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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女凰途-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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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全?!”肖铮只觉得恐怖,失笑道:“他若是以忠臣名义而死,只怕到了阴司也会气的吐血,人家的野心可是成为乱世一枭雄!”
  “可惜嘛,才能不够,能怎么办?!”华林芳笑眯眯的,对坑了李筠一节,一点都不自责。
  “也许在他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生不逢时呢,人家自认为自己是乱世之英杰,不成皇,也可成诸侯呢……”肖铮笑着道。
  “你还打趣他,想怎么解决了这人才是,这几日多盯着些吧,他躁动起来了,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收网……”华林芳道:“有趣有趣!”
  两人迫不及待,十分兴味,一说到李筠的野心勃勃,总觉得有一股好笑的味道。
  李筠是个聪明人,他若是安安份份的做一个忠臣,华林芳就算真想害他,也耐何不得他。
  可是他不能,或者说,他这样的聪明人,是能看得清这局势的,然而有的人,天生永远都不会臣服于人,永远不可能愿意屈居人下。
  人,生而不同,有人天生就有反骨。除了王者,荣登王位,他们按不下那颗骚动的心。
  两人抚掌而笑,笑的有点奸诈,只等着李筠动作了。
  李筠与他的谋臣岂会不知他们一直在被人盯着,可是,他已经不想一直慎重下去了,哪怕再艰难,也总比被架在忠义的架子上好。
  第二天晚上,无风,有星,无月,夜色清冷,到了三更时分,人上了马出来往空气中一呼气,已经有了白气呵出,渐近寒冬,天气也越发的冷了,然而再冷却挡不住李筠离开这里的决心。
  他眼中似有微光,将马塞了铃,裹了蹄,套了马嘴,星夜从上郡退了出来,骗开了城门,带着他来时的一千余人马,火速的从上郡奔逃了出去,离开并州,往冀州奔去。
  城门一开,早有暗探报到了肖铮处,道:“……上郡的李筠大人有动静了,将军!”
  肖铮的眼眸很亮,仿佛带着血光血性的狼一般,咬着牙,道:“终于耐不住了,给本将点齐两千人马,跟着本将前去拦截欲逃脱之逆贼!”
  华林芳也得到了消息,腾的就从府上起了身,站到了前厅,道:“若有消息,立即来报,不得有误!”
  “是。”暗探已经退下去了。
  “肖将军,你可要给力点啊……”华林芳看着茫茫的星光,黑漆漆的夜色,心中也是一阵担忧。
  肖铮的离开,却是并未偷偷摸摸,他出动了大军,从街市呼啸而过,惊动了城中许多的百姓,不少人家点了烛火,纷纷到街上来看,道:“怎么回事?!出兵了?!可是有敌袭?!”
  好半天,才有人道:“并非敌袭,非敌袭,城中很安全,大家且回去休息。”
  “那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肖将军的声音……”有百姓急道。
  众人一阵茫然,心也砰砰的跳了起来,最近并州多战事,他们也知道,可是每一次,他们都很紧张,倘若又是赵胜前来攻城,他们也好能穿上衣服,搬了石头,前去城墙上扔石助战,总比在家中什么都不管,光会恐惧着强。
  一听到动静,有些家中有身强力壮的男子已经不准备睡了,道:“我去城墙那边看看,若有攻城再来叫你们……”
  众人应了一声,有些人已经拿了些家伙什和农具在家里候着了。
  时日久了,他们心中也渐渐的没了什么恐惧,只有一些英勇。但也不至于心大到不管不顾,还能睡得着的地步。
  良久,那几人回来道:“不是攻城,也不是敌袭,城门上的守军说,是上郡的李筠皇叔带着人马投往冀州去了,肖将军怕他去投敌,这才追过去看看可是有何原因。”
  众人吃了一大惊,瞪大了眼眸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真的?!”
  顿时一片哗然。
  “那是公主的皇叔啊,怎么会突然投敌!?”有一士子道:“不可能,我也听过他的名声,甚至去上郡时也见过他,那是一个十分忠义憨厚的人,万民书也是他领头组织的,莫非其中有什么内情?!”
  其它百姓也道:“皇叔怎么会背叛朝廷,背叛百姓,背叛公主呢,我不相信,难以置信!皇叔的义名威震天下,肯定不是的……”
  “对对对……”百姓们哗然,纷纷呼应。
  ……
  其中有人高声道:“莫非是苦肉计?!冀州久久不破,也许是皇叔自己欲以自己为苦肉之计,助我百姓,欲取冀州!?当日他曾说过欲建立功业,才好见公主。”
  人群中有人这样高呼,百姓本来难以置信,一听这话,恍然大悟一般,道:“对对对,前几日我也听了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皇叔高义啊!”

  ☆、第618章 逃脱

  第618章 逃脱 
  众百姓不禁纷纷落了泪道:“谁说宗室中没有忠肝义胆之人?皇叔不就是这样的人吗,这品洁实在高义……”
  众百姓纷纷感慨,道:“没想到啊,李筠皇叔,竟然有这样的牺牲精神,咱们大家一定要将他记在心里,以后建立庙堂将他供起来,天天上香祭祀……”
  众人心中肯定以为,李筠若施此计,定然是回不来的了,那赵胜十分凶残,若要破敌,的确是需要奇计。
  前几日,城中到处都在演周瑜打黄盖这样的戏,所以百姓都知道什么叫苦肉计。
  现下人群中再有人这般一引导,一时感怀李筠的忠义者不计其数。
  暗探回到华林芳府上,道:“大人,一切顺利,百姓们说,以后要为皇叔设立庙堂,天天祭祀!”
  “以后太庙一定为他设庙设享,不过是个死人,公主和朝廷也有这个胸怀,活着的皇叔,还是别想了……”华林芳一想到他得这个人心,只希望肖铮顺利能将这么久以来准备的计划完整的实施下去。
  且说肖铮一路追出来,一路也是往冀州府狂奔而去,本欲阻止李筠,但是最终是没截到,到最后,只是狂奔着尾随着李筠追了过去。
  渐渐接近,天也快亮了,终于将至追到了冀州府边上,肖铮早起了杀心,拉起了弓,直指李筠,道:“……前面的人,全给本将军停下,否则本将军的箭可不留情!”
  “护住大人在中间!”谋臣急道:“大人还请坚持坚持,冀州府就在前面了……”
  “这肖铮的马怎么会这么快,消息也快,只怕一直在等着咱们出逃呢,”李筠忧心忡忡的道:“在并州时,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现下,只希望冀州府能开城门,否则咱们休矣!”
  谋臣也是忧心忡忡,急切的道:“驾!”一拍马腹,护着李筠,带着千余忠心之人,往冀州城没命般狂奔而去。
  众人本是步兵,哪里有马快,急道:“大人,你护着主公去冀州吧,我等留下来与他们一战……”
  李筠心都凉了,道:“你们,你们若是死在这里,只怕是,只怕是……”
  “主公待我等不薄,此时不报何时相报,主公与大人速速离去,带着我等也是离不去的……”步兵众人道。
  “我等全愿留下为主公留取一线生机!”众人急道,当下已是停下了脚步,往后去迎战肖铮的兵马了。
  李筠回头去看,眼中眼泪直下,谋臣猛拍他的马尾一下,道:“……驾!大人,这种时候可不能分神啊……”
  李筠回过头看着冀州,擦了一下眼泪,道:“……哪怕,哪怕身边无一兵卒,我也绝不能再留在并州,那里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的那种感受,也许毫无心机的人,会觉得那里好,可是对他来说却是太危险了,很危险很危险,直觉的让他整个人的心神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威压与恐惧。所以,哪怕是身边再无一兵一卒,他都绝不能再留在并州府。
  肖铮见他的一千余人马如此忠心,更加忌惮,哪里还留情,怒道:“全部包围,降者不杀,若是再反抗,一律射杀!”
  “是!”身后副将狠声应了,迅速的用两千人将那一千余兵马围了起来,两方交战,也是英勇无匹。
  肖铮拉着弓,直接去追李筠,他大拍着马腹,往李筠直追而去,怒道:“李筠,公主待你不薄,为何要叛敌而去?!”
  李筠不答,头也不回,然而,他很快听到了破空之声,他咬着牙,一低头,那箭已经擦着他的发丝往前去了,原来那箭头直指他的天灵盖,这是要置他于死地的意思。
  李筠对谋臣道:“他对你无杀意,你先拍马走,去叫开冀州府城门,我们主仆二人尚能有一线生机,否则今日怕是要死在他手里了,速去!”
  “可是主公,你的身手怎是他的对手?!”谋臣急了。
  李筠道:“胜在马还不错,他追不上来的,你去,他必然紧追我不放,不会耐你何,速去!”
  谋臣眼眶一红,道:“是。”当下也不耽搁,一拍马腹,转道便往冀州府去了。
  肖铮果然紧追李筠不舍,李筠虽觉现在是冬日,可是,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肖铮拉满了弓,大怒道:“……李筠,你还不速速下马,本将军可向公主求情,饶你不死!”
  李筠侧身躲过,几乎用了他全部的防备和力气,他狠声冷笑道:“枉了肖将军与华行军这般的想置我于死地了,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肖铮大怒,道:“本将军给了你机会,你却不知珍惜,我看你便是那狼心狗肺之徒,既是如此,本将军也饶不得你了……”
  “为了李君玉,肖将军也是费尽心机,万料不到,你竟惧我如此吗!?”李筠道:“可是怕了,若是不怕,他日事成,你我在阵前交战不是更名正言顺吗?!为何现在死咬不放,难逃胜之不武之嫌。原来这就是肖将军的胆气,原来你也有惧怕的时候?!”
  “惧怕你?!你也配?!”肖铮冷笑道:“你既有称雄不臣不心,我今日便不能容你……”
  说罢也不再多说,只是加快脚程,一拍马腹,狠狠的冲了过去,弓张满,这一次却是十分精准的直接用尽了全力。
  哧!
  这一下,李筠却是躲闪不及,慌乱没躲开,那箭便正好中胳膊,他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当下用披风护住自己,弯下了腰,便加快了脚程。
  肖铮哪里肯轻易饶过他,一路走,一路放冷箭,却箭箭都正好偏了,没有中他的要害。
  到最后李筠到冀州城下时,身上已带了三处箭伤。
  此时的谋臣已经叫开了城门,一看到李筠上前,便急道:“大人,快,快……”
  李筠虽疼的欲死,但有野心之人,向来意志力极强,拼命的便往城中冲去,像疯了一般,一进城门,谋臣便急道:“将军,速关城门!快!”
  守城将军正是王祥,一见底下只有肖铮一人,便眯了眼睛,但肖铮的实力,哪怕只有他一人,他也犹豫了一下,怕有计策,到底是没敢下城捉他,他狐疑的觑一眼身边的谋臣,看他眼中的焦急不似作假,到底不敢冒险,道:“……关城门!弓箭手准备放箭!”
  城门拉上了,万千的冷箭朝着肖铮射去,肖铮一见李筠进了城,便知追不到了,也不耽搁,当下挡开飞箭,掉头就跑!
  王祥恨肖铮欲死,看他要逃,便忙拉开弓直放了十几箭,却俱都失了手。
  眼见肖铮马上要离开了,马上的身影渐渐要消失在视野,身边的守将俱都急了,道:“王将军,真的不追吗?!”
  “只怕有诈!”王祥慎重的道:“那肖铮若不是有底气,怎么会冒失追来这里?!”
  众人一想,这肖铮的确是慎重之人。而且,这个肖铮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一次单骑追来,确实蹊跷。说罢他们便看向了谋臣,此时的谋臣,已经下了城墙,下去扶着李筠了。
  他们终究是有所顾忌,没有去追肖铮。
  “王将军,此人可信?!”其余守将看着底下的主臣二人抱头痛哭的样子,不禁冷笑道:“此事很奇怪!那肖铮莫非又想使什么诈不成?!”
  王祥自上次吃过那么多亏以后,已经变得更加慎重,他皱了皱眉头道:“盯紧他们,我去见见陛下。”
  众守将都杀气腾腾的应下了,然后死死的盯住了二人。他们本就恨并州府若死,现下看到并州府来的人,哪里肯轻易相信?!
  所以一时间是真的紧紧的盯着他们不敢放松警觉。
  王祥匆匆的就去了赵胜那儿。他想确定并州府追这两个人这般的急躁,是想玩什么把戏。
  他并不肯轻易相信李筠与其谋臣的话。
  “大人,你没事吧?!”谋臣哭道:“此番虽离了并州,可是你的伤?!”
  “不碍,只要还有性命在,定然还有机会……”李筠咬牙道:“你看上面的将领们,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眼神,他们定然防备我们。想要赢取他们的信任,还是需要冒险。”
  谋臣道:“赵胜此人最是心狠手辣,只怕大人要更加小心才是,若要赢取他们的信任,只有献上并州府的防备图了。”
  “只怕这两个还不够,”李筠道:“赵胜此人疑心也不小,现在被并州打的疑神疑鬼,必不肯轻易信我们二人,若是只献上防备图,他们定然还以为咱们使诈,若要取得完全信任,就一定要自请出战,并打前锋,才能打消他们的顾虑!”
  谋臣吃了一惊,道:“虽是险招,可是大人的伤,打头阵如何使得?!”
  “就算再难,也总比这般的受制于人强,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以那赵胜的心性,必然会防后患,杀了咱们,现在只能这么做,否则就晚了……”李筠道。
  谋臣没了办法,只好朝城墙上众防备的各守将一拜,道:“我家大人受了伤,可劳烦各位能否为大人找大夫治伤?!待收扎了伤口,我家大人有并州府防备图欲献与陛下,还请给个方便!”

  ☆、第619章 死忠

  第619章 死忠 
  众守将吃了一惊,一听这话,又疑又喜,到底不敢耽误,当下便找了军医来,帮他拔了箭头,包扎了伤口,道:“你们真有并州府的防备图?!”
  “确实有,”李筠失了不少血,脸色十分苍白,他低声道:“若有妄言,当万箭穿心而死。 ”
  见他立此重誓,众守将依旧狐疑,犹豫着要不要带他去见赵胜。
  见他们疑心不语,李筠道:“对并州府的防备我最为熟悉,若是能帮着陛下攻打并州,在下愿意打头阵,为前锋,为各位指路,万不敢有妄言,否则不得好死!”
  众守将心动,道:“你为何事叛离并州府?!”
  “当初在并州实为情不得已,大丈夫立世,怎可臣服于一女子?!”李筠道:“不瞒各位,在下也给陛下送了信,只是不知为何陛下一直迟迟未回,在下知道光凭在下一言,你们很难相信,可是,我的确是费尽心机,才从并州府离开,还折了我的千余人马,现下只单枪匹马,剩我们二人,即便这般,各位将军还以为我们使诈吗?!”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依旧并不怎么肯信他。却是道:“如果可行,倒是可以作为突破口,不若带他去见见陛下,朝中文臣无数,也许他们可以为陛下做出决断与判断。”
  众人商量了一回,这才道:“好,我带你们去求见陛下,陛下见不见,尚且两说……”
  李筠道:“能让我们前去,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他捂着伤,施施然行了一礼,道:“多谢各位信重,如今脱离苦海,全赖各位。”
  几位将军也终非心狠之人,看他连面都苍白着,见他又说的可怜,便带着他前去拜见赵胜。
  且说王祥进了临时的作为宫的府邸,拜见过赵胜以后,说了李筠等二人的情况。
  赵胜此时的伤已经好了,甚至已经与肖铮交手过几回,只是一直以来都没讨到过什么便宜,现在听到肖铮单枪匹马的前来他城下追杀人,一时大恨,道:“肖铮这小子,朕恨不得寝其皮,食其骨,好大的胆子。”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座椅,脸色阴沉。
  王祥道:“臣怕此二人有诈,便没让人出城去追,只是肖铮被乱箭驱赶,已经离开了!”
  赵胜坐不住,前后来回往复的走,恨并州府恨的咬牙,可偏偏频频的拿不下来并州府,啃不下这块肉,心中恨的要死。
  现在更是坐立不安,问身边的谋臣,道:“此事可有奇怪之处?这两人可信否?!”
  “陛下,上次的信便是他们递进来的,依臣看,只可半信半疑,这事颇有些古怪之处,还需要更加慎重以待……”身边的谋臣对赵胜道:“上次派了暗探去探这二人在并州府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回复呢,也不知是个什么状况……”
  赵胜一时难以决断,低声道:“朕疑是苦肉之计,可是可能?!朕不想冒这个险,留着这二人在城中作怪?!”
  “陛下欲杀之?!”谋臣道:“看上去的确像是苦肉之计,只是肖铮为何射伤李筠呢?!诱陛下出战?还是有别的图谋?!”
  “诱朕出战?!”赵胜冷笑道:“朕何惧他?!不过是苦无良策罢了,若有良策,不需他诱,朕早已踏平了并州府……”
  “陛下既有此意,可还惧那李筠挑拨架火,引陛下与肖铮大战?!”谋臣道:“此事都不需他诱陛下,陛下早有战意,只怕用意不止是为此。”
  “此人究竟可不可信,尚且难说啊……”赵胜现在真的变得疑神疑鬼的了,他原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只是一直被肖铮压制在冀州府,到现在都难以施展,他也是想要打破这个困住翅膀的局面的。所以,是想信,却又不敢轻易的信,想用,却又不敢轻易的用。
  “这二人莫非是真的来投陛下?!不,就算他们是真心叛离并州府,必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不会真心臣服于朕,此二人先关押着,不可掉以轻心,先留一条命,等暗探回了信再说……”赵胜狐疑的道。
  “是。”王祥领命正想离去,却见守将过来了,道:“陛下,那李筠说有并州府的防备图,欲献给陛下,怕陛下不信,他虽受伤,却愿自请出战,领军为先锋,向陛下投下忠诚,只愿陛下信他……”
  王祥吃了一惊,赵胜与众臣也都站了起来,赵胜道:“什么?!他果真有?!快宣进来……”
  守将听了便忙出去了。
  “此人的话可信否?!”赵胜道。
  谋臣道:“陛下不妨听听他怎么说,他若愿打前锋,臣以为,至少有七八成可信。”
  赵胜哪里还能坐得住,他做梦都想将并州府拿下来,此时一听李筠有防备图,他怎么样都是要试一试的。
  且说肖铮带着一肚子火回了并州,途中带的两千人马,经过一翻厮杀,已经将那千余人全部就地格杀了。己方也没讨到什么便宜,死伤皆有。
  两千人马虽多,但是也是极为狼狈,见到肖铮,道:“肖将军,追到了吗?!”
  肖铮摇头道:“哪里能追得到,我是半追半放放他走的,你们这里如何?!”
  “人虽都杀死了,可是末将这里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也死了好些人,以及伤了不少人,这个李筠,身边竟有这样的死忠,这千余人在并州也呆了许久,也受了并州的粮草供养,没想到狠起来,却是半分都不留情面,刚刚真是死战一场,若不是己方人马多,只怕末将这里真的讨不到便宜,他们是宁死也不降……”那副将道,“末将无奈,只好将他们全给杀了。”
  肖铮的脸色也不好,道:“这李筠也真是有几分本事,能让这些人宁死不降,只怕他御下十分厉害,这段数,远在公之上啊……”
  副将冷笑道:“为了逃命,能弃这千人不顾,与公主比算个屁!这些人脑子也是死的,哼。”
  “各为其主罢了,人都死了,多说无益,反正李筠是绝对不能留的……”肖铮的眼睛里带着精光,道:“这个人,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所以一定要钉死了他,他既带着忠义之名,便叫他忠义而死,也让朝廷给他一个谥号与尊号。”
  这千余人,怕是李筠家乡的义士,一直追随与他,不管行了多少路,吃了多少苦,受了别人多少的恩,也绝不背主,这李筠却是真有福气。
  可是今日他弃这千人而去,他日,只怕他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死忠了。
  然而他却不知他今日丢失的是什么。
  副将心中冷笑一声,与公主宁死也不弃一民一卒来说,李筠这样的人,能有个屁前程。
  失忠,又失义之人,最终不过是末流之人。成不了气候。
  “先回去,将这些人的尸首也都带回去,”肖铮道:“我要马上去见见华行军,若是有人问起来,只说他们皆是被冀州军所杀,他们皆是为了成全李大人对朝廷的忠义。”
  “是”副将领命,便吩咐剩下兵士将人都带了回去。
  肖铮回到并州时,天色已到中午时分。
  城中百姓看到带回来的这些死人,一时大泣,感念李筠的牺牲精神,并州府举城皆哀,心中悲痛。
  华林芳见肖铮一进府便扑了过来,道:“如何?!”
  “计成了,现下,只等那赵胜会不会上当……”肖铮道。
  “会的,那李筠可是有了投名状,咱们并州府的防范,他自然一清二楚,那赵胜一向求胜心切,必然信他。那李筠又是能豁得出去的,”华林芳大喜道:“这下好极了……”
  “当务之极是要马上调防,”肖铮道:“秘密掉防,他们只要中计,冀州就完了,那赵胜就有去无回。”
  “李筠死前也能为咱们钓到这只大鱼,好极!”华林芳眼睛猛亮,道:“拿下冀州府献给公主,在公主来之前,定要立此大功一件!方不负公主对咱们的信重,除李筠事小,但若能除他之时,钓到冀州府上当,可就真的太好了……”
  肖铮也不耽误,当下便依照安排,便立即叫人重新布防。外面的百姓都被李筠的忠义所引去注意力,竟也没人注意到这里防范做出巨大的改动。
  “李筠与赵胜,死定了!”肖铮眼眸极亮,一面吃军士送上来的午饭,喝着酒,道:“也不枉咱们二人,布了这么许久的局。”
  华林芳十分喜悦,连肖铮看上去也十分高兴,虽然疲惫,但精气神却极足。
  他心中甚是喜悦,催促着肖铮快快吃酒,快快休息,再整军备战。
  “以你之见,他们何时来攻?!”肖铮道。
  “以赵胜那个急性子,恨不得现在便来攻,只是,现下他被打怕了,手下众臣将定要他慎重以待,”肖铮道:“三日之内,必来,咱们并州府中还是有他的暗探呢……”
  “有暗探才好,有才能给咱们想要给他们的消息!”华林芳笑眯眯的道,“现在外面百姓皆说李筠忠心至极,为报公主,甘愿自领苦肉之计!”

  ☆、第620章 定鼎

  第620章 定鼎 
  “赵胜若是先来攻,必是吃了亏回去,一听这些,便定想要杀了他,”华林芳冷笑道:“就算这些暗探回得早,赵胜没有上钩,他能杀了李筠,也算是咱们借刀杀人了,咱们并州怎么算都并不亏!”
  “所以才叹服你们文人真是狠毒妙计!”肖铮笑眯眯的道:“不管如何,李筠只能死,而且还要背着忠义之魂的死!”
  “死人不碍着什么,这样的人,比郭赞之流难对付好几倍,一旦不小心,便让公主与朝廷背上背对忠义,嫉贤妒能的名声,”华林芳道:“所以,他必须祭忠魂而死!算是便宜他了!”
  “你可要多宣扬宣扬他的好名声才是……”肖铮道:“一定要将他钉死在荣誉柱上,哪怕死了,也要带着这样的名声下葬。 我原本以为他见公主渐渐得威望,他能平静下来,死了这心思,万万没想到,他依旧不肯死心,非要反叛。现下也容不得我们留情了……”
  “若能拿下冀州,楚将军又能横渡江水,可就真正为公主先拿下半壁江山了……”华林芳道:“届时天下定人心正归,诸侯威慑恐惧,无人再可撼动,公主一号令,而天下纳土臣服,便不会再比现在这样更加的困难的时候了……”
  “所以,此战,以及楚将军渡江之战,是定鼎之战?!”肖铮一面狂吃一面道。
  华林芳随意而坐下来,道:“不错,定鼎九州而战!”
  肖铮的眼眸亮了起来,笑着道:“只怕这冀州之役,与渡江之战,定能名震天下!”
  “所以肖将军可不能输于楚将军呐,以后封侯之时,肖将军的排位总不能比楚将军差太远……”华林芳哈哈笑着道:“只要我等拿下冀州,这份功劳,便仅次于楚将军,届时,连董昌将军也得排在肖将军后面了……”
  肖铮哈哈大笑,道:“即是如此,此次哪怕拼尽全力,也一定要拿下赵胜,夺得冀州,威慑齐帝与刘帝……”
  华林芳笑着道:“千机战车该面世了,此战,此车还是第一次面世,正是用到好时候啊……”
  “可都准备好了?!”肖铮道:“这可是攻城战的机密神器。”
  “前几日王转运使,已经有千余辆车机密送来,此事甚是精妙,不愧是攻城利器啊……”华林芳道:“此车一旦面世,定然震惊世人……”
  “哦?!”肖铮来了好奇心,赶紧用完了饭,也顾不上休息,道:“走,咱们先去看看。现在也可以准备了,叫兵士们熟悉熟悉这千机战车,想来定有其不同凡响之处。”
  华林芳见他着急,便笑着带他去了机密的密室,道:“这是样品,你摸摸它左掌第二趾下是不是有一个松动的区块?!”
  肖铮摸到了,道:“好生精妙,这等东西若不精心细看,谁能看得出来?!”
  华林芳道:“你按下去试试!”
  肖铮猛的一按,只见那能冲锋陷阵的千机战车突然竖了起来,变成了一截一截的梯子。
  “这,这……”肖铮吃了一惊,随即大喜。
  “此车精妙在于,枪刺不破,火烧不着,刀也砍不着,为车时,便能载人置旗,冲锋陷阵,打乱对方的军阵,而改成这般以后,几辆一叠便成了攻城之梯,”华林芳道:“看看它,可不比那爬绳更安全?!更稳,甚至上方还有阻挡,便能阻挡城上丢下来的东西,所以才说,甚是精妙……”
  “墨家不愧是墨家啊,连木工也如此的精巧,巧夺天工,”肖铮大喜道:“这只需几辆一叠,便能助人攻城,那十丈高的城墙也是无碍了……”
  “所以用在冀州府上,是最精妙不过。”华林芳道:“那赵胜若是顶不住诱或,被李筠说服前来攻城,他就如入了网中的虫,冀州也已经成了网中必被我军蚕食的食物,现下,计成一半,冀州已是朝廷的掌中之物了……”
  “以赵胜的心性,怕是必逃脱不了我等的手掌心,此人好胜好战,必会中计!”肖铮道:“现下我立即去准备布阵,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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