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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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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虽强悍,可面对里外逼杀,也凶多吉少啊。
而此刻,宋繁花的马车已经出了京城,慢悠悠地往琼州晃去。
这一路上,到处都不安定,随处都能看见逃难的难民,还有持刀剑行走的士兵,还好他们这一行人虽然女眷不少,但少数的男人个个武功高强,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行程不受耽阻,虽然路途有点儿远,还是很快就到达了。
走了十天,大队马车进入琼州。
段萧在飞天猫回去后就让他带信给了宋世贤,宋世贤知道宋繁花要回来,又得知方意瑶和宋阳无事,方意瑶的病又好了后,高兴的不得了,连忙喊来常安,让他快去收拾几个小院,宋阳夫妇有院子住,宋繁花、宋昭昭、宋明艳也有院子住,但温千叶和冬青没有,风樱、玉香、刘宝米、刘大刀、元喜、左雪也没有,所以,这么多人,得准备的厢还不少。
常安一听说宋阳夫妇还有宋繁花她们要回来,乐呵呵地去收拾院子了。
常安觉得最近宋府的喜事不断,前脚宋明慧来了,带了很多衡州宋府那边知根知底的丫环和仆人来,这些人一来,冷清的宋府就热闹了。
其实也不冷清,宋府这么多小姐,哪可能冷清?
只不过,琼州宋府终不是衡州宋府,哪怕热闹,也没有当初的那咱气氛。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常安一边收拾一边觉得此时的宋府似乎又回到了在衡州的时候,尤其,等宋繁花、宋明艳和宋昭昭三个小姐下了马车,叽叽喳喳的声音传过来,常安真有一种身在衡州的错觉。
宋世贤带着戚烟和常安在门口迎接。
宋明慧带着冬严、陈大娘、陈易在门口迎接。
岳文成扶着宋清娇,宋清娇旁边站着秋水和秋霞,也站在门口迎接。
春景、春香,夏芹、夏南也在门口迎接。
最先下马车的是宋阳,再接着是方意瑶。
霍海骑在马上,见宋阳和方意瑶都下了马车,他也翻身下马,牵着马绳子候在了一边儿。
宋世贤看到宋阳和方意瑶,笑着走前两步,喊道,“二叔,二婶。”
喊完二婶,目光落在方意瑶身上,一动不动。
方意瑶也在看着他,十年前宋世贤十岁,十年后他二十岁,今年也二十一了,其中方意瑶有十一年的时间精神失常,偶有正常的时候,也不见得就看得着宋世贤,所以,对方意瑶而言,宋世贤以及宋繁花她们姐妹,她都有十年时间没见了,而十年,一个人的变化得有多大,见过宋繁花后就知道了。
方意瑶看着面前这张与宋天有着七八分相像的脸,尤其这张脸虽然斯文儒雅,可眉峰鼻骨间稍显凌厉,行为举止教养得当,大气从容,比之宋天不知道要俊俏多少,方意瑶很欣慰,恢复神智,恢复记忆后看到子女都这般出色,她真是替宋天夫妻欣慰,替自己欣慰,当然,这十年,也真是难得他们兄妹了,在没有父母的情况下,他们能把日子过得这样好,真的很让人骄傲。
方意瑶走到宋世贤面前,什么多余矫情的话都不说,只说一句,“辛苦了。”
宋世贤是宋府长子,也是宋府唯一一个男丁,宋府的继承人,十年前宋天夫妻死在上京,宋阳夫妇避门不出,偌大的宋氏商号就都扛在了他的肩头,他那个时候才十岁,而他不仅要扛下宋氏商号的重任,还得肩负起宋府生计,要养那么多人,要有足够的本事让那么多张嘴吃得上饭,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而宋世贤不仅做到了,还让宋氏商号成为了衡州首富,而当时,他还在经历着丧母丧父之痛。
方意瑶说罢,伸手拍了拍宋世贤的臂膀。
宋世贤想到曾经,也是心酸了一把血泪,可那些时光都过去了,最艰难最困苦的日子都过去了,他历经了丧父丧母之痛,历经了初接商号时摸滚打爬的辛累,历经了柳纤纤感情一事的灾厄,如今的他,早已脱胎换骨,大风大浪之后的他已经成熟稳重的可以让所有人放心。
宋世贤笑着对方意瑶说,“看来二婶的病真的好了。”
方意瑶道,“是好了,往后你们就不必操心我了。”
宋世贤嗯一声,往后喊宋繁花、宋明艳和宋昭昭,又招呼那些客人们,而方意瑶去抱宋明慧、宋清娇,这姐妹二人被方意瑶一抱,顿时就哭了。
宋明慧一向老成稳重,可以也经不起方意瑶的这一抱。
宋清娇更不必说了,哭的满脸泪,看的岳文成又是心疼又是气,心想,病好了是大喜事,哭什么哭啊?身子都这样了,还能哭吗?他一边拿帕子给宋清娇擦泪,一边忍着满脸的情绪站在那里干瞪眼。
而陈易在看到那个一向在他心中无坚不摧又神圣高洁到沾她一片衣衫都觉得是侮辱的宋明慧哭的眼泪横飞,他憨厚英俊的脸上也立马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可他与宋明慧泾渭分明,一主一仆,压根不能像岳文成那样明目张胆的哄慰,只得给陈大娘使眼色。
陈大娘很懂儿子的心,一接到儿子暗示的眼神,立马掏出怀里的方帕,去哄劝宋明慧了。
陈大娘是过来人,又是农村出来的,那嘴皮子利的很,不一会儿就将宋明慧哄的没有哭声了,方意瑶看着,惊奇地眨巴着眼睛,视线来来回回地在自己的女儿和陈大娘还有陈易身上转着,忽然就笑了。
宋阳见她笑了,他也高兴地笑了。
霍海见方意瑶高兴,他也高兴。
门口其乐融融,一家人阖家团圆,这次是真的大团圆了,等一家子人进了屋,客人们进了屋,该安排的安排好,养病的养病,休息的休息,宋繁花就跑到方意瑶的院子里去了,她以为就她一个人呢,谁成想,一去才发现,宋明艳在、宋昭昭在、宋清娇在、宋明慧也在。
宋繁花乐呵了,她抱着臂,看着屋内围着方意瑶不停地说着话的其她姐姐们,打趣地说她们一个一个的都是兔子腿,跑的够快,几个姐姐们揶揄她是蜗牛,慢吞吞的才来,宋繁花说她去看了玉香,宋明艳、宋昭昭也说她们去看了玉香,宋清娇和宋明慧对玉香不熟悉,也没去看,一进屋就来了东风院,宋繁花走进来,先看了一眼宋清娇的大肚子,问她什么时候生产,宋清娇说了大概日子,宋繁花听着,记着,又与宋明慧说着衡州那边的情况,问她来了之后衡州的府坻和商号是怎么处理的,宋明慧言无不尽地说了。
宋繁花点点头,对宋明慧的做法很赞同,她这个二堂姐,素来遇事都非常沉着冷静,能够不慌不忙地做出最好的应对,但转而想到张施义竟然要了他们衡州宋府宅坻的钥匙,宋繁花有些不解,但她没问。
在方意瑶这里呆了一天,高兴地与姐姐们聊着天,吃罢晚饭,几个姑娘们还想蹭到东风院去,却被宋阳赶了出来,让她们各回各院去休息。
几个姑娘们无奈,只要按捺住想要与方意瑶挤一个被窝里睡觉的念想,乖乖地各回各院了。
宋繁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这才想起来要给段萧回信,告诉他,她已经安全到达琼州。
宋繁花想到临走之前段萧叮嘱她的话,让她不能再乐不思蜀,一回来就忘了他,宋繁花心想,还真的差点儿忘了,她吐吐舌,喊来环珠和绿佩,让她们去备笔墨纸砚,等纸张铺好,砚台摆好,宋繁花坐在书桌后面的靠背椅里,开始写信。
写罢信,她拿出短箫,唤出飞鸟,传信。
信到达段萧之手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松漠岭了,松漠岭被十三飞骑轻轻松松地占领,却占了空城,没有逮住一个人,而东西虎军与金虎府三军两败俱伤,肖雄、肖璟、薛少阳、田家严、王朔全都被活捉,金虎府三军无人统领,晏城做下大胆之举,投靠云苏。
云苏接纳了他,将金虎府三军并入东西虎军阵列。
自此,云淳羽翼,彻底归顺云苏。
而十三飞骑去了松漠岭,云苏出动,京城就空了,前有秦陌离开,被韩廖、夜辰、封啸天、江左截杀,后有云苏离京,入松漠岭空城,虽然京中有苏八公和秦暮雪坐镇,可他们再厉害,也拦阻不了段萧的路,九王府中的势力被元丰和马怀燕牵制着,外面的势力被段家军牵制着,段萧堂而皇之地又进了京。
而这一次,他进京见的,不是别人,正是轩辕凌。
衣铺子的二楼,不大不小的阁间里,到处都摆着以三为基的东西,段萧坐在三把椅子里的其中一把里面,看着对面的男人,出声说,“来得很准时。”
轩辕凌道,“你也没有误点。”
段萧笑道,“我这里近,走几步路就到了,可你不一样,你得越过一个王朝呢。”
轩辕凌眉头挑了挑,笑着说,“你的几步路是生死之路,我的千里跋涉是平坦之路,我比你要容易得多了。”
段萧伸手拍了一下额头,轻声笑起来。






  第262章 旗鼓相当
轩辕凌看着段萧,那眼神颇为耐人寻味。
段萧被他看着,表情不变,挑眉笑道,“那么,等会儿我走平坦之路,你步生死之门吧。”
轩辕凌想到那封信,嘴角勾了勾,哼一声,“你倒是很会用人。”
段萧笑道,“我也不想用你,但实在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说到这,他伸出去拿茶杯的手一顿,抬头,眯眼,看着对面的男人,“其实,我有想过,你不会来。”
轩辕凌道,“你早就埋下了这一步棋,把高御铁送给我,我可不认为你当时只是为了保朱礼聪。”
段萧轻笑,胳膊一伸,将茶杯端了过来,慢慢地道,“确实,我从不认为我无所不能,我也不会把自己想像成无坚不摧,有云苏这样的对手,我自然在做每件事的时候都留有后手,只不过,你之所以答应前来,不仅仅是因为高御铁吧?”
轩辕凌抿了一下嘴,没吱声。
段萧道,“你与软软认识很久了吗?”
轩辕凌没回答,反而问道,“她怎么回答的?”
段萧道,“说是有记忆起,她们宋氏商号就与你的天下第一铺有了生意往来。”
轩辕凌道,“是这样没错。”
段萧道,“所以,最早之前,你就找上了宋天夫妇,可那个时候,宋天夫妇并不出名,宋氏商号也没有值得你们天下第一铺刮目相看的东西,那你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段萧以前并不关心,可现在却必须得关心一下。
若轩辕凌真与宋天夫妻有关系,那倒巴不得了,可若没有,他就不得不怀疑轩辕凌对宋繁花有别的什么心思了,若轩辕凌真对宋繁花有其他心思,那他就直接让他滚蛋。
不能前面的虎还没赶走,后面又招个狼来。
那他就两面夹击了。
段萧问罢,平心静气地等着轩辕凌回答。
轩辕凌笑着说,“你既请了我来,又对我如此防备,这好像不是合作的好兆头啊。”
段萧坦然地道,“就因为要合作,才要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如此才能合作的顺畅,我若不问,憋在心中久了,就会长成肿瘤,到时候指不定会祸害到谁呢。”
轩辕凌对段萧结交不深,大名倒是时常听到,如若不是因为宋繁花,他基本上不会跟这个人接触,而接触了,又接触的深了,就觉得这个人颇有点儿意思。
轩辕凌挑眉笑道,“那我也能问你吗?”
段萧轻抬眼皮,慢声道,“你想问我什么?”
轩辕凌细长均称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面前的陶瓷杯壁,睫毛微垂,掩盖了眼内的诸多情绪,他轻声问,“你很爱小丫头吗?”
小丫头?
段萧眉头一挑,一想到这个词是说宋繁花的,他眼神立刻阴森森的。
轩辕凌感觉到了,却没管,又问一遍,“你很爱小丫头吗?”
段萧冷哼,“这种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轩辕凌道,“我要确保我的付出是值得的,你也知道我是商人,我不做无利不可图之事,要是你不够爱她,不能给她往后的幸福,那我就……”
话没说完,段萧就打断了他,“软软的幸福,必是我来给。”
轩辕凌便不说了,他扭头冲宁北问,“掌柜们都到齐了吗?”
宁北说,“到齐了。”
轩辕凌唔一声,站起身,往楼下去了。
段萧坐在那里没动,就等轩辕凌算帐完毕,而在等待的过程里,各方消息都在往他这里送,而在这么多消息里,让段萧最高兴的就是宋繁花的来信,他将宋繁花的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看完后又伸手摸了摸那上面的字迹,知道她平安无事地回到了琼州,段萧整颗心都落定了,他将信折叠好装进袖兜,冲无方打了个手势。
无方看到这个手势,快速地从二楼的天窗上跃了出去。
跃出去后直奔九王府。
段萧兵分三路来分解强悍到无人可破解的十三飞骑,一路对付秦陌,一路在松漠岭拖住云苏,一路去九王府,灭秦暮雪。
既然秦氏一脉是破十三飞骑的关键,那么,不管是秦陌还是秦暮雪,都得死。
段萧坐在衣铺的二楼喝茶。
轩辕凌在一楼分算各个地方赶来的第一衣铺分号所应得的年终利润。
无方潜入九王府。
秦暮雪与云苏成亲之后就担负起了九王府女主人该担负的一切,平时除了管理偌大的王府外,就是与京城贵勋以及大臣女眷们走动,她刚来京,又刚成亲,与每个人都不熟悉,所以,她要多走动。
苏八公跟苏墨见秦暮雪时常出府去蹿门子,其实心里是很不解的。
这天,秦暮雪又要出去,苏墨对她说,“你想见谁,只管宣来就是,何苦要自己跑来跑去呢?”
秦暮雪笑着说,“我宣她们,她们当然会来,也会有问必答,省得我费时地跑一趟了,可这种做法我不喜欢,既然我想与她们深交,就得拿出诚意。”
苏墨道,“你嫁给了王爷,就是正儿八经的王妃,她们巴不得来讨好你,你就算不拿出诚意,她们能得你召见,也是感恩戴德的。”
这种说法没错,可行为不可取。
秦暮雪来自云门,云门尚武,注重的从来都不是外在和表面的东西,她的身上没有京都世贵和各地大家们身上那种做表面功夫的虚情假意,也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也并不是对每个贵妇和小姐们都有好感,也不是每个人都去深交,只是因为嫁给了云苏,她多多少少得对京中的这一班子人了解个透彻,她不能给云苏爱情,但她可以给云苏摆平一切身后的障碍。
秦暮雪看一眼苏墨,原本往外走的步子收了回来,她坐进椅子里,与苏墨聊起了云门,聊起了她在云门的事,还有莫志诚与玉裳的事,她说的毫无保留,坦坦荡荡,其实这些,苏墨已经听说过了,不过,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的,并非当事人所讲,内容就有些不大一样,而秦暮雪提及往事,并没有为自己开罪,她犯的错,云苏犯的错,她都说了,说罢,顿了顿,兀自地笑了一声,轻声道,“我这一生非莫志诚不爱,云苏这一生非宋繁花不爱,我们都是执着固执的人,所以才愿意走到一起,这么一来,我们之间就不会有感情纠葛,他需要十三飞骑,而十三飞骑需要皇权,我们彼此所需,那么,他在前平乱,我就要在后为他笼络人心,既要笼络人心,自不能端着身份,你说是不是?”
苏墨没想到像秦暮雪这种舞刀弄枪的女子嘴巴也这般能说,他闭闭嘴,点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极有道理。”
秦暮雪又笑了一声,起身走了。
苏墨去找苏八公,将秦暮雪说给他的那番话说给了苏八公听,苏八公听了,静静地端思了一会儿,开口说,“虽然我一度担心云苏会鬼迷心窍因为宋繁花马前失蹄,但现在看来,他一直很清醒,知道他的使命是什么,知道他要做什么,要得什么。”
说到这,苏八公欣慰地道,“没白费我们苏府这么多年的栽培,也没白费我给他起的那个名字。”
苏墨却对云苏很同情,他支着下巴说,“祖父对表弟太残忍了。”
苏八公一愣,继尔眉头烧了火,愠怒地问,“这话怎么说?”
苏墨道,“表弟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哪怕他以后真的得到了江山,他也不会快乐。”
苏八公道,“有了江山,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怎么会不快乐?”
苏墨撇撇嘴,心想,祖父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当然觉得快乐,可表弟不是那样的人,他能感到快乐才怪了,不过,这话苏墨只敢想,却不敢说的,他悻悻地耸了耸肩膀,不再说这个话题,转尔道,“那么,就不管秦暮雪出府的事儿了?”
苏八公皱眉道,“原先是担心她出府会出事,但她今天既这样说了,我们也不好阻拦,她是云门秦府的小姐,武功很是了得,在京城,应该也不会出事,由她吧。”
苏墨点点头,自此也不去管秦暮雪了。
秦暮雪是在十天后出的事,几乎与秦陌在同一个时间,秦暮雪在前,秦陌在后,一个在九月十一,一个在九月十二,而秦暮雪和秦陌一危,远在松漠岭的十三飞骑就察觉到了,最先察觉到的是莫志德,后来就是楚木、卫言、司三、慕程他们,十三飞骑的每个队长立马去找云苏,告诉他,他们得出松漠岭。
云苏这个时候正在思考怎么处置肖雄、肖璟、薛少阳、田家严和王朔等人,这五个人,前三个人一定是不能留的,必杀不可,后两个人,尚可以留下来,就是不知道他二人愿不愿意留了。
在云苏的印象里,田家严和王朔是段萧在京中为数不多却甘愿为他赴死的铁交的好友,要想让他们背叛了段萧,折他的羽翼栖居,他们肯定不会答应。
云苏猜到他们不会答应,可还是问了。
结果,二人果然拒绝了。
云苏很可惜,琢磨着怎么处置他们,还没琢磨出个好的主意来,莫志德、楚木、卫言、司三、慕程等其余几个十三飞骑的队长一脸凝重地来敲他的书房门。
云苏让水英暂时先把田家严和王朔带回关押之地,让十三飞骑的队长们进来了。
进来后,云苏还没张嘴问话,莫志德就说,“二爷和小姐都出事了。”
云苏听闻一惊,坐正身子问,“秦陌和秦暮雪出事了?”
莫志德拧着眉头说,“嗯!”
云苏道,“秦陌说要去一趟问鼎峰,他走的时候是九月三号,今天是九月十三号,他已经走了十天,照他的脚程来算,他应当已经到了问鼎峰,难道他是在问鼎峰出了事儿?”
莫志德摇头,“不知道在哪儿,但他出事是毫无疑问的。”
云苏眯眼问,“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出事了?”
莫志德抿抿嘴,看他一眼,没答。
云苏转开眼,看向卫言,卫言也不回答这个问题,云苏又看向司三和楚木他们,那些十三飞骑的队长们也只字不答这个问题,云苏便不问了,但他很难相信秦陌和秦暮雪会出事,秦陌的武功,可以说,当今天下,除了他与段萧,能与之一较高下的人还是有的,可要杀他或伤他,那实在是难以找到几个出来,而秦暮雪,在京都九王府,九王府里守卫森严,又有苏八公、苏墨坐镇,还有吕如宁、韩廖、姚宴江等人在,要想伤她,实在是难,那么,段萧又是如何得手的?
云苏抿着眉头沉思,莫志德等不及了,他说,“我要去找小姐。”
莫志诚临死之前对莫志德的唯一交待就是护好秦暮雪,原本,护秦暮雪是莫志诚活着的时候一直做的事,这也是他当年答应老家主的事,哪怕死的时候,他也在惦记着这件事,是以,就把这个使命交给了莫志德,莫志诚甘为爱赴死,死的毫无怨言,他不记恨任何人,也不准许自己的家人记恨任何人,这几年,莫志德一直谨遵着莫志诚的临终交待,练武,守好云门,守好秦家人。
莫志德要去找秦暮雪,卫言也要去。
司三、慕程、楚木则要去找秦陌。
秦家人一危,云门飞骑就会危,当然,这种危说的不是云门飞骑会死,他们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因为秦陌和秦暮雪出事就危了?
这里说的危不是性命,而是十二生肖图腾。
十二生肖图腾是围饶着秦氏一脉的血共生而来的,就好比一张罗盘,中间是心脏,四周分了十二个脉支,以心脏为中心,十二脉支紧紧相连,每一支的血液都会从这个心脏里流过,再注入到另一支去,周而复始,来回循环,而一旦心脏死了,这十二脉支就会失去彼此交流的媒介,变成独立的个体,而一旦成了独立的个体,云门十三骑就只是云门十三骑了。
云苏不知道这些,但他从秦陌给他的那本书里推敲到一些秦氏与云门十三骑之前有着不可割断的联系,可能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联系,让云门十三骑感知到了秦陌和秦暮雪有危险。
既有危险,他就不能不管。
可云苏也很清楚,秦陌和秦暮雪这个时候出事,定然是段萧搞的鬼。
那么,若是云门十三骑出动,一部分人去找秦陌,一部分人去找秦暮雪,再留一部分人在松漠岭,这岂不就等于将十三飞骑分散了?
而这,是不是段萧正要的呢?分化灭之?
云苏敢百分百肯定这绝对是段萧的阴谋,可即便心中清楚明朗,他也得中计,明知跳下去是陷阱深坑,他也得跳。
云苏忽然一笑,对段萧有一种英雄旗鼓相当的敬佩。
这样的人,若与自己一条心,那云王朝的霸业之路就很好完成了,可惜……哎,云苏在心里低低地叹一声,无可奈何地想,非得你死我活吗?
云苏在得知了秦陌和秦暮雪出了事,不可能置之不管,当下就应允了莫志德和十三飞骑每个队长们的请求,莫志德带上卫言、习刑和尤均去找秦暮雪,司三、楚木、慕程、平六去找秦陌,剩下的五个人,留在松漠岭。
十三飞骑一分为三之后,段萧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然后他让飞天猫传信给容楚,又传信给无方,再传信给肖璟和沈九。
埋伏在三个不同地方的人,在十三飞骑分化之后也动了起来。
去找秦陌的人被容楚拦住了。
容楚手上没兵,可容楚来自于翠雪山庄,而翠雪山庄是江湖上唯一一个修习异法之人,早年也有很多门徒,而这些门徒,全都是非一般的高手,他们所习的,除了基本武功外,还有异学,而这种异学对上神乎邪神的十三飞骑,到底谁更胜一筹?
去找秦暮雪的人,入了京,很快就找到了秦暮雪,而这个秦暮雪,却不是真正的秦暮雪,而是七非,事实上,秦暮雪的身份极难被别人霸占,因为她是秦皇脉的后人,血脉天生与十三飞骑有牵连,所以七非想假扮秦暮雪,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无方当年在净尘寺养伤,被净尘强制地传授了所有功力,而净尘又是朱坚,是以,无方也传承了朱王朝的秘术,偷天换日。
那么,找到秦暮雪的四个人,入了段家军的圈套,能不能活着走出来?
而被云苏锁于深牢内的肖璟,在接到段萧的信后,首次展现出了他身为千左门掌门的能力,京都四公子,不管是云苏还是吕子纶,不管是肖璟还是薛凌之,都有着让人惊怕的能力。
如果说云苏是神,掌惯风云,吕子纶是术,瞻天机谶言,薛凌之是探,无案不破,那么,肖璟就是毒,横扫千峰。
曾经,云淳、肖雄、薛尉三兄弟在黄杨岐沙败于万毒教之手,而今,再次面对当初之局,云苏以及留下来的云门十三骑,可有那幸运,在肖璟手上活下来?而活下来的他们,面对段家军的重重设障,他们又能不能安全离开?
松漠岭的空城,空的不仅仅是城。
……
九月中旬的琼州很美丽,当然,琼州一直都是美丽的,宋繁花、宋明艳、宋清娇、宋昭昭已经对琼州有了很深刻的认识,可宋明慧刚来,她对琼州还是很陌生的。
宋明慧刚到达琼州的时候,掀帘看到琼州的街道和行人,反应跟宋明艳、宋昭昭来的时候一样。
而那个时候,宋繁花、宋明艳、宋昭昭不在,宋清娇虽然在,但她有孕在身,宋明慧就算想出去,也不好拉着她,又加上宋明慧一来宋世贤就让她带戚烟学习经商之道,宋明慧就忙的没有时间了。
宋世贤平时很忙,但总会忙中抽空教戚烟一些商业上的事,但教习的不多,都是他空闲下来的时候教她,虽然戚烟不笨,可经商听起来很简单,实则很复杂,门道很多,靠他每天那么点儿功夫的教习,以前还好,戚烟不单独做事,都是以伺候他为主,倒也无伤大雅,会就会,不会也就算了。
可现如今就不行了,戚烟单独掌管了天字琴铺这一块,里里外外都要精通明白,不能半懂不懂,所以,得有专人教习。
姚宴江不在,就是在,他大概也不愿意教戚烟。
宋世贤正为这事儿头疼呢,结果,宋明慧就来了,这真是解了宋世贤的一大难题。
宋世贤把戚烟交给了宋明慧,让宋明慧带着戚烟,这一带就带了小半月,等戚烟慢慢地上手了,宋明慧也清闲了下来,这一清闲下来就想去琼州看一看。
以前没人陪她,也没时间,现在有了人,也有了时间,自然要好好地玩一玩。
玉香的病养了小半月,有左雪这个千左门的药理高手在身边精心地照看,那伤恢复的极为神速,小半月的时间她就能下地了,这么一来,喜事一箩筐,大家一高兴,就全府出动,游琼州去了。
既是游,自是各凭爱好。
但没有一个人是单打独斗的,都是三三两两,或是三五成群,结伴着去不同的地方玩。
宋昭昭原先是跟着宋明艳和宋繁花一起的,不过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她也不着急,九月山花烂漫,她们上的又是落屏湖上面的横峰,横峰虽高,可低处却花海遍布,琼州的美丽就在于它在每个季节每个月份都有开不完开不尽的花。
宋昭昭在下面看花,宋明艳和宋繁花飞腾着跑到山上去了,这两个姑娘,一个肆意,一个顽劣,虽然宋繁花重活了一世,又遭遇了云门那件事,可一回来,一跟家人们相处,她就把所有人所有事都抛到脑后了,本性的顽劣调皮又蹦了出来,跟宋明艳两个人,像个猴子似的在山上闹腾着,偶尔发现了奇怪之物,兴奋的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哪里还管得着宋昭昭了?
宋繁花和宋明艳都有武功,上山很容易。
可宋昭昭没有武功,虽然在山腰下听到了宋明艳和宋繁花在山峰上的兴奋声音,她却望洋兴叹,无力攀登,是以,就在下面找乐趣玩,找着找着,就发现了一具男尸。
宋昭昭停在大团大团簇拥着抱在一起的绣羽花前,弯腰,正准备摘几朵绣羽花插在头上,结果,腰一弯,就在明晃晃的鲜艳的花朵下面看到了一个男人,浑身是血,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死了一般。
宋昭昭吓了一跳,甫被惊吓,她尖叫一声,“啊!”惊惶着往后退开,退开后立刻左右看看,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再往头上看,上面是遮荫蔽日的横峰,而再下,一目触及,是望不到尽头的落屏湖,那么,这个男人是怎么到这里的?
宋昭昭惊疑不定地拍着胸口,提着裙摆就跑,跑出很远的距离后她又懊恼地锤锤头,心想,跑什么跑?有什么好怕的?宋昭昭慢慢的停住奔跑的动作,改为走,走了一会儿之后,她又退了回来,退回来后又往四周瞅了瞅,还是没人,宋昭昭瞅一眼那团团簇拥着将男人的身子完全遮盖住的绣羽花,挪步上前,蹲着两只腿,伸手去探男人的鼻息。
手指感受到男人的鼻孔里有热气溢出,宋昭昭想,没死。
这般想着,她就收回手。
结果,手刚离开,蓦地就被一只大掌紧紧地拽住,宋昭昭大惊失色,本能的恐惧让她失叫出声,“啊……唔!”
只叫了一个音节,整个啊字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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