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莳花奴婢的儿子,叫她情何以堪?
这才会一见了顾蕴便忍不住发难,自家父兄与柯氏的父兄等人是留了后手,也自信这一次那个婢生子一定在劫难逃,可上一次,他们不也是这般的自信满满,信誓旦旦吗?结果如何,那个婢生子圆满的完成了任务,风风光光的回来了,她不想往坏的方面想的,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叫她如何能不往坏的方面想?
顾蕴看得出来宗皇后的焦灼,也知道她的焦灼从何而来,却并不代表她必须容忍她的焦灼,对她的刁难逆来顺受。
闻言笑道:“母后的话臣媳记住了,回去后就转告太子殿下,只是母后想必还没忘记上次臣媳因来小日子,劝太子殿下去别处歇息时,太子殿下当场就把臣媳好一顿说,说什么他想歇在哪里,就歇在哪里,不但臣媳管不着,其他人通管不着之事罢?臣媳实在害怕又惹怒太子殿下,所以若臣媳劝不动他去胡良娣等人屋里,少不得就只能劳烦母后亲自劝他了。”
宗皇后被噎得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老话常说‘燕子鸟,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连亲娘尚且比不上媳妇儿呢,何况本宫还不是太子的亲娘,本宫怎么敢劝他,没的白自取其辱。”
顾蕴立时跪下了:“母后还请慎言,太子殿下从不敢有半点不孝之心,时常与臣媳说的话也是‘母后就是孤的亲娘,你可得好生孝顺母后才是’,母后如今却说‘怎么敢劝他’,传扬开来,岂不是让太子殿下白白被人诟病不孝吗,母后自来疼爱太子殿下,想必一定不愿意看见那样的事情发生。”
宗皇后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宇文承川不孝,怎么会不愿意看见那样的事情发生?可顾蕴已先把话说在头里了,她只能一连喘了几口气,强笑道:“本宫的确不愿意看见那样的事情发生,可本宫更不愿意看见太子膝下空虚,太子既不肯去胡良娣几个屋里,想是不喜欢她们,那本宫就再赏几个美人儿给他,一个入不得他的眼,总不能个个儿都入不得他的眼罢?”
命身后女官:“去把慧秀几个都叫来,让她们给太子妃磕头,参见新主子。”
一时宗皇后口中的‘慧秀’等人来了,她说是几个,顾蕴与下面来请安,不想却遇上皇后与太子妃打擂台,正进退不得暗暗叫苦,只得一直低垂着头保持缄默的妃嫔们都只当至多两三个,不想竟足有八个,一字排开的跪到顾蕴面前,个个儿美貌非常,也真是难为宗皇后能集齐这么多不同类型的美人儿了,显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众美人儿跪到顾蕴面前,磕了个头便齐声说道:“奴婢们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顾蕴却看也不看她们,只笑向宗皇后道:“母后爱惜太子殿下与臣媳,将体己之人赏与太子殿下和臣媳,臣媳原不该辞,但只东宫已有妃嫔姬妾十来人了,若臣媳再将她们收下,朝臣们知道了,难免会诟病太子殿下荒淫无度,指不定还会引来御史言官们的弹劾,到时候知道的说是母后心疼太子殿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母后巴不得弄坏太子殿下的身体呢,不然何以只一味的赏人与太子殿下,其他殿下处却一个都没有?”
宗皇后假笑道:“本宫又没让太子和你立时与她们名分,只让你带她们回去洒扫服侍,等将来有了身孕,再与她们名分也不迟,横竖东宫还有几个良媛才人的位份空缺呢,关键太子至今膝下空虚,谅朝臣们也不会有二话,毕竟民间都好讲究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何况是皇家,太子身份又尊贵,就更该早日添丁进口,以固国本了!”
话都说到‘以固国本’的高度了,顾蕴还能说什么,只得笑着向宗皇后道了谢,将那八个美人儿领回了东宫去。
却第一句话便是吩咐人把她们的彩衣剥了,首饰除了,换上东宫没有品秩的宫女通用的衣饰,再一人与一把扫帚,让她们扫地去:“皇后娘娘既说了是让你们来东宫‘洒扫服侍’来的,那便从洒扫先做起罢,等什么时候做得好了,再什么时候服侍去。”
慧秀几个怎么会想到太子妃连面子活儿都懒得做,直接便这样作践她们?
她们颜色上或都有不如顾蕴的地方,却胜在口味齐全,容貌既有不同,心智自也不同,有那一等聪明的,便老老实实的接过扫帚扫地去了,谁不知道太子妃不是盏省油的灯,单看东宫一众妃嫔至今都没谁引得太子去她们屋里歇过一晚,便知道想在东宫出头的几率微乎其微,倒不如就此安稳度日,将来年纪到了,还能出宫嫁人去,不至于连后半辈子也一并毁掉。
那些自作聪明,只想着赶在顾蕴之前有孕,自此便可以鸡犬升天了的,则都恨得牙痒痒,太子妃这样善妒,这样打皇后娘娘的脸,就不信皇后娘娘会坐视不理,——虽也接过了扫帚,心里却认定眼下的落魄只是暂时的,皇后娘娘一定会为她们主持公道,她们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顾蕴才不管她们心里想什么,回到崇庆殿,她便叫了冬至来,吩咐他:“你亲自去太医院,给我传个可靠的太医来,我要开几张房子调养一下身体。”出于如今形势的需要,她想尽快有一个孩子,出于感情方面的需要,她更希望能早日有孕,那她与宇文承川的小家,才算是真正完整了。
冬至事先已得过宇文承川的吩咐,知道顾蕴传太医是为什么,闻言应了一声“是”,便却行退了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带了位三十来岁的太医回来,跪着给顾蕴诊过脉后,道:“太子妃娘娘的身体并无不适,之所以还未有孕,想是缘分还未到,但迟早都会来的,娘娘不必着急。微臣这便给娘娘开两张食补的方子,娘娘若是爱吃,就隔三差五吃一次两次的,若是不爱吃,便不吃也没有影响。”
顾蕴点点头,说了一句:“那就有劳王太医了。”端茶打发了太医,心里也安定下来,只要太医说她没问题就好,那有孕的确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稍后宇文承川回来了,顾蕴少不得要把宗皇后又赏了他美人儿之事告诉他,末了偏头笑道:“如今人都被我打发去扫地了,皇后自己说的么,只让我带她们回来‘洒扫服侍’,那我肯定要从善如流才是,不过那八个美人儿好比春兰秋菊,真个是各擅胜场,回头你见了要是心疼了,可别怪我啊,我都是按皇后的吩咐办事。”
宇文承川一听得宗皇后又赏了人与他,脸色立时不好看起来,见顾蕴且还有心情与自己开玩笑,脸色倒是渐渐缓和下来,挑眉笑骂道:“胡说八道什么,纵然没有你,她赏的人我也不会看一眼,何况还有你,反正是她自己说让那几个宫女洒扫服侍的,你就让她们一直洒扫,若安分便罢,若不安分,只管处置,回头她要有话说,让她与我说,自己的男人,就得该用时就用。”
顾蕴笑道:“嗯,我一直都这样做的,反正自己的男人,不用白不用,倒是你那个‘宠妃’,得尽快安排她入宫了。”
宇文承川想了想:“那就明日罢,你明早上也不必去景仁宫请安了,皇后知道你如此安置她赏的人,铁定憋了一肚子的气,憋着坏要找你的麻烦,懒得去看她那副嘴脸。明儿午后我就安排人入宫,到明儿傍晚,该知道的人应当都知道了,后日你再去请安时,她若还想找你的麻烦,说你容不得人,你也有话堵她了。”
“那就这么定了。”顾蕴笑着点头,夫妻两个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定了下来。
次日顾蕴果然借口身体不适,没去景仁宫请安,只打发了人过去告假,让自昨儿起便憋了一肚子火,只等着顾蕴来后便冲她发泄的宗皇后越发怒上加怒,顾氏如此善妒成性,不将她这个母后放在眼里,真当她治不了她是不是?
待打发了来请安的一众妃嫔后,即叫了吴贵喜和其他心腹来,商量要如何据此放话出去,让满皇城甚至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妃是何等的善妒不容人,又是何等的不恭不孝,这样的人,如何配做太子妃,堪为满盛京女子的楷模?
只是吴贵喜出去一趟,话还没来得及放出去,倒先得到了一个消息:太子殿下此行下江苏,在当地纳了一名官宦人家的小姐,只不过先前太子返京心切,怕那位主儿身娇体弱的经不得颠簸,所以安排人护送那位主儿走在了后面,今日一早,人抵达了盛京,太子殿下自然要将其接过宫来,这会儿好多人都瞧见,轿子已进了东宫了。
“当真?”宗皇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惊喜之下,差点儿没打翻了旁边的茶盅。
吴贵喜忙说了一句:“娘娘仔细烫手。”
又将茶盅移开后,才赔笑道:“奴才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娘娘啊,实在是好些人都亲眼瞧见的确有一乘小轿进了东宫,去迎的人还是太子殿下跟前儿的冬至,可见太子殿下又多看重那位主儿。奴才还听说,那位主儿父亲品阶虽不高,只是区区一个七品知县,人却生得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当初太子殿下才见其第一次,便幸了她,可见太子殿下不是不爱美人儿,只碍于在宫里时太子妃太善妒,他又要倚仗显阳侯府和平侍郎府,所以不敢出格儿罢了,这不一离了太子妃,立时就忍不住了?娘娘就擎等着看好戏罢。”
宗皇后嗤笑道:“本宫就说,这世上有不偷腥的猫么,顾氏就算生得再好,那个婢生子日日对着,也要生厌,他若真能守着顾氏过一辈子,本宫反倒服了他,果不其然,这么快他便忍不住了,也不知顾氏这会儿是个什么心情?本宫真想立时亲去一趟东宫,好生欣赏一下顾氏是何等的欲哭无泪呢!”
吴贵喜赔笑道:“娘娘何必贵脚踏贱地,明儿太子妃过来请安时,您不就可以就近欣赏她的悲愤与憔悴了?这会儿去瞧,她还能勉强遮掩一番,今夜过后,她纵再想遮掩,也遮掩不住又黑又肿的眼圈哪。”
“你说得对!”宗皇后点头,“本宫明儿再欣赏也是一样,倒是那个新人长什么样儿,你回头设法安排人瞧瞧去,知道了那个婢生子好什么调调,以后本宫也好朝这个方向挑人,胡氏徐氏几个,原本瞧着倒都生得一副漂亮机灵样儿,谁知道却这么不重用,都半年多了,愣是一个都没勾得那个婢生子去她们屋里歇过,白费了本宫一片苦心!”
吴贵喜闻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宗皇后不悦的睨他一眼:“你跟本宫几十年,旁的没学会,倒学会卖关子了,有什么话还不快说,非要本宫动怒才高兴么?”
吴贵喜赔笑着应了一句:“奴才不敢。”
这才压低声音道,“奴才想着,便是我们知道了太子殿下好什么调调,以太子殿下对景仁宫的防备,只怕也是不会碰娘娘赏下的人的,胡良娣徐良娣几个,哪个不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太子殿下未必就不喜欢,可就跟知道越是漂亮的蘑菇越是有毒一样,他瞧着再喜欢,也是绝不会去吃的……所以与其再去大费周章的挑人,倒不如想法子将那个新人变成我们的人呢,未知娘娘意下如何?”
宗皇后闻言,就想到了早年自己曾对宇文承川动过那么多次手,可宇文承川依然好好儿的活到了今日,可见他对她、对景仁宫的防备有多深,当初他小小年纪心眼儿已那么多了,何况如今,偏她一直在误区里打转,若非吴贵喜壮着胆子提醒她,她还想不到这一茬儿。
因缓缓点头咝声道:“你说得对,他防本宫已快成本能了,怎么肯碰本宫赏他的女人?倒不如想法子将那个新人变成我们的人,你且尽快去把那个新人的一切都弄清楚,回头本宫见过稷儿后,再从长计议。”
吴贵喜忙恭声应了,自退下安排去了。
余下宗皇后想着崇庆殿这会儿不定是何等的剑拔弩张,顾蕴不定是何等的恼羞成怒,简直忍不住要大笑三声,自宇文承川回宫后便一直处于狂躁的内心,总算平静了不少。
然而彼时的崇庆殿内,宗皇后臆想中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局面却并没有出现,反而安静祥和得出奇,因为顾蕴一直在盯着秦良媛,也就是宇文承川的新“宠妃”看。
眼前这个生了一张尖尖瓜子脸儿,细长双眼,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娇弱得让人生恐自己呵气大了,就将她给吹走了的人,真的是腾骥卫的人,而不是宇文承川哄她的?
顾蕴已经拿质疑的目光看过宇文承川不下十数次,宇文承川也已肯定的冲她点过十几次头了,她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腾骥卫那么强的地方,秦良媛看起来比她还柔弱,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见顾蕴还是只盯着秦良媛看,并不说话,宇文承川哭笑不得之余,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不用再看秦良媛了,她真的是腾骥卫的人,只不过她擅长的不是武艺,而是其他罢了,难道你一直以为,腾骥卫的所有人都武功高强,孔武有力不成?只要你在某一方面足够出色,腾骥卫的大门都愿意为你敞开。”
秦良媛也恭声道:“是的,太子妃娘娘,属下的确是腾骥卫的人,以后娘娘但有吩咐,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这一开口,浑身那种柔弱的气息便都敛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出的干练与飒爽,倒是有几分腾骥卫应有的风采了。
顾蕴这才相信了她真是腾骥卫,笑道:“赴汤蹈火不至于,只消你替我对付一下东宫那些不安分的女人也就是了,你可别怪我大材小用。”对她自称‘属下’而非‘嫔妾’之举,尤其满意。
秦良媛忙道:“娘娘言重了,属下并不觉得娘娘是在大材小用。”
顾蕴点点头,又道:“你的屋子我已事先安排人准备好了,就在后面胡良娣的院子旁边,服侍的人我也已提前安排好了,你待会儿去瞧瞧,可有什么地方不中意的,只管告诉白兰紫兰,喏,就是她们两个,不出意外的话,你总得在那屋子住个三二年的,自然要住得舒坦了。口味方面,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也只管告诉她们两个,只要你好生办差,太子殿下与我将来都不会亏待了你。”
秦良媛忙一一应了,见宇文承川与顾蕴都没有旁的吩咐了,方给二人行了礼,随白兰一道,却行退出崇庆殿,往自己的院子去了,一路上自然少不得人躲在暗处偷看她,她却都只做不知,只娉娉婷婷的随白兰继续往前走。
宇文承川与顾蕴既然安心要在东宫树一个宠妃,秦良媛进宫的消息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不但不会藏着掖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阖宫上下都知道这事儿,反倒最好,所以冬至才会大张旗鼓的亲自去宫门外迎接秦良媛,又一路大张旗鼓的抬进东宫,有心人也才能这么快便知道此事,东宫若安了心要隐瞒什么,吴贵喜之流岂能那么快就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也所以,秦良媛人还没出崇庆殿,东宫的女人们已都知道太子殿下在江苏时纳了一名新人,如今人就在崇庆殿之事了,一时俱是什么心情都有。
对顾蕴的幸灾乐祸自然是首当其冲的,原以为你这个太子妃在太子殿下心目中是何等的重要呢,以致为了你,连多看我们一眼都不肯,让我们进宫这么久,仍都是处子之身,却没想到,你在太子殿下心目中也不过尔尔罢了,他不碰我们,并不代表他就只会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他只是没遇上合适的人而已!
幸灾乐祸之后,随即便生出了满满的希望与斗志来,太子殿下既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爱重太子妃,那岂不是意味着,她们也都有机会?从来两虎相争,都必有一伤,那她们可得抓紧这难得的机会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们得先弄清楚了那位新人,据说太子殿下已赏了其良媛的位份,她们可得先弄清楚她的底细才是,不然回头万一稀里糊涂的被卷入了她和太子妃的斗争中,甚至白白做了替死鬼,可就真是亏大发了!
于是方会有了秦良媛一出崇庆殿,便察觉到暗地里有人,还不止一人在偷看她这一出。
☆、第一百六七回 女人多了,是非也多了
不止东宫上下都关注着新入宫的秦良媛,后宫上下也是一样,东宫外面忽然就多出了不少“路过”,或是来找自己在东宫当差的亲戚同乡的人,门上的人虽黑着脸,却也不能不为他们通传,宫里娘娘小主们明争暗斗不绝,宫女太监之间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谁知道一个不慎就让什么人记恨上了?
门上的人是东宫的人不假,理论上其他宫的人都奈何他们不得,可他们也有亲戚同乡交好的人,不得不为自己在乎的人考虑。
以致果然不到傍晚,整个皇宫便都知道秦良媛的存在,甚至连她的来历家世容貌才情,也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一时幸灾乐祸者有之,隔岸观火者有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者有之,为顾蕴担心不平的人也有之。
只可惜很快就到各处宫门下钥的时间了,她们只能等明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时,才能知道事情的后续发展,或者说是继续看好戏了,听说太子殿下晚膳便是在秦良媛屋里用的,晚间自然也会歇在后者屋里,也不知道这会子自入宫以来,便专房专宠的太子妃是个什么心情?
是夜的晚膳宇文承川的确是在秦良媛屋里用的,顾蕴还打发人赏了几道菜给秦良媛,言明是自己为她‘接风洗尘’的,弄得胡良娣等人很是郁卒,太子妃摆明了是个半点亏不肯吃,半点也容不得人的主儿,不然上午也不会把皇后娘娘新赏的美人儿都作践去扫地了,怎么会忽然间就变得这般大方了?
等用过晚膳后,宇文承川也的确没有自秦良媛屋里离开,而是早早熄了灯,胡良娣等人知道后,妒恨得差点儿没咬碎了一口银牙,听说那秦良媛是漂亮,却还是及不上太子妃,也就是说,与她们几个姿色在伯仲之间,怎么她就能勾得太子殿下这般宠爱她,却连看都不肯看她们一眼呢,她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子手段?!
她们却不知道,秦良媛屋里才一熄了灯,宇文承川便已跳窗出去,然后借着夜色的遮掩,回了崇庆殿去。
顾蕴正坐在灯下看书,瞧得他忽然跳窗进来,头发上还不慎沾了一片树叶,“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弄得这般狼狈。”
宇文承川脸色有些不好看,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该弄这劳什子宠妃的,弄得我如今有家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回了。”东宫虽是他的地盘,却只有崇庆殿,才是他唯一视作家的地方。
顾蕴起身踮起脚尖给他把头上的树叶拿掉,又给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发,才笑道:“对比胡良娣几个由始至终的独守空房,你只要一月去秦良媛屋里两三次,她便已经是东宫实至名归的第一宠妃了,用两三晚不能正大光明的回崇庆殿,来省却大把的麻烦,我倒是觉得这门生意挺划算的。”
“你当然觉得划算,反正星夜翻墙跳窗的又不是你。”宇文承川瞪她,“我不管,你要补偿我才是。”
“行行行,补偿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顾蕴很是好说话,话音落下的同时,也朝他张开了双臂,知道他两晚上没碰她,已是忍得很辛苦了,自然知道他要的‘补偿’是什么,她自己也正有此意,就算是自家的男人,也不能任意奴役,总得适当的给他点好处不是吗?
宇文承川这才转嗔为喜起来,打横抱起她进了内室去。
次日顾蕴醒来时,宇文承川早已上朝去了,她刚更衣梳洗毕,正用早膳,胡向安就进来禀道:“娘娘,几位小主给您请安来了,徐良娣也来了。”
给她请安是假,想瞧她的笑话儿,更想亲眼看一看秦良媛,试试秦良媛的深浅才是真罢?顾蕴扯了扯唇角,连徐良娣也一块儿来了,果然她表面看似安分,骨子里其实与胡良娣几个一样,都是心存“大志”的主儿啊!
又不紧不慢的吃了几颗水晶蒸饺,喝了半碗碧梗粥,接过锦瑟奉上的温水漱了口,顾蕴才拿帕子掖了掖嘴角,与胡向安道:“让她们进来罢。”
“是,娘娘。”胡向安应声行礼而去,片刻便引了胡良娣徐良娣几人进来:“嫔妾们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顾蕴点点头:“都起来罢,赐座。”
待众人都谢恩各自落了座后,才看向徐良娣似笑非笑道:“徐良娣不是身子不适,前几日还传过太医吗,今儿怎么想着过来给本宫请安了,可是身子已大好了?”
徐良娣被问得稍稍有些尴尬,片刻方赔笑道:“多谢娘娘关心,嫔妾身子仍没大好,只是想着好些日子没来给娘娘请过安了,且嫔妾听说,昨儿新进了一位妹妹,想顺便过来瞧一瞧,也省得以后彼此见了面,却相逢不相识,毕竟大家都是姐妹,以后要相处的时间且长着呢。”
知道顾蕴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索性不试图藏着掖着了,直接便把来意说了,毕竟好奇心人皆有之,她想见一见太子殿下的新欢,也无可厚非,太子殿下总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是她安身立命的依靠不是吗?
果然顾蕴闻言后,笑容终于抵达了眼底,道:“既仍没大好,就继续将养着,缺什么只管打发人过来告诉胡向安。至于昨儿新进的秦良媛,本宫正有将你们都召齐了,让你们彼此认识见礼的意思,难得今儿你们来得齐全,倒是为本宫省事儿了,不过太子殿下昨儿夜里歇在秦良媛屋里,想必她得等会儿才能过来,大家且稍等片刻罢。”
顾蕴与徐良娣说话儿时,不止徐良娣一直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她,胡良娣几个也是一样,见她穿了窄袖遍地金大红百蝶穿花的褙子,戴了赤金嵌红宝凤凰展翅步摇,一眼就看得出来未施脂米分,气色却好得不得了,半点萎靡憔悴或是焦灼都没有,哪像是夫君才纳了新欢,昨儿独守了一夜空房的样子?
可这怎么可能,她自嫁进东宫以来,便一直专房专宠,太子殿下待她有多爱重也是东宫上下有目共睹的,她怎么可能半点也不为太子殿下有了新欢之事伤心?除非她一点也不在乎太子殿下,可那更不可能,太子殿下那样英俊挺拔,器宇轩昂,如今还一次便向世人证明了自己有能力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能不爱的,所以她一定是装的,对,一定是装的!
又等了片刻,秦良媛还没来,胡良娣有些坐不住了,眼珠子转了几转,看向顾蕴赔笑说道:“怎么秦妹妹还没有来,娘娘要不要打发个人去催催她,嫔妾们白等等倒是没什么,耽误了娘娘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可就不好了。看来秦妹妹于规矩上头,还略微有些松散啊,娘娘可得打发两个老成的嬷嬷,去好生教引她一番才是,省得以后殿下去她屋里一次,就要耽误娘娘一次,我们姐妹也要白等她一次。”
胡良娣既认准了顾蕴是装的大度与不在意,自然忍不住要说几句淡话来挑唆一番才好,就不信太子妃见那姓秦的这般恃宠而骄,真能忍下去,只要她忍不下去了,便是她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了,退一万步说,即便坐收渔翁之利的不是她,能看到太子妃与那姓秦的狗咬狗,也能为她出一口长久以来的恶气!
顾蕴听得胡良娣摆明了挑拨离间的话,眼里不由闪过一抹嘲讽,纵然她不知道秦良媛的底细,也不可能被胡良娣这样一个蠢货三言两语便挑拨得失了理智,大出昏招好叫她坐收渔翁之利,何况她还知道宇文承川与秦良媛根本有名无实?
因笑道:“她才进宫第二日,昨夜太子殿下又歇在她屋里,她一时忙不过来也是有的,总归凡事都要以太子殿下为要,胡良娣既说她规矩松散,那便由你去教引她一番罢,只是一点,她如今是殿下心坎儿上的人,你可千万客气些,不然回头她见了殿下,说你欺负她,殿下若要罚你,本宫也救不了你。”
胡良娣闻言,先是惊喜,继而便犹疑起来,就像太子妃说的,如今那姓秦的狐媚子是太子殿下心坎儿上的人,万一回头她对着太子殿下一哭诉一撒娇,太子殿下便重罚她该怎么办?
这些日子她算是看明白了,太子殿下根本不买皇后娘娘的账,到时候皇后娘娘自然也救了她,便是当初皇后娘娘的承诺,也全然不可信,她只要跟了太子殿下,一应尊荣富贵便都系于太子殿下之身,一应体面荣耀也得全靠自己去挣了,至于父母亲人家族荣耀什么的,既然一开始他们便舍弃了她,那她自然也犯不着事事以他们为先,总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才是。
——胡良娣是张扬浅薄,却并不代表她就傻到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她以前只是不愿去深想,也不敢去深想而已。
但终究,还是能借此机会整治秦良媛一番的心占了上风,胡良娣咬牙间做了决定,起身冲顾蕴屈膝一礼道:“既然娘娘看得起嫔妾,让嫔妾去教引秦妹妹的规矩,嫔妾一定不让娘娘失望。”
指不定太子妃这也是在给她机会,让她投诚呢,毕竟太子妃要顾着自己的身份和与太子殿下的情分,自然不好亲自出手整治姓秦的狐媚子,她若此番把事情给太子妃办好了,太子妃总要抬举一个人起来与秦良媛打擂台的,万一就抬举了她呢?只要太子妃松了口,太子殿下自然就会去她屋里了。
胡良娣能想到这上头去,马良媛几个自然也能想到,一时都有些暗恨起胡良娣的巧言令色来,偏太子妃还吃她这一套,又后悔自己方才没来得及开口,不然这机会不就是自己的了?
惟独徐良娣暗自冷笑不已,胡良娣一看就是个不安于室,见利忘义,野心勃勃的主儿,太子妃就算要抬举一个人来与秦良媛打擂台,也不会傻到抬举她啊,这不是狼还没打跑,又来了虎吗?换了她是太子妃,一定会抬举一个最安分最省事儿的,所以,她的机会才是真正来了。
以前因为太子殿下的位子风雨飘摇,她就算再得太子殿下欢心,说到底也只是弃子一枚,一旦东宫易主,她也只能跟着命在旦夕,所以她情愿蛰伏,既是知道蛰伏于其时的她最好,也是在等转机出现。
皇后娘娘当日与她父亲说的话‘哪怕将来东宫易了主,本宫也保你女儿安享富贵一辈子,若她能有幸生下一儿半女,儿子就封郡王,女儿就封郡主’,也就好哄傻子了,谁斩了草能不除根的,难道留着春风吹又生吗,她父亲是傻子,她不是,——总算如今太子殿下地位稳固了不少,转机也让她等来了,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一飞冲天了!
顾蕴在上首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就越发觉得让秦良媛入宫之举再明智不过了,她要应付宗皇后林贵妃等人已够累了,回来还要应付东宫这一群莺莺燕燕,这是要累死她啊?且让秦良媛对付她们去罢。
正想着秦良媛呢,胡向安就进来禀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