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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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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无疑是扯着嗓子极是努力的吼出来的,加之夜色寂静,倒是将他这声音放得极大。
  这话入耳,凤瑶瞬时睁眼,瞳孔一缩,却也正这时,颜墨白那幽远平缓的嗓音突然而起,“微臣与长公主在屋中作戏一日,却不及此番熄灯来得有用。那大盛太子,终归是,坐不住了呢。”


第237章 夫妻一心
  凤瑶神色微沉,心底冷冽四起。
  待得片刻,她目光朝颜墨白所在的方向落来,低沉而道:“调侃之意,不必多言,而今司徒夙有请,摄政王觉得,本宫该如何应对?”
  颜墨白轻笑一声,“长公主可觉外面的江风极冷?”
  凤瑶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低沉而应,“外面江风簌簌,自然是冷。”
  这话一出,颜墨白并未立即言话,待得周遭气氛沉寂片刻后,他突然懒散随意的道:“既是长公主觉得屋外的江风冷,那便不必应约出去了,想来大盛太子也该是怜香惜玉之人,如此,这夜色漫漫,江风浮荡,长公主只需坐在屋中,等他主动过来便是。”
  如此说来,这颜墨白也是委婉的支持她与那司徒夙见面偿?
  凤瑶瞳孔一缩,并未言话,只是心底的复杂深沉之感越发浓烈。她暗自深呼吸了几口,终归是开始强行按捺心绪,低沉而道:“如此也可,只是就不知那司徒夙,能否过来了。”
  “长公主在此,那大盛太子,定是会过来。那人已在窗边看了一日的戏,而今戏份殆尽,他终归是要过来亲自掺和掺和
  了。”
  沉寂的气氛里,颜墨白也答得自然,待得这话刚落,屋外之处,便再度扬来兵卫刚毅的呼声,“大旭长公主?我家太子殿下有请,大旭长公主可否过来一叙?”
  此番扬来的刚毅嗓音,已是略微卷了半许急促。
  凤瑶心底依旧沉寂清冷,并未回话,却是片刻之际,无声无息之中,屋外之处,竟突然有几道簌簌的衣袂声摇曳而来,刹那,待得凤瑶瞳孔一缩,正要起身坐立之际,屋外之处,竟突然响起了短兵相接之声。
  凤瑶眉头一蹙,顿时起身而坐,待得刚要迅速下榻之际,不料身子还未来得及动弹,床前不远,竟也突然有脚步声迅速而来,最后竟有一道略微温热的重物,顿时将她挤得朝床内侧滚了半许,待得她迅速回神,当即要下意识的抬手推拒之际,一道长臂已是迅速勾住了她的腰身,拉着她强行仰躺在榻。
  一切的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周遭之处,也漆黑一片,全然看不清任何东西,仅是刹那之际,待得身子滚入一方怀抱之际,有股熟悉的淡淡熏香盈入鼻间,凤瑶才下意识的放弃挣扎,随即当即开口而道:“摄政王这是何意?”
  这话一出,耳畔之处,突然扬来一道温润嗓音,“作戏。”
  短促的二字甫一落下,那不远处的屋门,便被人顿时踢开。
  刹那,江风顺着那打开的屋门吹拂而来,凉薄四起。
  凤瑶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漆黑之中,指尖正要朝上拉扯一下被褥,不料因眼睛全然看之不清,此番摸索着抬手之际,指腹,却突然触上了一方毫无衣袂阻隔的温热胸膛。
  竟是,颜墨白的胸膛。
  意识到这点,凤瑶手指顿时一僵,整个人也怔在当场。
  却也正这时,那不远处的屋门处突然有火光而来,瞬间照亮了半边天,待得视线清明,凤瑶瞳孔一缩,这才发觉正侧身搂着她,而她,也正窝在颜墨白怀里,自己的左手,也正抵在他那衣襟大开的胸膛上。
  此等姿态,无疑是惊愕震撼,再瞧颜墨白那微微发僵的瞳孔,凤瑶眼角也越发的抽得厉害。
  这厮,何时脱的外袍?
  思绪翻腾僵然,正待怔愣,却也正这时,颜墨白突然敛神一番,朝她勾唇一笑,整个人柔魅懒散,却又邪肆风雅,“长公主倒是性急,微臣的亵衣还未全数脱却,你竟是等不及了。”
  柔腻腻的嗓音,温润兴味,风月不浅,落在耳里,竟也是酥骨一片。
  凤瑶蓦的回神过来,满目复杂的望他,却是这时,身后那片火光突然靠近,一道刚毅沉重的脚步声也迅速靠来,待得片刻后,火光一停,脚步声一止,沉寂的气氛里,突然扬来了一道厚重沉寂的嗓音,“本殿此番来,可是打扰二位雅兴了?”
  阴沉的嗓音,厚重至极,那话语也言道得极为慢腾,似是从喉咙里一点一点的艰难挤出。
  这话入耳,凤瑶终归是皱了眉头。
  此番避无所避,无疑只有硬着头皮面对,纵是心底的仇恨与杀气开始蠢蠢欲动,然而她依旧开始强行压制,则是片刻,她将手从颜墨白胸膛挪开,自然而然的做起身来,随即,清冷阴沉的瞳孔,毫不避讳的迎上了司徒夙的眼。
  那人的眼里,装了太多的复杂与厚重,瞳孔也是极为难得的起伏不定,似在恼怒,似在失望,更也像是,在极为艰难的强忍着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怒意。
  呵,怒。这等血杀之人,竟也会怒。
  越想,阴沉沉的面容上,逐渐染了几许煞气与冷讽,凤瑶极为直接的朝他凝着,并未言话。
  则是片刻,司徒夙举着灯台,再度上前一步,满目复杂起伏的望她,低沉而道:“凤瑶,你且出来,本殿,有话与你说。”
  此人张口闭口便是凤瑶二字,敲击在心,着实是戏谑冷讽,却又耻辱难耐。
  凤瑶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而拒,不料话还未脱口而出,身前的颜墨白已懒懒散散的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扭头朝朝司徒夙勾唇一笑,慢悠悠的道:“大盛太子倒是癖好特殊,竟喜擅闯他人屋子。又或许,大盛太子孤独寂寥了,是以,便如此强势过来,只为观看旁人的春宫之景?”
  兴味昂然的话,无疑是戏谑十足,调侃重重。
  这话一出,凤瑶下意识的噎了后话,待回神过来,心底骤然一沉,当即朝颜墨白瞪来。
  颜墨白倒满身淡定,那双修长微挑的眼,极为邪肆懒散的朝司徒夙望着,眼见司徒夙神色越发起伏,那张俊然刚毅的面上也陡然僵了半许之际,他全然无畏的轻笑一声,继续开始懒散而道:“太子殿下此际不回话,莫不是默认本王之言了?只不过,大盛太子虽癖好特别,但也望太子殿下收敛一些,便是要偷听别人夫妻的墙角,自然也得低调些才是,免得此事被人传出,有伤风化。”
  这话,无疑是比方才之言越发戏谑。
  待得尾音一落,司徒夙面上戾气一现,手中那只烛台,顿时朝颜墨白落来。
  “本殿想要如何,岂容你干涉!”
  阴沉冷冽的嗓音,着实恼怒十足。
  他的确是怒了,他一直记挂在心,全然放心不下的人,岂容旁人随意玷污!
  前些日子虽有密保入得大盛国都,他闻之凤瑶假婚的消息,虽心有抵触,但却并未愤怒。他终归是对不起她,她要如何去闹,他自然包容。
  只是待得和亲之日,他自然会包容她一切过往,包容她一切的逆反与闹腾,他只是想,默默的宽容她,补偿她,也仅是想,用沉默与放任,来委婉的表露自己的心意。
  只奈何,他以为他能宽容她,放纵她,便能让她看清他的心意,却是不料,她不曾看清他的心意,竟是与这大旭的摄政王,同枕一榻。
  此际,太多的愤怒交织而起,心底所有的信念与纵容,也在此际见得那幅同榻的画面而全然崩溃!他司徒夙堂堂七尺男儿,满心刚毅热血,纵是要对她纵容与包容,但他终归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在面对自己心尖上的人竟被旁人占了便宜,他何能忍让,那些所谓的理智,在此际也全都是些废话罢了。
  思绪翻腾剧烈,他那双凝在颜墨白身上的瞳孔,也起伏剧烈。
  烛台腾空抛去之际,震怒愤慨的他,是想烧死那颜墨白,烧光他那张兴味却又小人得志的面孔,却是不料,未待烛台靠近,那颜墨白便突然腾空一掌,顿时将那烛台隔空扑于地上。
  瞬时,烛台在地面翻滚两圈,火光熄灭。
  屋内之处,竟顿时陷入黑暗。
  刹那之际,颜墨白陡然松了凤瑶的腰身,迅速起身下榻,漆黑之中,凤瑶只闻得几道衣袂翻空之声响起,而后随之而来的,则是互相打斗的起伏之声。
  她满目阴沉,心底之中的愤怒与煞气,也抑制不住的浓了一重,待得片刻后,耳闻屋中之处的桌椅似是全数被人打翻与劈裂,她瞳孔一缩,终归是阴沉沉的出了声,“大盛太子本是无礼的擅闯而来,此际,烧杀之举未得逞,而今之际,便是要亲手杀了本宫夫妇?”
  冷冽的嗓音,怨气阴沉得厉害,待得这话一落,那前方之处的打斗已骤然而停。
  一时,周遭气氛沉寂,莫名的沉如死寂,谁人都未出声。
  待得片刻,凤瑶才低沉而道:“既是要交手打斗,不如光明磊落的来。驸马,将屋中烛火点燃,这大盛太子既是想要你我性命,待得周遭明亮之际,我们,再一个一个光明正大的与他拼斗便是。想必,高高在上的大盛太子,自也不会趁人之危,让他大盛兵力助他才是。毕竟,好歹也是大盛叱咤风云的战将,定也使不出以多欺少的恶毒戏码。”


第238章 你爱他吗
  这话一落,漆黑的氛围里,颜墨白突然勾唇轻笑,懒散应声道:“凤瑶这话在理。只不过,便是这大盛太子有意群起而攻之,为夫,定也护凤瑶安稳周全。撄”
  缓慢的嗓音,着实是温柔得紧。
  这话入耳,凤瑶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只道是虽为作戏,但颜墨白突然这般配合入戏,言道的话也亲昵温柔,着实是让她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她心下也抑制不住的僵了半许,目光深沉摇曳,并未言话。
  则是片刻后,颜墨白已踏步过去点燃了屋中的烛火,待得屋内黑暗散却,一片通明之际,凤瑶稍稍抬眸,便见那立在不远的司徒夙,浑身微僵,似是气红了眼。
  屋外,打斗声依旧剧烈,短兵相接之中,厮杀肃肃。
  凤瑶瞳孔微缩,目光径直在司徒夙面上滑动几许,而后低沉而道:“大盛太子今日,当真要与我大旭之军拼个输赢?”
  这话一落,司徒夙面色分毫不变,那双冷冽发红的瞳孔,依旧极是厚重深邃的望她,随即薄唇一启,阴沉而道:“此番过来,我从未想过要与大旭之军拼杀……”
  未待他后话道出,凤瑶便清冷的出声打断,“既是无心与我大旭之军拼杀,太子殿下可该应你之言,让门外之人停手?”
  司徒夙眉头一皱,面色越发厚重。
  待将凤瑶凝了片刻后,他终归是回头过去,顺着那大开的屋门望出,随即扯声而道:“赵烈,住手。偿”
  他语气极为刚毅森冷,威仪十足。
  这话一出,门外顿时应来一道恭敬之声,则是片刻,便有几人突然迅速而退,那一股股短兵相接之声也戛然而止。
  凤瑶顺势朝不远处的屋门望去,漫不经心的淡道:“王能,来者是客,差人为他们送上些茶水,免得,大盛说我大旭待客不周,连茶水都不愿施舍。”
  低沉的嗓音,平缓如常。
  待得尾音落下时,屋外便已扬来王能恭敬的应声。
  一时,周遭气氛也终归是再度沉寂了下来,无声无息,压抑清冷。
  凤瑶神色辗转间,心绪浮动,也着实不曾料到,待得危急之时,她姑苏凤瑶在这司徒夙面前,终归还是能做到心如止水,从容平静的。
  又或许,而今见司徒夙领人而来,对她大旭之人展开拼斗,如此场景,许是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最想护着的东西,是以,被逼无奈之间,一切的抵触与紧张终归是全数释然了开来,以至于如今,竟也能在司徒夙面前,如此破天荒的,淡定如初。
  “屋外之人已停手,而今,凤瑶可要与我小坐独处?”正这时,司徒夙那幽远压抑的嗓音微微扬来。
  凤瑶应声抬眸,满目清冷的朝他扫去。
  司徒夙径直迎上她的目光,默了片刻,随即薄唇一启,再度补了句,“我有话,要与你单独说。”
  是吗?
  凤瑶心生冷讽,淡漠观他,一时之间,并未立即言话。
  反倒是颜墨白慢腾腾的踏步过来,立在了她身侧,而后懒散朝司徒夙一扫,轻笑而道:“大盛太子此言,可是在有意赶本王出去?”
  他极为直接的慢腾腾的问了出来。
  司徒夙瞳孔一缩,目光朝他一凝,语气森冷威仪,“本殿与大旭公主说话,何来你插嘴之理?你若识相,便即刻,滚出去!”
  森冷的嗓音,毫不掩饰的透着几许威仪与杀气。
  无端之中,他也的确是很透了这满面春风之人。
  这大旭的摄政王,他自也是有所耳闻,传闻其战功赫赫被大旭先帝破例御封为大旭摄政王。虽知此人如他一般骁勇善战,但也以为是武夫莽徒之辈,是以待闻得凤瑶与其大婚之事,因着心有纵容而并未太过上心,但而今亲眼目睹,他却是无论如何都未料到,这所谓战功赫赫的武夫之徒,竟会是,这等春风儒雅之辈。
  一时,心底的所有自信,顿时开始莫名的摇晃开来,心思,也开始嘈杂翻腾,莫名的烦躁不喜。
  只觉,如这大旭摄政王这般人物,世上女子自是容易被其蛊惑,如此,此人若持续呆在凤瑶身边,于他而言,自是绝无益处。
  越想,落在颜墨白面上的目光便越发的溢出威仪与杀气。
  这股子的威仪,无疑如帝王将相一般,高贵神圣,令人不可侵犯半缕,然而他这番姿态落在颜墨白眼里,却如炸了毛的公鸡,毫无建树。
  颜墨白依旧笑得儒雅,俊脸上温润四溢,一派从容淡定,只是,那两道懒散落在司徒夙面上的目光,则是不曾掩饰的夹杂着几许戏谑。
  则是片刻,他便薄唇一动,轻笑而道:“大盛太子要与凤瑶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可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再者,凤瑶已为本王之妻,大盛太子对她,终归是要避避嫌,若是不然,大盛太子有脾气,本王,自也有脾气。”
  司徒夙眼睛微微一眯,“如此说来,你是不愿出去,有意与本殿作对了?”
  颜墨白懒散而道:“并非作对,不过是,要自保罢了。毕竟,大盛太子方才将烛台扔来,无疑是要烧了本王夫妇,如此一来,本王,又如何能放心大盛太子与本王之妻同处一室?”
  大抵是不曾料到颜墨白会如此难以应付,司徒夙面色越发阴沉,宽袖中的手,也开始紧握成拳。
  一时,二人目光对峙,谁也未再出声,却又争锋相对,谁人都无心让谁。
  凤瑶淡然立在一旁,沉寂而观,待得片刻后,她才将目光独独朝司徒夙落去,低沉而道:“大盛太子有何话,在这里直说便是,倘若是正直无污之言,便是有我大旭摄政王在场,定也不会影响什么。”
  这话一出,司徒夙终归是将目光朝她落来,满目深沉的望她,“先不言这大旭摄政王,就言凤瑶你,而今,也不愿与我单独而聊?”
  凤瑶勾唇冷笑,倒是未料到这血杀之人,竟也会是颗痴情种子,只不过这种痴情,其间真假几何,竟不得而探了。
  毕竟,若说他当真对她还心存情义,她终归是不信的,倘若这司徒夙当真对她有情,对她念念不忘,又为何,要在兵临城下之际仍要执意破她之城,甚至在她不顾一切用命赌博的跳下城楼后,他也依然是领着大盛之军长驱而入,将她大旭彻底收成了他大盛的附庸!
  终归是,两国对立,利益在前,这司徒夙身为大盛太子,定也不会,太过为情所困,纵是对她姑苏凤瑶心存旧情,许是,也不过是傲然与强占之心作祟,欲将她,收为己有,弥补他本是无情凉薄的心罢了。
  思绪至此,凤瑶心头了然,落在司徒夙面上的目光,也越发的憎恶鄙夷。
  虽不愿在今夜就与这司徒夙彻底撕破面子,但若这司徒夙逼得急,她便是拼死也要将他的头颅割下,也算是稍稍报了双亲血仇才是。
  “大盛太子来者是客,若仅本宫单独与你而聊,自是怠慢。再者,此际夜色本是深沉,不若,本宫差人弄些夜宵与酒水,再由我夫妇二人,一道好生招待太子如何?”
  待得默了片刻后,凤瑶才强行按捺心神,低沉无波的道。
  司徒夙浑然不曾将她的话听入耳里,薄唇一启,依旧是厚重坚持的道:“无需你夫妇招待,只需,你一人招待。”
  他言道得极是坚定,全然不愿改变。
  凤瑶深眼朝他凝了半晌,才转眸朝颜墨白望来,正要言话,不料颜墨白似已猜透了她的心思,眼角一挑,慢悠悠的道:“大盛太子虽是威仪十足,但凤瑶你,自也不必太过将他放于眼里。只要你不喜,为夫,定不会出去,便是这大盛太子恼怒,为夫,也为你,好生撑着。”
  这番话说得倒是温润十足,冠冕堂皇,但倘若这司徒夙当真恼怒,这么快就与她打起来了,倒也并非她所愿之事。
  更何况,她姑苏凤瑶要得是整个大盛陪葬,又岂能是司徒夙一人性命!
  方才心底之思,也不过是最坏的打算罢了,打算要这司徒夙一人性命,但倘若这其中之事尚可周、旋,她又如何不好生争取,先将司徒夙这关安稳应付了再说。
  凤瑶心有主意,待将颜墨白再度凝了几眼后,便低沉而道:“既是大盛太子执意如此,不若,你先出去。”
  似是全然未料凤瑶会突然这般说,颜墨白挑着的眼角几不可察的僵了僵,却也仅是便可,他便已全然强大的敛神下来,整个人依旧云淡风轻,懒散儒雅,似是方才的略微诧异之色,全然不过是旁人看错了眼的虚幻。
  他勾唇朝凤瑶微微而笑,“凤瑶是说,要让为夫出去?”
  凤瑶神色微沉,默了片刻,淡然点头。
  瞬时之中,她只见颜墨白眉头微蹙,那瞳孔之中的笑意,也刹那便荡然无存。
  却也仅是片刻,他便略微干脆的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平缓无波的道:“既是长公主都开口了,也罢。是非曲直,甚至事态的轻重缓急,长公主一人,好自把控便是。”
  这话,他说得极为平缓,却也略微夹杂着几许不曾掩饰的不满,甚至于,他竟是连她的名讳都不唤了,竟这么明之昭昭的在司徒夙面前唤了她长公主。
  待得这话落下后,他未再耽搁,仅是极为懒散的转身,慢腾腾的朝不远处的屋门行去。
  整个过程,凤瑶一言不发,目光略微发紧的落在他后背,心底也略生起伏,平息不得。
  这颜墨白定也是不满了,甚至低怒了,也是,他如今本与司徒夙明着对立了起来,而今她突然让他离开,自也是有损他不可一世的傲然与面子,便是此番他依旧将脊背挺得笔直,犹如一个成功之人潇洒出屋,然而此番模样落在凤瑶耳里,却又是另一番难以言道的复杂与恼怒之感。
  奈何,便是如此,她也不得不这样做,毕竟,与其让颜墨白当即在这屋中与司徒夙彻底撕破脸面,她自然也要,趁着此番还能极为难得的压制住自己心底的血仇与震怒,好生的与这司徒夙,周、旋一番。
  思绪至此,翻腾摇曳,一股股复杂之意,漫遍全身。
  则是片刻,一道低沉幽远的嗓音低低扬来,“大旭摄政王,面容俊朗,看似风雅。凤瑶对他,可是上心了?”
  这话入耳,凤瑶蓦的回神,下意识抬眸朝司徒夙望来,则见他眉头微蹙,满目复杂,便是那张刚毅且略带风霜的脸上,竟也抑制不住的透着几许厚重与压抑。
  他在压抑什么?压抑她对颜墨白上心了?
  这等冷血无情的人,竟也会,在意旁人心思?他此番反应,究竟是对她故意找茬,还是,心头的占有欲又开始犯了?
  心思至此,凤瑶面上略微漫出几许冷讽,随即故作自然的挪开目光,幽远清冷而道:“本宫对摄政王是否上心,于大盛太子何干。”
  说着,嗓音一挑,语气越发的勤耕淡漠,“太子殿下不是要与本宫独处说事吗?此际可要去那圆桌旁,好生坐着聊?”
  这话一出,司徒夙满目复杂的望她,并未言话。
  凤瑶候了片刻,随即抬眸朝他扫来,“太子殿下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请吧。”
  她语气极为淡漠,甚至透着几许漫不经心。待得这些话全数落下后,凤瑶便极是淡定干脆的朝不远处的圆桌踏步而去。
  此际,周遭沉寂,压抑无声,凤瑶也满面阴沉,清冷十足。
  虽表面一片平静,然而心底深处,却再度涌出了几许咋舌与微讶,只道是,而今的自己,竟也能,淡定如此。
  仅是片刻,沉寂的气氛里,那不远处的司徒夙终于缓缓踏步而来,那脚步声,缓慢而又厚重,似是常日底气惯了,是以连这脚步声都显得厚重至极。
  凤瑶兀自而坐,一言不发,仅是抬眸淡然的观他。
  待得司徒夙缓缓坐定在她身边,她才抬手而起,作势要去拎着桌上的茶壶倒水,不料指尖还未触上茶壶,司徒夙便突然伸手过来提走了她指前的茶壶,随即极为自然的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了她面前,一杯,则端起而饮,一口而尽。
  “岂敢劳烦太子殿下倒茶。本宫倒是受宠若惊。下次,便劳太子殿下好生坐着,这茶水,自然由我这傀儡之国的人来倒,要合适许多。”
  待得他将茶盏放下,凤瑶便淡漠阴沉的出了声。
  这话一落,司徒夙便转眸朝她望来,那深邃的瞳孔之中,越发起伏,似是压抑了太多的东西,也积攒了太多的情绪,一时之间,复杂四起,令人全然看不透彻。
  “你当真要与我这般生分?”待得片刻后,他低沉而道。
  凤瑶满面平静,回得自然而又干脆,“不过是尊敬罢了。若是不然,一旦哪里对不住太子殿下,得太子殿下一恼,当即挥军斩杀我大旭之人,本宫,岂不成了大旭的罪人?”
  她嗓音毫无平仄,机械而道,语气,也依旧清冷十足,却也不曾掩饰的夹杂着几许凉薄与冷讽。
  司徒夙终归未再言话,静静观她,待得半晌后,才叹息一声,“往日对大旭挥兵而来,是因皇令不可为,也因不知你便是大旭公主,倘若知晓,我定会好生禀报父皇,极力相劝,争取大盛与大旭和平交好。只是,造化弄人,阴差阳错之间,你我终归还是成了对立。”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往日之事,再言已无用处,那些事,发生便是发生了,我若解释太多,也无济于事。只是如今,我已在极力维护大旭,更也想,极力的对你补偿,不知,如今的凤瑶你,可还能接受我的补偿?只要你愿意,你想要什么,倘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定为你办到。”
  是吗?
  这么长的一段话,说得倒是极为认真,言语内容倒也深情厚谊,只奈何,这些话全数入得她姑苏凤瑶耳里,却全数成了虚谎无耻之言。
  而今事已至此,这司徒夙要如何补偿?
  她大旭如今破败不堪,上下不稳,她的双亲与长兄,也已然离世,是以,这司徒夙要如何补偿她?难不成是要将她双亲与长兄的性命唤回,将她破败的大旭之国,修复如初?
  越想,心底的冷讽之意便越发浓烈,那股血仇与怒然之意,也逐渐升腾而起,一时之间,望着司徒夙那双认真而又厚重的瞳孔,竟恨不得彻底抠了他那双故作认真无辜的眼珠子,撕烂他那张,满口谎言的嘴。
  “太子殿下对本宫,何必如此。你若想让本宫如何,直接吩咐便是,又何必,如此委婉的说要补偿本宫?我大旭,早已沦为你大盛的附庸,便是我姑苏凤瑶见了你,不也得俯首称臣?如此,太子殿下本已在我面前时强者了,你又何必,还要委屈自己在本宫面前作戏?”待得片刻后,凤瑶才强行按捺心绪,冷嘲而道。
  这话一落,司徒夙深眼凝她,“我方才之言,皆为真心。你历来聪慧,自该知晓我本意是何。”
  凤瑶冷笑一声,“本宫岂会知晓太子殿下本意!又何敢揣度太子殿下本意。”
  “你当真要对我如此?便是此番我主动过来求和,你也不愿,好好的与我说回话?”
  这话入耳,凤瑶瞳孔骤然一缩,面上的冷笑,也终归是挂不住了。
  一时,她面色也陡然沉了下来,满心阴沉之中,连带袖袍中的手,也再度抑制不住的紧握成拳。
  主动过来求和?
  这冷血无情的司徒夙啊,竟也会底气十足的说出这些字眼来。倘若他当真是主动过来求和的,方才那番带入强行闯来的强势模样,又是为何?
  思绪至此,凤瑶冷扫他一眼,而后终归是垂眸下来,低沉而道:“若太子殿下当真是主动过来求和,方才,又为何要对我夫妇投掷火烛,企图烧了我夫妇性命!倘若太子殿下当真对本宫有所善意,方才又如何,欲对本宫的驸马出手打斗,甚至于,还要致他于死地?”
  她嗓音极深极沉,冷冽十足。
  司徒夙瞳孔再度骤缩,似是情绪也抑制不住的开始上涌。
  “你当日究竟为何大婚,你当真以为我会不知?我有意包容你,任你去做你想做得一切,但你又为何,要刻意在我面前作戏?今日过来,我的确无心伤害任何人,奈何大旭摄政王执意从中作梗,我自有灭他之意。而凤瑶你,如何会口口声声唤他为驸马,甚至此番夜色已深,竟还要与他同枕而眠?”
  他似是极为恼怒,神色起伏云涌,连带脱口的嗓音,也低沉厚重得厉害。
  凤瑶满目沉寂无波的望他,“本宫大婚,能有何目的?本宫与自己的驸马同枕而眠,又有何不妥?太子殿下此番言论,莫不是欺人太甚了?难不成本宫与自己的夫君同屋而处,竟还不成了?”
  “你大婚无目的?我大盛的和亲文书早已下达,你急着大婚,不是为了逃避和亲之事?”
  心底怒意一来,再加之凤瑶冷漠的态度令他极是无奈与抵触,是以一时之间,他终归是忍不住将所有的一切都全然挑开。
  凤瑶心底也起伏一片,神色僵了几许,如此被他极为直接的道出了大婚的目的,自是猝不及防的有些暗诧,然而即便如此,她也强行在压抑心神,不曾让自己崩了满身的淡定。
  她仅是强行努力的按捺着心绪,随即稍稍抬眸迎上他的眼,低沉认真的道:“大盛的和亲文书?本宫不知,也不曾收到过!再者,许是太子殿下误会了,本宫与摄政王大婚,并无任何目的。”
  他面色越发一沉,目光也越发的起伏威胁,“你与大旭摄政王大婚若无目的,难道,你是心甘情愿嫁他?”
  凤瑶满身从容,厚重认真的道:“是。”
  他嗓音一起,扯声怒斥,“你爱他?”


第239章 务必得死
  短促的三字入耳,连凤瑶自己都震了一下。
  她心底越发的起伏,一股股异样与复杂之感,也再度在周身流转。
  她也并未立即言话,目光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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