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末逐鹿记-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畅端着酒杯,回忆着诸葛德威昨天在酒宴上的一举一动,阳光从一旁大开的窗照射进来,落在面前的案几上。
这是冀县一家酒楼的二楼雅间,中午没事的时候,高畅总要到酒楼的这间雅间来喝上一杯,虽然是大将军,他却是窦建德军中最闲的一个人,只要他按照和窦建德达成的某种默契,不私自出城去,在城内的行踪,窦建德并不干涉他,当然,在他的四周,肯定有不少的窦建德人在私下窥探,这是半公开的秘密。
在他的身侧,雄阔海半跪在席间,两个随身护卫站在雅间门前,整个雅间只有他和雄阔海两人。
这间酒楼存在的历史已经非常悠久了,它建立的时候,高畅还没有出生,然而,这间酒楼却是敌情司在冀县的一个秘密基地,它是敌情司通过各种隐秘的手段才弄到手的。
虽然,酒楼的老板还是原来的那个老板,店里的伙计还是原来的那些伙计,只不过,其中有些人或者被威逼,或者被利诱,或者受到了某些人的恩情,成为了敌情司中的一员。
在河北许多比较大的城池里,都有类似于这样的秘密基地,不过,由于时间和经济的关系,敌情司的势力还仅仅在河北一地有所扩展,在其余的地方,黄河以南,潼关以西,发展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不过,高畅最大的敌人目前还是河北的这些豪强势力,因此,情报的侧重点还是在黄河以北。当然,他也没有放弃对其他势力的监视,比如长安,洛阳,江都,这些大城市中是一定要布置下敌情司的人员的。对瓦岗军,江淮军,这些强大的变民军势力也是有所重视,不敢怠慢的。
占据清河郡之后,由于崔家的投靠,嗯,在现阶段来说,双方还只是结盟,崔家密布天下的情报机构搜集到的情报也给了他一份,这让高畅对天下形势的判断更是多了一份把握,可以说,在情报战这方面,他远远走在了窦建德前头,在某些特定的地方,甚至比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世家门阀还要厉害。
就像这间酒楼,窦建德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它会是高畅的情报机关,高畅对平原,清河留守人员的命令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当然,负责监视高畅的人里面也有对这间酒楼表示怀疑的,不仅是这间酒楼,所有高畅进去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他们都有去查探,不过,这个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这里面的专业人士又太少了,所以,他们什么蛛丝马迹也查不到。
只要高畅离开这个酒楼,在距离这间酒楼几百步外的另一条街的民房上空,就会有鸽子升空,在高畅军中,有好几种传递讯息的方法,信鸽就是其中的一种,而鸽子能够传信这件事情,窦建德军中所知的人非常之少,当然不会注意到空中的这些鸽子脚爪上的竹管内藏着重要的密信。
明天也许就要传来新讯息,自己事先布下的那颗棋子应该已经起到了作用,如此,窦建德就更不敢动自己了吧!
高畅从自己的心事中挣脱出来,他瞧了瞧窗外的天色,是该离去的时候了。
于是,他站起身,在他身侧跪着的雄阔海抢先一步站了起来,有些狰狞的脸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格外的温顺,他就像一头驯服的老虎跟在高畅身后走出雅间,来到外面的走廊上,走廊下,正是酒楼的大堂,此时,传来了一阵喧哗。
高畅停住脚步,来到走廊的栏杆旁,凭栏眺望,在大堂内,正在上演一场全武行。
打斗的双方都是军人,身上都还穿着窦建德军的衣甲,当然,上酒楼吃饭,不可能穿着作战时的重甲,大多数人穿的只是轻便的皮甲,也有一些人只是身着便装,不过,从他们的身手和脸上的神色来看,只能是军人。
一方人稍微多一些,大概有十来个,一方只有几个人,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人少的那方站着上风。
最初,双方并没有拿武器,只是空手搏斗,大堂内桌椅四扬,碗碟乱飞,一地狼藉,客人们也好,店小二也好,纷纷躲到了一旁,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后来,人多那边被凑惨了,于是
腰间的佩刀,动起了兵器,占上风的那些人也不示弱出了佩刀。
拿起武器之后,两边的人变得慎重了,很简单,这玩意可不比空手,一不小心就会往生极乐,没有死在战场上,死在这些市井争斗上,未免倒霉了一些,为了不让自己成为那样的倒霉鬼,只好小心一点了。
自己的对手是什么人?他们都知道,和自己一样都是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嗜血成狂的家伙。
双方结成了军阵,自己人围在一起,如同战场上一样,慢慢向对面的敌人逼去,虽然,实际上,他们属于同一个阵营。
杀气在大堂上升腾,要是最初还有旁观的人在为双方的争斗叫好,幸灾乐祸地加油,那么,现在所有的人都收声了,他们凭息静气,双腿打颤,有些胆小的人甚至被那杀气一激,裤裆一湿,就此失禁了。
高畅瞧了一会,转身欲走,虽然他是所谓的右卫大将军,就算不执掌军法,也不该容忍这些军人当街私斗,只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当他的目光从人少一方领头的那个人身上扫过时,他的脚步突然停下了,那个人是他认识的人,很久以前认识的人,若非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他也许会将那张脸忽略过去。
他怎么也在窦建德军中?
带着这样的疑问,高畅重新回到了栏杆旁,注视着下面。
这个时候,有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店外闯了进来,为首那人一身校尉的装束,他们明显是人多那方的援军,一来就包围了人少的那一方。现在,形势对人少那方非常不利,他们一个人至少要打得赢五个人才能与人多的那方势均力敌,然而,在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人人神色冷漠,依然保持着战斗的姿势,视对方如无物。
“杀了这些狗贼!”
人多的那方群情汹涌,他们叫嚣着向人少的那一方围去,战斗一触即发。
“住手!”
从楼上传来了一声呼喝,声音不大,每个人却都听得非常清楚,那声音中蕴藏着一股令人不得不听命行事的威势,正准备开战的士兵身子为之一凝,停止了动作,抬头仰望上方。
高畅的脸映在他们的眼底,他一身便装,却也有着凛凛神威。
“你是何人?少管闲事!”
人多那方的那个校尉大声叫道,高畅虽然身着便装,然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易于之辈,故而,那个校尉不敢口吐恶言。原本,他不仅想骂一顿那个敢管闲事的家伙,甚至想动手凑他一顿。然而,此时他却什么也不敢做,只是虚言恫吓。
“此乃右卫大将军阁下,你等是哪个将军麾下,晓得军法吗?居然敢于当街私斗!”
高畅的护卫站在楼梯间,朗声喝道。
“右卫大将军?”
那个校尉面带疑惑地想了想,然后,想到了什么,他神色一松,这个所谓的右卫大将军他知道,据他的主官所说,不过是大王的一个囚犯而已,那个大将军的称号是当不得真的。
“大将军!”
那个校尉哈哈笑道。
“这位大将军,恕我等眼拙了,等我们解决了这几个敢于得罪我们兄弟的狗贼之后,再来好好拜见大将军,您就先在一旁看戏吧!”
笑罢,他脸色一变,挥动手中的横刀。
“弟兄们,上!”
眼看双方就要开战了,高畅神色不变,他转过头,瞧了身旁的雄阔海一眼,然后,点点头。
雄阔海哈哈大笑,脸上神情转换,马上由一个驯服的老虎变为傲啸山林的大王,他猛地抽出腰间别着的双斧,一声猛喝。
那喝声像一道晴天霹雳在人们的头上响起,除了高畅之外,人人色变,底下的士卒甚至有人拿不稳手里的横刀,手一软,刀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们并没有察觉,而是傻呆呆地望着雄阔海从楼上跳下来,那巨大的身形从天而降,对他们的威慑力非不寻常。
雄阔海如何猛虎冲入羊群之中,还好,他知道高畅并不想这些家伙死,下手颇有分寸,只听得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除了一个人,场内众人的兵器纷纷被雄阔海打落在地。
那个人是人少那方领头的人,在刚才,他的横刀也与雄阔海的斧头有过一次撞击,然而,他的手臂虽然也变得酸麻,刀却并未脱手。
雄阔海呵呵笑道,抿了抿嘴唇,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在雄阔海心中,能够挡住他一击不曾掉落兵器也算是个好手,他渴望着与好手相斗。
“住手!”
高畅喊住了雄阔海,雄阔海虽然有些不尽兴,却也退到一边,躬身而立,这让场内的众人更是心惊,究竟是什么人才能使唤这样的猛士啊!
高畅沿着楼梯缓缓走下楼来,众人皆呆若木鸡地望着他。
第四十九章 重遇苏定方
降窦建德之后,苏定方的心情就一直不曾好过。
最初,他的手下被全部分散开来,安插到别的部队中,他只能保留蒙勇和少量的亲兵在身边,虽然身为校尉一职,手底下却只有一百来个从信都本地强征而来的农兵,心情自然说不上好。
后来,他遇见了本部上官新近投靠窦建德的大将高雅贤,高雅贤甚爱他的武勇,于是特地收他为义子,苏定方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在这个时候该何去何从,他没有迟疑,拜在了高雅贤的门下,称他为义父。
高雅贤原本是信都一地的豪强,家有良田千亩,庄丁数百,窦建德攻打冀县之时,他率领本部人马投奔了窦建德,并且奉献了家中的几个粮仓给窦建德以作军粮,于是,深得窦建德信任,不仅让他统帅本部人马,攻下冀县之后,还将大量降兵分到了他营中,由他统领,苏定方和蒙勇就是这样被分到他营中的。
高雅贤身上有一半胡人血统,故而,他若是觉得自己营中某个青年将领武艺高强,弓马娴熟,就会甚为欢喜,将其收为义子,以此笼络属下的忠心。
苏定方的武勇在信都一地本就声名远播,还在年少之时,他就随父出兵,生擒张金称,大败杨公卿,同为信都人的高雅贤对此当然也有所耳闻,这样的一个少年英雄出现在自己帐下。他自然不会放过。
苏定方拜高雅贤为义父之后,自己原来地属下又纷纷回到了他的旗下,再加上,高雅贤特地将手底下的精兵交给了他一部分,他虽然还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却已经统率了上千人。
即便如此,苏定方的心情仍然谈不上好。
要是自己的父亲苏仍然在世,恐怕会不认自己这个甘心从贼的儿子吧?不过。苏定方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得非常之好,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内心地波动。
然而,随同他一起投贼的蒙勇却没有他这么深的城府,那日,在冀县的城头上,他在苏定方的劝说下。随他一起投降了窦建德,以便寻找机会杀窦建德。
然而,他只是一个区区的佐尉,还是在高雅贤地军中,根本没有机会接近窦建德,不要说接近窦建德,入营以来,他连窦建德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仇恨就像一枚尖刀一样深深地剜着他的心窝,让他痛苦不堪。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当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要不是苏定方常常陪在他身边。出言开解他,他多半已经崩溃了。
为了让蒙勇暂时放下心中的仇恨。苏定方有时间就会陪他上酒楼来买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只寄望酒精能麻醉自己的这个好友,让他不至于被自身的仇恨所杀死。
好友时常醉酒固然令苏定方不忍,不过,总比他在被自己的仇恨所驱使,去做出一些不妥的事情来要好。
今天,苏定方和平时一样。趁着轮休地机会带着蒙勇和几个亲兵走出军营,进城步入酒楼买醉。不料,在酒楼中遇见另一队来买醉的士卒。
那一队士卒属于刘雅营中,在攻打冀县一役中,刘雅曾经负责过攻打苏定方把守地那段城墙,在这些士卒中间,有一个什长的弟弟曾经死在苏定方地手上,那时,他们攻上了城墙,却被苏定方率人打了下去,他的弟弟就是在那个时候死在苏定方手中的。
现在,苏定方已经成为了同一阵营的人了,官职还在他之上,报仇自然无从谈起,不过,既然,好不容易打上了照面,一些冷嘲热讽却是不可避免的。
在那家伙和同伴的嘴中,冀县投降窦建德的士卒成为了世界上最卑鄙无耻,最懦弱不堪的家伙,听了这些话,苏定方倒还沉得住气,自顾喝酒,对那些话充耳不闻,还命令手下地人也当没有听见一样,然而,蒙勇却没有他沉得住气,就在那群人喋喋不休的时候,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将一个酒碗扣在了一个家伙地头上。
于是,双方开始群殴起来,后来,居然动起了刀枪,就在这个时候,对方的援兵赶到了,面对数目众多的对手,苏定方并不害怕,他担心的是这件事情引发的后果。
幸好,这个时候,一个人从天而降,阻止了这场拼斗,那个自称右卫大将军的年轻人让他感到异常熟悉。
右卫大将军,自己的义父高雅贤也只是折冲将军而已!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居然荣登大将军一职。
刘雅的人很快就被那人打发走了,那个壮汉手中那两把巨大的斧头让他们不敢支吾半句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苏定方一向自诩武勇过人,然而,面对那个壮汉的双斧,他没有一点获胜的自信,最多,也不过比旁人能够多撑几招而已!
他丢下一句场面话,命令亲兵搀扶起蒙勇就要离开,然而,那个让他觉得熟悉的右卫大将军喊住了他。
能在这里遇见苏定方,高畅也觉得意外,在那个荒废的小村子和苏定方见面的时候,苏定方还是官兵中的一员,如今却成为了窦建德军中的一员,在这乱世之中,改换门庭的事情还真是不少见啊。
高畅吩咐酒楼的老板,将刚才的损失算在自己帐上,然后带着苏定方等人上了二楼雅间,他把苏定方和蒙勇带到一间屋子里,其他那些人则在自己亲兵的带领下,进了隔壁的一间房。
“苏烈,苏定方!”
坐下之后,高畅面带微笑地喊着苏定方的名字。
“大将军,卑职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苏定方不知道这个右卫大将军将自己带到楼上来做什么?看着这张越来越熟悉,却在记忆中无法搜寻的脸,他忍不住问道。
在他身边的蒙勇仍然沉浸在酒意之中,他斜着眼睛盯着高畅身边半跪的雄阔海,将手中的酒碗递给了他。
“喝酒!”
蒙勇呐呐说道,他非常佩服雄阔海,所谓万夫不当之勇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这样的猛将,为什么会对这个所谓的大将军俯首帖耳呢?
高畅点点头,雄阔海裂嘴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接过蒙勇的酒碗,一饮而尽。
“好汉子!”
蒙勇摇晃着身子,竖起了大拇指。
高畅冷冷地望了蒙勇一眼,嘴边还带着一丝微笑,然而,蒙勇只觉一道寒意从头顶浇了下来,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顿时荡然无存,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样了,全身寒如坠冰窟。
他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不敢再做出一副狂乱的醉态。
苏定方感觉到身边同伴的变化,他诧异地瞄了蒙勇一眼,这时,高畅说话了。
“我是高畅,我们曾经在一个小村子见过面,那个时候,你在追捕自己的杀父仇人!”
高畅这样一说,苏定方立刻想起来了,面前这个人是帮自己报了杀父之仇的那个官兵将领。
“高将军,你不是杨大人麾下的将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为了窦建德,哦,长乐王的大将军?”
因为事情太过怪异了,苏定方几乎从座位上跳了下来,一通话说罢之后,他想起了自己的遭遇,脸色变得黯淡下来,对方也许和自己一样,被窦建德军俘获,不得已才投降了窦建德吧?只不过,对方比自己混得好,居然身为大将军,自己的义父高雅贤,还有范愿,窦建德的义子阮君明,刘雅等人都只是将军而已,大将军似乎只有王伏宝一人。
窦建德任命高畅为右卫大将军,只是最近的事情,还没有在全军中通报,只有少部分高级将领和他们的亲信知道而已,苏定方不知道这件事非常正常。
“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说过。报了父仇之后就解甲归田,再不出来打仗。”
“一言难尽啊!”
苏定方叹了声长气,然后将自己地遭遇简单地说了一遍,他只是叙述某种事实而已,关于自己的心情则一字不提。
其中,当然不乏一些对长乐王窦建德的一些歌之词,当他赞扬窦建德虚怀若谷,仁德过人的时候。闷坐在一旁的蒙勇虽然没有说什么,眼中的神色却颇为忿忿不平,对此,高畅一一看在了眼里。
“我说过,高兄,嗯。大将军对卑职有大恩,若是有什么需要卑职帮忙的,但说无妨,不过,大将军位高权重,也许没有什么需要卑职帮忙吧?”
高畅微微一笑,笑容略微有些苦涩。
“我这个大将军名头虽然响亮,不过,却管不了什么事,长乐王身边谋臣如云。猛将如雨,用不着鄙人管事!”
也许大堂里发生的事情是一出戏。苏定方是窦建德派来试探自己地人,他早就知道自己和苏定方认识。并且有所谓的恩德,因此,通过上演的这场戏将苏定方安排在自己身边,获取自己的信任。
因为有这样的疑虑,高畅当然不会对苏定方推心置腹,实话实说,若他真要这样做,他那数十次的转生也就白活了。
因为被窦建德闲置。故而有些怨言,这并不过分吧!
高畅拿捏着自己说话地语气。用上适当的表情,与苏定方交谈起来,时不时试探一下苏定方。
他确信,苏定方若真是在演戏,那么在后世拿一个奥斯卡的小金人绝对不成问题,在他身边,那个叫蒙勇的家伙得一个最佳男配角也不成问题,他虽然没有说一句窦建德的坏话,却把自己对窦建德的不满通过眼神表露无遗。
是想通过这样让自己拉拢他们,得到自己的信任之后,从而在关键的时刻戳自己一刀吗?
在窦建德军中,负责情报工作的是凌敬,这个计策是他想出来的吧?也只有那个外刚内巧地坏鬼书生才想得出这样的招来。
当然,也许自己是冤枉了他们,他们和自己地确是在此巧遇,不过,出于谨慎的考虑,没有确定这一点之前,高畅不会与他们有半点推心置腹地。
就在高畅和苏定方,蒙勇两人相谈甚欢之时,一队传令兵来到了酒楼里,他们带来的长乐王窦建德的命令,让高畅立刻前往郡守府,有要事相商。
高畅于是辞别苏定方,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之后,带着雄阔海和亲兵随着传令兵而去。
这段时间,窦建德对高畅恩宠有加,酒宴不断,不过,命人来让他商量要事,却还是头一遭。
可能是要对自己动手了吧?
高畅这样想也无可厚非,窦建德既然将他作为人质留在了身边,就不可能什么也不做,自己做出的那些让步对窦建德来说,未免也太少了一点。
就算是自己前来觐见了他,表示了臣服,窦建德也不会就此放过自己,毕竟,事实上,自己已经是一方诸侯了,手里掌握着平原,清河两郡,地盘比起名义上的主君窦建德控制的一点也不小。
要是窦建德不使出手段来对付自己,那才不正常。
不过,他会怎么做呢?
他任命尚智,诸葛德威去平原,清河两地担任郡守的职务,自己并没有反对啊!看来,下一步是派军队去和自己地军队换防了,那个统军的将领会是谁呢?刘雅,阮君明?还是现在留守乐寿地曹旦?
呵呵!
高畅冷冷地笑了笑,窦建德若是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把平原,清河两地从自己手中夺走,那也未免太小看他了吧!
前往冀县觐见窦建德的时候,高畅最怕的是窦建德会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命人将自己推出辕门斩首,自己和雄阔海虽然武力惊人,要是面对千军万马,也不见得能够杀出重围。
虽然,根据窦建德的性格和出事方法,这样做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高畅仍然颇为担心,当窦建德真的像他预料的那样将他软禁起来之后,他才放下了心。
暗斗!阴谋!这些黑暗中的伎俩他根本不怕窦建德。
如果窦建德不是一个心怀大志的枭雄,而是一个鼠目寸光的盗匪,高畅才不会为了争取自己领地的发展时机前来觐见窦建德,正因为他知道窦建德有着争夺天下的雄心壮志,才敢于赌上这么一铺,因为只要是聪明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下手,就算明知道自己有二心。
窦建德急召高畅前来议事,只是为了一件事情。
王伏宝在漳南和所谓的杨善会军陷入了僵持,终于派人来向窦建德求援了,而窦建德叫高畅来,是要他从清河派兵去攻击漳南的杨善会部,与本方的大军形成前后夹攻之势。
第五十章 突变
德向高畅发出诏令,让他前来信都觐见自己的时候,想到高畅会遵命前来,他原本只是想占有大义的名分,为大军南下清河或东征平原找个借口,另外,为大军的休整赢取一些时间而已!
在他看来,若是换了自己,脱离主君的控制,割据一方,另立门户之后,遇见从前的主君相召,无论如何也不会尊令行事。
就算自己没有反意,这个时候,那个主君也对自己多半见疑,不会拿好果子给自己吃,就算自己拱手将所有的基业奉上,原来的主君也不见得能放自己一条生路,所以,倒不如撕开脸来与对方一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故而,当高畅尊令行事前来觐见他的消息传来时,吓了窦建德一大跳,他不知道该怎样处置自动送上门来的高畅。
难道高畅真的对自己忠心不二,这个念头只在心里闪了一闪就消失不见了,让窦建德相信这一点,倒不如让他相信老虎是吃素的!那么,他为什么会自投罗网呢?难道他真的不怕自己会杀他。
为了猜测高畅这样做的动机,窦建德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对高畅的处置方法,他手下的意见不一,在阮君明来看,像高畅这样反迹尽现,反意尽露的家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一到就将他抓起来杀掉得了,然后。再派兵去攻打他地地盘,凡是负隅顽抗的原高畅手下,杀了就是了。
这个意见他很快就否定了,事情若是真能这般简单就好了,杀一个高畅容易,夺取高畅的地盘就不那么容易了,高畅并不是一个白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他绝不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就前来觐见自己。
再加上乱世数百年之后,天下统一未久,又开始了动荡不安,这个时候人心思定,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夺得天下,登上至尊之位,赢取人心非常重要。
若是一个高畅他都不能容忍,这会置那些听闻他的名声纷纷投来的各路豪杰于何地?
就算要杀高畅,也不该由他亲自下达命令。
让高畅死于战场,或意外才是最佳方案,而在此之前,本方的人员就算不能掌握他的地盘,至少也要对他的势力范围内地情况有很深的了解才行,这样。出征的大军才会势如破竹,不至举步维艰。
最后。他采取了宋正本和凌敬的意见,将高畅软禁在自己身边。然后伺机对付他。
就算他是一头蛟龙,离开了自己军队的他也不过是条没有神通的龙而已,不足为虑。
由于高畅非常重视情报工作,自然在保密工作上也有自己地一套,关于他治理下的平原郡,窦建德安排的探子们只能打探到一些简单的情况,对高畅的虚实无从了解,这让他无法决定该如何对付高畅。
因此。窦建德决定一步一步地来,利用自己主君的身份。一步一步夺取高畅的基业。
第一步,他需要高畅统治下的清河,平原两地向自己上缴赋税,这一点,高畅已经应许了,并且,第一批粮草已经在路上了。
第二步,他要向高畅的领地派遣官员,只不过,他自己统治的地盘官员就奇缺,虽然,留用了一部分隋朝地旧官吏,但是,更多的官吏却并不从贼,而是挂冠而去,因此,他并没有多余地文官派向清河与平原两地,只好任由高畅任命的官员待在他们地位置上,象征性地派遣了两个郡守及一批人到那两个地方去,窦建德不求诸葛德威和尚智能做什么大事情,至少通过他们能弄清高畅的虚实,就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
尚智和高畅的侍妾阿岚是亲兄妹,对方就算知道他不怀好意而来,也不会做什么?再加上,他命令尚智从平原去清河前,假意向自己的妹妹投诚,在高畅不在的情况下,那些官员多半不敢难为尚智这个所谓的国戚。
诸葛德威赴任之前宴请高畅,事前得到了他的同意才这样做的,甚至,他们在酒席上讲地一些话窦建德都了如指掌。
第二步完成之后,就开始准备第三步了。
当王伏宝的求援信传来之后,窦建德觉得执行第三步计划地机会来了。
高畅刚刚夺得清河郡,清河的人心还不稳,窦建德就将自己的目标放在了清河郡,如今,他的大军休整已经完毕,不可能一直停留在信都,冀县虽然有不少的钱粮,不过,要长期负担十来万人的衣食,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春耕已过,收割的时节却未来临,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维护底下十来万人的生存,战争是唯一解决的办法。
窦建德准备带着高畅率领几万大军亲征杨善会,另一方面以高畅的名义命令高畅在清河的驻军北上与本方大军南北夹击杨善会,一旦击溃杨善会的军队后,他再以主君的名义突然南下清河,将清河掌握在自己手中。
若是高畅的人想要阻挡自己入境,则名不正言不顺,那个时候,高畅也在自己手中,他的人不敢不从,就算抵抗,士气也多半不振,自己这几万人完全能够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其摧毁。
另外,他命令一员骁将率军埋伏在信都和平原交界之地,若平原的高畅军离境增援清河,那员骁将则出奇兵攻占平原,若是平原的高畅军没有动作,自己占据清河之后,则往平原而去,两路夹击高畅军。
只要高畅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就等于占据了不败之地,他纵有三头六臂之力,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这个人究竟是出于何种考虑才自投罗网的呢?
窦建德坐在案几之后,盯着堂下坐在右手第一位沉默无声的高畅,现在,正在举行军议,坐在左手的是以宋正本为首的文官们,坐在右手的则是以高畅为首的武将,对于高畅坐在右手第一位,很多武将都心有不服,不过,他们都清楚高畅目前的地位,表面尊荣,实则只是等同于人质的角色,这样一想,心里多少平衡了一些。
候,宋正本刚刚结束了他的发言,在军议上,由他提方大军和高畅的清河军南北夹击杨善会的计划。
这个时候,他们仍然不知晓漳南的杨善会军其实属于高畅所有。
“我的大将军,你觉得宋卿的计划如何?”
窦建德收住了游离的心思,微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