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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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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夫妻之间的密事,便抑制不住的紧张羞涩,总觉得无法在颜墨白面前全然放开似的。
  “墨白,我今夜未能在征儿那里吃饱,此际突然便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先差人端些膳食过来可好?”
  片刻,颜墨白隔空拂灭了烛火,待得周遭刹那黑沉之际,凤瑶忍不住出声道。
  奈何颜墨白似如不曾听见她的话一般,未待她尾音全然落下,他整个人便已彻底的贴了上来。
  凤瑶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心口猛跳,颜墨白的唇已是缓缓落在了她的额头,她的鼻子,而后,是她的唇。
  翻云覆雨,娇缠之好。满殿旖旎,高。潮澎湃。
  待得许久之后,颜墨白才停歇下来,似如累了般大肆的喘气。
  凤瑶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稳了稳心神,低哑道:“墨白,你身子如何了?”
  今日之事太过费力费心,她怕颜墨白这厮吃不消。
  只是这话一出,颜墨白便越发的将她拥得紧了紧,缓道:“我无妨。倒是凤瑶你,身子可还好?”说着,叹息一声,“今夜终究是未能忍住,凤瑶可会怪我?”
  凤瑶羞然摇头。
  颜墨白稍稍垂头下来,下颚抵在了凤瑶的额头,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待得凤瑶心生担忧,以为这厮当真是累坏了身子,亦或是触及到了他身上的旧伤,正要心紧的朝他问话,不料突然间,颜墨白竟恰到好处的出了声,“凤瑶,我们要个孩儿吧。”
  凤瑶到嘴的话彻底噎住。
  颜墨白继续道:“我想与你,有个只属于我们的真正的家,也想有个,你我的孩儿。”
  凤瑶心神抑制不住的摇晃,心跳也按捺不住的加快。
  待得僵愣半晌,才下意识的点头,“好。”


第760章 温柔霸道
  夜色沉寂,四方安宁。
  凤瑶一直窝在颜墨白怀里,不知为何,竟是突然失了眠。而颜墨白则是睡意大好,不久之后,便已熟睡开来,甚至还轻微的打了噗鼾。
  凤瑶一直都在闭目养神,心中却是久久未平。颜墨白说要与她要个孩儿,她说,想与她有个自己的家,这番话,无疑在她心底激起了不小的波澜,毕竟,与颜墨白在一起这么久,却是从不曾想过,会为颜墨白孕育子嗣,从而,造出一个真正只属于她与他的家来。
  她也喜欢子嗣绕膝,热闹温馨的感觉,是以,心头也略是有了些激动和对未来的憧憬,从而思绪沸腾,就这么突然睡不着了,又因担忧翻身会影响到颜墨白,是以整整一宿,她都窝在颜墨白怀中一动不动,直至天色微明之际,她才终于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则待她熟睡之后,颜墨白缓缓的醒了过来,他并未起身,仅是稍稍侧头,目光顺势落在了凤瑶的面上,静静的凝着,他唇瓣略微勾出了半抹笑,神情温柔至极,仿佛在看一件世间珍宝。
  今日天气也是极好,金灿的阳光落在了殿中的雕窗上,衬得殿内一片的暖黄安宁。
  周遭气氛,无声无息,柔和尽显。
  却是许久之后,日上三竿,颜墨白才极轻极轻的将凤瑶从怀中推开,兀自起身,随即立在榻边极为细致的为凤瑶掖了掖被褥,穿了外袍,踏步朝不远处殿门行去。
  殿外,阳光大好。开门的瞬间,有微风迎面扑来,风里卷着几缕淡淡的花香,极为的沁人心脾。
  “皇上。”立在殿外不远的伏鬼急忙迎上前来,压着嗓子朝颜墨白恭敬的唤了一句。
  颜墨白并未立即言话,仅是抬眸朝远处随意扫了几眼后,才漫不经心的道:“他们接来了吗?”
  伏鬼垂头下来,恭敬道:“接来了。此际春花正盛,他们皆在御花园内玩耍。”
  颜墨白点点头,唇瓣勾出了半许柔和的弧度,开始踏步朝御花园的方向行去。
  此际,御花园早已是花色成片,各种花香层层被微风送来,入目之中,皆是一片繁花浓密之景。而在这一片片的花海里,几个孩童正在御花园内玩耍,嬉笑追逐,跑得极快,在场宫人们生怕这些小祖宗会磕着绊着,忙乱成团的对他们小跑追逐,气喘吁吁,嘴里不住的道:“小世子(女)莫要跑了,小心摔着,小心摔着啊。”
  奈何孩童们全然将宫奴的话当做了空气,纷纷嬉笑成团的道出乱跑乱窜。只道是这春来之际,宫中的御花园的确太好看了,繁花大盛,花香浓郁,此番在花海中追逐躲藏,极为极为的有趣。
  颜墨白抵达御花园时,便正好瞧见了这场追追逐逐的笑闹场面。
  因着一个孩童跑得急促,并未瞧见已到跟前的颜墨白,嬉笑之中便顿时撞上了颜墨白。却是这一撞,在场宫奴差点吓傻,纷纷脸色煞白,急忙跪地磕头。奈何颜墨白并未生气,瞬时一把将孩童抬手扶住,待得孩童稳住身形之后,他才悠然温和的唤,“悦儿。”
  孩童顿时僵住,忘了反应。
  待得片刻后,她才终于回神过来,抬头朝颜墨白一望,笑脸陡然漫出浓烈的喜悦,两手当即捉上了颜墨白的袖子,欣悦得跳起来唤,“爹爹,你回来了!”说着,不待颜墨白反应,她扭头便朝仍在花丛中追逐的孩童们大吼道:“你们快来,爹爹回来了!他们没有骗我们,真的是爹爹回来了!”
  这话一落,花丛中顿时再度钻出了几名孩童,瞅准颜墨白便奔了过来,小手纷纷吊住颜墨白的袖袍,欣悦而唤,“爹爹。”
  金色的阳光四处洒落,不久之后,颜墨白也被孩童们拖入了捉迷藏的队列,大玩了起来,只是他对此倒是并无太大兴趣,仅与孩童们玩了一局,便气定神闲的坐定在了御花园的小亭内饮茶,而后抬头瞅了瞅天色,估摸着凤瑶该是醒来,随即差立在身旁的伏鬼去将凤瑶唤来。
  凤瑶的确是醒了,刚醒不久,脑袋仍是有些昏胀,只是身边没了颜墨白身影,殿内也无颜墨白的影子,她眉头一皱,心头一急,披了外袍便要当即出门,却待刚刚打开殿门,便恰到好处见伏鬼迎来,恭敬朝她道:“娘娘,皇上正于御花园内饮茶,邀娘娘一道过去坐坐。”
  凤瑶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此际也不急了,转而差宫奴端来洗漱之物,漫不经心的开始洗漱梳洗。直至一切完毕之后,她才开始踏步出殿,径直朝御花园行去,只是刚刚踏入御花园,还未及绕过那群假山,哪知假山后突然冲出了一个小人儿,陡然便撞到了她的腿上。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凤瑶猝不及防一怔,奈何那小人儿不仅不离开,反倒是一把抬手抱住了她的腿脚,待得她眉头微蹙,正要垂眸仔细朝那小人儿打量之际,小人儿已仰头朝凤瑶望来,笑得灿然如花,张嘴便唤,“娘亲。”
  短促的二字,惹得身后的几名宫奴抑制不住的颤了颤身形,面色古怪。
  即便往日也曾听说过这摄政王府的小世女唤过自家长公主为娘亲,但如今亲耳一听,总是觉得震撼突兀,别扭之至。
  凤瑶也是蓦地愣了一下,待得回神过来,面色也全然柔和下来,忍不住抬头摸了摸女童的脑袋。
  “爹爹说娘亲会来这御花园,悦儿想念娘亲,便在这里等了,娘亲果然是来了。”悦儿灿然的笑着,脱口的嗓音卷着几许稚嫩,但入得耳里,却是单纯美好,仿佛能让人释下满心的嘈杂。
  凤瑶勾唇笑笑,再度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爹爹在哪里?”
  “在那边的亭子里,娘亲,悦儿带你去。”说完,便紧紧的拉住了凤瑶的手,拖着凤瑶便往前。
  凤瑶心头极是柔软,只道是摄政王府内的所有孩童,她最是喜欢的便是这个女童悦儿,也并非是这女童第一次见她便甜甜的唤她娘亲,而是这孩童总是天真烂漫,单纯乐呵,她脸上那些灿然的笑容,仿佛能将她满心的沉重与杂念全数涤荡出去,整个人也会彻底的平静甚至安然下来,心头泛暖。
  凤瑶轻轻的应了一声,随着女童的拉扯缓步往前。
  待入得颜墨白所在的亭子,则见颜墨白正坐在亭中的圆凳上,墨发披散,满身白袍,整个人悠然自若,风华绝佳。
  这样的他,像极了九天落下的谪仙,清清透透,飘飘渺渺,极为惊艳。凤瑶忍不住朝他多扫了两眼,他则眼角一挑,兴味的望她,待得她坐定在他身边,他也浑然不顾悦儿在场,开口便朝凤瑶笑盈盈的道:“可是为夫相貌极好,凤瑶瞧得两眼,便入了神了?”
  凤瑶面色微变,斜眼朝颜墨白扫着,自然是知晓这厮在调侃她方才入亭子之际一直朝他紧盯的状态。
  “你怎知我是在看你?我不过是在看你后方的花丛罢了。”凤瑶不打算承认,漫不经心的回了话。
  颜墨白也不在意,轻笑一声,继续道:“花丛哪有我好看,凤瑶还是看我为好。”
  是么?
  这厮大仇得报,心情一好,整个人便又要恢复最初的那般得瑟了?
  遥记最初与颜墨白相处的那段日子,她可是分分钟都想掐死他的呢,虽看似儒雅翩跹,实则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甚至性子还极其诡异古怪,讽刺起人来,那是全然想将人往死里讽刺的。
  “你是想说你人比花娇?”凤瑶神色微动,按捺心神的问。
  颜墨白勾唇笑笑,这回,却是并未立即回话,反倒是扭头朝凤瑶怀中的女童望去,缓道:“悦儿且先出去玩儿。”
  女童怔了怔,片刻之后,才极其不舍的从凤瑶怀中出来,而后温顺乖巧的出了亭子。
  凤瑶眉头一皱,低道:“悦儿与我多日不见,与我多呆呆又有何妨,你将她唤走作何?”
  这话还未全然落音,颜墨白整个人便已倾斜过来,那张风华的俊脸眼看就要触碰上凤瑶的脸,凤瑶下意识的朝后仰了几许,稍稍拉开与颜墨白之间的距离,“你又想作何?”
  他仅是勾唇笑着,并未言话。
  凤瑶被他盯得心口发紧,当即扭头支走亭内的宫奴,正了正脸色,忙道:“这里可是御花园,悦儿他们都还在呢,你便是要耍性子,可莫要在这时候?”
  却是这话刚一出,颜墨白便轻笑出声,“我不过是稍稍靠近凤瑶一些罢了,何来耍性子一说?且凤瑶也是奇怪,我的言行都无半分的出格,你倒是面红耳赤,突然就害臊起来了。凤瑶,你且与我说说,你因何而害臊?莫不是心头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
  他这番话无疑是在调侃。
  凤瑶心头顿时起伏开来,“怎么,今儿唤我来,便是为了调侃我?你我才刚刚真正的走到一起,你又想不安分的坏了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可莫要忘了,你当初对我圆滑戏谑之际,我对你也是极其抵触不喜,你莫不是嫌如今的日子过得太过舒坦,便有意想在我这里寻些刺激?”
  颜墨白神色微动,面上兴味的笑容也逐渐减却了几许。
  “仅是玩笑罢了,还当真生气了?”他叹息一声,抬手过来,将凤瑶拥入了怀里。
  凤瑶本要挣扎,他则恰到好处的继续道:“我并不想回到以前,更不想你再如往常那般抵触我。今日只是心情极好,便忍不住调侃了两句,但夫妻之间,不正是该适当说些风月之话,调调。情么?我只是担忧我一成不变,永远都是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会让你容易腻了我。”
  说完,极为难得的叹息一声。
  凤瑶则听得愕然,眉头一皱,此际也放弃了挣扎,仅是低垂着头,突然有些不敢抬头去看他那双眼睛,仅道:“你听谁说的夫妻之间需要适当的说些风月的话?”
  眼见凤瑶态度似是略微转好,颜墨白微微一笑,“旁人都是这般说的。”
  “究竟是谁说的?”凤瑶刨根问底。
  “我也不知是何人说的,只是印象之中仿佛听过这话,且也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他嗓音稍稍透着几许认真。
  凤瑶则听得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回他这话。
  如颜墨白这般傲世之人,竟也会听信这话。难道这厮不知他容貌极其昳丽,儒雅俊美,旁人稍稍一观便能心生动容,极是倾慕?且也不知他这般讳莫如深的从容态度也是会给女人致命的吸引,只因女人只要与他相处,便能心生安全感,彻底的踏实心安?
  是以,如他这样的人,哪里还需要什么故作风情!只要他往这里一站,温润儒雅的笑,就凭他这身绝世的皮囊,这清透绝雅的笑,这优雅却又深邃的气质,都足矣让女人为之倾慕,彻底拜倒。
  凤瑶心头明然如雪,只是,她却不打算将这些心里话如实的对颜墨白说,免得这厮听了她的表扬,更要得意。
  她仅是故作自然的干咳一声,只道:“你我都已是老夫老妻了,这些俗套的风情,便莫要再使了。”
  他眉头一皱,似是有些不信,“当真?女人不都是喜欢偶尔之间的风情么,怎凤瑶……”
  不待他后话道出,凤瑶略是有些无奈,“你这话又是听谁说的?”
  他后话噎住,漫不经心的笑。
  凤瑶正要再度言话,不料他突然垂头下来,蓦地在她额头落了一吻。
  瞬时,凤瑶到嘴的话再度噎住。
  他则笑盈盈的道:“这可是凤瑶说的,你我都老夫老妻了,不必做些什么风月之事,凤瑶可得好生记得你这话,日后可莫要对我说什么不解风情的话,只是凤瑶也放心便是,我颜墨白对你,自然是掏心掏肺,日后虽不会故弄什么风情,但该有的惊喜,我也会随时为你准备。我只是,担忧你会腻味我罢了,但若你当真腻了,你仍是跑不出我的五指山,呵。”
  温柔又霸道的话,这世上之中,怕也只有这颜墨白胆敢对她这般说。


第761章 撮合二人
  凤瑶兴致缺缺,浑然无心与他就此多言。
  颜墨白似也看出了什么,也不再就此言话,仅是将目光朝亭外那些追追逐逐的孩童们扫去,勾唇而笑,继续道:“凤瑶你瞧,孩子们嬉笑玩闹,奔走在花丛间,你我则静坐在亭中,闲暇观娃,你说这般日子过着可舒坦?”
  凤瑶淡然点头。
  他脑袋再度垂头下来,在她脑门上吐气如兰,“凤瑶可喜欢孩子?”
  凤瑶心生警惕,思绪飞速翻转,急忙思量。
  却是片刻之际,颜墨白又继续道:“你若当真喜欢,孩子之事,我们可再努把力。”
  凤瑶脸颊一红,瞪他一眼,“怎又开始说这些了?你近些日子怎突然就魔怔了?往日你可不是这样的。”
  颜墨白勾唇笑笑,并不言话。
  凤瑶着实不喜他这般反应,正要再度对他问话,他则已稍稍站起身来,温润柔和的望她,“我之温柔,仅对你一人罢了。凤瑶,这并非是魔怔,而是,想与你多说说话罢了。”
  则是什么鬼话!想与她多说说话,又为何偏偏要说这些令人羞赧之话?
  凤瑶眉头一皱,无奈观他,他则笑得柔和,心情似是极好,目光朝她扫了几眼,便又落定在了庭外的几个孩童身上,懒散观望。
  正午时,凤瑶几人一道在亭子里用的午膳,悦儿执意要坐在凤瑶身边,亦如从前一般举着筷子不住的为凤瑶碗中添菜,凤瑶心生温暖,极是欣慰,待得一顿饭下来,本要将悦儿领至凤栖宫小住几日,不料颜墨白突然建议,要出宫去京中的东湖游玩。
  孩童们顿时纷纷附和,高兴的拍手,眼中皆是亮晶晶的喜色。
  凤瑶不好拒绝,瞪颜墨白两眼,便也应了。
  一行人正打算离开御花园,却是刚走出亭子,幼帝便被宫奴簇拥着过来了。待站定在凤瑶面前,幼帝便开始转眸朝在场的几个孩童扫去,大抵是他年少老成,稚嫩的脸上并无太多笑意,反倒是略微漫着成片的威仪,在场的孩童们倒是有些怕他,纷纷怯怯的抬脚望凤瑶与颜墨白身后缩。
  “征儿怎也来这御花园了?”
  凤瑶将一切看在眼里,柔和的问。
  幼帝这才弯着眼睛朝凤瑶笑笑,放缓了脸色,“阿姐,征儿今日下朝之后,便闻说阿姐与摄政王在御花园内,是以便过来看看阿姐。”
  凤瑶笑着点头,“我有什么好看的,征儿既是下朝了,便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吧。”
  幼帝垂头下来,立在原地不动。
  凤瑶神色微动,继续道:“征儿可是有事?若是真有,直接与阿姐说便是。”
  幼帝幼帝片刻,这才道:“阿姐,皇傅突然病了,今日未能来上朝。征儿今日可否出府去看看他?”
  凤瑶猝不及防一怔,眉头也皱了起来。
  那许儒亦又没来上朝?
  她昨夜已对他说得够清楚了,她从不曾想过要怪他什么,也希望他心头不要有任何的压力,没想到那厮还是太过在意往日之事,今儿便称病不来上朝了。
  说来,幼帝乃大旭帝王,亲自出宫去探望一个臣子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倘若许儒亦当真因这点事便不来上朝,将朝议大事视为儿戏的话,她也会心生失望,对幼帝打抱不平。毕竟,至始至终啊,幼帝对许儒亦,的确是亲近的,许儒亦好歹也是个聪明之人,又怎能辜负幼帝的心呢?
  心思至此,凤瑶目光再度朝幼帝落来,缓道:“也罢。征儿要去探望皇傅,那便去吧。”
  幼帝稍稍松了口气,急忙点头,随即也不耽搁,转身便走。
  凤瑶一直立在原地,一言未发,直至幼帝一行人走远,她才转眸朝颜墨白望来,低道:“墨白,你说我执意将许儒亦留在朝堂,究竟是对还是错?毕竟,他是商贾之人,一直都志不在朝堂,是我当初一直将他捆绑在朝堂,甚至还将大旭与征儿交到他手里,让他满身压力释然不得。昨夜,因前些日子征儿被大齐之人绑走,许儒亦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不曾放下,昨个儿也执意在征儿殿外等我,跪地朝我请罪,虽是我并未责怪他的意思,但他定是心中难以释怀,是以今日,他告病不上朝了。你说,我以后该如何对待许儒亦?可要封他一个闲散的官职,然后让他继续去他喜欢的商场打拼?”
  她问得极是认真。
  只因许儒亦也是个好人,她不愿真正的伤害到他。
  颜墨白缓缓朝她望来,恰到好处的迎上了她的眼,他那双黑瞳里积满了温柔与从容,仅道:“他仅是过不了他自己心头的结罢了,与凤瑶无关。”
  凤瑶眉头一皱,“那我可要放他离开朝堂?”
  颜墨白勾唇笑笑,讳莫如深的道:“他若当真要离开朝堂,定会与凤瑶说的。但依照目前来看,许儒亦该是不会主动离开朝堂。毕竟,他会心存愧疚,从而想彻底弥补,只可惜,他就那点本事罢了,朝堂可不是商场,可任由他驰骋,他若自己不改变心态,苦的只是他自己。”
  “可有法子让他真正释怀,不再这么计较?”凤瑶继续问。
  颜墨白牵紧了她的手,拉着她缓缓往前,并未立即回话。
  在场的孩童们也开始跟随而前,只因他们还太小,不曾知晓这些大人之事的复杂,纷纷又开始嬉笑追打,开心热闹。
  “许儒亦是个男人,无需凤瑶来关心。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也不会真正将他自己逼死。是以,凤瑶放心便是,待他抑郁过这段日子后,他便会真正知晓有些人或事,得不到便得好生祝福,好生放下,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解脱。”
  凤瑶心生无奈,只道是颜墨白这话无疑是说了当没说,只是即便如此,却也不打算再朝颜墨白多问。
  待得沉默半晌后,她终是强行按捺心神,不再言话,仅随颜墨白一道往前。
  待出宫之后,早有宫奴准备好了车马,一行人上车之后,便朝东湖而去。
  天色正好,阳光暖和。
  此际的东湖,微风刮动了湖面,卷起了粼粼的波光。湖边的柳树,青翠之至,万缕丝绦随着微风而四方荡漾,极为柔软,看着倒是极其的壮观好看。
  春来之日,游湖的人比常日多了不少,湖中画舫极多,丝竹悠悠,倒也雅致。
  凤瑶与颜墨白等人登上了一艘画舫,孩童们鲜少游湖,此际在画舫上不住的奔跑,极是高兴。
  凤瑶与颜墨白则坐定在画舫的顶层,懒散吹着湖风,极是休闲。
  “你怎突然想着要来这东湖游湖了?”待慢腾腾的饮了几口清茶后,凤瑶抬头朝颜墨白望来,下意识的问了话。
  颜墨白则笑得柔和,仅道:“你此番好不容易回来,带你故地重游一回,难道不好?”
  凤瑶眼角一挑,并不满意他这话。
  只道是她对着东湖的印象,的确是称不上好。曾记得当初她与许儒亦和幼帝一道乘着画舫游湖之际,颜墨白可是与那楼兰雪蛮同坐一艘画舫,甚至还在她眼皮下将那尉迟雪蛮强行救走,就论这点,她对这东湖的印象也称不上好。
  “你要待我故地重游,怎不提前问问我喜欢去哪些旧地?”凤瑶神色微动,道了话,说着,嗓音也跟着稍稍挑了起来,继续道:“你什么都不问我,就这么突然带我来这东湖,莫不是你想来这东湖故地重游吧?对了,我倒是想起,去年花灯节的时候,就在这东湖之上,你可是与那楼兰雪蛮同乘画舫一道游湖呢,当时,你二人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风花雪月,倒也是甜蜜。”
  颜墨白无奈笑笑,“你怎又提及那尉迟雪蛮了?”
  凤瑶眉头一皱,“你执意要来这东湖故地重游,难道不是来回忆你与尉迟雪蛮的过往?倘若摄政王当真对尉迟雪蛮放不下,倒是可以去楼兰寻她。如今你可是天下霸主,加之又是尉迟雪蛮苦苦挂念之人,只要你去得楼兰,尉迟雪蛮定激动之至,要主动对你以身相许。”
  颜墨白并未言话,目光仔细的在凤瑶面上打量,待得片刻后,轻笑出声,“凤瑶可是又在吃醋了?”
  凤瑶心口一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他笑得柔和。
  凤瑶压低了嗓音,继续道:“我没空与你嬉皮笑脸,这东湖并非我喜欢之地,你若要游湖,自个儿游便是,我先回宫去了。”
  说完,便蓦地起身,却是足下还未动作,颜墨白便突然伸手过来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坐在了他的腿上。
  “放开。”
  凤瑶嗓音突然变得清冷。
  颜墨白两手将她环着,分毫不容她挣脱,仅道:“怎突然就生气了,我带你来这东湖,自然是觉得春意正好,游湖最是放松心神,是以便带你与孩童们来了。再者,方才若非你主动提及,我早已将尉迟雪蛮忘记,怎会对她还残存半分留恋。更何况,尉迟雪蛮乃瑞侯花谨最是喜欢之人,我颜墨白怎会与花谨争人。”
  凤瑶也不挣扎了,仅是敛神一番,故意道:“你以为你这般说了,我便会不追究你了?”
  颜墨白勾唇笑笑,“你还能如何追究?我都如实相告了,凤瑶无论如何都该相信才是。”
  凤瑶眉头一皱,并未言话,仅是稍稍挣扎,颜墨白这回也不钳制她了,仅是稍稍的松开了手。凤瑶一得解脱,便再度坐定在了颜墨白身边的圆凳上,淡道:“我这人偶尔也是小气,你最好莫在我面前耍花招。”
  “失而复得,何来还有花招之兴。”颜墨白难得认真的回了话。
  说着,转眸朝四方的湖色扫了扫,仅道:“如今春来,气候着实升了不少,湖景也是大好,柳絮纷飞,丝绦万缕,极其壮观。这般旷达的场面,凤瑶当真不喜?”
  凤瑶下意识转眸四望,并不言话,待得沉默片刻,仅道:“一般。谈不上什么喜欢,却也谈不上什么讨厌。”
  他心头有数,点点头,面上的笑容稍稍深了一重,意味深长的道:“若是湖景无法让凤瑶真正提起兴致来,若是故人呢?”
  凤瑶一怔,下意识朝他望来,“你这话何意?”
  他笑得讳莫如深,“凤瑶倒是贵人多忘事,前些日子才让徐桂春一家随军而前,一入皇城,便被幼帝勾去了心,一门心思扑在了幼帝身上,竟忘了安顿徐桂春等人。”
  凤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心生沉重。
  是了,她倒是真的将徐桂春一家忘记了,只因当初回城的路上太过释然,只因颜墨白在身边陪伴,是以所有心神全数松下,未对旁人顾虑太多,而待抵达京都之后,更是心紧幼帝,再加之归来之心极其的激动宽慰,是以的确是没能将徐桂春一家记上心来。
  她心头突然增了几分暗恼与歉疚,当即朝颜墨白问:“徐桂春一家如何了?此际何处?”
  颜墨白笑笑,却不说话。
  凤瑶面色一急,“你快些说。徐桂春一家究竟如何了?”
  颜墨白这才稍稍抬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艘不大的小船,那小船并无任何精致可言,也不够宽敞,整只船就那么静静的停在不远处,安宁静谧,倒是与周遭丝竹喧嚣的气氛稍稍有些格格不入。
  凤瑶一怔,将那小船细致的打量一番,扭头愕然的朝颜墨白望来,“那只小船怎么了?”
  颜墨白这才收回手来,漫不经心的继续道:“京都节度使刘焕,是我往日旧部,其人性子直,忠厚老实,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且他自小家贫,并无娇贵,也知晓疼人,再加之双亲早逝,家中仅他一人,是以,我差人制造机会让刘焕与徐桂春见了一面,刘焕喜欢徐桂春勤俭节约,蕙质兰心,徐桂春喜欢刘焕忠厚老实,两人相看顺眼,我便有意将这二人撮合,凤瑶意下如何?”
  凤瑶满面愕然,未料她忘记的事,竟会被颜墨白记得这么清楚,且还将徐桂春的后路都这般安排了。
  “你当真确定那刘焕喜欢徐桂春?”凤瑶默了片刻,忍不住问。


第762章 布置喜庆
  徐桂春是受过情伤之人,她的确不愿看到徐桂春再受一次情伤。
  倘若那刘焕当真是好人,自然也可让徐桂春托付终身,但若不是,她可得重新为徐桂春安排后路。毕竟,一个满心破碎的女子,与其再被男人所伤,还不如自立自强,单独与她的爹娘与儿子一起生活,无忧无虑,也算是幸福。
  “刘焕,该是喜欢徐桂春的。且徐桂春并未拒绝与刘焕相约,自然,也对刘焕极为好感。”仅是片刻,颜墨白平缓自若的道了话,说着,嗓音稍稍一挑,“凤瑶若是不放心,我将那二人唤上来,他们此际就在那艘船里。”
  凤瑶神色微动,并未言话。
  颜墨白全当她默认了,回头过去,朝不远处的伏鬼吩咐了一句。
  随即不久,徐桂春与刘焕当真被请上了船来,眼见凤瑶与颜墨白皆在,刘焕略微有些紧张,当即要与徐桂春一道跪拜行礼,却是还未动作,颜墨白已懒散平缓而道:“此际便不必多礼了,全当是朋友相聚便成。你二人坐过来吧。”
  刘焕与徐桂春对视一眼,不敢动作。
  颜墨白再度道:“无妨,坐过来。”
  刘焕与徐桂春终是不敢耽搁,双双上前而坐,凤瑶先朝徐桂春寒暄两句,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刘焕身上。这刘焕虽相貌并非上乘,但看着的确是忠厚老实,极容易害羞,且凤瑶此番不过是稍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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