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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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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出箭已是来不及,仓促之际,凤瑶顿时要腾身而起,不料身下癫狂惊厥的马突然踩空,凤瑶顿时连人带马的摔下了前方的山丘。
  一路翻滚,天旋地转。头顶,仍旧传来烈虎兴致勃勃的吼叫。
  凤瑶浑身紧绷,强行抓住丘坡上的灌木稳住身形,待得有只猎豹刚要朝她咬来,她顿时飞身而起,整个人当即腾空一跃,站定在了身旁的一棵大树的树枝上。
  手中的弓,早已不知何处,背上背篓中的箭羽,也全数掉光。
  而那只壮实的烈虎则围绕在凤瑶所在的树下绕来绕去,锋利的爪子开始攀树挠树,发出阵阵厚重的吼声。
  凤瑶心口陡跳,满目冷冽。
  那烈虎在树下转悠折腾片刻,似又闻到了什么,它顿时掉转身形,有力的四肢迅速而挪,矫健的朝山丘下奔去。
  眼见烈虎跑远,凤瑶稍稍松了口气,待刚刚按捺心神,则闻不远的山丘下,众虎饱满而呼,而后,便是一道道耸人听闻的皮肉撕裂伤。
  该是,她的那匹马被分食了。
  凤瑶眉头一皱,心头有数,却也无可奈何。
  待精力稍稍恢复后,她开始跃下树来,一路往上,则早已寻不到颜墨白踪迹。


第260章 清俊怪人
  丛林幽谧,四方之中,树木交织,纵横成列,不辨方向。
  此番无马在旁,徒留两条腿走路,无疑是惊险环生,谁也不知,这林中周遭是否有埋伏着的虎狼突然伺机袭来,也不知脚底这厚厚的落叶下,是否会突然窜出毒蛇缠绕脚踝。
  一路往前,脚底之下的落下,一路的沙沙作响撄。
  方才策马在此时,还能听到周遭之处有马蹄响动之声,而今倒好,周遭竟静无一人,也不知那些诸国的人马,究竟突然间散到哪里去了。
  凤瑶皱眉,抬头望了望天色,只见空中阴暗,但时辰却是稍稍尚早。
  此地偌大方圆,若要寻找颜墨白,自是极难,凤瑶满心冷冽复杂,犹豫之下,终归是开始摸索着准备回得猎场那出发之地,奈何,此处猎场对她而言极其陌生,走走停停许久,竟走不出这片林子,就似如,这片林子漫无边际,根本就走不出去。
  待行得久了,心底难眠失落,又因担忧那颜墨白脱离她的控制会生事,是以,心思也嘈杂翻腾,起伏不平。
  漫无目的的往前,许久,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然而突然之际,前方不远,竟有蹑手蹑脚般的细碎声。
  她瞳孔微微一缩,瞅准了身旁的一棵大树,不动声色的腾身跃树,待站定在枝桠上,则见,前方不远有人正倚树而坐,似在打盹儿,而他那身后,则有只轻脚靠近的兽物偿。
  那是一匹,孤狼。
  它眼睛正发着光,浑身皮毛高竖,尾巴上翘,俨然是一副做好姿势要飞扑而上的状态。
  凤紫心底骤然一沉,片刻之际,当即扯声而道:“小心。”
  这话一出,那坐在地上的人一怔,孤狼也是一怔,却是刹那之际,那孤狼陡然朝前方飞扑,凤瑶来不及多想,顿时飞身而跃,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腾空靠近。
  那坐在地上之人也是反应灵敏,身子当即朝旁一滚,孤狼顿时咬了个空,待得正要继续朝那人扑去,凤瑶已抬脚而上,狠狠的踢在了孤狼的腰腹。
  孤狼惨呼一声,身子在地上滚了两圈,随即嗷呜几声,周遭不远,竟再度有野狼嗷呜之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糟了,这孤狼是在唤同伴了。
  凤瑶瞳孔骤缩,心底唾骂,也不知那楚王究竟在这围场里丢了多少虎狼凶兽,这哪里是在打猎,明明是在与凶兽不住的相逢,不住的搏斗。
  凤瑶心底一紧,还不曾看清地上之人的面容,便迅速伸手扣紧他的手腕,当即而道:“走!”
  这话一落,猛然用力扯起他,飞奔而前。
  那受伤的野狼嗷呜得越发剧烈,撑起伤重的身子便继续踉跄的朝凤瑶追来,凤瑶回头扫了一眼,继续拉着那人往前奔逃,却是片刻,周遭沙沙之声剧烈而起,眨眼之间,便有数十只野狼顿时从周遭灌木中冒出,全全朝凤瑶所在的方向围拢。
  凤瑶拉着那人瞬时停步,瞳色冷冽。
  她下意识的转眸朝身侧一望,则见身旁之人,竟满身青袍,袍子虽为素色,但质地却是极为华丽名贵。
  他那张脸,极是清俊,虽不够风华,但却是儒雅非凡,气质出众。
  甚至于,众狼当前,他竟也无半许惊愕畏惧,那双黑色的双眼,微愕微诧的望她,则是片刻,他突然勾唇一笑。
  凤瑶心底一沉,着实是暗自唾骂。
  都这时候了,这厮还笑得出来。若是依照她年少之时的性子,定要给他两拳,骂他蠢辈了。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而道:“你且小心些,我带你上树。”
  这话一落,指尖扣紧了他的手腕,正要飞身而起,不料却还未动作,那人的另一只手迅速而张,刹那之际,无数道寒光晃晃的银针陡然飞出,顷刻之间,周遭野狼纷纷惨声嗷呜,跌倒一片。
  凤瑶浑身一僵,愕在当场。
  待得半晌后,她才回神过来,眼见周遭狼群全数到底,她心思狂涌,面色复杂至极。
  连她都无法做到如此迅速的飞针伤人,可以说是在眨眼之间,在场野狼纷纷倒地。且那些针法,皆极是精准,并非胡乱一撒,而是每一道银针,皆正中野狼的死穴,让周遭野狼,一针毙命。
  如此手法,天下少有,她不得不心生震撼与钦佩。
  而待强行按捺心神的转眸朝他望去时,则见那人突然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极为洁白的牙齿,“方才多谢姑娘搭救。”
  搭救?
  这二字入得耳里,无疑是不伦不类。
  她哪里搭救他,明明是他反过来搭救她罢了。
  思绪至此,凤瑶忙松开他的手腕,他则眉头微皱,目光一垂,迅速扫了一眼凤瑶那只收回的手。
  “公子武功了得,针法精准,方才倒是本……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凤瑶唇瓣一动,开始有礼出声。
  嗓音一落,心底的离去之意便极是浓烈。
  此人武功极其了得,且又满身清雅,如此之人突然独自出现在这里,也不知究竟是哪国中的某位权臣的家眷,又不知是否是外闯之人。
  方才救他,也不过是一时情急,而今突然反应过来,自也觉得此等不明身份之人不可多加接触。
  凤瑶心底有数,待得尾音落下后,瞳孔微缩,正要开口告辞,不料,话还未落,那人便有礼而道:“姑娘过谦了,方才若非姑娘提醒,在下许是早已落入狼口。是以,在下还是得多谢姑娘。”
  他礼数分毫不差,话语也是极为妥当平和。
  凤瑶则神色微动,倒也不愿与他多加言话,只道:“谢字便不必多提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再者,方才狼群围来,公子也出手救了我,是以你我之间,便扯平了。”
  说着,嗓音微挑,“我还有其它之事,便不与公子在此多加寒暄了,告辞。”
  尾音未落,凤瑶便极是干脆的转身,足下刚行两步,身后便扬来那人平和的嗓音,“姑娘可也是随行进来狩猎之人?”
  凤瑶瞳孔一缩,不发一言,继续往前。
  却也仅是片刻,身后突然有脚步声跟来,她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满身警惕,不料那人的步伐明明极慢,却是顷刻之际,竟已行到了她身边。
  这人,是用跑的么?可若是跑过来的,怎还步伐缓慢,并无太大的动静?
  凤瑶当即驻足,神色越发复杂的凝他,“你究竟何人?”
  那人微微一笑,“迷路之人。”
  说着,眼见凤瑶满身戒备,他目光在凤瑶身上流转半圈,缓道:“姑娘莫怕,姑娘救了在下性命,在下不会伤害姑娘。想来姑娘也是随行前来狩猎之人,就不知姑娘是否认得出这林子的路。”
  他言语极是有礼,态度谦卑,浑身上下儒雅淡然,并无半许的傲然市侩之气。
  眼见凤瑶不说话,他继续缓道:“在下也是过来狩猎的,只是中途马儿受惊,在下又与侍从失散,是以不知回去之路,望姑娘提醒。”
  凤瑶心底起伏片刻,顺势抬手朝他后方一指,“那便是出林子的路。”
  她是想极力脱身罢了,毕竟,浑身上下都在戒备,都在警惕,也全然不愿与这人多加纠缠。
  奈何,待得嗓音刚落,那人便微微一下,礼数周到的道:“姑娘许是记错了,那条路在下走过,走出去便是一条河,河水清澈,但却极深,在下还在那河里捞过鱼,但却苦于无人运送出去参与比试,是以便将鱼重新放入河里作罢。”
  他解释得倒是极为认真。
  但凤瑶眉头却皱得厉害。
  “我的确是记错了,那出林子的路,该是这方向。公子不妨尝试着走走,许是能到。”凤瑶又瞬时朝东面指了条路。
  那人又是一脸认真,“那条路,在下方才也走过了,那边有个山丘,丘下有马匹的残骸,再往下,便是断臂悬崖,无路可走了。”
  凤瑶瞳色冷冽,伸手指了西面,那人缓道:“这方向在下也行过了,那边有个草屋,屋中有豹群粪便,还有不少羚羊围绕,穿过羊群,再往前,便是猎场围栏,仍是无路。”
  说着,极是认真的朝凤瑶微微一笑,“幸得姑娘如此指使,在下倒是突然发觉,这出林子的路,便该是姑娘足下的这条同往南面的路了。”
  凤瑶顿时反应过来,这人本是心头了然,明明也知晓方向,不过就是在愚弄她罢了。
  她面色陡然一变,冷冽出声,“公子如此戏弄我,可是有趣?”
  他眉头稍稍一蹙,无奈而道:“在下,的确路痴。”
  既是路痴,还来打什么猎!
  凤瑶顺势在心底鄙夷了句,着实是心头暗恼。
  待强行按捺心神后,她低沉沉的道:“也罢,既是公子已知这南面便同往来处,那公子便照着这条路走下去吧。告辞。”
  嗓音一落,当即转身朝另外一侧行去。
  身后再度扬来那人嗓音,“姑娘不与在下一道出林?”
  “我还要打猎。”凤瑶头也不回,顺势出声。
  “姑娘,你没马,没弓,没箭。”


第261章 知晓身份
  这人是有意与她怼上了是吧。
  凤瑶愤慨回头,阴沉沉的道:“我用武功打猎可成?用内力震可成?”
  他顿时笑了,“素闻大旭的长公主精明得当,虽有忧国忧民之心,却也有夜叉之嫌。却是不料,长公主貌美倾国,这性子,也极是特殊。”
  这厮,竟知晓她身份!
  凤瑶足下一顿,满目凛冽偿。
  他则缓缓上前,满身温雅的站定在凤瑶面前,“在下,东临苍,幸见长公主。”
  他礼数极为周到,面上那微微的笑容,一直都保持不变,甚至他那面色,也平缓幽远,儒雅得当,无端的,虽给人一种深厚无底,但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意撄。
  不同于颜墨白那种假仁假义,甚至虚张声势,这人的优雅感,似是发自骨髓,漫遍全身,却让人在春风之意中,又像是被莫名的扼住了喉咙,惊恐莫名。
  这人,危险,极其危险。
  凤瑶心底莫名的如此判定,足下,也朝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笑得雅致,“长公主还未告知在下你的名讳。以前只闻长公主其人,却还不知长公主的名。”
  是吗?
  都已听过她的传言了,又岂会不知她的名字。
  这人无疑是没事找事,故意与她搭讪了。
  突然,凤瑶倒是极为懊悔方才多管闲事的出手救他,奈何事态已出,却也不得不镇定面对。待得沉默片刻后,她逐渐将目光挪开,低沉而道:“公子既能听过本宫声名,想来自也有法子查到本宫的名字。是以,这名字,本宫就不亲自言道了。只是,本宫有一事,倒想问问公子。”
  他平缓有礼的道:“长公主且说,在下知无不言。”
  “公子是如何知晓本宫身份的?”凤瑶阴沉沉的问。
  昨夜月牙殿大火,她也曾扫视过前来看戏的众人,但却并未发觉这等气质出众的男子,甚至便是今早在萧楼殿中,也不曾见过此人来凑热闹,是以,她与他并无一面之缘,他又如何能这般笃定甚至自然而然的说出她身份?
  他并无半许耽搁,优雅平和的道:“今日出行,长公主策马当头,风头尽露,在下,又如何不知。”
  “但随行之人中,本宫并未见得公子在队中随行。”
  “在下怕寒,在马车内。”
  凤瑶瞳孔一缩。
  他笑得如沐春风。
  “长公主可是也迷路了?”仅是片刻,他便极是笃定的问。
  凤瑶着实是心生挫败。
  颜墨白能观透她的心思,这人也能看透她的心思,她姑苏凤瑶力求稳重深沉,却是不料,到头来,她终归还是涉世未深,比不过这些腹黑之人。
  大抵是,往昔在宫中荣华富贵,由好好的一个金枝玉叶演变成了地痞流氓之辈,虽被国师圈在深山调养了几年,稍稍收敛了些心性,但比起这些人来,她姑苏凤瑶无论是能耐还是性子,都比不过。
  这种颓然懊恼之感,似如侵入骨髓,虽想力大撑天,但终归,无那能耐。
  她暗自叹息,心境沉寂下来。
  半晌,她才深吸了口气,低沉而道:“公子倒是会识人心。本宫,的确迷路了呢。”
  他唤道:“正巧,在下也迷路,不若,你与在下一道同行,路上若有凶兽,也可有个照应。”
  “不必了。”
  他眼角微挑,雅然而问:“长公主戒备在下?”
  这厮既已将话说到了这层面上,她也不准备再拐弯抹角了,“深林之中,你我突然偶遇,别说本宫戒备你,想来公子,也是戒备本宫的。如此,既互相戒备,还同行作何。”
  嗓音一落,也无心多言,待抬眸朝他冷扫之际,他薄唇一启,突然雅然而道:“长公主就不好奇大英?”
  大英?
  短促而二字入耳,凤瑶足下微僵,终归是,走不动了。
  她满目深沉的凝他。
  他缓缓理了理微微被风吹乱的墨发,平缓而道:“在下,出自大英。乃大英东临世家长子。”
  天色逐渐昏沉下来,林中的风,也格外的显得凌冽起来。
  待得凤瑶与东临苍即将行出林子之际,便见颜墨白与王能双双策马而来。
  “长公主!”
  王能如释重负,嗓音嘶哑难耐,竟像是大惊大愕过后的悲愤与大喜一般,整个人顿时跳下马来,当即在凤瑶面前跪定,“属下未能护好长公主,望长公主责罚。”
  颤抖得嘶哑狰狞,那语气,也犹如被什么东西重创过后一样,带着几许陡跳与僵硬。
  他吓着了,闻得自家长公主突然失踪,他的确是吓得手足无措,甚至自己在林中策马大肆呼喊,大肆寻找,直至嗓音嘶哑,喉咙漫出腥甜之感,他虽不曾放弃,但心底的担忧与陡跳却是越发浓烈。
  望着王能那沧桑起伏的面容,凤瑶略微动容,待得片刻,她终归是上前一步,亲自将王能扶起,只道:“本宫自行走散,与你无关。王统领不必自责。”
  这话入耳,王能面上仍旧是浓烈愧疚,欲言又止,却终归未道出话来。
  正这时,那马背上的颜墨白也已跳下了马,整个人儒雅蹁跹的立在凤瑶面前,面上,也略微有些复杂凝重,则是片刻,他叹息一声,“长公主倒是让微臣好找。”
  他似也如释重负一般,嗓音卷着几许释然的意味。
  凤瑶眉头一皱,思绪摇曳,却是并未言话。
  今下午那猛虎突然来袭,虽来势汹汹,但待她从丘中爬上来时,也并未费却多少时辰,但待她爬上来后,却早已不见颜墨白踪迹,也不知这颜墨白究竟是追她追错了方向,可是,故意不见。
  她心思有些凝重,一股股疑虑终归还是浮上心头。
  大抵是自己孤身一人,四面楚歌,是以才会如此的多疑与戒备,但待仔细将颜墨白那神情凝望片刻,却又觉得他似是当真在紧张她。
  “猛虎追击之下,仓皇而逃,待得本宫从丘下上来后,则是不见摄政王踪迹了。”
  凤瑶默了片刻,低沉沉的出了声。
  颜墨白点点头,“当时事发突然,微臣急忙追击,不料灌木森森,不辨方向,该是追错了方向。后待返回,也已回不到原处。”
  他似如知晓凤瑶的心思一般,极是认真的解释,嗓音一落,他垂眸扫了一眼凤瑶衣裙上略微沾染的泥土,眉宇稍稍一皱,而后伸手过来,牵住了凤瑶手腕,“下次微臣定看好长公主,不让长公主陷入险境了。”
  他嗓音莫名的极为认真,入得旁人耳里,似如正儿八经的许诺一般。
  然而这话落在凤瑶耳里,她却是不敢多信,颜墨白的话,那些为真,那些为假,自是难以判断,只不过,他的掌心却是冰凉的,甚至还有少许的冷汗,倒是与寻常有异,凤瑶眼角一挑,静静凝他,则见他的目光已是朝他身边的东临苍望去,瞳孔微缩,突然而问:“你是?”
  这话一落,不待东临苍回话,前方之处,则突然小跑过来几名侍从。
  “公子可有事?今日在林中寻不到公子,属下极是焦急。”待得站定在东临苍面前,侍从们纷纷担忧而问,只是这嗓音则是娇气而又俏然,待得凤瑶转眸一望,才见那几名侍从,皆是美貌如花的女子。
  一时,她目光忍不住沉了半许,只道这东临苍倒是艳福不浅,甚至于这几名女子的容貌,皆属上乘,或娇或巧,或柔或刚,各种类型皆有,不得不说,如此艳福,竟是比她大旭出了名的浪荡子花谨还要来得风流潇洒。
  “长公主莫要误会,这些仅是在下父亲赐给在下的侍从。”
  仅是片刻,东临苍转眸朝凤瑶望来,平和而道。
  嗓音一落,目光朝前方的侍从一扫,“还不快见过大旭长公主。”
  这话入耳,倒是惊了几名如花侍从。
  而今这世上,虽有大楚大盛争霸,大英鲜少露面,但却全然不可忽略大英不可触犯的神圣地位。便是她们这些大英寻常之人,也是个个都玄术武艺了得,颇受天下之人追捧,但如今,自家这历来眼高于顶的公子,竟让她们对这一名大旭之女行礼,这无疑是震惊难耐,更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一股股诧异之色,浓烈厚重,抑制不住的浮在了脸上。
  她们当即转眸朝凤瑶望来,神情复杂愕然,只觉这女子虽面容姣好,但却过于阴冷,甚至于,论及容貌,竟也不曾比过她们东临府的表小姐,如此之女,何能受得她们这几名东临侍从一拜。
  心底着实抵触,侍从们纷纷不动。
  东临苍嗓音一挑,嗓音如沐春风,但却无端的威仪十足,“可是未听见我的话?”
  侍从们面色越发一变,顿时回神过来,正要急忙朝凤瑶行礼,凤瑶则淡漠出声,“不必了。”
  短促的几字一落,侍从们应声稳住心神。
  凤瑶则抬眸朝东临苍望来,淡道:“大英人杰地灵,国力强势,岂容我大旭相比。这几名侍从,本是瞧不起本宫,东临公子又何必逼迫她们行礼,便是行了,本宫这大旭之人,也是,受不起呢。”
  “长公主可是生气了?”
  东临苍眉宇稍稍一蹙,语气也极为难得的沉了半许。
  却也仅是这小小的变化,竟是惊得在场几名女子浑身发颤。
  仅是片刻,那几名女子全数在凤瑶面前跪定,呈匍匐之姿,当即而道:“奴婢们有眼不识泰山,望大旭长公主恕罪。”
  这话一落,竟开始磕头起来,任由她们姣好饱满的额头强磕在地,分毫不敢偷懒。


第262章 强行而送
  仅是片刻,几名女子的额头上已破口溢血,狰狞不堪。
  萧楼不知何时已行了过来,顿时满面心疼,当即挑着嗓子道:“东临公子倒是无情。这几位姑娘皆如花似玉,东临公子怎舍得让他们伤了脸。”
  这话一落,又顺势朝哪几名女子打量了几眼,着实觉得这几名女子面容极为姣好,竟是比楚京风月街上的女人还要生得好看。
  心底的怜香惜玉之意顿时开始作祟,萧楼面上也抑制不住的增了半许急意。
  “侍从们犯错,自该责罚。二皇子不必多言。撄”
  仅是片刻,萧楼便平缓温和的朝萧楼出了声。
  这话一落,不待萧楼反应,他目光极是温和的朝凤瑶落来,“侍从不听话,自是在下未教好,而今她们自行磕头请罪,不知,长公主可有消气?偿”
  他嗓音依旧是一派的春风柔和,话语也有礼得当,并无半许不妥,然而侍女们那一道道额头触地的狰狞声也循环不断的溢入凤瑶耳里,一时之间,无疑令她心底发紧。
  不得不说,这东临苍看似温和,实则无情,一旦狠起来,那可是笑里藏刀,毫不留情。
  她默了片刻,终归是唇瓣一启,出声道:“东临公子的侍女对本宫行这么大的礼,本宫,自然解气。”说着,嗓音微沉,“公子还是让她们起来吧,赔罪虽可,但行得太多大礼,本宫,可受之不起。”
  东临苍温润而笑,“如此看来,长公主仍是未解气。”
  凤瑶眼角一挑。
  他已目光朝几名侍女落去,再度出声,“大旭长公主仍是未原谅尔等,尔等,自行责罚。”
  短促的一句话,温温和和,但脱口之后,却令地上的几名女子越发颤抖。
  她们乍然抬头,面上竟已是一片苍白,随即转头朝东临苍匍匐而道:“公子饶命。”
  东临苍一言不发,满目温柔的目光全数落在了凤瑶身上。
  凤瑶扫他一眼,无端的觉得他那目光极是慎人。
  仅是片刻,眼见东临苍不言,女子们满面死灰,随即犹豫片刻,却也终归是纷纷从袖中掏出了一只匕首,作势一抬,迅速便要朝脖子上割去。
  萧楼吓了一跳,当即道:“姑娘们且慢。”
  凤瑶瞳孔一缩,也阴沉沉的出声道:“慢着。”
  短促的二字一落,侍女们纷纷停手。
  萧楼拍了拍猛跳的心口,“这等如花美人儿,死了倒是可惜。东临公子如此不怜香惜玉,不如,将这几人送给本王。”
  他似如玩笑一般,也不知这话是否是真,只是那微微发紧的语气,却也着实是在怜香惜玉。
  也是了,萧楼历来流连花丛,风流不羁,遇见东临苍这些侍从,定是觉得冷艳新鲜,而今若亲眼目睹这些女子亡在眼前,定也是心痛。
  毕竟,男人之劣根,便是喜如花美人儿,更何况,这萧楼的劣根,还是天下皆知。
  凤瑶心底有数,面色清冷。
  则是片刻,萧楼朝她望来,使了几记眼神,“大旭长公主便是再精贵,此际使性子也该使完了,这几人好歹是大英之人,长公主还是得饶人处且绕吧。”
  得,这萧楼又将过错推到她身上了。
  凤瑶抬眸朝前方不远那人群聚集之地扫了一眼,随即便将目光朝萧楼落来,“此处之事,终归乃本宫与东临公子之声,似也与二皇子无关。二皇子不去那边人群中招呼,独来此处凑热闹,若是冷落了其余诸国,楚王那里,许是不好交代。”
  萧楼面色微微一变。
  凤瑶也不再理他,仅是将目光朝萧楼落来,稍稍平缓了一下嗓音,只道:“本宫已无恼怒,也望东临公子莫要对这几名侍从太过计较了。”
  这话一落,话锋一转,“本宫还有事,告辞了。”
  “既是长公主宽容,在下自是不再与她们计较。但她们终归是对长公主言行不端,是以,在下将她们送给长公主,随身伺候长公主,任你差遣,可好?这几名女子,皆乃大英极是机灵的丫头,且武术了得,定可好生伺候长公主,也可好生护你于危。”
  是吗?
  凤瑶再度稳住身形,冷眼扫他。
  她着实不知这东临苍为何这般热络,但她姑苏凤瑶也非贪得无厌,这几名女子,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能收下,不能随意受大英之恩。
  再者,亦如东临苍所言,这几名女子武功极是了得,若当真如此,她又怎敢将这几枚全然陌生的利刀放在身边,从而不时之际,便突然刀起头落?
  是以,这东临苍如此之举,究竟,是何意?
  “东临公子好意,本宫心领。只是不巧,本宫身边已不需别的侍从。”她默了片刻,低沉出声。
  东临苍温柔而道:“无妨,在下也仅是让她们跟随长公主,确保长公主不时之需。”
  柔和的嗓音,却也再度极为坚持的要让她收下这几人。
  凤瑶心底也越发抵触,复杂一来,自也是不愿与他多做纠缠,仅是开门见山的问:“倘若,本宫不愿收呢?”
  东临苍微微一笑,“犯了错之人,我大英历来未有收回之理。长公主若是不收她们,那便,杀了她们吧。”
  这话一落,几名侍从浑身颤得越发厉害。
  凤瑶也面色大沉,心底越发抵触与戒备。
  如此生杀之言,竟被他这般随口言道而出,就似是在言道一件极其寻常之事一样,是以,纵是嗓音柔和如春,但这东临苍,哪里温柔,哪里良善了。
  而今便是连她都心生忌讳,甚至略微惊跳,惊跳当时在林中突然拉他之际,无疑是自不量力。也幸得当时这东临苍未曾突然朝她出手,若是不然,她姑苏凤瑶岂还有命站在这里。
  思绪至此,一股股复杂之感迅速漫遍全身。
  则是片刻,耳畔悠悠然然的扬来了一道轻笑之声,“本以为傲然如大英之人,自不会求教旁人,却是不料,大英竟还有强行送礼之法。”
  这话入耳,凤瑶蓦的回神,漫不经心的转眸朝身旁的颜墨白望来。
  方才,这厮不发一言,而今倒好,这厮竟突然开口说话了。只是这话,着实称不上恭敬,语气也夹杂着几许戏谑与不恭,凤瑶眉头倒是越发一皱,若依照这局势下去,颜墨白定会将东临苍得罪了。这恰巧这几国之中,大英之国最是得罪不起,这颜墨白,可莫要惹事!
  凤瑶心口一跳,当即朝颜墨白示意一眼,他则懒散而笑,兴味昂然的凝她,而后还补了句,“且是东临公子无礼在先,执意强送。”
  这话入耳,凤瑶差点扶额。
  东临苍神色微动,目光朝颜墨白落来,“不知阁下是?”
  颜墨白轻笑一声,扯凤瑶入怀,“大旭摄政王。也是,大旭长公主的……驸马。”
  懒散的几字,腔调倒是拖得老长。
  东临苍微微一怔,目光朝凤瑶落来,“长公主大婚过了?在下怎是不曾听闻?”
  “东临公子此际不是听闻了么?何来诧异,呵。”颜墨白懒散插话,说着,目光朝那几名跪着的婢子一扫,“亦如我家长公主方才所言,大英历来人杰地灵,这大英侍女,也是气质与姿色上乘,非寻常之国的婢子能比。如此婢子,既是东临公子舍得真心相送,本王便在此,替长公主接受了。”
  这话一出,凤瑶与东临苍齐齐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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