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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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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心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着茶润嗓子。

    “你都打听到了些什么?”

    “缥缈心经,失传了至少五十年以上,菩光寺内据说有残本,就是我剃度的那个寺庙啊!而且这个残本,好几年前就丢失了,噬功法是缥缈心经里最邪门的武功,等级分为三重。”

    “这第一重,就是将敌人的功力吸走,却不能收为己用,等于浪费;这第二重,是可以吸收敌人的三分功力,有利于自身修炼;这第三重,可以吸收敌人的七成功力,一旦吸走了你的功力,就可以被他所掌握,与自身的功力相融合,运用自如。”

    “真是强盗。”颜天真道,“不知南弦修炼到第几重,看他也不像是个很厉害的,大概徘徊在一二重?”

    “要只是在一二重徘徊,那还好。”花无心沉吟片刻,道,“若是他突破了第三重,我们全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修炼武功的途中,应该会碰到瓶颈吧?”颜天真又问,“你说它邪门,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有得到,必然要有付出。”

    “这代价自然是不小,有一个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在练功突破第二重时,体内的真气会有很大的波动,在经脉之中四处乱冲,练功者会忽冷忽热,肌肤痛痒无比,这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要是挺不过去,那就七窍流血而死。”

    “不知南弦练到第几重了。”颜天真思索着,“看他武艺也没多高强,除了今天爆发一次,在平时都不是云渺的对手,应该还没突破第二重吧?”

    “想要知道他有没有突破第二重,也不难。看看他身边有没有亲人出事就知道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突破第二重境界,有一个必须迈过去的坎。我刚才就说了,会步入走火入魔的边缘,内息全乱,无法避免。”

    花无心稍做停顿,又道:“唯一的自救办法,就是推宫过血,把自己身上无法融合的功力转移到别人身上,方能自保,被转移的这个人,必须是血脉亲人,否则无效。”

    颜天真怔住,“那被他传功的人……”

    “死倒是不会死,但是五脏六腑都会受到侵蚀,身上多处部位感到灼痒与疼痛。可能还会伴随许多红斑与水疱,以及发热、头痛等症状。所剩寿命不会超过三年。”

    “我怎么听你这形容,这么像花柳病?”

    “唔……症状是很相似,但不是花柳病。只是被传功后的后遗症,此病不难治,真正损害的是五脏六腑,传功之后,那人的五脏六腑已经进入衰竭,注定是活不了太长了。”

    颜天真闻言,陷入了追忆之中。

    初见南绣的时候,南绣说:她曾经生了重病,而良玉因为她有重病,嫌弃她,与她断交。

    之后特地去询问了大哥,南绣当初到底得了什么病,大哥只说了是一种传染病。

    花柳病,也是一种传染病。

    细思极恐。

    如果当初良玉是因为南绣得了花柳病才与其断交,那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从前的良玉心高气傲,骄纵任性,若是误会南绣得了花柳病,与其绝交并且对其深恶痛绝,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你是否在想,南绣曾经到底得了什么病?”耳畔响起了凤云渺的声音。

    很显然,凤云渺与她想到一起去了。

    南绣说过自己有病,却没有细说究竟是什么病,想来是因为难以启齿,花柳,这两个字本身就是让人厌恶的。

    此事虽然没有传播出去,但对南绣的人生依旧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姐妹决裂,同时也让她觉得离心仪的男子更远了,远到几乎无法触及。

    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但其实……

    她从来就没有得过所谓的花柳病。

    她至今应该还是清白之身,但是这一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南弦……”颜天真面上挂着难以置信,“你竟会是这样的人吗?”

    实在难以想象,这兄妹情深的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个可怕的真相。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花无心面上挂着不解之色。

    “花大师,我问你,噬功法练到第二重,必须要牺牲一个亲人吗?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没有,我早就说过了,阴邪的武功虽然厉害,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不低的,这噬功法,就是以血脉至亲为代价,才能练成。练这门功夫的人,要么就是没心没肺,只为了自己着想,不为其他任何人考虑;要么就是与血脉至亲有仇,牺牲起来自然也就不心疼。”

    “南弦的血脉至亲,只有两个。”凤云渺接过了话,“母亲早逝,父亲镇守边疆,他若是想要找个人来助他练功,唯有牺牲妹妹南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真的难以想象……南弦会这样对待南绣。”

    在她的认知里,南弦和‘阴险’‘狠毒’这两个词几乎是不沾边的。

    他是个难得的痴心人,一门心思只想着良玉,他也是个好兄长,即使知道妹妹南绣犯错,也想要庇护,不愿意他人伤害她。

    这样的南弦,居然会练那种邪门的功夫,并且在走火入魔的时候,传功给南绣达到自救的目的,不顾南绣的安危,甚至不顾她的名誉?!

    传功之后的后遗症,症状与花柳病极其相似。

    明明不是花柳,却被人认作了花柳。

    就连大夫诊断出来都是花柳。

    南绣自己也信了。

    尹良玉尹默玄两兄妹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因为误解,对待南绣自然而然地会选择远离。

    尹家兄妹二人,一个是她的心仪之人,一个是最好的姐妹,被这样的两个人所厌弃,所造成的打击是不用说的。

    尤其良玉的性格那么傲慢,在认定了南绣有花柳病之后,选择了绝交,并且制止南绣与大哥来往。

    南绣在经历过这样的事之后,性格有所改变,会在两种选择之间徘徊。

    第一种选择,万念俱灰心如死水,一死了之。

    第二种选择,心理扭曲,对身边人开始实施打击报复,以一种‘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心态生活着。

    良玉的不信任与嫌恶,让她心生怒意,这才会拿出紫月魔兰设下陷阱,用来报复。

    “艹,最倒霉的是我啊。”颜天真低咒一声,“如果一切真是想我想的这样,我完全有理由找南绣索要解药。”

    尹良玉是尹良玉。

    颜天真是颜天真。

    她拥有了良玉的一切,亲人、地位、财富,也包括良玉招来的仇恨。

    或许是看她白拿了太多东西,上天才要让她吃这么一个大亏。

    她终究不是良玉,良玉曾经犯下的错误,她拒绝承担后果。

    如果当初南绣面对的是她颜天真,而不是尹良玉,结果必定是截然不同的。

    她自认为自己不会像良玉那样轻易舍弃了朋友。

    良玉对待朋友太不信任,不曾交心。

    真正交心的姐妹,是不可能会因为花柳病而分开的。

    良玉在面对南绣这一事件上,没有任何安慰与谅解,有的只是鄙夷和远离。

    这一点,良玉是有过错的。

    南绣虽扭曲,过错却不应该都由她一人承担。

    最大的罪魁祸首,是南弦。

    他为了自救牺牲妹妹也就罢了,为何连事实的真相都不说出?就那么让南绣继续误解下去,让南绣身边人也对她进行误解,酿成南绣的悲剧。

    这一切,听起来是那么不可思议。

    南弦,你这个兄长当得何其讽刺?

    简直混账!

    虽然被南绣所坑害,颜天真这一刻却是有些替她打抱不平。

    最尊敬最信任的兄长,变成危害自己的罪魁祸首,这样的事情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令人难以接受。

    追溯来源,南弦才是始作俑者,与其说南绣心灵扭曲,倒不如说南弦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

    事到如今,南绣依旧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人。

    南弦不值得信任,更不值得尊敬。

    这一刻,颜天真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她转了个身,朝着房门外走去。

    “颜天仙,干什么去?”

    花无心问出了声,却没有得到颜天真的回答。

    颜天真的身影早已经迈出了门槛,消失在视线之中。

    “她此刻应该有一种杀人的冲动,是该让她去好好发泄发泄。”凤云渺说着,下了榻,“可不能让他把南弦给打死了,否则南绣就引不出来了。”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说的大概就是南绣了。

    但无论如何,南绣的行为不值得原谅。

    南弦……更是该死。

    ……

    颜天真攒着火气冲到了南弦的卧房,抬腿踹开了房门。

    南弦时刻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正坐在桌边倒着茶喝。

    一见颜天真进来了,便抬起头。

    “良玉,你看上去很气恼,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颜天真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二话不说揪起了南弦的衣领。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亏你平日里端着一副关心南绣的样子,背地里却做那么狠毒的事情,你身为郡王,荣华富贵,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要去练那种乱七八糟的武功?你是觉得练绝世武功好玩吗?随随便便牺牲一个亲人,混账!”

    颜天真怒喝一声,一拳甩在他脸上!

    南弦只觉得惊讶得很,却并没有还手。

    打他的人是他的心上人,他自然不会还手。

    “良玉,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装蒜?!你他妈的,害了你妹妹不说,还把姑奶奶我也给连累进去了,我今天要是不揍得你遍地开花……”

    “良玉,你冷静点!”南弦叫喊出声,“你说我害了阿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啊,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绣是我的亲妹妹,我害谁也不至于去害她。”

    “不肯承认是吗?好,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你的噬功法是怎么练的?”颜天真唇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你可别跟我狡辩,说你没有练过,之前在密室里,云渺都感觉到你在吸他的功力了。”

    “噬功法?”南弦一头雾水,似乎是有些茫然。

    这样无辜的神色落在颜天真的眼中,让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你他娘的,比死要钱还会演啊!我看他平时就很会演,想不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这么会演怎么就不上天!”

    颜天真再次挥出一拳!

    她的演技输给白莲乾,白莲乾比起南弦,都稍稍逊色了?

    瞧这装无辜装的。

    白莲乾当初被她看穿真面目,都懒得装了。

    这个南弦,还能装得下去!

    这一次南弦却不愿意挨打了,伸手截下颜天真的拳头。

    “良玉,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如此动怒,你说的话我很多都听不懂,你就不能静下心来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你这样上来就打,我心里不甘。”

    二人争执之间,凤云渺已经走进来了。

    将南弦的话听在耳中,他也觉得甚是好笑,“南弦,你的脸皮能厚到如此程度,本宫也觉得很是讶异,你的解释已经不具备任何说服力,何不干脆承认了?”

    “让我承认什么?”南弦蹙眉,“良玉刚才说我害了阿绣,还连累了她?你倒是说说我做错什么了。”

    “你不承认也无妨,这不影响我做出的决定,无论如何我都要拿你引南绣出来,她如今还不知道真相,应该对你还是关心的,等她出来了,本宫一定会好心告诉她真相,然后把你交给她处置,再来处置她。”

    “你什么意思!”

    南弦的话音才落下,又被凤云渺扣上了肩。

    “有本事你就再吸一次我的功力,让我看看你这噬功法的第二重有多厉害。”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你放开我!”

    这一次,凤云渺并未感觉到自己的功力被吸走。

    他想,或许是南弦还驾驭不了这门内功心法,不能运用自如?

    南弦被他拿绳子吊了起来,吊在横梁之上。

    “阿弥陀佛,云渺你办事总是这么粗暴,这样不好不好……”

    门外响起了花无心的声音。

    “少说废话,进来看看他这间屋子里是否有机关,缥缈心经没准就藏在这儿。”

    “什么缥缈心经,我屋子里哪有这种东西?”南弦双手被吊着,怒视着底下的凤云渺,“你虽然身为太子,却并不是本国的太子,我岂容你说绑就绑?你放我下来!”

    “你不是练成了绝世武功吗?想下来就自己下来。”凤云渺不咸不淡地道了一句,“如果你的水平还不够你自救,那你就吊着吧,本宫暂时不会伤害你的性命,还要靠着你引南绣。”

    “岂有此理,我鸾凤国的国土之上,怎容你一个异国人作威作福!我必定要将今日之事禀报女帝陛下。”

    “你告本宫作威作福,本宫还想告你们南家谋害郡主,看看你们女帝陛下会如何定夺。”

    南弦脸色铁青。

    阿绣害良玉,的确是犯了罪。

    同样身为郡主,良玉郡主的地位却比南绣郡主高得多,一个是正统尹式血脉,一个是功臣之后,女帝必然是向着良玉。

    南弦终于安静了下来,看着底下那颗明晃晃的脑袋在屋内移动着。

    这个和尚貌似挺有能耐,什么机关都能给他找出来。

    花无心此刻已经移动到了床榻边上,伸手在床柱子上摸索着。

    忽然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他的动作一顿,而后——按了下去。

    “喀”

    听得空气中响起一声脆响,紧接着,床底下的地面似乎弹出了一个暗格。

    “多亏了今日有贫僧在,否则这么隐秘的地方你们可是找不到的。”花无心说着,弯下了腰,将手伸进了暗格里。

    床底下黑漆漆的,是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因此看不清暗格里是什么东西。

    花无心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本书册。

    书角摸起来还有残缺感。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了什么,将那本书掏了出来!

    果然——

    是菩光寺丢失的缥缈心经残本。

    “缥缈心经啊,果然在你这里。”花无心说着,往后翻了几页,果然看见了噬功法的修炼方法。

    凤云渺走到了花无心的身旁,拿过了他手中那本书,粗略地浏览了一番,面上展露一抹凉薄的笑意。

    抬头望着那被吊起来的南弦,晃了晃手里的书本,“现在你还有何话好说?菩光寺丢失的武功秘籍都在你这里,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南弦望着凤云渺手中的书册,说出的话让三人齐齐鄙夷——

    “我今日才知道,原来我的床底下还有这么个机关。”

    “阿弥陀佛,郡王,请恕贫僧直言,你这抵赖的说辞实在是……”

    太拙劣了。

    就像忽悠三岁小孩一样。

    物证都已经被搜出来了,真不晓得他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南弦,我想不明白你还有什么必要继续装模作样。”颜天真冷眼看他,“你已经暴露了,还不承认?抵赖的话,适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如今证据就在我们手上……”

    “良玉,你听我说。”南弦注视着她,目光中一派认真,“我知道你们一定对我存在什么误解,或许你们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的话,但我真的不知道床底下有这么一个机关,也不知道这本秘籍的存在。”

    “喔?你这么无辜?你想说窃取秘籍的人不是你对么?那就物归原主如何?让花大师把这本秘籍交还给菩光寺主持。”

    凤云渺说到这儿,目光锁定在南弦的脸庞上,想要捕捉他的异样情绪。

    然而,南弦十分坦然,“不是我的东西,要来也没用,你们自然可以物归原主,并且帮我解释一番,这东西真不是我偷的。”

    南弦的坦然,令众人有些意外。

    他怎么能在做了亏心事之后,还这么云淡风轻?一副‘我清者自清,问心无愧’的模样。

    仿佛一切事情真的与他无关,仿佛他十分无辜。

    敏锐如凤云渺,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难道真的不是他?

    南弦的态度,实在太问心无愧。

    之前在密室里试探了他,用墙壁上刮下来的灰假装成金创药,随便一诈,南弦就紧张了,并且承认了自己放走南绣。

    南弦的狡诈程度绝对不高,若是做错了事被人发觉,他极有可能心虚,目光闪躲并且语无伦次。

    但是此刻,他那么坦然。

    他从头到尾都在替自己辩解,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语言错漏。

    这让凤云渺不得不设想一个新的可能性。

    “或许,还有另一个人在捣鬼。”凤云渺道,“有一个隐藏起来的人,是我们至今没有发现的人,可能南家兄妹都是他手中的棋子,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贫僧赞同。”花无心点了点头,“南弦郡王应该没有说谎,与其说他是始作俑者,倒不如说他也是一颗棋子。”

    “你们能信我就最好不过了。”南弦道,“我南弦可以对天发誓,无论我害谁,都不会害阿绣,不会害良玉,若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

    ------题外话------

    这几天的剧情我估计大家不是很喜欢,真渺发糖少,麻烦事多,因为每个配角都不是弱鸡的存在,所以,不想给某些配角太草率的结局。

    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猜到南绣的结局吧,反正这是一个充满悲凉色彩的角色。

    然后,抢楼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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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5名,奖励128潇湘币。

    后15名,奖励88潇湘币。

    注:童生等级之下不予奖励,重复楼层跳过。

 第160章 不允许有人害你

    “发誓就不必了,看你的模样,的确不像扯谎。。”

    颜天真这会儿静下心来,开始斟酌着南弦话里的真实性。

    之前在气头上,只觉得他句句都是抵赖,但此刻认真想想,他并不擅长于装模作样。

    他要是真那么会演,在密室的时候也就不会被云渺随便一诈就说出了真相。

    所以——他们真的对他存在误会?

    可他明明就练了噬功法,他怎么就否认了呢?

    他有苦衷?还是他也被人操控?

    “南弦,你说你不会害我和南绣,我可以暂且相信你,但是你必须跟我解释,为何今日你跟云渺在地下室动手的时候,他感觉到你在吸他的功力?你明明练了旁门左道的武功。”

    “良玉,我是真的不知道……”南弦的语气有些无奈,目光之中也添了些许愁绪。

    “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不想说出来,我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丢人,怕是会被你们鄙夷。但是如今你们怀疑我怀疑到了这个份上,我就不得不说了。”

    南弦顿了顿,道:“大夫曾说过,我可能患有精神失常。”

    颜天真抽了抽唇角,“精神失常?”

    “大夫是这么说的,我一直不太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怎么会精神失常……”

    南弦低喃着,“可你们又说我练了旁门左道的武功,我完全没有印象,再加上之前,府里有些下人说我每个月最后五天情绪暴躁易怒,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每个月的最后五天?”颜天真捕捉到了关键字眼,追问道,“在这五天之内,你的情绪会失控吗?”

    她想要确认——

    南弦究竟是精神病还是人格分裂。

    精神病是严重的心理障碍,还会表现出思维障碍与行为障碍。

    人格分裂,并不属于精神失常。

    第二人格往往也具备正常的思维和逻辑,不一定就是弱智了。

    “阿绣曾说过,在那几天之内我的脾气会比平时差,而且当我月初真正清醒之时,不会记得那几天发生的事,我们请来了不少名医,没有人能治好我这病,大夫说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我把那几天直接睡过去,一觉醒来,我便又神志清醒。”

    南弦说到这儿,叹息一声,“原本这种事我是不想说出来的,阿绣也建议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她说,莫名其妙的怪病,可能招来他人异样的眼光,幸好我的精神失常是每月固定的那几天,而不是随时的。”

    “你这或许不该叫精神失常,而是精神分裂。”颜天真回过了神,有些哭笑不得。

    南家兄妹,竟都这么倒霉。

    南弦身上竟然存在着第二人格,这个人格究竟是做过多少亏心事?以至于他的第一人格完全不知情。

    这对南弦来说,无疑是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这样的敌人该如何消灭?

    杀敌等于杀自己。可若是什么措施都不采取,又等于是放纵第二人格胡作非为。

    南家兄妹二人真不知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什么倒霉事都沾上了。

    “云渺,你把南弦放下来吧,我有必要跟他普及一些学问了。”

    南弦有权知道自己第二人格的存在。

    哪怕这是个让他不太能接受的事实,他也应该知道。

    ……

    将南弦放下来后,四人便静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议事。

    颜天真将脑海中所记住的,有关于精神分裂的种种,都说给了南弦听。

    “颜天仙,你又不是个大夫,怎会知道得如此之多?”花无心面上浮现一抹不可思议,“这种病症,我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种病症少有,但确实是存在的,这一点你们不用怀疑。我看到过的古籍上就有记载真实的事例,绝不是信口拈来。”

    颜天真说着,正视着南弦,“我对你说的这些,你信是不信?”

    “我会分裂……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南弦似乎依旧没能回过神,“我要如何才能治愈这种病呢?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疯子,好像会随时发疯,无法自制。”

    “我还不知道目前有什么很显著的治愈方法,这种病,真的只能看你自己的运气。”颜天真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觉得你无法控制自己,担心另一个你会做些与你背道而驰的事,那么你真的可以使用一个方法,就是把最后那几天睡过去,让那个家伙醒不过来。”

    “这个方法不一定奏效。”静默了许久的凤云渺插了话,“一个人不可能在自愿的情况下睡上五天五夜,想要把那几天睡过去,唯有靠"mi yao",你觉得沉睡真的可以控制那个家伙永远不会出现吗?长时间的压抑是否会让他暴躁?没准他会延迟几天再出来,这么一来也就打乱了原本的规律。”

    南弦的脸色有些难看,“此话……似是有理。”

    “不如这样,你造个大铁笼子放在你这房中,每月的最后五天就把自己关进去如何?对外宣称你是身体抱恙,找几个可靠的人来照料你的三餐便好,这么一来,能把那个家伙释放出来让他透透气,又能够确保他不胡作非为。”

    凤云渺此话一出,颜天真与花无心皆是赞同。

    “这个法子,比沉睡好。”颜天真道,“可以一试。”

    “贫僧也觉得不错。”

    南弦还有几分犹豫,“这……”

    作为一个人,却要关在大铁笼子里,像是关押囚犯一样的方式,这实在是有些滑稽狼狈。

    不过,他更害怕自己在精神异常的期间做出一些无法控制的行为。

    “也好。”

    还是同意了凤云渺的提议。

    “好,接下来,需要你配合一件事。”凤云渺说着,站起了身,缓步走向南弦,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南弦望着他脸上的那一丝笑容,无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他知道了。

    他们想利用他引出阿绣。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阿绣。

    “南弦,这包毒药是你自己吃,还是我逼你吃。”凤云渺说话间,抬起了手,指间夹着一个药包,“本宫说过不会要你的命,但你必须配合,要让南绣知道,她的离开会连累到他的哥哥,这一次,我依旧要南绣自己送上门来。”

    上一次南弦‘重病’,南绣乔装打扮回来看他。

    这一次南弦中毒,南绣自然会意识到,他们已经打算拿南弦的性命要挟她。

    她没有理由不回来。

    就算知道这是个陷阱,也必须跳。

    南弦脸色有些铁青,正打算说话,忽听屋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道人声传入——

    “良玉郡主,方才在府门外,有一枚飞镖携带着信件钉在了柱子上,信上写着要您过目。”

    “我的信?”颜天真道,“进来。”

    门外的人推门而入,将信件递给了颜天真。

    颜天真拆了信,摊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良玉:

    请勿伤害我兄,你与我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酉时独身来红凤山山脚下,你我做个了断。若执意要伤害我兄,你便以命相偿,双方两败俱伤。

    南绣。

    颜天真眯了眯眼。

    酉时独自前往红凤山?

    原本他们想引南绣出现,想不到南绣自己送了信来,邀她相见。

    南绣主动要求见面,倒也可行。

    她应该知道南弦如今的处境,如同人质,若是她胆敢伤害自己,也就会威胁到了南弦的性命安危。

    颜天真正思索着,一只手闯入了眼帘,夺过她手中的信。

    正是凤云渺。

    瞥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凤云渺冷笑一声,“分明是我们要引她现身,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你独自前往,难道不应该是她亲自登门?”

    “她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危。她要是主动登门,我们自然不会放过她,可她现在邀请我出去和她见面,她的安危也就有了保障。她倒是聪明。”

    颜天真笑了笑,“我决定前去和她相见,我觉得,暂时不能把她逼得太狠,总要给她留点喘气的机会,让她觉得,我不想跟她斗个不死不休,和她谈一谈罢。”

    或许是南绣的经历太可悲,如今对待她,比之前少了些憎恨。

    有些时候,不能让敌人觉得你要把他逼死。

    要让他觉得——事情还不是那么糟糕,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这样他才不会孤注一掷,鱼死网破。

    “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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