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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之夺妻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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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都挤兑到这儿了,郭庆林能说不成吗,一咬牙道:“多谢小王爷大人大量。”却听那郭大宝道:“我不,叶驰你这是欺人太……”话未说完,郭庆林兜头就给了他一巴掌:“还不住嘴,当这是何处,圣上跟前,岂容你放肆。”打完忙磕头请罪。
  
  这一巴掌打的真狠,打的郭大宝顺着嘴角往下淌血,崇仁帝皱了皱眉,挥挥手道:“得了,既事儿了了,下去吧。”
  
  郭庆林忙带着郭大宝退了下去,等这爷俩走了,崇仁帝瞥了眼叶驰没好气的道:“闹到这份上,满意了?”
  
  叶驰嘻嘻笑了一声道:“满意,满意,这不都仰仗皇上吗。”
  
  崇仁帝瞪了他一眼:“倒还明白,得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别找郭大宝的茬儿了,他妹子好歹是朕的贵人,你总与他为难也不像话。”
  
  叶驰听了凑近道:“怎么着就郭大宝那德行,他妹子还能是个天仙不成,值当皇上这么护着,连臣弟都靠边儿了。”
  
  “屁话,就算是天仙,朕是那等重色之徒吗。”说着,拍了叶驰一下:“正好你今儿进宫,走陪朕练会儿子拳脚去,那些侍卫净跟朕来虚的,朕一拳打过去还没挨上呢,就躺地上不起来了,没劲儿透了。”
  
  叶驰心里笑翻了,皇上的性子这么多年就没变过,从头一回在自己手里吃了亏起,就想扳回来,可惜遇上自己就没戏了,自己可是打架的祖宗。
  
  应了声跟着皇上出了御书房往后头的去了,一边儿走一边琢磨,这口气算替他小媳妇儿出了吧。
  
  回过头再说时潇,从城南回来的一路就想好了,今儿这档子事儿不能跟她爹说,她爹胆儿小,真知道自己招惹上京里有名的纨绔,不定连觉都睡不着了,娟子哪儿也不能说,娟子的性子燥,真知道了,不定要惹出什么事儿来。
  
  时潇心里头清楚,那个小霸王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想着又不觉叹口气,这安生日子刚过了两年,怎么又惹上麻烦了,或许自己真是煞星,要不怎么到哪儿都不安生呢,忽想起家乡,忍不住黯然,想来这辈子她们父女再也回不去了,记忆里那个俊秀清朗的少年,也该忘了。
  
  虽这么想,夜里却又做梦了,梦里明彰殷殷望着她道:“潇潇你去哪儿了?让我找的好苦,你是不是忘了应过我,等我回家娶你过门的,既你不等我,便怨不得我变心了。”说着忽然的一笑,身边儿多了个妙龄佳人,靠在他怀里笑着那么温柔满足。
  
  潇潇觉着自己的心绞着那么疼,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的眼前场景一变儿,变成了红通通的喜堂,明彰牵着大红的绸子,笑的开心极了,绸子另一端牵着的新娘,不知谁喊了一声;“拜天地喽!”人群一拥而上,把她挤到了外头来。
  
  自己想进去,许家的大门却已经关上,耳边的爆竹夹在锣鼓,闹的她头疼,她抱着头摇了摇,忽就醒了过来,睁开眼才发现是一场梦,窗外已经大亮。
  
  时潇刚要下地,忽听有锣鼓声,听着倒像是从街上传来的,忙收拾了开门出去,正遇上宝柱从外头跑回来道:“时姐姐,快去瞧热闹去,侍郎府的少爷在外头游街示众呢,说不该调戏民女,罪该万死,这人可丟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娟子从旁边儿屋出来道:“那郭大宝可不是个东西了,成天往花街里头钻不说,在街上略瞧见个平头正脸的,也不管人家是姑娘还是媳妇儿,上去硬往家扯,仗着他那个便宜老子没少干坏事,人家告到衙门,衙门那些官儿忌讳他老子,哪敢给苦主伸冤,顶大了天儿赔点儿银子了事,是个万人恨的祸害,他是没犯到本姑娘手里,犯到我手里,咔嚓一刀把他阉了,进宫当太监去,不过今儿倒是大快人心,走潇潇,咱姐俩儿瞧瞧热闹去。”
  
  说话扯着时潇就往外走,刚走出大门恐,忽的想起什么,回头招呼了一声:“宝柱把昨儿买的那半篓子鸡蛋拿过来。”
  
  时潇一愣忙问:“好好的要鸡蛋做什么?”
  
  娟子笑了一声:“扔那祸害解气啊!这热闹可不能白看。”
  
  时潇一听,忙把宝柱手里的鸡蛋夺了过去:“这可不成,我还说晌午儿烙鸡蛋饼呢。”
  
  娟子没辙只得让狗子另拿了半框烂菜叶子提在手里,跟时潇奔大街上去了,刚拐出井水胡同,就见前头不远郭大宝正在哪现眼呢。
  
  胸前却挂了一面锃亮的铜锣,一只胳膊动不了,那只好的胳膊拿着铜锤,敲了一下大声道:“是我郭大宝调戏民女在先,小王爷打抱不平是应该应分的,大家不要误会了才好,我错了,我有罪,我调戏民女……”
  
  车轱辘话来回就这几句,说了十来遍,刚要停一听,后面人一个慵懒的声音道:“给小爷正名还敢偷懒,仔细小爷把你另一只胳膊也撅折了。”
  
  郭大宝那张脸都成猪肝色了,恨恨的看着叶驰道:“叶驰你别欺人太甚,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郭大宝今儿命不济,摊上个不顶事儿的爹,可我还有妹子呢,你等着,等见了我妹子,爷说上几句,没你的好儿。”
  
  叶驰嗤一声乐了:“郭大宝,说你傻还真傻透膛了,到这会儿还指望你那便宜爹呢,你爹那绿头巾戴这么多年,早把你这杂种恨得牙根儿痒痒了,你还不开眼的招事儿,能好的了吗,再有,提起你那妹子,你莫不是想着让你妹子跟万岁爷吹枕边风,办了小爷,快得了吧!你这个万岁爷的小舅子排不排的上号两说着,小爷这个御弟可差不了,我们家祖宗现在皇陵里头躺着呢,劝你消停点儿,再有下回,把你这条小命搭进去可不上算,甭想借机会歇着,给小爷喊,大点儿声儿,你喊是不喊,不喊?成啊,我去把你那便宜老子提留来,问问他这是不是想欺君罔上。”
  
  郭大宝气的直哆嗦,可就是没辙,手里的铜锤举了半天,都没落下去,叶驰瞧着他目光闪了闪道:“各位老少爷们,大爷大妈,可得多担待点儿,郭少爷这是没力气了,想是没吃早上饭闹的,您几位行行好,有什么吃的往这儿仍点儿,招呼郭少爷吃点儿也好有点力气,这才开始,后头可还有一天呢。”
  
  话音刚落,不知谁嗖一下扔了个鸡蛋过去,正打在郭大宝脑袋上,鸡蛋清子混着蛋黄顺着额头流的满脸都是。
  
  郭大宝抬手抹了一把,骂道:“谁他妈仍的鸡蛋,回头等着爷的……哎呦,哎呦……”话没说完就见又扔过来不少东西,甭管是烂菜叶子臭鸡蛋,可着劲儿的朝着郭大宝招呼了过来。
  
  时潇愣神的功夫,娟子手里的筐都出去了,时潇苦笑不得看着她道:“咱家那筐怎么扔了?”
  
  娟子摊摊手:“什么筐不筐的,哪顾得上,早知道姑娘提着马桶来了,招呼这混蛋一身屎尿,让他臭遍街,不过郭大宝后头那=是谁,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呢。”
  
  “哎呦喂,我想起来了,那不是前两天在在胡同口憋着使坏的小子吗,怎么今儿倒成好人了?”
  
  时潇哼了一声道:“什么好人,不定是狗咬狗一嘴毛,娟姐走了,看他们耍猴戏做什么?”
  
  娟子眨了眨眼,琢磨这小妮子今儿不对劲儿啊,这丫头可是个软性子,对谁都没脾气,娟子一度还担心,赶明儿这丫头嫁了人得让婆家欺负呢,今儿这怎么回事儿。
  
  娟子没想明白呢,那边儿叶驰隔着人堆儿一眼就瞄见了时潇,也不理会郭大宝了,手里的马鞭子朝得禄一扔,就颠儿了过来。
  
  他往哪儿走,刚还扎堆挤不动的人群,一见他,跟瞧见阎王爷似的,嗖一下就闪出一条道来,所以叶驰根本没费劲儿就到了时潇跟前。
  
  到跟前,叶小爷忽然就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憋了半天说了句:“你,你来了。”然后就没下文了,两只眼一瞬不瞬的瞧着时潇,裂开大嘴净顾着嘿嘿傻乐了。
  
  后头得禄一见,心说完了,他们家小爷这回是真栽了,啥时候见过他家爷这么着啊,以往都是那些姑娘往上扑,他们小爷兴致来时,搂着寻个乐子,没兴致了,根本就不耐烦搭理,可如今瞧这意思,整个反过来了,他家爷上赶着过去,到跟前倒成了半个哑巴,话都不会说了,就一个劲儿瞧着人家傻乐,这叫什么事儿啊,莫不是那丫头会什么邪术吧,要不这才几面,怎就把他家爷弄得五迷三道了。
  
  时潇给他看得满脸通红,周围这么些人呢,他这么直眉瞪眼的瞅着自己像什么话,自己怎么就招上他了。
  
  娟子一瞧不对,一步挡在时潇跟前,对叶驰道:“你哪儿的啊?大街上对着人姑娘下死力的瞧,要不要脸。”
  
  这好容易又脸对脸了,叶小爷还没看够呢,呼啦吧就给人挡住了,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他可没惜香怜玉的想法,一伸手就把娟子拨到了一边儿。
  
  娟子再悍到底是个姑娘家,哪里敌得过叶驰的力气,给他一下拨了个踉跄,好在一个人扶了她一把,不然这一跤栽下去没准能摔断脚脖子。
  
  娟子那火嗖就窜了上来,惯着谁,左右踅摸了踅摸,一眼看见边儿上立着根儿扁担,都没琢磨上去抄在手里,照着叶驰就抡了过来。
  
  “这丫头真悍呢,我说叶驰,你这都哪儿找来的啊!爷今儿可赶上大热闹了。”
  
  娟子的扁担没打在叶驰身上,却给旁边儿一人抓住了另一头,一拖一拽,扁担就脱了手,娟子气的不行,瞪着来人:“你谁啊,跟这小子一伙的啊?”
  
  左宏忍不住乐了,今儿这一早就来了乐子,真不枉自己起了个大早,不过这丫头真不赖呢,左宏的目光落在娟子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儿,别瞧穿的不咋滴,这腰是腰,脸蛋是脸蛋儿的,至少在他眼里,比叶驰跟前那个瘦不拉几的丫头强多了。
  
  真弄这么一个,也值当折腾折腾,就叶驰那位……左宏真不能理解叶驰品味了,瞧着就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左宏都怀疑过十五了吗,小脸儿是够白净,那可身材……左宏摇摇头,都替叶驰牙酸,这么个生瓜蛋子,亏他下的去嘴,还是这个好,简直就是一个火辣小佳人啊!
  
  左宏坏笑了一声道:“我跟他可不是一伙儿,我就是没事儿干瞧热闹的。”
  
  娟子这个气啊:“没事干边儿待着去,管个屁闲事儿啊!”说着又要踅摸家伙什,可她拿什么左宏抢什么,把娟子给气的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一叉腰道:“还说不是一伙的,再拦着本姑娘,可别怪我不客气 。”
  
  左宏一听更来神儿了,痞痞的笑道:“爷倒是想知道,你怎么不客气……”话音刚落就哎呦一声,抱着肚子猫下腰,疼的脸色都变了,半天才道:“你这丫头,往哪儿踹呢,想让爷断子绝孙啊。”
  
  娟子这一脚可狠,正揣在左宏的命根子上,跟着左宏的小厮吓的脸都白了,这要是把爷踹坏了,他也就崩活了,他们尚书府可还没后呢,忙过来扶着左宏道:“少爷怎么着了,咱赶紧回府叫太医瞧瞧吧!”
  
  娟子听了笑道:“可不是吗,赶紧回去让郎中瞧瞧吧,回头断子绝孙了可缺了大德了。”
  
  左宏一把挥开小厮,勉强站起来咬牙切齿的道:“爷真断子绝孙就把你弄回去,让你守着爷当一辈子活寡妇。”
  
  时潇一见不好,瞪了叶驰一眼推开他,扯着娟子跑了,叶驰刚要追,忽的一个小子撞了过来,叶驰躲的功夫,后头十来个小子一股脑冲了过来,硬生生隔开了自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儿跑没影儿了,那几个小子呼啦一下也散了,钻的比猴儿都快。
  
  叶驰不禁失笑,想来是大杂院的那几个小子,倒真是鬼精,就不琢磨琢磨跑的了和尚跑得了庙吗,不过今儿好歹见着了,还瞧了这么半天,值了,来日方长,早晚是自己媳妇儿,急什么。
  
  心情一好,也懒得再跟郭大宝打饥荒了,走过去道:“今儿小爷心情好,暂且饶了你。”说着伸手拍了拍郭大宝的脸:“别这么瞪着小爷,你不说要报仇吗,成,小爷给你个机会,回去跟你妹子好好商量商量 ,小爷这儿等着你,还不滚,是想再走两条街啊。”
  
  郭大宝忙把身上的锣弄下来,掉头就跑,一边儿跑还不忘撂了句狠话:“叶驰你等着的,早晚爷要你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潇潇你跟我说实话,怎么招上这伙子人的,刚那倆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时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不知道,不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定王府的小霸王吗?”
  
  “什么?是他。”娟子的眉毛都立起来了,一把拽住时潇:“我可跟你说,那可是京里有名儿的混账王八蛋,比那侍郎府的郭大宝强不多少,你怎么招上他了。”
  
  时潇苦笑一声:“说来话长,行了,你也别担心,我跟他没什么牵连,就是事儿赶事儿的遇上了,他再混账,我不搭理他也就是了。”
  
  娟子发愁的瞧着时潇:“你不搭理他?我怎么瞧他刚瞅着你眼睛都直了,是你不搭理他就成的事吗,算了,事儿都这样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怎么着还有王法呢,他横是不能强抢。”说着伸手捏了时潇的脸蛋一下:“说你这丫头招人,你还不信,这回知道了吧,不过,那小霸王这回怎么收拾了郭大宝,真新鲜了。”
  
  时潇抿着唇不说话,琢磨今儿这档子事,是不是还是那天碧波桥种下的因,从今儿起,自己还是少出去的好,只要自己不出去,他再霸道也不能找家里来。
  
  她主意是打的挺好,架不住有人抓心挠肝的惦记啊,别瞧在街上就脸儿对脸站了会儿,连话都没说一句,可咱叶小爷就是心里美了。
  
  在雁来楼里头一边儿坐着,一边美,嘴角都快咧脖子后头去了,左宏却正好相反,心说今儿这不是无妄之灾吗,好好的瞧热闹,却挨了那泼丫头一脚,那丫头这一脚狠的,差点儿就让他左家断子绝孙了,就是这会儿缓过来还隐隐作痛呢,本还想着晚上去翠喜楼好好松散松散呢,这倒好啥都甭想了,消停歇着吧,真他娘憋屈。
  
  可想起那泼丫头,心里头又有点儿馋得慌,那袅娜的身姿,还有那虽横眉立目却更多了几分精神气儿明艳小脸,光想想都恨不能搂过来亲一口。
  
  这么想着,忍不住用胳膊肘杵了叶驰一下:“我说哥哥,刚那丫头……”
  
  左宏也就刚起个头,叶驰那脸顿时就黑成了锅底,眉毛都网起来了,瞪着他道:“左宏咱丑话可得说前头,哥们是哥们,交情归交情,你瞧上哥哥什么,哥哥都能送了你,唯独我媳妇儿,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咱们兄弟就只剩下割席分坐的面儿了。”
  
  这句话扔出来,真让左宏哭笑不得,合着,他还当那瘦不拉几的丫头是绝色佳人呢,谁瞧一眼都跟他似的了,说句心里话,在他左宏眼里,那丫头还不如他跟前伺候大丫头好看呢,至少,他那丫头还有个女人样儿,就叶驰那宝贝,冷眼一看,都没分出前后片来,那平板的身材,简直就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他自己好这撇就算了,还把谁都当成他了。
  
  想到此,哼一声道:“得了吧,哥哥,您那宝贝,兄弟可消受不起,您自己留着当宝儿吧,我是问今儿踹我那悍丫头,谁惦记你媳妇儿了。”
  
  叶驰一听他没惦记时潇,脸色唰一下缓了过来,嘿嘿笑了两声道:“那怨哥哥没听明白,刚谁揣你了啊,踹你哪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左宏没好气的道:“你只管盯着你那小媳妇儿,眼睛都直了,哪有功夫管兄弟死活,兄弟差点儿让那丫头揣的断子绝孙了。”
  
  叶驰还没说什么,得禄在一边儿道:“就是那丫头上回把老钱掌柜打了个头破血流,少爷您下回见着她躲着点儿总没错,那是个没王法的,悍的没边儿了。”
  
  说着偷眼瞧了眼自家爷,叹了口气,这事儿也不知啥时候是个头,瞅他家小爷这意思越来越魔怔了,暗里念了句阿弥陀佛,心说保佑着小爷快快到手得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不定要出什么事儿呢。
  
  得禄这两天觉都没睡好,总觉着心惊肉跳的,左宏心有戚戚焉道:“真他娘的悍,这要是赶明儿哪个汉子娶这么个娘们儿,上炕都得发虚,一弄不好就成太监了,这种丫头就得好好收拾收拾,收拾的跟绵羊似的,让站着不敢坐着,让躺着不敢站着,那才是女人呢,今儿算她运气好,哪天再惹到爷头上,瞧我怎么收拾她。”
  
  得禄心里头暗暗摇头,依他看,想收拾那悍丫头,左少爷也没戏,今儿这一脚不也白挨了吗。
  
  叶驰可没心思理会娟子悍不悍,他正琢磨着明儿还能不能见他媳妇儿呢,要是明儿能见着,他得跟她说句什么话儿才好,要是早上见着,就问她早上吃的什么,要是晌午见着,就问她晌午吃的什么,最不济她一天都不出来,晚上迎她爹也得出来,自己纵搭不上话儿,好歹的能瞧一眼也成。
  
  这么想着,恨不能立马就到明儿才好,哪还有心思吃酒取乐,左宏哪儿才要让人去找唱曲儿粉头过来助兴,叶驰已先一步站起来道:“你自己乐吧,我先回去了。”撂下这么一句。莫头走了,把左宏干晾在了雁来楼。
  
  左宏这个憋屈劲儿别提了,这可真是,媳妇儿还没到手呢,就重色轻友了,这以后要真娶回家,自己这个兄弟岂不连狗屎都不如了,说下大天儿来,不就一个丫头,至于这么上心吗,再说,守着一个有啥意思,就是那路上的野花,也得姹紫嫣红什么色都有才好看,就那么一枝儿,再好看日子长了也得腻烦,得,叶驰回去就回去,自己也不在这儿待了,去国公府找胡军唠唠去,这他娘叫什么事儿啊。
  
  不说左宏心里头多憋屈,单说叶驰从雁来楼下来,刚上了马那边儿拐角处过来一个婆子,到了跟前叶驰才认出是春风楼伺候春云的。
  
  那婆子福身下去道:“老奴给小王爷请安了。”
  
  叶驰瞧了她一眼挥挥手:“免了吧!”说着一待马缰绳就要走,那婆子忙道:“小王爷且慢走一步,老奴有话儿说呢。”
  
  叶驰皱眉看着她,那婆子吓得退后了一步,心里暗暗叫苦,这明摆着不是好脸儿啊,这位小爷可不是好惹的,弄不好自己这条老命就得交代了 ,可姑娘吩咐了又不能不来,硬着头皮也得把话带到了。
  
  想着忙道:“姑娘原说不敢搅扰小王爷的,只那日从雁来楼回去就病了,这才几日,人都瘦了几圈,茶饭不进的,妈妈又催着接客人,说春风楼做的是买卖,没得养着闲姑娘,又不是千金小姐,这上下几十口子人要吃饭呢,都跟姑娘似的,西北风都喝不上,姑娘哪里听得这些,身上越发不好,实在没法儿了,才央着老奴来寻小王爷,好歹的瞧着过去的情面去一趟,也先抵挡过这一阵,等姑娘身子好了,便再不敢劳烦小王爷了。”
  
  得禄在一边儿听着,心里头真给春云竖起了大拇指,心机手段真不寻常,这几句话说得真真可怜到底儿了。
  
  要说得禄还真不信,春云好歹是春风楼的头牌,就算那老鸨子财黑,也不至于她病了还逼她接客的道理,这话就是说给他家爷听得,盼着爷心一软就去了,只爷去了,你瞧吧,她一准打扮好好的出来伺候,什么病了,都是幌子罢了。
  
  可惜啊,这招儿过去许能有点儿用,如今,他家爷心尖子搁了时家那丫头,眼里还能放得下谁,这番手段指定要落空了。
  
  这么想着,果就听他家爷道:“得禄,一会儿你跟着去春风楼走一趟,跟那老鸨子说,宽着春云几日,就算做买卖,也不能把个病人推出去接客的,请郎中过去瞧瞧,先把病治好了再说旁的,爷自己先回府,你别跟着了。”
  
  那婆子一听忙道:“小王爷您好歹的……”话没说完,叶驰的马鞭子扬起来,啪一声抽在马屁股上,那马两只前蹄抬起来啊,把那婆子吓得忙闪开了道儿,一转眼的功夫,连人带马都没影儿了 。
  
  那婆子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今儿得白来一趟,小王爷哪是惜香怜玉的人呢,得禄瞧了她一眼道:“别愣着了,走吧,给你家姑娘瞧病要紧。”
  
  那婆子没辙只得带着得禄回了春风楼,春云得了信忙着打扮齐整着出来,一见得禄一个人,后头连叶驰的影儿都没有,脸色暗了暗道:“小王爷没来吗?”
  
  得禄堆起个笑道:“我们家小爷这些日子忙呢,顾不上来瞧姑娘,这不听说姑娘病了,吩咐小的请了个郎中给姑娘瞧病,等我家爷得闲了就来。”
  
  春云心里苦的吞了黄连一般,这应付的场面话,她如何听不出来,依着得禄让郎中诊了脉,临了扯着得禄问东问西的扫听叶驰的行踪。
  
  得禄多精,别管过去春云跟小爷什么样儿,如今可都白搭了,把爷的事儿跟她说了,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他可没那么傻,嘻嘻笑着拿话儿应付过去了事。
  
  等得禄前脚一走,老鸨子后脚进来道:“妈妈说什么来着,让你早做打算,非要去攀王府那个高枝儿,如今怎么着,你也不用扫听了,小王爷的事儿如今街上都传遍了,是忙,忙着瞧上了个贫门小户的丫头,成天在人家门口守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春云本待要不信,却记起那日在雁来楼的事儿,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坐在榻上,喃喃道:“怎么可能……”
  
  老鸨子道:“我说姑娘你别做梦了,便你心再高,也架不住命不济不是,进了咱们这腌瓒地儿,姑娘还想着巴望王府的高枝儿,莫说小王爷没上心,就是上心了,那高门槛,你这个出身能进得去吗,依着妈妈,既小王爷这般,索性丢开手,明儿妈妈另给你寻个可心儿的,比小王爷也不差。”
  
  春云哪里听得进去,待老鸨子出去,唤了跟前的婆子道:“你去扫听扫听,小王爷到底瞧上了谁家的丫头,住在哪儿,是个怎样的人家,家里都有什么人,生的如何,有没有什么根儿底儿?”
  
  那婆子面露难色道:“姑娘,婆子瞧着妈妈说的有理儿呢,既小王爷不念情份,就此丢开手也就是了,巴巴的去扫听这些做什么,莫不是姑娘还想为难人家,这可万万使不得,甭管是什么人家,既入了小王爷的眼,那就算有个根儿,咱躲着还来不得及呢,姑娘还往上头凑什么。”
  
  春云咬着牙道:“妈妈只管去,我也不是要怎样,就是想知道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天仙,把小王爷迷成了这般。”
  
  婆子一瞧劝没用,也只得应着去了,到了掌灯前方回来,一回来就道:“我说的什么,那丫头可惹不得,小王爷瞧得心肝儿一般,前两日侍郎府的那个郭大宝,不知怎么在碧波桥遇上了那个丫头,一时起了色心,上前调戏,不想被小王爷撞个正着,给小王爷生生拗断了一条胳膊呢,他老子不依,在皇上跟前告了御状,您猜怎么着,末了是一点儿好儿都没落上,转过天来,郭大宝自己敲着锣,满大街走了一遍,一边走一边说自己调戏民女,小王爷抱打不平,哎呦,鸣锣响鼓那叫一个热闹,说到底儿,还不是就为了井水胡同那丫头。”
  
  井水胡同?春云道:“我倒也记起来了,那丫头可不就住在井水胡同吗,你可问清楚了,那是个什么人家?”
  
  婆子道:“这倒也扫听了,真真儿的贫门小户外乡人,听说是南边人,跟她爹来京里瞧病的,病好了也花光了盘缠,便留在京里了,在井水胡同里头的大杂院里赁了两间屋子住,她爹是个秀才,寻了城南书馆的差事,那丫头在家洗洗涮涮做做针线活儿,没有旁的亲人,就父女俩相依为命。”
  
  春云道:“你可瞧见她了,生的如何?”
  
  那婆子道:“我在她家外头待了大会子,赶上她出来迎她爹,远远的瞄了一眼,倒是生的白净,若论姿色却也寻常,莫说跟姑娘比了,便咱们楼下头那些,都不知比那丫头强了多少去,也不知怎有造化让小王爷瞧在眼里了。”
  
  旁边儿的小丫头哼一声道:“男人家有什么长性,更何况小王爷那样的尊贵人儿,不定是图个新鲜,拿她耍乐罢了,奴婢就不信,她那样的贫丫头能进的去王府大门,便小王爷非要她,上头可还有王爷王妃呢,高门大户还讲个门当户对,更何况定亲王府可是咱们大燕独一份的铁帽子王,能由着小王爷胡来不成。”
  
  这话正说到春云的心里头,春云原先也想着,自己这个出身,如何能进王府,便给小王爷做小都不够格的,却总有个想头,如今这个想头没了,叶驰却瞧上这么个姿色出身比自己也强不多少的丫头,这口气自己如何能咽得下去。
  
  且瞧叶驰这个魔怔的样儿,心里越发不自在,若没这丫头,小王爷也不至于丢开自己这边儿,如今甭说旁的想头,连见一面儿都难,越想越不忿,越想越憋屈。
  
  不忿憋屈了半宿,倒让她生出了歹毒心来,既小王爷如此稀罕她,索性毁了她的清白身子就不信小王爷还要她,不过这件事需的好好计较,寻常人自是不敢得罪叶驰的,却忽的想到了一个人。
  
  且不说春云这边暗里算计,回过头再说咱们叶小爷,回到府这一宿通没怎样睡,一合上眼就是时潇那粉嫩嫩的小脸,一对眼睛睁的圆圆的瞪着他,樱桃似的小嘴儿微微撅着,那小模样儿要多可人疼有多可人疼,要是能上手摸一把那小脸蛋,再亲一口小嘴,哎呦,不得美天上去啊。
  
  这么想着,就发现他家那小兄弟精神了,小兄弟一精神叶驰就更睡不着了,心里头燥的跟点了一把火似的,灌了半壶凉茶下去都没压住,末了,忽的想起那几块帕子。
  
  叶小爷忙伸手从枕头底下拽了出来,就着帐外的灯亮儿,瞧了半天,帕子上绣的是桃花,叶小爷瞧着瞧着,不知怎么就瞧成了时潇那张白嫩嫩的小脸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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