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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府嫡女-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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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们尊贵的逍遥王最好了,没有人敢笑话,可是禀告王爷,我饿了!”纳兰静可怜兮兮的抬着头,这声音却是疼霎了剑少念!
“快传膳!”剑少念赶紧坐在纳兰静的床边,突然他猛的站了起来,“记得备些个清淡的!”剑少念对着门外的人吩咐完了,这才安心,不过脸上却是仿佛有些个不知所措的感觉!
“好了!”纳兰静拉了拉他的手,都说是小别胜新婚,虽然她们日日见面,可到底说话的时间少,经历这一难,感情却是更加的浓厚了!
纳兰静到底是先用的药,早膳的时候,剑少念瞧着纳兰静想出去用膳,不愿意在床上躺着,索性便将她抱了出去,倒是将纳兰静羞红的脸颊!
“可去瞧瞧纤夜?”用完了早膳,剑少念瞧着纳兰静的神色不错,想了想还是将此事说了出来,纳兰静吩咐秋月留纤夜活路,想来是要事情要问她的,若是不问清楚,剑少念的心里却是不安的,万一纤夜的幕后还有人,若不及早查出来,他自然是日夜难安!
“你知道了?”纳兰静到底是些个惊讶的,她并不以为秋月做的有多么的神不知鬼不觉,而是觉得纤夜若是真下手,定然是有把握剑少念不会察觉的!
“傻瓜!”剑少念轻轻的将纳兰静抱在了怀中,“日后也莫要自己这般的行动!”说实话他的心里还是担心的,纤夜是他的人,他自然是清楚的知道纤夜的本事的,秋月根本无法与她抗衡,即便纳兰静有什么手段,纤夜可是在死人堆里出来的,哪里能那般轻易的制服,再来秋月这丫头他倒是注意了,对纳兰静可谓是死心塌地的,若是平白的失去这么一个人,纳兰静一定会难过的!
“她到底是你得力的手下!”纳兰静往剑少念的胸膛靠了靠,感受到他心跳的声音,心里莫名的平静!
“你呀,是个纤夜也换不会一个你!”剑少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他真的希望纳兰静不要这般的善解人意,希望她可以自私一些!
纳兰静轻轻的点了点头,手主动的环住剑少念的腰,说实话在她的心底或许还算不上全然的相信剑少念,她是怕,她强撑着想清楚事情的经过,却是让剑少念的制止了该如何,孟微她们再来一次,她不一定能应付了!
纳兰静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这个男人似乎在给自己他的全部,至于她身子不适,她原是没想那么多的,孙太医的医术她断然不会怀疑的,人是吃五谷杂粮的,谁能没病没灾的,等到剑少念告诉她真像的时候,她的心才开始警觉,后来再加上孟微前来,她这才想明白,这院子里头都是剑少念的人,外人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只有他自己的人,再加上此时已经泄漏了出去,更是确定了她的想法,若非剑少念那一次将纤夜打伤,掉出了艾草的香囊,才有了线索,这艾草原是挂在床角熏虫子的,到没有人多注意它,纳兰静让秋月拿去交给孙太医,若是孙太医说这艾草与自己并有关,便让秋月再用这一招!
这纤夜便是被人关在旁边的厢房,纳兰静被剑少念扶着,便走了进来,却是瞧着纤夜狼狈的躺在地上,双手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头却是被堵着白布,身子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却是连纳兰静她们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纳兰静微微的皱了皱眉,瞧那似乎在皮肤下乱串的虫子,心中倒是有些个惊叹的,这种东西她是听过的,听说是一以前一个特别狠毒的皇后,为了折磨后宫的妃嫔才研制的,便就是喜欢瞧她们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这种方法都是毒辣,却是连求死都做不到,后来渐渐的失传了,却没想打在这瞧见了,足以看到剑少念对纤夜却是一点情分都没有留!
“让她醒来!”剑少念从怀里又掏出了一粒药丸,便是让人给纤夜服下,说实话他到底是有些担心纳兰静说他心狠手辣,可是瞧着纳兰静的神色,似乎并不想说什么,他的心才松了松,对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纤夜害的纳兰静受了这么大罪过,断不能让她轻易的死去,让她尝尝人世间最痛苦的感觉!
服了药丸,纤夜却是幽幽的转醒,她眼睛里散着淡淡死灰,可是瞧见纳兰静与剑少念并肩而立,瞧着剑少念小心翼翼的护着纳兰静,心里头便是难过的很,“这么多年了,你却为了她这般的对我,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纤夜的心里满是苦涩,这么多年她习惯了跟在剑少念的身后,仿佛那样她会觉得剑少念是她一个人,她即便是冷漠的杀手,即便是只能躲在暗处的暗卫,可是无论有什么愿意,也抑制不住少女的情动!
“任何人都无法与她相比,即便是我的父皇,谁想害她,我定不放过!”剑少念的声音狠历,眉眼之间满满的戾气,他的柔情却只在纳兰静的身显露出来!
咳咳,纤夜软软的趴在地上,这一瞬间,她所有的梦便破碎了,昨夜,她明明瞧见剑少念已经在纳兰静的身边歇息了,所以自己才大胆的去夺衣,可是为什么,突然间她的心突然明了,原来,原来便是连剑少念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她睁大了眼睛,突然想到剑少念想要杀自己的时候,是秋月救下的,定然是纳兰静的意思,她便是有话要问自己,她狂笑了一声,即便是她此生无法得到剑少念,有他最心爱的人陪着自己,亦是一件美事!
“你不想说,我亦没有什么想问的!”纳兰静浅浅的一笑,可是她一开口,却是让纤夜惊呆了眼睛,她的声音分明与以前一样,根本没有以前那般病怏怏的感觉!
“你喜欢他,我并不会阻止,是因为我的男人有让女人癫狂的本事!”纳兰静抬了抬头,神情中带着几分的得意,她这话倒是让剑少念极为的受用!
“若是凭你断没有那个胆,敢对我下手,至于她怎样说服的你,我并不想知晓,我只是觉得顺安贵人倒是个厉害的,能将花粉的药性掌握的这般的清楚!”纳兰静叹了口气,虽然顺安贵人已经去了,这药怕是她以前便交给了那人,自从上次顺安贵人暴露出来以后,自己自然特别的注意她接触过的花种,不过到底是孙太医的医术高明,自己这么一点,他很快便查了出来,自己的身子才好的这么快!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纤夜冷哼了一声,她的心已经死了,与其受尽折磨,倒不如痛快的死去,她贪婪的瞧了一眼剑少念,将他的声影深深的留在自己的脑海中,她闭上眼睛,希望,希望下辈子自己能有机会,陪在他的身边!
“哼,你知道吗,我救你,并非是有话要问你,而是不想让你死那么早,秋月断她一臂,取其一眼!”纳兰静的声音冷冷的,她不是所谓的神佛,不会善待害自己的人,即便是双手沾满鲜血,也要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啊!”秋月狠了狠心,生生的将纤夜的眼挖了出来,秋月疼的厉害,她刚要叫出声来,却是被旁边的黑衣人堵上了嘴!
“将这东西送给博翰王,说是我送给他的礼物!”纳兰静微微的撇过脸去,她瞧见这么血腥的一幕,自然是不适应的,只是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她为的便是震慑所有人,让他们知道背叛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怀疑是他动的手?”剑少念的脸阴沉的吓人,即便他还是疼爱那个与自己一起长大的皇弟的,可是若是让他知晓他有害纳兰静的心,别怪他变的六亲不认!
“不是!”纳兰静摇了摇头,却是不想再多说什么!
剑少念心思微转,他却是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可是瞧着纳兰静并不想追究,他却是硬生生的压下了心中的怒意,他到底不想纳兰静日后会对剑少玄有愧疚的,这般也是在尊重她的决定!
“好,出来这么久了,也该累了,我扶你回去吧!”剑少念柔声对纳兰静说话,却是将满身的戾气藏的干净,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纤夜强撑着身子,眼睛盯着离去的背影,心里头苦涩的厉害!
“蚁刑!”若是纤夜以为这便是算了,你便是小瞧了剑少念的怒气,他虽然不能对剑少玄动手,这怒火自然是由纤夜承受的!
“是!”黑衣人虽然同情纤夜,可谁也不敢多说半句,纤夜有今日却也是她应有的下场,不得不说,剑少念却是很好的震慑了所有人吗,让她们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再来,这暗卫本来是能决定主子身家性命的人,若是连暗卫都不能信,这人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秋月倒是好奇,这剑少念的手段都是她不曾见过的,这黑衣人行刑的时候,她又不由的跟了过去,却是瞧着那些个黑衣人轻轻的在纤夜的身上化了几道口子,却见得他有取来了一小坛蜂蜜,秋月倒是好奇的很,都是听说这有在伤口上撒盐的,倒是没剑过撒面的,那人的手法倒是精确的很,这蜂蜜便是全数的倒在伤口里头,一滴都没有流在外头,等过了一会儿,秋月便才知道这是为什么,之间的那地上有不少的蚂蚁爬了过来,一个个黑点点,却都爬在了那伤口上,秋月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了,倒是吐的干净,她的心里觉得剑少念简直就是恶魔一般的人物,太吓人了!怕是任何一个瞧见过这场面的人,都不敢轻易的背叛剑少念,一旦被发现,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谁也承受不住啊!
这厢,纳兰静微微的躺在床上,剑少念赶紧忙乎着给她端茶倒水,谁也瞧不出他能用那般的手段!“流翠,你去告诉孙太医,将方子改成治花柳的方子!”纳兰静眼微微的眯了眯,这纤夜既然将事情透露给孟微,想来她决计不会那般轻易的罢休,这么好一个让自己身败名裂的机会,她定然要好好把握,自己倒不如来一个将计就计!
“对不起!”剑少念轻轻的抱着纳兰静,瞧着她好不容易身子好些了,便忙乎着对付这些个人,终究是自己害她这般的费心!
“我们是夫妻,断不要再说这般的话!”纳兰静环着剑少念的腰,这到底是自己的选择,没有谁对不起谁的一说,只是,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心里到底是担心表哥的!”纳兰静听韵宁那么一说,心里头总是放心不下的!
“嗯,狐符已经传来信了,剑少峰到底是有动作的,不过门面上倒不是龟兹国侵犯大庸,说是出了匪徒,若是我想到没错,宫将军怕是还不等回京,便得了信,直接先去平乱!”剑少念自然是了解纳兰静心中所担忧的,他顿了顿赶紧的说,“不过我已经派狐符一部分的精英先赶过去打探消息!”
“可龟兹国善于用蛊毒,我心中却怎么也放心不下!”纳兰静叹了一口气,这宫里不过出了几个龟兹的人,这蛊毒便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能出,若是龟兹皇室有意要对付表哥,她真的没有必胜的把握,再加上剑少峰又会在背地里出动作,宫骜的处境到底是危险的很!
“你呀,刚好了心里头便只顾担心旁人,放心好了,若是龟兹国发生政变,谁又还能有精力来做这些个事情!”剑少念不由的叹了口气,在纳兰静的心中,她的夫君便是那般的无能么,便是连这么点是有摆不平,还敢迎娶她么!
“你的意思?”纳兰静眼睛一亮,这的确是是个好办法,若是有什么事情牵制住龟兹的人,倒是可以让他们无暇顾及!
“十五年前,和贵人的父皇被自己的亲弟弟赶下皇位,发生过一次政变,当时虽然亲先帝一党死了不少,可是现在的皇帝始终没有寻到和贵人的皇弟,而就在半个月前,她的弟弟突然出现,倒是号召了一些个人维护他,可是他的势力到底太薄弱了,只要我们帮主他,让他与现在皇帝的实力相当,两个人谁也无法奈何谁,那么谁还有精力将自己的人派出去,与大庸周旋!”剑少念一脸的笑意,他自然是知道纳兰静在意宫家人,断然不能袖手旁观的!
“谢谢!”纳兰静与剑少念相拥在一起,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不过,他们的事迹却是不知为了传到宫外,成了说书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传闻这逍遥王英俊潇洒,却是独宠逍遥王妃,被了她血洗安府,为了她活活的用极尽凶残的手段去折磨宫女,只为了给逍遥王妃解闷,一时间倒是给剑少念他们增加了不少神秘的色彩!
这日子总是一天天的要过去的,“今儿殿试,也不晓得新科状元会是谁!”流翠坐在纳兰静的身旁,瞧着纳兰静看着这些日子的账本,心中觉得有些个无聊,不由的寻了个话题!
纳兰静抬了抬眼皮,瞧着流翠这无趣的样子,倒是觉得好笑,不过她却也没有说话,这上官寻到底是与她想的一般,不得不与自己的合作,这会儿个她正是准备将上官家的布料接来到京城,不过这科举一事,却也是极为的重要的,这是新帝登基的第一次科举,自然是极为的重要,这亦是个拉拢人的好时机!
“王爷回来了!”流翠赶紧的起身,微微的福了福便退了下去,将这一方天地留个这两个人!
“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纳兰静有些惊讶的叹了一声,却是将手上的账本放了下来!
“嗯,剑少峰怕我们将这状元抢走,却是殿试结束便宣布的状元的名字,今儿还要在宫里头准备晚宴呢!”剑少念点了头,轻轻的吻了纳兰静的唇一下,这才回答!
“青天白日的,莫让人瞧见!”纳兰静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这新科状元,你可识得?”纳兰静却是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过也着实的好奇,这些人日子剑少念与剑少峰都是拉拢了不少的才子,就是不知道和新科状元究竟是谁的人!
“从未听闻过!”剑少念摇了摇头,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这新科状元也并非是剑少峰的人,“他是淮州人氏,名唤敛尧!”
“哦?这敛倒是个稀奇的姓氏,不过这尧乃圣明的君主,这个名讳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敢叫的!”纳兰静被这新科状元提起了好奇的心思!
“可不是,这殿试的时候,剑少峰便率先发难,这个敛尧倒是从容,说什么自小他的父亲便希望他陪伴在君主身边,为君分忧!”剑少峰轻笑了一声,“不过这个敛尧不得不说是个难得的人才,见解独到!”
“哦,能被你这般的夸赞的,想来该是不错的紧!”纳兰静倒是越发的好奇了,这剑少念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跟前夸奖过谁,如今对这个新科状元却是赞不绝口!
“那是自然,这世上除了你的夫君,怕没有人能压的住他的了!”剑少念瞧着纳兰静对旁的男人这般的兴趣,心里头倒是吃醋的紧,他倒是忘记,这人也是他提起来的!
纳兰静不由的白了他一眼,不知他是与谁学的这般油嘴滑舌,“这会儿剑少峰想来正在拉拢他,你不去凑个热闹?”
“这个敛尧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岂能因为剑少峰的几句话,便是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事,语气浪费时间,倒不是在这里偷半日闲凉,陪陪我这美娇娘!”这开始剑少念还说的认真,到了后头,索性便是用唇将纳兰静嘴堵上,做他对喜欢的事情!
这深秋的夜来临的也比往常要快,纳兰静今日穿了一袭白色锦缎的裙子,上头是用湘绣绣上的碎花,却是穿着层叠的罗裙,虽然颜色素淡,也不少庄重之意,头发随意的梳了一个堕马鬓,一根翡翠的簪子斜斜的插入发丝,不过纳兰静特意让流翠为她上了个淡妆,让脸色瞧上出苍白些,毕竟她在名义是上病了这么久的人!
可即便是这样,纳兰静不仅没有舍去她半分的美丽,却是更添了几分女子的柔媚,“真不想让你去参加这个什么宴会,真希望能将你藏起来,你的美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瞧见!”剑少念不由的呢喃,脸上一脸的不情不愿!
纳兰静甜甜的一笑,却也不说什么,不过虽说成亲这么久了,对于剑少念表现出对自己的爱意,她还是极为喜欢的!
外头早就准备了好撵,到了宴会外的时候,已然是掌灯时分,剑少念轻轻的扶着纳兰静,仿佛生怕纳兰静会不小心跌倒一般!
“皇兄,皇嫂!”剑少玄的声音却从旁边传来,纳兰静与剑少念同时抬头,瞧着剑少玄倒不像是自己偶遇,倒像是等了很久一般!
“何事?”剑少念一瞧见剑少玄,马上收敛的脸上的笑意,便是连声音都冷了下来!
“我!”剑少玄一时语塞,“对不起,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若不细听却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剑少念还想发难,却是被纳兰静拍了拍手,她让流翠与秋月扶着自己,微微的往前迈了一步,眼神中一片的清冷,“从前她也算的帮过我,这一次饶她一命,以前的种种一笔勾销,若是让我再发现她有别的动作,这手臂与眼睛下次便是该从她的身上取下!”此事到底是因为纳兰静才发生的,自然该由的纳兰静自己说清楚,再来剑少念能放过她一命,已经是为了纳兰静做了极大的让步,不然她以为她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么!
“对不起!”剑少玄的声音压的很低,千言万语却只能说成这么一句话!
“里头倒是热闹!”纳兰静似乎没有听到剑少玄的声音,她一脸笑意的抬头,满脸的温柔,却只对剑少念一个人绽放!
“好,我们去瞧瞧!”剑少念宠溺的说了一声,两个人却是越过剑少玄走了进去!剑少玄只能独自瞧着他们的背影,其实他很像问问纳兰静的身子,其实他很像告诉纳兰静,他的心与剑少念的一般,一样的疼的厉害,可是终究还是什么也来不及说!
纳兰静根本不再瞧剑少玄一眼,此事虽然与剑少玄无关,可到底因他而起,自己没有必要受了苦,却还要故意他的感受,除非是自己犯贱,这已经是自己对他们最大的容忍了!
今日来的大多是朝中大臣,便是连后宫的妃嫔也来的不多,纳兰静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全数的放在这对璧人的身上,男的英俊邪魅,女的柔媚,多么的和谐,虽说孟微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纳兰静的五官虽然比不得她的精致,可是纳兰静就是有那股子的魔力,能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
剑少念的手小心翼翼的扶着纳兰将坐下,不过瞧着众人的目光,脸上不由的闪现几分的怒容,纳兰静倒是不在乎这些,她清晰的感受到,有一双眼睛正在大量自己,纳兰静从容的坐下,却是轻轻的咳了一声,手不自觉的将袖子拉长,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落下,众人赶紧的行礼,纳兰静跪在地上,感受到孟微不死心的打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秋月早就来禀报,自己的药渣被孟微的人偷了去,想来她是很快便有动作的!
“众爱卿免礼!”剑少峰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愉悦,便是还没有走到主位上头,便让众人起来,“敛爱卿快些个入座!”看来他是真的要拉拢敛尧!
众人坐定,纳兰静不由的抬了抬眼,到底是想瞧瞧这新科状元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剑少念都那般的夸奖,怎么会是他!当纳兰静瞧到他的面容,一脸的惊讶!
☆、帝王心 第十五章 协理六宫之权
那邪魅的笑意,眉宇间带着狂妄不羁,那大红的状元服,却是将他的脸越发的比女人还娇媚,纳兰静可是不会认错的,这样的人,除了月壹还能有谁!
这剑与敛相近,尧想来便是月壹的本名,叫剑尧,不过他这个尧字想来可不是为了替君王分忧的意思,怕是德顺王希望他的儿子,能取而代之,不过所谓的敛尧敢考取功名,想来户部这里已经打理好了,让人断查不出什么端倪来!
似乎感受到纳兰静打量的目光,敛尧微微的挑了挑眉,瞧向纳兰静的时候,似乎还带着几分的得意!
“敛爱卿才华横溢,乃我大庸不可多得的人才!”剑少峰坐在主位上一脸的笑意,仿佛这敛尧已经是他一般!
“皇上谬赞,微臣愧不敢当!”敛尧微微的转眸,却是将天生的那股子狐媚劲显露出来,他似乎还算的上谦虚,微微的抱了抱拳头,不过连这剑少峰都这般的夸敛尧,下头的大臣更是赞不绝口!
纳兰静一脸的笑意,她的心里倒是不担心剑少峰能拉拢了敛尧,他志在皇位,不过纳兰静倒是好奇,这个剑少峰会安排个什么官位给敛尧,虽说现在礼部尚书一职尚有空缺,可他一个新科状元,断没有资格担此大任!
众人闲聊一会,这舞女缓缓的进来,这殿里的气氛也算的上其乐融融!
“逍遥王妃身子一直不好,瞧着今日能过来,身子可是有些个好转!”这男人们谈论朝堂之事,这作为皇后的孟微也不闲着,她倒是会关心人!不过,她的眼里却没有几分热络,如今新科状元,剑少峰想拉拢,这剑少念也想,她便是知道纳兰静是个不安分的,一定是想过来瞧瞧,然后给剑少念出主意!
“倒是让皇后娘娘挂念了,这身子倒是有些好转了!”纳兰静浅浅的一笑,不过声音却是压的很低,似乎她说话却是要费很大的力气一般,刚刚的说完,便赶紧的取了茶水,抿了一口!
“真是难得,逍遥王妃的病情还能好转,本宫倒是听闻这花柳乃是不治之症!”纳兰静的话音刚落下,这玉贵人那尖细的声音便想起来,瞧着那抹着大红的指甲,打扮也极为的妖媚,倒也应承了她凤娇之名!
不过,这玉贵人的话音刚落下,原本喧闹的大殿便静了下来,这花柳之症可是不检点的人才能得的,这纳兰静若是能得了花柳指证,只有两个可能,一个便是纳兰静背着剑少念偷人,然后才染了这病症,要么就是剑少念得这病症,却有传给了纳兰静,可无论这两种是哪一种,都是皇家的丑闻,胡说不得!
“放肆,玉贵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剑少峰的脸沉了下来,即便是在训斥玉贵人,可是他却没有真的怎么处置,不过是想要玉贵人拿出些个凭证出来罢了!对于这个玉贵人,对剑少峰而言想来是个特殊的,这剑少峰的后宫与先帝的一样,有封号的妃子并不多,便是连当初于嫔都没有,她这一个小小的贵人还能得个封号!
“回皇上,此事嫔妾断不敢胡言,是嫔妾凑巧听太医们谈论,这才知晓!”玉嫔对于剑少峰的会问什么,想来早就知晓,这回答倒是利索!
“放肆,本王的王妃,岂是你一个小小的贵人可以污蔑的!”剑少念的脸猛的沉了下来,原本正在用膳的手一使劲,那筷子却是从玉贵人的耳边划过,深深的陷入了玉贵人身后的竹子中!
玉贵人脸马上吓的惨白,她只是觉得耳边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下来,用帕子轻轻的擦拭,你嫣红的不是血还能是什么,玉贵人微微的长大嘴,可瞧着剑少峰脸色难看的紧,也不敢做声,只能用帕子暂且捂着!
“皇弟稍安勿躁,朕亦相信逍遥王妃的清白,玉贵人,若是让朕知道你有半句谎言,朕绝不轻饶!”剑少峰紧紧的皱着眉头,毕竟剑少念当着剑少峰的面便动手,可是他却没有奈何不得剑少念,只得怒吼冲着玉贵人发了!
“嫔妾不敢!”玉贵人赶紧的跪了下来,身子压的很低,倒不少她多么的虔诚,只是她是怕了剑少念再对她出手!
“好了,如今宴会莫不的让大臣们笑话,不过到底是皇室的颜面,臣妾听闻这得了花柳的人,身上便是会起脓疮,此事倒也简单,只需要逍遥王妃露出手臂,事情便也明了!”这孟微倒想是做个和事老,瞧着话多么的冠冕堂皇,好像不偏不倚,不过这让纳兰静当众露出手臂,便已经是对纳兰静的侮辱,对纳兰静的不信任!
“皇后娘娘说的是,不过本王妃到底好奇,究竟是哪位太医说的这般的话,让玉贵人记得这般的清楚!”纳兰静微微的勾了勾嘴角,这玉贵人当真是让自己失望,便是连寻个借口都这般的破绽百出!
“这,嫔妾倒是记不清楚了!”玉贵人微微的一怔,虽说这纳兰静的声音很小,可话却是都说在点子上,倒是让玉贵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哦?这倒是奇了,这玉贵人对这花柳之事念念不忘,便是连这宴会也无法让玉贵人暂且的忘记,却偏偏把此事忘得干净!”纳兰静想笑,可似乎说的话多了,轻轻的咳了一声,不过她的言语却还是那么的犀利,步步紧逼,暗讽玉贵人有旁的心思,这皇家丑闻,大多是暗地里处置,断不会让旁人知晓,这玉贵人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分明是想让纳兰静身败名裂!
玉贵人脸色微微的一变,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着急的很,可是却是她主动应下此事的,如今想后悔却也来不及了!不过,纳兰静这般似乎故意不想让旁人瞧,倒是让玉贵人越发的肯定,纳兰静定然真是得了花柳之症!
孟微白了一眼玉贵人,真真是个窝囊的,便是连纳兰静的几句话都应付不得,她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如今在众位大臣的面前,即便剑少念嚣张跋扈,他也休想全身而退!
“启禀皇上,嫔妾也听闻有太医说,皇后娘娘亦是得了花柳!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让皇后娘娘露出手臂来,让众位大人瞧个分明!”韵宁微微的抬头,却是似笑非笑的瞧着孟微,没有半分尊敬的意思!
“放肆,你说的什么混话!”剑少峰瞪了韵宁一眼,“皇后乃是国母,岂容你随意的污蔑!”他气的厉害,可偏生他又奈何不得韵宁,打不得杀不得!
“哦?那听皇上的意思,便是本王的王妃可以被人随意的污蔑了去!”剑少念不甘示弱,却是这话接的顺口!
“皇上,逍遥王爷,此事终究是事关皇家颜面的大事,臣妾愿意显露手臂,证明自己的清白,想来逍遥王妃也可以!”孟微微微的抬起头来,她即便是露了手臂又如何,她还是皇后,可纳兰静却不敢露,一旦她露出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倒是要瞧瞧,剑少念现在瞧上去这般的深情,一会儿个又会如何,他若是想救纳兰静,必须说是他自己已经得了花柳,不过这样他的名声也就毁了!
“皇后娘娘大义,本王妃自叹不如!”纳兰静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却是在这一刻,她恢复了原来的声音,不像是刚刚那般低沉的让人听不清楚!孟微的心一紧,不由的怀疑这是纳兰静使的一个计,可惜却是已经晚了,纳兰静拍了拍手,便是从外头走进来几个人!
只见一个宫人被人压着走了进来,“皇后娘娘救命!”宫女瞧见孟微,似乎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的叩头!
孟微紧紧的皱了皱眉头,镂空护甲轻轻敲打着桌子,这个宫女正是她身边的人,却不知为何被纳兰静抓了来,“不知逍遥王妃这是何意?”孟微抬了抬眼皮,面上却是不见一丝的慌乱,倒是沉稳的很!
“这些日子本王妃的身子一直不好,孙太医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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