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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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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捉弄她的人,显然对严淑妃也很是不满,既然之前两人是一起摔跤的,那么,此刻若是严淑妃敬酒,是否也会被捉弄了?
楚皇后如此想着,目光便盯在严淑妃身上。
等会要看看,是否会有什么东西袭击她,看清楚了方向,便能大致判断出是谁捣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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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一更,码字到太迟了,没写完,下午还有二更,争取三点之前更上哦!
第89章 针锋相对(二更!)
严淑妃听着楚皇后这话,自然是明白她的意图了。
楚皇后刚才敬酒的那一下,将酒洒了一脸,很显然,并非是她手抖,而是与之前摔跤一样的,是被人暗算。
满座宾客,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这些人之中,暗藏多少高手还未可知,皇室子弟大多文武双全,但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捣乱,且还不让人揪出来的,功夫必定高明。
楚皇后丢了脸,便想拉着自己陪她一起丢脸吗?且,她让自己给西宁国的国君敬酒,这样的要求压根就无法推脱,若是推脱,显得自己不给西宁国面子。
又或者,她只是利用自己,将自己推出去,试探暗中捣乱的人会不会出手?密切关注着大殿之内的动向,说不定就能把这个人揪出来了。
“既然皇后姐姐方才失态了,那么妹妹就帮姐姐敬这杯酒。”严淑妃说着,端起桌上的酒盏,转头朝着段枫眠遥敬一杯,“西宁陛下,本宫敬你。”
段枫眠面上依旧挂着客套的笑意,从始至终,他的脸上都并未有太多表情,要么就是没有表情,要么就是礼仪般的微笑,即便是看到皇后失了态,也并不觉得好笑。
此刻,他的目光也装作不经意的扫过大殿。
严淑妃那杯酒,已经端至唇边。
她看似云淡风轻,内心却是紧张的,端着酒盏的手,握得十分紧。
她就不信了,她紧紧地抓牢手中的酒盏,还会被人给打落,决不能像皇后那样丢脸。
杯中酒已经喝下一半。
没有人暗算她。
严淑妃心中稍稍放松了一分,心想着,或许是那人不敢太明目张胆吧,暗算了皇后之后,就该收收手了。
想到这,她稍稍加快了饮酒的动作,想着快些喝完就是了,以免又出什么意外。
才这般想着,耳畔却听到了细小的破空之声,严淑妃还来不及警惕,就觉得锁骨正中央,脖颈下方半寸的位置被什么东西击中,蓦然一疼,让她一口酒咽不下去,直接从口中喷出!
这么一喷,就喷了一桌子!
比先前的楚皇后更加失态。
周围顿时响起好些窃笑声,比楚皇后失态时的笑声多了不少。
楚皇后把酒洒了一脸,那袖子擦擦干净也就是了,而她却是将酒水喷了一桌子,满桌的美味佳肴,便都算是作废。
菜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此刻也让人觉得没食欲了。
“噗嗤!”
凤伶俐喷笑了一声,却又不敢笑得太过分,便用手捂住了唇,将笑声止住了,双肩却是在颤动着,让人一看就知他笑得很欢乐。
宴席之上,宁子初、楚皇后、以及宁晏之,此刻目光之中都有疑惑。
宁子初与宁晏之一直便是在注意凤云渺的动静,这一回,他并没有动作。
就连凤云渺邻座的凤伶俐,也是安分得很。
那么捉弄淑妃的人究竟是谁?
方才那一下,太快了,且,由于他们一开始注意的便是凤云渺,自然也就没多注意其他方向,等淑妃中招时,再去看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颜天真垂下了眼,掩盖住目光之中的笑意。
这一回,不是云渺,也不是伶俐。
是——
花无心。
她虽然没有看到花无心的动作,却是看清了暗算淑妃的东西。
一棵小小的葡萄籽。
犹记得当初,她在这大殿之内一曲高歌,赢了戎国的南宫仙,期间戎国使臣用银针两次暗算,第一次被她自己用羽扇挡开了,第二次却是花无心出手帮她打偏了暗器,让那银针钉在了琉璃灯盏上,随着她一曲高歌结束之后,灯盏碎裂。
这一曲震碎琉璃灯的奇闻,算来也是归功了花无心。
紧急时刻,花大师就是用一颗小小的葡萄籽,拦下了半空之中的银针。
今日暗算淑妃的又是一颗葡萄籽,无需多想,就是花无心出手了。
看来花大师很喜欢吃葡萄。
回头多送他些。
花无心的功夫他是见识过的,他若是想要暗算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今日宫宴,云渺与花无心,分明就是串通一气要来整人玩。
看小皇帝与楚皇后那疑惑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并没有捕捉到出手的人。
宁子初没能瞧见出手的人,便又只能责问严淑妃,“淑妃,你这是作甚?皇后手抖也就罢了,连你也这般失态,在座宾客如此多,你们二人这样闹笑话,不觉得丢人吗?”
“陛下,方才喷酒一事,与臣妾无关!”严淑妃自然是不甘愿被如此责问,连忙为自己辩解道,“臣妾方才饮酒饮得好好的,哪会无故喷了出来,不瞒陛下,方才一杯酒水正要饮完,却觉得脖颈下方似乎被什么东西击打,阻挡酒水入喉,臣妾被人这么一捉弄,自然就喷了出来,绝不是臣妾故意闹笑话!”
“淑妃娘娘这说法,可信度不太高啊。”宾客席中忽然有一人出了声,正是来自于戎国的使臣,“在这大殿之上,懂武艺的人不少,淑妃娘娘说自己被暗算,那么为何无人提及此事?众目睽睽之下招人作弄,总得有人看见吧?”
严淑妃听闻此话,冷眼看向说话直了,“你这意思是说本宫故意为自己的失态找借口了?”
戎国那位使臣淡淡一笑,“恕在下直言,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陆续向西宁陛下敬酒,可你二人都没能敬完这杯酒,若不是二位娘娘故意,那就是天意注定你们喝不下这杯敬客酒?西宁陛下的一杯都已经饮完,二位娘娘却频发意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二位不想喝下这杯敬客酒。”
戎国使臣此话一出,西宁国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首座之上,宁子初望着说话之人,开口语气有些冷凝,“这位使者,你这番话,是何用心?”
“敬客酒,理应双方都饮用完毕,方能算是礼仪周到,主人敬客人,客人饮下酒,是给了面子,主人若是不饮,那便是失了待客礼仪。”
戎国使臣面对宁子初的冷语,不甚在意,依旧道,“在许多地方,主人若是不欢迎上门的客人,便会刻意摆出脸色,他们会选择不饮酒,或者不饮完,在我们戎国,就是有这样的说法。”
“那是在你们戎国!”严淑妃脸色有些铁青,“本国可没有这样的说法,你这意思分明是在说,我们不欢迎西宁陛下?你不觉得这样挑拨离间的计策有些拙劣吗!”
“淑妃娘娘何必动怒?在下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戎国使臣一脸义正言辞,“我们戎国人,说话向来直接,脑子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二位娘娘陆续敬酒都出现意外,这也未免太过巧合,很难不让人怀疑二位娘娘的诚意,在下只是替西宁陛下有些打抱不平而已。”
“东陵西宁南旭北昱,千百年前祖宗都是同一人,我们四国之间,只有友好,无纷争。”宁子初望着他,唇角挑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今日在坐,聚齐了四国之人,有西宁的陛下,南旭的太子,东陵几位大人,我们四国的国宴,还由不得外人来挑拨离间吧?”
宁子初一席话落下,宫宴之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颜天真将他们的争辩听在耳中,漫不经心的端起酒盏,饮了一口。
火药味略浓啊。
皇后与淑妃闹出笑话,追溯原因,不过是因为云渺看她们二人不顺眼,故意整治她们,想要给自己出出气而已。
然而,戎国那些人却见皇后淑妃失态一事拿来大做文章,将小小的失礼刻意放大,意图指出他们不欢迎段枫眠?
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而宁子初一番话说得也很是不客气,他那言外之意就是——
我们四国君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祖宗养的,哪怕过了千百年,这关系也是不会绷的,你一个外人,不过就是个蹭饭的而已,看你还没滚蛋,对你客气点,请你也来吃个饭,你瞎逼逼什么。
“北昱陛下,你……”那戎国人脸色有些铁青,“在下只是说出心里话,并无其他不良目的,陛下可以打听打听,许多地方都有在下说的习俗,在我们戎国,主人不喝敬客酒,乃是……”
“都说了是你们戎国,与我们四国有何干系。”一道慢条斯理的男子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音色有些清凉,正是来自于凤云渺。
“戎国占领的地域大多为草原,虽然地方不小,却是实打实的山丘沟壑居多,多少有那么点儿与繁华外界隔绝的味道,你们那儿的国风,我们可是从未听说呢。”
凤云渺说到这儿,挑唇一笑,“戎国与我们四国,中间隔着好几道大山,民风习俗较为落后一些也无可厚非,北昱陛下莫要责怪戎国使臣了,人家说的应该是真的呢,只不过咱们四国的消息不太灵通,且,咱们都不是闲人,没那些闲心思去打听几座大山之外的民风习俗。”
“噗嗤!”凤伶俐又没能憋住笑。
不过这一次,窃笑的可不止凤伶俐。
四国众人,几乎都有人因凤云渺这番话笑出了声,这窃笑声,似是在附和他的意思。
颜天真望向凤云渺,目光之中带着浓厚的笑意。
戎国人的意思是:皇后与淑妃的行为,在我们眼中属于极其不礼貌,我只是那么一说,心直口快了些,可别诬赖我挑拨离间。
他说的那些话,不就是想让西宁国人心里不舒服么。
这位使臣口才不算好,面部神情却到位,一脸大义凛然理直气壮,为段枫眠打抱不平。
倘若段枫眠是个脑子不灵光的,没准就多想了。
凤云渺的反驳倒是很有意思——
你们那山沟沟太落后了,什么破习俗我们从来就没听过,别拿你们那犄角旮旯的说法来我们四国人面前闹笑话,我们忙得很,没空去关注山区那点破事。
这番话嘲讽的意味略浓,针对占地领域和民风习俗,将戎国鄙视个遍。
他虽然作弄了淑妃与皇后,可身为南旭太子,听不得外人挑拨四国关系。
没准他打心里就鄙视戎国人。
“南旭太子,你此话何意!”戎国使臣中,又有一人站起了身,“我们这位大人不过是好心那么一说,他平日里就是个大义凛然的人,兴许他这话说得不巧妙,让你们误解他是想挑拨……”
“知道他话说得不巧妙,你们还让他说了那么久?”凤云渺望着说话之人,挑眉,“你们就没人拉住他?”
“我……”
“他大义凛然,理直气壮,莫非本宫就是胡搅蛮缠,信口雌黄了?”凤云渺不咸不淡道,“本宫说错了哪一句话,还请这位使臣指出。”
“你……”
“看来你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坐下吧,磨叽半天蹦不出一句话,显然是词穷了。”不等他开口,凤云渺又打断他的话,“本宫需要一个擅长辩驳的人来与本宫对话,你们挑一个人出来,不要占用太多时间,以免影响我们四国交流宴的正常进行。”
“南旭太子,你这分明就是在贬低我们!”
“能把实话听成贬低的,也是蛮好笑的。”凤云渺轻描淡写道,“看来你们平日里就自信过头,身处荒地还当成了繁华地带,容不得人家指出,说一句实话也听不进去,这样吧,本宫也容许你们指出南旭国的不足之处,洗耳恭听。”
“你……”
“阿弥陀佛——”西南方向,想起悠悠一声叹息,“诸位,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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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该她受的(一更)
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大多数人的选择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平静地观测着现场的局势,花无心的这一声以和为贵一出,紧张的气氛倒是缓解了不少。
颜天真望向花无心的方向,微挑眉。
这个花和尚,在人前,大多时刻都是说着正经的话,私底下,却都是做着不正经的事,一贯会充当老好人。
“以和为贵?”戎国使臣冷哼了一声,“我等倒是想以和为贵,千里迢迢赶来北昱国,除了观赏一场四国交流会之外,也是代表我皇前来表达友好,可偏偏有人不想以和为贵。还将我国贬低了一番,字字句句,似乎都是在表达着恶意。”
“阿弥陀佛——”花无心又是悠悠叹息一声,“这位使臣,莫要怪贫僧说话不好听,您说的那番话,原本就是讨骂,四国之间的情谊牢不可破,您说的话,虽是发自于内心,但并不是人人都能理解,总有人听就觉得像是在挑拨离间,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您的所言都是有些冒失的,挨了骂也并不冤枉。”
戎国使臣脸色有些铁青。
“几位,还是坐下来好好交谈罢,莫要再争执下去了,归根究底,不过就是北昱的两位娘娘敬酒时失了态,朕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喝完敬客酒就是不欢迎客人这种说法,朕也从未听说过。”
段枫眠终于出了声,右手轻晃着酒盏,慢条斯理道:“北昱的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也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她们方才那么失态,这心中想必也是懊恼的,看她们二人的神色就知。大庭广众之下失了仪态,竟还被人认为是别有用心,换做谁都不会心情好,还是莫要再拿两位娘娘失礼这事做文章了,如今心情最郁闷的想必就是她们二位。”
段枫眠此话一出,倒是无人再站出来反驳了,若是再继续争执下去,反倒像是欺负楚皇后与严淑妃这两个女流之辈了。
戎国使臣也都噤了声。
颜天真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喝酒,只觉得今日这一场戏,实在是有意思。
算来,还真是由云渺引发的一场闹剧。
原本只是想单纯的做作弄楚皇后严淑妃,却被戎国的那几人逮着了机会,意图挑拨西宁与北昱的关系,然而,最终结果却是不太理想的,非但没能挑拨成功,还被好几国人连起来夹击,最终被堵得哑口无言,可谓是白费心机,还惹了一身嫌。
由此可见,四国之间的关系,真不是那么好挑拨的,四国交流会,是四国之间的一场竞争,四国人才与人才之间的比较,胜利方自然是神采飞扬,而败下来,倒也并没有什么怨言。
东西南北四国之间,是存在着竞争的,且竞争与攀比也算猛烈。
然而,竞争的同时,也存在着牢不可破的友好关系,并非外人几句闲言碎语就能挑拨得了,就好比今日,戎国人自以为是地站出来说了几句废话,以为能挑出点火花……
在面对外人挑拨时,四国这些高阶领导们大多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一致对外。
戎国人非但没有收获,反而暴露了智商。
实在是令人看着觉得好笑。
而被当成挑拨工具的严淑妃与楚皇后,今日不但丢了脸,还被外人如此利用了一番,宫宴结束之后,少不了要挨小皇帝的臭骂。
宁子初素来不是个公平的人,他心中清楚着,楚皇后严淑妃二人是被凤云渺捉弄,却并不会为她们讨回公道。事后更加不会好生劝慰,反而会责骂二人太过丢脸,闹出了笑话。
骂不了凤云渺,自然只能骂她们二人来消气了。
宁子初的脾气素来古怪暴躁,许多时候不分对错,不能让他看得顺眼的,即便是做对了,也得不到他的夸奖,而能被他看得顺眼的,即便是做错了事,也不会被他责骂,他便是如此任性。
经过了方才的一场争执,接下来的时间里,气氛便一直很是和谐。
直到东陵国的使臣中,有人起身朝着宁子初提出了一个要求。
“北昱陛下,请恕在下冒昧一问,能否请到陛下身边的红人颜天真姑娘,来表演一场?”
被点了名的颜天真,自然是微微一怔,随即挑了挑眉,望向了宁子初。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小皇帝说了算,他要如何便如何。
宁子初望向了说话之人,面上无甚表情,“这位来使想看什么样的表演,朕找其他人来演给你看。”
这回答的意思很明显,便是婉拒了。
东陵国使臣听闻此话,面上浮现一丝遗憾之色,“陛下,寻常的歌舞,我等都欣赏惯了,说句心里话,真是没什么能入眼的,贵国的颜姑娘,在四国交流会上,艳惊四座,令我等大开眼界,如今只想着能再欣赏一番,这才冒失着向陛下提了这个要求,陛下当真不能应允么?”
“并非是朕小气,不让她表演给你们看,而是她近日身体欠安,为了一场四国交流会,她连续几日几夜不眠不休,只为了练歌舞,虽然夺得了魁首,这身子骨也有些吃不消了。”宁子初淡淡道,“若是她体格健朗,朕自然不会拒绝你的提议。”
颜天真听闻此话,目光之中浮现些许好笑的意味。
她身体欠安?
还真没这么一回事。
虽然一场四国交流会耗费了不少精力,让她觉得疲惫,但这点疲惫,休息个一两日也就缓解了,对她的体格委实构不成什么影响,听小皇帝的话,显得她多么虚弱似的。
不过……小皇帝这番说辞已出,那位东陵国的使臣自然只能作罢,她也就不用再表演了。
若是让她自己选择表演或者不表演,她当然是选择不。
一来,她的名声已经足够响亮,不需要再做些哗众取宠的事,能安安静静地坐着,何必总是想着去表现,她就算是不表演歌舞,就这么坐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二来,云渺今日就在场,就他那小心眼的性子,她若是表演了歌舞,被这么多人看在眼中,云渺的心里必定又要不舒服,等到了夜里,去她寝宫中,又要诸多抱怨了。
“既然颜姑娘身体欠安,那我等就不勉强了。”东陵国那位使臣说着,端起了桌上的酒盏,朝着颜天真道,“虽然无缘观赏到颜姑娘的歌舞,但在下对颜姑娘很是赞赏,这一杯酒,敬颜姑娘。”
颜天真闻言,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盏,悠然道:“多谢这位大人的赞赏,小女子不胜荣幸,请。”
话音落下,便将酒盏端至唇边,一饮而尽。
“东陵国使臣不必觉得遗憾,虽然天真身体抱恙,无法表演,朕可以再挑一位擅长歌舞,并且得了天真真传的女子,来表演一番,供诸位观赏。”
宁子初说到这儿,目光望向宾客席中的宁子怡,“皇妹,你是与天真学过舞蹈的,就上来表演一番,正好今日四国之人都在场,让诸位瞧一瞧,我们北昱国皇女的风采。”
宁子怡的舞蹈,比起颜天真自然还是差得远的,不过她曾经得过颜天真的亲手教习,有一支扇子舞跳得倒是很不赖,当初原本是为了引起凤云渺的注意才跳的,虽然最终没有达到理想的目的,但还是获得了不少掌声与喝彩。
被点了名的宁子怡,先是一怔,反应过来之后,自然是起了身,朝着宁子初微微俯首道:“皇妹遵命。”
宁子怡自然是乐于表现的。
她自知舞技是及不上颜天真的,但好在,曾经与颜天真学习过,再加上她本身功底也不赖,必定不会让众人所失望。
“请皇兄与诸位稍候片刻,我去换一身舞衣来。”宁子怡面相端着得体笑容,起身走出了坐席。
在经过凤云渺的坐席时,她脚下的步子并未停留,目光却是停留了许久。
凤云渺并不看她,只是垂眸品着果酒。
宁子怡一路走出了大殿,背对着众人,目光之中浮现一抹冰凉。
从前并未觉得颜天真讨厌,无论她再如何光芒万丈神采飞扬,自己都不曾嫉妒过她,因为她的美貌与风姿,的确是被众人所承认的,因此,她所过之处,都是掌声与喝彩,倒也是合情合理。
她从不眼红颜天真,在她看来,颜天真再如何出风头,都是妨碍不到自己的,她堂堂一个皇女,何必去羡慕嫉妒一个歌女。
她甚至与颜天真交好,只为了学她几首歌舞,在后宫妃嫔们处处针对颜天真时,总是站在颜天真这一头。
那时候,她心中也是觉得,这些后宫妇人们,从美貌到才艺,都并无太大出彩之处,与颜天真这样的红花相比较,不过就是绿叶,也难怪她们备受冷落。
她曾经也是拿着颜天真当朋友的,曾经也与颜天真有说有笑。
她自认为并未亏待过颜天真,更是从来不曾为难欺负过她,颜天真却抢她喜欢的男子。
颜天真待在凤云渺怀中时,可曾考虑过她宁子怡的感受?
犹记得当初,皇叔去探凤云渺的口风,询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凤云渺罗列出来一堆要求,组合在一起,十分苛刻,她当时只觉得,没有女子能达到凤云渺的要求,之后与皇叔分析了一番,却惊觉,颜天真是最接近那些要求的。
她当时便起了警惕之心,还特意去了趟仙乐宫,给颜天真提了醒。
颜天真当时答应得可算是好听。
与她的对话,此刻十分清晰地在脑海中浮起——
“本公主之所以来,是想提醒你,往后,与这位太子,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能不交流就不交流。”
“公主,无论何时,我都是向着陛下的,不用公主警醒我,我也不会对其他男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晓得就好,本公主之所以开门见山地说,是因为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皇兄的脾气你想必也很了解,是他的人,就只能向着他。”
“公主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天真姐,我可是拿你当姐妹才跟你说些心里话。”
颜天真——
骗子!
说好的一心只向着皇兄,到头来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贱人。
德行败坏,伤风败俗。
更可气的是,皇兄在知道了她与凤云渺的私情之后,竟也没有给予她严厉惩罚,还是让她像以往那样,潇洒地过日子。
她究竟是给皇兄灌了什么**汤?让皇兄的原谅她如此荒唐的行为。
她的所作所为,分明不可原谅。
宁子怡不知的是,就在她走出大殿之后,凤云渺身旁坐着的凤伶俐也起了身,朝着首座之上的宁子初道——
“北昱陛下,这宴会之上的果酒,我饮得太多了,这会儿觉得肚子里有些不太舒服,便先行出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是清楚明了。
宁子初道:“果酒虽好,也不可贪杯,既然小将军身体有些不适,那就自便吧。”
凤伶俐客套般地笑了笑,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开了席位。
凤伶俐走出了大殿之后,便循着宁子怡的方向去了。
这宫中人多眼杂,他自然是不能与宁子怡拉近距离,追赶着宁子怡的身影,在距离她一丈之外的地方时,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粒雪白的药丸。
目光盯着前头的宁子怡,在那粒药丸,朝着她脖颈的位置打去——
雪白的药丸,准确无误地命中在宁子怡的脖颈之上,在接触到肌肤的那一瞬间,药丸顿时破裂了开,化作片片鳞粉,依附在了肌肤之上。
宁子怡行走之间,只觉得脖颈后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中,连忙一个回身转头去看。
凤伶俐早在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便迅速换个方向走开了。
他方才击打在宁子怡脖子上的药丸,名唤——
无痒不欢。
说白了,就是用痒粉滚成了药丸的形状,在收东西轻轻揉搓着,便会掉下一堆粉末,他方才将那药丸打出,施了不小的力,确保药丸碰到障碍物后立即化为粉末。
无痒不欢,以毒虫九种、奇花九种,捣烂之后煎熬而成,制成粉末状,中药者平时并不发作,可一旦沾染上水,便能将粉末化开附在肌肤之上,先是感背部麻痒,而后渐渐蔓延全身……
凤伶俐有此行为,自然是凤云渺授意。
此刻,凤伶俐迈着悠闲的步伐,行走在花栏小道之上。
义父说了,义母白日里遭到行刺,嫌疑最大的,便是宁子怡。
没有证据,全靠分析。
犹记得在宫宴开始之前,与凤云渺的那一番对话——
“伶俐,你年纪较轻,还是个孩子,注意你的人便会少一些,你寻个机会,将这粒药丸,打在宁子怡的身上,义父今晚在宫宴之上会做些捣乱的事,想必会很引人注目,不方便动手,这个任务便交给你了。”
“义父为何要对付怡长公主?”
“因为它极有可能是买凶杀你义母的幕后人。”
“何以见得?”
“随便猜的,天真最近将皇后、淑妃、宁子怡都得罪了个干净,因此,我能想到的暂时只有他们三个了,而皇后与严淑妃,从一开始便看天真不太顺眼,对她从未有过好脸色,这一开始就浮出表面的敌人,反倒是没那么大的嫌疑。”
“义父的意思我有些明白了,楚皇后,严淑妃开始便是敌人,对待义母一直就是那么讨厌的,再如何讨厌也就那样了,而这位怡长公主,一开始是朋友,如今才转变为敌人。”
“很多时候,从朋友转变为敌人,比一开始是敌人的更可怕。像宁子怡那样自以为是的性格,最初与天真做朋友也并不是出于真心,她这样的势利眼,谁得势她就与谁来往,哪来的真心?可偏偏她自己觉得自己对人挺好,若是哪一天她的朋友做了让她不顺眼的事,她便会觉得是对方愧对她,心中越想越不舒服,很容易便起了杀心,却不会有一丝愧疚,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是对方亏欠她,她杀了对方解气,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此说来,这女人也太可怕了。”
“自以为是的人,就是这么可笑的,自信过头,从来不愿承认自己的错,遇到不顺心的事,总是将过错推给别人,靠着惩罚他人来博取快感,如此一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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