从此难以入朝!
顿时就烦恼无比,“这种度的拿捏本来就愁人得紧,到时候你们父亲如果夺情那肯定是在北疆征战、你们肯定要回夔县守孝,天高水远的联络不便……”
江崖霜微微一哂,道:“母亲何必忧愁?之前孩儿若非猜到三伯邀孩儿去三房,无非就是说这番话,孩儿也不会主动答应了!”
“嗯?”
“丁忧三年,只是父亲母亲这一代人。”江崖霜平静道,“如孩儿这些孙辈,齐衰一年而已!我江家虽然起家至今不过几十年,但气运绵长,根基遍布举国,纵然朝中重臣有什么心思,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之内颠倒乾坤?”
“但你们这一代如今尚未长成!”庄夫人蹙眉道,“就算是年纪最大的江崖云,虽然被江天骜精心调教,但也不见得是薛畅的对手而且薛畅背后还有程劲、丁仪光等膀臂,都是经历过二后之争、在宦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少年的人物,岂是等闲?我不觉得江崖云能威胁到他们!”
说到这里就暗自一叹,假如江崖丹没有学坏,他这年纪正是鼎盛之时,以他天赋也绝不是好相与的,如此与江崖霜一文一武互相配合,四房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是还有四姑?”一直听着母子两个说话的秋曳澜忽然问。
江崖霜赞许的看了她一眼:“不错!大哥不是重臣对手不要紧,咱们家可还有四姑在即使陛下并非四姑亲生,但母子名份在那里,四姑发话,陛下岂敢违抗?”
所以他刚才听完江天骐那番“推心置腹”的话后,直接点出一旦江家全部归乡守孝去的话,想东山再起,保住江太后在这期间不出事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太后可以凭借“孝”字辖制住皇帝,辖制住皇帝就有了大义大义名份在手,无论是日后起复江家人,还是这中间敲打臣子,都是极好用的。
说起来当初的谷太后,不就是靠着代儿子当家作主,生生把原本只是寻常官宦人家的谷家,推到了开府封王的显赫地步?
“……三伯允诺会把三房安插在宫城中的人手列一份名单给四姑,大房那边的,他也会帮忙劝说。毕竟这些人现在是在大房和三房手中,可一旦这两房都去了夔县,远隔千里,不定就有人会起其他心思!就算他们不起,万一被人蛊惑呢?总之,尽量让四姑身边都是四姑自己的可心人!”
江崖霜看出江天骐相邀的目的后,不顾庄夫人阻拦跟去三房,可不是为了听江天骐的劝,而是为了逼他交出这份名单,给江太后清扫宫闱铺路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削弱大房和三房在宫闱中布置后手的机会了,因为江天骄的缘故,江太后与陶老夫人一直对大房跟三房很不满,以前也还罢了,现在还不向太后低头,万一秦国公真没了,四房有江太后这张底牌在,万事总有个斡旋余地,撑上三年不见得做不到。
尤其北疆目前镇北军占了上风,在江天骐看来,自己这四弟十成十是打着借这次坑到北胡的机会,把北胡狠狠打痛!完了把镇北军交给江崖霜,他自己回京做下一任实质上的“秦国公”!
总之,如今四房牌好,什么局势都有后路可走。但大房跟三房可就没这样的好命了!
听江崖霜说完来龙去脉,婆媳两个长松口气:“你快去睡会吧,晚上,还得去服侍!”
第三十六章 又一年
当天晚上,江崖霜端着药才呈到秦国公跟前,忽听祖父冷不丁的问:“你们伯祖父没了?”
“祖父说的什么话?”江崖霜心中一惊,思忖着是不是刚才伺候的人露了破绽?嘴上自是不肯承认,“伯祖父虽然还不能起身,但也没什么大事,因着大伯一家最近回去,伯祖父人逢喜事精神爽,倒是老当益壮了。”
“我方才梦见他与我告别。”秦国公淡淡的道。
江崖霜面色不变:“祖父想是太担心伯祖父了,故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不得真的。”
“把丧服穿戴起来吧!”秦国公合上眼,轻声道,“那是我这一辈的大哥,咱们江家起家的奠基之人,别因为我,怠慢了他的后事吊唁人选上也一样!不要为了瞒我,派景字辈的孩子去敷衍,你们这一代出人去,务必让他风光大葬!”
“……”话说到这份上,江崖霜心知瞒不过去,心头一沉,只得颔首,“孙儿遵命!”
本来江家对于秦国公是否会步两个兄弟的后尘就持比较悲观的态度,如今晓得秦国公因梦有感,自己确认了夔县男的死,都觉得极是不祥。
“总之尽力而为吧!”江天骐一边列着名单一边对两个儿子叹息,“万幸咱们家还有太后在!”
江太后能够母仪天下是因为她有个好爹,江家可不是靠她发达起来的。所以秦国公在的时候,这位太后在兄弟们眼里的地位也就那么一回事:再怎么金尊玉贵,说穿了也就是秦国公持政的幌子尤其她还老偏心四房,对其他房里来说就更碍眼了。但秦国公一旦不在了,她却是江家不被政敌趁虚而入的最大底牌。
真是世事难料。
更世事难料的是,这次江家上下跟才接到江景沾遇刺身亡、夔县男闻讯卧病的消息时一样,已经做好了秦国公受不住打击跟着撒手人寰的准备,结果秦国公昏昏沉沉了两日后,精神竟又开始好转了!
包括陶老夫人在内,都认为这是回光返照,偷偷开始抹泪。
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转眼十来天过去,已到了六月下旬,秦国公却还活着。
这时候林大夫终于确认:“老太爷不是回光返照,是真的在康复!”
“……!!!”已经是第二次做足了听噩耗准备的江家上下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最吐血的就是三房,原以为老父肯定不成了,为了取得江太后的好感,把之前千辛万苦安插进宫闱的暗子双手奉上这才转个身啊,居然就峰回路转!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这份亏还不能跟秦国公说,毕竟谁也不会高兴自己快死时,子女想的不是悲伤,而是赶紧找后路。
“不管怎么说,父亲在,江家就稳着,总归是好事吧!”三房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
七月初的时候辛皇后在帝子山行宫中顺利生下嫡长皇子太后与皇帝大喜过望,传诏大赦天下,又遣人飞报边疆,以庆贺大瑞后继有人。
小皇子的满月宴也设在了帝子山行宫,满月宴上,江太后亲自为这个孙儿取名为“韶”,意喻美好。
这消息传到京里,秋曳澜夫妇暗松口气:“只要这孩子不出意外,过两年就可奏请册为太子。那样江徽芝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八月中,圣驾奉太后,携皇后、皇子返京,在秦国公病情好转、帝后有子这些重磅消息面前,皇城禁军换了好一批人手,几乎没引起任何议论。
大概是这一年的上半年波折太多,把一年的折腾份额都折腾掉了,下半年没再发生什么大事对于部分人来说,欧晴岚不愿意被西疆战事耽搁青春,毅然决定自己前往西疆与秋静澜成婚;以及九月里庄夫人再往北疆,也算是大事了。但从大局来看,这两件归根到底只是部分人的私事。
时光飞逝,庭中的草木一枯一荣,又是一个春天来到。
灿烂的春晖下,秋曳澜透过半开的窗棂打量着庭中两个蹒跚学步的小小身影,不点自朱的唇儿勾起一抹微笑:“真难得,今儿个嬉闹了这么久,还没来缠我。”
“两位孙公子追着念雪和大白玩呢,念雪跟大白都是极可爱的,孙公子们可不是一看到就喜欢上了?”丫鬟木槿一边给她研墨,一边恭敬的赔笑道。
木槿本是秋曳澜陪嫁的小丫鬟,因为秋曳澜不愿意再耽搁心腹丫鬟们的终身,在去年下半年给苏合等人都指了婚事,包括坚称要一辈子不嫁服侍她的春染和夏染。
于是去年下半年,给苏合她们指完了婚,就从小丫鬟里选了四人,改名木槿、木棉、木兰、木莲,让苏合等人带着教导原本她们就也在院子里伺候,小半年学下来如今也记全了主人们的喜好与习惯,秋曳澜如今用着也算顺手了。
只是到底没有苏合那样自幼一起长大的情份,也没有春染、夏染是陪秋曳澜共过患难的资历,木槿四人眼下虽然也敢跟秋曳澜玩笑几句,但远不如苏合随意。
接了这么一句后,听秋曳澜又笑骂着道:“这么点大就满院子撵猫了,再大点这院子里简直没有安生的时候!”
木槿笑了笑,一时间却找不出来合适的话回。
好在这时候苏合掀帘走了进来:“少夫人,廉家送了帖子来,说下个月汪表小姐生辰,请您带着两位孙公子过去吃酒!”
“晓得了,你去拟一份礼单来我看。”秋曳澜一边习字一边道,“对了,你自己的事情怎么样了?或者礼单我来拟吧!别耽搁了你!”
苏合面上一红,嗔道:“婢子闲得很,少夫人尽管放心把差事交给婢子吧!”
“可就五六天了,你还老在这里操着心,我可不相信你!”秋曳澜停了停笔,吩咐木槿,“去找周妈妈,问问苏合的出阁都预备的怎么样了?”
木槿抿嘴一笑:“是!”
等她出去后,苏合抱怨道:“婢子就说不嫁人一辈子跟着您!您不肯要婢子也还罢了,还把婢子许到府外去,又烧了婢子的身契往后婢子想再继续伺候您都不成了,就这么几日想给您多做点事,您何必再赶婢子走呢?”
说着眼眶就红了。
见状秋曳澜放下紫毫,上前握住她手,正色道:“咱们打小一起长大,情份也不用多说了!我向来没有当你是下人,若非为了我生产,又为了之前琅儿是许多人的眼中钉,怕没有可信的人在身边,早两年就该给你找人家的!论起来你才比我小几个月,琅儿现在都会喊人了,你还没出阁,怎么还能再耽搁下去?”
又说,“你虽然是嫁到府外,但难道就不能再回来看我了吗?国公府哪个门上不认识你?谁敢拦你进来,你随时去我陪嫁铺子上托人带话,我必给你出头!”
“可是那黄家也是有几分产业的,您又说婢子嫁过去了就得给他们家当家那样诸事缠身又哪有许多功夫来看您呢?”苏合难过的道,“婢子真的不想跟您分开,您不能在这府里寻个小厮给婢子么?到时候婢子成亲后依然可以伺候您。”
“说什么傻话?你这样的人才,寻常小厮怎么配得上?”秋曳澜拍了拍她手背,“黄慕远虽然只有秀才的功名,但性情敦厚,家境也好。最难得的是他父母俱已不在,又和兄嫂分了家,你过去之后诸事尽可以自己做主,过得才畅快!若有什么麻烦委屈千万不要闷在心里,只管来告诉我!”
声音一低,“过两年看看他若待你不错,到时候再给他弄点官职,要是他干得好,往后也好给你挣个诰命!”
好说歹说劝住了苏合,又问起春染等人的婚事预备得如何,主仆两个说了一会贴心话,江崖霜回来了,见状苏合赶紧告退。
“苏合这么舍不得你,当初何必把她许到外面去?”江崖霜看到她们两个都哭红了眼眶,有点啼笑皆非,一边在秋曳澜的伺候下宽衣,一边道,“想给她弄个诰命,从咱们家下人里寻个争气点的,寻个机会弄个外放官当一当,也是迟早的事。”
“哪有女孩子出阁不伤感的?等过门之后过得好,也就不会难过了。”秋曳澜不以为然道,“虽然说咱们家的下人也能抬举做官,但如何能比有正经功名的夫婿体面?”
江崖霜也只是随口一提,跟着就道:“今年永福他们要出孝了,打从去年下半年起,礼部已经开始准备。我今儿听说,乐馨长公主殿下的下降之期可能会定在七月,就在陛下万寿之后两天。”
“万寿完了跟着就是长公主下降,会不会太急了点?”秋曳澜诧异的问。
“乐馨长公主殿下跟魏王殿下的终身大事了结后,才能轮到永福。算算永福也有二十了,你说四姑能不急吗?”江崖霜解释,“而且借着万寿节的场面让乐馨长公主殿下下降,礼部也省了一番再布置的手脚,毕竟都是喜事,只须略加改动就好。”
夫妻两个遂开始商议贺礼今年皇室的喜事不会少,这三位仅仅是之前被先帝驾崩以及谷太后暴毙耽搁下来的,皇帝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又有两三人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
若无意外,今年皇家的喜宴可以从年初吃到年尾。
“这些又是一大笔开销,北疆虽然捷报不断,但北胡仍旧没有溃败;西疆那边开头失利了好几场,所幸都不是大败,最近才陆续开始有点好消息,这战火止息的时间更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所以喜宴多不代表一定是好事,“本朝默认的规矩,皇子帝女结婚开府,都要给上几十万两银子的安家费,单单乐馨、魏王、永福三位,就要去掉小两百万两银子了永福是太后唯一的亲生女儿,以太后的为人,恐怕单她一人,一两百万都打不住!再往下的那几位加起来,国库堪忧啊!”
第三十七章 满周宴
但国库再堪忧,也不可能按着金枝玉叶们不成家。这些开销基本上是不可能省的也难怪秦国公优待薛畅了,就眼下朝廷需要花费的地方,要没个擅长充实库房还不扰民的宰相,早就开始刮地皮了!
秋曳澜叹了一会国库的压力,忽然就想到了楚春晓:“春晓跟永福同年,今年也有二十了,永福拖到今日,好歹婚事早定。这都三五年了吧?总不能还继续迫她嫁给濮阳王?”
江崖霜被提醒,沉吟了一会,道:“这样,你过两日进宫,探一探四姑的口风。如果四姑不允,我再去劝。”
“要是四姑还是不准呢?”秋曳澜追问。
“永福这两年就没怎么见过萧肃,四姑不会不准的。”江崖霜摇头道,“说到萧肃他似乎又病了。”
秋曳澜嘴角一抽:“那永福会不会过去探望?”
“四姑不见得肯叫她知道这消息,毕竟她跟碧城的婚期估计也快定了,四姑怎会容许节外生枝?”
两日后秋曳澜进宫,到泰时殿觐见太后,寒暄之后,话题被引到楚春晓的终身之事,江太后果然没有再提让她嫁给萧肃的话,而是道:“这两年朝上朝下事情多,竟把这孩子的事儿给忘记了!说来也是绮篆太见外,早点过来提一声,咱们不就想起来了吗?也不至于叫这孩子耽搁到现在亏得你上心!”
“侄妇也是偶然想起来的,当不得四姑夸奖。”秋曳澜谦逊了一句,就委婉问起江太后对于楚春晓的婚事是否有什么要求或指示,“说起来三姐姐一直没说春晓的婚事,除了这两年事情多,怕打扰了您之外,怕也是就春晓这么一个女儿,不知道给她选什么样的人才好?四姑您见多识广,若能给三姐姐掌一掌眼,三姐姐必定是求之不得!”
江太后明白她的意思,微笑着道:“终归是人品相貌都好,家世过得去,还得待春晓好、对绮篆夫妇孝敬的罢!若他们选不定,报与哀家,哀家倒可以帮忙过过眼!”
秋曳澜这才松口气,太后这意思显然是不打算干涉楚春晓的婚嫁了。
又陪江太后聊了会儿,把太后哄高兴了,秋曳澜这才告退,去贝阙殿找皇后。
到的时候却不巧,刚好皇帝也在外头的宫女悄悄道:“陛下在看小皇子呢,怕是一时半会都不会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退了,烦请回头跟皇后娘娘说一声!”秋曳澜这次进宫没什么必须见皇后的事,闻言就让木槿给了那宫女一个荷包,便出了宫。
出宫之后先去歧阳王府探望江绮篆一家,顺便把江太后松口的事告诉他们。
江绮篆闻言自是泪如泉涌,若不是秋曳澜拉得快,差点就要给她磕头哭过一场后,才在左右跟秋曳澜的劝说下收了泪,又叹息:“郡王这两年身体每况愈下,我自己也不是健壮的人,三天两头请大夫,府里的药味就没断过!连累得春晓这两年都没怎么出门!哪里知道有什么合适春晓的人?还请弟妹好人做到底,给我们母女拿个主意罢!”
秋曳澜是很愿意帮她们的,但闻言也犯了难:“我对京中各家少年人也不是非常熟悉,要么我回去问问十九?”
“全赖弟妹了!”江绮篆坚持喊楚春晓出来给舅母磕头谢恩,才放秋曳澜走。
回到国公府,秋曳澜见丈夫已经回来,正在庭中陪两个孩子玩,就站在旁边等了会,待江崖霜脱了身过来询问,才讲了经过:“……三姐姐把给春晓找夫婿的事托付给我,但我对京中各家的子弟哪里了解?就跟三姐姐说回来问你。”
江崖霜沉吟道:“晚上我给你列个单子吧……你回头拿给三姐姐。”
单子列好之后,秋曳澜拿起来先看,见头一个就是濮阳王府,微吃一惊,仔细一看却不是萧肃,而是萧穆,这才松了口气:“萧穆虽然身上没有王爵,但胜在身体健康,从之前照面来看,也不是什么狡滑之人。濮阳王之弟的身份,配春晓倒也可以。”
尤其恶毒一点想,萧肃年纪轻轻的,就拿药当饭吃,三天两头病一场,不定什么时候撑不过去闭了眼,濮阳王的爵位还不就是萧穆的?
算一算濮阳王府的孝早就满了,萧家兄弟却到现在还没传出终身定下的消息,秋曳澜便指着萧穆的名字问:“我瞧萧穆不错,但怎么他到现在都没定亲?可是有什么缘故在里头?”
“他坚持要等萧肃成了亲才考虑自己,但你想萧肃那身子,相得的人家谁敢把女儿许给他?就算有人家舍得女儿,楚太妃现在也不敢给他娶妻,毕竟他如今稍微折腾下就要病倒,万一成亲劳累,加重病情怎么办?”江崖霜解释,“所以楚太妃与萧肃都赞成萧穆先娶,好歹把萧家的枝叶散开前两日萧肃生病,我去探望,萧肃还私下托我劝说萧穆。所以你说给春晓择夫,我倒是一下子想到了萧穆。说起来春晓跟他也算熟悉的。”
秋曳澜把这话记下,又挨个问了其他人的情况,次日拿上名单到歧阳王府,挨个给江绮篆介绍,请她代女儿选择。江绮篆左看右看的却迟迟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请秋曳澜给楚春晓选。
秋曳澜闻言哭笑不得:“春晓是在姐姐跟前长成的,跟我见的次数,老实讲真不多。我对她的了解哪里比得上姐姐您对她了解的深刻?万一给她选的不中她的意,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
见江绮篆踌躇难定,就道:“反正也不急这一两天,不如这样,我把名单放姐姐这里,姐姐跟春晓好好商议上些日子。十天之后我再来,姐姐看怎么样?”
江绮篆一想也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秋曳澜回到国公府,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木棉上来禀告:“方才婢子去老夫人那里送东西,听说八公子那边的谷姨娘有了。”
“谷婀娜有了?”秋曳澜愣了一下,沉吟着问,“是底下人私下说呢,还是八嫂去告诉祖母的?”
“是八少夫人去禀告老夫人的,老夫人赏了些东西。”
“那么咱们也收拾些东西送过去吧,记得拣次一等的,别叫八嫂看了刺心!”
吩咐完了这件,木兰上来,双手捧着一张帖子:“五日后表小姐满周,公主殿下请少夫人务必过府一聚!”
是江绮筝跟秋风,决定为次女秋夜皎满周岁设场家宴。
“一转眼外甥女都满周岁了,仿佛昨儿个还一点点抱在手里呢!”秋曳澜看着帖子有些感慨,“好像十八姐姐又有了?”
木兰笑道:“回少夫人的话,正是!”
“去开库房备礼吧!”秋曳澜把帖子放到书桌上,“顺便把新做的衣裙拿出来,我看看那天穿哪套好。”
忙忙碌碌的先到了秋夜皎的满周宴,纯福公主府中张灯结彩,花团锦簇,但因接到帖子的人不多,倒也不算嘈杂。
“皎儿真是可爱,还是绮筝你有福气,儿女双全不说,如今又有了身子,真真是子嗣兴旺!”和水金抱着秋夜皎爱不释手,不住亲吻女。婴柔嫩的面颊。
江绮筝跟秋风长相都不俗,子女自然也容貌出色,被裹在大红刻丝石榴纹襁褓里的秋夜皎粉妆玉琢,跟雪娃娃似的。她比她同胞哥哥秋夜白就是福儿招人喜欢的地方是她很爱笑。
没人逗她她都能自个格格的笑出声,这会和水金又抱又亲的,银铃似的笑声就没断过,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你已经有雅儿了,再生个女儿不就凑齐好字了吗?”江绮筝一边留意着在四周跑来跑去的长子秋夜白,一边含笑道,“而且雅儿长得那么像你,我可真是羡慕!你看我落地了的两个孩子,福儿像极了他舅舅们,皎儿呢活脱脱是她父亲的模样,就没有一个像我的,真真是遗憾!”
雅儿是和水金的儿子江景雅,也是去年二月里生的,不过是月初,所以满周宴已经摆过了由于秦国公卧病至今没有痊愈,规模比今儿还小,仅仅请了江家自己人,外姓一个都没喊。
“多生几个还怕没有像姐姐你的?”正拈着蜜饯喂江景琨的秋曳澜取笑道,“不定你如今肚子里这个就活脱脱是姐姐自己的模样呢?”
“那可借你吉言!”江绮筝笑,“我还真想要个长得像自己的孩子,不拘男女!”
今日公主府虽然没有大摆宴席,但也不是就请了秋曳澜跟和水金,所以庄蔓听她们聊起孩子来没个完,就嘟起嘴:“我还没孩子呢!你们净说孩子的事情,可就要冷落我了!”
“羡慕的话回去跟你夫婿说嘛!”和水金笑眯眯的调侃她,“你们去年四月里成亲,至今都还没满一年,何必着急呢?不定跟着就能有好消息是不是啊?”
庄蔓可不是会被这话调侃住的人,正要反击,忽然不远处有人不轻不重的放下茶碗楚意桐面上笑着,眼中却毫无笑意,站起身来道:“不小心把茶水滴在裙子上了,我去换一身,你们聊!”
“……好像得罪嫂子了?”她走之后,众人面面相觑,和水金一吐舌头,有些懊悔,“去年八嫂小产之后一直没消息,前两日谷姨娘却有了……咱们方才不该说那么多孩子的话题呢!”
她为人八面玲珑,不愿意结无谓的仇怨所以这么想。庄蔓可不这么觉得:“今儿个是来吃皎儿的满周宴的,哪有不说孩子的道理?实在不想听,悄悄的走开就是了,何必摔个茶碗引了咱们注意才起身,这脸色给的……好像咱们全都活该要看她脸色一样!”
“算了,是我考虑不周。”江绮筝脸色不是很好看,正如庄蔓所言,小孩子满周宴,于情于理总要说几句跟孩子有关的话题。这个楚意桐在来之前就可以预料到,如今却还要甩脸色,完全就是在扫她这主人的面子。
此刻淡淡圆场,“都是一家人,互相迁就些罢!八嫂想来也是难过极了才失态的。”
虽然如此,众人到底觉得扫兴,原本人就不是很多的满周宴,自然难逃虎头蛇尾的结局宴散时,看着比来时态度冷淡了很多的妯娌、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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