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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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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天真的主动,在凤云渺的心湖中荡起更多波澜,他渐渐有些不满足于唇齿交缠,想要将这火热的亲吻蔓延到其他部位。

    于是,他顺着自己的心,唇瓣游移过她的脸颊、脖颈……

    脖颈上传来的湿润感,让颜天真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云渺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他似乎已经无师自通,撩拨起人来还真是厉害。

    颜天真感受到凤云渺埋头细细地啃咬着她的脖颈,那样轻的力度,让她觉得有些酥麻。

    而就在下一刻,凤云渺忽然抬起了头,朝她淡淡一笑,语调温柔。

    “天真,我能听到你心跳加速的声音。”

    说话间,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膛,“是因为我,才跳动得如此快吗?”

    颜天真只觉得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丝丝涟漪,仿佛带着那么些许调侃的意味,便冷哼一声,“是啊,因为你才心跳加速,春心都不知荡漾了几回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否?”

    “满意。”凤云渺轻笑一声,又将头埋了回去。

    不知为何,今日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境,忍不住想要在她身上索取更多。

    从前与她的亲热,几乎都是点到即止。

    为何今天就按耐不住了……莫非是这么些日子以来憋得太久,想要爆发?

    凤云渺自然不会想到,是他贴心的下属在浴池子里加的助兴药物所致。

    同样疑惑的不止凤云渺,还有颜天真。

    此刻这样拥抱凤云渺,她应该感到知足才是了,为何还会觉得有一丝空虚?

    当然不是心底传来的空虚,她的心中其实是知足的,欢喜的。

    是躯体上传来的空虚之感。

    这样的想法,让她暗暗一惊。

    莫非是真的对云渺垂涎太久,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她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个流氓了。

    凤云渺的亲吻,似乎如同一根渐渐燃烧的导火线,在她的身躯内点燃,火热却不灼人,这感觉还挺不赖。

    她沉浸于这样的感觉之中,难以抽离出来。

    凤云渺的唇依旧停留在她的脖颈上,视线接触到那火红的肚兜绳结,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前,用牙咬住了那结头,头一抬,便轻而易举地扯开。

    颜天真蓦然觉得上身的贴身衣物脱离了,低头一看。

    果然没了。

    凤云渺那雪白的躯体已经逼近过来,并不急着索取,而是将唇凑到了她的耳畔,道:“我们已经定下婚约了,你看,是要等到大婚之夜呢,还是现在……”

    他的心里虽然有些躁动,却还是征求着她的意见。

    颜天真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道:“随……随意吧。”

    她早就不抗拒了。

    或者应该说……她对他也已经肖想很久了。

    “随意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给我个准确的回答。”凤云渺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就是你想怎样就怎样!还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你不知道我脸皮薄么?!”

    “噗嗤——”

    凤云渺被颜天真逗笑了。

    “好,你脸皮薄,那就由我来主动。”

    征求到了颜天真的同意,凤云渺便也不再客气,一低头狠狠地吻住她,扣着她腰肢的那只手也不再安分,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颜天真闭上了眼,感受着他的呼吸与体温,感受着他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凤云渺。

    我今天必定要把你吃干抹净。

    温泉洞外,凉风习习,温泉洞内,一片旖旎。

    偶尔伴有声声人语——

    “我的娘!云渺……我我我……能不能反悔?”

    “现在说反悔?恐怕来不及了。”

    “我痛啊!呜——”

    “那……怎么办?你若喊停,我就停。”

    “罢了罢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继续……”

    “……”

    ……

    后半夜,颜天真醒来之时,身处雪白的狐裘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

    身后是一具温热的躯体,腰上还搁着一只手。

    唉。

    总想着要把他吃干抹净,最后被吃干抹净的终究是她。

    以后定要找个机会反扑才行,否则她这心里不甘心。

    回想起前半夜的情形,这一刻倒觉得有些面红耳赤。

    此刻身上的疲惫感依旧没消。

    浑身酸疼,连翻个身都有些困难。

    可她还是缓慢地翻了个身,一转头,就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

    她唇角轻勾,无声地笑。

    虽然身躯是疲惫的,内心却是心满意足的。

    眼前的这个男子,将会与她携手走过一生。

    一个值得依靠值得信赖的家伙

    她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指尖抚上他的脸庞,游移过他精致细腻的五官。

    那双惑人心神的桃花美目此刻是闭着的,然而她可以看见他的眼睫轻轻颤动,似乎是因为她的动作要醒过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凤云渺紧闭着的双眸便缓缓地睁了开,初醒的他眸中带着丝丝懒倦,一睁眼对上颜天真的脸庞,目光中顿时被柔意所填满。

    “现在感觉如何?身子还酸痛吗?”

    凤云渺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替颜天真整理着脸颊旁凌乱的乌发。

    “酸痛。”颜天真没好气地道了一句,“哪有那么容易缓解过来?这个问题你应该等明天再问我。”

    凤云渺低笑一声,将她朝自己怀中揽了揽,怀抱着她依旧光裸的腰身,这一刻脑子里就没有不正经的想法。

    他知道她很累。

    他现在只想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什么也不做。

    颜天真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轻叹一声,“为何这种事只有女子痛,男子就不痛呢,不公平啊……”

    “以后应该就不会痛了。”凤云渺亲吻着她的发丝,“除了这一次让你痛之外,我再也不会让你痛。”

    “这个保证倒是挺好听的。”颜天真低笑一声,“那你可得说到做到才行,以后都要好好待我,不可骗我、不可让我生气、不可让我伤心、不可让我落泪。否则,你就给我走着瞧。”

    颜天真如今已经习惯跟他撒娇,说这些话时仿佛都很自然。

    而凤云渺也笑着应了一句,“我永远不会让你哭的呢,除了在榻上。”

    颜天真磨了磨牙,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个家伙,又开她玩笑。

    这边的两人相拥而眠,另一边——

    摄政王府南面的庭院内,灯火全熄。

    此刻已经是后半夜了,除了看门的守卫之外,王府众人几乎都处于睡梦之中。

    而就在这样万分寂静的时刻,一道纤细高挑的人在庭院之中缓缓走动,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到了最后一间房门外,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的花寡妇睡得正香,却也是挺警觉的,一听敲门之声,便醒了过来。

    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敲她的门?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朝着门外道了一声——

    “谁?”

    “是我。”门外响起的男子声音悠柔轻缓,颇为熟悉。

    花寡妇听着这声音,立即掀开了被褥下榻,顺手捞过了屏风上挂着的外衣披上,走到门口去开门。

    打开房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是扮的哪个丫鬟啊,这么丑。”

    房门外站着的人赫然就是乔装过后的史曜乾。

    史曜乾的声音,她能轻易辨识出来。

    若不是他开了口,她还真的认不出他。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裙,一头乌发梳成了双马尾。这是摄政王府内丫鬟们的统一装扮。

    再看相貌,实在是平庸得很,额头上一颗大痣,委实碍眼。

    “这个丫鬟虽然长得不太好看,却是这王府里的老人,这么一来,四处走动也方便得多,不容易引起怀疑。”

    “这样啊,那你把她本人弄到哪去了呢?”花寡妇说着,侧开了身,“快些进来。”

    史曜乾进屋之后,花寡妇便将房门关上了,并不点灯,借着纱窗外透进的微弱月色直接交谈。

    “这丫鬟夜里正好出门买东西,我就把她给打晕了,丢在清冷的巷子里,反正这副尊容也不至于有人打她主意。”

    “所以……你早就混进这王府里来了?”

    “不错,我等到这个时辰才来找你,就是为了避开一切耳目,毕竟你也在凤云渺的掌握之中,被他用毒控制着,与阶下囚无区别,我只能等到夜深人静来寻你。”

    “乾乾来找我,是想到什么助我脱身的办法了吗?”花寡妇轻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史曜乾的肩膀,“你要是能助我脱身,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才不稀罕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得守着童子之身。”史曜乾慢条斯理道,“我这童子之身要是破了,我就死定了。”

    “哎哟,我知道。你不就是被你那病给连累了吗?你的病迟早会好的,等你病一好,就不用过清心寡欲的日子了,到时候,咱俩就可以……”

    “滚罢,你身经百战,阅男无数,我嫌弃你。”

    “真讨厌。”花寡妇嗔了一声,不再调侃史曜乾,言归正传,“说吧,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目前我是想不到什么好主意来帮你脱身,你需要再耐心等等,我今夜过来找你,主要是想聊聊颜天真的事。”

    “颜天真有什么事?”花寡妇不禁疑惑,“颜天真的事情,你找我说做甚?”

    “先听我说。颜天真被紫月魔兰蛰了。”

    “什么?”花寡妇顿时惊诧,“紫月魔兰?世上还有这种东西吗?你不是说十年之前你就一把火烧光了所有的紫月魔兰?”

    “或许是有漏网之鱼,又或许……有人培植出来了呢。”史曜乾顿了顿,道,“我确定颜天真被紫月魔兰咬了,因为她的手腕处有着与我一模一样的痕迹,被紫月魔兰蛰过之后,就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所以……她会得跟你一模一样的病。”

    “不,她的情况可能会比我更严重。”史曜乾道,“被紫月魔兰蛰过之后,每隔七日就要吸食新鲜人血,否则身体就会出现异样,没有血液填充的身体会渐渐干枯,若是一直得不到血液补充,就会干枯而死,可只要及时补充,又可以渐渐恢复。但是——”

    “但是什么?”

    “受害者如果是处子之身,对于所要吸食的血液就没有任何限制,男女老少的血液皆可,这么一来,缓解病症也就不算太难。”

    花寡妇听到这儿,追问道:“如果已经失去处子之身呢?”

    “补充血液要求变得苛刻,发作时间缩短一半。”史曜乾沉声道,“每隔三天就要补充一次,最多不能超过四天,而补充的血液,只能是与她交合之人的鲜血,没有与她发生关系的人,血液则不可用。”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童子之身的原因。

    若是破了童子之身,事情就会变得棘手。

    难不成让他每次补充血液时就要一个人发生关系?

    那也太膈应人了。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不曾对女子动情,或许正是因为心中始终藏着一丝惶恐,若是将来他有了心上人,总不可能只喝那人的血,每隔三日就补充一次,对方根本就供不起。

    他只能守着童子之身,随时随地都可取血,不受任何拘束。

    但是颜天真……

    恐怕不能像他一样轻松解决饮血的事。

    “乾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花寡妇道,“你的发作间隔有七日,所需血液不受限制,而颜天真不过才三四日,只能饮凤云渺的血。”

    顿了顿,她又道:“他们二人必定已经有了那一层关系,问都不用问了,今夜我还听凤云渺的下属们在谈笑,说他们太子殿下与郡主感情有多好,还一同泡温泉呢。”

    史曜乾听到这儿,心中莫名觉得有些不顺畅。

    凤云渺。

    你得意忘形的日子可不多了。

    “花大姐,我今日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明天你找个机会,将紫月魔兰的事情告诉凤云渺,不必告诉颜天真。”

    史曜乾开口,语气清凉,“凤云渺一定会救颜天真,至于他能坚持多久,那我就不知道了,起码半个月内颜天真是出不了什么事的,我再去寻找其他克制的法子,但愿会有所收获吧。”

    ------题外话------

    这章放糖了,虽然糖里含着玻璃渣~

    之前的章节没少放糖,咱们主角前行的道路必然不能一帆风顺,总要披荆斩棘,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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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老司机的你们,该晓得我的意思,我要带你们坐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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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他是她的药

    。“寻找其他克制的法子?如此看来,你是纯粹想要帮那颜天真?”

    花寡妇望着史曜乾,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玩味,“甚少见到你这样毫无所图地帮助一个人,乾乾啊,你该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

    史曜乾斜睨她一眼,“你的话可真多,你只说帮还是不帮?”

    “帮帮帮,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吩咐的事我肯定得帮啊。”花寡妇掩唇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让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看上那郡主了?之前还说只是感兴趣,玩玩而已?”

    “说实话,我也不知自己对她是何种感觉。”史曜乾面上浮现一丝怔然,“只是觉得她这人挺有意思的,与我所见到的多数女子不相同,大概就是觉得她挺特别,看着顺眼,便帮她一回。”

    “嘁,姐姐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你这话可忽悠不了我,动心了就是动心了,何必不敢承认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位郡主对你倒是真没什么好感,尤其你的伪装穿帮了之后,她必定觉得你是个擅长装模作样的小人,你不图利益帮她一回,她可未必领情。”

    “无所谓了,现在不领情,说不定以后领情呢?”史曜乾不紧不慢道,“等她发现我真正能帮到她的时候,对我的印象必定会有所改变。”

    花寡妇思索片刻,道:“你料想那凤云渺一定会救颜天真,却不想被颜天真得知此事,是担心颜天真知道之后,不愿意饮用凤云渺的血液?你想让凤云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耗,对他的身体损害极大,乾乾,你果然记仇啊。”

    “我自然记仇,之前在凤云渺手中吃了不少亏,桩桩件件我都记得,如今正好是一个可以反击的机会,我也能看着他吃吃苦头,何乐而不为?”

    史曜乾说着,笑出了声。

    凤云渺。

    是到了你该受罪的时候了。

    ……

    清晨的日光透过纱窗,打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颜天真悠悠转醒之际,睁开眼睛看见的竟然是雪白的帐幔。

    帐幔?!温泉洞内的软榻上是没有这东西的。

    也就是说她如今已经不在温泉洞内。

    颜天真坐起了身,目光中出现的朦胧之色便褪去了一些,她这才发现此刻所处的地方就是她自己的卧房。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云渺把她抱过来的。大概是她昨夜真的太累了,睡得沉了些,什么时候被他抱过来的都没有发觉。

    颜天真想要下榻,却觉得下身依旧酸胀,连带着腰肢也有些不舒服……

    险些就忘了昨夜跟云渺在温泉洞内翻云覆雨,今早她哪还能有力气下榻。

    想到这儿,颜天真不禁低骂了一声——

    “混账云渺。”

    “为何趁着我不在骂我?”房门外响起一道悠漫的男子嗓音,“若是想骂,就当着我的面骂,我听着。”

    下一刻,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凤云渺端着托盘进了屋子,托盘上摆着的是热腾腾的早点。

    颜天真眼见着他的身影走近,到了床沿边坐下,没好气地道了一句,“我骂你混账。”

    “我怎么就混账了?”

    “你倒是神清气爽的,我却连下榻都成了困难,我骂你几句泄愤成不成?”

    “当然可以,那你继续。”

    凤云渺说着,端起托盘上的燕窝,用汤匙舀了一勺到唇边吹了吹,确定温度不那么烫了,这才递到了颜天真的唇边。

    如此温柔贴心,颜天真顿时也说不出什么抱怨的话了,张口吃下他喂过来的东西。

    既然他乐意喂,她也乐得清闲。

    正吃着呢,敲门之声忽然响起,随即是婢女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

    “太子殿下,被您关在南边院子的那位花姑娘,说是有事想要求见你。”

    “花姑娘?”颜天真轻挑眉头,“是花寡妇?”

    “不错,这女子办事能力尚可,却又不太老实,便被我下了毒,吩咐呆在南边的院子里,没有经过我的许可,不可四处乱走。”

    凤云渺说着,吩咐房门外的婢女去将花寡妇领过来。

    片刻的时间过去,那花寡妇便被领过来了。

    “太子殿下啊,奴家求求您,就放了我吧!”花寡妇一进门便开始哀嚎着,“我最是受不了这种被闷在一个地方限制行动的日子,太子殿下,您究竟怎样才愿意放过我,直接开个条件成不成?”

    凤云渺听闻此话,瞥了她一眼,“下人方才说你有要事求见本宫,这就是你所谓的要事?本宫只听到了一堆废话。”

    花寡妇眼见凤云渺神态冷淡,连忙求助他身旁的颜天真,“郡主,奴家知道您最明事理了,奴家……”

    “别给我戴高帽子。”颜天真打断她的话,“你是受云渺控制的人,我可不能代替云渺做决定,你可别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不想管。”

    “我不就是犯了几桩命案么!太子殿下可知我杀的都是什么人?负心汉!我作案实属为民除害,朝廷若要判我,我无话可说,可我是在北昱国的国土上犯案,太子殿下与郡主又有什么立场来处置我?”

    花寡妇言辞间颇为理直气壮,“我做的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颜天真道:“负心汉固然可恨,可你也没有剥夺人家生命的权利,难道那些人负的都是你?你杀人就杀人,还把人家的心都给挖了,连个全尸都不留,闹得镇上人心惶惶,这叫为民除害?你对为民除害存在怎样的误解呢。”

    花寡妇闻言,冷哼一声,“他们负的不是我,我只是在为那些被负心的女子讨回公道,至于我为何要挖心?因为他们没有良心,长着心也没用。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子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靠着一张脸到处骗女人感情。”

    “三观不正,无法沟通。”颜天真摇了摇头,“恕我直言,人家跟你没什么怨仇的,你还非要取人家性命,这就叫草菅人命。做人理应恩怨分明。”

    “好好好,郡主说得是,我听进去了。”花寡妇说到这儿,笑道,“我以后不草菅人命就是了,郡主可否放了我?”

    颜天真并不想理会她,低头从碟子上拿了块糕点吃。

    花寡妇的话摆明了就是敷衍。

    花寡妇唇角依旧挂着一丝讨好的笑意,视线瞥见颜天真手腕的某一处,唇角的笑意忽然一僵。

    颜天真低着头吃糕点,并未看到她异样的神色。

    可凤云渺却是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

    这花寡妇是看见了什么,为何忽然变了脸?

    他必须得问个清楚。

    想到这,他朝着花寡妇道了一句,“没什么别的事就退下吧,说不定本宫哪天心情好就放了你了。”

    花寡妇闻言,撇了撇嘴,道了声是,便起身退出去了。

    她知道,凤云渺心中已经有了疑虑,事关颜天真,他这才不想直接问出来。

    就等他回头来问了。

    凤云渺陪着颜天真吃完了早点,这才道:“一大早就听几个使臣说是要与我商议回国的日期,我这就先找他们谈谈去,你歇着。”

    颜天真点了点头,“好,我再躺一会儿。”

    凤云渺离开了卧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转身一个抬眼,就看见不远处梨花树下的花寡妇,左右徘徊,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凤云渺走上前去。

    花寡妇察觉到了凤云渺的靠近,转头一看,道:“太子殿下,奴家能否借用您片刻时间,与您单独谈谈?”

    “正好本宫也有问题想要问你。”凤云渺扫了一眼四周,此刻也没什么人经过,这才问花寡妇道,“刚才在屋内,你为何神色古怪?似乎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正是要跟太子殿下说这件事。”花寡妇道,“太子殿下可曾听说过一种花,名唤——紫月魔兰。”

    “没听说过。”凤云渺道,“此花与你要说的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眼下我要说的事,太子殿下您必须重视。”花寡妇一本正经道,“此事可能关乎郡主的性命。”

    此话一出,凤云渺顿时目光一寒,开口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冷凝,“有话就直说。”

    “刚才在屋内,无意中看到郡主手腕上的一个印记,那是一个若隐若现的月牙图案,印记很浅,太子殿下莫非没有发现?”

    “月牙图案?”凤云渺眉头轻蹙。

    他并未发现。

    昨夜与天真在浴池欢好,不曾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什么印记。

    “看太子殿下这神色,是没有发现了,您只要仔细去看便会发现。不过这月牙印记也不是一直存在的,遇水即消失,良久之后又会显现出来。”

    凤云渺道:“那图案有什么来历?”

    遇水便消失,难怪他昨日没有发现。昨日与颜天真泡在浴池中良久,即便上岸之后俩人身上也是湿漉漉的,那印记也就不容易显现出来。

    “那图案,只有在被紫月魔兰蛰过之后才会留下,紫月魔兰是一种在这世间消失已久的毒花。”花寡妇顿了顿,道,“我现在就来跟您说说,被紫月魔兰蛰过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凤云渺望着她,目光中带着审视,“你说的话有多大可信度?本宫为何要相信你。”

    “太子殿下可以选择相信我一次,若是殿下不相信,过个三日您会知道我没有说谎!”

    见花寡妇一脸理直气壮,凤云渺道:“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谅她也不敢扯谎。

    ……

    上午的阳光透过层层叠的树叶,在树下的石桌上洒下斑驳的碎影。

    桌边,两名女子对坐喝茶。

    “郡主身边的那位梅姑娘,跟块木头似的,冷冰冰的都不爱说话啊。”

    肖梦望着不远处在练剑的梅无枝,道:“跟她相处,会觉得特别闷。”

    “不爱说话的人也有一点好处,就是不会乱嚼舌头根,默默做事,这种人虽然闷,却并不让人反感。”肖洁道,“我就不喜欢那些嘴皮子太溜的人。”

    两人正议论着,忽有下人走上前来,道:“肖梦姑娘,太子殿下说,让您和梅姑娘过去一趟,他有话要问你们二人。”

    肖梦闻言,应了声:“知道了,这就去。”

    语毕,站起身走向了不远处的梅无枝,喊她一同去凤云渺的住处。

    “太子殿下,喊我们二人来有何事?”

    “本宫问你们,你们二人是贴身跟随着郡主的,你们与郡主出行时,可曾见过此花?”

    凤云渺说着,在二人眼前抖出一张画像。

    画像上所画的花十分妖艳好看,用紫色的颜料上色,八片花瓣仿佛月牙的形状,花朵中央的花蕊颜色较深一些。

    这幅画正是花寡妇所画。

    梅无枝与肖梦见此,异口同声道——

    “见过。”

    “这朵花,正是昨日郡主掉下深坑时砸到的那朵,郡主还因此中了毒。”肖梦道,“不过太子殿下请放心,毒我已经解了。”

    凤云渺目光中浮现丝丝阴郁,“郡主出行掉入深坑的事为何不报?”

    “太子殿下息怒。”梅无枝道,“郡主说了,不过一件小事,不想太子殿下担心,回头又在她耳边唠叨,再有,这花毒性不强烈,已经解了毒,她便觉得没什么必要再说。”

    一旁的肖梦接过了话,“殿下,此花我真的从未见过,郡主被这花扎到了,我也没有疏忽,就近找了个落脚点查看郡主的伤势,用银针导毒法将毒逼了出来,之后就没有大碍了。”

    凤云渺静默。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责骂下属似乎也没有必要。

    银针解毒,那所谓的毒也就是个障眼法,解除之后身体暂时没有异样,很容易就让人放松了警惕,以为自己没有大碍了,之后就不会再管。

    殊不知,毒性已经进入了躯体之内。

    他又道:“那朵紫花呢?被你们扔了吗?”

    梅无枝道:“被属下一脚踩烂了,郡主说那是个害人的东西,没什么必要留着。”

    凤云渺:“……”

    将心情稍稍平复了一番,他再次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掉进深坑里了?”

    “那个深坑的出现得确实可疑,像是猎户捕捉大型野兽时才会用到的坑,可在梅花坞那样的地方不会有野兽出现,而且坑底下埋着稻草,这朵紫花正是藏在稻草中。”

    肖梦顿了顿,又道,“当时并未多想,只觉得郡主摔落下去应该是巧合。要是真有人想害郡主,那人该如何保证郡主一定会掉进坑里?”

    凤云渺目光中划过一思索。

    埋在稻草下的紫月魔兰。

    据花寡妇交代,紫月魔兰是在阴冷环境中生长,若说是生长在野外的稻草堆里,未免太过可笑。

    这几日天气温暖,野外的稻草都是干的,那样的环境哪能适合紫月魔兰生长。

    紫月魔兰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为之,埋在稻草之中,只为了伏击掉落的人。

    肖梦有句话说得倒是在理,那么大的梅花坞,若是真的有人挖了个坑,只为了害天真,他又该如何保证天真一定会掉进那坑里?

    天真自己踩进圈套的可能性不大。

    或许那个坑根本就不是为了她准备的,而她运气不好才踏了进去?人这一生总会有倒霉的时候,失足摔落某一处也不足为奇。

    又或者——

    有人刻意将她引进了那个坑内,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中了圈套。

    想到这,凤云渺当即问对面的两人,“郡主是自己不小心踩进那个坑里去的吗?”

    梅无枝捕捉到了凤云渺话中的关键词。

    自己不小心?

    不对。

    她道:“太子殿下,咱们郡主当时是与南绣郡主携手奔跑的,南绣郡主说是要带她去看看姻缘树,拉着她便跑,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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