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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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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儿递了些许干粮给马车外的焦白,焦白欣然接过。不多时,众人正要上路,忽听前方一队人马正策马而来,她这边的人却未有任何举动,料是平东王府派人来接了。

两队人马未有任何言语,马车一路前行,迎面来的人掉转了马头在前方开路,甚至不曾过问一身红衣的焦白。

这要是换了她镇南王府的侍卫,怎么也得相互问候一声吧,同样身为侍卫,这南北差异真是悬殊……

马车渐行渐近青州城,渐渐地听到了些许人声,青州城常有武将人马出入,因此平民百姓见了车马也并不惊怕,径自退在一旁即可。

在北门关遇袭之事,平东王封锁了消息,只有身边几十名侍卫清楚她的身份,旁人并不知晓,少数当日靠近客栈的将士只知是一名女子,却并不知晓是什么女子让王爷这般上心,直接回将军府去安置,这会儿又送到王府,当然,他们不会以为王爷看上了这名女子,谁都道平东王踏错一步,悔恨一世。

北门关百姓本就很少,入夜之后也都有夜禁,不得随意出门,那客栈中人又都中了迷香,是以无人传言此事。

马车渐渐驶进了青州城,原本在热闹的街市上往来的人们,纷纷退到一旁,看着马车轻声说话,城中人都知世子爷并未出城,王爷出入向来都是骑马的,这些闲人猜测着马车中究竟是何人。

人们也说道着红衣男子,焦白原本在青州城住了两日,今日辰时才出城,他一身红衣,又是一张妖孽般的脸,见到之人自是三魂七魄少去一半。

焦白冷冷一扫,吓得盯着他犯花痴的男男女女接连噤声。(皎皎:桃花眼也能冷冷的哦~~)

皎儿听着人们各种各样的轻声揣测,不禁好笑,果然是八卦无处不在,世人皆是如此。

周边渐渐没了百姓,没有听到王府里人出来相迎,倒是合她心意。

驾马车的侍卫下了马车改为牵引,侍卫纷纷下马,似有旁人接过马匹,除去三人外纷纷散去,隐到暗处,焦白始终跟在一旁,马车径直到了王府后园,一路竟没有遇到丝毫颠簸或起伏,就是寻常百姓家,至少大门总有个台阶,王府却“一马平川”,连个缓坡都没有……

入住平东王府

桂花香渐浓,马车在一处院落中终于停了下来,焦白在车前唤她:“妹妹。”

车帘掀起,迎面便是火红,皎儿拎着包袱探出身子,任由焦白将自己扶下马车,抬眼环顾四周,只一眼便看了个七七八八,这是一处风景雅致的院落,有一座两层主楼,左右两间翼楼,院子里种了桂花,时值八月,正在飘香。

焦白看见她身后的“少女”,微微皱眉,很“懂礼”的拉着皎儿退开,任由“少女”自行下来……

皎儿暗自好笑,这厮定是瞧出他并非女子,以他在花丛中的阅历,自然是逃不开他的眼去。

雪衣并不去瞧他,似乎此人根本就不存在,然而身上却多了一份冷。

马车立刻由赶车的侍卫牵走,烨然轻咳一声,皎儿朝他看去,这才注意这烨然并未摘下面具,应是防着焦白。

烨然一指她身后上方“沁馨阁”的匾额和牌匾下刚迎出来行着福礼的两名女子,压着嗓子道:“郡主,王爷安排了沁馨园给您,园子里有两名侍女,除了主楼沁馨阁外,尚有两间翼楼,可供郡主的朋友居住。”

烨然心下郁闷得紧,也不知道这郡主怎么认识了这位采花贼,如今放在她身边不放心,不放她身边更不放心,好在这沁馨园安排了二十名上等侍卫,料他不敢乱来,只是照这情形,他是准备寸步不离跟着她,可怎么是好……

烨然戴着面具,变了声音,突然一本正经的说话,听着怪怪的,要不是他身上的味道,还真不像同一人。

皎儿上前两步道:“在我面前不必多礼。”

“翠儿(萍儿)谢郡主。”两人年约十五六岁,与她年纪相仿,清脆的嗓音齐声回道。

这二人很聪明,一句话既谢了她,又报了各自的名字,并不多舌,简单有礼,合她心意。

皎儿回身对焦白道:“你一脸倦容,先去休息吧。”

焦白含笑不答。

“你二人各自带他二人去东西翼楼休息吧。”

两名丫头也不客气,不再行礼,只恭声应道:“是。”

焦白跟着翠儿去了东边的翼楼,雪衣随着萍儿去了西边。

待那四人走进旁边翼楼,沁馨阁前只有皎儿与烨然,烨然上前引着皎儿走进沁馨阁。

“不知三叔何时回府?”

“王爷明日回府。”烨然恢复了嗓音。

“王妃何在?”皇家与百姓不同,侧妃并不同于寻常妾氏,府中虽是平东王侧妃,她身为晚辈,也应见礼。

“……”烨然纵是口才再好,也答不上,平东王妃逝世多年,府中只有侧妃,何来王妃。(他分的门儿清)

皎儿见他不答,才觉问的不对,改口道:“三叔的侧妃何在?”

“……萧侧妃住在烟雨园,在王府西边儿,这儿是王府东边儿。郡主无须前去拜见。”

“……”无须去拜见?世人都道这位平东王侧妃自诞下一名郡主,平东王便不曾进过她的门,难道是真的……

“沁馨园西边是清风楼,自清风楼往东人较稀少,清幽静雅,郡主可在这边儿随处走动,沁馨园东边儿隔开一片花园便是世子的淩心小筑,前边儿是王爷的青桐苑和王妃的天涯海阁。”

“……”皎儿听明白了,这平东王府后院是分东西两边的,两方人并不往来,敢情是东西两“宫”,各过各的?这倒是未曾听旁人说起过,应是平东王下令不得外传吧,不过从凤之淩身上便可见一斑。

世子的邀宴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欢快的步子,是个少年。

梳着童子头的铁砚,停步在沁馨阁正门外的走廊上。

“铁砚见过郡主。”少年十分恭敬的行礼,笑得真诚,弯着一双龙眼盯着皎儿猛瞧。(看来是她脾气太好)

“不必多礼。”少年笑得无比真诚,却让某人心里发寒……

“谢郡主。今日王爷尚未回府,酉时三刻世子在淩心小筑设宴为郡主接风洗尘,请郡主赏光。”

“……”那冰娃娃不是向来都懒得搭理旁人,皎儿记得凤之清与他说话,他都没吭过声,与他吃饭不是只剩下饭菜磨牙的声儿了……

烨然见她不作声,便道:“请郡主稍作歇息,酉时二刻,自有轿子来沁馨园迎接。”

皎儿泛起一丝苦笑,今日还真是不安生。

烨然与铁砚行了礼便往外走去。

皎儿独自在底楼环顾,沁馨阁面阔三间、进深二间,共有两层,屋内的摆设十分雅致,简明。

没一会儿,女子轻柔的脚步声传来,萍儿先行回来了。

她领着皎儿到了二楼房里,她说先前备好给郡主沐浴的热水,有些凉了,请她稍候,她再取些热水来。

床榻上有一身粉红衣裙,很亲切的色彩,自离开镇南王府后除了在京城里扮过丫头时穿过外,许久不曾穿过。

萍儿很快就回来了,轻巧的拎着一桶热水,她的功夫也不弱呢。

萍儿调好热水退出房,守在她门外。

皎儿沐浴更衣后,便和衣在床榻上稍作歇息。

酉时一到,萍儿在门外唤她。

皎儿应声,两个姑娘一同进来,萍儿撤去浴桶,翠儿上前要给她梳妆,皎儿让她无须繁复,翠儿依言而行。

皎儿未行笄礼,尚未用簪,翠儿梳了个少女的双寰低垂髻,用了几朵小巧素雅的珠花点缀。

如墨一般过腰的长发留出耳下部分自然垂下,其余分到两旁,各结了发髻,发髻后留出一缕结成双寰低垂而下汇合于颈后,藏于垂发之下。

额前留有少许刘海,分梳两侧,空出前额,正要用胭脂点缀,被皎儿叫住,示意她不用如此。

梳妆完毕,萍儿进来道铁砚已到院内等候,皎儿随着两人下楼,却见焦白迎面过来,他换了身深色的衣裳。

“妹妹,要往何处去?”焦白看着打扮过的皎儿问道。

焦白沐浴更衣后睡了一会,听见院子里有人进来,虽说这院子隐了二十余人,但那都是侍卫,并不放在心上,可进来的人却是带着轿子,她要出去?

“……”他怎么起了?这人……

“我去去就回,你用了晚膳,早些休息吧,明日也好有精神。”

焦白尚要说些什么,却被门外少年的声音打断。

“郡主,请上轿。”正是铁砚。

皎儿看了焦白一眼,道:“莫要跟来,这里终是王府,不可随意胡来,戌时,我就回来。”

焦白心里苦笑,她总能看穿自己所想,却看不清他的心。

初见淩心小筑

院子里的轿子是竹子做的,没有顶盖,很轻便,有两名大汉一前一后抬起,出了沁馨园。

铁砚的性子跟烨然一样,他提着一盏灯,指着路上的亭台轩榭、假山池沼、花草树木、近景远景说个不停。

这东半个王府后院远比烨然所说的更静,何止是“人较稀少”,根本除了他们四个人,没瞅见过一个人,一盏灯,只有风中的味道透出信息,这看似宁静的地方,周围何止隐藏着十几二十人。

好在过了花园便见着了灯火,只是那灯火——在湖心?

皎儿微微目测,这湖东西约莫二十余丈,南北约莫三十五丈。

湖心当中是一处用围栏围起宽约五丈,长约十丈高地,高地四周有坚石护着。

北侧有一处房屋,南面是一片树林,林间留有过道,隐约可见两侧每隔五尺悬挂着灯,从南一路通到透出明亮灯火的屋子。

然而,湖岸四周却并没瞧见能达湖心的桥梁,这距离少说也有七八丈……

“郡主,湖中便是淩心小筑,您可坐好了。”

耳边拂过秋风,铁砚的声音落在了身后,轿子离地而起,前后两名大汉抬起轿子踏着湖水朝着湖心而去。

这平东王府还真是卧虎藏龙,轿夫、丫鬟、童子,个个身手不凡。

轿子落在树林外,南边约莫南北一丈长的空地上,旁边,烨然抓着铁砚也落了地,同时现身的还有曦晨和非雨。

下了轿子,抬头看到高处四个大字“淩心小筑”,字迹秀美灵动。

烨然摘下面具,难得的认真道:“这是王妃手笔……这匾额已近二十年。”

“烨然哥哥——”铁砚出声催促,心下不满他在湖心说起王妃。

“郡主,请。”烨然轻咳一声,对她道。

酉时三刻,天色已黑,这树林在远处看不真切,到了湖心才知,这一片是梅林。

林间的过道很细,两边各挂了十盏灯,约莫有五丈长,只容得下两人并肩,铁砚在前引路,烨然三人跟在身后,众人往里走去。

走过十盏灯,面前突然开阔,眼前的屋子单层,与沁馨阁同样也是面阔三间,屋前是约莫一丈半(五米)的空地,中间那间屋子正对着过道,大门敞开,灯火通明,随着身前的铁砚一个侧身,一抹金色映入眼帘。

屋内,凤之淩端坐在上位,坐北朝南,正对着她,两旁各设四个席位,有四人已落座,一人正是云霄。

铁砚径直上前走向屋内,身后的烨然笑着走在她身旁引她入屋。

……他这般隆重设宴,不知意欲何为?

这屋子没有门槛,没有台阶,应是为他行动方便而为,皎儿由烨然领进屋里,烨然笑着与另二人退到一旁,三人也不见礼,径自落座了。

许是今日作为东家,凤之淩神情淡然,倒也没有过于冰冷,眉间隐了愁云,灯火映在他的脸上,俊美苍白的脸庞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只是依旧并不言语。

今日,并没有前两次那种莫名的心绪。

皎儿立于厅中待要见礼,才想起,她尚不曾想过如何称呼凤之淩……

皇帝般的待遇

凤之淩打量着她,她一身粉衣,是文昊命人准备的,发髻精致而简洁,脸颊上脂粉未施,正看着他,似有所思。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他已听云霄说过,她始终隐着真容,变换着不同的容颜,瞧不出一丝破绽……十分有趣。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弹指(十秒)的功夫,皎儿露出清浅的笑容,上前柔柔一福。

“淩哥哥,皎儿有礼了。”少女的嗓音宛若出谷黄莺。

众人含笑着看向高坐上的少年,皎儿觉得两旁的人大有一种“看你怎么办”的味道。

反正她是从未奢望过这少年会开金口回礼,好在她并不是迂腐之人,非要人家搭理才起身,面对这么座冰山,脸皮不厚总是吃亏的。

皎儿正要起身,却听少年清幽空灵的嗓音响起:“不必多礼,入坐吧。”

突然有种受宠若惊之感,皎儿回想那日他见了皇帝,一句话不过吐了七个字,今日有幸享受了一回皇帝待遇……

皎儿起身,厅中只剩有一处空位,便是凤之淩左手边第一上位,坐东朝西,空位旁边正是云霄。

桌案上的摆着两双筷子,上座凤之淩的桌案上也是如此,王府规格,正合她的习惯。

她的汗液有毒,沾得量多持久接触肤表,能致命,口中唾液自然也不例外,只是量微,毒不死人,但要是混与其他碗筷一起,只用清水清洗,再用那些碗筷之人至少也要腹痛上半日。

在赤灵山上无须放在心上,山上除了药王谁的身上无毒,除去赤灵山,平日都是用上两幅筷子,一来王府里本就有此规矩,二来花家上下谁也不想无端腹痛。自幼在王府与花家,她的碗筷自有专人用药浸洗。

除去这三处地方,在外也都是用两幅筷子,在民间看似洁癖一般,实则却是以防同桌之人中毒。用过以后,再用随身备的类似米粒的药丸留在碗内,以便去毒之用。

那时与凤之清同路,未相认时,未用双筷,都是湘儿给她夹菜,之后与凤之清相认,也不再避讳。

半月前到将军府,府里也是如此,想来世人并不知真想,只当是皇家家教规格而已。

入座后,凤之淩并不开口,身旁的云霄倒是立起身,为她介绍起那三位她尚未见过之人。

云霄伸出手掌指着她正对面约莫三十余岁的男子道:“郡主,这位便是世子与我八兄弟的师傅,家师姓罗。”

对面的男子,面容干净,唇边挂着淡淡温和的笑,朝她颔首示意,皎儿回以一笑。

云霄手臂一移,指向了他自己对面的烨然的右侧,不等他开口,那少年便站起身向她行礼。

“郡主,在下文昊,排行第六。”

这人举手投足,果然文质彬彬,又有着一双慧眼,皎儿朝他颔首一笑。

他旁边的少年也站起身,躬身行礼,轻声道:“子骞见过郡主。”

这少年她是见过的,年龄最小,不过比她大了两岁,却有一身很俊的轻功,皎儿朝他笑笑,他立刻红了一张脸。

三人就坐,人员到齐,随着凤之淩身侧的铁砚一声开席,接风宴正式开席。

浅浅一笑

屋子里进来了两名童子,陆续上热菜。

烨然举起酒杯,率先发难,恭维话一堆一堆扑面而来,坐在她这一排最末位的曦晨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着,倒也不为难她喝酒,自顾自的喝的高兴,不多时,云霄和文昊也一并说开了,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如此吧。

高位的少年时而听着底下欢声笑语,时而优雅的夹着菜,他没有喝酒,甚至没有象征性的摆放个酒壶在桌案上。

少年觉察到看向他的视线,一双凤眸迎上那视线。

皎儿被他逮个正着,尴尬的冲着他讪讪一笑。

凤之淩微怔,薄唇缓缓轻启:“你开的方子甚好,多谢。”

“……”方子?

厅中众人听到他说话,突然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二人。

原来他已猜到了,皎儿轻笑道:“淩哥哥客气了,不过是普通方子。”

凤之淩闻言,怔了怔,忽而浅浅一笑,身上的气息柔和了许多。

众人见状,纷纷笑而不语。

皎儿心下觉得这平东王府里的人,不止卧虎藏龙,更是喜欢笑而不语又或者嘀嘀咕咕,互相使着自以为十分自然的眼色,这类神情换作女子倒是无妨,男子偶尔用来装饰装饰也勉强可以,但要是常现,可让人竖寒毛……

要不是凤之淩性子冷,整个儿一尊冰娃娃,就算今日作为“东家”,神情缓和些,言辞相对而言多点,也没什么不妥之处,她与他除去见过一面,借旁人送过方子,并没什么接触,要不还真让她觉得他们是在取笑她与凤之淩……

众人依旧笑瞅着两人,当事人却是自顾自的用起饭菜。

不多时,厅中又渐渐恢复了欢声笑语。

凤之淩这厅的角落里有一座铜壶滴漏,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戌时,皎儿早已放下筷子,只静静地听着。

席间云霄避着酒,他伤势初愈不久。烨然喝了许多,脸颊红红的,却尚不至于口齿不清,东倒西歪,酒量不错。

除了罗先生和子骞只饮了一两杯外,其余三人都慢慢地喝了各自桌上一壶酒,脸颊皆透着微红。

皎儿见众人也都已放下筷子,个个酒足饭饱,言语也渐少,时辰已是不早,便起身向凤之淩一福。

“淩哥哥,时辰已不早,皎儿该回去了。”

凤之淩轻轻颔首,侧首与铁砚轻声简短一语,听不真切。

皎儿转身与众人一一示意,云霄起身带她出去,行至屋外树林前,身后脚步声追来,回身一看,正是铁砚。

“郡主,主子说秋夜凉如水,这披风您用上。”少年笑着递上一件雪白的披风。

接过披风,皎儿往他身后屋里看去,凤之淩已侧身,正要离开。

皎儿对铁砚回以一笑:“代我谢谢他。”

铁砚笑着应声称是,鬼灵精一样的人儿,转身欢快的往屋里走去。

云霄带着皎儿到了南面岸边,轿夫已在等候,皎儿坐上了轿子,云霄戴上了面具,一挥手,轿子又离地而起。

这感觉倒是挺不错的,飞来飞去,倘若让她一个人回去,怕是要用竹竿借力了,不知有没有这么长的竹竿。

云霄一路话并不太多,他性子爽朗,却不噪舌。

他说今日大家都很高兴,王府从未这么热闹过,等明日王爷回来,尚要请她帮忙,给这对父子作调和。他说自他进到王府尚且没有见过这对父子同席用过饭……

皎儿愈听愈觉得不明,他父子二人即是十余年如此,她一个客人又怎能撼动二人,只是面对云霄,她只得应声答应,话说尽力了,不成,也怪不得旁人,毕竟,家务事清官都难断。

两个极品之战

轿子进了沁馨园,只一瞬,云霄便不见了,一个身影快速的靠过来,皎儿皱眉。

“怎么还没睡呢?”下了轿子,皎儿轻声问他。

两名轿夫抬着轿子离去,从头到尾没吭过一声。

“你说戌时回来——我等你回来与你说话。”焦白前半句语气里有些许抱怨。

“才只过了戌时一刻——即是有话进去说吧。”抬步往里走,衣袖却被他拉住。

“……”

“他是何人?”

“……我也不清楚。”

焦白闻言心头一紧,大手放开衣袖握上她右手手臂,急问:“不认识,你竟然带在身边?”

“……”皎儿觉得他这话问的……真的很像个兄长。

焦白自顾自继续念叨:“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的眼神……”

皎儿听着他碎碎念,临了还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你该不会看上他那张脸了吧?”

他竟然扯了雪娃娃的面纱……

“他只不过是个孩子,我在路上救了他,他如今无处可去,仅是如此,你莫要欺负了他。”

皎儿乘他愣神之际,抽出手臂,往西侧的翼楼而去。

推开房门,借着月光看着未点灯的屋内乱糟糟的一片,嘴角不免抽了抽,抬眸,雪娃娃正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脸上又已戴好面纱,丝毫没有打斗后的异常。

看来,这屋子里的凌乱都出自焦白之手,他要喝水,他抢了水壶丢到地上,他要用晚膳,他打翻了人家饭菜……

这小孩定是生气了,纵是再与世无争的性子,总是血肉之躯,况且他终究只是个孩子,看来两人梁子是结下了。

焦白跟了上来,这厮这会儿开始装傻,嘿嘿轻笑着不说话。

皎儿叹了口气,道:“焦白,你先去睡吧。”

焦白撇撇嘴,嘟囔着“臭小子”之类的话往外走去。

待焦白走远,屋子里瞬间静悄悄的,皎儿进屋点了灯。

“他就是这幅小孩子脾气,你别计较。”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好笑,对着个十一二岁的说另个年纪大他一倍多的人孩子气,焦白应是二十四五了吧。

“恩。”少年天籁般的嗓音应声道。

“……”这回又该轮到她无语了,他应声,是承认焦白是个孩子,他是个大人?

“起来吃些东西吧,饿坏了——岂不便宜了他。”

正巧萍儿和翠儿都赶了过来。

事后得知,她二人原是被焦白点了穴道,被赶出去的焦白自己不方便再来,便解了她们穴道,放二人过来。

“萍儿,你再取些素菜来吧。”皎儿对着进屋的萍儿说道。

萍儿应身又忙跑了出去,一旁翠儿开始收拾地上残局。

翠儿清理干净了屋子,萍儿送来了热过的素菜,二人退了出去。

“你早些用了吧,我回去了,明日再说。”皎儿退出房,门外留下萍儿,与翠儿回了沁馨阁。

沁馨阁顶观日出

翌日卯时,天尚未亮,焦白便兴冲冲前来叩门,亏得她向来起得早,已经洗漱过……

打开房门,又是熟悉的火红……她是不是应该夸赞下平东王府洗衣房的工作效率?

焦白看到她出来,笑得灿烂无比,完全忘了昨夜之事,他想的只是今日要痛痛快快的玩一日,纵使明日再焦愁。

皎儿不想泼他冷水,暗想,只要今日不出这院子,也就随着他了,任他再闹,也不能闹翻了这院子。

“妹妹,楼下已备了早膳。”焦白伸手拉过她衣袖,往楼下走去。

皎儿没有拒绝,今日平东王回府,晚上她定要去赴宴,说是陪他过节,也就只是白天这会儿功夫有空。

楼下厅中,饭桌前,雪娃娃端坐,皎儿感觉身前之人已升起一团火,双肩颤了颤,又硬压了下去。

焦白拉着她衣袖到饭桌前坐下,自己也落座。

雪娃娃挂着面纱,纹丝不动,许是在房里用过了,此刻专门是来——寻仇?

他的方式倒是符合他的性子,干杵着不动,许是他知道,就这样焦白也会动怒吧。

萍儿与翠儿立在一旁,瞅着这三位,暗暗念着,千万别又砸了饭菜……

焦白给她夹菜,动作优雅,胜过凤之清,这回他用了干净的筷子,没他口水,也就由着他了。

用了早膳,焦白也不说话,拉着她到院子里走动。

东方渐渐泛白,院子里静静地飘着桂花正香,刚走了几步,突被焦白拦腰带起,三两个轻轻借力便落在了沁馨阁顶屋檐之上。

焦白笑里透着股奸计得逞的味道,他欺刚走出沁馨阁的雪娃娃没有武功,上不来屋顶。

焦白在她右侧,他避着她左臂,拉她坐下,指着东方道:“快日出了。”

沁馨阁虽不是王府最高的楼阁,然而它东面却并无高楼,依他所指看去,眼前一览无遗。

东方天边彩云萦绕,朝阳初露一丝金边儿,渐渐地,金色越来越满,眼前的景致渐渐都蒙上一层耀眼的金色,不远处淩心小筑周边的湖水在一片金光中,波光粼粼,瞬时使人心旷神怡。

与天山白皑皑的雪峰不同,眼前的景致更有尘世的味道,旭日初升,尽管在秋日里,万物仍是一片生机勃勃。

金色,正是湖心之中,如白梅一般孤傲少年的颜色,然而,他能否日日犹如昨夜一般,放开心中冰冷的仇恨,珍惜生命和朝阳般的青春,不带愁云的自然谈笑。

焦白与她相依而坐,与其说是观日出,不如说在看一幅少女观日图,鼻端是他日思夜想了近半年的香味。

他很认真的看着每一个瞬间,嗅着她的幽香,缓缓刻在心里。

这二人看着眼前美景,各自出神,却不知暗处,有两人的眉已紧皱,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其他侍卫不明,倒也没什么想法。

焦白突然一声闷哼,原本左倾的身子突然后转,瞪着身后某处,恨的牙痒痒。

他的后背被人用石头打了一下。

敢暗算他?

皎儿依着他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瞧见,不过,这突然而来的酒气……

暗自好笑,烨然刚来就惹焦白。

这日出也看了,天也大亮,虽说这东边儿的院子没什么人走动,到底也是人家屋顶。

皎儿指着院子里仰着头的丫头道:“下去吧,今天是中秋,我与她们去做些月饼,待会儿大家一同用。”

焦白撇撇嘴,一脸不悦的嘟哝着,却还是带她落了地。

月饼飘香

焦白带着她落到院子里,雪娃娃冷冷扫过来,瞧了一眼,回了自己屋子。

焦白笑得十分得意……

皎儿问了两个丫头几句,两人带着她去了厨房。

厨房在沁馨阁后的两间小屋子里,虽然小,但里头面粉、熟猪油、饴糖都很充足,只是馅料的材料并不多。萍儿说,她们三四岁就进了王府,从小在王府长大,平东王府从来都没庆过中秋,也没做过月饼。

苏式月饼源于苏杭一带,皮层酥松、色泽金黄、馅料肥而不腻,口感松酥,咸甜皆宜,江南当地人人喜爱,幼时在杭州,皎儿曾跟着海棠一同做过。

焦白跟在她身后,一个男人,对厨房里的事情,绝对的门外汉,皎儿给他派了个事情做,去院子里摘些桂花。

萍儿与翠儿起初心里有些慌,随着皎儿一声一声的安排,渐渐兴奋起来,到底也是两个小丫头。

厨房里有尚好的五花肉,三分肥七分瘦,还有核桃仁、松子仁、杏子仁、大黑枣、赤豆、咸蛋,这些足够了。

厨房里开始了一通忙,大大小小几个锅子都用上了。

萍儿剁着五花肉,又热了熟猪油,翠儿煮了一锅赤豆,准备豆沙,皎儿捣了些杏仁,做了少许素杏油,又取了一大一小堆面粉,萍儿放入猪油与杏油,还有饴糖,与萍儿一人一方揉着面粉。

三人从辰时一刻忙活到了巳时五刻,足足一个半时辰。

杏油做的水晶百果、松子枣泥、清水洗沙的素月饼,各五个。

猪油做的水晶百果、松子枣泥、清水洗沙月饼,各三十个。

最多的就数鲜肉月饼,足足有五十个,苏式月饼的香味老早飘出了沁馨园,把原本的桂花香都全比了下去。

皎儿双手每隔半个时辰便用一次药去毒,生怕一不小心食物里染进毒,一片馋虫东倒西歪,干痛也痛去半条命。

焦白已经开始趁乱偷食,照他这么个吃法,午膳也可省了。

萍儿和翠儿也是口水咽了又咽,皎儿笑着让她们自己取,两个姑娘认真又艰难的思忖着到底吃哪个味道。

皎儿正在将月饼摆放到食盒里,只听身后满嘴含糊的嗓音响起。

“妹妹,这些是做什么?”很显然,明知故问,他舍不得送出去。

他是指她面前装了月饼的三个食盒,这厨房里一共就有大小不同的三个食盒,只因为这园子住着三个人。

“难不成你还想独吞了不成?”一百五十余个,吃的下嘛你!送出去百个,不是还有五十余个……

萍儿与翠儿开始准备午膳,皎儿走到厨房外,一招手,烨然飘然落下,这人又戴上了面具,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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