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繁华错-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世贤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宋明慧一向稳重持静,将云苏与孩子滴血认亲,血脉相融,宋繁花受了莫大的刺激,离开宋府,自此杳无音讯的事情说了,说罢,段萧沉着脸将宋世贤拉起来,他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可浑身的气息已经让方圆百寸以内的昆虫感受到了,瑟缩着不敢再往前爬行。
可能是他太过于沉默,让宋世贤担心不已,他抬头,原是想安慰段萧几句的,可头一抬,看到段萧的脸,他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本来段萧就长了一张冷酷的脸,在衡州的时候,百姓们都敬他爱他,却也畏他惧他,宋世贤那个时候也对他这个衡州太守有几分畏惧的,后来接触久了,又因为段萧跟宋繁花有了婚约,他才慢慢淡了这一层敬畏。
可这个男人,十年隐忍,两年的搅动风云,三年的嗜血杀戮,气质和气势都已经非同凡响,浑身上下油然而生一股不得不令人垂头膜拜的王者之气,那张英俊冷酷的面庞在这两年多时间的杀戮里被磨砺的锋利之极,深邃的眼越发的深,乌黑剑眉越发的挺,薄唇更显冷薄,整张脸都浸润在令人心惊的薄剑出鞘里。
他甩了一下袖子,有点儿漫不经心,却又像拿定了主意,他走到沿前的贵妃榻上坐了下来,拿出那张四不像的心看着,边看边问,“滴血认亲,血与云苏的血融了?”
宋世贤道,“融了。”他指了一圈身后的人,“当时她们都在场,全都看见了。”
宋明慧蹙眉,见段萧一脸平静,就问,“你一早就知道?”
段萧掀眉看她。
宋明慧道,“你一早就知道我六妹与云苏……”
话没说完,就被段萧打断,“我知道。”说着,摩挲纸面的手顿住,他指尖触上眉峰,揉了揉,才又道,“你们不要怪她,我从没介意过,这是我没保护好她,在我上门求婚的时候我就保证过,有我在,绝不让她伤一根头发,可我还是让她受了伤,所以,我有罪。”
宋世贤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明慧也无话可说了。
宋清娇想怪段萧,可又怪不上,只能叹了口气。
宋明艳觉得段萧也是个可怜人。
宋昭昭忽然觉得感情怎么就这么伤人呢,她忽然想到了吕止言,想到了秦陌,因为宋繁花的这一事件,摇摆不定的心似乎找到了方向。
岳文成问,“孩子被云苏带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段萧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先去找软软。”
宋清娇问,“你知道她在哪儿?”
段萧看着手中的心形纸片,爱不释手地又抚摸一遍,轻声说,“她说了等我回来,不在宋府,就一定在花萧府。”
段萧收回纸,不顾舟车劳顿,当下就骑马,往陵安城去了。
七非跟上。
夜辰跟上。
无方和沈九也跟上。
确实,宋繁花在陵安城,在花萧府。
要说目前为止,她感觉最快乐的地方,一是宋府,二是京城的将军府,三就是花萧府了,而她最愿意与段萧两情相悦,隐世避居的地方也是花萧府。
花萧府没有人,除了宋繁花自己,就是三个打杂的婆子,婆子们不住在府上,白天来干活,干完活就回去了,宋繁花时常一个人,身边没丫环,也没仆从,她偶尔会弹弹琴,偶尔会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轻轻地晃荡,偶尔会跟湖里的白鹭们玩耍,偶尔会上街,从街的这一头逛到街的那一头,却什么东西都不买,三个婆子,有嘴巴勤快的,有嘴巴笨的,嘴巴勤快的碰到了宋繁花都会笑呵呵地跟她说话,倒不是特意打听什么,就是好奇她一个姑娘家,身边怎么什么人都不带,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院子里,晚上不怕吗?
宋繁花说,不怕。
那婆子就不多嘴了,但下次碰到,还会絮叨着别的事。
连续住了三个月,婆子们也连续打扫了三个月的庭院,虽然只有宋繁花一个人住,可这个院子大,里里外外要打扫的地方也多,这个女主人好像对院中的每一处卫生都要求比较严,每天都得来扫落叶,三个婆子私下里想,这个女主人不喜欢看落叶,大概是看到落叶就会伤感,她们自发自动地把宋繁花看成了被某个男人抛弃的可怜的人,是以,见不得可怜的落叶,但其实,宋繁花是不想让段萧哪天回来了,见到不干净的庭院,认为她过的不好。
住了三个月,没有一个人上门。
但就是在这一天,有人上门了,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五个人。
今天三个婆子还是分工明细,各自负责各自的区域,在门口打扫的是一个姓姜的婆子,姜婆子听到敲门声,以为耳朵幻听了,毕竟,这么长久了,这家宅子的门从没被陌生人敲过。
姜婆子没有立刻去开门,就拿着扫帚又听了一会儿,见敲门声持续而长久,不像是搞错的样子,她略为好奇地将扫帚放在一边儿,拍了拍手,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男人。
第一眼,很英俊。
第二眼,很冷酷。
第三眼,腿就开始打颤,这男人的眼神像她家那老不死的磨刀石一般粗砺,又像那刀刃一般锋利,整个人的气度更让人哆嗦害怕。
姜婆子手心一抖,暗想,这男人是谁?敲错了门吧?
正这样想着,门前的男人瞅了她一眼,抬步就要进门,结果,刚迈出一步,他就停住了,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踌躇,半晌后,他叹了一声,很轻很轻的一声,还是让姜婆子听见了。
姜婆子终于回过神,警惕地盯着他,问,“这位公子……”
话没说完,男人从袖兜里掏出了一物递在她面前,姜婆子垂眸看一眼,是一张白纸,折叠着,看不到里面有没有字,纸面泛了黄,边缘带了糙意,明显是有了一些年代的。
姜婆子没有接,那个男人道,“把这个给她。”
姜婆子终于出了声,“她?”
男人道,“请你们来打扫庭院的那位夫人。”
姜婆子哦一声,心头好奇的要死,却不敢问,接了纸就将门一栓,连走带跑地去了白鹭院。
段萧看着那道门,目光掠向花萧府门匾上的那三个字。
无方走上前问,“少爷为何不直接进门?”
段萧踟蹰,半晌,捏了捏手心,低声说,“我怕吓到她。”
无方一愣。
沈九笑了,“少爷怕的不是吓到少夫人,是怕少夫人怨你恼你,把你轰出门吧?递个纸,先探探态度,若少夫人不怪你,她会亲自跑到门口来迎你的,少爷要的其实是这个吧?”
七非和夜辰也觉得以他们家少爷的腹黑心思,绝对是用那张纸略施了一回小计。
段萧轻咳一声,怒瞪沈九,“闭嘴。”
沈九乖乖地将嘴巴闭了,眼睛却笑眯开了。
无方抚额,心想,少爷,你就这点出息,若是少夫人看了那张纸不出来呢?你不还是会闯进去,不管她是气是恼是怨,你总会想尽办法哄好的,何必搞这一出?
属下们不懂段萧的心。
段萧交给姜婆子的那张纸不是宋繁花叠给他的四不像玩意,是他在衡州上宋府提亲走的时候宋繁花让环珠给他的白纸欠条,那是他娶宋繁花的凭证。
如今,他递上凭证,宋繁花就决不会把他关在门外。
当然,他确实施了一点儿小心机,因为他也很忐忑啊。
姜婆子进了门很久,一直不见回来,那门也一直不再有动静,段萧在门外焦躁地等了很久,实在等到心头爬满了不安,就打算翻墙。
结果,墙还没翻,那门忽的一下被人拉开。
宋繁花站在门口,白衣,黑发,风轻轻摇摆起她的幅裾,那眉眼似画,身子似柳,端静温然地立在那里,那一刹间,段萧看着她,眼眶忽然一热,很想飞奔上去把她揉进怀里,可脚就像扎了钉似的,愣是抬不起来,他静静地看着她,慢慢的嘴角染了笑,眼神温柔的要化了一地的冬雪,四目相对,他的心跳加速,完全不受控制,这三年来压抑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他感觉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思念要诉,可最终,所有的思念,所有的话语,所有的爱,汇聚成了一句话,他说,“我来接你上花轿。”
这也许是世间最美丽的情话,我等在这里,等你接我上花轿。
可,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了,成过亲的。
宋繁花没感动,忽地一下又将门一关。
段萧脸色大变,在门即将关上之时立马如风一般飞了过去,一脚伸进门内,两手撑住门扉,阻止宋繁花将他关在门外的意图,他双目紧紧地锁住这个“无情”女人的面容,低低地喊一声,“软软。”
宋繁花瞪他,“脚拿开。”
段萧道,“不拿,我一拿开你就要把我关门外了。”
宋繁花伸手就去推他,段萧攥住她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扯进怀里,狠狠抱住,单脚往后一蹬,将门关上,他抱着她,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深沉爱恋地抚摸,他想给她一点儿时间缓冲,可闻到她的香气,摸到她柔顺的发,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他像一个被蛊惑的信徒,兴奋地、虔诚地,用尽热情吻住了她。
三年的思念,在这个吻里,得到了发泄。
段萧把宋繁花按在怀里,又压在门上,疯狂地吻了起来。
宋繁花伸手锤他,拿腿踢他,可这没法让段萧停止,她越是挣扎,他的身体就越是叫嚣。
终于,段萧忍不住了,错开唇瓣,烫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唇边,他低沉嘶哑地说,“软软,乖,安静地让我抱一会儿。”
宋繁花气息微喘,带着哭腔的音,“我为什么要让你安静的抱?你都不管我了,我还让你抱,我看上去那么好骗吗?”
段萧在心里叫苦,心想,她果然惦记上他背着她去问鼎峰一事了,他不能解释,越解释越浇油上火,他揉着她的脸,略是无奈又略是好笑地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宋繁花控诉道,“我是你妻子,你却瞒着我去决斗,你置我于何地?”
段萧抱紧她说,“你在我心中是何种地位,你不知道?”
宋繁花抬起泪眼看他。
段萧看着她的泪,伸出舌尖去舔,慢慢的,那舔就变成了吻,最后濒临失控的边缘,他一边越发搂紧了她,一边艰难地吸气,不停地唤着,“软软,软软……”
在这么一刻,他想把她揉到自己的骨血里去,与自己骨肉相连,血脉相连,永不分离。
宋繁花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心甘情愿地任由他的吻袭卷着自己。
这个世上,有一个男人,与你并肩,与你携手,与你一路兼程,他也许没有走尽千帆,没有历尽万难,没有上过刀山,没有下过火海,可他因你生而生,因你痛而痛,因你欢而欢,他踏着仇恨走来,明明一身风雨,却驱走了你心中的阴霾,他用他自己燃烧了你的生命,让你看到了生命的光和热。
段萧给宋繁花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的位置,更是生命的位置。
你在,我在。
你生,我生。
你之于我,是我生命的主宰。
宋繁花吸吸鼻,伸手抚摸着段萧的脸,心疼地说一句,“累吗?”
段萧抱起她就往白鹭院大步走去。
姜婆子其实一直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偷偷地听着,当听到那句“我来接你上花轿”时,她心想,原来不是被抛弃的,又听到这二人的后面对话,她又糊涂了,等段萧抱了宋繁花往这边走来时,她醋溜一下跑开了。
只是,没能跑远,那个男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把门打开。”
姜婆子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那么,是在跟她说?
姜婆子往后瞄一眼,正瞄到高大男人的背影,那么结实,如山一般,让人无法忤逆。
姜婆子去开门。
门一开,无方、沈九、七非、夜辰就走了进来,他四人走进来后,将马也牵了进来,牵进来后就熟门熟路地找到马厩,去喂马了,喂完马,四个人又熟门熟路地去别的院子休息了。
姜婆子打扫完卫生,与另外两个婆子往外走的时候议论起这个男人,另两个婆子没有看到段萧,却看到了无方、沈九、七非和夜辰,只单看到这四人,她们就油然而生一股惧怕之意,更别说那个很可能是男主人的男人了。
三个婆子私下议论着,出了花萧府,却只字片语也不再提。
段萧抱着宋繁花回到白鹭院,把她放在床上,吻着她,三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暴发,从白天到晚上,段萧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带领着她攀上巅峰。
鸡鸣叫之前,段萧拥着怀里与自己一样喘着气浑身滚烫的小女人,满足地蹭着她的发丝,沉暗着嗓音说,“睡吧。”
段萧累了,连续赶路,又在床上与她疯狂这么久,饶是他体力再好也有点儿吃不消了,他吻吻她面颊,肌肤贴着她的肌肤,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的很沉,自然也睡的很香。
再睁眼,已经是下一个白天了,怀中没了柔软的身体,段萧一惊,胳膊撑着床铺起身,起到一半,薄被滑落,露出他精瘦却吻痕遍布的胸膛,天光大亮,他只轻轻一个眼神的滑过,就看到了身上疯狂的痕迹,他看着那痕迹,久久的没有动,在这三年的血腥里,他有很多次浅眠的夜晚,也有短暂的一睡睡到天亮的漫长的夜晚,而在那仅有几次的漫长的夜晚里,宋繁花都与他在一起,在他怀里,在他身下,可睁眼,床上只他一人,两手边的位置是空的,温度是凉的,那与她欢爱的美好全都是一场梦,睁眼即散。
但这一次,是真的。
段萧靠在床头,摸了一下旁边温暖的被窝,又摸了摸胸膛上被宋繁花吻出来的痕迹,他缓缓地,缓缓地笑了,冷酷英俊的脸因为笑容而魅力横生。
他就那般靠在床头,闻着周边满满的樱花香气,还有欢爱过后那些残留下来的稀薄的气息,听着窗轩外面隐隐约约的白鹭嬉叫,他竟觉得,那十年的隐忍,那两年的风云,那三年的血腥,都似风一般淡出了他的世界。
……
宋繁花进来的时候看到段萧靠在床头,她将银盆摆在洗脸架上,走上去喊他,屁股刚挨到床沿,腰上就横来一只手。
段萧闭着眼,准确地搂住她。
宋繁花问,“醒了?”
段萧道,“没有。”
宋繁花笑,“没有醒你知道回我话,还知道搂我,你梦游呢?”
段萧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唇,“你吻一下我就醒了。”
宋繁花觉得他真幼稚,但还是弯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吻罢就要退,却被段萧压在怀里,深深地掠夺着。
段萧吻她,可不是蜻蜓点水一触就走,总要冲进去卷住她的舌,与她纠缠很久。
深深的一吻结束,他睁开眼,眼中含着笑,看她轻喘的样子,将她往怀里又提了提,问她,“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说罢,手指搭在她的大腿上,揉了揉,问,“还疼吗?”
宋繁花瞪他,“能不问吗?”
段萧道,“不能。”又道,“应该不会疼了,我昨晚……”
话没说完,宋繁花伸手就捂住他。
段萧轻笑,不挣扎,就眼睛亮着烫人的光看着她。
宋繁花被这眼神看的一阵心软,松开手,又吻着他,段萧这次没强行闯进去了,静静地享受着她的吻和她的柔软,时不时的会用舌头骚扰一下,但主动权依旧在宋繁花那里,段萧心情大好,与她静谧相拥,与她静谧亲吻,耳鬓厮磨,温暖互递。
亲密罢,宋繁花催促他起床。
段萧不想起,难得的懒起了床,“陪我再睡会儿。”
宋繁花瞪他,“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还没睡够?”
段萧蹙眉,“睡这么久?”
宋繁花道,“是很久了,不能再睡了,起来吃饭!”
段萧道,“不饿啊。”他睡之前可吃了很饱。
宋繁花才不理他,去把银盆端过来,用毛巾蘸了水,又搓了搓,就往他脸上招呼,段萧皱眉,“你轻点。”
宋繁花冷哼,将毛巾往他脸上一拍,“你自己擦。”
宋繁花起身,去衣柜里给他找衣服,段萧拿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看她翻腾着衣柜,见她拿了一件蓝服出来,他说,“不穿蓝的。”
宋繁花只好又把衣服挂回去,再找别的,找了一件黑的,他又说,“颜色太重。”
宋繁花只好又把衣服挂回去,再找,可找来找去,这里面挂的衣服除了蓝的就是黑的,要么是紫的,紫的他又嫌花太丑,真是大爷了!宋繁花气的转身,“你自己下来找。”
段萧果然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但是,他没穿衣服,被子里面的身子全果。
而且,全身吻痕。
那吻痕不用想,全是宋繁花留上去的。
宋繁花一见他光着身子要下床,尤其看到他身上那鲜艳的痕迹,她的脸一红,脖颈也跟着红透透的,心想,我,我有那么凶猛吗?
她轻咳一声,连忙冲过去将他又按回被窝里,“你想穿什么样的,我出去给你买。”
段萧看着她,笑容笼了满眼,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夫人喜欢什么样的,为夫就喜欢什么样的。”
宋繁花白他一眼,她说的是客气话,他还真让她出去买?想到无方说的他这三年过的日子,她压根没办法对他摆脸色,只好妥协地说,“好,我知道了,你躺着,我现在就去买。”
段萧没拦她,等她买了衣服回来,不管是什么样的,段萧都高兴地穿了。
当然,穿衣服这件事也全是宋繁花在做。
段萧全程就撑着手臂享受。
看着宋繁花上下的忙碌,为他打水,为他穿衣,为他准备早饭,他想,寻常夫妻的日子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不需要太多人,不需要前呼后拥,不需要家财万贯,只需要有一个她,睡觉时候陪着,吃饭时候陪着,穿衣服的时候陪着。
穿好,收拾妥当,段萧就牵着宋繁花的手去饭堂了。
饭堂里无方、沈九、七非、夜辰都在,段萧和宋繁花来了之后,四个人就相继入了坐,吃饭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就提起了那个孩子,当然,就算宋繁花不提,段萧也要提的,那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提?
段萧说,“我不想去京都,但我得看看孩子,云苏称帝后会带着他的皇后全国巡游,陵安城他也会来,所以,我们在这里等他。”
第296章 魄力风骨
宋繁花没反对,可提到这件事,她原本美好的心情就不好了,脸上的欢颜也收了起来,她沉默地扒着饭,段萧看她一眼,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却不说任何宽解她的话,只道,“好好吃饭,吃饱了我们去城内逛逛,买些日用品。”
宋繁花点点头,在段萧的监督下,吃了不少。
吃罢饭,段萧带宋繁花出门,七非和无方跟上,沈九和夜辰留下来。
走到庭院,就与前来打扫的三个婆子撞上了,段萧看着她们,目光从她们的衣着和面容上扫过,最后看向宋繁花。
宋繁花解释说,“来打扫院子的。”
段萧道,“我知道。”挑了挑眉,又道,“我们之前走的时候不是留了人吗?那人呢?”
宋繁花说,“我给辞了。”
段萧哦一声,也不问她为何给辞退了,反正他由她作主,这个花萧府自然也由她作主,她想请什么人,想解雇什么人,都随她喜欢。
段萧不再问,握紧她的小手,冲三个婆子客气疏离地点了点头,算是彼此见面认识了,然后就拉着宋繁花出了门。
七非和无方慢腾腾地跟在后面。
路上,段萧说,“等东西买全,我回去写封信告知大哥,你在陵安城,我们暂时住在这里,就不回琼州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宋繁花说,“好。”说罢,想到滴血认亲的那一幕,想到自己的哥哥和姐姐们在面对那一突如而来的打击时的表情,她又很自责,她无法面对哥哥和姐姐们怜惜和心疼的目光,只好走了,走了这么久,也没给家人写一封平安信,这是她的错。
段萧垂眸看她一眼,见她小小的脸蛋上全是自责,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用着温柔的声音说,“不要想那么多,不要给自己添加心里障碍,你觉得对哥哥和姐姐们有愧,可你已经为他们付出很多了,他们是你这一生要全力护着的家人,你护他们,他们也护你,他们对你的心疼不是为了让你心有愧责的,关于孩子,你就更不必忧心了,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云苏得去的。”
宋繁花怎么能不忧心,云苏已经登基为帝了!
再者,孩子的血跟云苏的血融合了,她一直让自己相信这个孩子是她跟段萧的,可到头来是这样的结局,她怎么还可能把孩子养在身边?
她不会养的。
是云苏的,那就让他自己养。
提到孩子,宋繁花的脸色就不好,段萧也不敢再提,把她牵进一家衣服店,买衣服,原先在陵安城住的时候也备过几套衣服,但那衣服已经陈旧了,段萧给宋繁花添了几套新的衣裳,又给自己买了几套新的。
无方去付钱,付罢的时候告诉掌柜衣服送到花萧府,掌柜应了。
段萧又带着宋繁花去买胭脂水粉,还有头饰钗环,买罢这些,又去买锅碗瓢盆,又去市集逛了一圈,菜场逛了一圈,说真的,他二人,不,四人往菜场一站,让卖菜的一条街上的人全都看傻了眼,男的气质矜贵,女的白若玲珑,跟在后面的两个人,眼神都带着刀光,这么不同凡响的四人出现在市井菜场,一下子就引起了哗然。
可当事人好像毫无所觉。
段萧晚上想吃鱼,就去看鱼,看鱼的时候他说,“我不会做。”
宋繁花说,“我也不会做。”
段萧就把无方喊过来,指着一条黑黢黢的鱼,对他道,“晚上我跟软软要吃这个,你负责做。”
无方一愣,“少爷,我不会烧鱼。”
段萧瞥他,“那就学啊,莫非你想让我这个少爷操刀烧菜?”
无方一噎,指着七非,“烧菜是女生的事儿,少爷让七非学。”
七非还没应话,段萧就道,“不行,她要伺候软软,烧菜一身味,熏到软软了怎么办,你学。”
无方翻白眼,“我还伺候少爷呢,少爷就不怕我熏了你?”
段萧道,“不怕,等你烧了菜,你就呆厨房吧,别来我身边了。”
无方气死了,不给他女人睡,却让他去负责烧菜,这叫什么事啊!无方瞪着眼,坚决捍卫自己,“我不要学烧菜,我宁可受罚。”
段萧冲他横眉竖鼻。
宋繁花眼见这一对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主仆为烧菜一事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简直无语之极。
而卖鱼的老板都快要笑死了,最终,没忍住,真的笑出了声。
段萧和无方同时往他看去。
老板连忙说,“你们都不会烧鱼,那就不买鱼啊。”
段萧皱眉,“想吃。”
老板说,“到酒楼吃就可以了。”
段萧摇头,“在家吃。”
宋繁花很是无语地拉了一下他的手,问他,“想吃什么鱼,我晚上给你做。”
段萧看她,眉梢微挑,“你会做鱼?”
宋繁花说,“不会。”
段萧道,“那你还让我挑?”
宋繁花瞪他,“不会做不能学吗?你只管挑,我晚上肯定能做出来。”
段萧摇头,“算了。”他拉起她的手就走。
宋繁花不解了,“不是说很想吃?”
段萧道,“想吃是想吃,但我不可能让你去烧菜。”
宋繁花笑了笑,说,“是为你做饭,又不是为别人做饭。”
段萧看她一眼,伸手揉揉她雪白的脸蛋,“为我做我也不允许,这些粗活你想都别想,让我看见你做了,我会不客气的。”
从菜场出来,段萧就纠结了,他问,“今天早上的饭菜是谁做的?”
宋繁花说,“外面买的。”
段萧说,“难怪那么难吃。”
宋繁花额头一抽,心想,你嘴真叼,那可是我从陵安城最出名的酒楼里买来的,因为刚开始就自己一个人,请人来做饭不太合实际,她一个人吃的少,开个灶实在浪费,就没请人,每次都从外面买,反正她有的是钱,就专挑招牌菜吃,上午那些可全是招牌菜。
宋繁花说,“要不请个人吧?”
段萧沉吟着,半晌后他说,“好吧。”
宋繁花就让七非去雇人,段萧又拉着她去买了一些床垫类东西,这才回府,回去后就先去书房写了一封信,喊来飞天猫,让他送到宋世贤手中。
飞天猫接了信,往琼州赶。
等飞天猫走了,段萧又出门一趟,等回来,他就抱着宋繁花,窝在书房里看起了书,宋繁花躺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腰上,问他,“看什么书?”
段萧伸手翻一页纸张,抿抿嘴说,“你不感兴趣的。”
宋繁花哦一声,把脸埋在他的腰腹,蹭了蹭。
这一蹭,就把段萧的火给蹭起来了,他伸手就拍她,“好好躺着,别动来动去。”
宋繁花看着他身体变化的某一处,翻了个大白眼,一骨碌起身,不躺他身上了,段萧感觉到温暖柔软的气息消失,眉头狠狠一拧,扯住她的手,问她,“上哪儿?”
宋繁花说,“去倒杯水,你不渴?”
段萧看着她,眯了下眼,“是有点渴。”他将书反手一放,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榻,压在身下吻了起来。
宋繁花用手臂抵住他,不让他胡来,可男人慾望一起,哪能抗得住?
一场云雨,势在必行。
等结束,宋繁花闷着脸不理他。
段萧搂住她的腰,笑的异常的贱,时不时的用下巴上的青茬擦着她娇嫩的脸,把她刺的不停地往他怀里钻,然后就听到他胸膛里传来醇厚的笑声,他一手搂着她,一手重新拿起书,与她静谧相拥,轻轻扬了扬手,紧闭的窗户就开了一扇,微风和暖阳照射进来,在窗台下扑闪,泄出满地光辉,他用薄毯搭在宋繁花的肩头,惬意地研究着手上的食谱大全。
晚上,段萧就拉着沈九、夜辰、无方在厨房里捣鼓。
四个大男人都不会做饭,也从没接触过这玩意,第一次,把锅烧个洞,第二次,各人脸上抹了一脸黑,第三次,好不容易保住了锅,结果,盐放多了,咸的要死,第四次重新来过,感觉烧的挺好,可一下肚,四个人都吐了,是后,被折腾的不行的四个大男人都从厨房跑了出来,一个一个的都对厨房产生了恐惧。
无方说,“少爷,算了吧,你就没烧菜的命。”
沈九扶着一颗树直叹气,“传出去,‘阎王’没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了烧菜上面,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夜辰看着段萧被烧焦的一小截头发,捂着嘴偷笑。
段萧黑着脸,特么的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学不会烧菜?不学会烧菜往后跟宋繁花住到了山林里了吃什么?
段萧拍拍手,去温泉池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去卧室找宋繁花。
宋繁花已经躺下了,昏黄的烛光打在床头,她穿着粉红色的肚兜,身上的皮肤白的像雪,胳膊露在外面,细长纤韧,高档面料的薄被压在手臂下,红暖香旎,将这一室罗帐衬的立刻光艳生鲜起来。
段萧走过去,拿起她的手就吻,从手指到手背到胳膊,一路吻上去,吻到她的脖颈,在那里久久盘桓,最后又往下。
宋繁花轻啊一声。
段萧喉咙里逸出粗重的喘息,忽地,他将薄毯一掀,双臂拢紧,将宋繁花完完全全的圈在了怀里,他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吻着她柔软的身子,低声说,“软软,我们什么时候回衡州把婚礼办了?”
宋繁花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浑身发软,脑子都不灵光了。
段萧半撑起手臂看她,身下的女孩长发散乱,红唇微张,眼神迷离涣散,白皙的脸上染了情潮,呼吸紊乱,正眨着迷离的光看着他。
段萧被这样的目光看的浑身燥热,他脱掉衣服,重新钻进被窝里,拥住她。
事后,他吻着她额头的汗,嗓音迷迷沉沉,嘶哑到性感,“要不够怎么办?再做一次?”
宋繁花摇头,“不要了。”
段萧用唇贴住她的唇,吻住她的拒绝,一点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