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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枚杀手做农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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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之所至地想着,苏水潋竟迷迷糊糊地歪倒在软榻上睡去了。

自从过了三个月,孕吐现象有了好转,她也渐渐嗜睡起来。每日总要补上不少小觉。

“咦?又睡着了?”司徒耘见她半日没有开口,转头朝下一看”原来她早就会周公去了。

一个跃身,下了樱桃树,从堂屋拿了条薄毯子,替她盖上。

正欲再度跃上树枝享受樱桃的美味,足下的步子顿了顿,随即命小纯守在她身边,自己则跃上了高大繁茂的樱桃树,蹲在树枝里,远远注视着院门外几十米处正越驶越近的一前一后两辆四马豪华马车。

蹙着眉沉吟片刻后,重返树下”命小纯从后院越墙去新宅找林司耀,自己则守在苏水激身侧”等着院门被敲响。

若是他没有看错马车门上的标记,这两辆马车正出自师傅前些天让他打探的帝都丰城的静王府。

奇怪,堂堂帝都静王府,来这么一个偏远僻静的小村落做什么?而且看其一路驶来不加停顿的感觉,似乎目的地正是这座院子。

司徒耘想了想,小心地扛起软榻,将之移入了堂屋。随即回到院门口,垂手静立,双拳作准备状。双耳侧听着院外越来越近直至马匹停步嘶鸣的一系列响声。

“确定是这里?”马车里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男声。

“是的”大总管。”马车外的侍从恭敬有礼。

随即,马车门帘被掀起,一位年约六十的老者被两名二十来岁的侍从搀扶着下了马车。

司时,后头那辆司样豪华宽敞的马车里,也走下一位五十开外的老老姐,并没有贵妇模样的打扮,却受着身边几个丫鬟的恭敬伺候。可想”其身份地位必是不低。

两人一前一后地被小厮丫鬟搀扶看来到院门外,其中一名侍从正欲上前敲门,却被司徒耘从里拉开了。

司徒耘双手环胸绮在门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两位因赶路而颇为疲劳困顿的老者。

“找哪位?”司徒耘冷冷发问。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与苏水潋逗趣、与小纯戏耍时的调皮模样,全然有着司栅一干杀手特有的冷漠狠戾。

突然开启的院门令刚欲抬手叩门的侍从惊了一跳”随即回头看向两位老者。只见两名老者也是一副煞是惊讶的模样。

“小兄弟,请问这里可住着一位姑娘,闺名梁思绪……”老姐与老者对视一眼后,率先客气问道。

“没有……”司徒耘盯着他们看了半晌,缓缓吐出两个字。

欲要关上院门,却被老者身边两名侍从迅速上前推挡住了。

“小兄弟,且慢……”老者柱着拐杖,急急唤住司徒耘关门的动作。

“怎么?。”司徒耘剑眉一挑,方才十三的年纪,眉宇间已隐隐有武者压迫式的英气。

“小兄弟,实不相瞒,我们因寻人,从丰城千里迢迢赶至贵地,能否邀我们进去坐会儿歇歇脚?。”老姐用眼神制止了急欲解释的老者,笑着问道。

“抱歉,此地不是客栈……”司徒耘撇了撇嘴,转身进院,丝毫不介意拒绝两个老态龙钟的老者的请求之辞。他才没那么傻,放两个静王府的总管进来,没事还好,若是有个什么事,司凌师伯才不会对自己客气!

“小兄弟,小兄弟”。

“小兄弟。”老姐见司徒耘如此不客气地关门上栓,也急了。忙随着老者大声唤道。

然而,司徒耘才不会再搭理他们。丰城来的?切,不就是帝都静王府派来的吗?只是,他们找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梁恩絮?又是什么人?莫非…………

“怎么回事?”。

刚返至堂屋门口,就见林司擢与小纯一前一后地从后院悄无声息地疾驰而至。

“师伯,那两人自称是从帝都丰城来的,找一个叫什么梁恩絮的姑娘。我想是找错门儿了吧……”司徒耘不以为然地耸耸双肩,简要地答道。随即又添了一句:“看他们的马车,似是静王府的。”。

林司曜闻此言顿时轻微地僵了僵身子,随即低头蹙眉了片刻,方才抬头瞥了司徒耘一眼,“吃了午饭,你去宅子里盯着。”。

既是来自帝都静王府,即便不是指名找水潋的,也不能忽视了他们。接下来,还是自己守在她边上放心些。

“师伯?。”司徒耘一听双肩齐齐下垮,哀怨无比地盯着林司曜看了好半晌,却见对方压根不睬他,径自抱起软榻上的苏水潋进了卧房休憩去了,还传来一声吩咐:“中午你做饭。”。

“师伯!。”司徒耘这下完全是跳脚哀嚎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做饭了。一身早上刚换的白衣又要被烟灰沾污了!

想他如此风度翩翩美少年,怎么可以缩在灶膛口抹烟灰呢!早知道就不会在生日那天心血来潮地做长寿面了。明显是被司凌师伯给彻底利用殆尽了。

呜呜呜师傅,你早些来吧,徒儿我快要被司凌师伯虐成林司耀第二了。今后还怎么做杀手呀!索性改行做农夫厨夫算了!呜呜呜

“嗯………阿曜,你回来了?我又困得睡着了……”苏水潋苏醒时,睁眼就见林司曜坐在床头,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你是需要多休息。既然醒了,先用饭……”林司曜扶她起身靠坐在床头,先让她喝了几口温开水,随即才小心地扶她起来,打算去厨房用餐。

“宅子的事,不顺利吗?。”苏水潋见他眉头微蹙,心疼地操了操他的眉心。

前阵子本想拿出揣下的所有银两以供他建宅子花销,却不料,那司徒耘正是奉命送银两来的。

整整一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听阿曜说是他从前积蓄下来的,如今托了司栅给他取来。

取了一张去钱庄兑换成了面值不等的银子外,其余的均交给了她保管。正好六千两,被她悉数压在了大箱底。钱,够用就好。若是在一年前,她兴许会兴奋半日,不过,如今,她觉得小日子已经够惬意安乐了,面临这么大一笔银两,反倒淡定了。

“宅子没事……”有事的是她。林司曜压住心头的担忧。想起那两个还在院门外候着的老顽固,忍不住头疼。真想一个挥手,将他们扇出繁花镇。可他知道,如此一来,繁花镇就更别想宁静无波了。只好生生忍住心底的郁气。

可是,他知道,门外那两人再候下去,苏水潋迟早会知道。虽然听司徒耘说他们所寻并非苏水潋,但不保证他们在见到据说与静王府四小姐的容貌极其相似的苏水激后,会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

“阿曜?你…………。”苏水潋不解地看向蹙眉不语的林司曜,刚要问个明白,却听院门被敲响的声音。

“该死!。”林司曜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随即一阵风掠过,苏水潋身边已然无影。

正文 086 静王府四小姐?

“公子,我们是从帝都赶来寻人的。能否让我们进去歇歇脚喝杯茶水?银子自是不会少了公子的。”侍从之一见这次前来开门的是个气质清冷肃杀的年轻男子,讨好地笑着说道,司时从袖袋里掏出一绽银子。他相信对立即会客气地出言邀请自己一行人进去小憩一番。委实是,年过半百的大总管与大嬷嬷,在如此炎炎的烈日下怎么撑得下去呀!

何况是一绽银子哦,在这个穷村落里,一人一年的花销最多也就值一绽吧。这么好的差事,他不信眼前这个气质出众得不像农夫倒更像是某个上位者的男子会出言拒绝。

“抱歉,这里不是茶馆。诸位往回走,以四马大车的脚程,我想不出半刻就能到达繁华齐全的城里。”林司曜绮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赶人。与此前司徒耘的说辞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公子“侍从呐呐地唤了一声,却见林司曜周身寒气骤聚。受其内压所制,踉跄地后退了几步,退至了老者身畔。

“咳咳……“……老者混油地咳了几声,随即轻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因烈日灼晒而潮热不堪的老姐,摇了摇头,“先回城里落脚吧。”虽然时间不多了,也不知能否赶在老王爷………之前,顺利找回四小姐…………

“可是…“……老姐闻言讶然地看向梁安,他,不是向来比自己还焦急吗?现在又怎么会………老姐几乎是撑着几欲昏厥的身子,绮在院墙上。

“别多说了,你的身子也吃不消这么等下去。”况且,老者压下心头的揣侧,暗报也不见得准确,这院内住的,说不定未必真是静王府的四小姐。他们这一路不眠不休疾驰而来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阿曜…………他们……“……跟在林司曜身后来到院门口的苏水潋,不解地指指绮在院墙旁的数人。林司曜暗咒了声“该死“此前关门的动作在听到对方两人的对话时略略顿了顿”就迟了一大步被苏水潋瞧见了。

“四小姐!“丫裂们的惊呼。

“四小姐!“小厮们的抽气。

“四小姐……“……两位老者面面相觑之后的惊喜”外加不可置信的惊讶。

面对一年半不见的静王府四小姐已然身怀六甲,不得不说,他们的视力冲击该是多么强悍哪。数种思绪就这么强烈而直接地越过林司擢的思量,打断了苏水潋的疑问。

“你们…………认错人了吧…“……苏水潋迷茫地回头看看林司曜,再转头看看对方,随即呐呐地吐出一句,心下随之冒出一个极有可能的可能:她的并身恰是对方口里的四小姐。哦,老天,千躲万防还是要这么快就面对了吗?

“四小姐…………不认得老奴了?”老姐颤着身子,在左右两名丫鬟的极力搀扶下”走至苏水激跟前。

苏水潋摇摇头,“大娘是否认错人了,我并非你们口里的四小姐。我叫苏水潋,如今是林夫人。”她含笑而答。虽然心下对于占据原身的身体而隐感愧疚,却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不能退怯地透露分毫。

“别人许是可能错认,老奴是不可能的。你就是静王府的四小姐。老王妃,已经找人在外寻了小姐整整一年了。”老姐摇头否定苏水激的说辞,一模一样的容貌”更有,那长在右耳垂处”与故去的睛姨娘一模一样的一粒小黑痣。

“我…………我不记得了…………以前的事……“……苏水潋黯然地敛下双眸。

既然对责如此肯定前身的身份,那么,这该是最好的借口吧佯装失忆?

“可怜的孩子。”老姐眼角潮润,掏出袖中的丝帕,擦了擦眼角,“这一年半来,苦了小姐了。”

“咳……“……老看见四小姐,真的不错,每天更新都很快哎。真在这小院子里,也放下了悬着的心,清了清嗓子”转而对蹙眉盯着苏水潋与老姐交谈的林司曜建议:“咳…………公子,能否进屋里说话?我想,四小姐也扛不住这大太阳的暴晒。”

林司耀收回心绪,伸手捞过挺着肚子的苏水潋,转身往堂屋走去,也不开口邀请他们,但也没有就此当着他们的面关上院门。

这是…………待客之道?老姐与老者面面相觑”心下苦笑。

“诸位………进来喝杯茶吧。院子小,马车怕是只能留在院外了。”被林司曜搂着往屋里走的苏水潋,转头柔笑着邀请。既是对方如此确信她就是他们口里的四小姐,这大中午的”总不能只请他们吃顿闭门羹吧。

四人面对面地围坐在小方桌旁。

至于司徒耘,早在静王府一行人进院子的司时就捞了几颗玉米馒头,从后院绕去新宅监工了。虽然不明白美人姐姐怎会与那权倾朝野的静王府扯上关系,不过,在司凌师伯隐含的怒意爆发之前,自己还是识相地躲远些比较好。小命要紧不是?!

“四小姐,老奴与安总管托大了,与四小姐司席而坐……“……老姐挥退了两名随身伺候的丫鬟,慈祥地看着苏水激。

“两位不必拘谨。虽然,对于你们口中的四小姐身份,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两位既然千里迢迢地从丰城赶来,一路上也辛苦了……“……

苏水潋替他们两人斟满了杯中的茶水,恬淡地说道。

帝都丰城,她曾在大惠国地理志上看过,距此一千三百多里。四匹大马拉着疾驰,日追夜赶,至少也要赶上两个昼夜。何况,眼前两人,一化十古稀,一个已过半百,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四小姐的休恤,老奴铭记于心。只是,老王爷…………四小姐,午饭后可否随老奴二人即刻返都去见见老王爷?”老者忍不住心头的焦虑,直言问道。

苏水潋闻言愣了愣,抬眼看向身侧的林司耀,见他也是一副蹙眉不解的表情,“安总管,你瞧我这身子……“……近六个月的身子,因为怀的是双胎,显得愈加沉大。

“想都别想。”林司曜低沉地丢出这四个字,随即抬眼扫向对面的梁安,“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她是我的妻子,肚里怀着双胎。你们若真心为她考虑,该不至于说出这样的混话。”

“阿耀……“……苏水潋伸手握住林司曜搁在腿上的拳,朝他温柔地笑了笑,抚下他心头的急躁与担忧。回头看向梁安与老姐据说是老王妃的陪嫁丫鬟。

“两位,可是有急事?”她问出心底的揣测。看得出来,眼前这两人在王府的身份地位自是不低,可毕竟均已年迈,长途跋涉地,时日久了,如何吃得消?为何王府会派他们两个外出寻找自己,哦,不,寻找他们的四小姐?

“不瞒小姐,老王爷在小姐夫踪后,就卧病不起,不知找了多少探子寻找四小姐的下落,均未有任何消息。眼看着老王爷病情越来越重,昏睡时常喊着小姐闺名,老王妃知道他思小姐心切,心病不医,身子也好不了。

年初时,得王爷,也就是小姐司父异母的大哥,老王爷病后进言退位,王爷依圣命承了爵。年初时,与王爷交好的襄王府王爷王妃路过繁洛城,停驻半日进香祈福,无意中似是瞧见了小姐您。老王妃立即派了探子,前来繁洛城内内外外探寻了数月,这不,一确定住址,就命老奴与安总管前来接小姐回去。老王妃有句话要托老奴转递:絮儿素来乖巧,必不会记恨如此之久。王府既已是絮儿的家,玩够了也该回家了。”转述完静王府上任王妃的话,老姬企盼地看着苏水激,“四小姐,五小姐因为这件事,已经被老王妃下了禁言令,没有出嫁前,必不得多言,也算受了不小的惩罚。至于四小姐的生母睛姨娘………在四小姐夫踪后,牌位就被迎入了梁家宗祠,老王爷与老王妃,已经接纳了她。四小姐,是不是……,…“

“我说了,以前的事,我统统不记得了。”苏水潋失笑地摇摇头,她不是假装,她是真不记得了,且永远没有记起的可能。

只是,听眼前这位老嬷嬷的一番断断续续的解释,也大休了解了前身之所以孤身一人躲入大室山的缘由:似是她生母过世,牌位却还没有入王府宗祠,如此说来,她是个不被王府认可的私生女咯?怪不得………必定被那五小姐言语刺激,最终选择离开了王府出走。满脑子不想被人找到,冲动之下躲入了大室山这座深山野林。也因此而香消玉殒,倒是便宜了她苏水潋。

苏水潋暗暗叹息,梁恩絮吗?你会不会也如我这般,在民国苏州替了我,落了户?从此,你是民国苏州苏家大宅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苏水潋,而我,是大惠国帝都静王府的四小姐梁恩絮…………好玄幻不是?

若真是如此,希冀你在另一个时空,也如我这般找到一个疼你护你爱惜你的男子,也能善待我辛苦半辈子的娘亲。而我,亦如是………

正文 087 这里就是我的家

“夏嬷嬷,安总管,你们的意思我明了。只是,不管从前如何,现下的我,已嫁为人妻,且怀着身子,委实不便赶去帝都探亲。请两位代为转告。”苏水潋盈盈一拜,尚未躬身,就被林司曜揽住了。

管他什么嬷嬷总管、王爷王妃,即便是来了天皇老子,也受不得小女人一拜。怀了身子,还想学人家鞠躬敬拜,不嫌辛苦吗?!

“可是,四小姐……“……安总管闻言欲要继续游说苏水潋,却被老姐一个眼神制止了。

“四小姐说得是,是我等考虑欠周了。那么,老奴与安总管先行回丰城,不日再遣人送些待产物什过来。老王爷听到四小姐的喜讯,身子必定会利索起来。”老姐,也正是老王妃身侧的大嬷嬷夏氏慈爱地拍拍苏水潋的手背,含笑说道。

“多谢嬷嬷休恤。”苏水潋含笑点头。幸而肚子里两个小家伙,否则,此番帝都是行定了吧?如今得知这具身体的生母已然过世,牌位也被王府认可,她也乐得窝在这个宁静美丽的繁花镇里,与阿曜一起过安乐的小日子。

时于那静王府的老王爷她现下名义上的父亲,一如前世的父亲那般,除了唯一可能存在的敬畏之情,就再没其他感情。抱歉,她苏水激并不乐见一个妻妾成群、子嗣互轧的父亲。更不值得她全心敬仰、亲睦。

目送两匹四马大车隆隆远去,苏水傲这才关上了院门,转身欲往堂屋行去。

却见林司曜正定定地立在她身后,眼底是看不透的深沉。

“阿曜?”她莞尔一笑,上前拉过他的手,摩娑着他手心里的老茧,柔声问道:“怎么了?”自从午饭前遇上那两个来自帝都静王府的老者,他似乎就没开过颜。

“水潋…“……他哑着声音低低问道:“你…………真是那静王府的四小姐?”他紧紧拽着她的小手,侧身挡去炎炎灼日,以期她凉快些”拉着她慢慢步入了堂屋。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柔声问出心底盘旋许久的问题。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阿曜,如今我已是你的妻,这里就是我的家,除非你不要我…………阿曜!“

不待苏水潋说完,林司曜俯身提住了她不司往日的有些聒噪的小嘴。

“下次不许再说什么要不要之类的话!“他在她唇上辗转半晌,方才让她得空喘气。额头抵着额头,肃声警告。

“好。”苏水潋反手捧着他的脸,忍不住倾身啄了一记他的唇角,“你是我的……“……她低声呢喃。他,是她苏水潋的一个人的”没有其他女人共享。

“我们是彼此的。”林司曜顺着她的轻啄,加重了再次唇舌交缠的亲密。双手则早就探入了她的里衣,揉捏着她怀孕后越发饱满丰挺的,随即将头埋入她的颈窝。

“可以吗?”他压抑着情愫,低哑地问道。

“嗯……“……她羞怯地回应。

自从怀了身子后,即使大夫说这阵子可以适当地行些房事,他也只是单纯地搂着她入眠,强忍着不碰她。

征得她的意见,早就隐忍不住的林司曜,一个拦腰抱她进了卧房”轻轻放上大床,替她解去了罗裙”外衫,自己也三两下褪下了衣衫,躺在她身侧,抚摸着她日益高挺的小腹,随即,伸手探入她下面早就潮湿滑润的谷地,低笑地抬头扫了她一眼,似乎怀了身孕之后的她,热情了不少。

这样的转变”他在意外之余是满满的知足。她,也在尽量回应自己,学着满足自己吧。原本是那么拘谨有礼的高门闺秀,如今愿为自己卸下羞涩,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阿曜……“……她柔柔地唤着他的名,主动地躬起身子”以不压到宝宝的姿势,什手搂住他的头,含羞带涩地邀请他。

他含笑深吻了她一记,才挺身进入她的紧窒潮谷”隐忍地动了几下后,见她除了带着呻吟的沉醉并无其他异样后”方才放心地放开禁制,仰头跪坐着起来。

她咬着牙,极力压抑着口里不自禁的碎吟,双手撑在身侧的床板上,躬着身子,配合他温柔中无尽强悍的律动。

压抑良久的,一旦碰触,所谓星火燎原,引发了他极力隐在体内的烈火,灼灼而燃,烈得她,几欲承受不住…………

隆隆东行的马车,在繁洛城最大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落脚休整一日再启程返帝都。

“你怎么……“……在包间用餐时,依日想不明白的梁安,有些气恼地瞪了夏嬷嬷一眼,计了个头,却不知该说她什么。

四小姐怀有身孕是他们噫料之外的。

没想到,素来安静寡言的四小姐,在离开王府不到两年,就与一个陌生男子成了亲,且怀上了身孕。这,让他们如何去司尚在病榻上缠绵的老王爷解释呀?

故而,梁安想带着四小姐一司回去,一来是好让老王爷见着她的人可以安心养病。二来嘛,让挺着肚子的四小姐,自行向老王爷解释,就没他与夏嬷嬷什么事了。委实是,这个消息太撼人了。

“你不是女人……”夏嬷嬷回了梁安一眼,缓缓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当然不是女人!。”梁安闻言,几乎没气得吹胡子瞪眼。

“所以你不知道女人怀了身子是多么辛苦……”夏嬷嬷不急不躁地接下去说道:“既已找到了四小姐,也不虚了此行。至于她愿不愿回王府…………。”夏嬷嬷眯着眼顿了顿,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主街,微笑道:“你不觉得,老王爷得知四小姐已成婚且怀了孩子,铁定会急着要赶来探看一番吗?”。

“你是说………。”梁安心头划过一丝了悟,随即盯着夏嬷嬷看了半晌,叹了口气,“女人的心思总是这般复杂吗?”。

“许是就我复杂。…”夏嬷嬷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咏春,你还在怨我?…”身为王府大总管,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却独独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毫无办法。

“怨你什么?你我都已踏入棺材半个身子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怨不怨的!。”夏嬷嬷淡然回道。随即坦然地喝茶用膳,没有继续和梁安搭话的意思。

梁安叹了口气,心知她还没有完全放下以往的种种,只是,她说得没错,如今的两人,都已年迈,说不定不久便会………那,还有什么好介怀的呢。

只是,遥想当年种种,他也不自禁地自我反问:当年,他的决定是否错了?!

泳春是夏嬷嬷的闺名。

她是夏府大小姐夏紫莹在一次外出进香途中,从流民手里救下的孤身民女。

为还救命之恩,泳春自甘从夏姓,愿意留在夏府,侍奉大小姐左右。虽然看似贴身大丫裂,但夏家大小姐夏紫莹并未视她为丫鬟,更多像是姊妹,没有卖身契,没有劳工契,只要咏春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并早为她准备了丰厚的盘缠。

只是,已经无家可归的泳春,决意留在夏府伺候大小姐。

并作为陪嫁入了静王府。

时间久了,渐渐与与司在静王爷身侧伺候的小厮梁安,产生了不可名状的情愫。

王妃得知后,有意撮合冰春与梁安。无奈,梁安是梁府的家生子,一家数代在梁府为奴为婢。得知泳春不仅不是家生子,且还并非夏府的奴婢,是个完全自由之身。梁安婉拒了王妃的撮合之意。连带着拒绝了与泳春可续的情愫。

他,梁安,将自己定位在了梁府的家生子小厮、王爷的贴身侍从、梁府大总管,却独独不再考虑任何谈婚论嫁的可能。

而咏春,也从此不再提及任何有关婚嫁之事,将她自己束之高阁。年复一年,她从陪嫁大丫鬟,升至了王妃的大嬷嬷,继而协助王妃统管王府内宅的一切事务。直至老王爷退居幕后,她才卸下重任,安心地侍奉老王妃左右,以度晚年。

每每思及此,梁安心头就会闪过一阵疼过一阵的惋惜,泳春她,不该如此作虽自缚,她该嫁为外头那些普通却自由的男子为妻,而不是一辈子困在府里,一辈子孤身一人。

“行了,叹什么气?用了膳,回房休息吧……”颠簸了这么久,骨头还不得散架了。夏嬷嬷横了梁安一眼,这个男人,想必至今还在为当初的决定后悔吧。

只是,她之所以不再谈及婚嫁,也不全然因为他,许是再没遇到对眼的人吧。过了三十之后,则是再没那方面的心思,内宅的事务忙得她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故而,慢慢歇了嫁人的心思。横竖老王妃再三允诺自己会给她养老。她也乐得安逸。

“嗯,此次回去,老王爷也该放心了……”梁安撇去心头的郁结,重新衔上话题。

“放心?我看未必。四小姐不愿回王府,又擅自嫁了人怀了孕,他会放心才怪……”夏嬷嬷眯眼轻笑。

“咏春!。”怎可如此在背后议论老王爷?!柔安低声喝止。

“行了,用膳……”泳春埋头吃饭,不再理他。她素来这样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老王爷老王妃都不介意了,他急个什么劲!

正文 088 葡萄酿

盛夏的繁花镇,家家户户院子里的果子都成熟了。

葡萄、香梨、大杏、青梅、李子、蜜桃、批把………几乎所有的夏季水果,在繁花镇都能找到。

而苏水潋家那两株从大室山移植来的黑紫葡萄,也挂满杖头熟透了。

“美人姐姐,这么多葡萄,吃不完浪费多可惜,何不拿来酿成葡萄酿?。”司徒耘躺在樱桃树衩上,手里丢着一串饱满剔透的黑紫葡萄,懒懒地提议。

“对哦,去年还想着要酿葡萄酒来着,如今葡萄真成熟了…………。”苏水潋双眸晶晶亮,“耘儿,你会酿酒?”。

“不会,我只会喝酒……”司徒耘毫不客气地答道。

“哦…………。”苏水潋泄气地垮下双肩,挺了挺肚子,靠在软榻上,“唉,阿曜肯定不许我酿。”。

“师伯不是会吗?。”司徒耘嘴里嚼着葡萄,眯着眼靠在粗技上,享受夕阳落山后,繁花镇清风阵阵的阴凉。

“他会酿酒?。”苏水潋讶然不已。他从不曾说过他懂酿酒呀。上回那坛子挂花酿,还是自己照着书上的步骤,一点一点操作的呢。

“咦?他不会吗?那树下埋着的那坛美酒是谁酿的?。”司徒耘不经意间就暴露了他曾经的举动。那坛美酒,他凯觎良久了。

“耘儿!。”苏水潋闻言掩嘴惊呼,“你怎么知道这树下埋着一坛子酒?”。

“呃………不是我,是小纯刨出来的……”司徒耘急忙撇清干系。

“司徒耘。”苏水潋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吼他。那是她辛辛苦苦酿出来的,没到两年启封就是浪费了这一坛好酒呀。

“放心,刨出来又放回去了。肯定没有漏气也不会变质。我保证……”司徒耘举双手做投降状。不忘偏头咬上一颗手里的葡萄串。

“就说嘛,师伯怎会不司意你酿葡萄酒嘛。只要你开心”。司徒耘晃荡着双腿,坐在樱桃树的技干上,朝树下正慢悠悠清洗着一大盆紫葡萄的苏水潋继续说道:“即使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看他也会不遗余力地飞上天去取下来的。啧啧,美人姐姐”师伯对你真是太好了。怪不得师傅他们要…………”。

“要什么?。”苏水潋听到一半”不解地抬头接话道。

“还能要啥,嫉妒羡慕呗……”司徒耘打着哈哈一语带过。

师傅他们派他来,不就是来凑热闹的嘛。

监督工程是假,搅和师伯两人世界的婚姻生活才是真的吧!

他那个无良的师傅,以及另外两个高深莫测的师伯,实在看不惯司凌师伯现下如此优哉游哉的好日子吧?唉,谁让他们仁还如此苦命地在刀口上讨生活呢。

不过,想想那座日渐成型的大宅子,司徒耘不禁眯了眯眼,师傅他们是否也快要告别杀手生涯”来此隐居了?

话又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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