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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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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雪眨眼,“干嘛躲避韩廖?”
云苏道,“莞丝也许对韩廖心动了,可又不甘心自己会喜欢上强迫自己的男人,对女生来说,这是耻辱,更是,”说到这,声音陡地一止,他的心,没来由的一疼,他伸出手,狠狠地摁了摁自己的眉心。
秦暮雪看他一眼,猜到他想到了谁,想到了宋繁花,然后想到了他对宋繁花做的那件事。
秦暮雪一时也不应话了。
云苏暗自吸气,脑海里翻腾着那一夜的记忆,自是快乐的,可又是疼的。
云苏转身,又进了书房,拿起奏折就看,实在不能让脑子停留在那一夜的画面上,而杜莞丝进宫这件事,云苏若猜的没错,就是杜莞丝的心乱了,想找一个地方让自己静下来,而这个地方,除了他的皇宫,哪里都不行,因为不管在哪里,韩廖都会找去,韩廖对她势在必得,这强烈的感情,云苏深有体会,而纵观杜莞丝周边的男人,爱她如此,又身份地位相貌才能各个方面都匹敌的,唯有韩廖。
云苏在上午见了杜莞丝后就有了主意,但这主意得提前与韩廖说,免得到时候韩廖为了杜莞丝,拒了入朝为官的念头。
而杜莞丝进了宫,韩廖哪怕不愿意当官,也会为了她,披上官袍,为民分忧。
云苏在书房继续处理奏折,秦暮雪去苏八公那里,找云思宋。
韩廖来的时候云苏刚好把手边的奏折看完,正端着茶杯喝茶,韩廖进门后,向他俯首行礼,“皇上。”
云苏指了一边的椅子,示意他坐。
韩廖没坐,就站在那里,如果说他之前不知道宋繁花跟云苏之间发生了什么,在那个孩子被云苏抱走后,不想知道也知道了,而在他知道了之后还能给云苏好脸色吗?不能,韩廖其实很不想来的,但云苏如今是皇帝,他就算不想来,也得走这一趟,不知道云苏这个时候喊他来是想说什么,不管他说什么,韩廖想,他都会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不会应他半分,当然,也不会给他脸面。
韩廖不坐,就站着。
云苏看他一眼,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说,“今天莞丝来找了我。”
韩廖原是打定主意不应云苏半句话的,可云苏一出口,他就没办法淡定了,有关杜莞丝的人和事,他都做不到无动于衷,他往前迈一步,皱了一下眉头,问,“她找皇上做什么?”
云苏道,“她想进宫。”
韩廖一愣,进宫二字迅速传入大脑,一下子就让他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意思,他脸色一沉。
云苏说,“我还没应,但她态度坚决。”
韩廖攥紧手指,薄唇抿的死紧,带着冷讽的口吻说,“她想进宫,是想当你的妃子?”
云苏道,“是。”
韩廖的心一阵撕疼,他有多爱她,此刻就有多大的疼,可他生生忍着,用着还算平稳的语调说,“你喊我来,不是只想说莞丝进宫这么一件事吧?”
云苏笑了一下,心想,从衡州来的这几个人,一个一个的都不是简单角色,他唔了一声,说,“我跟暮雪都劝过她了,劝不动,而依我对她的了解来看,我若不应了她,她大概会亲自上京,踩那一道宫门,所以,你若能劝住她,就去劝劝。”
韩廖眯了眯眼,自嘲地笑,“你都劝不动,我何德何能劝得动。”
云苏问,“那你就让她进宫?”
韩廖冷笑,“不然呢?”
云苏看着他,伸手敲着桌面,缓缓,他说,“进宫不一定非得封妃,她想去皇宫住住,我给她腾个宫殿就是了,暮雪跟她是好友,陪她在宫里住一住也没人会说什么,但这个时间不能太长,你得尽快把她带出去。”
韩廖觉得好笑,“我为什么要把她带出来?”
云苏停住敲击桌面的手指,抬眼看他,“你不想娶她?”
韩廖哼道,“她并不想嫁。”
云苏说,“我有办法啊,赐婚。”
韩廖挑眉,“依莞丝的性子,你赐了婚她就会依吗?”
云苏笑道,“为什么不?她拉不下脸来答应嫁你,我就推她一把,虽然我跟她交情匪浅,可圣旨不是儿戏,圣旨一出,全天下人都会知道,她若抗旨,我都保不住她了,她知道轻重的,再者,有了圣旨,她有八成以上的可能会点头嫁给你。”说着,尾调一扬,“或者,你不想要这八成以上的希望?”
韩廖接腔说,“当然想要。”
云苏道,“嗯,那很好,明日你就收拾收拾进京吧,朕封你为韩成侯,主事兵部职能。”
韩廖抱臂轻哼,“你觉得我会应?”
云苏道,“你会应的,因为你舍不得杜莞丝。”
韩廖咬牙。
云苏看他一眼,笑着站起身,从案桌后面走过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莞丝进了宫,以你韩成侯的身份,想要去看她很容易,可若你什么都不是,这宫门怕就不好进了,你是韩府嫡孙子,是要继承韩府荣耀的,这韩成侯的身份你不稀罕,可不代表你祖母不稀罕,担了这名,你不仅光耀了眉楣,还能娶到媳妇,一举两得之事,你确定不要?”
说罢这句话,云苏就甩了下袖子,从书房里离开了,他去苏八公那里,抱云思宋回来睡觉。
韩廖郁闷地离开苏府,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去后他就向韩老太太说了这事,如同云苏所料,韩老太太很赞同,韩老太太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我们韩府自你祖父和你爹的离世之后就在急遽的没落,这一辈若不是因为韩稹的医术名扬九州,怕我们韩府早就不被人认识了,而你身为长孙,振兴家族是使命,以前你怎么任性祖母不管,可在这件事上,祖母不会由着你任性。”
没有韩老太太这一席话,韩廖也会担下这个侯爷的爵位,他顾忌的是段萧。
韩廖觉得,他是段萧的兄弟,却入了云苏的手下,很对不起兄弟。
韩廖犯难,就去书房写了一封信,交给驿使,让驿使发往陵安城,送到花萧府。
段萧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天,这十天里他每天与宋繁花同吃同进同出,陵安城是个异常美丽的城市,远离嚣尘不说,还背靠陵山,而陵山是朱帝的故乡,而朱帝,那也是一个传奇人物,很多年前的“陵安兵变”,陵山被封,那个唯一诞生了朱帝血脉的萱妃,都是迷一样的存在。
段萧和宋繁花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在三四年前,段萧初入陵安城,就去探过封闭的陵山,还在那里发现了一处樱花盛地。
所以,这二人一闲下来,无事可做,就结伴探险陵山去了。
七非、夜辰、沈九、无方四个人也要跟上,但得有一个人留守花萧府,可四个人又都不想留,只好石头剪刀布定输赢了,赢的那个人守花萧府,输的三人随段萧和宋繁花一起,游陵山。
沈九问,为何是赢的人守家?
无方道,赢了就证明本事大啊,本事大自然要看家。
沈九摸头,满脑不解。
七非说他蠢,这点儿道理都想不明白,指了指段萧与宋繁花离开的潇洒背影,对他说,“对少爷和少夫人来说,家最重要,所以得要让最强的人守着。”
这下子,沈九明白了,夜辰也明白了,是以,四个人就按着这样的法则日日都要石头剪刀布。
这日,段萧跟宋繁花还没出门,昨夜二人睡的晚,宋繁花还没醒,段萧已经醒了,穿好衣服,正准备去厨房瞅一瞅,结果,刚踏出白鹭院的院门,无方就来了,手中拿着一封信,见到他,他就说,“少爷,是韩廖的信。”
段萧眉梢一挑,大概有些意外,愣了愣,才问,“写了什么?”
无方说,“我没看。”
段萧道,“打开。”
无方就当着他的面将信打开了,段萧掸了掸袖子,继续往厨房走,无方跟在后面,拿着信,将里面的内容读出来。
读罢,段萧脚步一顿。
无方说,“这杜小姐可真能折腾,为了她,韩廖肯定是要进这个朝堂的。”
段萧没言语,他想到宋繁花说上一世韩廖为了杜莞丝背叛了他,他一直觉得,衡州的这几个兄弟,不管面对未来的什么风雨,都不会跟他分道扬镳,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爱情的魅力,不明白爱情所蕴含的力量,不懂得这世上最强大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情。
如今他明白了,也就不会埋怨谁。
追求幸福是每一个人的权利,没有人能剥夺这样的权利,段萧抿了抿唇,继续往厨房走,边走边说,“替我给韩廖回信,就说我知道了。”
第299章 我的孩子
无方哦了一声,下去写回信。
段萧去厨房,看了厨子们做的早饭后,他跟着学了一道,这才回卧室去喊宋繁花。
宋繁花抱着被子睡的香甜,段萧坐在床边,瞅了她一眼,笑着伸手,捻起她散乱却柔顺的发缠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折成扫把的样子,刷着她的小鼻尖。
刷了一会儿,宋繁花漂亮秀丽的眉就拢了起来。
段萧笑着弯下腰,在宋繁花嘟哝着伸手拍向鼻子的时候,他拿手挡了一下,宋繁花没打着自己的鼻子,打到了段萧的手。
也不知道她发现打错了没有,红粉粉的唇嘟了嘟,翻个身,又睡了。
段萧看着她翻身后露出来的背部,还有那上面非常显眼的痕迹,想着昨夜的滋味,段萧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松开她的发丝,头低下来,一点一点从那背上的吻痕上面再次吻过。
宋繁花被他弄醒,生气地瞪他一眼,那一眼,几分娇嗔,几分羞涩,几分风艳,带着十足十的电流勾着段萧的心。
段萧粗喘着气息,脸埋在她的发丝里,拼命忍住再把她按在床上好好云雨一番的冲动,低声问,“睡好了?”
宋繁花嘟嘴,“没有。”
段萧搂抱着她,笑着说,“那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宋繁花说,“不要。”伸手推他,被段萧拽住了小手,按在了身上,翻身往床上一躺,让宋繁花在上,他在下。
宋繁花面对面地趴在他身上,舒服的不行。
虽然段萧是精瘦型的身材,可他的胸膛很宽阔,怀抱很暖,常年练武的身子结实又平坦,很有韧性,宋繁花以这个姿势睡过一次之后就贪恋上了,此刻,她舒服地趴着,脑袋寻了个越发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可是,她舒服了,段萧就痛苦了。
天气热,宋繁花晚上睡觉都是穿着一根带子绑着的薄薄的肚兜,下面穿着薄短裤,她此刻趴在段萧身上,可以说,身姿异常撩人。
晚上她这样缠着他睡,他是很乐意的,被她刺激很了,他就用这个姿势跟她欢好。
可现在是白天,昨晚又跟她做到大半夜,实在不想再累她。
段萧推宋繁花,对她说,“下去睡。”
宋繁花不依,把他搂的越发的紧。
段萧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气血又在狂飙,可肇事的小女人还没自觉性,觉得他穿着衣服糙的肌肤不舒服,伸手要脱他衣服,段萧立马按住她的手,急道,“别。”
宋繁花嘟哝,“隔着衣服睡的不舒服。”
段萧无语,额头都在冒汗了,“脱了衣服,你舒服了,我怎么办?”
宋繁花虚抬起眼,看他。
段萧亲亲她嘴,“夫人,早上的男人经不起刺激,你这般刺激我,等会儿别怪我又折腾你。”
宋繁花听明白了,骂他一句色胚,乖乖地翻身下去了,翻身背对着他。
段萧笑着从后面将她拥住,长脖子伸过去,脸贴着她的脸,寻觅到她的唇,一片一片地吻着。
宋繁花很给面子地把脸侧过来,与他口水交融,彼此缠着彼此的唇。
吻了一会儿,段萧松开她,二人的距离很近,眼睛几乎要贴上眼睛了,鼻尖抵着彼此的脸,气息绵密地纠缠在一起,樱花香与竹香,带着爱昧的气息飘荡在二人口舌之间。
段萧伸手摸了摸宋繁花的脸,伸手解开衣服,没脱掉,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大掌贴住她的头,把她的脸按进肩窝处,重新推了一下枕头,吻着她的发顶,低声说,“睡吧。”
宋繁花抱着他,脸与他胸膛上的肌肤紧紧贴着,闭上眼,睡了。
段萧从枕头底下摸出食谱大全,继续看。
一个时辰后,宋繁花睡醒了,段萧还在看书,在见她醒了,他将书合上,重新压到枕头底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拢到肩后,问她,“饿了没有?”
宋繁花冲他的脸吻了一下,说,“就是饿醒的。”
段萧轻笑,伸手揪了揪她的小脸肉,“猪托生的。”
宋繁花瞪他,麻利地起身,掀了被子,去拿衣服。
段萧看她一眼,坐起身,将衣服穿好,鞋子穿好,下床,对着铜镜理了理发丝,这才走到衣柜前,从宋繁花手中夺过衣服,亲自给她穿。
宋繁花也习惯了他的伺候,就没矫情。
等穿罢,段萧把她按在衣柜上深深地吻着,边吻边抽空说,“等把儿子接回来,我们就回衡州,把婚礼办了,然后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好不好?”
宋繁花说,“好。”
段萧松开她的唇,离开前又啄了一下,拉着她的手,坐在铜镜前,亲自给她梳发,画眉,贴花,插簪,看到她眼尾处的樱花,想到这樱花是轩辕凌画上去的,他浓眉蹙了蹙,问她,“当时轩辕凌在给你画这樱花的时候,疼吗?”
宋繁花说,“不疼,打了麻药的。”
段萧手指触上去,“这花画的很漂亮。”
宋繁花笑道,“我也觉得挺漂亮的。”
段萧伸手就敲一记她的额头。
宋繁花嘟嘴,“干嘛呀?”
段萧道,“该打。”
宋繁花哼道,“是你说漂亮的。”
段萧道,“我说漂亮是我说,但你不能说。”
宋繁花支着下巴笑,“哦,吃醋呢?”
段萧俊逸冷酷的脸闪过一抹不自在,却是轻咳一声,坦然道,“我就吃醋了,怎么着吧,下次……”
话没说完,脸上吧唧一口,被宋繁花亲了。
段萧心里美滋滋的,却板着脸说,“下次你敢再让他……”
话又没说完,宋繁花又来一口。
段萧道,“别想用这种方法糊弄过去,我……”
“吧唧。”又一口。
“亲几口都没用,下次你再让他碰你脸……唔。”
话没说完,嘴巴被宋繁花堵住了。
宋繁花主动吻他的次数不多,可每一次主动都能让段萧心跳加速,血液逆流,她的唇很软,当她贴上来的时候,所有的柔情都被她贴了过来,段萧心脏狂跳,张嘴迎接她的深入。
退开的时候,宋繁花问,“这样消气了吧?”
段萧看着她,气息微喘,“勉强。”
宋繁花笑,拉着他的手,往门外走,“我好饿,先吃饭,吃罢饭你想怎么消气都随你。”
段萧眼睛一亮,“真的?”
宋繁花点头,“真的。”
段萧信了,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去了饭堂,坐稳之后,饭菜就被七非、无方、沈九和夜辰端了过来,几人相继落座,吃饭的时候,无方说,“少爷,信已经发出去了。”
段萧嗯一声,拿起筷子给宋繁花夹菜。
宋繁花一边吃一边问,“什么信?”
无方道,“给韩廖的回信。”
宋繁花咦道,“韩廖来信了?”
无方道,“是。”
宋繁花问,“写了什么?”
无方抿抿嘴,看向段萧。
段萧没隐瞒,将韩廖在信里面写的内容全都跟宋繁花说了。
七非、沈九、夜辰也坐在这里,自也听见了,之后几个人就都是大惊。
七非说,“杜莞丝要进宫?”
夜辰说,“韩廖被封为了韩成侯?为什么是韩成侯?”
沈九说,“这个云苏,我怎么觉得他这么诡呢,少爷,这人当了皇帝之后会不会对少爷不利啊?”
段萧道,“不会。”
宋繁花哼道,“你就那么肯定?”
段萧伸手摸摸她的头,对她说,“吃饭,你自己都肯定的事为何还要反问我?朝堂怎么样我不管,韩廖怎么样我也管不着,杜莞丝怎么样我也不管,我只管你。”他拿筷子对她的碗敲了一下,“认真吃。”
宋繁花嘟嘟嘴,却是听话地吃了起来。
几个属下见少爷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又觉得少爷说的对,除了他们家少夫人的事,他们也没心情操心别的,谁爱杂滴就杂滴,云苏就算想对他们家少爷出手,那也得掂量掂量,虽然云苏是皇帝,可他们家少爷身上所拥有的,是云苏这个帝王都不及的仙脉之血。
吃罢饭,段萧带宋繁花又去了陵山。
陵山很美,远比陵安城美多了,在一幛之隔的风景、湖水交连之地,栖居着万千只白鹭,宋繁花与段萧手牵着手,站在山峦之上,看着眼前的如斯美景,慨叹,“人间仙境啊。”
段萧侧脸看她,笑问,“喜欢吗?”
宋繁花说,“喜欢。”
段萧道,“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宋繁花拧眉,“这里没房子,而且离天高,怎么居住啊。”
段萧道,“没房子就建,我也很喜欢这里。”
宋繁花确实很喜欢这里,但陵山很多年前被封了,这里再没有人的气息,周围的环境很好,空气也很好,天上白云,地上白鹭,中间枫林、银杉无数,花草鸟语,湖水静淌,红绿相间的景色,蓝澈的让人不忍涉入。
段萧是行动派,他喜欢这里,宋繁花也喜欢这里,那他就不怕费事,他喊来无方、沈九和七非,让他们帮忙一起建房子。
烧菜这几个人不行,可建房子就行多了。
无方下山,去市集上买建房的所有工具,买来,沈九和七非就去砍树,这么大的陵山,找到最好的杉木是很容易的,木材有了,工具有了,就是安桩扎寨,建房了,既是建房,自是选平坦安全的地方,可陵山平坦安全的地方全是花草,为了不毁了这些花草,段萧、无方、沈九和七非把工夫都用了上。
建的是木屋,木屋的地面与花草地中间是空的,木屋一共有三层,四周防风防雨,有两道楼梯,陵安城是温暖的城市,没有冬季,山上虽然比镇上冷,可气候摆在这里,再冷也不会冷到哪里去,段萧和宋繁花都是练武之人,这点冷还是能抵御的。
木屋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建好,而在这半个月里,云苏离开了琼州,往陵安城来了,沿路所过的城镇他都有停留,是以,到达陵安后已经进入十月中旬。
而这个时候,宋繁花怀孕了。
木屋建好后宋繁花就跟段萧住进去了,所需所用之物全都是新买的,每日饭菜都是段萧在烧。
一开始沈九、夜辰、七非、无方很嫌弃,因为段萧做的不好吃。
可宋繁花全都吃了,段萧就把他们四人轰走,往后做饭炒菜也绝不做他们四个人的份,苦逼的四个人只好下山去吃。
如此一来,夫妻二人的小日子就开始了。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享受,吃罢饭就手牵手在这人间天堂的景致里散步,拥抱,接吻,晚上回到屋里就不停的爱,各种姿势用尽。
没有人打扰,床事也做的酣畅淋漓。
段萧就上了瘾,日日不停的耕耘,每次要到极致,二人才双双疲惫的相拥睡去,然后,宋繁花就开始有不正常的现象。
比如闻到肉味会吐,吃到酸的就会上瘾。
宋繁花怀第一胎的时候什么反应都没有,所以,她也没把这奇怪的现象看作是怀孕,可段萧已经研究过所有跟怀孕有关的女子书籍,一见宋繁花这反应,当下就抱着她,下了山,请了陵安城有名的女大夫来给她号脉,然后女大夫就笑着说,“夫人有喜了。”
宋繁花一愣。
段萧看着她,其实心里面已经猜到了,此刻扔抑制不住莫大的激动和喜悦,英俊的脸上挂满了笑容,连忙招呼七非给女大夫打赏,重赏!
七非哎一声,去取银票,银票递给女大夫的时候,七非都笑的合不拢嘴了,一个劲的说,“你真是好人。”
女大夫笑了笑,知道她是高兴的语无论次了,也没计较,拿了钱,开了几贴安胎的药,就走了。
段萧低头亲吻宋繁花,对她说,“你怀孕了。”
宋繁花摸上腹部,喃喃地道,“夫君,我,我怀孕了?”
段萧温柔地说,“嗯。”他伸手抱住她,“不能再等了,我们快回衡州。”眉头一蹙,又道,“不行,你刚怀孕,刚那女大夫说了,才两周,如此回衡州,颠簸劳累。”他又很纠结,“可我想在衡州给你补婚礼,我也想让我爹看看你,我们的孩子要在衡州出身,可。”他又说,“我得先把大儿子接回来。”又想到什么,说,“得先给大哥去一封信。”
好像有好多事要做,段萧抱起宋繁花,去了书房,他让宋繁花躺在软榻上,他去写信。
第一封信,写给宋世贤,告诉他宋繁花怀孕了,他打算回衡州办婚礼,就不绕道琼州了,让他们务必在年前赶回衡州,参加他跟宋繁花的婚礼。
第二封信,写给张施义,张施义在段萧剿灭各地门阀军的时候去找了他,但结束后,段萧就让他回衡州了,回衡州做什么?自然是筹备他的婚礼,当然,张施义虽然与段萧交好,但不是段府的人,而段府的娶妻规矩,老管家翁子贡一清二楚,张施义找了翁子贡,又加上张施义手中有宋府老宅的钥匙,所以,一切事情做起来就方便了。
第三封信,写给翠雪山庄的容恒,告诉他,他要与宋繁花回衡州成亲,他爹不在了,娘又回了蓬莱仙岛,他请他跟丘氏来给他主婚。
第四封信,写给现在的衡州太守花千冰,信很简单,也是让他主婚的。
第五封信,写给宋阳跟方意瑶,段萧知道,宋阳跟方意瑶那里宋世贤会去信,但宋世贤是宋世贤,他是他,宋繁花的爹娘不在了,可这二老还健在,他要娶宋繁花,自要亲自写信告知的,虽然在琼州宋府,那一夜的拜堂这二老已经参与了,可衡州的婚礼,段萧还是希望他二老能来。
五封信写罢,段萧召来飞天猫,让他一一去传。
五封信入不同的人之手,接到信的人纷纷行动起来。
而在这些人行动的时候,云苏的帝王仪撵入了陵安城。
十月中下旬,陵安城的美丽是一种无以言说的,云苏坐在帝王撵上,看着外面的街道,依旧白鹭纵横,可在那白鹭纵横里,他看不见那个衣袂飞扬的女子了,犹记得那一次倚在窗口眺望下来的一眼惊艳,那一身黄裙梨花,那一幅尘满惊华,那一张明媚娇颜,她抬头时的惊色,离开时的猖慌,那一次的马蹄声践在了地上,更践在了他的心上。
云苏将怀里的云思宋抱起来,这一路,云思宋基本上都在睡觉,都没怎么看景致。
云苏想把云思宋叫醒,让他看一看陵安城的美丽,可抬了抬手,最终作罢。
往后,他会随着段萧和宋繁花一起,看遍世间美景,他的路会很长很长,不急于这一时。
云苏眼眸垂了垂,看着怀里那张与宋繁花九分相似又软又白的脸,伸手摩挲了一下,低下头来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把脸埋在他小小的怀里,隐忍悲痛。
到达陵安,入住城主府,自然有人收拾好一切,云苏第一天休息,第二天谁也没见,带着秦暮雪,去了花萧府。
秦暮雪是第一次来陵安城,也是第一次来花萧府。
在门前,她看着高大门梁上挂的那个牌匾,看着上面写的“花萧府”三个大字,再看看旁边的对联“六月花迎寸风萧,一生一世一双人”,笑着说,“这是段萧的手笔吧?”
云苏道,“嗯。”
秦暮雪说,“写的很贴切。”
云苏没应这句话,让墨砚去敲门。
在墨砚敲了门,等人来开的这个功夫里,秦暮雪看一眼云苏怀里的云思宋,云思宋很安静,大眼睛时不时地瞅东瞅西,但就是不问。
秦暮雪觉得,宋繁花生了一个人精出来。
也是,不管这个孩子是云苏的还是段萧的,以这二人的非凡能力,这孩子怎么可能平凡?
生来不平凡,注定了他的未来也不会平凡。
敲了门,无方听到了,今天他在值守。
他没开门,先去向段萧汇报。
云苏的帝王撵驾来了陵安城,到达陵安之后不是立马来花萧府,他在城主府住了一夜,是以,段萧自是知道他来了。
段萧正在跟宋繁花吃早饭,听到无方说云苏来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很早,辰时不到。
宋繁花没怀孕以前段萧和宋繁花每天都起来的很晚,主要是每晚上都折腾,第二天起不来很正常,但知道宋繁花怀孕后,段萧晚上老早就拥着宋繁花睡了,是以,第二天也起的早。
段萧撇撇嘴,哼道,“来这么早,不会是想来蹭饭的吧?”
宋繁花说,“想蹭也不给他吃。”
段萧道,“他是没有,但我儿子得吃啊。”
宋繁花一噎,想到云苏滴血认亲的那一幕,她忍着痛说,“不是你儿子。”
段萧道,“是不是,只有亲眼见了验证了才知道。”他冲无方说,“去开门。”
无方连忙去开门。
门一开,第一眼就捕捉到了云苏怀里的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也正好奇地看着他。
无方跟沈九都没见过云思宋,乍一看,吓一跳,嗨,长的可真像少夫人!
无方让开门。
云苏抱着云思宋走进来,秦暮雪也走进来,墨砚跟无方对视了一眼,跟着进来。
人都进来后,无方将门关上,对云苏说,“我家少爷在饭堂。”
云苏说,“带路。”
无方应一声,在前面带路。
走进庭院,穿过抄手游廊,来到饭堂,还没踏进门槛,原本安安静静窝在云苏怀里的云思宋就挥起了小手,眼中闪着非常高兴欣喜的光,大喊,“娘!娘!”
那声音又软又糯,因为声腔没有发育完全,这个娘字说的也不是很清晰,但就是让此时此刻,听到这声娘的人都动容了。
宋繁花筷子一搁,心里漫过不忍,漫过不舍,漫过阵痛,可很快的,这许多的情绪都被她冷冷压下了,她看到云苏,就想到了这个孩子不是段萧的残酷现实。
她坐着没动。
倒是段萧,站起身,从云苏怀里将云思宋抱过来,云思宋不鸟他,只双手挥舞着朝宋繁花的方向使劲,不停地喊着娘,娘。
段萧见他这般扑腾,只好把他丢给了宋繁花,可宋繁花不接,段萧就道,“一个孩子,你跟他较什么劲。”
宋繁花瞪他,“不是我的!”
段萧眉头一挑。
云思宋欢腾扑跳的双手顿时一焉,垂了下来,小脸上明媚的笑也瞬间消失,黑葡萄似的眼珠转了转,又转了转,忽然嘴巴一张,嚎啕大哭起来。
段萧眉头又是一挑,眼中闪过一阵惊奇,看看云思宋,又看看宋繁花,心想,还真是母子,长的如此相像,连性子都如此相似,难得的是,云思宋竟然听得懂宋繁花是在嫌弃他。
云苏听到云思宋哭,心疼极了,他对宋繁花说,“你抱抱他。”
宋繁花死活不抱。
云苏道,“你对我有气,对我有恨,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能把孩子牵扯进来,他还这么小,他需要娘。”
宋繁花冷笑,抬头看一眼秦暮雪,“你身边不是有他的娘吗!”
云苏气道,“他一路上都很听话,从来不哭,见到你就哭了,他想让你抱,你快点抱他!”
宋繁花冷漠地说,“不抱。”
云苏眯眼,“朕命令你抱。”
朕都出来了,可见是真生气了,可宋繁花无动于衷,云思宋还在哭,而且哭声越来越大,泪珠子一颗一颗的从脸上滑落,不单云苏心疼,段萧也心疼了,他将云思宋朝宋繁花怀里一塞,仰头对无方说,“去端碗水来,清水,一丝杂质都没有的。”
宋繁花听到段萧这样说,抬头看他。
段萧道,“滴血认亲。”
宋繁花一愣。
云苏也一愣。
秦暮雪也愣住了。
而在宋繁花怔愣的功夫里,云思宋钻到她的怀里,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拽着她的衣襟,不丢了,等她回过神来,就看到云思宋窝在她的怀里,见她要伸手扯他,他又哭了,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喊,“娘。”
这一声娘,真是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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