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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谁为良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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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躲在一棵大树后,向后面的路上望去,一个人也没有。
崔志刚会不会被自己砸死了,林欣有些担心,看着身后瑟缩着的妹妹,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对自己说,这样的禽兽被砸死也是活该。
一个经过的路人发现了酒坊里的命案,崔志刚死了。
平静已久的小县城出了一件杀人案,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李氏母女三人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县衙一升堂,李氏母女三人便被带进大堂,审问始末。崔志刚的兄弟亲人也都在大堂上,看见李氏母女恨不得冲上去咬几口,要不是差役拦着,早冲上去动手了。
崔志刚如何欺辱林悦姐妹的事,林欣已经对李氏讲了,姐妹俩回来时的情景惊呆了李氏,李氏啼哭了一夜,哭自己害苦了女儿,她最终暗暗想出了顶包这个主意,但没有告诉女儿。
别人通知李氏母女三人崔志刚死在酒坊里后,林欣和母亲赶到了酒坊,当林欣看到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崔志刚时,林欣恶心的差点吐了起来。
虽然这具尸体活着的时候是那么让她厌恶,但冷冰冰的躺在那儿的一团肉还是让她恐惧莫名。慢慢平静下来的林欣又有点欣慰,这个禽兽真的死了,虽然自己没想到会把他砸死,但不管怎么说,他死了,再也不能伤害妹妹了。
县衙大堂上。
啪,县令大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究竟是谁杀害崔志刚的,快快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李氏哆嗦了一阵,诺诺道,“是民妇,但民妇实没有杀害亲夫,昨天夜里民妇的男人去酒坊分装第二天要卖的酒,民妇见他回来的比平时晚,民妇就去酒坊里寻他。”昨夜李氏已经决定了,这伤人的罪名应由自己来顶,但她没有告诉女儿自己的这个决定。
林欣听到母亲的说辞应经明白了母亲的打算,她着急的在后面扯了扯母亲的衣服,李氏没有理会林欣,径自说了下去,“到了酒坊,民妇与男人发生了争执,民妇急怒之下便拿酒坛砸了自己的男人,然后便出门回家了。”
“崔志刚当时就死了吗?”县令问道。
“民妇确实不知。”李氏低下头。
“狡辩,你这奸诈的恶妇,你砸伤崔志刚后,又下重手砸死他,是想把他的家产据为己有,是不是?”县令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民妇没有想砸死他。”李氏申辩。
“狡辩,不是你杀的还会是谁杀的,速速把你杀人的过程交待下来,给崔家的人一个交待,给亡者一个交待。”
旁边崔志刚的兄弟崔志成跪在地上,头磕的咚咚响,“青天大老爷英明,就是这个淫妇杀了我兄弟,我兄弟把这淫妇娶回来,好吃好喝伺候这三个贱人,哪想到竟然被她谋了命去呀!求大老爷为我兄弟做主呀!”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李氏母女一眼。
“本官自会秉公办案,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说完又重重拍了下惊堂木,“犯妇李氏,速速交待你杀人的经过,否则大刑伺候。”
“民妇真的没有杀人,民妇只是失手砸伤了他。”李氏再次否认自己是蓄意杀人的。
“上刑,先把这恶妇拖下去重打30大板,看她交不交待。”县令的话刚说完,就上来两个衙役,准备把李氏拖下去行刑。
看着母亲要被拖下去,林欣再也爱不住了,“娘,”林欣还想再说下去,一向温和的李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制止她说下去。
林欣焦急的看着母亲,她不知道30大板有多重,但她知道,一向柔弱饿母亲是如何也撑不下去的,况且看现在的架势,这样下去,杀人的罪名是一定要安在母亲头上的了,林欣再也撑不住了。
正文 第五章 被判死刑
她跪着向前急走了几步,叫道“县老爷,我娘是冤枉的,拿酒坛砸崔志刚的人是我。”
县令眯起眼睛细细的看向林欣,堂堂正正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经过一夜的折腾,林欣面容有些憔悴,头发蓬松凌乱,但任掩不住她惊人的美丽。
大堂里一片寂静。
旁边的师爷附在县令旁边耳语了一番。
县令清了清嗓子,叫住了衙役。
“李氏,你说是你砸伤了崔志刚,你砸了几处,各伤在哪里?”县令的声音比刚才温和了很多。
李氏一下子慌了手脚,昨夜她匆忙的问了林欣经过,只知道是砸在头上,却不知道具体砸在哪里,更别说是砸了几处了。
李氏犹豫了片刻,慌乱的答道,“砸了一处,大概是头顶。”
“是砸了一处,但你确定是头顶,不是左耳侧吗?”县令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又温和了些。
李氏犹豫再三的看向林欣,林欣已经下定决心,她低下头,不想给母亲任何提示。
“你确定不是左耳侧吗?”惶惑的李氏没有听出县令在诱导她,便改口说,“是左耳侧,刚刚民妇记错了。”
县令又转头问林欣,“你说是你砸的,你砸了几处,各在哪里呢?”
林欣冷静的说“共两处,一处是后脑勺,一处是面门。”说完,林欣平静的看向相貌堂堂,一脸正气的县令大人,她似乎看到县令大人面上隐隐露出点喜色,但此时的林欣毫无心情去研究县令大人的喜究竟何从而来。
县令回过头和师爷又嘀咕了几句。
一直站在县令身后的师爷开口道,“让仵作把验尸结果拿进来。”
仵作把验尸结果一拿进来,师爷就大声读了出来,当读到‘死者面门和后脑均有大创伤后’,致命伤是面门上那一记时,林欣重重的舒了口气。
崔志刚死了,林欣并不后悔,崔志刚如果不死,就换母亲,妹妹和自己生不如死了。
下面的宣罪经过,林欣就像木偶人一样被操纵着走过场,林欣杀父的罪行明白清楚,林欣也没有申辩,不管如何,崔志刚确实是死在自己手上的。
大堂上喧闹的‘青天大老爷’‘逆女’的声音掩盖住了母亲嘤嘤的哭声。
最后是画押,林欣的死罪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林欣最终也没有把继父凌辱妹妹的事说出来,崔志刚死了,自己也确实动手了,她知道,在这样封建传统的时代,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自己谋杀所谓“父亲”的罪是逃不了了,自己左右是难逃一死了。
只希望,母亲能带着妹妹好好地生活下去。
林欣被押进了死囚牢房,只等刑部确审,然后是秋后问斩。
林欣知道在这个时代,很多判死刑的案件还要等刑部复审,但自己谋杀继父,在重孝道的这个时代是必死无疑的。
死刑大多是在秋后执行的,现在还未过年,如果不出意外,她还能再多活半年多,明年她就十六岁了,一个女人最美的年华,她却要被砍头,想到这里,她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死囚牢房是个单人间,并不像林欣想的那么肮脏不堪,牢房很小,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草,甚至还有一条厚棉被,林欣不禁有些诧异了。
两个女狱卒把林欣押进来后就离开了。被判死刑的林欣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虽然她已经死过一次,但对死亡的恐惧仍让她觉得浑身都冰凉的,上次死亡的经历让她知道死后的世界是阴冷阴冷的,就像最冷的数九寒冬。
越想身上越冷,林欣索性掀开厚草上的被子,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靠坐在墙角。被子很厚,甚至还有股阳光的味道,让林欣不禁诧异死囚牢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厚厚的草和被子逐渐温暖了林欣的身体,她的思绪从对死亡的恐惧中挣脱开来,想到了母亲和妹妹,崔家她们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这样的寒冬母亲能带着妹妹去哪儿呢?
想着想着,林欣靠着墙睡着了。
林欣是被铁索哗啦作响的声音惊醒的,刚刚她还在做美梦,梦中父亲带着一包喷香的卤肉屑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昏黄的油灯前分食,妹妹只有五六岁,吃完肉屑就把油油的手蹭在父亲粗糙的大手上。
监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女狱卒拎了一个脏旧的食桶进来,“起来吃饭啦。”
狱卒的声音粗而哑。
林欣确实有些饿了,便接过狱卒递过来的碗,满满一大碗白米饭,跟装它的食桶毫不相配,林欣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这碗米饭,她想不通死囚牢的待遇竟然这样好。
一碗米饭吃下去一半,林欣竟然吃到了小块的肉粒,越来越匪夷所思。
死囚牢应该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这样的白米饭配肉就是殷实人家也不是常有得吃的。两世的人生阅历告诉林欣,天上永远不会白白掉馅饼,没有人会无事献殷勤。
吃得饱饱的林欣躺在暖和的草堆里想着这些奇怪的事,在大堂里大家是巴不得快点判自己死刑的,没想到判了死刑后却有这样好的待遇,难道是要把自己养养肥再杀吗?又不是杀肥猪。
林欣不禁被自己这样的念头搞笑了,自从父亲生病后自己就很少笑了,母亲改嫁后就更是如此,有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一个严肃的小老太。
可此时坐在这死囚牢里,在等死的时候,自己却忽然有了心情跟自己开玩笑了,在这死囚牢里,除了想到死时的恐惧以外,她竟然会有一身轻松的感觉。
林欣就这样轻松自在的在死囚牢里生活了下来,母亲带着妹妹来看过她一次,母亲哭的泣不成声,林悦也哭了,母亲哭责自己的过错,是她把两个女儿带到狼窝里的,现在又要害死大女儿了。
林欣不知道该跟母亲说些什么,她早就明白,母亲的再嫁也是无奈的,因为父亲的病家里欠了不少债,母亲不改嫁,根本养不活自己和女儿,她和母亲闹别扭主要原因在于母亲挑选的人。
林欣只能胡乱的安慰母亲,或许自己会遇到皇帝大赦天下,自己也许会免于一死。
这些都是林欣在历史书上看到的,现在搬过来胡乱的安慰母亲。
母亲的泪止都止不住,结果变成了林欣这个将死之人反过来安慰母亲,好不容易把母亲安慰的不哭了,探视的时间也结束了,母亲和妹妹被推推搡搡的赶了出去。
送走母亲,林欣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又是无聊的等死生活。
死囚牢的伙食日日如此好,好的等死的林欣已经适应了,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开春,天气变暖和了很多,林欣的死刑终审已经下来,林欣没有任何幻想的困在这个方寸之地等死。
随着死亡的步步逼近,林欣的心反而放的更宽一些了,从刚开始的莫名恐惧到现在的逐渐放下。
她并不后悔错手杀死继父,他不死,林欣不知道自己和妹妹会沦落到什么地步。虽然现在自己要死了,但起码是保护住妹妹和自己的清白才走的,如果死后能和父亲再见,她可以无愧的与他相会在在九泉之下。
正文 第六章 你不用死了
在这样平静心态的支配下,林欣对死亡的恐惧越来越淡,她甚至享受起在死囚牢里的生活,超然的心态让她的面容都发生了变化。
暗不见光的死囚牢让她雪白的肌肤呈现出月华般的透明,墨黑的眸子如星子般的璀璨,坎坷的经历和平静对待死亡的超然让她拥有了同龄少女们没有的飘逸之气。
在最终的判决下来之后,母亲又来看过自己一次,母亲明显比以前苍老,她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痛哭流涕,似乎已经接受了林欣要被处死的命运,只是紧握住林欣的手痛斥自己对不起孩子,若不是有眼无珠嫁了这样的人,女儿也不会这样年纪轻轻就要夭亡了。
林欣只是要母亲好好照顾妹妹,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年幼的妹妹。
母亲走后,林欣躺在墙角里仔细梳理了自己对母亲的感情。
母亲美丽温柔。长大后母亲被别的男人欺负时,林欣是很为母亲抱不平的,为什么母亲不能理直气壮的和别人理论,而要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连父亲都不让告诉,长大后的林欣渐渐和母亲疏远了,特别是母亲再嫁崔志刚后。
曾经在心底林欣是有些怨母亲的,这怨还称不上恨,因为林欣也理解母亲的艰难,母亲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这样做也许是她最好的选择了。
在县衙上,母亲要为自己顶罪时,所有的怨都烟消云散了,母亲只是尽自己薄弱的力量想让自己和妹妹活的更好一些。
林欣仔细的思索着每个人的人性,从穿越过来后,她就喜欢这样思索。
她似乎从未像这个年纪的少女那样幻想美丽的衣服,幻想多情的郎君,似乎从上一世的母亲跳楼身亡后,她就异常讨厌男人,到妹妹被凌辱那一刻,她对男人的厌恶达到了极点。
夜深了,安静的死囚牢里只有林欣一人发出细微的鼾声,她已经睡熟了。
监牢的门被打开她都没有听到,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体型和林欣差不多的人放在林欣旁边,其中一个黑衣人用手刀对着林欣的脖子轻轻一砍,熟睡中的林欣被砍晕了。
两个人抬着林欣出了监牢,里面的狱卒都像睡死了似的,谁也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动静。
出了县衙的监狱,两个人迅速的把林欣放在停在暗处的一辆马车里。马车载着林欣左拐右绕停进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里。
黑衣人摇醒了还在昏睡中的林欣,睡梦中的林欣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两个人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屋子里。
难道是要开刀问斩了?有点反应过来的林欣首先就想到了这一点。转念又一想,不对呀,看天色,黑蒙蒙的一片,又像是在一个宅院里,从没听说斩人是在半夜里,而且还是在没人观看宅远里。
把林欣扔在一张椅子里,两个黑衣人就去了。
睁开惺忪睡眼的林欣就着昏黄的灯光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在的这个屋子。
屋子不大,仅有一个放烛火的小几和几把凳子。这时什么地方,自己不应该在死囚牢里吗?那两个人是谁,怎么会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的。
还不容林欣多想,一个男人推门进来了。
赫然是判她死刑的县令。
林欣惊呆了,深更半夜他把自己带到这里想干嘛。
似乎猜到了林欣的想法,县令自己先开了口,“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林欣依稀记得这个县令姓张。
“鄙姓张,”张县令的语气很和善,对林欣也很客气,这让林欣越来越奇怪。
“跟你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已经把你从死囚牢里换出来了,现在代替你躺在死囚牢里的是一个病的濒死之人,你不用死了。”
不用死了,林欣听到这四个字,心着实猛跳了一下,再冷情冷性的人听到这四个字都会欣喜若狂吧。
但为什么这样的好运会落在自己的头上,林欣从不相信天上有白掉的馅饼,林欣疑惑的看着张县令。
张县令看了一眼听到自己不用死了这样的好消息后依然一脸平静的林欣,心里暗暗佩服这少女过人的胆识。他决定实话实说。
“你有一张好面容,斩首示众确实是暴殄天物了,况且让你活着还能做更多的事。”
林欣刚刚剧烈跳动的心慢慢静下来,是了,自己仅有的价值就在这身躯上,她从未珍视过自己的身体外貌,没想到这身体竟有一日能救自己的性命。
“我要怎样报答您的不杀之恩呢?”林欣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感谢这为所欲为的张县令的,没有他的胆大妄为换下自己,自己在秋后就得被处斩,身首异处,尸首落在乱葬岗上腐烂成蛆,终究自己还是贪生怕死的,以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只能平静的接受,现在知道自己能活下去,还是雀跃的。
张县令暗暗赞叹这个少女的冷静。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你要做什么,只是无论何时,你要记住一点,崔志刚确实是死在你的手里,你曾经是一个死刑犯,现在侥幸逃过一劫,这个县城你是永远不能回来了,你的母亲和妹妹你也不能再见。”
这是当然,这些张县令不交待,林欣也拎得清,只是最后一点林欣不苟同,母亲和妹妹她是肯定要见的,只不过是在永远离开这里以后。
五
自己死而获生的秘密掌握在张县令手里,但林欣却不知道他要自己做什么。林欣带着不知道任务的任务上路了,坐在一个宽阔却略显破旧的大马车里,同行的还有另外三个女孩,都很漂亮。
但林欣觉得她们除了漂亮以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长得很像,而且让自己很有熟悉感,鲜少照镜子的林欣没有发现,自己长得和她们也有类似之处。
林欣默不出声的靠坐在马车壁上,任由另外三个少女叽叽喳喳的兴奋的讲个不停,林欣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和自己拼到一道的,但可以肯定她们和自己的来路肯定不一样,她们身上有着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和喧闹。
林欣默默的陷入沉思,这次死里逃生后,她觉得自己改变了很多,越是濒临死亡之后,自己越是贪恋生。活着真温暖,三月的暖阳透过马车上的窗帘照在自己的身上,暖和适意。
正文 第七章 长相相似的少女
她现在都不敢想那孤冷隔绝的死囚牢,当初慨然赴死的勇气也早已烟消云散,那好不容易积聚起的面对死的平静,在张县令的一句你不用死了中土崩瓦解。
张县令的话已明确的告诉自己,自己能死里逃生是因为这娇美的容颜,能让自己活下来的便是这身体,想拥有这身体的自然是男人,是自己讨厌的男人。
林欣天天都在暗示自己,为了贪恋这生的温暖,为了能再见可爱的妹妹,懦弱却善良的母亲。如果命运把她推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就把这一具皮囊抛给那些臭男人吧,自己只愿保留下自己的心。
林欣可能是最会随遇而安的人了。
载着林欣的马车渐渐驶离了县城。
另一个林欣已经因为突发的恶疾暴毙在监牢里,李氏只收到胡乱的塞在瓦罐里,已经烧成一堆灰的女儿,衙差给出的答案是,县太爷恐恶疾传染,索性烧了干净。
李氏的眼泪都哭干了,她怨恨自己,怨恨上天的不公,如果不是还有小女儿,她真想一头撞死,跟着大女儿一起死了算了。
崔家收回了房屋,李氏一无所有的被赶了出去,在这个县城她是呆不下去了,每个人看见她们母女就像看到瘟神似的。
李氏只能拖着女儿重回那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偏远镇上,接连的磨难和打击已经彻底的击碎了她曾拥有的美丽,李氏已经彻底变成一个沧桑穷苦的乡村妇人。
颠簸的马车载着林欣和其他几个少女颠行了快一个月,林欣还能忍得住,其他几个少女成天都在抱怨,这样的旅途何时是个尽头。
林欣离妹妹和母亲越来越远了。
逃跑的念头曾在林欣的脑中闪现过,但自己这样一个少女,身无分文,天地之大能逃到哪里去,说不定一不小心落到哪个肮脏的男人之手,结果还好不过现在。
她可不敢妄想像别的穿越女那样,种地经商玩的风生水起,种地自己是略通一点,还是穿越过来跟着父亲学的。
经商就更别提了,这个时代男尊女卑观念很严重,女子是严禁经商的,妇女卖卖家里自产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林欣暗想,其实想经商还是有漏洞可钻的,可现在的自己无钱无闲。
要说自己有什么兴趣爱好,旅游探险能不能算,自己上辈子的生平大志就是游遍五湖四海。这个爱好好像是专门烧钱而不是来钱的,林欣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
前世的自己除了读书,惟一的爱好就是旅游探险,寒暑假时经常和兴趣一致的同学到一些古村寨旅游探险,自己还参加过野外生存培训,有野外生存的技巧,这对于穿越女的自己来说,算技能吗,能凭此养家糊口吗?
又想了半天,要说自己还有什么拿手的,做饭也还可以吧,但离大厨还有一段距离,要开饭店也只能是那种路边摊。
林欣摇了摇头,自己真可算是最无能的穿越女了。
其他三个少女已在这一个月的颠簸中结成了好朋友,林欣仍是孤家寡人一个,少女们的话题激不起她的兴趣,林欣难得和她们说上几句话,但几个人相处的都还可以,一直是相安无事的。
这一日在客栈打尖的时候,蒙着头纱上楼的林欣听到了客人们的议论,离京城只有两天的路程了,原来此行是要进京城。
其他三个少女兴奋不已,要到京城了,那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有数不清的商肆,有满街的华服贵人,还有风流倜傥的权贵子弟,天啊,光想想,都足够让她们芳心乱颤。
三个少女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夜,林欣一言不发的躺在床铺上,一直到自己的耳朵被轰炸的疲劳了,竟也睡着了。
越近京城,这三个少女越兴奋,赶车的两个男人严令她们带上头纱,但有一两个总喜欢悄悄撩起面纱,把头伸到马车帘外,露出自己娇美的容颜,引得路上的少年连吹口哨,更甚者,竟有浪言秽语夹在其中。
少女们有的生气,有得竟更加兴奋,更欢快的把头伸出去,但这一切终结在赶车的黑汉子一句怒吼里,“谁再把头伸出去,谁就下车自己跟着马车走。”此时已是五月初,天气慢慢热起来了,这些娇俏的少女稍微动动都是香汗淋漓,下去跟着马车跑,岂不是要了她们的命。
马车里立马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一天,马车里安静了不少,少女们可能在积蓄力量迎接繁华的京城对她们的冲击吧,每个人都把最美丽的饰物挂在头上,换上最轻妙的薄纱,裹着自己曼妙的身躯,透出阵阵诱人的女人香。
林欣没有打扮的心情,也没有那么多打扮的技巧,她上马车后,张县令的人给车上的每个少女都发了一个包裹,里面女儿家用的东西应有尽有。里面的饰物林欣一件也没有用,只找出里面几件最普通的衣服轮流替换。
林欣没有注意到其他几个少女嫉妒的眼神,林欣朴素的打扮愈衬得她人才出众,飘逸风流。
可惜,少女们的功夫全都白费了,在进京城的城门之前,少女们被换进了另一辆马车中,马车遮的严严实实,连窗户都被封死了。
京城里的路明显比以前行驶的路好多了,马车平平稳稳的七拐八绕,搞得人晕头转向,足足走了近半个时辰,马车总算停下来了。
马车停在一个高大气派的府邸门前。
“姑娘们,下来吧。”外面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林欣听声音就觉得这是个很胖很高的老妇人。
果然,下马车后,一个胖,壮而且高的老妇人等在马车前,出乎林欣意料的是,这个老妇人打扮的很得体,衣服华贵却不让人觉得显摆。
林欣觉得这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奶妈之类的人,她肯定不是主人,她穿的虽好,但脸上却带着一股卑微的气息,而且也不可能有大户人家的主人来迎接她们这样的少女。
四个少女跟在老嬷嬷的身后,向庭院的深处走去,庭院深深深几许,一路上盘曲嶙峋苍劲的树木,雅致的假山亭榭都在显示主人的大手笔,林欣一路上看着这样的美丽景致,心中不禁暗暗奇怪。
这样的富贵人家,应该是不缺美婢娇娘的,找自己这样四个少女来究竟有何深意呢?实在是想不透,想不透林欣也就不想了,到时候自然会明白。
正文 第八章 检查少女的身体
四个少女被带到庭院深处的一个院子里,出乎四个人意料的,院子里竟然还有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少女,其中有一个相貌尤为出众,是林欣所见过的长得最美的少女了。
但令人诧异的是这四个少女走到这七八个少女之中后,虽然美艳的程度有所不同,但每个人都长得有所相似,包括林欣自己。
林欣愈发觉得奇怪了。
落脚以后,林欣才知道,这里包括自己在内一共有十六个少女,那长得肥壮的老嬷嬷自称徐嬷嬷,非常客气的招待大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晚宴,还洗了香喷喷的热水鲜花浴。每个人都换上了同一款式的衣服,十六个少女把一个不大的院子装点成了一个美丽的花园。
晚饭后,每两个人被搭配成一组,合分到一个房间。
林欣和那个样貌最出众的少女被分到同一个房间。
那个少女很热情,自告奋勇的介绍起自己来,她叫刘芸,今年十五岁。别人这么热情,林欣也不好意思再缄口不言。她隐去了自己的姓,借用上一世的柳姓,她虽然憎恨上一世的父亲,但柳字何其无辜。父母喜爱唤她欣儿,所以她给自己取名欣儿,这个名字是她这一世最敬爱的父亲取的,她不舍得弃之不用,她想用这名字表达对父亲的怀念。
当刘芸知道林欣虚长自己一岁后,立刻热情的叫林欣“欣儿姐姐”。
虽然被这么热情的叫做姐姐,林欣有点不适应,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欣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热情的妹妹。
刘芸人很随和,性格热情大方,跟内向寡言的林欣完全不同,林欣觉得跟她同住一屋,相处起来并不难受,只是她有时热情的让林欣难以接受。
到京城的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少女们就接收到一个奇怪的通知,每个人都不能饮食喝水,并且要洗净全身。大家虽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都照做了。
等大家洗漱完毕,徐嬷嬷领了一个一脸凶相的中年嬷嬷进了院子,徐嬷嬷让少女们排成一队,那个满脸凶相的嬷嬷等在屋子里,少女们一次一个进屋子,进去后,房门关得紧紧的,少女们出来后被分成两排站开,不管站在哪一排的少女都满脸绯红,低头羞赫不语。
林欣走进屋子的时候,中年嬷嬷指着身旁的一个小卧榻,冷冰冰的说:“把衣服脱光了,躺上去。”
林欣这才明白那些少女们羞赫的原因,但任是顺从的脱光了衣服,躺到了小卧榻上,但中年嬷嬷下面的话让未经人事的林欣羞的从脸红到了脚趾头。
“把两腿张开,”中年嬷嬷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欣,“再张大一些。”
林欣玉白的脚趾紧紧的蜷缩起来,脚趾甲都扣到了卧榻上的绒布里,但她仍是顺从的照着嬷嬷的话去做,虽然这种屈辱让她咬紧了下唇,脸涨得泛紫,但别人这样做了,她也只能如此。
嬷嬷头伸在林欣的两膝之间,盯着林欣两腿间娇嫩的花瓣,看了一会,又用手把林欣两片娇嫩的粉肉撑开,头凑近看了一会,又把手伸进**里摸索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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