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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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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宋繁花。
刘大刀也伸长了脖颈往床里面看。
段萧见这二人对宋繁花露出虎视眈眈的表情,俊脸一垮,浑身气息一冷,伸手一拽,将床幔扯了下来,床幔一落,风樱与刘大刀就看不见宋繁花了,两个人面色很不善地瞪着段萧,段萧也瞪着他们,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她头疼,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在补觉,你们不要扰了她。”
风樱哼道,“你坐在这里就不扰了?”
段萧眉头一挑,不冷不热地哼一声,直接撩开床幔往床内一躺,用行动表示,他与他们是不一样的。
风樱没想到这个男人这般没脸没皮,整个人一呆。
刘大刀虽然是个粗壮的大汉,可脸皮却极薄,一见段萧这般青天白日明目张胆的与宋繁花躺一起了,立刻扯着风樱的袖子,把她扯出了房间,风樱被扯出来,脸色极度难看,她冲刘大刀说,“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刘大刀深有同感地说,“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风樱往他脸上一瞪。
刘大刀摸摸后脑勺,憨憨笑出声。
段萧躺进床里,隔着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没有听到隔墙有耳,他低声冲宋繁花问,“你怎么知道元喜的?”
宋繁花趴在床上忍着间歇性的头疼,闷哼道,“我都说了我是鬼。”
段萧语噎,一句话被她堵死了这天还怎么聊?他伸手就往她头上拍去,宋繁花斜眼瞪他,段萧改拍为抚,揉着她的发丝,宋繁花问,“你吃过饭了没有?饿不饿?我好饿。”
段萧道,“用过药后你就能吃饭了。”
宋繁花唔一声,又埋头在被子里,等药煎好端过来,宋繁花隔着厚厚的帘子都闻到了那股子苦味,她一想到在京都的时候她连喝了七八天的苦药的滋味,嘴巴就开始发苦,还没喝药她就觉得自己鼻腔口腔里全是药了,她很不想喝,可不喝头疼就不会好,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端过碗,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喝了,喝罢,眉头像死结一样拧了起来。
段萧将碗递给下人,冲他们说,“弄点甜食和早饭,端到屋里来。”
下人应声下去。
段萧捧起宋繁花的头,将她压在怀里,低头吻着她的唇,慢慢的,扫荡她口腔里的苦味,半晌后,段萧松开她,笑道,“自作孽,你不醉酒,哪里来今日的苦?”
宋繁花翻他一记大白眼,心想,我是为谁?
第129章 兵戈商门(加更)
宋繁花喝罢药,又吃了饭,早有人去通知了风樱,风樱在自己的小院里坐了一会儿,等刘宝米这个吃货吃罢饭,她就带着刘宝米和刘大刀来到段萧与宋繁花住的院子。
宋繁花吃饱喝足又喝了药,头疼暂缓,也不愿意再呆在床上,就出了院子,段萧陪在她身边,虽然现在是十一月冬季,眼看着快到十二月了,醉风城却一点儿都不冷,空气都是温暖的,宋繁花穿着段萧昨天买的碧罗水衫裙,这裙子既是段萧买的,那肯定是依照他自己的喜好来买的,颜色是半掺的古黄色,复古而温暖,颜色既不张扬也不笨拙,尤其宋繁花的皮肤很白,黄色裙裳更添几分雪白风雅,段萧不喜欢宋繁花穿白色黑色这种冷色调的衣服,因为她虽然每每笑着,可眼梢眉尾间总会萦绕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冰冷气质,是以段萧每次给宋繁花买衣服都是以暖色为主的,当然,他最喜欢看宋繁花穿黄裙和红裙,是以,昨日买的两件裙子,一件是半掺的古黄色裙裳,一件是华丽的绯色玄服,而他自己则以黑、蓝、紫这三种色调为主,段萧穿着深蓝色的长服,挺拔修长,站在宋繁花的身边,一个蓝衣纯粹,一个黄衣优雅,两个人一高一低,静静立于院中的一颗大树前。
风樱和刘宝米、刘大刀进入院中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高大的男人一手背在腰后,一手轻轻揽在娇小女子的腰上,时而低笑,时而咒骂,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偶有拌嘴,但那和谐温馨的气氛让人不忍心去破坏。
风樱皱皱眉头,问一边的刘宝米,“我现在冲过去是不是会被雷劈?”
刘宝米唔一声,道,“小姐不是来问事的吗,又不是来棒打鸳鸯,怎么会被雷劈?”说着,她清清嗓子,冲那对旁若无人欣赏着树景的二人嚷一声,“宋六姑娘,段公子,我家小姐来问话。”
风樱嘴角一抽。
刘大刀用一种“我妹果然是女中豪杰”的敬佩眼神看着她。
刘宝米得意一笑。
段萧和宋繁花听到声音,相继转头看过来,看到门口的人,宋繁花推开段萧的手,笑着走过来,对风樱客客气气地施了个礼,“风姑娘。”
风樱看她一眼,又看一眼立于树下不动声色的段萧,对宋繁花道,“我来问你元喜的事。”
宋繁花点头,笑道,“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
风樱道,“你果真知道元喜在哪里?”
宋繁花没直接回答她,往她后面瞅了一眼,笑问,“你爹不是回来了吗?他难道不想知道元喜在哪里?”
风樱道,“当然想知道。”
宋繁花唔道,“那等他来了我再说。”
风樱眉头一拧,即刻用一种很是怀疑的目光看向宋繁花,“你别想施拖延计,你若真知道元喜在哪里就说来,如果不知道,那你就来得了醉风城,却出不了醉风城。”
宋繁花见风樱一言不合就翻脸,笑了,她轻捋了一下袖子,缓慢走到大树下面那个圆弧形的石桌旁边,选了一个石椅坐下去。
风樱重重哼一声,一把撩开气势凌凛的戎衣,大踏步走过来,单脚一抬,压在宋繁花对面的石椅上,她上半身子倾下来,胳膊压在支起的腿上,冲宋繁花道,“你早上让你的未婚夫带了元喜的一句诗,那句诗你只说了上半阙,却没说下半阙,若是你把下半阙也说出来了,我就信你真是元喜使派来的,真诚待你,若不然,”她将九节鞭一甩,顿时尘土飞宕,鞭声震响,威胁之意很明显。
段萧负手而站,微微眯了眯眼。
宋繁花面色不变地道,“我不单知道她的诗,我还知道元喜在六岁的时候掉过一口石井里,被人救上来之后在床上躺了五天五夜,醒来之后就老是喜欢往河边跑,在她十八岁那年,醉风城千年难遇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雪散冰融,她也跟着消失了,是不是?”
风樱面色大变,指着宋繁花,“你!”
刘宝米和刘大刀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宋繁花。
宋繁花伸出手把风樱拉下来坐着,风樱大概是被宋繁花所说的话给吓着了,呆呆地半天没反应,任由着宋繁花将她拉坐在石椅上,好半天,等她回过神来,她一下子就扑向了宋繁花,将她紧紧抱住,“你真的是元喜派来的?”
宋繁花笑着叹一声,仰起头来,那一瞬间,她清澈见底的黑眸淌过一抹忧伤,她说,“嗯。”
风樱立刻紧张地问,“她在哪儿?还活着吗?”
宋繁花道,“当然活着。”
风樱抓住宋繁花的手臂,急切地问,“她在哪儿?”
宋繁花伸手揉揉她胖乎乎的脸,笑道,“等我见到了元丰,我自然会告诉你们元喜在哪儿。”
风樱眉头一蹙。
宋繁花静静收回手,垂眸把玩着手腕间的流星镖。
风樱果断地站起身,带着刘宝米和刘大刀去了风香亭的院子,风樱对风香亭说,“爹,你给元丰叔叔写信,让他速来醉风城。”
风香亭问,“宋繁花果真是元喜派来的?你都试探清楚了?”
风樱点头,一脸认真地道,“女儿敢百分百确信,宋繁花知道元喜的下落,但她是不是元喜派来的,这就不好说了,若是按照爹昨日晚上给女儿说的消息,这个宋繁花,来自衡州首富宋府,十五岁前从没出过衡州,就算前段时间她去过琼州,又去了京都,可她到底是没来过三元湖、马洲和醉风城的,所以,她能一语道破元喜那天在雪中即兴作出的诗,又能知道元喜在六岁的时候掉落过一口古井,想来,她并非凡人。”
风香亭一怔,顷刻间目露惊魂,“你是说……”
风樱打断他,说,“爹,你给元丰叔叔写信吧,我还得去找二弟的下落,苏府的门阀军被宋繁花和段萧斩了三万多,段萧又杀了苏八公的宝贝孙女,杀就杀了吧,他还一口气杀了三个,苏八公会放过他才怪了,在苏八公动手之前,我得先把二弟找出来,还得从宋繁花口中套出元喜的下落,所以,时间要快,不然,他们二人被苏八公杀了后,我们想要再遇到一个知道元喜的人,怕就难了。”
风香亭面色凝重,说,“爹知道,爹这就写信。”
风樱点头嗯一声,拿着九节鞭带着刘宝米和刘大刀去城内找凤泽。
风香亭写罢信就派了一个风家军去送信,信送到元丰手上,元丰看罢,递给马怀燕,说,“香亭的意思是,让我去醉风城,从宋繁花口中得到元喜的下落,再让你去苏府通知苏八公,让他派人将段萧与宋繁花二人斩杀于此。”
马怀燕笑道,“这主意不错。”
元丰蹙眉说,“我不赞同。”
马怀燕问他,“为何不赞同?”
元丰道,“让苏公八杀了段萧我没意见,但是让他杀了宋繁花,我不同意,宋繁花伤我一剑,这一剑我会自己找她讨要,她斩了我们门阀军三万人,这笔帐,也得我们自己亲手讨回来,不需要苏八公插手,如果宋繁花真的告知了元喜的下落,让我找到了元喜,那她就是我元家的恩人,对恩人亮剑,不是我元家所为。”
马怀燕慢慢将信纸折起来,抱臂笑道,“那就把段萧引出来。”
元丰问,“怎么引?”
马怀燕摸摸下巴,“他是奉皇上之命来三元湖平叛的,听说是带了金虎府三军,可他只身一人独闯三元湖,把金虎府三军撇下了,那金虎府三军在哪儿?”
元丰眯眼,“你想利用金虎府三军把段萧引出来?”
马怀燕笑道,“金虎府三军是皇上授给他的,他手上必然有虎符,要想调动三军,必然要有他这个前征将军在,所以,我们只要派兵去扰乱金虎府三军,与云苏的东西虎军里外配合,那么金虎府三军一危,段萧必然要赶来,到时候,再一起杀了他。这样一来,元喜的消息知道了,三个苏丫头的仇也报了,云苏和苏府也能除去一个大患。”
元丰拍掌道,“好计谋。”
马怀燕道,“那我就给苏府和云苏写信了,你动身去醉风城吧。”
元丰道,“好。”
马怀燕去写信,元丰换好衣服,驾马去醉风城。
马怀燕写了两封信,一封信给云苏,一封信给苏八公,在苏八公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刚好是苏喜、苏欢、苏颜三个姑娘下葬的日子,三个姑娘的死讯一传入琼州,就惊了满城百姓的惶恐,苏进、苏昱、苏墨、苏子斌纷纷赶回来吊唁,苏八公一脸悲痛地站在三个墓前,那三个墓前面,还有很多很多别的墓,大小不一,浩浩荡荡排了整个一片坟场,苏八公精瘦苍老的脸上漫过深沉的冷杀,他冲苏进、苏昱、苏墨、苏子斌道,“向各地门阀发令,给我灭了段家军,但凡段萧出现,格杀勿论!”
苏进、苏昱、苏墨、苏子斌领命。
四道苏府令从琼州发出,发往各大依附于琼州苏府的门阀军。
苏府一下子死了三个姑娘,这是何等惊天奇闻的大事,不说苏府的小姐们了,就是苏府的一个下人,谁敢平白无故地去惹啊,就算不是凭白无故,那也是不敢惹的,可偏就有人不怕死,不但惹了,还敢杀人。
琼州的百姓们都沸腾了。
杜府沸腾了。
宋府沸腾了。
韩廖忧心了。
岳文成也忧心了。
韩稹依旧喜欢卧在墙头上,枕臂看天,冷眼旁观。
姚宴江担心云苏,千里急信发往京都。
宋世贤听闻了此事,坐在商铺的二楼帐房里,一面担心段萧,一面又担心宋繁花,可他担心没用,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商铺经营好,为段萧提供财力支持,与此同时,他连写了十封信函发往与衡州商号利益来往最为密切,合作最为诚挚的十个好友商号,言语间毫无隐晦地表达一种支持段萧,不为云苏提供财力的意思,禅松铺,老京门,名客尚栈,碧碗口,青瓷砚楼,芙蓉柜,金埠银,九香坊,布玉天阁,天下第一铺纷纷接到信函,自此,兵戈入商门,烽火天地同。
云苏一前一后接到苏八公的信和姚宴江的信,他先看了苏八公的信,又看了姚宴江的信,看罢,他将信缓缓收起来,起身,去了皇陵。
皇陵外围,肖锦莺懒洋洋地靠在一颗大树上,玉德捧了一个暖香炉站在她身侧,北风呼啸,刮在冷冬摇摆的树上,咆哮着三寸凉寒,而在这凉寒之景里,有一人如海上生暖的玉,干净纯粹稳稳地盘坐于风声呼啸的地上,风很大,却刮不起他的发丝,也刮不起他的袍角,他本在闭眼浅寐,却忽然间,睁开了眼,眼一睁,一片冰心玉壶悬在山水墨间,将那一片漆黑的瞳仁衬的黑白越见分明,他轻轻对肖锦莺说,“有杀气。”
肖锦莺猛的站直身子,问,“哪里?”
肖璟说,“你身后。”
肖锦莺吓一跳,立刻甩了手上折玩的树枝,拔剑转身,只是,她还没看清身后是不是真有人,眼前就一白,接着就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猝然往地上栽倒。
玉德尖叫,“小姐!”
云苏双手背后,宽大的锦绣蟒袍,宽大的华丽狐裘,于风声中无声而来,俊逸绝伦的容颜,高大威憾的身姿,如天神一般不可匹挡的气势,一现身,就令人心中一凛,他踩着风,踩着满地的碎叶,雍容悠懒地走来。
肖璟目色微沉。
云苏却是看着他,慵懒地笑了,“早知道逼宫能让你们出来,本王早该这样做的,不过没关系,等了多年,能等到你们出来,对本王来说,是好事。”
肖璟冷笑,“你不等这么多年,能有这般大的口气?”
云苏唔道,“说的没错,本王之前不太敢保证能拿下你们肖家,所以就一直没动手,不过现在嘛,区区一个肖家,本王还真不放在眼里。”
肖璟满面讥讽道,“一个肖家王爷不放在眼里,那两个肖家呢?”
云苏沉沉一笑,挑眉道,“两个肖家?”他轻轻掸了一下袖子,状不经意地说,“你是指段萧吗?呵。”他冷笑,“本王倒真想见识见识,他段萧如何玩得过本王。”
第130章 监国将军 含钻石满2000加更
肖璟面色微寒,那一张玉色含冰的脸越见薄白,但他却坐在那里没动,只看着云苏在说完那句话后袍角一甩,进了皇陵。
肖璟微微冷笑,在云苏彻底进入皇陵之后,两手撑在地面,注入内力,启动了皇陵地底的机关。
肖璟以为,皇陵机关会把云苏困住。
云苏以为,他会在皇陵里亲手杀了云淳,以祭奠他母亲的长恨。
但事实上,在肖璟启动了皇陵机关,在云苏踏入皇陵后,温千叶也显露出他身为温氏一脉不容小觑又令人惊骇的不凡神力,这个问鼎京都文韬书策会的状元郎,褪下了温和卑恭的面孔,变得遥远而冷血,他手握温氏族令,立于云淳面前,说,“皇上,你该上路了。”
云淳看着他,冷笑,“朕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何人,你携烈日银枪入太子府,又轻轻松松地斗败所有京城才子,夺得状元位,你被太子所用,却又不出卖他,对朕吩咐的事情也妥善做稳,不与任何大臣私下结交,本本分分,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你都让朕抓不到疑点,但你能拿得出烈日银枪,年龄也与朱帝那个儿子相仿,朕一直想,你大概是前朝朱帝那个被人救走的太子,来到朕身边,就是为了刺杀朕,但朕给过你很多机会,你都没有那样做,所以朕又怀疑了,朕猜测过很多种你的身份,唯独没想到,你竟是温氏一族的人。”
温千叶淡漠笑道,“你们都认为温氏一族被灭在了吕氏手上,不过,这也没错,我温氏确实是被吕氏夺走了千秋卷,温氏一脉自此从天地间绝迹,但可惜啊,上天开眼,在你们屠戮我族人的时候,我远在外地,幸免于难,让我在多年之后能够有机会手刃仇人。”
云淳大概是知道今天必死无疑了,就算温千叶不杀他,云苏也会杀他,他慢慢扶着皇陵里供奉先皇的龙椅坐下来,看着墓中的某一处,说,“你谋划这一天多久了?”
温千叶道,“十年之久。”
云淳闭了闭眼,问,“段萧也与你一样吧?”
温千叶道,“是。”
云淳忽地笑了,笑声透着无力的沧桑,他说,“十多年了,朕其实是有些后悔的,后悔当时在苏天荷死后没有立马杀了云苏,以至于让他有羽翼丰满的时候,但回过头来说,云苏那个时候若是死了,苏项就不会为朕做马前卒,他不做马前卒,朕也就不会那么快平定门阀割据,坐稳云王朝,所以这是一道死结,而云苏不死,苏项又功高盖主,朕若不杀其一,必不安稳,云苏大概知道朕会杀他,所以躲在琼州苏府不出,苏项平了最后一道关卡松漠岭,名声和势力大涨,朕就让肖雄出手,在苏项没防备的时候,杀了他,苏府军一夕没落,苏八公再无可依仗之势与朕为敌,朕应该在那个时候就趁势拔除苏家的,因为一时心软,酿成了多年后的遗憾。”
温千叶冷笑,“你杀了那么多门阀子弟,想杀你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何止是云苏跟苏府。”
云淳叹道,“是啊,但若没有苏项和苏天荷的死,你们这些门阀何以动得了云氏王朝?”
温千叶一噎,这话说的也没错,云苏跟苏府太强大,若是这两股势力诚心归顺云淳,就没有这些门阀们的什么事了,但事实难料,前尘难追,自己犯过的错,做过的孽,最后报的,还是在自己身上。
温千叶不再跟云淳废话,抬手就往云淳劈去。
云淳身为帝王,曾打下过一片江山,怎么可能是个弱者?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真的任由温千叶杀了自己,抬手就是一挡,挡住温千叶攻击的同时,一手快速按住龙椅左侧的水晶球,那水晶球是机关锁,原本暗下去之后云淳就会到另一个空间去,可是,温千叶是何人?温氏千机谶言的传承者,又与段萧一样韬光养晦了十年,他的能力,大概与吕子纶都不相上下,他一手凌厉不减地攻击云淳,一手凝气化术,将皇陵内所有与水晶球有关的物体全都控制住了。
云淳没能打开机关,脸色一沉,大喝一声,双手往龙椅的椅壁上一拍,纵身翻腾而起,落地的时候抽出一侧挂在龙椅上的宝剑,杀向温千叶。
温千叶为何会问鼎状元宝座,为何会呆在云淳身边那么久?自然是为了探查他的内功修为,如今他对云淳的功力修为了如指掌,又加上云淳手上并无一把能抵千均万马的兵器,是以,刚刚打斗的时候还能占上峰,随着招数越来越多,内功消耗越来越大,云淳渐渐不支。
刚打下江山的时候,云淳与所有男人一样,是沉迷美色的,几乎夜夜欢腾,后来几年,他对这方面的事淡了,倒是清心寡欲了很久,可柳纤纤一入宫,他又致极地玩弄起来了,不是因为他喜欢柳纤纤,而是柳纤纤是云苏的人,又长的国色天香,身材诱人之极,云淳每每将柳纤纤玩弄在身下的时候想到这个女人是云苏的,他就格外的兴奋,以至于昼夜消耗,他虽不及五十岁,可身体在朝政、女人、天下之间兜转,难免有亏空,比起温千叶就差的远了。
一百多招过去之后,云淳察觉到了危机,温千叶听到了石门外轻轻走过来的脚步声。
不用想,那脚步声绝对是云苏的。
温千叶为了速战速决,也为了万无一失,运出温氏祖传的秘招,以极致之法将云淳困在半空中,然后抬脚一踢,用皇陵四壁上挂着的铁剑一剑穿了云淳的心。
云淳当即气绝身亡。
温千叶片刻不留,扭动水晶球,离开此间石门。
石门刚关,另一道石门打开,云苏走了进来,他闻到了血腥气,眉头一皱,顷刻间提气运步,在屋内晃一圈之后找到了血腥之源,也看到了死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柄利剑两眼圆睁死不瞑目的云淳,云苏脸色骤然一沉,伸手就要去拔云淳身上的剑,只是,手刚触上那剑柄,轰的一声巨响,整个石门颤动起来,下一秒,打开的四道四门外就冲进来了身穿重型铠甲的士兵,而为首的人,一个是薛蔚,一个是肖雄。
这两个人一个是当朝宰相,一个是当朝太师,二人目睹了石门里的一幕,薛蔚看一眼云苏,立刻奔上前去查看云淳的情况,一见云淳死了,他冲肖雄道,“皇上殡天了。”
肖雄一身铁布衫威风凛凛,沉黑的眼看向云苏,问,“王爷,皇上可是你所杀?”
云苏冷笑,“是本王所杀如何,不是本王所杀又如何?”
肖雄道,“若是王爷杀的,那你就是弑君之罪,若不是王爷所杀,那就请王爷解释解释你何以会出现在这里,又何以会拿着杀了皇上的剑。”
云苏看着肖雄,手掌猛地使力,刹时,一股雄厚掌力沿着那剑柄一路疾驰而去,顺着剑刃到达剑尖,又呲的一声没入云淳体内,接着,原本云淳完好无损的身体嘭的一声炸开,当着薛蔚的面,当着肖雄的面,当着那么多整齐划一的士兵的面,云苏直接将云淳碎尸了。
肖雄震惊,“你!”
云苏冷笑,“不是本王所杀,所以,为了不让本王留有遗憾,就只能将他碎尸了。”
肖雄气噎,“你!”
云苏再也不看这些人,嚣张地离去。
肖雄气的不行,薛蔚拍拍他肩膀,说,“皇上都走了,你还气什么气,你该想想往后怎么办,皇上死了,你我二人就能喘口气了,可云苏大概不会放过我们,你去找人来给皇上收拾尸体,我去找黄襄贵,拿皇上遗昭。”
肖雄问,“你怎知皇上有遗昭?”
薛蔚捋着胡须笑的高深,“没有遗昭就不能伪造吗?”
肖雄一愣。
薛蔚却是双手往后一背,去了太和殿。
隔天,皇上殡天的消息传遍五湖四海,彼时,段萧还在醉风城,宋繁花见了元丰,告诉了他元喜的下落,并且还告诉了他如何去得天荒雪域,元丰很感激她,虽说她伤了他一剑,又杀了他那么多兵,但仇是仇,恩是恩,一码归一码。
元丰冲宋繁花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若是我能找到小妹,定再登门道谢。”
宋繁花笑道,“道谢就不必了,等你找到了她,带她来与我见一面即可。”
元丰承诺道,“一定。”
宋繁花看向他的肩膀,问,“伤还没好?”
元丰蹙蹙眉,脸色有片刻的难看,但还是回答说,“已经好了。”
宋繁花唔一声,“那就好。”她背起手,慢腾腾地往院外晃去,元丰立地想了半晌,还是跟上去,宋繁花一路晃一路问,“马怀燕呢?”
元丰陡然抬起眼皮,又漠然垂下去,说,“他在三元湖。”
宋繁花笑道,“在三元湖就最好不过了,如果在别的地方,那就危险了。”
元丰一愣,正要问这话怎么讲,忽地,眼前窜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风樱,风樱气冲冲地从外面回来,看到宋繁花,她理都不理,看到元丰,她倒是还算礼貌地喊了一句,“元丰叔叔。”
元丰见她满面怒容,就问,“发生了何事?”
风樱看一眼宋繁花,脸色很臭,却是耐着脾性回答说,“没大事,就是关于风泽,我今儿才探听到,风泽竟是被段家军给掳走了。”说罢,九节鞭狠狠一甩,冷哼一声,“我去找那段萧问清楚!”
元丰并不知道醉风城里的十里兵场被窃的大事,听闻风樱这般说,他立时疑惑了,他问,“段萧掳风泽做什么?”
风樱冷道,“他想要我风家的十里兵场,风泽又是驻守在那里的统军,你说他掳风泽做什么。”
元丰大骇,“啊?”
风樱却没心思再与元丰说什么了,元丰跟在宋繁花身后,定然是为了元喜,风樱也不多做打扰,提了九节鞭就走,刘宝米和刘大刀小心地看一眼宋繁花,与元丰打了个招呼,也跟在后面走了。
元丰问宋繁花,“段萧动了醉风城的十里兵场?”
宋繁花道,“可能吧。”
元丰蹙眉,“他为何要动醉风城的十里兵场?”
宋繁花看着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元丰起初是没想明白,因为十里兵场虽然赫赫有名,可说到底,那里是死人墓,不过,死人没有死器多就是了,十里兵场在很早以前就形成了,大概在醉风城之前,大概在这座城之前,很可能在仙魔大战时期就有了,因为那里的土地与别处的土地不同,煞气特重,连风都能杀人,是以,那个地方被列为危险之地,常年被风泽看守,亦不许人进入,当然,元丰手上没有高御铁,他不会知道,这块地对高御铁而言是多么稀罕的宝地,而他手上也没有段家军,他不会知道段家军是多么恐怖的一支军队。
元丰想了很久,想到十里兵场里数之不尽用之不尽的废弃兵器,赫然惊醒,他瞪着眼说,“是为了那里的兵器?”
宋繁花笑道,“唔。”
元丰脸色一沉,“那里的兵器虽然破残不堪,但是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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