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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权臣之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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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她。”锦辰依旧是态度强硬地开口道,“快。”
  
  齐芸汐听了这话,只能郁闷地站起身将怀内的雪花抱给温如玉,随后瞧了眼亲昵地凑在一块的两人,便缓缓出了画舫,心中自然是不舒服极了,他同温如玉亲亲热热她不管,自己分神玩玩狗都被他嫌弃,果然无论她多努力都没用,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
  
  锦辰原以为齐芸汐丢了狗就老老实实在自己身边呆着了,结果这女人居然使性子跑出去,直接彻彻底底地不搭理他。
  
  温如玉在一旁,他不好发作,只能任由她去,让温如玉为自己斟酒,心情不大好地一杯又一杯地饮着,结果等到夜幕落下,齐芸汐也没回来,而温如玉一直腻在他身边,简直就是跟齐芸汐对自己的冷淡形成天差地别的对比。
  
  齐芸汐自个一个人站在外面虽然冷,但是总比对着那张冷脸好,闷闷地瞧着湖心那碧波涟涟粼粼,夜色一点点在天际边铺张开来,之前天边的霞光夕阳渐渐被黑幕所渲染成一抹宁静深幽的暗色,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
  
  想想总是呆在这画舫上也怪无聊的,搓了搓冷冰冰的双手,再次进了画舫内,瞧着正同温如玉一起饮酒的锦辰,忍不住开口道:“皇上,臣妾先回去了,皇上同温容华继续游湖吧。明日臣妾还得回娘家,东西还得准备点。”
  
  “不舒服?”锦辰瞧着齐芸汐没精打采的模样,瞧起来精神不大好,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没有,只是累了。”齐芸汐当真觉得跟锦辰在一起太累了,她委实不喜欢当着他面跟另外一个女人当面吃醋争宠,那种事情她怎么也做不出来。
  
  要是过去,她绝对当场劈了这一对狗男女,但是现如今不是现代那种一夫一妻,再说他贵为皇上,一国之君,女人多也是难免的,她也不想计较太多,只是锦辰这般明着为难她,着实让她不是滋味,她安安静静地让这两个人当着自己面亲热了,他还不乐意。
  
  “那便回去吧。”锦辰本就心情全无,本来是打算好好陪一下齐芸汐,结果她自个抱着狗根本不理会自己,让他也闷极了,早就没了心思游湖,正好有个借口回去。
  
  有了锦辰发话,画舫没一会就靠了岸,齐芸汐先一步下了画舫,给锦辰行了礼后居然就直接走了,丝毫没准备将锦辰弄到她的容熙宫的想法,其实她琢磨着有温如玉在许锦辰也不会来了,自己去请怕也是会被拒绝,不如不丢这个脸。
  
  锦辰陪温如玉下了画舫正准备命人送温如玉回她的居所,自己陪齐芸汐回容熙宫,结果这女人居然还是对自己使性子,见了礼就没影了,也不等自己回应,人就一下子跑了,就差插着翅膀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下,之前错了~几个地方错了~




☆、机会

  锦辰当真是快气炸了,这女人究竟是有多不待见自己?!要不是温如玉在,他真想冲上去拽住那女人好好问清楚。
  
  耐着性子的锦辰先将温如玉送回了她的居所。
  
  回到居所内的温如玉也自在多了,她试探性地对锦辰询问道:“皇上,贵妃娘娘是否同您说起过妾身的事情?”
  
  “怎么?”锦辰不解地询问道。
  
  “贵妃娘娘坠马的事情与妾身无关,请皇上明察。”温如玉揪心地对锦辰言语,“皇上,妾身不会也不敢害人,请皇上……”
  
  “朕明白。”锦辰虽然心急要去找齐芸汐,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安抚温如玉,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后,便随意搪塞了一两句便抽身离开,再之后当然是奔向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那里。
  
  到了容熙宫时也蛮晚了,中途遇上些事情还耽搁了,锦辰进了夕月殿就准备向齐芸汐发难,结果拐进隔间瞧见趴躺在浴池边眯着眼享受精油按摩的齐芸汐,顿时间什么脾气也没了,那般慵懒似猫的模样,当真是诱人。
  
  “皇上万岁。”宫娥们一瞧锦辰进来了,个个都跪在地上行礼,而齐芸汐只是漠然地睁开了眼,瞧了一眼锦辰,随后又垂下眼睑当做从来没睁开过,别扭地将头直接埋在身下的绒毛波斯地毯内。
  
  锦辰对齐芸汐这般怄气的性子已经习以为常了,她过去就是这般总是不讨他的喜,现如今依旧是这般喜欢同自己对着干……
  
  “见了朕还这般无礼!”锦辰忍不住开口斥责道。
  
  “皇上万岁!”齐芸汐听了这话,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开了眼,瘪了瘪嘴后开口道。
  
  这一开口当真是让锦辰快岔气了。
  
  “都下去。”锦辰冷冷地对眼前这群碍眼的宫娥呵斥道。
  
  “遵命。”那宫娥们哪里敢抗旨,一溜烟地就出了隔间,就瑞雪惜玉还慢点,为齐芸汐身上披了件霞披这才退下。
  
  “皇上这么有兴致来容熙宫发火,怎么没去温容华那里喝酒去?”齐芸汐根本不怕锦辰发火,抗拒地开口道。
  
  “你这般使性子要到什么时候!”锦辰看着齐芸汐这般,顿时间怒意又燃。
  
  “皇上您凭什么怪我使性子?”齐芸汐倒也委屈了,“我吃醋说您常去温容华那里不来瞧我您说我小气,说我使性子,这回我什么话都没说,将一切都忍着,随着您同温容华一起去游湖,我够大度了吧!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由着您喜欢,还被您嫌,现如今又特地跑来责骂我,您究竟要我怎么样才行!”
  
  齐芸汐当真是恼了,披着霞披就站起身来对锦辰埋怨道:“说两句被您嫌,不说也被您嫌,左也是错,右也是错,通通都是我的错,我的不是,您干脆别理我好了!”说着说着便也委屈地落了泪,末了还哽咽地嘟囔道,“您就是不喜欢我,我怎么做您都不喜欢。”
  
  锦辰听着齐芸汐的话当真是不晓得说些什么,瞧着她说着说着居然就哭了,一肚子火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冷水给浇熄了,剩下的也就只剩下对齐芸汐的无奈,其实他也摸不清楚对她情绪为何会如此万变,走了上去将齐芸汐揽抱在怀内,对她无奈地言语道:“你就不能同朕好好说话?非得怄气。”
  
  “您太可恶了!”齐芸汐忿忿地回道,她整个人都扑在锦辰怀内,恨恨地咬了一口锦辰的脖子。
  
  吃痛的锦辰完全无语了,这女人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什么话都敢对自己说,若是让人知道了,她几条命都没了!
  
  “朕难道对你还不够好?”锦辰一把抱起齐芸汐,对她开口道,“还不够纵容你?”
  
  “皇上,您一点也不将我放在心上。”齐芸汐一把推开锦辰,就这样裹着单薄的霞披出了隔间。
  
  “你居然敢这样说!”锦辰听了这话,微微皱紧眉头跟了出去。
  
  “皇上,您从来没真正关心过我,从未记挂着我,没有打心底送过我什么东西。”齐芸汐也不遮掩自己身子,就这样慢慢地走向床榻,懒洋洋地扑倒在上面。
  
  “哼!”锦辰冷哼一声,走了上去。
  
  “皇上您别不信我的话,我举个例子吧,您瞧这殿内哪样东西是您送的。”齐芸汐指着自己的夕月殿,对他开口道。
  
  “你今天穿的衣服的缎子不就是朕送的?”锦辰怒斥道。
  
  “宫内哪个嫔妃没有那缎子?”齐芸汐不以为然地回道,“您给我的东西,都是宫内嫔妃人手一件的,可是旁人呢?您去年去进香,回来送太后一串佛珠一套佛具,给蓉妃也带了串佛珠。之后,您出巡后给悦妃送了个玉镯子,再之后陆陆续续也单独给其他几人送过东西,最后还给刚进宫的温容华一只狗,您给过我什么?”她目光直视锦辰,对他质问道,“我在您心底里连刚进宫的温容华都不如!”
  
  锦辰听了这话,一时间语噎,仔细回想起来,他确实从未给她什么东西,顿时间开口道:“朕明日……”
  
  “别了,您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我在逼您送我东西。”齐芸汐烦闷地摇了摇头,拉起锦被整个人都裹在其中。
  
  锦辰看着这样的齐芸汐,却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她,许是真的亏待她太久,许是自从她嫁给自己后自己确然是故意冷落她,许是她真的在自己这里受了太多的委屈了,让他竟不知道现如今该怎么安抚她。
  
  “皇上,您若记挂着我,无需多说您也会想着我,您若心中无我,纵我千言万语也入不了您的心。”齐芸汐叹了口气,幽幽地开口道,“您也不必急着证明您对我有多在意,一时的在意比不上一世的珍惜,我之前您过去对我成见颇深,但是皇上,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可能变成你喜欢的那种女人。我就是我,你不可能试着让我成为温如玉成为蓉妃那样的女人……你若不是真心待我,就别给我希望,我宁可您跟过去那样冷冰冰的待我,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口上说有我,心里却没有一块地方容得下我。”
  
  走到床榻旁,锦辰轻抚着高高鼓起的锦被,欲言又止地沉默了片刻,续而说道:“朕会记住你的话,朕会把你搁在心里。”
  
  齐芸汐缓缓从转过头,侧目看向锦辰,咬了咬下唇,探出手来拉起锦辰的手,对他开口道:“皇上,我信你一次,只此一次……”我从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因为狗改不了□,即便是皇上……
  
  紧接着齐芸汐扭过头去继续说道:“皇上其实您一点不了解我,也不晓得我喜欢什么,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不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您才对我误解很深。您不重视我满皇宫都晓得了,两次都把我送您的生辰礼物丢进池塘内,还被人偷偷捡去拿到外面去卖,您都不管,若不是我哥去给我买礼物瞧见了,我还不知道有这种事情,那些珠子对您来说可能不值一提,但是我自己喜欢得紧,您真不喜欢就还给我,没必要这样做给全宫内人知道您讨厌我。”
  
  锦辰听了这话顿时间脸色一沉,对齐芸汐询问道:“真有此事?朕不晓得,朕一定会明察。”
  
  “无所谓了皇上,您都丢了的东西,再问责下人也没意义。”齐芸汐摇了摇头,默默地叹了口气,“您不想要的东西,人家自然觉得拿去了您也不会深究。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再提,只求您稍微为我的事情上上心,您的一举一动宫内的人可都瞧着呢。”
  
  “芸汐……”锦辰隐隐觉得齐芸汐这句话另有含义,他却不晓得该如何同她解释,因为她代表的并非只是她一个人,俯□,他温柔地吻了吻齐芸汐的脸颊,转移话题对她说道,“睡吧,明日不是要回娘家?”
  
  “嗯,还要先去见太后禀告一声。”齐芸汐点了点头,对锦辰开口道。
  
  “先睡吧,朕晚些。”锦辰轻拍了拍齐芸汐的面颊,随后便起身离去。
  
  起身之后的锦辰便出了夕月殿,立于殿门口陷入沉思,她会撒娇会关心人,但是又会使性子会发小脾气,她性子傲得厉害,极难拿捏,让他有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有时候对她喜欢得紧,有时候无奈得很,有时候气恼得要命,有时候恨得牙痒痒,对于这个女人,他当真是没了招。
  
  对于她所说,确然处处都是他的错,只是……
  
  只是她什么都好,惟独的坏就是有一个权可遮天的父亲,这是任何一个帝王都不能容忍的一件事。


 ☆、28省亲

  第二天齐芸汐醒来时,锦辰正准备上早朝,瞧着她睁开了眼,柔声对她开口道:“再睡会。”
  “不了,起来好了,东西还没收拾呢。”齐芸汐虽然困乏极了,但是还是坐起身来,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开口道。
  锦辰抬手揉捏了一下齐芸汐的脸颊,好笑地对她说道:“眼睛都睁不开,还要起来。”
  齐芸汐瞪了锦辰一眼,那眼神的含义类似于“这还不是你害的!”之类的,昨夜她都睡下了,结果这个男人居然直接拉开被子就直接附在她的身上。
  那略显冰冷且健壮的身躯就压了上来,只是这一次,他并非过去那般强硬地要了她,反而温柔极了,像是转了性格一般,目的就像是为了提前挑起她的兴致一般,分开她的双腿先一步探入手指,那冷冰冰吧的指尖席卷她的幽穴,试图一步步地将她引上□,而就在她急需要宣泄的一瞬间,这才挺身进入她体内。
  再之后就是热切的索取,与往常不同的温柔确实让齐芸汐感觉到锦辰似乎将她的话听进去,起码开始顾及到她的感受,缠绵悱恻地纠缠让齐芸汐第一次与锦辰一起达到那极致的高|潮,好在锦辰倒也没太过分,要了她一次后就揽着她睡下了。
  虽然困乏极了,但是齐芸汐还是下了床去沐浴更衣,同锦辰一起用了早饭后,她便送锦辰出容熙宫,随后便招呼着瑞雪收拾点这几日需要穿的衣物。
  锦辰离开前特地交代说已经帮她准备好出行的马车等,所以无需她多操心,这倒是让齐芸汐倍感高兴,去了太后那里,她今儿来得早,是头一个,所以同太后言语起此事也是没那么多旁的顾忌,太后得知她二哥要出征,自然不会多加干涉,还让齐芸汐带她同齐紫溪告别,祝他大胜归来。
  齐芸汐出了荣贵宫后,便乘坐着轿子到了皇城门口,果然锦辰已经安排妥当,城门口有专门为她准备的马车候着,瞧着她出现立马将她迎了上去,一路上仪仗也是很隆重。
  齐芸汐撩开马车的帘布向外看去,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瞧见外面的人头攒动热闹的景象,自大入了宫,就像是困兽一般,除了跟后宫女人的攻心斗外,也就是讨好那个九五之尊了,生活无趣极了。
  这一回出来也算是让她轻松了些,像是给自己放个小假,休息休息。
  齐府昨天就得了齐芸汐的讯,夜里锦辰又派人来安排,所以大门口早就候着人迎接她。
  下了马车,齐芸汐看着生活了十多年的家,顿时间感慨万千,不过门口外人居多,她还是受了父亲和两位哥哥的礼这才随他们一同进了府内,进了府自然就没那么拘谨,挽着父亲齐意华的手臂,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爹爹,女儿我总算回家了。”
  “胡闹,皇宫才是你的家,这话莫要说出口,知道么!”齐意华瞧着清瘦了不少的齐芸汐,打心底里心疼,但是她现在身份不一样,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怕会给她自己徒增麻烦。
  “晓得了。”齐芸汐点了点头,她这位父亲就是这般性子,她早就习惯,“爹爹,今儿没去早朝?”
  “告了假,因为你回来了。”齐意华微微一笑,配合着齐芸汐的步调一起进了前厅。
  进了前厅,齐芸汐同齐紫韵和齐紫溪闲聊了好一会,中午一起用了午饭后,齐紫韵和齐紫溪都还有事,先出门,齐芸汐这才去了齐意华的书房。
  “芸汐,你伤处可好些了么?”齐意华疼惜地轻抚着齐芸汐的脸颊,“之前落水病还未彻底痊愈,现如今又……”
  “爹爹,无碍的,女儿正好有事想问您。”齐芸汐柔柔一笑,续而道,“三个月前温如玉那远亲入宫做宫女这事颇为蹊跷,除了温如新以外,还有谁早就晓得温如玉会入宫?”
  “这个……”齐意华沉吟片刻,陷入沉思,毕竟时间也不短,还得细想,“知道的人怕是不多,基本上都是皇上的亲信。”
  “既然是亲信怕是为了打压温如新顺便除了我才动了这先手。”齐芸汐叹了口气,是锦辰身边的亲信的话,那就难办了,“那就没办法查出是何人所为么?”
  “倒也未必,需要派人查,这个为父会去做,你无须担心。”齐意华其实一听闻齐芸汐坠马受伤,就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事,只是对方隐藏得极深,很多线索调查到一半就断了,但是对方并非做到万无一失,“倒是那温如玉她?”
  “瞧不出深浅,那性子外表上瞧着软趴趴的,谁晓得馅是什么一个馅,但是皇上确然是对她宠得很。”齐芸汐颇为冷静地分析温如玉这人,“许是皇上对温如新很重视,才爱屋及乌,我也吃不准皇上的心思。”
  “那他对你呢?”齐意华其实相比其他,更在意这一点,“他待你好么?”
  “最近是不错,相比过往确然少了些冷淡,多了些关怀,怕就怕是虚情假意。”齐芸汐微微眯了眯眼眸,将眸子内的那抹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芸汐,别怕虚情假意,时日久了,再虚的情也能成实,在假的意也能成真,人不可能不动感情,既然动了,便也收不回来。”齐意华瞧着自己出落得沉鱼落雁般的女儿,欣慰地说道,“你这般的女子,皇上怎么会不动真心,你可是我的女儿齐芸汐,岂是其他女人可比!”
  “爹爹!”齐芸汐窘迫地笑了笑,随后开口道,“别取笑我了。”
  “你闷了那么久,也该出去走走了,别陪着我这老头子。”齐意华笑着拍了拍齐芸汐的肩膀,宠溺地开口道。
  “爹爹,还是你了解我。那我出门了哦!”齐芸汐欢快地展露出一抹轻笑。
  “寻你哥哥一起去。”齐意华想想让齐芸汐一个人出门定然是不行,便开口叮嘱道。
  “晓得了。”齐芸汐调皮地笑了笑,随后便欢快地跑了出去寻齐紫溪,结果正巧遇上与琉卿一同入府的齐紫韵,她先是一愣,续而笑盈盈地同琉卿摆了摆手,“琉卿,又见面了。”




☆、29游街

  “伤可好些了?”琉卿仔细端详着齐芸汐,瞧着她气色还不错,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不过还是关心地询问道。
  “一出那个破地方就好了。”齐芸汐吐了吐舌头,对琉卿小声调笑道,“无碍啦,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得小心点,千万可别再受伤了。”琉卿还是忍不住开口对她叮嘱道。
  “你这是准备去哪里?”齐紫韵瞧着齐芸汐是向外走,便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准备出门?”
  “是呀,哥,陪我一起去。”齐芸汐想起父亲说要让人陪着,刚好有人送上门。
  “嗯。”齐紫韵点了点头,续而说道,“稍等下紫溪,他也快回来了。”
  “好呀,琉卿,你也一起去吧!”齐芸汐转眸看向琉卿,柔柔一笑询问道,“好不好?你很难才回来一次。”
  “嗯。”琉卿定神地看向齐芸汐,瞧着她笑靥如花,美得不可方物,有些痴神地顿了顿话语,“你腿无碍吧?”
  “没事啦。”齐芸汐摆了摆手,温柔地笑了笑。
  “那稍微等等吧。”齐芸汐对琉卿言语道,“进去坐吧!”
  琉卿点了点头,三人一同去了前厅;而齐芸汐则跟他们言语几句后就先去换身衣服;让瑞雪和惜玉帮自己挑衣服;换了身雅致的竹叶花纹白底翠鸀滚边的立领锦袍,只为遮掩住锦辰在她脖颈上留下的殷红吻痕;穿着厚底黑面靴子;头发也盘了起来带上个帽子,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清秀小生的感觉。
  出了自己过去住的院子;齐芸汐去了前厅就瞧见了两位哥哥同琉卿湘相谈甚欢;忙跑上去招呼三人带足钱陪她去玩。
  听这话的三位男人都无语了。
  “宫里面什么好东西没有,你非得自己跑来买。”齐紫溪无奈地笑了笑,对她言语道。
  “这不一样,哥你不懂,逛街是为了买东西,而不是为了东西!”齐芸汐对齐紫溪颇为无语,“买东西的过程才是重要的!宫里面什么都没得挑,太无趣了。”
  三个男人无法理解地对视一眼,随机耸了耸肩膀,就跟齐芸汐出了府,有了三人的护送,齐芸汐当真是没啥顾忌,去了最热闹的街市,开始扫荡货物。
  一路当真是百无禁忌地开始买东西,瞧到什么喜欢的,或者想吃的,反正钱袋子就在身后,什么也不愁。
  过去觉得时间总是用不完,现在却觉得时间太少稍纵即逝,许是自由的时间太短,让她觉得时时刻刻都必须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这一路上可是闹腾极了;毕竟都是常在帝都内的人;路上倒是遇上不少熟人;尤其是瞧见女扮男装出现的齐芸汐;更是惊讶极了;身为贵妃的她可跟之前不同;身份换了;给人的感觉也变了。
  介于她现在身份,大部分人也是不敢轻易上前来搭讪,除非过去极为熟识的好友,齐芸汐也就是礼貌地回应几句,那些上来搭讪的人自然就被身后的保镖们驱散了。
  到了傍晚时分,齐芸汐已经购买了超多的东西,还好齐紫韵都交代店里的人去齐府;不然真得叫马车来拉了。
  到了最后,琉卿忍不住询问道:“芸汐,你这是准备逃走么?买这么多东西……”
  “你在想太多吧。”齐芸汐不屑地回道,她若是想逃,也不是现在,她不可能害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以锦辰的个性,定然不会放过自己的父亲。
  琉卿却只是苦笑着,他倒是希望齐芸汐不顾一切地从锦辰身边逃离,许那个时候他就能长长久久地陪伴在她身边,而不是仅仅只是现在短暂的时刻。
  一直他都像是要将齐芸汐的倩影留在自己心中一般……
  齐芸汐像是发泄过往的所有一般,以购物来释放过往的压力,一路吃吃喝喝,倒也是兴奋极了,自由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言语说形容。
  入了夜,他们又去了夜市,今天正好是游灯节,是祭拜水神求风调雨顺的日子,夜市内简直就是热闹非凡,踩街的队伍热热闹闹地奔流而过,齐芸汐买了四个面具人手一个分给琉卿他们,而齐紫韵怕人多冲散了,还特意将齐芸汐护在身侧,结果委实是人太多,即便是兄妹间也不好太过亲密,一时护不住,齐芸汐和琉卿、齐紫韵和齐紫溪彻底冲散开来。
  说来齐芸汐倒是没多大感觉,只是琉卿他们焦急万分地开始寻找齐芸汐,街市上的面具卖得也多,款式就那几种,所以只能靠衣服来辨认。
  瞧着踩高跷的带着鬼面具的杂耍艺人玩耍着手中的火炬或提线木偶之类的东西,看得齐芸汐惊喜极了,抱着怀里的零嘴一边走,一边吃,顺便一路看,反正回家的路他也晓得,就这样吃吃走走玩玩看看。
  在人流中前行,齐芸汐一时间也忘记了时间,就在她走累了准备寻个地方歇息一会时,忽然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拽到一旁的小巷子里。
  “你做什么?!”齐芸汐惊慌失措地挣扎着。
  结果她抬头一看,这里光线不大好,好像是琉卿,之前她给琉卿的就是这张面具,于是她试探性地询问道:“琉卿么?”虽说面具很多相似的,但是仔细一看,面具未遮住的地方确实有几分相似。
  他不言语,忽然一把将她拦在怀里,居然就低下头要吻她……
  齐芸汐忙推拒着推开他,对他说道:“琉卿,别这样……”试着向后仰着抗拒地闪躲着。
  结果对方居然依旧不管不顾地想要吻她,齐芸汐怒了,狠狠地照着他下身给了他一膝盖,对他怒斥道:“琉卿,我们依旧回不到过去了!”
  但是仔细一看,居然这人身上穿着并非是之前琉卿的衣服,但是质地极好,缎子也不是平凡人家能穿得起的。
  “啊……”对方发出一声惨叫,蜷缩起身子疼痛难忍地捂住下半身,结果听到这声音;齐芸汐顿时间吓住了;是锦辰!她居然用膝盖狠狠地顶了锦辰的下半身……他会不会……会不会……想灭了自己?
  齐芸汐紧张地上前要扶住锦辰,却被他一挥手拍开,咬牙切齿地被她质问道:“你和琉卿的过去是什么?”




☆、30失误

  “皇上;您……”齐芸汐真想抽自己几巴掌,这张嘴尽给自己惹祸。
  “给朕说清楚!”锦辰根本无法遏制住自己的愤怒,取下脸上的面具狠狠地丢在地上,对她呵斥道,“你跟琉卿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皇上;我们之间并非您所想……”齐芸汐极了;慌忙地扶着锦辰对他解释道;“皇上;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锦辰一把捏住齐芸汐的下巴;对她质问道;“你出来就是为了跟他私会?!”
  “皇上,您误会了!”齐芸汐真的是百口莫辩,完全不晓得如何是好;“皇上……”
  “误会?”锦辰冷哼一声,扯拽着齐芸汐的手向外走去,“回宫再细细问你。”
  “皇上,别这样!”齐芸汐瞧着锦辰如此震怒,必然会对自己发难,她该如何是好?
  “皇上,求您了。”齐芸汐急得要命,她手腕被锦辰攥得生疼,可是现在回宫定然免不了受一番磨难,还会连累父亲他们,甚至连累到琉卿。
  “皇上!”就在这时,忽然巷口传来一声惊呼,随后齐紫韵和齐紫溪就飞快地奔走进了小巷子内给锦辰见礼,“芸汐?”随后看向被锦辰拽着手臂的女子,仔细一瞧,竟然是齐芸汐。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齐紫韵忙对齐芸汐语调严厉地苛责道,“人这么多,你怎么不小心点,还好被皇上寻找到,若是遇上旁人,那还不得出事!”
  锦辰听了这话,这才稳住情绪,对齐紫韵询问道:“是你们兄弟俩陪她一起出门的?”
  “是!”齐紫韵并非是糊涂人,丝毫没有提及关于琉卿的事情,“臣保护不周,请皇上恕罪!”
  齐芸汐正式感谢上帝,还好自己有个极度聪明的哥哥,没有给自己掉链子,一直帮着自己。
  锦辰听了这话,果然神色好看了许多。
  “皇上……”齐芸汐委屈地唤了锦辰一声。
  锦辰这才恍然,自己似乎误会了齐芸汐?但是为何她刚才会猜测自己是琉卿而不是她的哥哥们?下人来报一行人中确然是有琉卿,这事虽然让他心疑不已,但是也不愿现在发作,便当做信服了,揽着齐芸汐的腰肢便出了小巷子。
  齐紫韵和齐紫溪一同跟了上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言语什么,而路上琉卿远远就瞧见他们一行人,结果看到锦辰后他就没上去,显然是怕锦辰误会什么,而且瞧见齐芸汐平安无恙,他也就放心了。
  之后一同回了齐府,齐紫韵路上就派人去告知齐意华的关于锦辰出现,而齐意华得了讯也早早侯在府外。
  将锦辰迎进了府内,齐意华便时不时看向齐芸汐,毕竟不晓得究竟是如何一个情况。
  锦辰一直也颇为冷淡,坐在厅堂内一会,便开口对齐芸汐询问道:“可否让朕瞧瞧你过去的居所?”
  “好,皇上顺便随臣妾在府内逛逛?”齐芸汐晓得锦辰想同她独处,顺从地点了点头,扶着锦辰的手臂挽着他的手臂陪他一起出了厅堂,漫步在府内的小径上,齐芸汐等着锦辰该如何对她发出质问。
  结果锦辰居然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地这样陪着齐芸汐走着,到了齐芸汐的小院后,锦辰就随她一起进了去,忽然将她拉进她的闺房内,不由分说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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