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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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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持住了,冷笑道:“到底谁让谁血溅当场,死不瞑目,如今还是未知,我们且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罢!”
当下大家都没有再说话了,只韩卓一直握着韩夫人的手,没有放开过,似是在给她力量,而韩夫人因为终于见到了丈夫和儿子,有了主心骨,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之后一直没再失过态。
如此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里间终于传来了何福海惊喜的声音:“皇上,娘娘醒了,娘娘醒了,奴才就说娘娘一定会遇难成祥逢凶化吉罢,真是太好了!”
外面的几人闻言,都是松了一口气,宇文承川几个是庆幸妙贵嫔还活着,总算己方可以不必再多赔上一条性命,永嘉侯则是庆幸,皇上终于可以出来接着处理方才的事了,如今人已死不了了,皇上总不能还一直守着罢?果然是红颜祸水哪!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皇上便出来了,脸板得死死的,也不知是担心妙贵嫔,恼怒宇文承川和韩卓,如今终于见到了人所致,还是为了掩饰方才的帝王形象尽失,所刻意营造出来了。
众人见状,忙都跪了下去,永嘉侯先就说道:“皇上,正好庶人宇文承川与罪人韩卓到了,方才的圣谕,皇上看是不是让何公公再念一遍?”
一语未了,宇文承川已冷笑道:“永嘉侯方才叫孤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孤的名讳,难怪敢做侵吞军饷以养私兵这样图谋不轨的事呢!”
说完看向皇上,抱拳道:“父皇,儿臣这会儿过来,有几件事要禀明父皇,这第一件事,便是儿臣方才说的,永嘉侯侵吞军饷以养私兵之事,这是证据,还请父皇过目。”
皇上经过了方才妙贵嫔的以死明志之举后,人已冷静了不少,也暗暗后悔起方才的废太子诏书下得太草率来,太子乃国本,哪是轻易能言废弃的?得亏爱妃阻止了他,不然这会儿还不知该如何收场。
所以这会儿再听得宇文承川的话,便没有再怒形于色了,只是沉声命何福海:“呈上来!”
何福海遂应声自宇文承川手里接过了几大页的证据,恭敬的举过头顶呈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接过,一页一页的看了起来,越看嘴唇便抿得越紧,越看脸色便越难看,看到最后一页时,终于忍不住一把将那些证据都扔到了永嘉侯脸上:“你还有脸说太子当以欺君大罪论处,韩卓几个是乱臣贼子,如今看来,真正的乱臣贼子是你才对!”
永嘉侯忙捡起来,一目十行的看起来,饶事先便已做好了会有现下这一出戏上演的心理准备,依然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后怕,那一万精兵每个月的钱粮兵器支出明细,乃至众领兵之人的来龙去脉,并他府上和二皇子府上,还有关雎宫每个月的收支情况也都在上面了,也是,腾骥卫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会知道这些有什么难的?
得亏他来之前,便已做好了第二套准备,只要不出意外,胜利依然会是属于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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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回 反转(新年快乐)
永嘉侯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丝毫不表露出来,只看向皇上满脸惊讶与委屈的道:“皇上,这些东西完全就是子虚乌有,您忘记腾骥卫是干什么的了,要构陷出这样一份所谓证据来陷害臣,不说易如反掌,也难不到哪里去,若臣真私下养了一万精兵,还养了那么久,远的不说,只说一万人的吃喝拉撒睡,动静便怎么也小不了,可您之前可曾听到过一丝半点风声,其他人又可曾听到一丝半点风声?可见庶人宇文承川……”
想起皇上方才又称宇文承川为‘太子’了,只得不情不愿的改口:“可见太子殿下是在诬陷臣,臣对皇上和大邺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只求皇上明察!”
皇上闻言,就皱起了眉头。
的确,一万人的吃喝拉撒睡,放到哪里动静都小不了,若永嘉侯真私自养了一万精兵,还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一直瞒天过海到现在?腾骥卫的职责和能力再没谁比他更清楚了,韩卓又一心忠于太子,要替太子构陷出这样一份证据来,的确不是难事……
皇上忍不住又犯起了疑心。
永嘉侯看在眼里,忙再接再厉:“皇上,您不知道,太子殿下方才当着臣的面儿,尚且唤韩卓夫妇‘义父义母’,对他们多有维护,韩卓还扬言要让臣血溅当场,死不瞑目,私下里太子与他们夫妇感情有多好,可想而知。实不相瞒皇上,韩卓之女如今由臣的下属护送着,也在进京的途中,太子殿下一心以为臣会对她们母女不利,已数度派人去不计伤亡的拦截了,甚至还假借痘疫之名,将林贵嫔和五公主给控制在了自己手里,用以要挟臣和二皇子殿下,——为了保住自己义父一家,太子殿下连自己的庶母和亲妹妹都能杀了,何况只是诬陷臣一个做臣下的?求皇上一定要为贵嫔娘娘和五公主,还有微臣做主啊!”
说得皇上眉头皱得越发紧了,看向宇文承川沉声道:“太子,永嘉侯说的是真的吗,小五不慎染了痘疫,以致关雎宫封宫之事,真是你做的?”
宇文承川对永嘉侯的巧舌如簧恨得牙痒痒,道:“回父皇,这事儿的确是儿臣所为,儿臣既敢做,就敢当,宁死也绝不会当缩头乌龟!不过儿臣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且说来话长,还请父皇容儿臣细细禀来,待儿臣说完以后,您再生气也不迟。”
说完不待皇上说话,已继续说起来:“儿臣打小儿命好也不好,父皇是知道的,说命好是因为儿臣生来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全天下再找不到比儿臣更金贵更幸运的孩子,说不好则是因为儿臣生不逢时,又没有尊贵的母妃和母族可以依靠。父皇或许已不记得儿臣三岁以前,您对儿臣是如何的呵护宠爱有加了,儿臣那时候虽小,至今却仍记得好些,所以等到骤然没有了父皇的宠爱后,儿臣心里有多难过且不说了,只说儿臣的处境,也是来了个天上地下大转弯,那时候儿臣虽小,倒宁愿自己一开始就没过过好日子了。”
宇文承川的语气很平静,整个人也都很平静,就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却让皇上满腔的怒火一下子散了个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心虚与愧疚。
他自己也是打小儿生于皇宫长于皇宫的,如何会不知道没有了上位者的宠爱和看重,便是位份再尊贵,也只有受尽委屈与侮辱的份儿?何况那时候皇后与贵妃都有了自己的儿子,就更容不下他这个生母卑微,无人庇佑的太子了。
皇上只得默默的又听宇文承川说起来:“儿臣由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宫人护持着艰难的长到四岁,终于还是在某一日不慎落了单,被人给推到了冷宫里的一口枯井里,足足熬了三天三夜,就在儿臣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之时,终于被人救了起来,救儿臣的人,正是儿臣的义母韩夫人了。之后,韩大人辗转找到了韩夫人,他与韩夫人乃青梅竹马的恋人,只可惜被奸人所害……”
言简意赅把韩大人的经历说了一遍,末了道:“因为韩夫人当时已经收了儿臣做义子,韩大人便也开始教儿臣读书习武,只是儿臣依然身处重重威胁之中,所以打那以后,儿臣便开始常年‘卧病’了,若不然,儿臣岂能熬到今日?至于儿臣与韩夫人会一直隐瞒父皇,则是有苦衷的,韩大人的仇家位高权重,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们养寇自重,残害忠良的情况下,我们岂敢打草惊蛇,便是现在,我们也没有十足的证据,可事出突然,也只能先把既得的证据呈到父皇面前,请父皇即刻遣钦差前往福建彻查,将那群蠹虫绳之以法,还冤死之人一个清白与公道了!”
说完,又自袖里掏出几页纸张,双手举过了头顶。
何福海便忙上前接过,恭敬的呈给了皇上。
其上正是成国公府这么多年来如何与福建的水匪和海盗们勾结,监守自盗,垄断海运,牟取暴利,陷害忠良的种种证据,皇上只看到这些年来成国公因此牟利近千万两,且还不是确切的数据,只怕真实的数据更吓人这一项,已是气得铁青了脸,倒是顾不得去关注后面因为知悉了他们罪行,便落得满门俱亡下场的忠良都有哪些了。
韩卓缓声开了口:“臣方才虽不在懋勤殿,却能大概猜到永嘉侯都对皇上说了什么,不外臣乃罪臣之后,必定对皇上心存怨恨,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对圣躬不利,可臣一开始便知道自家的冤屈乃是拜成国公府所赐,皇上也一直被蒙在骨里,又怎么会如此是非不分?等到臣有了侍驾左右的资格,等到臣亲眼见识过了皇上的英明神武后,臣便越发不可能怨恨皇上了,老虎尚且有打盹儿的时候,皇上日理万机,哪能事无巨细什么都亲力亲为,因此被底下的人浑水摸鱼了也是情有可原,与皇上何尤?”
觑了觑皇上的脸色,继续道:“至于臣与内子,当年若非臣一家忽然蒙受不白之冤,落得满门俱亡的下场,她一定不会进宫的,所以还求皇上慈悲为怀,宽宏大量,饶了她和小女,小女生来便患有心疾,便皇上不治她的罪,也未必就能……臣只求皇上要降罪,都冲着臣一个人来,千万不要迁怒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是您的儿子,更是您的第一个孩子,您已经在他的生命中缺失了父亲的角色那么多年,难道还想继续再缺失下去吗?”
皇上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去生宇文承川的气,与永嘉侯蓄养私兵和成国公养寇自重的行径比起来,宇文承川与韩卓等人做的那些事,根本不值一提好吗?
尤其是成国公府俨然已拿福建当自家地盘,俨然已拿自家当福建土皇帝的事,皇上近年来也不是不曾耳闻过,心里更是诸多不满与猜忌,只这一年多来,碍于朝廷事情多,三皇子又年轻早亡,所以暂时没有追究而已,却没想到,他们已过分到这个地步,眼里可还有他这个皇上!
皇上当即怒喝起何福海来:“传朕旨意,立刻着腾骥卫去成国公府拿所有成年男丁下诏狱,待钦差前往福建查明一切后,再行论罪,成国公世子即日奉诏还京!”
顿了顿,看了一眼永嘉侯,又道:“再着腾骥卫拿永嘉侯府所有成年男丁下诏狱,二皇子宇文承乾禁闭府中,待钦差查明一切后,再做定夺!”
自家所有成年男丁都下诏狱了,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岂能例外……永嘉侯万万没想到,不过眨眼之间,事情便发展成了这样,他不但没能将太子给拉下马,反而连自己也填限了进来。
说来说去,都怪成国公府太胆大包天,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那样的事,难道不知道皇上最忌讳这些吗?偏又没能做好善后,让太子的人给揪住了小辫子,连带皇上本来只对他有三分猜忌的,立马也到了十分,实在是可恶啊!
与他们的大逆不道行径相比,太子等人的那点儿小打小闹,立马变得微不足道了,何况太子又狡猾,知道利用皇上的愧疚之心,只要皇上觉得愧对他了,他的一切所作所为,自然都是情有可原,远构不成欺君之罪了!
永嘉侯忙为自己辩白起来:“皇上,臣真的是被陷害的,您不能就凭太子殿下的一面之词,就给臣定了罪啊,何况如今林贵嫔与五公主还身陷囹圄是事实,太子殿下再情有可原,犯了欺君大罪,手握半个朝廷,只差架空了皇上是事实,韩卓夫妇欺君罔上,大逆不道也是事实,难道皇上就不管不问了吗?”
皇上就看了一眼韩夫人,方才见到人后,他的确恍惚记起了自己曾有过这样一个妃嫔,可当年到底怎么盛宠过韩夫人,与韩夫人怎样柔情蜜意过,他却是半分也记不起了,何况如今他一心都在妙贵嫔身上,就像妙贵嫔之前说的那样,‘横竖都是您不要的,难道还不兴别人捡了去不成?’,所以对韩卓和韩夫人的所谓背叛之举与他戴绿帽子之举,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关键还有一点,若没有韩夫人与韩卓,他的儿子别说出落得如今这般英明能干顶天立地的帝国皇太子了,连性命都将早早不保,于公于私来说,他反倒该感谢韩夫人与韩卓才是,当然,他是皇上,他们也的确做了欺君罔上的事,那便算是功过相抵了罢。
所以皇上只看了一眼韩夫人,又看了一眼比告假前瘦了好些,憔悴了好些,倒真像是生病了的韩卓,便淡淡开了口:“这些事朕自会处理,几时轮到你一个做臣子的来指手画脚了,怎么你以为你连朕的主都可以做了吗?何福海,带下去罢!”
“是,奴才遵旨。”何福海便尖声应了,上前对永嘉侯做个了“请”的手势:“永嘉侯,请罢!”
永嘉侯就看了一眼外面,见天色已暗了下来,如今已交了八月了,天黑得比先前早了一些,按时辰算的话,至多再过半个多时辰,天就要黑透了,只要能拖过这半个时辰不让自家的子侄们下诏狱,不让二皇子下诏狱,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他心里立时有了主意,遂大声喊起冤来:“皇上,臣自然不敢做您的主,可臣真是一心为着皇上啊,历朝历代被架空了,然后死得不明不白的帝王少了吗,您千万不要受了太子的蒙蔽,将来落得后悔也迟了的下场啊!”
这话不止说得皇上黑了脸,宇文承川也黑了脸,冷笑道:“孤说句话糙理不糙的话,父皇的江山便到了孤手里,那也是子承父业,天经地义,怎么着也比落到外臣手里来得强得多,永嘉侯说是不是?”
言下之意,你这般上蹿下跳的为了什么,谁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着推了宇文承乾上位后,你好乾纲独断,成为大邺事实上的皇帝吗?
永嘉侯被堵得一滞,但很快又叫了起来:“皇上,忠言逆耳,您如果实在不爱听这话,那臣不说了便是,只是方才太子殿下呈给您的所谓证据,真是他捏造出来诬陷臣的,求您一定要明察,还臣一个清白,不然臣今日就跪死在这懋勤殿了。还有林贵嫔和五公主,太子殿下一心要她们死也是事实,难道您也不管吗,如今是您还健在,太子殿下便敢这般作践庶母和亲妹了,等到异日您……其他娘娘小主,皇子公主们会落得什么下场,可想而知,皇上,您难道真不管您的其他儿女了吗?”
皇上的脸色十分难看,正要说话,就听得外面传来一个女声:“父皇,臣媳是东宫的顾氏,特地带了林贵嫔和五公主过来当面与永嘉侯对质,臣媳现在可以进来吗?”
皇上想了想,现下也不是追究东宫消息到底是如何这般灵通的,反正事后再来追究也是一样,遂冲何福海点了点头。
何福海便向外道:“皇上宣太子妃娘娘进来。”
很快,便见顾蕴带着林贵嫔与五公主进来了,母女两个看起来除了眼圈下有一圈青影,应当是连日来没睡好以外,其他倒是没什么异样,衣妆也都整齐干净,摆明了并没吃任何苦头。
顾蕴一进来便先看了宇文承川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后,方跪下向皇上道:“父皇,以痘疫之名,将林贵嫔和五皇妹困在关雎宫,都是臣媳的主意,与太子殿下无尤,还请您千万别责怪太子殿下。而臣媳做这些,也不是为的旁的,正是为的太子殿下有情有义才做的,知道韩夫人母女身陷囹圄后,殿下跟前儿服侍的好些人都劝过他,杀人比救人容易多了,何不弃小保大?想来韩夫人母女也不会怪他,可殿下却说,不能让韩夫人于九泉之下,才来后悔当初救了怎样一个无情无义之徒,说什么也要救韩夫人母女脱险。”
说着冷冷看了一眼永嘉侯,接道:“反倒是永嘉侯和二皇子,得知林贵嫔与五公主被困住后,从头至尾想的都不是救人,而是直接将人杀了以绝后患,若不是我们的人一直严防死守着,如今林贵嫔与五皇妹才真是不在人世了,所以究竟谁有情谁无情,父皇这下明白了罢?至于永嘉侯口口声声他蓄养私兵的事乃是太子殿下捏造来陷害他的,这么大的事,林贵嫔与五公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父皇只要问过她们,自然也就知道到底永嘉侯是不是被陷害的了!”
皇上要知道永嘉侯有没有真的图谋不轨,遣钦差去查也就是十天半月的事儿,不过他也想知道事到临头了,林贵嫔与五公主会做何选择,那将来真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他也有理由留她们一命。
于是微眯双眼看向林贵嫔与五公主,道:“永嘉侯蓄养私兵的事,是不是真的,你们母女事先可知道?”
林贵嫔想起儿子和兄长的绝情,——之后又有两拨人秘密潜入了关雎宫,试图取她们母女的性命,当然林贵嫔不知道这是东宫的人假装的,只当又是儿子派了人去刺杀她,听说永嘉侯对此也是一力赞成的,所以如今林贵嫔对二皇子和永嘉侯都是恨透了。
可真要让她眼睁睁看着他们万劫不复,连同自己的家族也万劫不复,她又委实狠不下那个心,即便她心知她承认或不承认,只怕都改变不了事情的结果。
是以咬唇犹豫了片刻后,林贵嫔轻轻摇了摇头:“臣妾不知道,外面的事乾儿与哥哥从来都不会告诉臣妾,可臣妾相信,乾儿与哥哥都对皇上忠心一片,是绝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的,还请皇上千万不要被奸人给蒙蔽了才是。”
这话一出,永嘉侯先就暗自松了一口长气,得亏妹妹的忽然出现虽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好歹她还知道什么叫大局为重,没有因一时之怨便胡说八道,她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没有胡说八道是对的,更会知道,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只是他一口气还没喘匀,五公主就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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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一回 逃跑
只是永嘉侯一口气还没喘匀,五公主就尖叫起来:“母妃,他们都一再的想取我们的性命了,您还替他们说话,如何眼见事发,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了,您也不是想着找机会为自己,更为我谋一条生路,您好狠的心,难道就只二皇兄是您亲生的,我就不是吗?父皇,我知道他们养私兵的事是真的,我什么都知道,您问我罢,问我罢……”
五公主一想到二皇子和永嘉侯的绝情便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成大事岂能不有所牺牲”,他们倒是说得轻巧,怎么不牺牲他们自己啊,等她人都死了,便是给她追封了再尊贵的封号,举行了再盛大的葬礼,让她极尽哀荣,又还有什么意义?不过只是做过世人看的罢了!
关键还有一点,五公主素日是被养得骄纵任性没脑子了一些,可生在皇家长在皇家的人,又有几个是真正没脑子的,至少最基本的大局观与趋吉避凶的本能还是有的。
如今明摆着兄长与舅舅早前便斗不过东宫,如今在父皇面前也东窗事发,惹怒了父皇更斗不过了,她不为自己谋一条生路,难道由着他们拉了自己一块儿去死不成?
凭什么啊,她还这么年轻,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且有公主的身份做护身符,将来便是当不了最体面最得势的长公主,谁又敢公然的对她不好不敬不成,她可不是四皇姐那样的软柿子,任夫家可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便她一辈子不嫁人,她也有自己的公主府,有俸禄和赏赐,难道还能挨饿受穷?
所以她大好的日子且在后头呢,凭什么要为了一心要自己死的兄长和舅舅白白去送死!
是以五公主一听完林贵嫔的话,想也不想便反驳起她来,末了便又急又快的与皇上说起来:“父皇,我什么都知道,他们养私兵的事是真的,而且养了好久了,怎么也得几年罢,为此母妃连自己多年的体己,甚至我的嫁妆都全部赔了进去,我们宫里好些值钱的不常用的金器和大件摆设,也都换了赝品……可儿臣早前不敢说啊,怕说了父皇不会轻饶了母妃和二皇兄,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儿臣的亲娘和亲哥哥,儿臣实在做不到大义灭亲,可如今儿臣才意识到,父皇也是儿臣最亲的人,儿臣怎么可以差别对待?”
但到底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兄万劫不复,说完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只求父皇看在儿臣大义灭亲的份儿上,看在昔日夫妻情分,父子情分的份儿上,好歹饶母妃与二皇兄一条性命,他们也是一时糊涂,受人蒙蔽受人蛊惑了啊。”
至于这个‘人’,自然是永嘉侯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五公主当面陷害起永嘉侯来也是毫不手软,什么甥舅情分,他既无情在先,就休怪她无义在后!
这样的结果,应该说早在皇上的预料之中了,太子便真要陷害永嘉侯,也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来陷害才是,朝廷一旦彻查起来,他上哪儿找一万精兵来证明真有其事去?若他真有一万人,一万人能做的事实在不少了,又干嘛要这样兜圈子,直接一力降十会不好吗?
所以皇上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宇文承川的话六七分,不然也不会下旨先将永嘉侯府所有成年的男丁都下诏狱了。
可就算皇上信了六七分,也还有三四分残存的希望不信啊,他与永嘉侯打小儿一起长大,彼此间的情谊,真不是旁的臣工能相提并论的,他对永嘉侯,终究还是抱了希望,不到最后关头,绝不相信他会背叛自己,会有不臣之心的。
只可惜,残酷的现实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皇上不由看向了永嘉侯,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说,太子的证据都是他捏造出来的,你要跪死在懋勤殿吗,你现在可以跪死在这里了!”
永嘉侯的脸白一阵青一阵的,简直恨不能立时扑上去掐死了五公主才好,谁知道妹妹好悬没出幺蛾子,事情却坏在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手上?
可到底五公主是公主,他即便是做舅舅的,也不能当着皇上的面儿打骂她,便只是看向皇上道:“皇上,五公主年纪还小,能知道什么……”
说着,余光忽然瞥见五公主与顾蕴交换了一个眼神,顾蕴还含笑轻轻冲五公主点了下头,似是大有赞许之意,自以为找到了五公主会忽然这么做的理由,忙叫道:“皇上,五公主她分明就是被胁迫的啊,太子妃既能让她染上所谓的‘痘疫’,还让太医们都瞧不出破绽来,将她和贵嫔娘娘困在关雎宫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然也能胁迫得她让说什么,就说什么,所以五公主说知道臣蓄养了私兵有什么奇怪的,她说臣要谋朝篡位,也不足为奇啊,反正怎么能冤杀了臣,他们便怎么来,皇上,您可一定要明察啊!”
这话说得五公主立时冷笑起来:“与永嘉侯甥舅这么多年,本公主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您不止打仗敛财是一把好手,胡说八道指鹿为马起来,也是一把好手,倒真是个文武全才呢!只可惜大家都有眼睛,父皇更是圣明烛照,岂能看不出我到底是不是受了胁迫!”
五公主不想年轻轻的便横死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她事先已与顾蕴达成了共识,只要她肯出面指证永嘉侯和二皇子的罪名,将来东宫上了位后,定然既往不咎,不说让她做最尊贵最体面的长公主,至少也会保证,别的长公主有的,她都有,并且为了让她相信东宫的诚意,顾蕴还以念哥儿的名义发了毒誓。
如此五公主自然没什么可犹疑的了,母亲和兄长都不为她考虑,舅舅更不会为她考虑,那她自己为自己考虑,总成了罢?
林贵嫔听得女儿的话,也是白着脸又气又急又无奈,她小人儿家家的,哪里知道没有了母族和兄长做靠山,她便是贵为公主,也只会任人欺凌,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还不如大家一起死呢,至少黄泉路上彼此还能有个伴儿。
因忙喝骂起五公主来:“你怎么与你舅舅说话的,这是你与长辈说话应有的态度吗?还有,你方才在胡说八道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别目光短浅,看着别人许了点蝇头小利,就什么有的没有的都乱说一气,与虎谋皮会有什么下场,难道你想不到吗?快告诉皇上,你方才都是乱说的,请皇上原谅你的有口无心,快!”
五公主本就恼着林贵嫔,觉得委屈,听得这话,越发委屈了,连眼圈都红了,道:“一门心思将自己外甥女往死路上坑的舅舅,算哪门子的舅舅,至于我方才说的话,别人不知道,母妃却是最知道句句属实的,我是目光短浅,被一点蝇头小利就迷住了双眼,可没有人替我打算,我少不得只能替自己打算了,母妃别怪我,我才十五岁,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是真的还不想死!”
永嘉侯在一旁闻言,就叫嚣起来:“皇上,您也听见了,五公主是被利诱了才会如此胡说八道的,皇上,求您明察啊!”
“本公主是被利诱了,可这样就能掩盖得了你蓄养私兵,图谋不轨的事实了?若你没做过,别人利诱我也是枉然,反之,不利诱我照样会很快真相大白。”五公主嗤之以鼻。
气得永嘉侯是额头青筋直冒,还待再说,皇上却已不耐烦再听他们甥舅打嘴仗了,直接命令何福海:“立刻拿永嘉侯下诏狱,永嘉侯府的成年男丁概不例外,待钦差查明一切后,再正式定罪,——你放心,你若真是清白的,朕自然不会冤枉了你,反之,朕自然也不会放过你!”
后一句话,却是对永嘉侯说的,一字一顿说得极慢,却越发让人不寒而栗。
永嘉侯就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想再喊冤,可皇上已摆明不想听,因忙往外看去,就见天不知何时已经黑透了,只不过懋勤殿内放了两颗硕大的极品夜明珠,天一暗下来便会自然而然散发出与自然光相差无几的光芒,所以他一时间没意识到罢了。
他心里立时又生出了满满的希望来,看向皇上恳求道:“既然皇上暂时不肯相信臣,那便只能等待时间来为臣证明清白了,只是臣在进诏狱前有一个请求,臣想去御花园的西北角,就是小时候臣和皇上最爱去的那棵大树下,故地重游一次,也许,这是臣此生最后一次去那个承载了臣小时候最多美好记忆的地方了,恳请皇上能成全。”
御花园西北角的大树?
皇上闻言,不免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他刚登基不久,因为还没亲政,每日的生活除了读书,还是读书,真是枯燥又辛苦,一日里最快乐的时光,也就每日午后,与永嘉侯等几个发小伴读,瞒着师傅和太监长随们,偷溜往御花园西北角的大树下,或是吃他们各自自家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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