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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府嫡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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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婢!”那丫头刚走到段氏的跟前,只听的啪的一声,段氏狠狠的打了那丫头一巴掌!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那丫头面上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段氏平日里就爱寻个丫头出气,那丫头虽然有些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跪在地上求饶!
“不过是让你寻些个水来,怎去了这么久?”段氏心里气的紧,刚伸手还想再打下去,可猛的惊觉旁边有人瞧着,赶紧的收了手,面上却依旧阴沉的厉害!
“回夫人,是王妃派人告诉奴婢,说是夫人让奴婢在马车旁候着的!”那丫头吸了吸鼻子,被段氏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这安影雅与段氏她们商量好计策的,这丫头作为段氏的心腹,自然也是清楚的,便将安影雅当成了自己人,她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而且段氏的性子她是清楚的,容不得旁人忤逆她,这丫头自然一刻都不敢耽误的出了院子!
“你胡说!”安影雅一听这丫头指向她,心中一急,她一直与孟瑶在一起,如何派人寻的她,简直是荒谬!
“奴婢没有胡说,奴婢去小姐,便碰到王妃的丫头,说是夫人寻奴婢让奴婢在马车那候着,奴婢没有说慌,求夫人为奴婢做主!”那丫头能做段氏的新妇,自然不是个没心思的,这段氏是让她将那荷包放在茅房里头,让众位夫人瞧见,这荷包却是别人换下来的,而孟瑶一直在众人的眼前,自然不是孟瑶了,可是偏偏她到了茅房却发现,段氏给她的荷包消失了,心中正着急呢,赶紧的出去找找,便碰到了一个丫头,说是安影雅的人,段氏正寻她呢,让她在马车跟前候着!
这丫头虽然有些疑虑,却碍于段氏平日里的脾气,不敢回来询问,便一直侯在马车旁,现在她虽然瞧着安影雅的脸色有些吓人,可心里清楚的很,能决定她生死的人是段氏,只要她一口咬定是安影雅的命令,即便是那荷包丢了,在段氏心目中也是安影雅的计策,与自己无关,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自己一命!
“贱人!”只听啪的一声,孟瑶的手掌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安影雅的脸上,这丫头一提茅房段氏与孟瑶的脸色便变了变,毕竟这计策只有她们三个人知道,而且,这段氏不见了,与这丫头不见了,都是安影雅提出来的,孟瑶更是怀疑,是被安影雅给戏耍了!
“我没有!”安影雅吃痛,手紧紧的捂着脸,眼睛里更是带着浓浓的怒意,“孟瑶,注意你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没品的丫头,如何敢这般的嚣张!”安影雅气的瞧着孟瑶,都是她这个蠢货,若非她自己没将荷包藏好,如何让纳兰静瞧到!
“你终于承认了吧,是你,怪不得你瞧着母亲不见了,赶紧着巴巴的告诉纳兰静,分明就是你,这要将荷包扔进茅房,除了我与母亲,便只有你知道了,不是你还会是谁!”孟瑶听着安影雅用身份压她,心里的怒意更盛了,同是相府小姐,纳兰静便是贵郡主,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这身份本就是孟瑶心里头的刺,如今还被一个没了脸面的挂名王妃训斥,心中如何的不恼怒!
“瑶儿,不许胡说!”段氏听了孟瑶的话,心中一惊,她的女儿她是清楚,这盛怒之下什么话都敢说,可是她到底说的晚了!众人更是听的明白,原是这荷包却真是孟瑶自己换的,还要扔进茅房,是要告诉众人,这歹人就在相府,即便是指认纳兰静不成功,却还有这一招,让相府也脱不了关系!
“孟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当初是你求我们帮忙的,是你让我帮你挡住那姨娘的眼神,让姐姐掩护你,你现在莫不是要过河拆桥!”安影丽的声音怯怯的传来,她虽然平日里以孟瑶马首是瞻,身上也没有安影雅的傲气,可安影雅到底是她的亲姐姐,岂有瞧着安影雅被欺负,而不出头的道理!
众人如今可算是明白的透彻,怪不得那姨娘寻不到雨儿,原真是她们使得计策,而安影雅告诉四姨娘,也不是好心,如今可算是真相大白了!
“够了,你们的事,你们出去说,这是在祖母的丧礼之上,若是你们再吵闹,就请你们马上出去!”纳兰静冷着个脸,声音里似乎有些压抑的不让自己发火!
众人瞧向纳兰静的眼神,便带着浓浓的赞赏,即便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可这毕竟是在那老太太的丧礼,若是出些个事情到底是不吉利的,这纳兰静话里的意思便是不追究此事,这大家族里的嫡妻,便是要有这能进能退的肚量,众夫人的心里都在猜想,不知道将来谁能要福气,将纳兰静接进自己的府中!
“蠢货!”安影雅瞧着纳兰静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摸样,心中便不痛快的紧,凭什么自己被人瞧笑话,她却可以那般的安然高贵,眼神看向孟瑶,更是不屑的跟,若非是她蠢,这纳兰静如何能这般的得意,瞧那段氏,不将自己进那侧屋的真像说出来,却包庇纳兰静,真是愚不可及!
“你说谁蠢货?”孟瑶听见安影雅的声音,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从小到大,即便是右相最疼爱的是嫡姐孟微,可对自己从来都没训斥过半句,如今却要被安影雅指着鼻子骂,让她如何能甘心!
“说的蠢货就是你,哼,我跟前就带了两个丫头,你一直在旁边,何时吩咐过她们给那婢女传话,简直是蠢!”安影雅气的直骂,心中却有了别的算计,这孟瑶是个暴脾气,稍稍的点把火她便能闹起来,只希望自己将她骂醒,让她知道是着了纳兰静的道了,让孟瑶大闹纳兰府,自己也要在旁边瞧着笑话!
“来人,将她们送出去,在祖母的丧礼上如何能允得她们撒野!”纳兰静冷哼了一句,她如何瞧不出安影雅的目的,可惜,自己断然不会让她得逞的,而且,若非不是安影雅这种自私的人,只顾着自己的小心思,或许今日的事情,还无非这般的顺利!
“你!”安影雅与孟瑶还想说什么,确被人堵了嘴推了出去,容不得她们说半句话!
纳兰静瞧着她们的背影,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了,她倒是不担心,出去以后她们会当面对峙,这京城里有些脸面的夫人都瞧的明白,怕是不出半日京城里便会传开,安影雅与孟瑶使坏计,段氏红杏出墙,在纳兰府的丧礼上偷会情郎安顺侯,想到这,纳兰静的眼微微的眯了眯,她倒要瞧瞧,这右相会如何处置孟瑶与段氏,怕是不仅仅只有滴血认亲这么简单吧!而且听说冯氏是个善妒的,若是知道了此事,会不会与安顺侯闹起来!
想到这,纳兰静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知道这结果,这孟瑶不是传自己不是纳兰烨华的女儿,自己便也让她尝尝这被人滴血认亲的滋味,也让她试试,这流言四起的感觉!
院里终于静了下来,那里头似乎也做完了道场,和尚们都念着佛号出来了,后面抬着老太太的棺木,这便是去下葬,而这丧礼便也算成了,众位夫人便也都离开了!
这按习俗,便是儿媳与孙媳都要跟着去哭丧,可这宫氏与纳兰烨华和离了,四姨娘与雨儿都有着身孕,自然是不能跟去的,便只有纳兰烨华跟了出去!
这妾的丧礼要小办,便是没有那最后一顿的素宴,这纳兰烨华到傍黑才回来,这几个家里的人便在一起用素宴,便算是给老太太送最后一程吧!
这四姨娘本该是在跟前伺候的,可今儿个白天便是动了胎气,需要静养,而纳兰烨华平日里最宠爱的念奴,不过只是个通房,若是在以前纳兰烨华许是会带着她一起过来,可现在纳兰烨华出了那事,对念奴也冷淡了起来,所以,这素宴上就只有纳兰静,雨儿,纳兰烨华,纳兰静的姑母,纳兰蜜儿,与纳兰静的表妹,殷惠!
“哥哥,这些年多亏你争气,娘才没受些委屈!”这纳兰蜜儿瞧着纳兰烨华的脸色不好看,以为是嫌自己不过是个商人妻,不愿意与自己说话,便赶紧的出言讨好!
“这不过是应该的!”纳兰烨华皱了皱眉,这纳兰蜜儿虽说是自己的亲妹妹,可嫁出这么多年,未曾联系,到底也是有些生疏!“你在殷府这几年过的如何?”想了想,到底是一家人,便随口询问几句!
纳兰蜜儿眼一亮,听着纳兰烨华似乎还在关心她,可面上赶紧的敛了笑意,“唉,不过就那样,哪个男人不是朝三暮四的!”纳兰蜜儿微微的一叹,她当初嫁给商人也是不得已的,当初自己心气傲,不愿意与人为妾,才只能嫁给那贱商,原以为他会待自己好,可头几年还好,又逢着纳兰烨华考了状元,做了官,便还对自己算得上体贴,可是瞧着纳兰烨华的官越做越大,却丝毫没有管自己的意思,那人便瞧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对自己越来越冷淡,如今府里那么多妾室,各个年轻漂亮,自己的容颜老去,他自然便不愿意再瞧一眼!
“嗯,我用完了,你们慢慢先用着!”纳兰烨华微微的咳了声,将手中的碗筷放下,他这妹妹的心思自己如何不懂,可是他那个妹夫除了会算写个账本以外,什么都不会,这家业还是祖上传下来的,这般个一无是处的人,若是让他当了官,岂不是败了自己的名声,纳兰烨华心里本就有事,自然是不愿意听纳兰蜜儿在他跟前抱怨,便索性站起来离开!
纳兰蜜儿脸上一僵,没想到纳兰烨华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便这般的给自己下不来台,脸色便难看的很,但瞧着纳兰烨华出去了,便才缓了脸色!
“这便是静儿吧,都长这么大了,姑母记得那时候才这么一点呢!”纳兰蜜儿面上挂着笑意,瞧着纳兰静那一身价值不菲的云锻,还有那发上的簪子,她做商府这么多年了,自然是识货的,今儿个刚进老太太的院子的时候,便瞧着那周围点着的暖炉,都是纯金的,虽说是官宦之家,这处处彰显的富贵,却是自己府上比不得的,而且还听说纳兰静被封了什么郡主,自然更是不简单的很,想到这,一双眼睛便闪着浓浓的算计!
“呵呵,表妹都长成了大姑娘了呢!”纳兰静呵呵一笑,心中却冷了不少,她这个姑母,却也只是从老太太口中听说过,这自从嫁做了商人妇,开始还回纳兰府的祖宅,自从纳兰烨华做了状元,有了自己的府邸,便从未来过了,自己若是记得不错,自己的母亲是纳兰烨华都做侍郎的时候次才嫁给的纳兰烨华,纳兰蜜儿怕是都未曾见过自己的母亲,如何瞧见自己小的时候!
☆、惊变,风云起 第六十三章 凌若惜是个欠收拾的
“是啊,不知不觉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初你父亲与我也就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就分开了,家里有些个家业需要打理,不常过来,倒觉得似乎刚刚在昨日,却不想都成了大姑娘了!”纳兰蜜儿笑了笑,这嘴里头念叨些以前的事情,不过是想拖大!
纳兰静浅浅的一笑,并不答话,手中的筷子不停的翻动,这纳兰蜜儿的话不过是想让旁人当她是个长辈,莫因为是个商妇便小瞧了去,只可惜,自己却没有那份心思,与她多做纠缠!
“这便是表嫂吧,惠儿过来的时候,便听说表嫂极为和善,如今瞧来果真如此!”旁边坐着的殷惠瞧着纳兰蜜儿要冷场,眼睛的转过身去,对着雨儿笑了笑,一双眼睛却不住的打量雨儿,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渴望!
“倒让表妹见笑了!”雨儿点了点头,她本是以为这两人只与纳兰静闲聊呢,却也未曾想会拉上自己,对于这个姑母表妹,雨儿倒未曾听过纳兰静提及,也并不知晓她们的底细,便只是客气的应和,可瞧着殷惠盯着自己的表情,心中便有些别扭,瞧她那样子,倒不像是瞧自己和善,倒像是瞧见了一堆银钱,目光中带着浓浓的贪婪!
“表嫂真是个妙人儿,声音也好听的很!”殷惠睁大了眼睛,似乎装作单纯!纳兰静瞧她那样子,也快十四了吧,倒让她想起了纳兰倾!
雨儿笑了两声,不愿意回答,总觉得这殷惠眼中的算计,太过于明显,却让人连应付都不愿意!
“表嫂的这个镯子真漂亮,恕惠儿惊怪,这镯子里头的花纹,像是天生便有的,却又想后来人们雕琢的,着实有趣!”殷惠的眼睛直盯着雨儿手上的镯子,她自问对于这些个金玉首饰,算的上精通,可雨儿手上的镯子却让她瞧不出是什么材质,清脆透亮,似玉又非玉,里头似乎有些花纹,却是她从未见过的,一时间,心痒难耐,这殷家虽算的上富甲,这到底无法与相府相比,这里的一切都将她吸引,便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拥有!
“哦?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比不得表妹头上的这一直,缕金镶玉飞鹤簪,做工精致,心思灵巧,倒不俗的很呢!”雨儿的心里似有些不悦的,可面上却不显露半分,这在相府终究比不得在侯府,凡事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来!
“是吗,若是表嫂喜欢,这簪子便赠与表嫂吧!”殷惠听着雨儿说那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心中不喜的很,她便是说的这般的明白了,若是寻常人肯定会摘下来送给自己,可偏偏雨儿却什么都不说,不过,听着雨儿夸自己的簪子,心里又高兴了几分,以为这雨儿看上了她的簪子,要与她相换,虽说心里是舍不得的,这簪子可是自己首饰里头最贵重的,可瞧着雨儿手腕上的镯子,怕是更为金贵,心里中衡量,便是要摘下来!
“这自古便有鲜花配美人,虽簪子虽不是鲜花,却也精美的很,只有表妹的娇嫩才能配的上!”雨儿微微的一笑,却明明白白拒绝了殷惠,她的意思,雨儿又何尝不明白,原是在侯府,那些个庶妹,便是瞧着别人得了好东西,便相互交换,自己倒也不是心疼东西,若是她喜欢别的,自己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不愿与她纠缠,可是这镯子是纳兰静赠与自己的,里头还有那精巧的心思,自然断然是不会赠与她的!
“表嫂谬赞了!”殷惠脸上一僵,听明白了雨儿的意思,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讪讪的应了句,便不做声,心中却直道雨儿小气,左不过是个镯子,却连这都舍不得!
“静儿啊,瞧瞧,多水灵啊,唉只是可惜了,你母亲是个没福的,你断不能与你母亲学,寻了个这么好的婆家,却偏生不安分,闹出些事来!”纳兰蜜儿瞧着雨儿不舍得将镯子赠与殷惠,心中便有些不屑,不愿意搭理雨儿,便吧视线放在了纳兰静的身上!
这女子被夫家休弃,便是多么没脸的事,有多少人一旦被休便是只有寻死的路,连带着这女子的子女,也让人瞧不上,将来必然会是个受苦的,她虽听说这宫氏是与纳兰烨华和离的,可这和离的又比被休弃也好不得哪里,左不过都是被夫家嫌弃,心中想着,便对纳兰静起了轻视之意,觉得现在纳兰烨华有了贵妾,又被赐了婚,纳兰静的日子定然不好过,别瞧着是个郡主,这皇上住在深宫,断然是不会有这份闲心,去管一个外姓郡主是否受苦!
“常言道,只有长舌之人才会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想来姑母定然不是这种人,这母亲有没有福气,到底不是旁人可以妄言,毕竟这和离之事,到底是禀了皇后娘娘的,姑母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岂不是会误会姑母妄议皇族的是非!”纳兰静听了纳兰蜜儿的话,眼神冷了冷,连带着话里也不客气的很!
“这,姑母怎会有这般的心思,不过是自家人随意聊聊罢了!”纳兰蜜儿心里恼怒的很,这纳兰静竟然说她是长舌妇,可面上却不显露出来,讪讪的干笑几声,原是想拖个大,在纳兰静跟前做个长辈的样子,却不想被纳兰静给顶了回来,还扯上什么皇后,她虽为商妇,却也知道,这皇族之人乱议不得!
“姑母却不知晓,这官宦之家到底不必商家随意,这言语之间得到处处的注意,莫不得留人话柄!”纳兰静面色并没有缓和,只是更沉了厉害,微微的勾了勾嘴角,说道商家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些许的轻视!
“左不过都是自家人,莫不是还有人要告姑母吗!”纳兰蜜儿脸上到底是有些挂不住了,原本是想拖大,在晚辈的跟前做个样子,却不想被晚辈训了去,心中不免有些恼怒,而纳兰静却还提什么官家,赏家,到底是指戳她的心底!
纳兰静笑了笑,瞧着雨儿便已经用完了膳,也不与她争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便站起来福了福,“姑母慢用,静儿先回去了,姑母若是有什么需要,也不必差人来禀了,便直接用了便好,这厢房想来已经收拾了出来,姑母便也早些歇着吧!”纳兰静往后退了一步,却并不打算让纳兰蜜儿好过,若是她瞧得没错,这纳兰蜜了最忌讳的便是官商有别,自己偏偏要往她的痛处说,还要提醒她,这里虽是纳兰府,可她终究是个嫁出去的姑娘,是个客罢了!
“雨儿也告退了!”雨儿瞧着纳兰静站了起来,便也福了福,她自然是要与纳兰静一起回去的!
“你!”纳兰蜜儿瞧着纳兰静那股子嚣张的样,便心里有些气闷,刚要开口训斥,纳兰静却不等她说完,转头就走,独独留了个背影给纳兰蜜儿!
“娘,您看她们这股子的嚣张样,哪里将您这个长辈放在眼里!”殷惠瞧着她俩一走,便忍不住抱怨,她在殷府虽不得父亲的待见,可是整治那些个庶妹是有一套的,自己在哪,那些个人谁不乖乖的围着自己转,何曾向今日这般,没个脸面!
“哼!”被殷惠这么一提,纳兰蜜儿的火气便更大了,将筷子猛的扔在地上,眼里露出浓浓的凶光,这老太太偏心,只顾着疼儿子,便将她的女儿忘记了,若她稍稍的提点几句,让自己的哥哥给夫君谋个一官半职,自己的日子也不会这般的难熬,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借口进了这相府,却还要受个丫头的气,如何让她不恼怒,“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了!”她瞧着旁边站着的丫头,便将自己的怒火转移到她们的身上!
“是!”那几个丫头赶紧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可心里却不屑的,刚刚听她们谈论,这个姑奶奶不过是个商妇罢了,却还敢议论夫人,这京城里谁不知道,若不是夫人这老爷如何等做的相爷,说白了便是老爷高攀了,还说什么这么好的婆家,也不嫌得害臊,还有,这府里头,这就大小姐是个正经主子,平日里虽严厉些,却也只是对那些个以下犯上的人,听伺候大小姐的丫头说,大小姐从不对她们发火,可瞧瞧这个刚来一日的姑奶奶,倒比人家那正经主子还拿乔!
“你们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纳兰蜜儿瞧着众人似乎都摆个冷脸,心中便更是气的很,连些个丫头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如何得了!
“娘,您先息怒!”殷惠软软的劝了纳兰蜜儿一句,这到底是在相府,而且瞧着舅父的样子,似乎并不待见她们,这刚来第一日自然是不便惹什么事端!
“也是,犯不着为些个贱人生气!”纳兰蜜了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这些个丫头是贱人,还是说纳兰静是贱人!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厢房,这屋子平日里就有丫头打扫,这纳兰蜜儿她们过来,自然是好收拾!
“娘,这纳兰府比我们殷府可大多了!”那丫头刚一出去,殷惠便一脸兴奋的对着纳兰蜜儿说了句,眼里带着异样的光芒,这从用膳的厅里往这厢房一路走来,只觉得这四周灯火通明,那些个屋子接连在一起,似乎有些忘不到头,而且一路走来,光园子便经过了两个,今日白日她们来的匆忙,没来的及细瞧,现在才惊觉,官就是官,处处都显得气派!
“哼,那是,你舅父可是朝廷一品大员,堂堂左相,百官之首!”纳兰蜜儿冷哼了句,似乎在嘲笑殷惠大惊小怪,可她心里也惊讶的很,原以为便也只能比纳兰祖宅大那么一点点,却不想有这么大,瞧着殷惠一脸好奇的,瞧着四周,心中便也有些好奇,可到底碍于身份!
“这官家就是官家,今日瞧那些个官小姐,都打扮的素净,哪有一个戴着俗气的金子,而且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胭脂,整个脸瞧上去便是那种快要滴出水来的娇嫩!”殷惠便瞧着,边不住的抱怨,这殷府在徐城也算得上有脸面的,可来了京城才知道,这殷府根本算不得什么,瞧瞧相府那丫头们穿的衣服,都比自己的那些个庶妹还要光鲜!
“娘,当初外祖父是京城人士,您为何偏要嫁到徐城那个小地方?”殷惠边瞧着,边不悦的皱眉,有些哀怨的瞧了眼纳兰蜜儿,若是纳兰蜜儿嫁在京城,自己一定比今日见到的那些个小姐还要娇媚,光鲜!
“你,这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纳兰蜜儿脸上一窘,不知该如何告诉她,总不能说她外祖母当初就是个妾,自己当初也是有几分傲气的,便不愿再为人妾,才嫁了贱商,当初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什么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有人来提亲,便鼓动着老太太央了祖母,给定了下来!
如今在殷府受了些个罪,早就将当初的那份傲气打磨的干净,如今只是后悔,当初若是嫁在京城该多好,即便是给人做个妾,这纳兰烨华贵为相爷,自己也能被抬个平妻,总比着在殷府受气的好,唉,只可惜,到底人算不过天,谁能知道当初那柔柔弱弱的纳兰烨华,能考了状元,做了官,还做了相爷,造化弄人!
“娘,这相府好不好?”殷惠突然诡异的一笑,放下手中那名贵的花瓶,眼里闪着浓浓的算计!
“你这丫头问的什么话,这相府自然是好的,这在京城怕是除了皇宫,便就是相府最大了!”纳兰蜜儿白了殷惠一眼,这不是说的废话嘛!
“那娘想不想常常的来相府住住?”殷惠索性便走到纳兰蜜儿的跟前,将脸靠的更近,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许的蛊惑!
“这自然是想了,可是!”纳兰蜜儿不假思索的便说了出来,这从她进入相府的那一刻,便被这个地方所吸引,自然是想留在这里的!
“这就成了,只要娘想留在这,自然是有办法能常常的过来!”殷惠退了步,眼眨了眨,心中却有了心思!
“你有办法,娘便知道,惠儿是最聪明的!”纳兰蜜儿眼一亮,这殷惠从小便是有些小聪明,莫不是她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娘,若是女儿瞧的没错,这纳兰静定然还未及笄,只要娘跟舅父说,让哥哥娶了她,两家来个亲上加亲,这纳兰静也不必担心嫁过去,会受委屈,到时候,到底都是儿女亲家,这来往是肯定的,而且,哥哥做了舅父的女婿,他自然会给哥哥谋个官职,等哥哥做了大官,我们便可以留在京城了!”殷惠说的头头是道,这在徐城表兄妹成亲的多的很,自然不会觉得稀奇,而今纳兰静的生母已经与纳兰烨华和离了,等那新妇进门,自然是容不下她的,所以,早早的许了人,到底也有个去处,可她却始终不知道,宫府的势力,要比纳兰府大许多,这京城可以没有纳兰府,却不能没有宫府!
“这个主意不错,赶紧让人连夜回去,明儿个无论如何也让你哥哥来京城一趟!”纳兰蜜儿的眼睛一亮,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啊,只要儿子有个好前途,她做什么都愿意!
殷惠瞧着纳兰蜜儿的样子,眼神冷了冷,她的心里从来就只有哥哥,未曾为自己想过,不过,幸好自己聪明,自己不仅要留在京城,还要留在相府!
次日,天气依旧晴朗,听说纳兰烨华便将那掌家之权正式的交给了四姨娘,纳兰静听后,并没有多少惊讶,这纳兰烨华虽不知道这四姨娘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她,可是,到底有是他的可能,不过是几个月罢了,便能知道真相,他自然会先宠着四姨娘!
“见过大小姐,外头已经将昨儿个的事传遍了!”用了早膳,纳兰静便在自己的屋子里带着,秋月从外头进来,脸上却带着浓浓的笑意!
“哦?可是孟瑶她们受了处置?”纳兰静放下医书,眼里似乎还带着笑意,瞧着外头天气好的很,便想着出去瞧瞧!
“是啊,听说昨个下午京城便都传来了,那安顺侯夫人冯氏,听说去她们府上的老太太跟前闹了,被禁了足,而那段氏听说也被右相,有贬了为妾,不过倒是将孟瑶抬了,记到了她们夫人的名下!”秋月说着,便接过流翠递过来的茶杯,饮了一口,这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抵便就是这个意思吧!
“嗯,那右相到底是个聪明的!”纳兰静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冯氏的结果她一点也不意外,不过这孟瑶倒让她并未料到,原以为又相盛怒之下会罚了她呢,不想却是这个结果,罚了段氏便是因为她给右相府抹黑,抬了孟瑶便是说明,这孟瑶定然是右相的亲女,段氏并未与人做个苟且之事,倒维护了右相的脸面,不过,这没了亲母的庇护,就不知道孟瑶还能如何嚣张!
“今儿个天气瞧着不错,去寻嫂子去!”纳兰静说着便站起身来,这怀了身孕的人,平日里最适合走走,自己前世也是个做过母亲的人,自然是懂了些!
到了雨儿的院子,瞧着门口也没守着个下人,心里一紧,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刚一进院子,便闻着从小厨房传来一股子浓浓的药味,莫不是雨儿出事了?想到这,纳兰静赶紧的朝雨儿的屋子走去!
“雨儿!”纳兰静刚迈进雨儿的屋子,便唤了一声!
“小姐,是大小姐过来!”冷荷从里头出来,瞧见了纳兰静赶紧的福了福!
“快些免礼,嫂子可在里头!”纳兰静点了点头,也顾不得什么礼节,赶紧的扶着流翠往里屋走去,不过称呼上到底是变了变!
“静儿,快些进来!”雨儿说着便站起身子来,将纳兰静接进了屋,瞧着纳兰静似乎还深深的喘着气,“你这丫头,是不是走急了,后面可是有狼追你,瞧把你累的!”雨儿用帕子将纳兰静的额头擦了擦!
“你身子无碍吧?”纳兰静皱着眉,一脸紧张的瞧着雨儿,除了脸色似乎有些白以外,并无别的不妥!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雨儿笑了声,赶紧的拉着纳兰静坐下,旁边的冷荷已经将茶杯端放在纳兰静旁边的桌子上了!
“这,倒是我多心了!”纳兰静瞧着雨儿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才微微的放下心来,“不过,刚进你这院子,便闻到一股子的药味,还以为我这大侄子又调皮呢!”便也有调笑雨儿的心思!
“瞧你,平日里还说我没个正行!”雨儿听着纳兰静的话,便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微微的出现了丝红晕!
“静儿受教了,不过,嫂子院子中怎么会有那么浓的药味?”纳兰静并不死心,这药可是不能乱吃的,若是身子无碍,平日里注意些便是了,哪里需要熬药喝!
“呵呵,不过是熬了副药罢了,瞧你紧张的!”雨儿笑的有些不自然,可却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纳兰静的脾性,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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