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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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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身旁又响起南宫无极的声音,总是神出鬼没。
“……”她想什么还要同他汇报不成?
用了那么多毒,一败涂地,也是,那日攀山壁连她身上的汗液都毒不了他,果真是千毒万毒都不侵了……
半个月里,十个半夜走出房门能遇上他,另四个半夜屋顶上相见,若非昨夜下雪,冷的不想动弹,或许依旧如此。
这人的耳力真是让人咋舌,听到丝毫动静就能从被窝里蹿出来,也不怕着凉……
到底造了什么孽呀,怎么救了这么个冤家!
今年冬天很干燥,雨水甚少,白雪落到地面,积起来,不化,全不似去年京城的雨雪。
“你,不去寻你的门人?”
南宫无极心下不悦了,昨夜她没想逃走,今日却想着如何赶他走?
一双大掌突地掰过她的身子,如墨般的深瞳瞪着她,逼她与自己直视。
男人的脸已修过面,胡渣早已不在,俊朗的脸庞棱角分明,薄薄的唇角总带着三分邪魅。
在她的眸中看不见惊恐害怕,却也看不到一丝柔情……
雪花轻轻地从空中飘落,轻飘飘地落到院子里两人肩上、发上,又下雪了。
初初分明带有羞怯之色,每每让他逮到也都慌张不已,却偏偏没心没肺的不愿交心于他。
莫非,她在意无极宫的恶名?
南宫无极叹声道:“无极宫从未滥杀无辜,不问世事,只求隐于世外,钻研武学。”
诶?抓住她就为介绍无极宫?不过,哪个坏人会往自己额上贴“坏人”二字?
“不知为何,五十年前,江湖开始传言无极宫为邪教,武林正道集结人马欲剿灭我无极宫……”
南宫无极说起自己父亲幼年之事,不禁面有伤感,倘若不是幼年受了内伤,他的父亲何以未到四十便早逝。
从十二岁起自己苦苦支撑,小心谨慎避开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仍旧被设计迫害赶尽杀绝!
“你,是否信我所言?”世人皆可不信,唯独她,他希望她能信自己。
“……做人但求问心无愧,若未作亏心事,何须在意他人看法?”
皎儿并不傻,说信,不诚实,说不信,那不是得罪他?
南宫无极哭笑不得,滴水不漏的回答,这丫头太贼,说话永远防着人。
伸手轻轻拂去她发上的雪花,大掌覆上她的小手,无奈的轻声道:“外面冷,进屋吧。”
手被温暖的大掌紧紧包裹,缩不会来,这辈子敢这么霸道无礼的人,除了此人还能有谁?(焦白除外……)
索要信物
飞雪洋洋洒洒的连飘了十日,阳平城的客栈里住了十余日,十一月初一,清晨,走出房门,不见男人的影子。
皎儿心下一乐,百密终有一疏,没工夫猜他去了哪,跑路要紧。
回房收拾包袱,忙碌间,有人扣响房门,心下一惊,却听来人道。
“姑娘,您起啦?”小二如往常时辰送来洗漱热水。
果然是做贼心虚,迅速开门接过洗漱之物,道了声谢,小童呵呵一笑退了下去。
得抓紧了,那小二干活麻利,不多时就会送来早膳……
果不其然,房门又被叩响,不过,这是不是也太快了些吧?
打开房门,未见小二的面,却见手捧一堆“白毛皮”的男人!
皎儿暗自哀叹,还是让他堵了路!
南宫无极瞟了一眼她身后桌案上的包袱,男人一皱眉,不悦挂于俊脸之上。
显然,他瞧见了她的包袱,压着怒气,皎儿讪讪一笑,没来由得习惯性心虚。
南宫无极手上一抖,一件白熊披风被打开,他伸手递来。
“……”他去给她添置披风?
“寻不到一摸一样之物,这一件,有七成相似。”男人淡淡地说起。
“……”她离开石室时,将披风留在那里,他追来,并未带上。
见她望着披风发呆,并未接过,南宫无极手中一抖动,披风落在她身上,替她系上颈间缎带。
“你,方才出去寻了许久?”这么大清早的,莫不是挨家挨户去敲开店门的吧?
男人的俊脸突然在她面前放大,深瞳含笑戏谑道:“怎么,没心没肺的丫头终于感动了?”
“……此举太过扰民了吧?”天还没亮开耶!
南宫无极的笑立刻石化,帅气俊朗的脸颊抽了抽,彻底没了想法。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道谢的言词低若蚊吟,转身往屋里走。
尽管如此,南宫无极照单全收,一颗寒心微微缓和些许。
男人取下腰间一枚玉牌,螭龙羊脂,价值连城。
话说,当时竟忽略了这么个宝贝,这不才惹上这么难缠的人,要早注意到他身上这块玉牌,一早就能察觉他非同一般的身份……哎,都怪毒气熏得,害的她头脑不够清明!
“这个,你收着。”掌心被掰开,玉牌放入她手中,大掌随即带着她的手握起。
“……”这是哪门子的事啊!还有强行送礼的道理?
正要开口还他,男人的左手在她眼前一摊,眨巴眨巴的望着她。
“……做甚么?”莫非不是送,是强卖?
南宫无极蹙眉道:“收下我的信物,总要有所回礼……”
谁,谁要收下了?
愈发得寸进尺了,这厚颜无耻,霸道专横的男人!
皎儿的面红耳赤不是害羞,而是被活生生气得……
暂别数日
“我有些事要暂离数日,莫非留个物件于我也不成?”南宫无极哀怨的瞅着眼前红扑扑的小脸。
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皎儿一听他要走,当下乐了,天天想着逃跑,没想到他自己要走了,火气立时降了下来。
他要,就给他呗,当务之急是同他分道扬镳,等散了,茫茫人海,还怕什么……
想想,身边除了捆龙锁、红弩,几个药瓶子,并没什么可送的东西,呃,要不就给他个安神香囊?
那香囊自十余日在山崖下住着,如今哪里还有什么香味……
伸手解下腰间大红锦缎面上绣着红梅的香囊,放在面前摊开的大掌上。
南宫无极握着手中香囊,唇角勾起一抹笑,虽说她不情不愿,多半也是见自己要离开才给的,终究算是个开始吧!
“娇儿,这几日别乱跑,外头冰天雪地,别着了凉。”男人出言叮咛。
既生瑜何生亮?
为何老天要造就一个南宫无极同她斗?
“你要去做什么……不会是去报仇吧?”要是去杀人,那她不是罪过大了?
“……”南宫无极闻言脸色微变,这话可满是对他的不信任,也是对他无极宫的猜忌。
男人沉吟半晌,他同她发不出火来,终是叹声道:“方才外头见了无极宫门人记号。”
话语简洁,不再续说,但已十分明了,他是去联络门人,并非去寻仇。
皎儿闻言放下一颗心来,这就好,那些门派人数众多,何苦前去硬拼个你死我活?
(皎皎:难道你能盯着他一辈子?貌似心偏了少许尚不自知……)
“姑娘,您的早膳……公子也在,敢问,是否一道用?”门口小二送来早膳,见二人一道在屋内,自然的问。
“不用了——”
“好。”
这二人异口不同声,门外小二傻了眼,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抬眸看去,南宫无极沉了一张脸,眯着眼看过来,似在问:莫不是如今反倒不能与他一同用膳?
“……好,送进来吧。”皎儿妥协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激怒他,否则拽着她一道去找门人。
用过早膳,南宫无极又是一番叮嘱,好像看穿了她要跑路,这人的心思真是紧的很。
好吧,送他几句软语,早点送走他。
“你,路上小心。”绞尽脑汁,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然而听在南宫无极耳里,极为悦耳,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的话,简简单单,就是暖心。
“好,等我回来。”南宫无极凑到她耳畔,笑着落下轻轻地一句话。
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畔,暧昧的气息流转在四周。
脸不由得又红了,这回呢,是真的羞愤……话说,这面具用久了,好像薄了许多?
重遇故人
南宫无极走后,皎儿并未立刻离开,好歹那男人精明的很,指不定在暗处先瞧上一日。
连日来的雪天,今日总算晴了,这阳平城,似乎就初到的那日看过街道。
午后,皎儿问了小二城中大致模样,出了客栈,漫步在白雪皑皑的街道。
街道上并不冷清,人们都同她一样在家窝久了,出来散散心,采买些物品。
马车布帘口,露出一张妖媚脸庞的男人撞了下身前驾车人,双眼不离远处独自行走在白雪中的女子身影,那女子身披一件白熊披风,穿得十分暖和,具体身姿看不分明,但那行走的姿态……
“哎,你看,那女子是不是?”该死的天气害他伤寒,鼻子闻不出气味!
古峰沿着他视线看去,透过黑纱,男人唇角微勾,沉声一应。
焦白纵身已经跃出,雪地里一身红衣在半空中妖娆地飘移,姿态优雅地落到女子身前,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熟悉的红,熟悉的妖孽脸,熟悉的现身场面,皎儿展颜笑着看他。
“妹妹,让我好找!”焦白虽是怨声,脸上却笑得异常开怀。
黑衣的男人走上前来,黑纱微动,他向她颔首示意。
皎儿回他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你们没瞧见他?”那少年没有同他们在一道……
黑纱下,男人的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焦白瘪嘴懒懒地道:“那小子没事,黑蝙蝠给他治过伤,自己走了。”
“……”自己走了?他不是一向没有去处……
“妹妹,这些日子,可好?”焦白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经他一问,皎儿心下一惊,不由得环顾起四周来,可别真的在附近吧!
倘若他缠着自己,焦白铁定容不得,古峰也不会袖手旁观,这三人势必要斗上一斗。
“怎么?有人跟踪你?”焦白随着她的视线,环顾起四周来,他怎么没发现有动静……
现在还不出来,看来真的走了吧。
“……没,就是有个人,我治了他的伤,非要报恩……”简言来说,就是如此。
“……”焦白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抽了抽,这年头,施恩的还怕报恩的?
“妹妹,你在何处落脚?”他快饿死了,困死了……
“呃,前面同福客栈。”她想换个落脚处……
“妹妹,替我把把脉,好像冻着了……”焦白指着自己微红的鼻子,哀声道。
“……先回客栈,喝些姜汤,回头给你煎药。”此刻不现身,想必真走了吧。
哎,这么大个人,就知道爱美,要风度不要温度!
话说回来,阳平城比京城偏北,又连下十余日雪……
“好。”焦白乖乖应了一声,三人上了马车。
黑纱下,古峰蹙眉,这,还是他认识的采花贼嚒?真是一次次的撞击他的心……
客栈大堂不见几人身影(过路投宿的未进城,申时一刻,过了午膳时辰,又未到晚膳),掌柜的见她身后带进两个人来,一人妖娆无比,一人与她身边那位公子同样黑衣,却带着黑纱斗笠,不由得暗自咋舌,这姑娘非同一般呐!
他是何人?
掌柜殷勤的招呼,亲自引路安排客房。(其实是好色,想多看看红衣美男……)
途径天子一号房,房门突然由内开启,一身黑衣的帅气男人瞪着一脸惊愕的女子。
“……他是何人?”焦白出声问道,言辞看似问向皎儿,实则却是盯着男人问的。
南宫无极斜睨了眼妖孽般脸孔的男人,眉皱得更紧了,他才出去多久,她就带回个男人来?
南宫无极傲气不可一世,岂会甘心示弱,他冷声道:“你又是何人?”
客栈掌柜顿时一头冷汗,敢情这两人不认得,中年男人偷偷打量起身旁的女子,暗道,这姑娘真不简单……
“……掌柜,待会再来带路吧。”恐伤及无辜,皎儿对掌柜言道。
中年男人一步一回头的往外走,这,可别打起来,这可是天字号房舍啊!(事实证明,再好色,商人终究是商人)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要暂离数日……
南宫无极脸一沉,瞪过去,敢情她护着这半男不女的?
“妹妹——”焦白也不悦了,敢情他这一个多月拼了命的寻她,她被这个男人看起来了?
“他是你兄长?”怎么看怎么不像,情敌相见,分外眼红,那气场,感觉的出来,纵使没经验。
“你又是什么人!”焦白行走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虽说头一回付真心,可好歹也见过凤之清,分得出什么是嫉妒,什么是敌视。
“与她有婚约之人。”南宫无极语出惊人。
“……”皎儿暗自哀叹,早知他诳她要走来骗取物件,她怎会给他那香囊!
“妹妹,你——”焦白见她未出言反驳,一时急了,伸手来拉她。
红袖被黑色的臂膀挡下来,南宫无极一使力,焦白退后了两步,撞上身后面带斗笠的男人。
古峰朝焦白身后暗暗顶上一掌,焦白借到力,上前攻来……局面一时乱开。
“喂——”真打啊?
一红二黑三个身影,瞬间已落到院子里白雪之上。
皎儿在一旁劝说,一盏茶的功夫,三人无一人搭理,自顾自打的起劲。
客栈掌柜与小二未敢前来偷瞧,除了饮食起居,南宫无极不许他们随意出入被他包下来的天字号房独立的小院落(花她的银子……),因此也无其他住客旁观,白白错过这张武林鲜有的激战。
见他们只在院中空地上徒手相斗,古峰也未用手中兵器,并不破坏客栈房舍,一时半会又停不下来,劝得也口干了,还是回房喝口茶吧。
雪地上,三个男人全神贯注,一时并未留意到她走开了,等到发现,纷纷停手退开。
南宫无极如今只恢复到往日八成功力,对付他二人,只能打个平手,他冷冷一瞪,往她房里追去。
身后焦白、古峰纷纷紧跟其后,他们担心这霸道的男人一妒之下伤了她,也担心她被他强行带走。
名号威武
房内,女子独自饮茶,躲个清静,天子号房里设有碳炉,既可取暖又能将冰凉的茶水烫一烫,虽说远不如热水现泡的佳,至少无须小二往来频繁。
南宫无极进屋坐到她对面,阴着一张俊脸。
焦白走近她,拿起她喝完又刚重新添上茶水的茶杯,极其自然的往嘴边送。
南宫无极的脸又黑了,但他尚未动作,焦白身侧的古峰却先开口了。
“你染了伤寒!”(今日此人也算话多)
焦白闻言手上顿时停下,却听一旁女子满不在意道:“不打紧,用便是。”
这话并不是为刻意激怒南宫无极,只因又害焦白担忧了自己一月有余,刚相见,又被人打,心中不安在所难免。
可在南宫听来,就不是滋味了,他们有这般亲密?
男人一声干咳,以示不满,不让打,好歹该解释解释吧!
“这位是我结拜的兄长……这位是飞虹剑古峰……这位……”皎儿不知该如何介绍南宫无极,邪教教主?
南宫无极已从飞虹剑看出古峰身份,他虽初次见古峰真人,但飞虹剑还是从无心那里瞧过画像的,他递来一个看你如何向那二人介绍自己的眼神。
正在踌躇之际,古峰接口道:“无极宫主南宫无极?”
焦白口中一口热茶喷口而出,好死不死帅气的男人被喷了一脸……
焦白往身旁今日特别多嘴的男人看去,又再看向一脸黑气淌着茶水的男人脸,不可置信呐!
南宫无极起身,焦白往女子身后避去,好歹他妹妹是他救命恩人吧!
显然,与古峰一道同他交手,也只落个平手,要他一个人去,岂有胜算,何况,他能感觉到此人尚未出全力,应是功力没有完全复元。
皎儿顿时汗颜,这人的名号当真是威慑力十足……她的“靠山”就这么甘心示弱,刚才可不是这般没骨气,还是酷叔叔有胆略!(皎皎:话说古峰还小焦白一岁的说,老叫人家叔叔……。皎儿:谁让他整日跟木头一样扮老成!)
“谁都不许再动手!外头那么冷,一冷一热着了凉还得我来治……”
取了绢巾递给一脸茶水的男人,男人伸手接过去,脸色略微缓和半分。
转身对身后焦白道:“不是已经受了凉,还不快去沐浴更衣,喝姜汤休息?”
这话是关心之言,换作平日那心里头可暖了,然而今日在南宫无极面前,焦白虽架势缩了缩,嘴上却仍要逞强。
“不碍事,方才动了动筋骨,发过汗,此刻一身畅快……”
尽管如此,得了伤寒,出过汗的衣裳,他不换换?仍旧是死要面子!
焦白被赶了出去,找掌柜要房间去了,古峰沉默着也退了出去,人却未走远,在外面守着。
房内,南宫无极瞪着她。
“你,怎么又回来了?”皎儿蹙眉问他,敢情真是在试探她?
男人冷哼一声,心道,要没回来,你不就跟这两人跑了?
替他挨掌
“他们是我故交,你何故见人就打,莫非无极宫就是如此“不嗜杀”?”
“他要碰你。”南宫无极沉声哼道,不嗜杀不表示不嫉妒不吃醋!
“……”这人的占有欲是不是越位了?他又不是她什么人!
“那人分明对你有意,借机亲近,你莫让他骗了!”见她不以为意,男人无奈放软了言辞。
“……”焦白有这等明显?可至少他尊重她的意愿,并没有霸道的缠着她,再怎样,他都只喊自己妹妹呢。
“娇儿,那人究竟是何许人?”南宫无极好言相问,这小丫头与杀手古峰相识,那人……
他并不常行走于江湖,何况焦白采的是女子,从不窥视男子,两人并未有交集,但没照过面,彼此名号总是听过。
焦白这两年换下一身白衣,着一身火红锦缎,着实形象变化太大,是以南宫无极一时没对上印象中武林哪一号人,但看那妖气,其实心下疑心已有一分指向那采花贼,但见古峰与其一道而来,暂且不能确定。
“……”皎儿掂量着若道出焦白名号,凭南宫无极浑身的酸味是否会立刻冲出去宰了他。
“莫不是那采花淫贼?”南宫无极蹙眉探问,见她面有难色,莫非真是那人。
诶?他已认出了焦白……那还问她做甚么?
天字二号房中,男人惊天怒吼,整间客栈晃了晃……
冲出房来的男人迎面撞上同样黑衣的男人。
古峰打量他身后追上前来的女子,发生了什么事?
焦白闻声不顾身上脱了一半的衣裳,穿着里衣就奔了来。
南宫无极邪邪一笑,竟然自己赶着投胎送给上门来?
南宫无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焦白,焦白懵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古峰见他呆立,好歹相识多年,出手替他挡了数招,只是时间长可撑不住……
焦白乘机朝她身边而来想问究竟,不料身后一掌击来!
眼见南宫无极要杀他,未及多想旋身到二人中间,背对来掌。
南宫见状不由得一声咒骂,强行收回掌力,落地,已有一丝腥红自唇边渗出。
南宫无极那一掌本是用了全力,如此一来,伤了自身。
男人的俊脸沉到了海底,双目欲喷出火来。
诶?皎儿哪里想到他会因不想伤到自己而强行收掌,原本气愤他又下杀手,这下,倒是她心虚了。
“你,怎样?”声音有些发颤,一半是心虚,另一半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欲上前看他,手腕被身旁焦白扣住,显然,这妖孽又火上浇油!
如此一来,南宫无极火了,纵身一跃,回了自己房里。
这一回,惨了某人,一直忙到酉时过了,晚膳都没时辰用,尽是给他们熬药了,一人伤寒深重,一人受了内伤。幸好有酷叔叔帮忙端药给焦白……
没心没肺
端着药叩响男人的房门,里头好一会儿没人应,正欲转身走,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来!”
推门进去,南宫无极正在床沿上打坐,男人闭目养神,不像要搭理人的样子。
“煎了药,乘热喝了吧。”将一盅药放在桌案上,欲退出房去。
“你当真要护着他!”身后响起南宫无极咬牙切齿的嗓音。
“……”看来,这世上回头是岸皆是屁话,正邪皆不容焦白?
“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他采花无数,你容他在身边,想引狼入室不成?”
瞧着眼前没心没肺,拿他当草,拿采花贼当宝的女子,南宫无极那个气啊!
“……他近两年并不曾再犯案,去年江湖上劫富济贫的侠盗便是他,何故赶尽杀绝?”
皎儿不明白,像南宫无极这样的人,应该同焦白同病相怜才是,照他的说法,无极宫并未嗜杀,退一万步说,就算当年确是邪教,只要改过向善,造福武林与百姓也未尝不可,如今怎盯着焦白不放?
南宫无极不屑的冷哼,他道:“无论如何,还是个贼!”
男人低声哼哼:“难保日后不犯旧疾——再来偷人!”
哎!这话倒是不错,想当日,她也这么想来着……
改明儿找她爹爹借他些银子,让他做点正经事谋生吧(那利息还是要照算的……)。
“将药喝了吧!”他管那么多闲事干嘛,他自己不都是一堆烦心事?
“……”南宫无极不作声,气,哪是一两句温言软语便能消的!
药,渐凉,手,鬼使神差般的端起药盅,朝他走去。
浓浓的药味与她的芳香同时近身,南宫无极缓缓睁开双眼,稍作迟疑,伸手接过药盅。
转身欲退去的人儿突地被一拽,仰身落入身后结实的怀里……
这厮也不怕打翻了药,好歹熬了两个时辰……(皎皎:迟钝的丫头,此刻应该想点别的吧?)
南宫无极左手托着药盅,右手扣着柔软纤细的腰肢,男人的深瞳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耳畔,温热的气息使得迟钝的女子意识到了此刻二人姿势中的暧昧。
“你……做甚么?”突然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油然而生,为嘛好心给他熬药呢!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南宫无极在她耳边低声控诉,听不出责怪之意,只有满满的无奈。
“……”今日第二回从他嘴里听到这个词形容自己。
她对他还不够“有心有肺”?
深山里捡了他,连累她半日内被第二次追杀,带他下崖底,那么重的身子骨,给他解毒,伺候了十余日,临走还给他留下白熊披风,此刻又给他煎药……
一个陌生人,还要怎么好,才算“有心”?
“你先用了药再说。”拖字诀为上,先离开他的禁锢要紧,这么窝在他怀里算甚么?
“好。”答得极为爽快,然而手上却没放松半分,男人一仰头,半温不凉的药一口灌下……
一亲芳泽
“不苦?”皎儿纳闷了,这几味药科都是极苦的。
“苦。”南宫无极向来都极为诚实,男人邪邪一笑,下一瞬间,浓郁的药味儿直袭怀中少女的口鼻。
“唔……”苦死了!这人甚么心态,苦也要拉个垫背的?
男人的舌乘她一时苦的咋舌之际滑进她的口,他在吸吮女子口中的香甜。
初……初吻被掠夺了?
无路可退,后脑勺顶着男人的前胸,额头顶着男人的脖颈……
南宫无极低下头来一亲芳泽,生涩地探向少女的齿间。
本想惩罚她令自己喝下一碗苦药,却情不自禁沉沦在她的香甜之中。
敢亲她?这厮真是愈发胆大了……
“……”血腥味在她口中蔓延开来,咬废他!
南宫无极毫无反应,抑或是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害人不浅,此刻这点疼痛算甚么?
“……”待会有你受的,推不开他,咬不松口,某女暗自愤恨。
待到南宫无极结束了这个初吻,二人颊上均染了红晕,男人的大掌仍未松开,抬起头闭着双目,轻轻喘着气。
皎儿试着动了动身子,反被禁锢的更紧……
呃,好吧,在男人的怀里动弹,只能是引火焚身,见他不再有“非礼”自己的举动,暂且再窝一会。
半晌,忍无可忍的人儿开口道:“你……还好吧?”
南宫无极已平复气息,闻听此言,一时摸不着头绪,男女轻吻之后,何出此言?
随即又邪魅一笑,敢情她在讽刺他“无能”,不能继续?
闻听耳后一声充满暧昧的轻笑,皎儿知道他想多了……
“你的舌头,不痛?不麻?不肿?”某女好心的提醒他。
有点痛,有点麻,有点肿,不都是被她咬后的正常反应嚒?
“你咬的,我欢喜。”怎么,咬过了以后心疼他了?男人不禁有一丝窃喜自心底起。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有受虐的倾向。
“那自明日起大舌头也欢喜?”
“……你,说甚么?”南宫无极不可置信得将怀中的女子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若是你想连续三天大舌头,大可以此刻不去漱口……”
她的汗液碰到他的肌肤或许仍不显作用,然而这些日子以来,他体内的毒素渐渐排除体外,方才咬破了他的舌头,她唾液中的毒素直接进到他血液中……
“……你,给我下毒?”南宫无极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面前一双红唇,难以想象,她竟随时防着自己?
“错了,是你不问自取……”这话怎么说的,明明她是被迫施毒……
“既然如此……”已中了她的毒,当然要“取”个够本!
男人的左手早已放下药盅,大掌突然扣上她的后脑,将她的退路封死,薄唇,再次欺来……
心向着他
这死男人,害得她一夜未眠,双眼肿了,纵使易了容也这般明显……
望着铜镜中的脸,皎儿蹙眉,身边一时也没这类药敷一敷。
小二按时前来送洗漱热水,唤他进来,背身于他的皎儿请他悄悄取些冰来,小童应声出房,心道:敢情那几位爷昨日打将起来不慎伤了这姑娘?
辰时,出得房门,门外那三人又已立在院中对峙。
见她出房,焦白纵身跃来,令人意外的是南宫无极并未相阻,依旧背对着她同古峰对视。
红衣的男人盯着她的脸、颈,猛瞧,未发现异样,这才长出一口气来。
这,怎么跟抓奸似的?
“大清早的都立在院子里做甚么?都病好了,皮又痒痒了?”
“妹妹,昨夜你帮我报仇了?”焦白恢复了一脸魅惑众生的笑。
“?”此话怎讲?
焦白伸手指了指院子里背立的男人,一努嘴,随即但笑不语。
呃,想想似乎咬破了他的唇……敢情那厮的唇也肿了?
他不在房里头待着跑出来“现眼”?也不怕在焦白面前丢了无极宫的脸面……
“报什么仇?你又没伤着哪儿!”他这伤寒不是自找来得嚒!
“那他的……”焦白蹙眉不解。
“那是药太烫,烫着嘴了。”皎儿不以为意,淡声道。
“他说话大舌头……”某人继续追问。
“药太苦,咬着舌头不足为奇。”敢情没见过自己咬了舌头的人?
“……”这话也太牵强了!焦白凌乱了,桃花眼一眯,疑心又起。
“焦焦,今日闲得慌?”皎儿露出一个无害的笑来。
某男一哆嗦,这“焦焦”二字可是甚少听到她唤呐,顿觉诡异!
“听说这阳平城内有家别具一格的花楼,姑娘与小官皆凭才艺……若是你太闲,可以前去“助”个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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