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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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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后那边,你要如何交代?就像胡氏说的那样,打狗尚要看主人,狗被打了,主人自然也要为其出头张目才是。”
    宇文承川冷笑道:“秦良娣脸上的伤口还活生生血淋淋的,她问我要交代,我还要问她要交代呢,把这样一个心肠歹毒之人赏与我做枕边人,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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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焦虑得愣是整个白天都码不出一个字来,等晚上儿子接回来,才终于能写点了,问题是,儿子声音都哭哑了,眼睛也肿了,一看见我就说,妈妈你终于来救我了,我眼泪一下子就哗哗落下来了,汗……不知道今天白天是不是又得白白浪费掉了,听好几个作者说,她们孩子当初刚上幼儿园时,她们也是几天都码不了字,肿么办哦嘤嘤嘤?

  ☆、第一百六九回 妻妾斗

“……她问我要交代,我还要问她要交代呢,把这样一个心肠歹毒之人赏与我做枕边人,到底是何居心?就怕她不敢问!”宇文承川冷哼。
    这倒也是,狗咬了人,自然该问狗主人的责任,顾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顺着宇文承川的话,说起秦良娣脸上的伤来:“我瞧她的伤很是吓人,不会有什么大碍罢?就算腾骥卫那样的地方更看重人本身的能力,可哪个女孩子又能真不在乎自己容貌的,你可千万不能让秦良媛为了完成任务,就不惜一切代价啊!”
    宇文承川闻言,笑骂:“你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她虽只是我的下属,首先却是一个人,我若不拿下属当人看,你以为他们会那样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追随我吗?你放心罢,她脸上的伤也就瞧着吓人,其实却不全是因为被滚水烫了所致,而是用了一种沾了热水便会起泡的药米分,至多十天半个月的,也就能全部消散了,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顾蕴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想着等将来我们大业得成后,放秦良娣出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拘是嫁人还是怎样都好呢,万一毁了容貌,岂非害了她一辈子?不过若男人只是以貌取人,那也不值得她托付终生,罢了,如今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且以后再说罢。”
    “腾骥卫里倒也不是没有娶妻嫁人的先例,不过一百个里也未必能有一个,尤其是有特殊技能的那种,因为有了家人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执行任务时也不能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这点上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动摇……”宇文承川沉吟道。
    顾蕴接道:“所以我才说要等我们大业得成之后呢,到时候任何大情小事你都可以说了算了,自然也就可以有更多先例,规矩什么的也都可以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不止秦良娣,还有妙贵嫔,甚至徐良娣几个包括今日被打入了冷宫的胡氏,将来若有可能,我都希望她们能有一个相对好些的结果,说到底,她们都不容易,但有别的出路,谁又真的愿意明知是火坑还义无反顾的往里跳呢?当然,前提是她们得安分守己,若她们不安分,我也绝不会姑息!”
    在宫里久了,她发现自己的心反倒比以前软了。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她也没像现在这样,接触到的动辄便是要人命的人和事,也就难怪她会心软了,其实不是她心软,而是她终究还有自己的底线,终究还做不到视别人的性命为草芥。
    宇文承川就一把将顾蕴抱了个满怀,这样一个爱憎分明,却又始终保持着善良初心的好女人,叫他怎么能不爱?
    他很庆幸即将相伴自己一生的人是她,而不是其他假仁假义,佛口蛇心,譬如后宫和东宫所有妃嫔之流的女人,不然他在外面已看厌了形形色色戴着面具的人,回家来还要继续面对一张假面,这人生就算坐拥四海,又有什么意思!
    胡氏被打入冷宫之事传到景仁宫后,宗皇后果然勃然大怒,叫了吴贵喜来便喝道:“即刻去东宫把太子和太子妃给本宫传来,本宫倒要问问,他们问都不问本宫一声,便把本宫赏的良娣打入冷宫,到底将本宫这个母后置于何地!”
    是早朝后特意来景仁宫给她请安的三皇子及时劝住了她:“那胡氏再是母后所赐,进了东宫,前程生死便都掌握在那个婢生子和顾氏手里了,他们两个一个是夫主,一个是主母,本就拥有对自家所有姬妾生杀予夺的权利,母后凭什么管这事儿?也不怕人说您手伸太长,何况还是胡氏有错在先,听说那婢生子的新欢半张脸都已不能看了,还有什么证据比这个更直观更有力的,您当不知道有这事儿还来不及呢,还想兴师问罪,您是惟恐那个婢生子没机会问您把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人赏与他,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
    好说歹说,到底劝得宗皇后将吴贵喜打发了,不再提即刻传宇文承川和顾蕴过来问罪的话,可终究还是余怒难消,恨声道:“可打狗尚要看主人呢,他们这样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以后在后宫还有什么威仪可言!”
    三皇子蹙眉沉声道:“打狗是要看主人,可主人也要看那狗有用没用,值不值得为她出头张目,那胡氏摆明了是个没用的,进东宫都半年多了,那个婢生子也正眼不瞧她,留着何用?不但她,徐氏几个母后也趁早放弃算了,那个婢生子始终不肯碰她们,她们纵有千般心计万般手段,也是徒劳,既然分化不了他们夫妻,不能让他们反目成仇,那就从根子上来解决问题,顾氏和新进东宫的秦氏,要赏她们一贴好药,那个婢生子更要找机会赏他好药,总不能以后东宫每新进一个女人,我们便动一次手,次数一多,难保不出岔子。”
    一个不能承嗣的皇太子,还有什么资格承继大统,早年皇上因为多年无子,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朝中又因此明里暗里生了多少事端,皇上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宗皇后微眯着眼睛点头道:“你这个法子听着是好,可实施起来却不容易,顾氏来给我请安这么多次,从来没真正喝过一口我宫里的茶,点心果品什么的也是浅尝辄止,甚至不尝,我要如何下手?就更不必说秦氏了,她连来给我请安的资格都没有,若在东宫的日常供给上动手脚,一旦被查了出来,可就是现成的铁证了。要对那个婢生子动手就更不容易了,早年我们下过那么多次手,他都逃过了,焉知这一次他逃不过,一旦打草惊蛇,以后再就动手,就越发没有机会了。”
    三皇子道:“所以我才说既要对顾氏和秦氏下手,又要对那个婢生子下手呢,双管齐下,总有一边能成功,这事儿母后只管交给我来想法子,指不定我法子还没想出来,进京告御状的兵士已先抵京,将他给拉下马来,让他再无翻身之日了呢?”
    宗皇后道:“若真如此当然就最好了,就怕跟上次似的……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这一次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话虽如此说,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叮嘱了三皇子一句:“不过方才说的事,你也得抓紧时间想法子才是,到底……有备无患。”
    三皇子何尝不担心此番就跟前番似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偏就来万一?一脸凝重的应了:“母后放心,儿臣理会得的。”见时辰不早了,方辞了宗皇后,出宫去了。
    翌日顾蕴去给宗皇后请安时,宗皇后果然如宇文承川所说的那样,没找她的麻烦,只淡淡问了一句:“本宫听说,昨儿你宫里的胡氏因为惹恼太子,被打入冷宫了?”
    待顾蕴应了:“回母后,确有其事,不过胡氏不是因惹恼太子殿下,而是借教引秦良娣规矩之机,将一盏滚茶悉数泼在了秦良娣的脸上,致使秦良娣半张脸受损,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之事,才被太子殿下下令废了的,胡氏自己也已承认,自己是因为一时妒恨攻心,所以才会泼了秦良娣。太子殿下事后还与臣媳说,胡氏到底是母后所赐,就算看母后的面子,也不该罚她那么重的,可又怕不罚她难以服众,更怕事情传开后,不明真相的人会说母后包庇纵容胡氏,于母后的清名有损,所以只能将她打入冷宫,以儆效尤,还请母后明鉴。”
    宗皇后虽黑了脸,却也忍住了没有对顾蕴恶言相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番话:“胡氏虽是本宫做主赐给太子的,人一旦进了东宫,便是东宫的人了,与本宫再无瓜葛,本宫又怎么会包庇纵容她,不止胡氏,徐氏马氏几个也是一样,但凡犯了错,你们当罚就罚,不必看本宫的面子,本宫难道会看重几个嫔妾胜过看重自己的儿子儿媳不成?只是一点,一个巴掌拍不响,那秦氏在此事中,就真一点责任也没有吗,太子妃回去后,也该好生管教管教她才是,她才进宫两日呢,就弄得服侍太子的老人儿被废了,她位卑言轻被人说‘狐媚惑主’事小,若累得太子被人说‘不念旧情’,事情可就大了。”
    便把话题岔开,与陈淑妃贤妃韵妃几个商量起明儿过节的事宜来,倒让顾蕴有些可惜,她都已做好迎战,并且大杀八方的准备了好吗,谁知道临要开战了,对手却临阵退缩了,可真是扫兴哪!
    她却不知道,宗皇后心里这会儿已快要怄死了,这才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呢,昨儿稷儿才说她对东宫问罪的结果极有可能是被倒打一耙,结果顾氏个小贱人就真指桑骂槐,说她纵容包庇胡氏那个没用的东西来了,实在可恶可恼至极。
    怨恨之余,还有几分后怕,东宫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的,她昨儿若真传了他们,事情还不定闹成什么样儿,他们不要脸,不爱惜名声,她却不得不爱惜羽毛,罢了,她大人大量,暂且不与他们一般见识,总归他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连宗皇后都对胡氏被废之事保持缄默,摆明不过问了,东宫一众妃嫔自然就更沉默了,原来她们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皇后娘娘一定不会不管这事儿的,那她们的将来就总还有一线希望,可如今看来,她们哪还有将来可言?
    亦连徐良娣自问自己绝非胡氏那样的蠢货,自信自己一定会找到机会杀出一条锦绣大道来的,如今一颗心也已跌倒了谷底,再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太子殿下是那样的绝情,太子妃又摆明了与太子殿下一条心,她上哪儿找机会去?如今摆明了是做多错多,做少错少,不做不错,她还是继续“病”下去罢,总归看太子妃的心性与为人,对安分守己的人,还是愿意给一条生路的。
    于是等顾蕴从景仁宫回到崇庆殿,就先后听说了徐良娣又犯了‘老毛病’,请顾蕴尽快给她请一个太医,马良媛几个则或亲自或打发体己宫女过来,问锦瑟卷碧要她的衣裳鞋袜尺寸,说是要给她做衣裳鞋袜之事。
    顾蕴不由笑了起来,一个个早这么识时务多好,非要见了棺材才掉泪,不过好歹比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好,以后且交由秦良娣去烦这些事罢,她总算可以有空闲做点自己爱做的事了。
    次日便是端午节,整个皇城都挂菖蒲艾蒿,熏苍术白芷,内务府还有特制的五毒荷包送到各宫各处,节日的气氛十分浓厚。
    顾蕴一大早便起来按品大妆了,内外命妇四时八节都得去景仁宫朝贺,端午节自然也不例外。
    等她妆扮得差不多了,宇文承川也收拾好了,她于是给宇文承川亲自戴了自己绣的五毒荷包,夫妻两个又坐下各自吃了一只粽子应景儿,才离了东宫,分头往乾清宫与景仁宫而去。
    皇宫上下沉浸在节日的喜庆气氛里,整个盛京城大大小小的人家自然也是一样,在护城河南城的开阔地带,今日还有赛龙舟,除了每年正月的灯会,也就这个项目最让民众们喜欢且津津乐道了。
    建安侯府的上房内,彼时却丝毫过节的气氛也没有,却是董无忌说什么也不肯让顾葭进宫朝贺,而只肯让董太夫人进宫,至于理由,“……今日亲朋族人们都要登门赴宴,你不留在府里打点一应琐事,难道让母亲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要亲自劳神劳力吗?”
    顾葭一身侯夫人的诰命大妆,远远瞧着倒也有几分侯夫人的架势,但离得稍微近些,便能看到她其实瘦得根本撑不起身上的大礼服,一张尖尖的脸这会儿更是气得通红。
    冷笑着恨声道:“我留在府里打点一应琐事?多早晚府里的事轮到我这个侯夫人打理了,不都是你那位二夫人在打理吗,我在不在府里,又有什么差别?说到底不过是方氏妒忌我能进宫,她却只能窝在建安侯府后院的这一方小天地里,连府门都不得踏出半步,你心疼贱人,所以为她出头张目,不肯让我进宫罢了,还好意思搬出母亲来!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除非打杀了我,否则今儿这宫我是进定了!”
    她这个建安侯夫人已经当得够窝囊够憋屈了,明明就是建安侯府的当家主母,第一女主人,却要看一个贱妾的脸色过日子,若不是她手里多少还有点银子,如今已不定被作践成什么样儿,以建安侯夫人的身份四时八节进宫朝贺,已是她唯一能压倒方雪柔那个贱人的时刻了,董无忌想将她这唯一得意的时刻、想将她身为建安侯夫人唯一仅剩的荣耀都剥夺,除非她死!
    董无忌的确是因为方雪柔昨儿又哀哀的与他哭诉:“明儿端午节夫人又要进宫去了,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身份,如今能有表哥你的全心爱护,已是万幸,本不该再奢求旁的,可夫人每次朝贺回来,见了我都要话里话外的奚落我,说我卑贱之身,这辈子都别想踏进宫门一步,有一次还当着柏儿的面这样说我,如今是柏儿还小,等他再大上几岁,我在柏儿面前可要如何自处?”
    才会起了不让顾葭进宫,改让董太夫人进宫朝拜念头的,可这话他纵再不待见顾葭,也不至于傻到当着顾葭的面承认,尤其如今他与顾葭已有了夫妻之事,他已不若先时那般厌恶她了,因没好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又关雪柔什么事,你为人妻为人媳的,难道顺从夫君孝敬婆婆不是本分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留在府里,母亲进宫朝贺!”
    说完便要拂袖而去,却被顾葭抢先一步堵了门,冷笑道:“行啊,我不进宫可以,你让方雪柔立时把对牌和账本都给我送过来,我就不进宫,否则一切免谈!”
    董无忌闻言,不由越发恼怒起来,一连喘息了几口才道:“看来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忘记自己是谁,又忘记建安侯府只有谁说了能算了,你记性不好没关系,我再告诉你一遍,这里是建安侯府,一切都得我说了算!你们几个贱婢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服侍夫人更衣卸妆?”
    屋里侍立的几个丫头却动也不动,只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就当没听见他的话一般。
    董无忌这才想起,顾葭院里的丫头婆子都是她之后自己花银子买来的,身契都在她手里,月钱也是她自己发,根本不听府里顾葭以外任何人的话,更可恶的是,其中还有两个婆子竟是自镖局里雇来的,等闲三五个大汉都近不了身……本就铁青的脸就更是青中带紫了,怒声喝道:“你别以为你有个太子妃姐姐,别以为如今我待你有几分好颜色了,你就可以骑到我头上了,信不信我今日便上折子摘了你的诰命!”
    顾葭毫不示弱:“你上啊,上啊,看你能不能如愿!我那太子妃姐姐是不拿我当妹妹,可任谁也改变不了我是她妹妹,我身上流着与她一样血液的事实,你有种就真摘了我的诰命,看她到底会不会降罪于建安侯府,看你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以为彼此有了夫妻之实,她就会凡事顺着他了?做梦,她不过只是想借个种而已!
    两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董太夫人的贴身嬷嬷过来了,屈膝行礼后道:“太夫人身子不舒服,而且太夫人到底孀居多年,若夫人提前报了产育或是病得实在起不来身也就罢了,太夫人还好进宫去朝贺,可夫人明显好好儿的,所以太夫人的意思,还是让夫人进宫去即可,夫人这便出发罢,省得误了时辰。”
    董太夫人想得比董无忌又要多一些,如今儿子不与顾葭圆房也已圆了,那生下孩子的可能性便极大,待有了孩子,云阳伯就算看在外孙的份儿上,也定会给女婿谋一个前程的,那自家儿子岂不就终于不再只是一个光杆侯爷了?显阳侯府是不待见顾葭,云阳伯待她还是有几分父女情的。
    所以,至少面子上该给顾葭的体面,她还是愿意给的,虽然她比之早前,反倒更厌恶顾葭了。
    顾葭终于在董太夫人难得的支持下战胜了董无忌,可她却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噙着一抹冷笑请董无忌与董太夫人的贴身嬷嬷先出去:“我还要收拾一下,就不送侯爷与佟嬷嬷了,侯爷与佟嬷嬷请罢。”
    不待二人离开,又吩咐自己那两个自镖局请来的婆子:“我不在期间,看好门户,等我回来,我院里哪怕是少了一根草,我也惟你们是问!”
    把董无忌气了个倒仰,她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他堂堂侯府,竟还有贼,所以她不得不找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回来看守门户吗,他是硬夺过她一次野山参,可那也是因为事出紧急,人命观天,她至于自此后便防贼似的防她和阖府上下的人吗,建安侯府再不济了,也是堂堂侯府,他再不济了,也是堂堂侯爷,她那三瓜俩枣的嫁妆,他还不看在眼里,更做不出顺手牵羊偷鸡摸狗之事来!
    可他到底还是不敢再对顾葭动手了,他是时常奚落她狗仗人势,其实上至太子妃,下至显阳侯府与云阳伯府就没人关心她的死活,然就像她说的那样,任谁也改变不了她身上与太子妃流着一样血液的事实,事情闹大了,太子妃哪怕碍于舆论的压力,少不得也要替她张目,届时自家可怎么办?
    只得恨恨的扔下一句:“圣人云惟女人与小人难养,偏你还两样都占齐了,简直不可理喻!”怒气冲冲的带着佟嬷嬷走了。
    余下顾葭看着二人走远了,才冷哼一声,扶着青柳的手,也离了自己的院子,往垂花门方向走去,心里则在想着,顾蕴虽可恶,她的某些手段作风却值得借鉴,譬如养自己的人,尤其是养几个会武艺的婆子,就再妙不过了,如今建安侯府上下是让方氏那个贱人把持住了,可她除了多花一些银子以外,也并没有吃过任何实质性的亏,日子其实已比她刚过门那阵子好过得多了不是吗?
    顾葭的马车还没离开建安侯府,方雪柔已知道先前上房发生的事了,这会儿就正听她的贴身丫鬟说这事儿:“……二夫人,如今看来,侯爷根本奈何不得夫人,太夫人小事上倒是向着您,大事上却始终是向着她的,我们该怎么办?”
    本以为侯爷昨夜与她家主子说得信誓旦旦的,今日一定会说到做到,却没想到,侯爷根本就是糊弄她家主子的,太夫人也靠不住,谁叫夫人再落魄,终究有个太子妃姐姐,娘家也很是得力,侯爷又不敢休妻呢,哪里奈何得了她?
    方雪柔倒是一脸的平静与恬淡,一边轻柔的拍着怀里正似睡非睡的小儿子,一边淡声道:“我早知道侯爷只是说得好听,其实根本做不到,所以压根儿没抱任何希望,我要的不过只是他与顾氏之间越发交恶,越发水火不容罢了。”
    可侯爷与夫人从头到尾就没有不交恶,不水火不容的时候,不也滚到一张床上了吗?丫鬟心里腹诽着,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迟疑道:“那之后呢,待侯爷与夫人越发交恶越发水火不容之后,我们要怎么做?”
    方雪柔嘴角的笑终于带上了几分冷厉:“自然是借她之手,让侯爷这辈子于子嗣上都再无希望了,她恨毒了侯爷么,所以连自己还没有子嗣,自己后半辈子的荣辱都系于侯爷之身都顾不得,一心要毒死侯爷,所幸侯爷福大命大,侥幸捡回了一条命来,只可惜,以后于子嗣上是再无希望了!哼,当我不知道她心里打什么主意呢,以为只要自己有了嫡子,我的柏儿便再没有封世子做侯爷的机会,我们母子后半辈子都只能看她的脸色过活了,倒是打得好算盘,也要先看我答不答应!”
    贴身丫鬟恨声接道:“奴婢原以为她在娘家就算再不得宠,出身再上不得台面,到底也是侯府千金,谁知道她竟能自甘下贱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来,那些手段,连奴婢一个下人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呸,就这样她还有脸在二夫人面前摆夫人的架子,当初若非我们府里出了事,哪轮得到她做建安侯夫人!”
    但听得方雪柔要让董无忌以后都不能生了,丫鬟还是有些不忍:“不过,二夫人真要对侯爷下手吗,不管怎么说,侯爷对您还是极好的,您真不再考虑一下吗,其实冲夫人下手,效果也是一样的啊。”
    “他对我极好?”方雪柔冷笑:“他若真对我好,就不会在我坐月子期间,顾氏只稍稍使了点手段,便将他勾到自己床上了!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的柏儿和松儿考虑,一旦顾氏真有了嫡子,侯爷也好,太夫人也好,你当他们还会多看柏儿一眼吗?至多此事过后,我加倍对他好也就是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为母则强,男人既靠不住了,她自然要为自己和儿子早做打算。
    ------题外话------
    还是到晚上才把字码完了,不过好歹多点了,我得尽快把焦虑症治好,尽快找回状态才是,干巴爹,O(n_n)O~

  ☆、第一百七十回 状告

端午的朝贺毕竟不比正旦,也就只有四品以上的诰命才有资格列席,所以仅用了正旦一半的时间,内外命妇便已朝贺完毕,各自退了出去,只留下近枝或是有体面宗室的女眷们,围着宗皇后说笑,等待前廷散了后,大家一道去前面的交泰殿坐席饮宴。
    顾蕴身为太子妃,后宫仅次于宗皇后的人物,尤其宇文承川新近还立了大功,正是声望与圣眷双双丰收,春风得意之时,自然也是众星捧月,奉承或是等着奉承她的人不知凡几,以致殿内的人,无形中便隐约分作了以宗皇后和顾蕴各为中心的两拨人。
    直看得上首侍立在宗皇后身侧的三皇子妃眼里要喷出火来,可见宗皇后一直言笑晏晏的与礼亲王妃等长辈们说话儿,半点挑顾蕴毛病的意思都没有,她也只能忍着,话说回来,顾蕴为尊为长,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敢轻易挑顾蕴的毛病,何况早前顾蕴还有个‘善妒不容人’的名声,如今却连这个名声都没有了,她还能挑她什么?
    只得攥紧拳头,勉强维持住笑意,继续听礼亲王妃与宗皇后说话儿。
    偏礼亲王妃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瞧在三皇子妃眼里,自然是故意的,说着说着就夸到顾蕴身上了:“早前我曾好几次听宗室的人私下议论,说太子妃是个不容人的,我那时候虽觉得她们长舌,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才新婚呢,就算一时间容不得彼此间有其他人,也是人之常情,她们身为过来人,不该这样苛责太子妃才是,但我又想着,太子妃到底身份不同,理当心胸宽广大爱无私,所以便没有斥责那些个嚼舌根的人,而是想再瞧瞧太子妃到底会怎么做,若她一直不容人,我少不得就要倚老卖老教导她一番了。”
    说着看了一眼顾蕴,见她正优雅大方的与六皇子妃等人说话,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一国太子妃的风范与气度,脸上的笑意就越发深了,继续道:“谁知道我还什么都来不及说呢,太子妃已做得这么好了,果然不愧为是一直养在显阳侯夫人这个盛京城出了名的贤良淑德人儿跟前儿的,不瞒皇后娘娘,此事以前,我一直对娘娘挑中顾氏为太子妃心存疑忌,现下总算可以一百个放心了。”
    礼亲王妃这话一出,三皇子妃气得越发攥紧了拳头且不说,便是宗皇后,也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很想怒骂礼亲王妃一顿:“谁想挑她做太子妃了,本宫根本就是被人坑了好吗?而且你凭什么对本宫心存疑忌,本宫敬你是长辈,给你三分颜色,你就以为自己可以在本宫面前开染坊了?”
    可碍于礼亲王妃长辈的身份和素日的威望,到底还是堪堪忍住了,不着痕迹的一连吸了好几口才,方假笑道:“瞧皇婶这话说的,太子虽非本宫亲生,小时候到底在本宫跟前儿养过几年,本宫又是他的嫡母,在本宫心里,他自来都与老三是一样的,关系到他终生幸福的大事,本宫又岂会儿戏?说来顾氏倒的确是个好的,把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后宫上下也都对她称赞有加,便是本宫也十分喜欢她,若不然以她的身份,便是做寻常的皇子妃尚且低了些,何况是做太子妃?”
    礼亲王妃笑着接着:“可不是,多亏皇后娘娘慧眼识珠,不然可就不只是太子殿下的损失,更是全大邺的损失了。”
    心下暗暗嘲讽,你当初瞧中的不正是太子妃身份低好拿捏吗,只可惜本来只想引一条小蛇来,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的,谁知道竟会引了条巨蟒来,活该!
    ‘全大邺的损失’?哼,死老太婆这是要摆明车马的押宝了吗,等她的稷儿笑到了最后,看她怎么收拾她,怎么收拾礼亲王府上下!
    宗皇后的长指甲刺得自己生疼,才好歹维持住了假笑,继续道:“只是一点,如今太子都二十六了,还膝下犹空,本宫真是一思及此便夜不能寐,偏太子早前对东宫的妃嫔都不假辞色,如今好容易新纳了个秦良娣,瞧着又是个不大安分的,等来年开春选秀时,本宫可得回了皇上,着内务府好生与太子挑选几个新人才是。”
    说着看向顾蕴一招手:“太子妃你过来,本宫正与你礼叔祖母说起你呢,说你样样都好,只可惜太子至今膝下犹空,打算来年选秀时,回了皇上着内务府好生与太子选几个人充实后宫,绵延子嗣,你怎么说?”
    顾蕴闻言,笑容不变,道:“母后也是为了太子殿下和臣媳好,为了东宫好,臣媳但凭母后吩咐。”
    不就是眼见徐良娣几个都不中用了,所以又想往东宫塞人,想让她妒忌,想让她与宇文承川离心,继而分化宇文承川的势力吗?她才被人没口子的夸‘心胸宽广,不愧大家出身’云云,自然不会傻到自打嘴巴,她想塞人就尽管塞,反正燕禧院空屋子多得很,给徐良娣几个再添几个一道说话做针线的同伴,也不用担心住不下!
    宗皇后见顾蕴从笑容到仪态都堪称完美,实在腻味得紧,想刺她几句,却知道她必定有一箩筐冠冕堂皇的话等着自己,她向来不都最擅长这些表面功夫么?用自己的脸面却成全她的所谓贤名美名,她也不瞧瞧她配是不配!
    遂只笑着应了一句:“有你这句话,本宫也就放心了,届时选秀时定会提前打发人去请你的,太子的喜好再没人比你更清楚了,你能爱屋及乌对秦良娣另眼相待,想来太子也会因为那些新人是你挑的,也爱屋及乌对她们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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