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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权臣之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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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力捧温如新,其实一直在地里铺暗线,将自己的人一点点安插在各个部门不受注目的地方,温如新的强势崭露头角一下子吸引力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反而这些默默无闻进入各个部门从底层干起,一点点提拔,最后瑶妃一干人等落马,这些新血就立马填补空缺。
  其实齐意华一开始也没注意,只是猛然间觉得眼前和周围出现了不少年轻人,这才恍然,是皇上准备大换血……
  齐芸汐这才了然,怪不得他准备动手收拾瑶妃,定然不是因为那些证据,因为不少都是她在后面推波助澜,她父亲帮忙制造的“证据”,细究下来许是很难定如此大的罪。
  是不查不要紧,一查基本上就牵牵扯扯太多,能做到如此大的官,说真的不可能没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是捂得严实,没让人发现,锦辰这一彻查,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下端了锅,这才有不少人受了牵连下马,可见锦辰究竟心机多深。




☆、39转变

  齐芸汐得知后心有点冷;但是却也是无奈,在这权利斗争中,女人徐就是附属品,博弈间的牺牲品、棋子而已,她也不怪锦辰;委实是她和父亲没有察觉;这才让锦辰的人一瞬间补了许正清一干人等的缺。
  怀孕的日子不好过;但是好在锦辰对她还算体贴;之后太后又交待她一件事情;那就是选秀的事情;这确然是个大事,太后交待给旁人也不放心,就将经过第一轮选秀的秀女名单递交给了齐芸汐;让她帮着审阅。
  齐芸汐接了其实一点也不想要选,选进来的都是她的对手,有什么可选的,她随意地翻看着,将不待见的一些臣子的女儿从选秀册上勾掉,只是翻到一页看到一个名字,便唤来瑞雪,对她说道:“瑞雪,今儿身子不爽,是老毛病,去御医院换御医来给我瞧瞧。”
  徐睿哲听了这话,了然地拎着药箱就来了。
  齐芸汐将那卷册丢到徐睿哲面前,对他问道:“你真打算让你妹妹选秀?”
  “我不打算。”徐睿哲微微皱眉,却也是无奈,“父亲的决定。”
  齐芸汐叹了口气,都是父亲的决定,决定女儿的命运。
  “她若是进宫,我不可能帮她,你明白的。”齐芸汐神色黯然,侧目看向徐睿哲时,露出一丝无奈和抱歉,“你是我最后……最后的指望。我不能失去你。”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徐睿哲默默地垂下头,开口道。
  “不要让她来,好么?难道是还没看明白么?你没看到我有多倒霉么?没有看到我有多惨么?为何还要让你的妹妹掺和进来?”齐芸汐像是宣泄一般;难耐地对徐睿哲开口道;“我并不是怕你妹妹与我争宠。”
  “我知道。你怕无意中伤了她。”徐睿哲怎么会不了解齐芸汐。
  “如果我将她从选秀的名单划去,如何?”齐芸汐开口道,“但是你父亲那里……”
  “若是这般,父亲定然会以为你故意……”徐睿哲摇了摇头,“芸汐,许皇上不会看上我妹妹。”
  “你不了解他。”齐芸汐摇了摇头,对徐睿哲开口说道,“皇上他只要有心拉拢你,自然会收她,封个位置宠幸一番,便抛之脑后……”
  “芸汐,我劝不了父亲。”徐睿哲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我无能……”
  “罢了,我会想办法帮她,但是,睿哲,这深宫内,我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不可能面面俱到保护她。”齐芸汐也是无奈,拍了拍徐睿哲的肩膀,站起身,她叹了口气,“睿哲,你才是她的依仗,你才是她的靠山,若是锦辰让你做什么要对我不利的事情,无须犹豫,有时候无须过多权衡利,她才是你的血亲,我只说这一句话,睿哲,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多年来谢谢你。”
  “芸汐!”徐睿哲猛然间站起身来,“我会一直帮你。”
  “徐御医,本宫乏了,下去吧。”齐芸汐垂手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对徐睿哲淡漠地言语道,“以后好好照顾你的妹妹,若是没有事情,就别来容熙宫了。”她瞧了眼徐睿哲,默默地向偏殿走去。
  徐睿哲伸了伸手,却又收了回来,他不能拉住她,再说齐芸汐一旦心意已决,定然是不会回头……
  确定了秀女名单,齐芸汐就递交给了太后,最后则是由皇上自己亲自挑选。
  果然不出她所料,锦辰点了徐睿哲的妹妹,齐芸汐也没做声,这都是锦辰的选择,与她无关。
  后宫充实了,她与温如玉都怀孕快生了,各自都极为小心,只是这一日,齐芸汐做梦也没想到今日与温如玉不经意的碰面会让她彻底看透锦辰,彻底对锦辰死心。
  如果之前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说这个男人许真的对自己有心,可这事之后,齐芸汐再也不报如此幻想,她在他心底真的什么都不是……
  那一天风和日丽,齐芸汐走出来散散心,却没想到居然遇上也出来散步的温昭仪,狭路相逢,齐芸汐也不想同这女人起冲突,只是没料到对方居然先一步缠上了她,客套地寒暄了几句话后,齐芸汐就打算离去,可没想到温昭仪居然向自己身上倒了过来,她一时没注意,下意识地自卫,推开了向自己倒来的温昭仪,结果,便是一阵鸡飞狗跳,宫娥们和嬷嬷们都大喊大叫,外加温昭仪惨叫着捂着肚子说自己要生了。
  齐芸汐瞧着眼前这一片热闹,无奈地苦笑着,自己老早用烂的在栽赃陷害的记这女人居然对自己使上了,没理会,漠然准备离去时,得了讯的锦辰匆匆赶来,瞧见了齐芸汐正准备冷漠无情离去,劈头就是一阵责骂,说她怎么敢如此狠毒……
  齐芸汐定神地看向锦辰,冷冷地开口道:“皇上,还记得您问过臣妾,若是有朝一日您错怪了臣妾,臣妾会如何?臣妾现如今还是那个答案,臣妾会恨死你!”她丢下这句话就疾步离去。
  再之后温昭仪被送回了自己的宫殿,产婆早就准备好了,锦辰还命人将宫内珍藏的唯一一颗润何丹给温昭仪那里送去……
  齐芸汐自己回了容熙宫后,也觉得不太对劲,一阵阵的剧痛从腹部传来,她明了自己也要生了,忙唤瑞雪叫产婆,自己让宫娥们扶着躺在床上,咬着巾布强忍着剧痛等待着生产。
  容熙宫内也是因此乱了阵脚,只是半个时辰过去,迟迟不见有半点生产的迹象,产婆惨白着脸对瑞雪喊道:“娘娘骨盆狭小,怕是难产……”
  “那该如何是好?”瑞雪一听也是慌了手脚,忙询问一闻讯就赶来的徐睿哲,“徐御医,快救救娘娘。”
  徐睿哲忙开口道:“我去御医院取润何丹能保娘娘顺利生产,只是需要禀明圣上,瑞雪你快去寻皇上,我先去御医院取药。”
  得了令,瑞雪赶忙去慕云宫寻皇上,不晓得是不是温昭仪的人已经得知齐芸汐难产的事情,居然故意拦着瑞雪,不让她进慕云宫,任凭瑞雪如何在慕云宫外嘶喊,都无济于事。这段时间太后去文祥山进香未归,瑞雪没办法去求太后,只能在慕云宫外抱着一丝幻想能让锦辰听到她的喊声。
  另一边徐睿哲去取药却被告知药早被锦辰命人送去慕云宫给温昭仪服用,徐睿哲赶忙赶往慕云宫,却见瑞雪被人按在慕云宫外哭喊,容熙宫来了不少人,却无一人能入内,紧接着小凳子也飞奔而来,竟然要翻墙入内,却被侍卫们拦下,就听他怒喊道:“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我家娘娘难产大出血,若是有个好歹,不怕皇上治你们罪么?”
  徐睿哲一听,忙以给温昭仪看病为名进了慕云宫,一瞧见锦辰立马跪地请求道:“启禀皇上,齐贵妃难产大出血,求皇上赐润何丹救娘娘一命。”
  就见锦辰脸色惨白地对殿内的嬷嬷呵斥道:“来人,将润何丹拿来。”
  只是温昭仪的嬷嬷哪里会那么好心,刚拿到药就立马给温昭仪服了下去,药已经服下了,不可能再吐出来,宫内也就这一颗。
  等锦辰到了容熙宫时,齐芸汐已经陷入昏迷,徐睿哲咬了咬牙,悄声对产婆说道:“保住贵妃娘娘的命,一定要保住贵妃娘娘的命!”
  三刻钟后,容熙宫一片哀号,齐芸汐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腹中的小皇子却没有那么幸运,锦辰铁青着脸看着被用锦被裹着抱出来已经没了气息的孩儿,默然无语……
  另一边温昭仪顺利旦下皇子的喜讯也传遍整个皇宫。
  齐芸汐自难产后就一直陷入昏迷,第一次醒来时瞧着一脸惨然的瑞雪,就已明了,看着冷冷清清的夕月殿,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默默地闭上了眼,只感觉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报应……
  齐芸汐的病情时好时坏,锦辰日日都来,只是齐芸汐醒来时却从未瞧见他的身影,他来时齐芸汐都在昏迷之中。
  就这样三个月过去,齐芸汐终于有所好转,只是,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了。
  徐睿哲端坐在齐芸汐的床榻前,看着脸色惨白神色木然的她,忍不住劝说道:“芸汐,伤心伤神伤身,你自己平安无恙就好。”
  齐芸汐冷冷一笑,对徐睿哲平静地问道:“睿哲,实话同我说,我还能有孩子么?”
  徐睿哲微微皱眉,如实回答。
  让徐睿哲离去,齐芸汐其实已经麻木了,自己最痛苦的时候,自己的男人却不在自己身边,陪伴在那个顺产的温昭仪,不现在已经是华妃的女人身边,而她差一点血崩死在产床上,对方有了活泼健康的儿子,而她连死去的孩子一面都没瞧见……
  她昏迷的前一个月,她一次也没有瞧见锦辰,虽然瑞雪一直说锦辰天天都有来,但是都不凑巧,每一次来她都没有醒着。
  再之后是齐芸汐刻意地抗拒见锦辰,尤其是翻出琉卿给她的那副画卷后,她彻底扛不住了,嘶声力歇地哭喊着,像是要将一生一世的泪水流尽一般。
  画卷上的人是她,只有她……
  题字写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没有落款……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虐文…,…~就是女主这时候会比较煎熬。别心急。
  祝大家圣诞快乐!!!喵~~~~~~~~~~~~




☆、40计划

  齐意华进了宫;瞧着自己活脱脱瘦了一大圈的女儿,心疼得厉害。
  “爹爹,我想离开这里。”齐芸汐开口第一句话就这个。
  “是我害了你。”齐意华神色黯然地垂下了头。
  “无关爹爹您,是女儿得不到他的心而已,女儿没用;只是将来;女儿也不想要他的心了。”齐芸汐伸手附在齐意华的手上;“爹爹;其实之前许正清的死难道不是活生生的例子么?皇上他为了夺回权;在所不惜;之前是拿蓉妃开刀,以后呢?还不是我们!我们齐家现如今已经沦为他眼中的钉,肉中的刺;不除不快,许我现在就是给您一个警醒,皇上他爱江山,早就要定了这江山。那温如新和其他人哪个不是皇上还是皇子时就拉拢的学子,他野心太大,只是隐藏得很好。若不是许正清,我也看不出来,这一回您也该看透,权许现如今还在您手中,但是将来呢?他不会放过齐家的,爹爹。”
  齐意华怎么不明白这一点,只是说放手谈何容易。
  “爹爹,你若是愿意帮我出宫,就帮帮我,我不想呆在这里,不想呆在他身边,我想,我很快会赴了蓉妃的路,只是我一项小心,他抓不住把柄,但是并不代表他不能制造把柄。”齐芸汐心也冷了,以着平淡的语调对齐意华劝说道,“您也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权利一点点地被削弱,被瓜分,他变着方子迫您让权,今后会更甚,与其这样不如放手吧。”
  “你现如今这样,若是没有我在身后帮你,你怎么办?”齐意华其实明白,但是就是放心不下齐芸汐。
  “爹爹,这几封信你拿去,不出三年,许我就能逃离这里,从他身边逃出来。”齐芸汐将这些日子准备的书信全然塞进齐意华手中,“爹爹,其实这事我考虑了很久,但是我不想连累您和大哥、二哥,所以只能求您帮我。”
  齐意华拆开其中一封给他的信,细细看了一遍,遂然间睁大眼,开口道:“芸汐,你……你这计划,万一……”
  “他们会帮我的,爹爹,帮我将这些信分别给他们,他们会帮我的。”齐芸汐微微一笑,“就是二哥他……”她微微叹了口气。
  “芸汐,你真的决定这般做?”齐意华依旧是不敢置信地看向齐芸汐。
  “置之死地而后生,爹爹,逃出宫容易,让他主动将我送出宫这才名正言顺,才不会累及你们,才不会累及我们齐家的名声!”齐芸汐轻笑一声,紧紧攥住齐意华的手,对他说道,“爹爹,即便是死,我也要从这里逃出去,我还年轻,我不想困在这深宫内一生一世。”
  齐意华默然,点了点头,随后将那一叠信塞入怀内,轻抚着她的头言语道:“你要保重自己,爹爹错把你送入宫,以为他会善待你,以为他会疼爱你,却没料到将你推入了火坑,爹爹现如今别无所求,只求你平平安安。”
  “爹爹,如果我在宫内有什么事情,千万莫担心,一切都会如计划行事。”齐芸汐安抚一般地对齐意华笑道,“我不会输!因为我知道他要的是江山,我便赌一把。”
  “一切小心,我会帮你,爹爹之前为了争权夺势,苦了你,现如今,只盼着你幸福。”齐意华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叹了口气,起了身就向外走去。
  “我会的。”齐芸汐柔柔一笑,对齐意华说道,“爹爹您放心,自己保重身子,听到我的消息都不要太紧张,无碍的,我会自己保重的。”
  “嗯。”齐意华相信齐芸汐,只是……他又叹了口气,都怪他,迫得齐芸汐不得已……
  锦辰又觉得齐芸汐回到过去那种漠视他的日子,而且更加甚之,那日太监拿名牌让他掀,结果寻了好久都没瞧见齐芸汐的名牌,细细一问才晓得,原来被齐芸汐自己命人撤了。
  锦辰一听立马到容熙宫,却又吃了闭门羹,怒斥宫娥之后,这才得以瞧见齐芸汐的人影,就瞧着那她神色落寞地蜷缩在殿内角落里,任他如何唤都不理会。
  只要他一碰齐芸汐,她立马发出尖锐的惊呼,随后便又躲到另一边去……
  瞧着这般脆弱的齐芸汐,锦辰百味杂陈,他试着安抚她却没有丝毫的效果,每一次来都是如此,不给他机会亲近,见到他就如同见到瘟神一般抗拒。
  就这样持续了整整半年多,她一句话也不曾同锦辰说过,任是锦辰如何待她,都是如此,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态度强硬地将她拽住不让她逃开,严声质问道:“芸汐!事已至此,是朕的错,但是你究竟要朕如何做才愿意原谅朕,莫不成一生一世都要这般?!”
  “皇上……”齐芸汐冷冷一笑,对锦辰漠然开口道,“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把我孩子还给我再说原谅,当初你把救我和我孩子命的药给了平安无恙顺产的温昭仪——现如今的华妃时,就该知道,你欠我的是一条孩子的血债!”
  “孩子不是还能再有,你何苦一直抓着此事不放?”锦辰不明白,他认了错,严惩了慕云宫那些胆大包天的奴才,为何她还是不解气?
  “呵。”齐芸汐忍不住冷笑着,“皇上,你真觉得经过那样的事情,我还能再有孩子?我差一点死在产床上时,皇上你在哪里?我昏迷后那一个月,醒来从未看到你,你知不知道华妃那里的下人说,华妃每一次睁开眼就瞧见你抱着孩子守在她身边时,我的感受?皇上,我已经不可能再有孩子了,皇上,求你放过我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锦辰心中怎么能不惊,她不能再有孩子了?
  “是谁说的?”锦辰不信。
  “皇上,省省你的好心吧。”齐芸汐根本不吃这套,“我爹爹还在位,我二哥还在为你征战沙场,所以你还打算对我好,我明白,不必这般假惺惺,我也不会跟爹爹哥哥他们说什么,今后你也不要再来容熙宫,我不想再看到你。一看到你,我就想起我那惨死的孩子……”
  锦辰被齐芸汐这般的言语彻底激怒了,紧拽着齐芸汐的手腕对她怒斥道:“齐芸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上,你是要杀了我,还是要将我打入冷宫悉听尊便,但让我再服侍你,伺候你,就别想了,我宁可死,也不会再让你碰我!”齐芸汐一把推开锦辰,她其实真的不怕锦辰会对她如何,锦辰好颜面,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生育能力已经让他心中有愧,现如今他决计不会对她动手,真的杀了她或者将她打入冷宫,朝野舆论也会让他颜面无存,若是她二哥得知此消息,怕是军心也不稳,他既然在乎的是他的江山,他的社稷,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动她。
  “芸汐!”锦辰无法置信地看向齐芸汐。
  “皇上,你觉得我经历了这一切后,还会听信你对我的许诺?你说过会保护我和我的孩子,可现如今呢?把救我们的药送给了别人,要不是我命硬,怕是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齐芸汐惨然说道,“你说的话,没有一句的真的,既然如此,你说的话,我为何还要信,你道的谦许只是像是过去一样安抚我而已,让我继续贴服你,顺服你。”
  “我不是傻子,不可能听信一辈子谎话过日子,你既然不爱我,就不要假惺惺地凑上来,明明厌恶我,就不要故作疼爱我。”齐芸汐不打算再像过去那般虚情假意了,没有意义,“我可是被你这样虚情假意地爱惜怕了。”
  锦辰眼眸内像是燃着怒焰一般看向齐芸汐,只可惜她冷若冰霜,再也没有过去的柔情款款,这个女人他一直以来都无法掌控:“人死不能复生,芸汐朕谅你失子情绪失控,但是再这般下去,莫怪朕无情!”
  “你何时对我有过情?”齐芸汐木然,“这个时候不杀我,不治我的罪就是对我有情?皇上你真是大度。”她挖苦一般冷言冷语地说道,“其实我倒是乐意你杀了我,这样我还能跟我的孩儿作伴,无需看你假惺惺这般言语,转头就去别的女人那里其乐融融一家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咳,昨天是时间不凑巧,刚好剧情到那里了,不发也不好=。…发了也。。。
  哎=。=~皇宫内就这么一回事,女主要反攻的前奏。




☆、41报复

  锦辰含着怒意对齐芸汐呵斥道:“齐芸汐;不要挑战朕的耐心!”他瞧着根本漠然无视他的齐芸汐,捏了捏拳,拂袖离去。非常文学
  齐芸汐也懒得理,之后锦辰像是与她怄气般故意不再来容熙宫;齐芸汐更是乐得清闲,培养闲情逸致开始在后花园种花花草草,并在院子内竖了一块小石碑,每日都去瞧瞧,坐在石碑前言语着、诉说着。
  之后的一段时日内宫内又谣传齐贵妃失子后疯了,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以至于太后让她好好休养无须再去请安,而宫内其他嫔妃都不敢靠近容熙宫;齐芸汐自己也极少出容熙宫。
  每日都有从宫外送来鲜花盆栽进容熙宫,齐芸汐一瞧见就颇为高兴地在后院挖个坑,将送来的花栽在后院内,将在花盆底端的信笺取出,看过后就彻彻底底烧了。
  有个儿子的华妃确然是扶摇而上,相比齐芸汐的门可罗雀,她的慕云宫确实是时时有客。
  齐芸汐其实不在乎这事,现如今她这里越冷越好,越被无视越好,这样才方便她行事。
  许是锦辰委实憋不住了,他动怒一去不回,整整两个月没主动去见齐芸汐一面,结果对方根本不在乎,有时路过容熙宫时,想进去却也是忍住了,但是寻思着这样终究不是一回事,于是这一日,她身子的事情也从徐睿哲那里得到了证实,她的伤心绝望他也明了,明白她那时为何会那般激动。
  转念一想,锦辰还是想补偿齐芸汐一番。
  只是齐芸汐哪里需要他,一听他来了不是立马躲进寝殿内装病,就是悄悄藏起来不见踪影,连宫娥们都不晓得,锦辰几次来都见不到人,初以为是她埋怨自己不来见她,后来才发觉,其实她根本不想见到他。
  只是皇宫能有多大,这容熙宫能有多大,再大也是他的地,终究还是对上了面,只是齐芸汐那冷若冰霜的态度实在是刺伤锦辰敏感的自尊心。
  “芸汐,朕最后一次问你,你究竟还要这样使性子到什么时候?不要再挑战朕的耐心。”锦辰最后忍无可忍地质问道。
  “皇上你误会了,我没有使性子,只是纯粹不想理会你和你在一起而已。”齐芸汐这回实在后花园内被锦辰逮到的,所以只能蹲在地上挽起袖子摆弄着花花草草,“皇上,跟你在一起,我怕是再有多少条命都不够死的,你已经害死了我的孩子,为何还要对我苦苦相逼?我已经尽量不出现在你的眼前,尽量不同宫内任何人在一起,也不曾去寻过华妃的晦气,为何你还要这样逼我,莫不成你非得看着我死在这宫里去陪我的孩儿你才满意?”
  “芸汐,你明明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锦辰对于齐芸汐总是将过去自己的错时时刻刻提在嘴巴颇为无奈,他确然是愧对她,但是总是这样揪着过去不放的齐芸汐让他暴躁不已,不给他补偿机会,一味的指责,一味的承受负罪感,这个女人……
  “那就请你远离我。。齐芸汐依旧低着头,只是这一次放松一般地坐在地上,百无禁忌地开口道,“锦辰,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的,不要以为无论你做什么,时间一久我就能重新投入你的怀抱,有的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无法挽回,就如同我们的孩子,死了就无法复生,宫内那么多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没必要非得同我牵牵扯扯,你有一大片喜欢你、恨不得黏在你身上的女人,能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得很,何苦还来寻我这样的女人。”
  她仰头微微一笑:“过去你说的话还在耳畔,现在回想起来那么可笑,我过去的话,你还记得么?我说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毁了,是你毁了我对你的情,是你毁了我对你最后的信任,是你毁了我们孩子,是你毁了一切,也毁了我。别觉得是我揪着过去不放,是你忘得太快,是你拥有得太多,所以不珍惜,我的孩子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一生的唯一。”
  齐芸汐侧目看向渐渐冷静下来的锦辰,平静地开口道:“你现在什么也给不了我,我为何还要廉不知耻地贴上去?”
  “你现在的一切难道不都是朕给予的?!”锦辰咬牙斥责道。
  “你给我的都收了回去了,若是我再不贴服,不从命,你是不是还要贬了我的位,撤了我的封号,将我轰出这宫殿?”齐芸汐摇了摇头,叹息道,“你总觉得自己是天,也认为我就该把你当自己的一切,失去你我一无所有,但是你觉得我现在拥有什么?一个女人除了拥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孩子还能有什么,我呢?你究竟给了我什么,我不明白。”
  “那你说你究竟要朕如何?”锦辰对齐芸汐依旧是那般束手无策。
  “再过段时间就是我孩子的忌日,锦辰我问你,你是打算那天给我孩儿过忌日还是打算给华妃的儿子过周岁宴?”齐芸汐忽然站起身来,出奇地冷静,她定神地看向锦辰,对他问道。
  锦辰默然……
  “都说你给不了我什么了。”齐芸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拎起锄头离去,独留锦辰一人默不作声地立于院中。
  锦辰定神地看向被花朵环绕的小小墓碑,回想起那时在自己怀内没了气息的孩子,心头阵阵抽痛,只是一切无法挽回……
  华妃的皇儿旭霖的生辰宴如约举行,齐芸汐这边则足足准备好了很多祭品,反正那边办喜事庆祝自己儿子的生辰,跟这边祭奠自己的儿子的忌日说来真的关联不大,只是华妃那边觉得晦气,多次同锦辰说道,都被锦辰搪塞过去。
  齐芸汐手中拿着纸钱,在那小小的墓碑前摆上点心水果,她也不晓得她的孩子喜欢吃什么,所以只能如此,默默无语地烧着纸钱,她视线向慕云宫方向看去,忽然温柔一笑,对自己的孩子开口道:“宝贝,娘亲不会让你白死,今日娘亲就为你报仇,血债血偿,娘亲不是什么善人,等了这么久就是等今日为你报仇,让她用自己孩子的血祭奠你,人都说做坏事终究有报应,如果说我的报应是她给的,那么她的报应由我还给她。”
  烧着纸钱,齐芸汐视线温柔地看向墓碑,就在此时,锦辰也身穿一袭白衣,走进了荣熙宫,来到了花园内,她确然在这里,坐在花圃中的她精心地妆点着自己,穿着一身华服,她温柔地笑着拿着酒杯饮着花酿,一边絮絮叨叨地同墓碑说着什么。
  锦辰走了过去,坐在她身侧,对她询问道:“我能喝一杯么?”
  齐芸汐侧目看了眼锦辰,将搁在墓碑旁的酒杯丢给他,让他自己倒酒。
  “我错了,芸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锦辰像是卸下一切,饮下一杯酒,对齐芸汐说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齐芸汐漠然,余光瞄着他饮下那杯酒,不落痕迹地挑了挑黛眉,随即一切如常。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好不好?”锦辰忽然拉着齐芸汐的手,对她询问道。
  “锦辰,不可能的。”齐芸汐心平气和地开口道,看着他手中的空杯子,她抬手为他斟满,“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句话,或者补偿一些就能弥补的。”
  锦辰神色黯然,对齐芸汐泄气地询问道:“难道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吗?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不想没有你。”
  “失去了才想起要珍惜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同我过去一样,我挥霍了很多,现如今才晓得那些的珍贵。”齐芸汐依旧余光未曾离开锦辰手中的那杯酒,“你做了这些事情后,应该知道无法挽回了,你有你的江山社稷,你有你的美人皇儿,我什么都不想争了,也不想夺了,我只想平平淡淡地活下去,与世无争,你要真的想补偿我,就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我的孩子的死我不会责怪华妃,你也无须担忧,去参加她举办的周岁宴吧,毕竟那也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我会一直陪着他……他有我就足够了。”
  锦辰听了这话,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芸汐……”锦辰略微有些哽咽地开口道。
  “去吧,真的心中有愧,就不要再来打扰我。”齐芸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下了逐客令,“我厌倦了……厌倦了与她们争夺你的爱,我失去了太多,太多,不想再失去什么了,所以你不要再来了。就当作放过我,你不放手,我就依旧会被推到浪口风尖,依旧会被人当作眼中钉肉中刺,我依旧会被人陷害,被人攻击,直到我死。你若是不想看到我被人害死,就不要再来了。”
  锦辰站起身,顾不得拍去衣服上染着的泥土,一言不发地离去,他已经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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