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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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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现在是白弦,你会不会放了我?”
“从前的他可能会对你怜香惜玉,但现在的他不会放过你。”南弦冷哼了一声,“放过你能有什么好处?从我逃狱的那一刻起,你们应该就很后悔当初没有将我赶尽杀绝,所以,我决不能再一次落在你们手里,否则就彻底没有了活路。白弦他也明白这一点,他虽然没我聪明,但也不会傻到放了你。”
“我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颜天真又问,“你总是看不起白弦,可你知不知道,他才是第一人格,而你是他的心魔,你在曾经的某一天突然出现,也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突然消失,你根本无法保证自己长久存在,为什么不安分点?”
“你这个问题倒是问得好啊,我是从何时开始出现的,呵,算算时间,正好十年。”南弦悠悠道,“从他十四岁的时候,我就出现了,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现在这么——坏。”
“你也知道你自己坏啊,有自知之明。”颜天真道,“是因为一个什么样的契机你才会出现?”
“还不都是怪你们这些该死的贵族。”颜天真提起原因,南弦的脸色便沉了下来,“虽然我是郡王,但我不姓尹,并非是正统的皇室血脉,我之所以能得到一个郡王的位置,是因为我的父亲有军功,被封为异姓王,这一点你应该也知道,正统的皇室与非正统的皇室,所受到的待遇也相差甚大。”
“这个我明白。”颜天真淡淡道,“然后呢?”
正统和非正统,就像亲生的和收养的,所接受的待遇自然迥异。
就比如她和南绣都是郡主,想巴结她良玉郡主的人多了去,南绣郡主与她在一起就显得很不起眼。
因为她是摄政王的妹妹,是正统的皇家人。
“在得到册封之前,我们也只是平民而已,十年前,我还并不是郡王,父亲也并不是镇安王,那时候,因为相貌出色的缘故,我常常遭受贵族女子的调戏。”南弦的语气毫无波澜,“良玉,我也不怕告诉你,在我十四岁那年,我被女帝的姑母敏芸郡主强上过,而且,不止被她一个人。”
颜天真:“……!”
十四岁被……轮?
在寻常大国,都是风流男子调戏良家妇女。
可鸾凤国与其他大国不同,男女的地位都是颠倒的,鸾凤国女为尊,女子可以风流多情,男子的名节却很重要。
女帝的姑母,这年纪……最少得有三四十了。
而南弦当年只有十四岁。
“这确实是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脸。”颜天真道,“你当时不懂武功吗?”
撇开她跟南弦之间的恩怨,那位郡主的德行的确令人十分作呕。
鸾凤国男儿是在意名节的,并不是像其他大国男儿那样,可以四处乱欠风流债。
南弦的遭遇,放在其他大国,就好比妙龄少女被老男人糟蹋,这么换位思考,就觉得他少年时期十分苦逼。
“十四岁的我,哪里有现在这样的绝世武功,只不过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罢了,那位敏芸郡主,最初是看中了身为武将的父亲,想要将父亲收进她的后院,可我的父母都健在,又怎么能容许她有这样的行为?父亲十分不客气地拒绝了她的提议,她便留下了一句狠话——她会让父亲付出代价。”
“……”颜天真听着南弦的故事,只觉得三观都要崩塌了。
敏芸郡主一开始看上的是镇安王,求而不得,便心生毒计,睡不到他就睡他的儿子。
又偏激又变态。
“良玉,年少时期的我,对你们这些贵族真是又妒又恨啊,你们不就是会投胎吗?你们冠着尹家的姓氏,生来就尊贵无比,你们当中,真正有本事的也没几个,多的是像晚晴那样的货色,由于沉迷男色,便不择手段,敏芸郡主比晚晴郡主恶心十倍百倍,跟她比起来,晚晴郡主都算不上什么。”
南弦说到这儿,笑了笑,“当初让我恨到咬牙切齿的事,如今却能对你云淡风轻地说出来,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
“敏芸郡主……我实在是没什么印象。”颜天真道,“这位郡主现在应该已经在阴曹地府了吧?”
她并没有良玉的记忆,又哪里会知道敏芸郡主。
不过——大哥当初要求她背诵尹家族谱,她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也就只是记得一个名字而已。
“外界都传闻她是暴毙身亡,只有我知道她真正的死亡原因。她是我亲手杀的,她死了之后,我连她的尸体都没有放过,一块一块切了下来喂狼。”
南弦说到这儿,笑了笑,“她也算是一个高手,咱们鸾凤国的国风就是女强男弱,摄政王与我父亲,算是难得有男子气概的人物,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敏芸郡主曾经对摄政王也有些非分之想,只不过,是自家亲戚,她有色心没色胆,毕竟作为一个长辈,她不敢落下把柄。”
“你越说我越恶心。”颜天真拧紧了眉头,“按照辈分,我大概也得喊她一声姑姑?”
“也不怪外界传言我们国风歪斜,我们鸾凤国确实需要整顿,在鸾凤国,贵族的权力太大了,强抢良家男子的事,实在不算少数。”南弦道,“我要是坐在君主的位置上,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顿风纪,男强女弱,才是这个世道的正确法则。”
“我不赞同。”颜天真当即反驳,“我倒是希望,不存在哪一方强哪一方弱,只有处于平等的地位才是最妙的。”
“平等个屁,你们女人压制了我们男人这么多年,也该换我们压制压制你们了吧?我若是坐上了君主的位置,年少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就可以当做是享受,我在享受那些贱婢的服侍,而不是被她们凌辱。”
“请恕我无法苟同你的想法,冤有头债有主,那些人的确很该死,我赞成你去打击报复,但,你至于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吗?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想的那么恶劣,并不是所有贵族都那么龌龊不堪。”
“你以为,我会听进去你跟我说的这些大道理?”南弦嗤笑了一声,“收起你这一套,我告诉你,良玉,从我出现的那一天起,我就下定决心要做人上之人,我宁愿牺牲妹妹,也要练成神功,我要天下第一,等我站在权力的顶峰时,我相信妹妹的在天之灵……”
“别等那时候了,现在她的在天之灵都会觉得你是个无耻混蛋。”提到南绣,颜天真便冷笑了一声,“你还有脸提起你妹妹?你所遭遇的不幸,跟她有什么关系?作为一个哥哥,你就算不能保护妹妹,你也不应该选择伤害,你不要为自己的野心找借口,你明明已经报复了仇人,却还要继续报复这个世道,你觉得你自己的变态程度比你的仇人低吗?”
“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南弦转过头,低喝一声,“阿绣都死了!我就更不应该让她白死!我当然在乎这个妹妹,可我要练功,我就必须舍弃她,我心里很舍不得,但是她死了也好啊,我就等于又克服了一个弱点,我即将变成一个没有弱点的人,因为我并不关心任何一个人的生死了。”
“你凭什么拿她练功?你征求过她的同意了吗!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得了花柳病,她自暴自弃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告诉她原因!南弦,你真的也非常该死,你应该以死赎罪。”
“我们兄妹俩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论。”对于颜天真的谩骂,南弦无动与衷,“你做出一副高尚的样子给谁看?我是对不起阿绣,你也对不起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骂我?你才该死。”
颜天真气到懒得说话。
他亲手酿成了南绣的一切悲剧,如今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
“良玉,我在想,如果当初强上我的是你,我或许不会这么难以接受。”南弦注视着颜天真,伸手轻轻摩痧着下巴,“要不然,今夜咱们一起睡觉?也算是成全了白弦的一个心愿。”
颜天真没有料到他的话题跳得这么突然。
他是不是觉得年少时的阴影太重,现在就想着找她来弥补一下。
敏芸郡主辣了他的眼睛,要借她来洗眼睛?
呵呵。
“要跟我一起睡啊?没问题,只要你不怕鸳鸯劫。”颜天真冲他展露一抹笑容,“见多识广的你,知不知道鸳鸯劫是什么?跟我睡,你要做好去找阎王爷喝茶的准备。”
“什么意思?”
“自己去打听打听鸳鸯劫什么作用。”颜天真悠然道,“除了凤云渺之外,任何一个跟我发生关系的男子,都要死翘翘,你考虑清楚,要不要为了一夜风流断送了性命?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南弦见她神态轻松,目光之中闪烁狐疑之色,“你又在骗我吗?”
“不信你就来试试。”颜天真挑了挑眉,“反正你长得也还凑合,我也并不会觉得自己吃太多亏,一夜风流过后,你直接两腿一蹬上西天了,那我岂不就解脱。”
“你……跟你一夜风流,我会上西天?那你为何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你还不如就不说了,让我直接上西天多好。”
“因为你并不太符合我的口味,我也是很挑剔的,凤云渺是我的正牌,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与其他人风流快活,所以我让你仔细考虑考虑,要不要跟我风流快活?反正死的是你,又不是我。自己去好好打听打听鸳鸯劫有多丧心病狂。”
颜天真说到这儿,笑得一脸邪魅。
她敢相信,南弦无论如何也不会冒险的。
鸳鸯劫的生命力很强大,当初她的体内种了三色冰蚕,她被冰封了将近半年,鸳鸯劫雌蛊也被冻住了,却并没有被冻死,只是进入了休眠。
而就在同一时,云渺体内的雄蛊发生躁动,没有感受到雌蛊的生命迹象,以为雌蛊死亡,还让云渺胸口痛了好一阵子。
并不是死亡,只是‘冬眠’罢了。
三色冰蚕死后,雌蛊彻底复苏。
“哼,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想碰你?我对你可没有半点兴趣。”在听过了颜天真的话后,南弦果真放弃了本该有的想法,转身继续走,“我刚才那么说,只不过是想成全了白弦,让他感谢我,不过现在看来,我是不能帮他完成心愿了。”
颜天真跟在他的身后,唇角扬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果然怕了。
呵。
其实,她若是不告诉他,或许真的可以借此机会杀了他,跟他一夜风流,送他去见阎王。
但她不愿意这么做。
这么做岂不就是身体出轨了么。
南弦……不配触碰她。
她不愿意吃这样的一个大亏。
所以——只能另想办法。
……
“伶俐,你可算是醒了。”
九龙窟内,凤伶俐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小莹关心的神色,“你现在感觉身上怎么样?还疼不疼?”
“我……嘶。”凤伶俐想要动弹,觉得小腿十分酸疼,倒抽了一口冷气,“腿疼。”
“你半截身子都被金砖压住,我们是把你从金砖下挖出来的。”小莹叹了一口气,“头一次感觉金子不是个好东西。”
“义父义母呢?他们怎么样了?”凤伶俐想要坐起身。
小莹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坐起来,“太子殿下还在昏迷中,郡主她……”
“义母她怎么了?你别吞吞吐吐的啊。”
“被南弦带走了。”
“……”
凤伶俐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一转头,看见躺在旁边的凤云渺,伸手摇晃着他的肩膀,“义父,你醒醒啊。”
凤云渺那本该是光滑如玉的额头上,一片淤青。
他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清醒的那一瞬间,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扫了一眼周围,想要寻找颜天真的身影。
第311章 你是我的俘虏(一更)
目光没有搜寻到颜天真的身影,他脸色一沉。
颜天真不在,南弦也不在。
他几乎能猜测到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颜天真必定是被南弦给带走了。
“义父,你的额头”身旁传来了凤伶俐的声音,“还是擦点药吧。”
凤云渺闻言,伸手碰了碰额头,察觉到一阵痛感。
不用看也知道,被金砖砸出了一片淤青。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我们现在干着急也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候。”正前方传来尹默玄的声音,“南弦带走了良玉,应该是要拿她做筹码,我们就等着他来提条件,他有他想要的东西,暂时就不会伤害良玉。”
“这个道理我明白。”凤云渺冷声道,“南弦的确不会害她性命,但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我知道你心里担心,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尹默玄叹了一口气,“以南弦现在的武功,我们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斗不过武,那就斗智。”凤云渺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把这一整面金砖墙全打塌,他没准还会再回来一次,我可不想让这面墙,再一次变成他对付我们的武器。”
“言之有理,来人!”尹默玄朝着周围的侍卫低喝了一声,“把这面金砖墙给本王砸了。”
他一声令下,周围的侍卫们便纷纷动手,上前去砸墙。
凤云渺听着身后哗啦啦金砖落地的声音,目光渐凉。
被钱砸晕这种事,经历一次就够了。
南弦
你若是敢动颜天真一根头发丝,我将会让你的下场无比悲惨。
“我的腿太酸了,想要休息。”
“这才走了多久,你至于这么娇贵?”
“我为什么就不能娇贵了?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份。”
“你这个女人,什么事都不会干,就知道摆郡主架子,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由不得你任性,我让你继续走,你就得给我继续走。”
南弦十分不满于颜天真慢吞吞的脚步,听颜天真说累,更加不愿意让她休息,非但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奔跑了起来。
他的手上抓着树藤,他一跑起来,颜天真不得不被他扯着一起奔跑。
“你说你腿酸,想要休息,是吧?那行,你现在就可以直接躺下,我拖着你跑,你这身漂亮的衣服要是脏了破了,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一身细皮嫩肉要是伤了,那也是你自找的。”南弦朗声笑道。
“你的笑声简直是令人发指。”颜天真面如冰霜,“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歇脚?”
在南弦面前,她刻意摆出好吃懒做、娇气任性的大小姐模样,原因之一是为了躲避干活,原因之二,也是为了气气南弦。
她就是一副——我什么也不会干,我很娇气的德行,什么活都让南弦自己去干,饭也要南弦做给她吃,南弦若是使唤她,她也故装笨手笨脚,四肢不勤,如此一来,南弦对她意见更大,连使唤她都懒得使唤。
做俘虏,她也要做一个被伺候的俘虏,而不是低三下四的憋屈俘虏。
“我要休息,我要休息!”她冲着南弦的背影大喊,“我饿了,去给我弄吃的去!再给我打点水来。”
“娘的,你是当俘虏的还是来当大爷的?”南弦终于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视着她,“我从前还真没发现你这么刁蛮,你是我的俘虏,还有胆子使唤我?”
“你要拿我当筹码,你就不能亏待我,你要是把我饿死了,渴死了,累死了,把一个奄奄一息的我呈现到大哥他们面前,还怎么表示你谈判的诚意?”
“我确保你死不了就行了,只要你是活的,他们就得答应我的条件。你还指望我把你伺候好了?可真会想。”南弦嗤笑了一声,“再跟我跑上一刻钟的时间差不多就能到了,别让我再听见你瞎嚷嚷,否则我就把你嘴巴缝起来。”
颜天真挑了挑眉。
再一刻钟的时间,就要跟他的手下们会合了?
也好。
不知道能否看见白杏,和她一起想想办法。
南弦算时间果真算得挺准,一刻钟之后,颜天真远远地看见了水岸,十几名灰衣人站得笔挺,眼见着南弦出现,齐齐单膝跪下,十分恭敬。
“主人。”整齐而一致的问候。
“嗯。”南弦淡淡地应了一声,牵着颜天真走向了不远处的——一栋木屋。
这是南弦的落脚点之一。
“主人,白杏已经将饭菜做好了,是否需要先用饭?”
“饭等会儿吃,先疗伤再说,此次出马亏损极大,你们留下一半人看着良玉郡主,剩下的一半人守着我,我必须好好运功调息一番。”
“是。”
“务必看好了良玉郡主,要是出现差池,你们全部都以死谢罪。”
“是。”
颜天真听着他们如同机械般的话语,便猜测这些人应该是南弦的忠心死士。
第二人格的存在长达十年之久,虽然每个月就只能出现那么几天,也不影响他培养自己的势力。
颜天真被五个人押着进了一间小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榻,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十分简陋,连杯茶都没有。
颜天真道:“我要吃饭喝水,你们主人该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同意吧?”
她的话音落下,有一人退了出去,看样子应该是去请示南弦。
颜天真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等候回复。
没过多久,就听见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一缕饭香味窜进了鼻中,这香味还十分熟悉。
红焖野兔肉?
是白杏!
还好,白杏还没死。
颜天真转过了身,映入眼帘的人果然是白杏,她端着一个托盘上前来,搁在了桌子上。
“这伙食还挺不赖。”颜天真冲着白杏莞尔一笑。
白杏也朝着她笑了笑,没有与她多做交流,转身便走开了。
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在,哪有机会说悄悄话。
颜天真也不急着跟她说话,低头开始吃饭。
吃饱喝足之后,她起了身,到榻边坐下,朝着周围的灰衣人道:“我要歇息了,你们也要在旁边看着?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全都给我出去,去门外守着,还怕我逃跑不成?”
此话一出,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灰衣人如同雕塑一般,在屋子角落笔直地站着。
“这么多人看我睡觉,怎么睡得着。”颜天真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句,当着灰衣人的面,走到了窗户边上,一伸手就拍开了窗户,“这是一栋木屋,木头的隔音效果应该不太好,我在这大喊大叫,你们主人那边应该也听得见。”
说到这儿,她唇角轻扬,下一刻就将头伸出了窗外,扯开嗓门大喊——
“南弦!你这个无耻狂徒!你的手下也跟你一样无耻!偷看人家姑娘睡觉,万一我睡着了,他们非礼我怎么办?是不是我去茅房他们也得跟着?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俘虏,别让男人来看着我,换女人来!”
南弦此刻就在木屋二楼运功调息,木屋的隔音效果的确不好,将颜天真的言语听在耳中,他蹙了蹙眉。
这女人在下面大吵大叫,他还怎么静静调息?
真是烦死了。
把她嘴巴缝上?
不行,那就吃不了饭,兴许要饿死。
把她一棍子打晕?
也不是长久之计,每顿饭还是要叫她起来吃,她醒来之后依然会大声嚷嚷。
他唯一的一个女手下,就只有白杏。
让白杏去看着她,岂不是称了她的心?
不过——也无妨。
单凭她们两个丫头片子,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白杏是永远也没法逃脱的。
“来人,去把她房间里的人都调出去,在门外看着她,就让白杏去伺候她,看紧了她们两个,我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样的花招。”
一楼窗口处,颜天真还在呐喊——
“南弦,你有没有听见本郡主的话?把这帮男人给我赶出去!”
“行了,别叫!”门外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下一刻,房门被人打开,白杏走了进来。
白杏身后,是一名面容冷峻的灰衣人。
“你们其他人,都出来外面守着。”
他一声令下,屋子内的男人们便全都撤离了。
房门再一次被关上。
“太子妃,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逃,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恐怕办不到,而我也帮不到你,因为主人如今不信任我了,我做什么事都会有人跟着,就连睡觉,都有人站在床头看着,你想逃还是死心吧。”
白杏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这样的声线,站在房门外的人也听得见。
颜天真察觉到了她的用意,叹了一口气,“睡觉还有人站在床头看着?亏你还睡得着,你不觉得大半夜醒来,看见床头的人影,有些惊悚吗。”
“那我也无可奈何,这是主人的意思。”
“那你也真是倒霉了,好了,我要睡了,你可别站在床头看着我啊,你去桌子上看吧。”
“是。”
白杏应了一声,迈开了脚步,却不是走向桌子,而是走向床头。
“外面的那些家伙,可不会比主人聪明,他们都认定我是叛徒,也不知我刚才那样说,会不会让他们打消一些戒心。”
这次白杏的声音压得非常低,只有她与颜天真二人听得清。
“他们大概会上当,可南弦不会上当,你刚才的话听起来倒是没有问题,可等他们上报到南弦那里的时候,南弦肯定半句都不信。”
“我想再一次博取主人的信任,这样,说不定有机会放你走。”
“不可能。”颜天真摇了摇头,“像他这样的人,只要对你失去一次信任,就永远不会再相信你,不管你演得多像,哪怕你以后再为他鞠躬尽瘁,他也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这如果主人不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留着我的命。”
“他留着你的性命,大概是觉得你还有用处,而不是想要再给你一次机会啊,不要理解错误。”颜天真顿了顿,道,“等他榨取完你最后的利用价值,大概也不会留着你了,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你真的没有必要再煞费苦心去博取他的信任。”
白杏有些颓然。
“我对他还能有什么用处呢我想不明白。”
“先别想这个了,我问你,我给你的白沙胶还在吗?”
颜天真猜测着,白杏应该不是失败,而是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如果她下手却失败了,南弦哪还会让她活生生地走动。
而白杏的回答果然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还在,我一直贴身藏着,没有被人发现。我找不到机会下手,主人不愿意让我再靠近他。他虽然给我缓解了头痛之症,却一直没有再给我新的任务,我看不透主人的心思,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是,我竟然还能活下来。”
“你把白沙胶给我吧。”颜天真道,“我找机会对他下手,你安分守己就行。如果有机会走,你跟不跟我走?”
第312章 有胆量(二更)
“我头部的那只蛊还没有取出来,我不能走。”白杏道,“就算是走了,也活不了多久啊。”
“傻姑娘,我要是能制住他,我一定会逼着他帮你取出来,要是我没有那个本事,我也不会带你一起走,等于是害了你。”
“如果太子妃能帮到我,我一定会跟你走。”白杏的眼眸中泛上感激之色,“要是太子妃办不到,那就不用管我,你自己能逃走就成,无论做什么,你都要先顾好自身。”
“这个我明白。”
“白沙胶在这。”白杏从口袋中掏出了小瓶,递给颜天真。
颜天真收入衣袖口袋中。
“我先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逃跑。”
“好,你放心睡,我就在桌边看着你。”
二楼。
“主人,屋子里没什么动静,良玉郡主应该是睡着了,她睡着之前,与白杏说了几句话。”
南弦正在打坐,听着手下人的汇报,睁开了眼,“她们说了什么?”
“白杏劝良玉郡主不要逃跑,说自己不会给她提供任何帮助。”
“哼。”南弦冷哼一声,“故意说给你们听的罢了,想表达出对我有多忠诚?她以为,她还有机会再博取我的信任吗。”
“主人,为何要留着白杏呢?她已经不值得主人相信。”
“我不留着她,你们谁来做饭?”南弦的语气毫无起伏,“你们只会耍砍人的刀,有谁会用菜刀?你们做的饭菜能吃吗?我们一帮爷们整日跟人打打杀杀,总要有人照料伙食,外边雇的人更加不可靠,手艺也不会比白杏好,白杏至少曾经是自己人,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对面的灰衣人怔了怔,没有料到南弦会给出这样的答复。
“主人若是想吃美味的饭菜,我们都愿意学,就没有必要留着这个叛徒了。”
灰衣人这番话原本只是想表忠心,说出之后却惹来了南弦的一顿骂——
“蠢货!我要的是会帮我杀人的,要那么多会烧饭的做甚?你们耍好你们自己手上的刀就成,做饭是你们该学的吗?你们有那个闲时间吗?以为做饭很容易吗?会干这事的,只需要白杏一人就够,要不是因为她烧的一手好菜,我也不会留着她。”
“主人教训得是。”
“杀了她,不也是便宜了她?我就是要她活着,在我手中任由我摆布,永远也别想逃。”
“殿下,中毒者五十五人,已经死亡了四十人,还有最后十五人在苟延残喘。其中要数我们南旭国的人最多,现在三国队伍剩下的总人数不足两百。”
“知道了。”凤云渺听着肖洁的禀报,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与其让他们再痛苦下去,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让他们安乐死罢。”
“是。”肖洁应了一声,转过身正要去处理那些人,却听身后响起凤伶俐的声音。
“慢着!”
肖洁转过头,看见凤伶俐的那一瞬间,吓了一跳。
“小将军,你这是”
凤伶俐的手上端着一个白玉碗,正是这宝库里的东西,额那白玉质的边缘却沾染了点点血迹,再看碗里,鲜红的血液流淌。
凤伶俐端着碗的那只手,手腕处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我要救我南旭国的人,你把这碗血拿去给他们喝,看看够不够?”
凤伶俐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肖洁面前,将装着鲜血的碗递给他。
“凤伶俐,你在胡闹什么?我问你,你跟那几个人认识吗?看他们中了毒液之后的状况,你就应该明白这毒液是剧毒无比,你这一碗血可能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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