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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府嫡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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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低着头,眼睛睁的大大,她的荷包上的花色,怎么会变成的鸳鸯的花色,“这不是我的荷包!”孟瑶下意识的否认,可现在怕是没有人再信她半分,这荷包一直挂在她身上,不是她的,难道会是别人的么!
众人瞧向孟瑶的眼神更是带着鄙夷,这鸳鸯乃是成双成对的意思,大多都是新妇才佩戴这般的花样,可孟瑶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带这种花色,莫不是已经寻的了情郎,这里大多都是正妻,对段氏这个平日本就不屑的很,如今孟瑶又出了这些个事,这些个夫人心里都带着浓浓的鄙夷,这妾就是妾,提了平妻也是个奴才,也教不好一个好姑娘来!
孟瑶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心里便更加的着急,便赶紧的想要解下这荷包,却发现手抖的厉害,始终不能奈何她,心中越急越解不开,眼里急的似乎都噙着些泪水!
纳兰静冷冷的瞧着孟瑶越显狼狈的脸,她既然发现了这流言都是谁传的,又岂会不做好准备呢,当众人都看向宫氏与纳兰烨华的时候,自己便让秋月将孟瑶的帕子与自己从地上捡的那快换了,自然也把她的荷包换成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了,而自己手中的这帕子,也是自己绣好的,孟瑶若是不起坏心思,自己兴许会放过她,不过现在,纳兰静勾了勾嘴角,除非纳兰烨华娶她,怕是旁人都认为她已经是残花败柳,断然不会再有名门愿意娶这样的媳妇进门!
“瑶儿,你怎么把微儿的荷包给带出来了,你这丫头,这荷包可不是你能戴着的!”段氏从旁边走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安抚,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手轻轻的拍着孟瑶的一下,孟瑶吸了口气,终究是将那荷包给解了下来,伸手便扔进湖里!
这段氏口中的微儿自然是右相府的嫡长女,孟微!想到那个女子,纳兰静的嘴角勾了勾,转头瞧着右相那果然已经变了的脸,心知自己果真猜的没错,在相府,孟微怕是要比孟瑶受宠,可是她始终不明白,孟微明明很美丽的脸,为何右相会告诉众人,说他的长女,面上有一块胎记,终日里也不让孟微出门!
“许是下人们给弄错了!”孟瑶应了声,脸上才微微的有些平静,不过她的粗俗的样子,却照样让人厌烦的很,她不要的东西,在人家宫府便随意的扔在湖里,而且那湖里还清澈的很,那个荷包,便像是那白的宣纸上的一块墨迹,让人瞧了便不舒服的很!
呃!孟瑶刚站直了身子,脸色微微的一变,肚子里似乎有些难受,头微微的歪在一边,有些干呕了起来,却始终吐不出来!
众位夫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她们都是过来人,自然是明白孟瑶那是怎么回事,“孟小姐可要注意身子了,莫不要还未出嫁,便闹出个什么个事来!”终于有夫人忍住讽刺了孟瑶一句,这未婚先孕,简直就是伤风败俗!有一个人开口,众人便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
“瑶儿可是吃了什么东西?”段氏在旁边脸色不好看的很,可终究只能找这个理由来搪塞众人,她的女儿她自然清楚,断然是不会做出那些个伤风败俗的事来,可这种事到底是无法证明清白的,总不能让人去给验身吧!
“想来也是吃了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还能吐出个什么好东西呢!”夫人到底都是能说会道的,顺着段氏的话便说了出来,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却让人不由的想到别处,怕是差点就明说了,这孟瑶以后还能生出个什么来!段氏被人笑的脸通红,可终究没办法辩驳什么,只是不悦的瞪了纳兰静一眼,直觉告诉她,这定然与纳兰静有关!
纳兰静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这当然是她动的手脚,她只不过在那个荷包里放了一些人让人闻了便想干呕的东西,不过,到底是孟瑶蠢,这么重要的证据,却被她扔进了湖里,里面沾了水,即便是再捞出来也让人查不出什么来了!
“丢人的东西!”右相的面上到底是挂不住了,紧紧的攥着拳头,心中暗骂她们蠢货,纳兰静是什么人,她是脸那迦都能算计的人,就凭着孟瑶的那点个小心思又岂会瞒过纳兰静的眼睛,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右相到底是在官场上呆了多年的,这些个东西,自然是要比旁人看的透彻!
“纳兰烨华你真是厉害的很啊!”宫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意,他平日里抬了一个又一个的妾不说,如今还惦记上人家那未出阁的小姑娘,还让人家有了身孕,这也就罢了,还伙同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要在韵宁及笄之日陷害自己的女儿,这纳兰烨华还配做人吗,宫老太太越想越生气,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欺人太盛!
“来人啊,将这几个贱人都给我赶出宫府!”宫老太太抬了抬声,也顾不得在众人面上顾及什么形象,连同段氏孟瑶也骂了去,不过,倒也没有人会说宫老太太的不是,试问,有那个母亲能受得了自己的女儿被别人这般的欺负!
“慢着,宫老太太您这话可说的不对,明明是你的女儿宫氏不受妇道,惹出的乱子,怎苑的旁人!”纳兰烨华紧紧的皱着眉头,他心中本就是有些怨气的,如今被宫老太太的那声贱人是彻底的激怒了,连宫老太太母亲都不唤了,脸色更是沉的厉害,他到底是一国的相爷,平日里他受些宫老太太的气便也就罢了,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宫老太太竟然骂他是贱人,这也就罢了,还想人将他赶出去,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放!
而且他自问与那孟瑶没有任何的瓜葛,这纯属是被旁人陷害了去,这宫老太太不查清事情的真像,便要将这罪名叩在自己的头上,分明是为了给宫氏掩罪,想到这,纳兰烨华也升起而来浓浓的怒火!
“父亲,您怎么这般说娘亲?”旁边的纳兰静突然怯怯的开口,带着一脸的不敢相信,眼睛瞪的大大的,那眼角似乎还噙着眼泪,“父亲,静儿知道您一直不喜欢娘亲,可娘亲到底是您的结发妻啊,这些年来,您只顾这宠爱那些个妾氏,何时将娘亲放在心上过,如今更是直接住在了妾室的屋子里,还听信旁人的谗言,将哥哥赶出了府,若非皇上赐婚,怕是哥哥此次回来,又要叨扰外祖父了,可是娘亲从未说过什么,即便静儿不懂事,抱怨父亲偏心,娘亲每每都斥责静儿,可是如今静儿即便是要背负着不孝的罪名,顶撞了您,也要问个清楚!”纳兰静说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众位夫人里头都有几个心软的默默流泪,她们虽然都是正室,可是如是当家的宠爱妾氏,心里总是恨的紧,如今听着纳兰静这般的说,都不由的心疼了起来,怕是这孩子还不知道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又有谁会计较,纳兰静什么不孝的名声!
“你休要在这里胡言!”纳兰烨华面上一紧,这些个话纳兰静大多都是说的实话,他心里也都清楚的很,可瞧着众人的脸色,心里便多了几分恼怒!
“爹爹,静儿何曾胡说,爹爹还‘‘‘‘‘‘。”纳兰静吸了吸鼻子,刚想说什么,却被宫氏训了一句!
“静儿,不许再说了!”宫氏皱了皱眉,她虽然是对纳兰烨华死了心,可到底他是纳兰静的父亲,若是他的名声坏了,对纳兰静将来寻人家,也会有些影响,而且,俗话说,这家丑不可外扬,纳兰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到底是不合适的!
“是!”纳兰静委屈的低着头,不再多言!瞧在众人的眼里更是多了几分的心疼,这纳兰静到底是不是还受了别的罪,瞧着宫氏阻止怕是难以启齿,她们看向纳兰烨华更是多了浓浓的自责!
“是休要在这里装什么好人,若你是清白的,你可敢让她滴血认亲?”纳兰烨华眼里带着浓浓的怒火,在他看来,宫氏在这里叱喝纳兰静不让她开口,不过是在众人跟前博个好名声,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般的心思,他明显的感受的众人投来那种不屑,指责的目光,怒火便烧的他没有理智了,自觉告诉他,宫氏一定背叛了自己!
什么?众人听到纳兰烨华这话时,都不由的怔了一下,这大家族最忌讳的便是丑闻,即便几日这些个种种都闭上纳兰烨华怀疑嫡妻来的猛烈,他是要彻底的将纳兰静与宫氏毁了吗!
宫氏听了后脸上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她以为他们之间即便没有爱了,也并非到了那种生死仇敌的份上,可没想到纳兰烨华这般狠的心肠,竟然是要与自己决裂吗?
“来人,将这纳兰小儿打出去!”宫老太太气的直跺脚,她从来都没想过纳兰烨华会说这般混账的话,她的女儿若是贪恋那王妃的位子,又何苦当年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要嫁给他!而且这滴血认亲代表了什么,他纳兰烨华贵为相爷有岂会不知,她宫家绝对不受这些个气,她的女儿也不手这般的侮辱!
“祖母慢着!”纳兰静猛的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鼻音,微微的低着头,眼里却不由的带着些许的笑意,有一句话说的好,叫覆水难收,纳兰烨华从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要与滴血认亲开始,即便宫氏自己不愿意,宫老太太便也一定要让宫氏与他和离,不过,自己到底是怕事情有变化,只要自己将这血滴下,这事便就成了定局,宫氏便注定与纳兰烨华和离!
“外祖母,静儿知道外祖母疼爱母亲与静儿,可是却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证明母亲的清白,静儿愿意同意爹爹的吩咐,为母亲证明,求外祖母同意静儿这个请求吧!”纳兰静说着便微微的抽泣了起来,头重重的叩在那光洁的石路上,发出的声音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听见!
“静儿,我可怜的孩子!”宫老太太瞧见纳兰静这般个叩头,心都碎了,眼里也惹不住含着泪意,赶紧的将纳兰静扶起来!
“外祖母不答应,静儿情愿长跪不起!”纳兰静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个叩头自然是实诚的厉害,可是凡事不付出怎么会有自己想要的回报,怕是不出明日京城便会传开吧,纳兰烨华宠妾灭妻,逼的嫡女滴血认亲,纵然这滴血认亲到底会对自己对母亲有不好的伤害,可自己定要将这伤害降到最小!
“好,好,好!来人,端水来,我老骨头倒要让大家做个见证,看看到底是谁起了歹意!”宫老太太连说了三声好字,手中的拐杖不住的垂这地面,手紧紧的握着拐杖,瞧着便是强压的怒火,可是那要流出的眼泪,硬是强忍着不留累,“静儿,站起来,不要哭,我们宫家是将门之后,宁可流血不流泪,男儿如此,便是女儿也该这般!”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少有的坚韧,眼里更是多了几分清冷,在长的众人却不由的对老太太生起了几分的敬意,仿佛能想到,宫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定然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宫府到底能担的起这将门二字!
☆、惊变,风云起 第五十七章 和离
“是,静儿谢外祖母成全!”纳兰静说着,才让流翠在旁边扶着起身,吸了吸鼻子,却再没有那抽泣之声,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似乎还凝聚着泪意,那圆圆的珠子,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终于端来了一碗清水,在下人的手上,微微的晃动,转出一圈圈的晕圈,纳兰静瞧着那碗里的清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或许从今日后,宫氏与纳兰烨华便如这碗清水一般,清澈透明,再无半分的瓜葛!
轻轻的拿起那手中的银针,上一次她是在皇宫里瞧着滴血认亲,只是,纵然皇帝怀疑吴婕妤,却还默许了将那些个人灭口了,可如今,这园子里全是官员夫人,只怕之日之事,便用无掩盖的可能,纳兰静抬起手指,将那银针扎入手指,瞬间便出了一个个圆润的血珠子,她将手倒立起来,让那血滴滴到水中,那饱满的珠子,划过指尖,掉在碗里,捡起点点的水珠!
“爹爹!”纳兰静用白色的帕子捂住伤口,将另一只银针,恭敬的放在纳兰烨华的跟前,可眼里却丝毫不掩饰的露出浓浓的失望!
“我!”纳兰烨华接过银针,手却不自觉的颤抖一下,刚才盛怒之下说了这句话,可心里现在却冷静了许多,可是说出去的话便如那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更何况,刚才纳兰静已经将血滴了进去,他既然已经在宫府伤了众人的心,即便再怎么努力,也终究无法再将它捂热!
“爹爹可是后悔了?”纳兰静微微的抬头,这句话却正问纳兰烨华的痛处,她挑了挑眉,眼里似乎带着些许的盼望,仿佛女儿是如何的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回头!
“我!”纳兰烨华开了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如今贵为相爷,有些话终究是怎么想却也无法说出口,刚刚他还在想,若不然自己将那银针放下,便不滴血验亲了,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可纳兰静的话,却将他的退路堵上,他抬眼瞧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她一直很聪明,可是他始终不敢相信,时间上有这般狠毒的子女,会希望自己的父母合理!
纳兰烨华闭了闭眼,将银针猛的扎进指尖,血很快的便涌了出来,那滴在碗中的血迹,溅出点点的红晕,他心里带着一股子的凄凉,这么多年的夫妻终究是走到了头吗,想起以往的种种,心里终究涌现出了一丝的不舍!
众人瞧着两滴血都流在碗里,眼睛都赶紧的瞅想了碗里,只见那两滴血慢慢的融在了一起!纳兰烨华闭了闭眼,如今这事情终究明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宫氏瞧也没瞧碗里的水,因为她心里本就清楚的很,纳兰静本来就是纳兰烨华的孩子,只不过是纳兰烨华到底将她的心伤的厉害!
“我!”纳兰烨华终究还是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瞧上去似乎没有了精神,此刻他才惊觉自己心里到底有宫氏的,可似乎已经玩了,伸了伸手想解释什么,却不知该如何的开口!
“女儿祝爹爹与孟姨娘,白头偕老!”纳兰静瞧着那碗里的水,苦笑了一声,脸上带着满满的悲凉,眼中的泪滴无声的流下!
众人瞧着纳兰静的摸样,都皱着眉,有些指责的瞧着纳兰烨华与孟瑶,在众人眼里,都是孟瑶与纳兰烨华逼着纳兰静受这滴血认清之辱,心里对宫氏更是同情的很!
“这说的什么话?”旁边的段氏有些着急的开口,这纳兰静的话,是坐定的孟瑶与纳兰烨华私通的事实,瞧着众人看向自己女儿的眼神,仿佛是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够了,将这几个人给我赶出去,我宫府不欢迎她!”宫老太太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眼里却带着对纳兰静浓浓的怜惜,“老身明日便会上奏皇后娘娘,我宫家的女儿不必看你纳兰小儿的脸色,我的女儿要与你和离!”宫老太太脸上带着浓浓的坚决,这夫妻之间,若是男子休弃女子,便只要女子犯了七出之条,便可以将她休弃,可女子不同,是不能随意的与男子提出和离的,尤其是像宫氏在这般有诰命在身的朝廷命妇,是要禀了皇后娘娘,由皇后娘娘做主!
纳兰烨华猛的退后一步,他纵然心里想到了,可当终于要面对的时候,心里终究是忍不住一颤,眼前这个与自己有十几年夫妻的女子,终究就要不属于自己了,他心头乱的很,他深知,如今出了这般的时候,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由宫氏提出和离,皇后娘娘肯定会允了的,想到这,他的心里竟然有些害怕,心里装着事,便连旁边的人将他推了出去,他却也没有反抗!
“放开,我们自己走!”段氏被人赶着,心里气的很,却也只能抬了声音说这句话,怕是从今日后,京城里便将此事传开了,她心疼的瞧着孟瑶,等她及笄的时候,不知道京城里的人还会不会有人愿意求娶!
“娘,我没有,我没有!”孟瑶边说着,眼里止不住的往外流,她不过是被段氏宠大的孩子,到底没经历过大的事情,今日这一切都远远地超过她能接受的范围,她甚至有些呆愣,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败在什么地方!
“娘!”宫氏瞧着纳兰烨华的背影,忍不住唤了一声宫老太太,她心里虽然早就有和离的心思,可没想到这日来的这么快,她垂这眼,瞧见纳兰静,心里更是不忍的,这如今纳兰静还没有许人家,若是自己不在她跟前,会不会受委屈!
“闭嘴,今日之事,就只能这么定了!”宫老太太的眼里,带着浓浓的坚决,比宫氏那时候要嫁给纳兰烨华反对的眼神还要坚决,如今纳兰烨华欺辱的不仅仅是宫氏,更是宫家一门,他纳兰小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怀疑自己的女儿与别人私通,这不是在宫府的脸上抹黑吗,更甚者,这便是人家来你的屋子,打你的脸,这种事谁有会人忍得!
更何况,宫老太太对纳兰烨华已经有诸多的不满,当初他迎娶宫氏的时候,便在自己的跟前许过要对宫氏一生一世的好,可是,他贵为相爷,脾气长了连女人也多了,这些便也罢了,宫氏未曾说什么,自己便不愿计较,只能偷偷的怜惜自己的女儿苦命!
可是,他纳兰烨华竟然将自己的外孙逼出了纳兰府,更让自己的外孙白了一头的黑发,让自己的外孙女,手上还带着剑伤便来自己的府中求见,还背着自己将自己的女儿禁足,这一切的一切,宫老太太便是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如今他都敢顶撞自己,宫老太太自然是不会轻易的饶了他的!
“是!”宫氏低了低头,在宫老太太跟前,终究是不能说什么的,她其实也该庆幸,幸亏自己的爹爹今儿个不在跟前,不然,怕是纳兰烨华近日休想这般的安然的出宫府!
众人瞧着事情已然了解,便不妨碍人家一家子说说话,便都散开了,在园子中随意的走走!
纳兰静一直低着头,可瞧着众人都散了去后,眼里的泪意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不知道那人该如何的谢自己!
“静儿,从今天起,你便与你嫂子与娘娘亲都住在宫府,那纳兰府终究是回不得!”宫老太太心疼的拉着纳兰静的手,终究觉得是让她受委屈了,眼睛抬了抬,瞧着雨儿一直在那站着,“雨儿,你快些找个地方坐着,一直站着,对身子不好!”宫老太太有些担忧的瞧着雨儿,她自然是听宫氏提起,雨儿已经有了身孕!
“谢外祖母!”雨儿福了福,她以前便听得纳兰静提起过,这世上最疼她的除了宫氏,便就是外祖父一家人,如今她也看的清楚,心中对纳兰静更升起了一丝的怜惜,自己虽然没有纳兰静有尊贵的身份,可是,自己的父母与家人,却对自己从小都很好!
“外祖母,您放心吧,静儿到底也是个郡主了,别人自然不敢轻易的对静儿怎般,而且,等哥哥回来,皇上都许了要给哥哥加官进爵的,等哥哥有了自己的府邸,再搬出去,那时候才理直气壮,不让旁人说闲话!”纳兰将脸上天天的一笑,亲昵的挽着宫老太太的手臂,言语里更是带着些许的讨好!
“你呀!”宫老太太心疼的抚摸着纳兰静的秀发,纳兰静说的宫老太太又何尝不明白,这大庸的律法规定的明明白白,这女子无论是和离,还是被休弃,这孩子,始终都是要留在男子的府的,除非是皇族的人,若是公主出嫁,与驸马和离,这孩子,终究是跟在公主的身边!宫老太太眼里带着些许的泪意,无论宫府如何的有权有势,却也始终不敢冒犯皇族的尊严,这法终究是违背不得的!
众人又聊了一会,有一个丫头说韵宁郡主寻纳兰静,纳兰静带着流翠与秋月去了韵宁郡主的闺房!
“表姐,你好美啊!”纳兰静被人带进了韵宁郡主的闺房,只见得韵宁郡主端坐在镜边,面上带着些许的微笑,那额头上的那朵桃花,更加韵宁郡主整个面容都映的娇美无比!
“静儿,快坐!”韵宁郡主瞧着纳兰静来,赶紧这拉着纳兰静的手坐在床沿,身上的舞衣因为韵宁郡主的走动,发出玲玲的响声,清脆的很!
“表姐,今日的你好美啊!”纳兰静再次发出赞叹,今日的她比前日的还要美艳,眉宇见带着些许的娇媚,那一双的杏仁眼,似乎都柔的快出水来了,仿佛是待嫁的新娘,美艳的不可方物!
“再过三个月,你也要及笄了,到时候,你一定会比表姐还要漂亮!”韵宁郡主的笑的温婉,手为纳兰静整了整衣服,语气里似乎别有深意!
纳兰静微微的皱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很明媚的脸,很娇媚的笑容,如何自己却觉出有一丝的哀戚,定然是自己想多了,这么好的日子里,自己怎么能有这般的想法!
“是啊,到时候,表姐一定要送给静儿一份大礼,给静儿添福!”纳兰静微微的一笑,努力的想要赶走她心中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微微的眯了眯眼,在睁开的时候,韵宁郡主的脸依旧是那般的明媚,娇艳!
“好,一定会的,到时候,静儿一定会比表姐幸福!”韵宁郡主拉着纳兰静坐在铜镜前,拿起那象牙梳,为纳兰静将头发细细的梳了起来,眼里似乎流出一丝的向往,或者是羡慕!
“表姐!”纳兰静抬了抬头,却瞧见韵宁郡主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悲哀,心中一惊,不由的唤出声来,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并不是错觉,她拉着韵宁郡主的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那宣纸的公公真的是拿着一封赐婚的圣旨!
“静儿,表姐问你,你要如实的回答,你是不是喜欢二皇子?”韵宁郡主吸了口气,面上明明笑着,不知为何却露出一副比哭还要让人难过的笑容,那为纳兰静梳发的手,也停了下来!
“不知道,我心里也不知晓!”纳兰静摇了摇头,瞧着韵宁郡主眼里的认真,嘴上便不由的说了实话,对于二皇子,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没有那种很心动,也没有很讨厌,见到他不会觉得厌烦,不见他却也不会觉得思念,她微微的皱眉,自己怎么会这般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自己重活一世,不过希望能救外祖父,母亲,这男欢女爱之事,又岂是自己能想的!
“好,那你便告诉表姐,你可喜欢太子?”韵宁郡主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期许,或者是不安,手紧紧的抓住那象牙梳,那细细的梳齿似乎都要抓进她的手掌里!
“不喜欢!”纳兰静低着头,提高太子,眼里那浓浓的恨意,即便掩饰的再好,却始终没有逃过韵宁郡主的眼睛!
“嗯,好!”韵宁郡主似乎这才放下心里,眼里带着一丝的释然,或者是决绝,唇微微的勾了起来,那明媚的妆容,更是将她显得夺目起来!
纳兰静的心沉沉的,更加确定那宣旨的公公,定然是拿了份赐婚的圣旨,“表姐,母亲与父亲便要和离了,若是,若是有什么事,便可以拿来当做借口!”纳兰静低着头,心中却思讨出去在那强大的皇权下,该如何的挣扎!
“嗯,静儿放心吧,表姐一定不会委屈自己的!”韵宁郡主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的说,傻静儿,如今圣旨都已经来了,即便是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能改变的了那种命运,别说是自己的姑丈与姑母和离,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和离,圣旨终究也容不得别人的反抗,手一下又一下的为纳兰静梳着那长长的青丝,心中一片冷然,自己的命运,终究是要搏一搏的!
出了韵宁郡主的屋子,纳兰静的心终究是沉的厉害,心中百转千回,却始终是没有良计,如今她再次赶紧到,在那尊贵的皇权下,自己终究渺小的什么都不是!
“小姐!”纳兰静只顾着低着头走路,却不想被秋月拉了一下,才猛然抬头,却瞧着太子从对面走了过来!
“见过太子殿下!”等着太子走近,纳兰静微微的福了福,垂着眼强压下自己心中的厌烦!眼睛却瞧向四周,已经没有在园子中游玩的夫人,怕是这会,大家都回到了厅里,一会儿便是要开宴了!
“韵贞贵郡主快些免礼!”太子的面上一如既往的带着那种暖暖的笑意,似乎瞬间都能将那暖暖的春风比了下去!眼神似乎多了几分专注,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瞧着纳兰静,似乎带着些许的兴味!
“韵贞贵郡主好雅兴!”太子瞧着纳兰静不说话,眼里的笑意却似乎更浓了,“这花开的不俗!”眼里瞧着那桃花,伸手便摘下来一朵,放在手指间,猛的一动,却正好落在纳兰静的头上,似乎是戴了一朵桃花的簪子,“果真是人比花娇!”他不由的赞叹出声,眼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的痴迷!
旁边的秋月瞧着太子的动作,想出手,却被纳兰静用眼神制止,她伸手将头上的那朵桃花拿了下来,唇间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离开了树枝的滋育,再美,也不过是半日红罢了!”说着,将那摘下的花朵,猛的扔进了湖水里,那掉在湖面上的花瓣,许是因为纳兰静太过用力,而掉下来了一半!
“呵呵,半日红又如何,终究是我摘下来的,若我不松手,她即便是枯萎,也只能在我的手中枯萎!”太子转过身来,眼睛直视着纳兰静,面上却带出一丝的冷意,那日的情景,他从来都未曾忘记过!
“可惜,却不知,这花不过是这树的一支而已,即便得到了花,对树而言,也不过是匆匆的一瞥!”纳兰静低低一笑,似乎在嘲弄太子的天真,他想到得到的,或许在那人的眼里,也不过是施舍了一个厌恶的眼神罢了!
太子的脸上终究没有了笑意,他瞧着纳兰静那面上的笑意,心中不自觉的想要伸手毁掉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般的挑衅自己的威严,她是在嘲笑自己吗!“若是数便将它的树根拔起,若是花,便将她的枝这段,一个没有翅膀的雄鹰,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过只能与那笼里的金丝雀为伍!”太子终究是心机极重的人,只一瞬间便恢复了理智,言语间说着只有纳兰静与他才能听懂的话语!
“这翅膀终究是雄鹰的生命,没了翅膀,它即便是要与那折翼之人,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苟且偷生!”纳兰静伸手拉下树枝,轻轻的闻着那树枝上桃花,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的享受,像是自己的话里,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
“你!”太子冷哼了一声,瞳孔微微的收缩,眼里似乎透着一丝的杀意,秋月在旁边瞧见而来太子的神色,心中自然生了警觉,身子不露痕迹的挪在了纳兰静的前面!
“韵贞贵郡主果真聪慧,怕是那孟家千金,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着了谁的道!”太子的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这到底是在宫府,容不得他放肆,他冷笑一声,纳兰静的手段瞒的过众人却没有瞒得过自己,那一招移花接木,不得不说,的确用的巧妙!
“那倒谢谢太子殿下的赞誉了!”纳兰静福了福,却始终没有太子认为的那般,急着否认,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大方的应了下来,倒让太子却不知道给如何接下!
“谁!”太子身后的侍卫,微微的皱着没有,似乎听见了假山后面有异响,得了太子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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