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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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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那便是我们的嫡长子,嫡长子身体不好甚至有缺陷,于我们来讲倒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于别人,甚至与他们兄弟彼此之间来讲,却未必会这样以为了,届时岂不是要乱了套吗?就是因为我自己跟我那些所谓的兄弟们,一个个的都跟乌眼鸡似的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我才不愿我自己的儿子,将来也这样,蕴蕴你明白吗?”
    孟先生那番话为何不中听,因为忠言从来都是逆耳的,可再逆耳,也不能假装其不存在,甚至刻意的不理智的去背道而行,“除了这些,将来这孩子生下来后,若真有什么缺陷,天家是全天下最无情的地方,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届时人们以此做文章攻击我们德行有亏还是次要的,万一人人都暗地里笑话儿他,甚至欺负他,又该怎么样呢,你我难道能护他一辈子吗,我们终有老去的那一日啊!”
    一席情理俱全的话,反而说得顾蕴脸色越发的冷,声音也越发的紧绷:“我就不信我不吃药,病就好不了了,这世上治病的法子,难道就只有吃药这一个吗?王太医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法子来为我治病,同时开保胎药安胎药给我吃,我什么都听他的,我就不信老天爷还要这么残忍,若到头来老天爷果真这么残忍,那我们母子两个能一起赴死,于我来说也是一种福气,至少我们母子在黄泉路上,还能有彼此为伴。”
    说着,无视宇文承川瞬间勃然变色的脸,又冷然道:“你不必再劝我了,我知道如今孩子于你来说,也就只是一个名称而已,你既看不到他也摸不到他,甚至连感受都感受不到他,让你对他生出感情来,的确太难了些,再是父子天性,血浓于心,也得先见到人不是?可我不一样,我虽才知道他在我肚里仅仅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我却已拿自己当一个母亲,确信自己已能感受到他了,所以要我像你这般理智这般狠心,我做不到,他是我的孩子,不管将来怎么样,他都是我的孩子,要我亲手剥夺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权利,我宁可自己去死……啊……”
    话没说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还是话说得太急太快,身体承受不住,肚子忽然就痛了起来,唬得顾蕴神色大变,再顾不得与宇文承川挣扎,惊慌失措的捂住了肚子:“我的肚子好痛,真的好痛……宇文承川,你快给我叫太医,我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就当我求求你了……”
    宇文承川见她额头上都有汗了,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急的,哪里还顾得上再劝说她,忙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大声呼喊起来:“王坦来了没,再去给孤催,孤数十声他若还来不了,这辈子就都不用再出现在孤面前了!”
    说完见顾蕴的脸越发白得一丝血色都没有,人也抖得秋风中的落叶一般,他认识她这么多年,将她放在心尖上这么多年,几时见她这般脆弱这般无助过?
    什么将来,什么理智,瞬间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与后悔:“蕴蕴,你别着急,别激动,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一定让王坦保住我们的孩子,他若保不住,我就杀了他,你别着急……”
    王坦一路狂奔过来,其间连鞋子都跑掉几次,头发也跑得乱七八糟,赶死赶活的赶过来,没想到听到的就是他若保不住顾蕴肚里的孩子,太子殿下便要杀了他的话,虽心知太子殿下只是嘴上这么说说而已,绝不会真杀了他,还是瞬间忧郁糟心了。
    他就知道,太子殿下在美色面前,从来都是靠不住的,太子妃的话在他心里,更是比圣旨还要圣旨的存在,幸好他来之前便已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也自信若拼进自己一身医术,还是有七成把握能保太子妃母子平安的,不然他岂不是就真要被太子殿下冤杀了?
    一番行礼问安后,王坦便给顾蕴诊起脉来,只是他的手才一探上顾蕴的脉门,眉头便立时皱得死紧:“太子妃是不是见红了?这胎像比之前微臣离开时还要弱,已几乎快要摸不到了,殿下,孩子怕是十之八九保不住了……”
    话没说完,顾蕴便再承受不住急痛交加,双眼一翻,软软晕倒在了宇文承川怀里。
    急得宇文承川简直恨不能立时生吞了王坦,赤红着双眼对着王坦放起狠话来:“十之八九保不住,也还有十之一二的可能能保住,孤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保太子妃母子平安,否则,孤一定杀了你,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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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九回 保住 解密

顾蕴再次醒来时,屋里只在墙角点了两盏戳灯,一看便知外面天仍黑着,她茫然四顾了一周,才慢慢的反应过来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立时挣扎起坐了起来:“来人,快来人——”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即宇文承川满脸惊慌的跑了进来:“蕴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坦了,我这就让人传王坦去,他一直留在我们院子里,没离开过半步,马上就能过来。”
    顾蕴满脸的紧张与凄惶:“孩子呢,我记得我昏迷前,王太医说……我方才醒来后,小腹那股坠胀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人也觉得很轻松,你告诉我,是不是孩子已经不……”话没说完,已是哽咽得说不下去了,手也将宇文承川的手抓得生疼。
    宇文承川见不得她这副脆弱的样子,忙反握了她的手,道:“没有没有,孩子还好好儿待在你肚里,王坦拼尽一身的医术,总算暂时将孩子给保住了,你小腹之所以没有那股坠胀的感觉了,就是因为他替你稳住了胎像,你别着急,千万别着急,他说你如今万万不能再激动了。”
    “真的?你没有骗我?”顾蕴脸上这才有了几分活气,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一觉醒来,孩子便已彻底没有了来这个人世的机会,那她一定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宇文承川肯定的点头道:“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何况这样的事,我骗得了你一时,等过些日子你肚子仍没有动静,不是立刻就穿帮了吗?且我也没有想过骗你,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不管有多困难!”
    当时情况危急时,王坦何尝没劝过他,要不就趁现在太子妃昏迷着,直接把药喂下去,一切问题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太子妃醒来后固然会伤心难过,可她昏迷前便知道孩子十有八九保不住了,算是天灾,也怨不得任何人不是?
    宇文承川却沉着脸,一口便回绝了王坦的建议,他既答应了蕴蕴一定保住他们的孩子,便绝不会食言,这不仅仅是对蕴蕴的尊重,也是对他们之间多年爱情的尊重,谎言永远都是谎言,哪怕在前面加了“善意”两个字,也是谎言,他以后还有颜面对蕴蕴说他爱她,胜过他自己的一切乃至性命?!
    以致王坦顶着巨大的压力,给顾蕴又是施针又是熏艾的,忙活了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才总算暂时稳住了她的胎像,这也是顾蕴醒来后,会觉得小腹舒服了许多,人也轻松了不少的原因。
    顾蕴见宇文承川满眼的赤诚和坚定,终于含泪笑了起来:“宇文承川,谢谢你……你才说王太医一直在我们院里,我现在想见见他,你能让人去把他给我请来吗?”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何况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也是我的,以后千万不要再对我道谢,你记住,你一辈子都不需要向我道谢!”宇文承川见顾蕴点头应了,才又道:“你要问王坦什么,若是不着急,就延后一些行吗,他昨夜一宿都没睡,白日又忙活了大半日,这会儿正睡觉养精蓄锐呢,暂时能不打扰他,就别打扰他了。”
    行医不止是技术活儿,也是体力活儿,就说施针罢,旁人瞧着不过就是将针扎到人的身上而已,内行人却知道,这其中大有学问,精神也得随时保持高度的集中,宇文承川虽算不得内行,却也不算彻底的外行,哪怕不爱惜王坦的身体,为顾蕴母子考虑,也得让他休息足了,何况宇文承川若真一点都不爱护自己的臣下,后者们又岂能那般死心塌地的追随他?
    “昨夜?”顾蕴这才知道,自己竟从昨夜一直昏迷到了现在,而不是她以为的天还没亮,一夜还没有过完,因忙道:“我就是想问问他,我如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既然他正睡觉,回头再问也是一样,此番倒是辛苦他了,殿下可得好生奖赏他一番才是。”
    宇文承川笑道:“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已细细叮嘱过落英暗香几个好几遍了,你就别管了,唯一你自己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在胎像彻底稳固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只怕都得委屈自己卧床静养了。”
    顾蕴忙道:“不委屈不委屈,只要孩子好好儿的,我做什么都不觉得委屈。”不就是卧床几个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孩子平安健康,她就算一直卧床到临盆,都心甘情愿!
    宇文承川就爱怜的抚了抚她的鬓角,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放心,你的委屈我都知道,绝不会有负你的委屈的。”
    夫妻两个正说着,暗香端了熬好的安胎药进来:“殿下,药熬好了,正好七分热,娘娘可以喝了。”
    宇文承川忙接过,与顾蕴道:“因你身上风寒还未好,这药里还是加了治风寒的药,不然你一直病着,于孩子也不利,只是都是些温补的,对孩子损伤较小,你别担心。”
    顾蕴道:“我不担心,如今王太医怎么说,我便怎么做就是。”也不要宇文承川喂,自己接过药碗便仰头一饮而尽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与往日吃个药定要宇文承川哄上半日的矫情样儿大相径庭。
    看得宇文承川是叹为观止,又忍不住暗暗感慨,要不说母亲是这世上最伟大的人,为了儿女什么都甘之如饴呢,如今孩子才在蕴蕴肚里一个多月,她便已什么都愿为孩子改变了,等将来孩子生下来后,她岂非满眼满心都是孩子,眼风都懒得扫自己一下了?
    想着自己的“悲惨”前景,宇文承川忍不住忧郁了。
    吃完药,又用了些暗香按王坦开的药膳方子做的药膳,天也就渐渐亮了,宇文承川忍不住打起哈欠来,顾蕴见了忙道:“我这里有暗香她们几个服侍足够了,你快去睡一觉罢,再熬下去,我和孩子倒是好了,你又倒下了。”
    王坦既一直没睡,想也知道他更是至今都没合过一下眼,再这样熬下去,便是铁打的身体,也要熬坏了!
    宇文承川也的确累了,适逢落英进来行礼禀道:“五六两位皇子妃听得娘娘醒了,特意瞧娘娘来了。”他是不想出去,也只得出去了,不然大伯子与弟妹共处一室,五六两位皇子妃得多不自在,这才叮嘱了暗香几个一番:“不能让你们娘娘太累,有什么情况,立时叫王坦来,也别忘了立刻差人去禀告孤……”举步出去了。
    他出后去,五六两位皇子妃才由落英引着进来了,瞧得顾蕴苍白着脸靠在床头,不过才短短几日不见,就明显瘦了一圈儿,二人都忍不住红了眼圈:“得亏大皇嫂吉人天相,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是,就算歹人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遭了天谴,也不能换回大皇嫂了,真正是老天保佑。”
    又说顾蕴肚里的孩子:“可见是个有大福气的,这样的大难面前,都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以后注定是个有大福气大造化的!”
    顾蕴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你们不知道,昨儿只差一点,他就要离开我了,可我想着,那么凶险的时候他都一直在我肚子里好好儿的,没道理我脱险了,他反而……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保住他,平安顺利的生下他,让他不后悔此生托生到我肚里来。”
    五皇子妃是做了母亲的人,闻言忙点头道:“大皇嫂这么想就对了,他如今虽还小,却也能感知到大皇嫂的情绪,大皇嫂若坚强,他便会跟着大皇嫂一起坚强,反之亦然,要不怎么说‘母子连心’呢?大皇嫂闲暇时不妨多与他说话儿,说什么都可以,最重要的是,要让他知道你是多么的爱他,多么的期盼着他能平安健康的来到这个人世,再辅以安胎药的效果,必定能事半功倍。”
    顾蕴忙一一应了,感激道:“五弟妹是过来人,王太医虽医术高明,到底没有亲自生养过,有些地方难免想不到,以后五弟妹可得时常来瞧我才好,也能替我解解闷儿,待回头孩子平安生下来了,我再好生答谢五弟妹。”
    “只要大皇嫂不嫌我烦,我一日过来三次都使得。”五皇子妃少不得应了。
    六皇子妃则故意笑道:“看来我回去后也得多努力了,这没有孩子,以后大皇嫂与五皇嫂说话儿我都插不进去嘴了,渐渐的两位嫂嫂也不肯带我玩儿了,那我得多寂寞?”
    说得顾蕴与五皇子妃都笑了起来:“你是得多努力,更该努力的却是六皇弟……不过每次你们那个时,你倒是可以用枕头把下面塞高一些,如此……”
    这边妯娌三人说着体己话儿,宇文承川出了顾蕴和他的卧室后,却没有即刻去厢房里睡觉,因为奉命去打探出事当夜,那些狼群何以为三皇子等人所驱的腾骥卫回来了。
    宇文承川听了冬至的禀报,哪里还有睡意,主仆两个忙忙去了外面。
    一番询问之后,方终于知道了,原来能驱使狼群的人并不是三皇子手底下的人,而是当地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那少年身世有些奇特,其父母乃是当地的猎户,他才出生几日,便不幸被一头公狼给叼了去,其父母伤心欲绝之下,找遍了当地的大小狼窝,也只找到了他当日被叼去时,身上包的大红襁褓。
    却不知道天不绝他,那头公狼叼了他去后,并没有吃他,而是将他叼回了自己的窝里,给自己的伴侣,一头才生完孩子,孩子却不幸夭折了的母狼抚养。
    那少年从此便吃狼奶啃生肉,学狼叫学狼四肢行走,不过几年功夫,便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狼孩儿。
    而猎户夫妇自失了孩子后,男的还好些,虽伤心到底也走了出来,女的却自此变得疯疯癫癫起来,成日里不是打猫便是招狗的,惹得邻里都从一开始的同情她到了深深的厌烦她,猎户无奈,只得带着妻子,搬到了深山密林里去独门独户居住,以免妻子再疯癫下去,他们不搬,邻里也得联合起来赶他们走了。
    不想这一搬,反而让他们因祸得福,竟在一次外出打猎时,偶然遇上了那个狼孩儿,也就是他们的孩子,猎户的妻子虽仍疯癫着,对那孩子却有一种近乎天生的本能似的,只看了那孩子一眼,便坚持说那就是她的儿子,哭着吵着要去接他回家。
    猎户一开始还不相信妻子的话,虽然那狼孩儿的确一看就有问题,明显更像人而不是像狼,可他们的孩子都葬身狼口好几年了,妻子一定是太过思念孩子,以致病情又加重了。
    但拗不过妻子的哭闹,猎户只得设陷阱将那狼孩儿抓了来,待将他乱糟糟的头发分开,再将他脸上乱七八糟的毛发剪去,与他洗干净了脸后,猎户便呆住了,只因那孩子,竟与他小时候似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不是他的儿子,又会是谁?
    猎户夫妇自此便将狼孩儿带在了身边抚养,或许是血浓于水的天性使然,狼孩儿倒是很快便接受了猎户夫妇,跟着他们学习人的一应习性,也跟着他们学习说话儿,叫他们“爹娘”。
    只是到底是吃狼奶长大的,又跟着狼群混了这么多年,他到底野性难驯,一个月总要跑出去两三次,与狼群一块儿生活,每次都三四日,四五日的,久而久之,猎户夫妇与狼群便都习惯了,因为这个孩子在中间起到的纽带作用,人与狼竟然破天荒第一次能和谐共处了,人也破天荒第一次能驱使狼按人的心意做事了。
    再久而久之,山下便也渐渐传开了这事儿,只是人们都当其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者说是奇闻轶闻,用来消遣罢了,连当地人自己都将信将疑,就更不必说偶然经过的外地人了,都是听过就算。
    三皇子的人提前到了木兰围场部署一切时,一开始是没听到这个奇闻,更没想到利用这桩奇闻来助他们成事的。
    实在是这个任务着实事关重大,一个不慎便会全盘皆输,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由不得三皇子的下属们不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务必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后,才敢行动。
    所以大家散开来四下里观察地形,寻找最佳的行动地点,偶然听说了这事儿时,起初也都是不信的,但如果这是真的,有狼群助他们成事,那他们岂不是能事半功倍?于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侥幸心理,三皇子的人分头上了山,没想到这一上山,竟真让他们远远看到了狼孩儿驱使狼群按自己心愿做事的一幕幕,还看到了猎户夫妇与狼群和谐共处的一幕幕。
    三皇子的人惊喜交加如获至宝,趁着狼孩儿又出去跟狼群们混时,便将猎户夫妇抓了,然后让他们给狼孩儿发讯号,让其立刻回来。
    待狼孩儿回来后,他们便当着猎户夫妇的面,与狼孩儿提起条件来,最后说,若狼孩儿按他们的吩咐办事,他们便保猎户夫妇平安无恙,事成之后,还会给猎户夫妇大量的金银财宝,让他们一辈子都享之不尽;反之,他们便杀了猎户夫妇,还要放火烧山,让狼孩儿和群狼都被活活烧死!
    狼孩儿跟着猎户夫妇学了几年说话,简单的对话已是难不倒他,对人狠起来其实比狼更凶狠更残暴也有了一定的认知,何况还有猎户夫妇被逼着在一旁为他解说兼哀求,虽气得连连嚎叫,惹得好些狼都应声跑了来,也跟着他一起嚎叫,将三皇子的人吓得两股战战。
    到底不能不顾忌自己父母的性命,只得含恨答应了他们的条件,说愿意在他们规定的时间替他们驱使狼群,只求不伤害猎户夫妇。
    三皇子的人也不敢将狼孩儿逼得太紧,真惹急了他,驱使狼群攻击他们,他们固然可以也可以要了猎户夫妇的命,但他们自己也都得没命,岂非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便只好言好语的带了猎户夫妇离开,与狼孩儿言明,待事成之后,一定平安将他们送回来。
    这才会有了那夜狼群将去打围的人们团团围住,却又没有最终追上大部队,将他们全部啃噬殆尽之事发生,三皇子等人也不是傻子,狼孩儿再是能驱狼,说到底狼也是野兽而非人,万一问见血腥味儿,兽性大发,连狼孩儿都驱使不住了,逮谁咬谁,岂不是连他们自己人也得跟着遭殃?
    只是三皇子终究还是没想到,就算有了狼群相助,他竟也会一败涂地,甚至丢了性命,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显然都是说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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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零回 流言 自污(继续求票)

宇文承川听完面前腾骥卫的禀报,皱眉沉默了好半晌,才沉声问后者:“如今那对猎户夫妇怎么样了,宇文承稷的人不会还一直扣着他们罢?”
    那腾骥卫见问,忙恭声回道:“回殿下,当日那狼孩儿带了狼群去围场包围圣驾时,三皇子的人便已将那对猎户夫妇给放了,还给了他们不少金银。属下听说那狼孩儿虽跟着父母生活了几年,终于人的习性比狼的习性更多了,到底脾气还是比寻常人暴躁得多,想来三皇子的人也不敢真惹急了他,不然那么多狼,真发起狂来,后果岂是他们承担得起的?如今他们一家仍住在原来的地方,只是那狼孩儿吸取教训,随时都安排有几匹狼在自家周围护着,我们的人轻易不敢靠近。”
    宇文承川这才眉头稍展,冷哼道:“孤是说那么多狼,怎么之后便一丝动静也没有了,幸好宇文承稷的人还没有愚蠢到家,轻易不敢靠近便不必靠近了,且由得他们去罢,此番于他们来说,原便是无妄之灾。你辛苦了,且退下罢。”
    “是,殿下。”那腾骥卫忙抱拳应了,却行退了出去。
    侍立在一旁的冬至方不无庆幸与后怕的与宇文承川道:“得亏三皇子有那个贼心,却没有贼胆,不然真让那个狼孩儿驱使狼群攻击我们,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宇文承川冷嗤道:“想要成就大事,光不怕别人死算什么,还得不怕自己死才成,他那么惜命的,哪敢真这样破釜沉舟?不过围场一带竟有那么多狼,于当地的百姓和路过的客商来说,终究也是一大隐患,得让当地的官府另辟一条路来大家通过才好,如此人与狼便能互不威胁彼此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有小太监进来禀道:“五皇子妃娘娘等着求见太子殿下。”
    宇文承川心里猛地一紧,五弟妹忽然求见他做什么,难道是蕴蕴出什么事了?但转念一想,若蕴蕴真出了什么事,落英落霞早出来禀告他了,又怎么会让五弟妹来与他说,而且既然她有意不让落英落霞等人替他通传,可见是有什么事想瞒着蕴蕴也未可知。
    因沉声道:“是五皇子妃一人求见孤,还是六皇子妃也与她一块儿?她一人……那她现在在哪里,带路!”
    那小太监忙恭声应了,带了宇文承川和冬至一道前往五皇子妃此刻所在之地——宇文承川与顾蕴居所外的一个小亭子里,那里地势比周边的地势都高,站在里面说话既可以让人一眼看清说话之人是谁,不至于生出误会来,有人意图偷听也是一目了然,再是适合不过说一些不想让更多人知道的话了,五皇子妃倒是选得好地方。
    很快宇文承川便进了亭子,五皇子妃忙屈膝给他见礼:“贸然叨扰大皇兄,实在是事关重大情非得已,还请大皇兄千万见谅,这丫头是我的贴身丫头,自来我什么事都不瞒她的,只不知冬至公公是不是什么都能听?既然冬至公公也什么都能听,那我就直说了,事情是这样的,昨儿我闲来无事去园子里闲逛时,无意听见有几个宫女在嚼舌根……”
    当时五皇子妃也是扶了自己的贴身丫头在四处闲逛,经过一片以万年青做成的树墙时,可巧儿就听得墙的另一边有几个宫女在窃窃私语:“……不管你们信不信太子妃与荣亲王世子之间有没有私情,反正我是信的,不然当时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巧就是荣亲王世子奋不顾身救了太子妃,之后为了保护太子妃,还弄得自己浑身是伤,太子妃却毫发无伤?可见二人之间一定有私情!”
    这话一出,便引来了好几个宫女的赞同:“嗯,肯定是的,不然荣亲王世子何以拖到现在都不肯成亲,就是因为他心里根本容不下太子妃以外的其他女人啊!”
    “可不是,情急之下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反应,我敢说二人之间一定有私情!”
    自然也有人不赞同这话,若舆论从来都是一边倒,根本就不可能蔓延开来,“太子妃是君荣亲王世子是臣,金吾卫护驾也是天经地义之事,眼见太子妃遇袭,荣亲王世子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回头太子殿下还不得生吞了他?你们少胡说八道了,仔细回头传到主子们的耳朵里,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立刻有人反驳她:“什么君啊臣的,太子妃是尊贵,荣亲王世子难道就不尊贵了?荣亲王世子在皇上跟前儿的体面,没准儿比太子妃甚至是太子殿下还要多几分呢,他便不那样奋不顾身,难道皇上便会降罪于他,太子殿下便能拿他怎么样不成,就是因为他与太子妃有私情,他才会这样奋不顾身的!”
    还有人帮腔:“便二人之间没有私情,荣亲王世子心里有太子妃却是肯定的,我可听说,荣亲王世子看太子妃的眼神与看谁都不一样,也是,太子妃那么漂亮,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啊,我想起来了,年初皇后娘娘不是曾带了太子妃皇子妃们去先蚕坛行采桑礼吗,那一次我亲眼看见了太子妃与荣亲王世子私会,那时候太子殿下可巧儿不在盛京……”
    “那照你这么说来,二人有私情早非一日两日,甚至连太子妃如今腹中的孩子,都有可能……”
    五皇子妃说到这里,不由满脸的歉然:“当时我听到这里,着实气得头脑发昏,再听不下去,想也不想便喝骂起来,让那些小蹄子闭嘴,又让烟微去拦她们……只是我出门自来不爱多带人,我们殿下又是出了名的不得脸,竟一个也没能拦住那些小蹄子,反而让她们都跑光了,不然我一定拿住两个,逼问出到底是谁指使他们胡说八道的,还请大皇兄见谅。”
    宇文承川早已是又惊又怒,片刻方满眼阴鸷的道:“若只是几个宫女胡说八道,五弟妹又何至于大费周章的来找孤,可见说这话的不止她们几个,事情已远远超过了五弟妹的预期和控制范围,所以只能来告诉孤,让孤出手了,是不是?”
    五皇子妃沉沉点头道:“的确如此,之后我又听见了几个太监在偷偷的乱嚼舌根,回去后我便让人悄悄儿去打探了一下,这些流言的源头到底是哪里,又有多少人听了去,毕竟无风不起浪。只可惜源头已不可考,且不但宫女太监们十停人里有八停人在偷偷的议论这事儿,宗亲百官的女眷们也好些人都听说了这个流言,只不敢公然的议论而已。”
    顿了顿,继续道:“我原想着这几日大皇兄与大皇嫂都忙得很,心情也不好,本不欲告诉大皇兄这些,以免太皇兄更烦心的,可又怕大皇兄一直不知道,一直不能加以制止,毕竟没有谁敢当着大皇兄的面说这些,甚至连大皇兄大皇嫂跟前儿服侍的人都要有意避开,极有可能所有人都知道了,惟独就大皇兄大皇嫂不知道,届时流言已越传越离谱,有损大皇兄与大皇嫂的清誉就不说了,更糟糕的是,万一传到了大皇嫂耳朵里,让大皇嫂动了胎气……这才会辗转求见大皇兄的,只盼大皇兄能尽快查到流言的源头,狠狠给那居心叵测之人一个教训,看其以后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宇文承川的眼神越发冷若冰霜,道:“多谢五弟妹特意来告诉孤此事,孤一定会尽快查出幕后主使,狠狠给其一个教训,绝了流言源头的,五弟妹的恩义,孤也记住了,将来自不会亏待了五皇弟。来人,好生替孤送五皇子妃娘娘。”
    五皇子妃今日有此一举,除了与顾蕴素来私交不错,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她名声受损,甚至因此与宇文承川夫妻离心,伤身伤心以外,另一个主要目的可不就是为了宇文承川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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