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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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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母亲,我今后再也不鲁莽了。”金樱抱着她娘的胳膊,哭得塌糊涂。
襄国公夫人给威远侯夫人送了两个帖子,想去探病,却都被拒绝了,她想了又想,带了厚礼去见了摄政王妃。
燕然和娘亲收到摄政王妃的请柬,娘俩有些作难,她们最近就不出门,所有的请柬都退回了。邻居若是不去,摄政王妃肯定觉得伤了面子,丰娘实在没法推脱。
丰娘不敢大意,向姐姐打听消息,虽然摄政王很低调,不喜欢应酬,但王妃却截然不同,她以前可是长袖善舞,很爱出风头的,大概是因为变身为王妃太突然,有些不习惯,搬过来几个月了还没有办过宴请。
摄政王妃的宴请,依然有相亲会的嫌疑,因为帖子上赫然写着,要杜夫人携女同行,理由却是摄政王妃娘家侄女和外甥女都来了京城,想要多交朋友。
被相亲也没办法,到了这天,燕然和娘亲都打扮起来。
因为摄政王妃喜欢奢华打扮,她们就不能太朴素,只是两人都不喜欢满头珠翠,大红大绿,丰娘头上只戴了点翠分心,发髻上插了根同系列的点翠花簪,用了点假发,盘的高髻,显得面若银盘,肌肤赛雪。
燕然个子高,不适合把头发往上盘,小慎把头发分,编成辫子,在头两侧绕出两个小环,个子也没那么高了,却多了份娇憨可爱。
细碎的紫玉丁香编在辫,花瓣渐次垂落,燕然行动时,簌簌颤动,光华闪耀,灵动灿烂。
可是姨母却有些不满,说这样太过素净,燕然只好在鬓边插了朵绢做的粉红茶花。这朵绢花的花心,颤颤巍巍伸出几根黄金的花蕊,花蕊的梢头是米粒大的淡粉钻石。
论奢华,燕然的打扮比不上那些珠翠满头的,上次金樱的头上,插了足有七块的红宝石,块的价值,都比燕然这朵茶花贵,可燕然装扮的这份精致,就少见了。
郑夫人看了看妹妹,丧气地道:“你娘俩个路子,罢了,凑合吧。”她自己戴了顶红翡花冠,玉冠由整块翠玉雕刻而成,由白而红,更显得郑夫人面如冠玉,肌肤润泽。
碧玉花冠曾经是梁太后的爱物,梁炳辉被铲除,皇上把梁太后的好些宝贝,赐给了自己的爱臣的家眷。
巳时,燕然和娘亲、姨母、舅母起往摄政王府而去。
摄政王妃打扮果然奢华,高髻上插把黄金发梳,发梳背部弯成圆弧状,大块的红宝石和绿翡翠镶嵌成半圆状,阳光下宝光闪耀,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呵呵,听说这也是梁太后的爱物。
摄政王妃穿的衣服以大红做底衬,外罩紫红织金的烟罗纱,这种穿法,京城还是头份,她满脸堆笑,迤逦而来,行动之间,点点金光如水波闪动,连她的行动似乎都行云流水,有股子别样的韵致。
看到卫国公府过来的女人,个个惊艳的样子,摄政王妃特别高兴。
“见过王妃!”姨母在前面带头行礼,燕然落在最后。
“起来,起来,护国公夫人忒客气,快请进吧,今天没几个客人,就是些亲近的人,大家乐呵乐呵。”
天气就要冷起来,这是晚秋最后几天温暖的日子,树木叶子虽然开始变红变黄,可摄政王府里看不到丝衰败气象,反而更加五彩缤纷,生机盎然。
“摄政王妃的生辰,可是好日子呀,五谷丰登艳阳天,果然有福之人。”姨母说起客套话,听着也是很让人舒服的。
摄政王妃十分得意,她满脸的笑容,故作亲近地嗔了眼:“护国公夫人可真会夸赞,哎哟还别说,我出生时,大家都这么说。”
“呵呵呵”大家就起笑着凑趣。
宴席设在湖边,大家都坐上了青缎棚子的小驴车,往后院而去。
下了驴车,燕然跟着姨母和舅母他们,给先到的贵妇行礼,和她们的女儿媳妇打招呼,大家说着客套话,燕然听着你来我往的相互奉承,觉得没意思极了,乖乖坐在娘的身边,并没有和那群小姑娘凑到起。
“吏部胡夫人到——”
胡宰丰又回来做了吏部尚书,刘勰勤勤恳恳,独善其身,并没有受梁炳辉牵累,去了工部做尚书。
但因为胡宰丰救了摄政王,摄政王妃曾经在胡府住了三年多,和胡夫人还有那么段婆媳情,大家多少对胡夫人就多了份关注。
胡夫人穿着深蓝底色绣凤尾花的云锦褙子,见了摄政王妃,急忙跪行大礼,嘴上恭维的话语不断,阿谀谄媚,令人作呕。
燕然就听见身边的贵妇阵嘁嘁喳喳,全是议论胡夫人的。
当年,胡宰丰说赵麟棅是他的外室所出,胡夫人大发雷霆,还是皇帝出手,她才不闹死闹活,但她依然容不下赵麟棅这个假“胡三爷”,最后,胡宰丰不得不在岳父书房前长跪不起,求丈人出面说情,胡夫人才勉强安静下来,但此后的日子,胡三爷没少被她挤兑虐待。
这些燕然能从胡明世被强行带走的事情上,猜到些。
燕然和娘亲安静地坐着,蹭听胡夫人的嚣张历史。
第一百六十五章 原来夫妻是怨偶
胡夫人的父亲,以前是户部侍郎,据说胡宰丰进士时,年轻英俊,仪表不俗,王侍郎为女儿榜下捉婿,促成这段姻缘。
胡宰丰的确是靠着老丈人,才比别人升得快,才有机会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示自己的才华,从而得到先皇的青睐。
也是啊,世上能干的人多了,很多人升不上来,是没有好的机遇,胡宰丰不是忘恩负义的,他感谢丈人,对老婆就特别好,谁知把夫人惯出了毛病。
胡夫人在父亲老年时,攀上了梁炳辉的妻子,她只比梁炳辉老婆小十岁,却能腆着脸认她为干娘,两人关系非常亲蜜,胡宰丰也因此直被认为是梁家的嫡系。
梁炳辉也确实对胡宰丰信任有加,直委以重任。
胡夫人很得意,觉得男人靠着自己才高官显爵,越发张狂跋扈,不知好歹。
梁炳辉倒了,胡夫人也曾惶恐了几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她没想到丈夫的“私生子”摇身变成了皇亲贵胄,丈夫反而圣眷更隆。
到了那时她才知道,自己是天下最傻的女人,丈夫把她瞒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敢冒着生命危险,收留被梁炳辉迫害的皇子,胡宰丰赢得了人们的尊重,现在他的官儿仅次于摄政王,但摄政王胡宰丰面前,还口个亚父,朝廷,臣武将,没有不对胡宰丰恭恭敬敬,礼敬有加。
胡夫人松了口气,但她还没来得及得瑟,就被丈夫赶进家庙修行。
熬了辈子,眼看儿子孙子都大了,自己成了的老封君,却落得如此下场,胡夫人非常不甘心,她蛮横泼辣了辈子,到了这个年龄,更是变本加厉,根本不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
刚开始,胡宰丰还给老婆讲道理:“摄政王不是我救的,是卫国公,知道不?卫国公家被流放,梁炳辉怀疑他带走了二皇子,派人在路上堵截,卫国公让二皇子假扮成他的二女儿,致使她的二女儿流落到胡家庄,嫁给个庄稼汉的儿子。”
“卫国公这么好,为何不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肯定是看到事情难成,才把人甩给了你的。”
胡宰丰讽刺地笑:“说你不好,你还不肯承认,你以为人都跟你样啊?
摄政王来我家,是因为在西疆得病,缺医少药,差点丢了命,卫国公害怕了,才把他送到我这里,好歹这儿有太医,气候也好,不那么冷。”
“你为何不告诉我?”胡夫人气得跺脚,“你要是给我说了,我能对他不好吗?”
“我若是告诉你,你不会给梁炳辉告密吗?”
“我怎么可能?”
“不,你很可能。你是个心地恶毒的女人,为了己之私,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我留下你的最大原因,就是为了瞒过梁炳辉的眼。
你对梁炳辉夫妇极尽巴结,简直就是人家脚下的哈巴狗,梁炳辉因此十多年都没怎么防备我,我才得以把些忠臣放到朝廷的重要位置。”
“你,你,你竟然这样骗我,对得起我爹么?”
“不是岳丈,我早就杯毒酒,让你见了阎王。岳丈是个好人,他栽培我,器重我,除了我是他女婿,还有很重要的条,我有良心。”
“你还良心呢,对我,怎么就不讲了?”
“我不讲良心,你早死十几年了。你爹临死拉着我的手不肯咽气,求我留你命。可怜他老人家生为人正派,个财主伴读的穷小子,靠夜里在财神庙的油灯下苦读,考了秀才,然后边教书边读书,步步做到吏部侍郎的大官儿,这经历连先皇都十分敬佩,他多骄傲啊,却为了你而求我,求我这个被他提拔起来的穷小子。”
胡夫人捶床大怒:“肯定是你骗了我爹,在我爹面前说我坏话,我是他的女儿……”
“知女莫若父,你爹就是看透了你,才不敢让你嫁到高门贵胄的府邸里去,本来他不想让我的官儿这么大,可惜我能力出众,他又不忍心。”
“你就是个骗子,我爹……”胡夫人想起爹爹当年的确拒绝了好几个高门大户的提亲,不由语塞。
“岳丈早就看透了你,他还活着,你就认贼作父,岳丈临死,直说他没脸见人。”
“你骗人,胡宰丰,你谎话连篇,骗人都成习惯了,你若不骗我说我摄政王是你私生子,我会落到如今这样尬尴的境地吗?我会吗?”
“哼,你值得让人信任?摄政王的真实身份,我告诉了岳丈,他样也对你保密,你爹都不信你,可见你是什么样的人。”
“那也是我爹受你蒙蔽。”
胡宰丰冷冷地瞪了妻子眼:“我是不想说你,你还越来了,我问你,太子的亲娘怎么病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给你毒药的李道婆,也是让我处置的,不然她师傅都活到了百零五岁,她才四十就死了?”
说到这里,胡宰丰忍不住内疚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可惜我知道郑氏病了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求白太医,跪在白太医面前,让他的弟弟放弃进太医院,专职为摄政王的妻子诊病,老天不公啊,她的病也没治好,我只让她多活了年。
都是你,我现在见了摄政王,每次都战战兢兢行跪拜大礼,就怕他想起往事,迁怒于我,我答应卫国公照顾好摄政王,却让他失去了妻子,个救过摄政王,于他有大恩的赤诚女子。”
胡宰丰越说越气,愤怒地指着胡夫人:“都是你,我都不敢为玉和玉秀谋划点什么,玉不懂变通,做到知府已经到头了,玉秀既有原则,又懂婉转曲折,而且胸有沟壑,乃是可造之材,前途不可限量,我掌着吏部,连皇上也曾夸过他,可我就是不敢升他啊,因为他也是你的儿子,我怕摄政王想起他的妻子,迁怒到你的儿子身上。”
胡夫人面如死灰,想不通这样机密的事情,丈夫怎么会知道,她终于不敢再嚣张,垂头丧气地进家庙吃素念经。
胡夫人想起往事,心苦涩,接到摄政王妃的帖子特别高兴,王妃念在假婆媳的那点香火情上,肯出手拯救自己,真是天伦福音,自己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 念旧
因为是摄政王妃的请柬,负责看守的婆子不敢阻拦,胡宰丰回家时,看到妻子正欢天喜地地挑衣服首饰,准备赴宴。他让下人退出去,满脸讥讽地道:“没想到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真是无可救药,摄政王妃不过是想显摆下,让你瞧瞧她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几十年真白活了。”
“王妃性子宽厚大度,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样?”
胡宰丰摇头:“从你手下逃出生天,哪有不怨恨的?厚道些的,再也不会搭理你,刻薄点儿的,就是要给你点颜色瞧瞧。践踏你的脸面,抒发昔日的怨气。”
胡宰丰这些天,只有偶然想起开,才去家庙走走,和她说的话,没有句不说戳心窝子的,胡夫人根本就不想听,也不相信丈夫的话:“你以为谁都跟你样,狼心狗肺没情没义,我爹把你拉拔起来,你把我困到家庙里。”
胡宰丰讽刺地笑:“哼,情义,你觉得谁会和你有情意?别说是摄政王妃,就你的两个儿子也不会,等我死了,你就知道在儿子心目,你是个什么形象了。”
胡夫人理也不理,反正她已经答应摄政王妃,料想丈夫没胆子阻拦,她好好打扮了番,兴冲冲来赴宴,刚才进来,和摄政王妃打了个照面,便知道男人的话是对的,摄政王妃看她的眼光,没有丁点儿的感恩,反而是炫耀的,倨傲的,鄙视的。
胡夫人当年也是长袖善舞,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几分信心,知道忍过段时间,摄政王妃出了气,或许就会有转机,她深深行了个大礼:“参见王妃!”
“哎哟,胡夫人,你年纪大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快起来,请坐,请坐!”摄政王妃假惺惺地说道,却端端正正地受了礼,“胡夫人,当年承蒙您的悉心照料,我这心里呀,特别感激,我家小宝和三宝太调皮了,没少气我,只有你能管住他们,那时候,这俩捣蛋鬼,见了你可是两腿都吓得哆嗦呢,我直都记着。”
“我错了,王妃——”胡夫人有些祈求地低声说道,她已经料定王妃会有磋磨的言语,便咬牙忍着。
谁知事情的发展,偏偏不能随了胡夫人的意,摄政王的两个小儿子跑过来,看到胡夫人,大点儿的赵弘璋连忙拉着弟弟,躲到娘亲的身后,还小声问:“母妃,她怎么来咱家了?你不是说,再也不见她了吗?”
摄政王妃有些心酸地抱起小儿子,拍拍大儿子的头:“璋儿不怕,母妃这就让她走。”
“好好好,让她走,让她走!”赵弘璋虽然声音大了,但还是不敢露头。
众贵妇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有人想巴结摄政王妃,当即便大声说起来胡夫人的坏话来。
摄政王妃带着几分鼓励地意味,安抚儿子:“璋儿乖,你不是跟着父亲开始练武了吗?怎么还胆子这么小呢?有娘在这里,你什么也不用怕。”
赵弘璋犹豫再三,忽然冲出去,在胡夫人身上踢了脚,又迅速地跑回来,躲到摄政王妃的身后。
众贵妇都笑起来:“哎呀,好利落地身手。”
“多聪明,将来肯定武全才。”
“这么小就开始练武了?真懂事儿。”
……
令燕然鸡皮疙瘩落满地的奉承话儿,不打丝磕绊地说出来,这些贵妇也够脸皮厚的。
摄政王妃嘴角带着几分痛快,嘴里却还故作吃惊:“哎呀璋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打人呢?快过来,给胡奶奶道歉。”
“我不,娘,让她走,我不要让她在咱家——”赵弘玠见哥哥都敢打胡夫人,胆子也大了些,他扯着摄政王妃的手指,哭着耍赖。
摄政王妃看了看胡夫人:“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介意。”说着,让奶娘把儿子带走,赵弘璋和赵弘玠都哭起来。
“怎么这么厚脸皮啊,瞧孩子哭得多委屈。”
“就是,不然当时能巴结上梁炳辉呀?干女儿,嘻嘻,真能想出来,才差几岁呀。”
“真的,好不要脸,要是我,早头撞死算了。”
摄政王妃跟没听见样,句也不阻止,看向胡夫人的眼神,更是不屑。
胡夫人垂下头,活了辈子,她现在才有些明白过来,父亲直劝她:话不可说尽,事不可做绝,可是她以前,就是听不进去啊。
想起当年还曾给太子下过药,差点毒死他,胡夫人心里忍不住便有几分侥幸,幸好太子傻了……
随即,胡夫人又深深地后悔起来,若是她心存善念,现在该是多风光啊。
“你走,快走!”赵弘璋和赵弘玠在奶娘身上拼命挣扎,边对着胡夫人哭喊。
胡夫人彻底死了心,灰溜溜地行了礼,走了。
燕然刚开始还在看笑话,这会儿心里却抽抽地疼,赵弘璋还有亲生母亲护持,刚才见了胡夫人,都吓成这样,胡明世当时孤苦伶仃,在胡府是怎么熬过那段艰苦岁月的?
丰娘显然也有同感,她看了女儿眼:“胡公子,哦,不,太子真可怜,经过了那么多的磨难,谁知还是没能熬过去。”
“娘亲,个人的命,怎么会这样苦?”
丰娘的脸上浮出悲悯的神色,她也很喜欢胡明世,乖巧懂事,聪明机警,最难得的,在那样艰难的环境下长大,他依然没有丢掉善良和宽厚的心胸。
“你哥就是直记着太子搭救咱们的恩情。”
“嗯,所以,哥哥要去东宫做长史,咱家人没有个说不的,外公还夸哥哥有种。”
可是,就算哥哥愿意为他尽力,太子的病好不了,这个位子迟早会丢。
旦成了前废太子,赵弘琛的日子会比以前在胡夫人手下讨生活还艰难。
燕然转着眼珠子,她是不是该建议哥哥,悄悄给太子准备条后路呢?那要准备什么样的退路?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将来的皇帝若是不想赵弘琛活着,办法太多太容易做到了。
除非赵弘琛远离土,到外国去。西域现在还真空着,他可以躲过去,有护国公帮忙,应该没问题。
可是与鞑子争食吃,塞外又干旱酷寒,实在太苦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戚芸娘
燕然还在胡思乱想,忽然觉得娘亲轻轻推了她下。
原来是摄政王妃和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走过来:“杜夫人,杜姑娘,你俩怎么坐这么靠后呢?害得我好阵儿找。”
燕然跟着娘亲站起来,丰娘客气道:“王妃找我们有事?叫下人来说声就是了,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这话很给摄政王妃面子,她现在就算是外命妇的头人,但也知道,杜姜氏和她的小官儿丈夫都是个怪脾气的,吃软不吃硬,谁敢不给她面子,她能立刻回敬过来。
摄政王肯定不许妻子无端得罪卫国公的家人,但卫国公却对这个小女儿特别骄纵,几乎是无条件地为女儿撑腰。
男人的地位决定女人的地位,男人的态度决定女人的气势,此消彼长之间,摄政王妃便不敢轻易惹了杜夫人,再说,她正想要笼络呢,便笑吟吟地接话道:“杜夫人忒客气了,咱们两家毗邻而居,你我年龄又相仿,我可要趁今天见面的机会,好好和你交个朋友。”
说着,还对身边的女人笑了下:“你看看杜夫人,多谦和。”
丰娘的眼神转过去,摄政王妃立刻介绍道:“这位是忠勤伯夫人。”
忠勤伯就是戚将军,他虽然在这次铲除梁炳辉的事情没什么功劳,但他以前有过拥戴皇上、震慑梁炳辉的行动,皇上前几天给他封了个伯的爵位。
老襄国公在西南发展的势力,现在大部分都归到了忠勤伯的麾下,他为朝廷守着西南边陲,是近来朝廷,掌控武力的几个实力大臣之。
襄国公是个无能之辈,竟然将父亲辛苦创下的基业拱手让人,现在,只能靠四处联姻,抬升襄国公府的势力。
“见过忠勤伯夫人!”丰娘行礼。
忠勤伯夫人急忙拦住了:“可别,咱们见面就是缘分,聊聊天而已,别做这些虚套了。”
说着,非常亲热地走到丰娘身边,和她并排坐在起。
忠勤伯夫人是贵妇最出名“英雄母亲”,共生育了七男二女九个孩子,还全部成活,但她却并不怎么显得老态,皮肤白净红润,还没什么皱纹,头发黑亮亮的,身材也没有大走样。
京城贵妇没人敢轻慢忠勤伯夫人。
这个时代科技落后又极其重视家族,人多就意味着力量大,而人口太多,经常会造成家庭经济困难的弊端,在忠勤伯府却没有出现——作为方军阀,有的是办法弄钱,西南山区,矿产丰富,忠勤伯悄悄炼点铜铁,家里便是金山银山,富可敌国。
有钱有人有军权,就是不怕她,也没人会平白得罪了,给自己惹祸。
忠勤伯夫人的交际能力,也是杠杠的,进京半年多,已经在京城,找了两个女儿亲家:
头个是襄国公府,这门亲事,使得忠勤伯把老襄国公的基业,彻底掌控在自己手里。
当年襄国公家流放在戚将军的地盘,他当时还年轻,势力也小,是老襄国公帮他崛起,现在两家联姻,他把这些力量全都拿在了自己的怀里。
第二个是摄政王府,这样说有些牵强,忠勤伯的大女儿,和摄政王妃娘家大侄子定亲。摄政王风头太强,哪怕是拐弯亲戚,忠勤伯府也受益匪浅,有摄政王妃的帮衬,他们在京城高门的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
燕然不想和这样的女人在起,悄悄退后,想要离开,忠勤伯的小女儿戚芸娘却走了过来,她长得普通,但却很白,恰当的打扮更显皮肤细嫩,人都跟着显得干净起来。
“杜姑娘,直听娘亲夸你,这才第次得见,嘻嘻,果然让我惭愧不已,恨不能重生次。”
瞧这嘴甜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燕然难得见到个不是脸上抹得雪白,嘴唇血红,浑身香气冲鼻的女孩,便和她寒暄道:“快别这么说,戚姑娘也是难得的美丽人儿。”
果然高帽子人人爱戴,戚芸娘抿嘴笑了笑:“杜姑娘原来也是妙人儿,我算什么美丽,跟你站块,提鞋都不配呢。”
燕然摇头,不想再你言我语的互相奉承。
戚芸娘很有眼色,她立刻换了话题:“我听说摄政王府和卫国公府以前连在起,是不是?”
“嗯。”
“那你以前,肯定在这附近都玩过吧?带我去看看行不行?”她歪着脑袋,像个小孩子撒娇般,嘴巴抿着,露出可爱笑涡,平凡容貌立刻便鲜活动人。
燕然幸好不是男的,不然还不心软头晕,由她呼喝。
前两天燕然就听姨母说过,有人把忠勤伯的小女儿,介绍给她二儿子**。燕然暗忖,自己那个没脑子表哥,将来肯定不是这位的对手,妥妥要当个“妻管严”。
燕然路胡思乱想,不时嗯嗯啊啊听戚芸娘说话,这位嘴巴挺厉害,独角戏唱着,点也不冷场。
摄政王府这边的湖泊比卫国公府那边大多了,而且让人精心设计改造过,虽然已近晚秋,岸边依然红绿黄紫,色彩斑斓,湖上的凉亭是梁炳辉建的,曲折精致的连廊,把水岸和凉亭连接在起,更有种曲径通幽的别样情怀。
燕然正在四下欣赏,忽然听到树木花草的后面,传来阵欢呼。
戚芸娘伸脖子往那边看了看,给燕然提议:“我们也去看看吧。”
“好啊!”这样也有事儿做,省得太无聊时间难熬。
穿过片灿若云霞的枫树林,来到摄政王府的小校场,校场上比赛蹴鞠,两方人马战事正酣,周围的观众个个屏着呼吸,欣赏赛事,场个大个子跟表演般,用肩、背、胸、膝把鞠球顶起,然后忽然个连环踢,鞠球便飞到对方的场地。
“好——”人群爆发出阵欢呼。
“杜姑娘,瞧见了吗?我哥哥!”戚芸娘激动地拉着燕然的胳膊叫嚷。
燕然也听说过这位戚为雄,是京城里风头最劲的几个高门贵公子之。
戚家很懂营销,这才进京几个月,就为儿子打出响当当的名头。
戚公子个子高,眼睛大,有乃母之白,五官也端正,算是个俊俏男子。
戚芸娘见燕然看自己哥哥,更是欢喜:“杜姑娘,七哥功夫可好了,我父亲说他是百年难遇的良才美质,才十六岁,六个哥哥都打不过他。”
燕然眼睛却换了方向,心不在焉地“嗯嗯”着,算是应了戚芸娘的话。
戚芸娘奇怪地往赛场看去,哥哥是南队,刚才边倒地压着对手打,这会儿北队里连续换上两个大个子,身手矫健配合默契,眼看南队要败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再提亲事
“哎呀,瞧那黑大个子,长得跟熊样,动作却好灵活。”戚芸娘明扬暗贬,用自己的微薄力量,为哥哥加分。
燕然看看她:“这是胡尚书的外甥——”
戚芸娘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笑:“胡大人我见过,质彬彬的,外甥怎么和舅舅点也不像啊。”
“听说他父亲是武官。”
“哦,对对,我想起来了,前阵还见过呢,父亲回京述职,常将军来我家了,果然虎父无犬子。”
戚芸娘话题转得很好,瞬间就拉近了和常宽的距离。
赛场又传来叫好声,戚芸娘很快认出了另个大个子是**:“杜姑娘,那个可是你表哥?”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盯着看,有媒婆在两家穿梭,她肯定知道两家在议亲。
“好——”常宽踢出个好球,引来轰然叫好,四周的女孩子,眼光多黏在**和戚为雄身上。
戚芸娘满脸骄傲:“杜姑娘,听说你表哥已经十了,武艺进益的幅度,应该比不过我哥哥的,他要小两岁呢。”
燕然概不说话,全心全意地看比赛。
说实话,哪怕是很普通的学生篮球比赛,现场的激烈程度也比电视上看大牌联赛更令人情绪激荡,燕然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看过比赛呢,她忍不住全心全意享受观看乐趣,戚芸娘似乎也被吸引,津津有味地看着,不再说话。
燕然当然是表哥的粉丝,每次这边赢球,她都会鼓掌欢呼,戚芸娘则为哥哥加油,两人并排站着,却各有所向。
燕然性子淡薄,戚芸娘婉转圆滑,两人倒没有因为立场不同,而产生矛盾。
蹴鞠很快就结束了,上场的少年纷纷擦着脸上的汗水离去梳洗换衣去了,围观的人也散了开来。
好些女孩子都眼睛发亮,满是憧憬,但也有围观的男孩子,趁机向心仪的女孩献殷勤,有几个看对眼的,散开后还频频回望,相视而笑。
戚芸娘和丫鬟巧妙地拥着燕然,来到戚为雄身边。
戚为雄边用棉布软巾擦汗,边把鞠球顶在手指上转圈,看到妹妹,确切地说,看到燕然,他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鞠球差点掉到地上。
戚为雄把球丢给身后的小厮,和燕然见礼。
“喂,然妹妹,你也来这里了?”慕容博忽然跑过来,也不管燕然身边还有人,便兴冲冲地自说自话,“哎呀,这些天被关在家里,快把我闷死了。”
他比戚芸娘还厉害,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空儿,嘴巴叽呱叽呱,戚为雄无奈,给燕然道别:“我要去换衣服,杜姑娘,回头再见。”
“再见!”
慕容博是男子,不可能和燕然走得很近,戚芸娘趁机加在两人间,慕容博微微蹙眉:“你是谁?”
“我?”戚芸娘大概也受不了慕容博这样的美男近距离俯视,她脸上飞上赧色,略有些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见过慕容公子,我是忠勤伯府的,排行九。”
慕容博对这样正正经经地行礼,也没法无视,只得还了礼:“哦,戚九姑娘。”
“慕容公子,你的球技好厉害。”
慕容博很不高兴:“好什么呀,刚上场就岔了气,根本没发挥出来。”
戚芸娘两眼直冒崇拜的小星星:“岔了气还踢那么好,要是身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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