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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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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儿看着那少年,这个惜字如金的少年,会吐几个字出来呢?
只见少年微微摇首,身后书童模样的少年便道:“清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不必挂齿。若要领回那名姑娘,请派人随我去后堂。”
天下皆知,平东王自诞下凤之淩后便立刻立他为世子,而凤之清虽为镇南王长子,却是庶出,虽然镇南王自娶了江南第一美人花娇龙后一直未得嫡子,却碍着礼法这些年一直未立凤之清为世子,直到三年前镇南王妃诞下嫡子,世子之位已无悬念,但镇南王二子尚未册封名份,是以书童称凤之清为清公子。
皎儿没有想到,这世间还真有轻轻一个动作,就能让身边之人心领神会到如此地步的,这般默契堪比双胞胎了吧!
那少年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吐出,那又何必出来见客?
难道他今日进了宫,见了皇帝和太后也这般一言不发……
凤之淩虽然平素确实甚少说话,并不代表他从不说话,他今日并非要对堂兄无礼,也并不是瞧不起这位庶出的堂兄,正巧这近两个月的日子连着赶路,半路就得了风寒,嗓子哑了许久,也没时间正正紧紧就医,这几日虽然那咳嗽好转了,嗓子却还是……昨日休息了一夜,到今日午后,才有些许好转……
凤之淩感受到凤之清身后射来的两道视线,不经意的瞧去,两名女子皆不避讳的猛瞧他,两人都不似这齐王府中原有丫鬟见到他后的痴慕与畏惧,一个带着些许恼怒瞪着他,另一个——那是什么神情?心痛?
凤之淩再一眼细看,女子已经侧过脸去,正看向她的主子。
凤之清听了书童的话,缓缓道:“小王爷,我的丫鬟说那名姑娘浑身是伤,不便移动,还请留在齐王府吧。即是我府上之人惹的事,这是一千两银票,还请收回。”既推了人,也不让人损失。
金侍卫递给凤之清备好的银票,凤之清将它放在茶几上。
少年眼眸微垂,继而微微颔首,身后的书童便过来取了银票收好。
本来凤之清就是沉默寡言的人,遇上一个比他还安静,确切的说是冰冷的凤之淩,厅里又陷入静默中,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进宫(1)
凤之清坐着,他在等,等宫里人来齐王府宣。
时辰是算好了的,他来访之时应该是凤之淩刚用过午膳,而宫里还未来人宣。
为啥要算时辰?凤之清向来极有时间观念,一件事如果只需一盏茶的功夫,他不会花一刻钟去做,有这功夫不如去做其他事。更何况他极有自知之明,自己不善交际,不原与人过多言语,他根本就没几句要说的话。
当然他这么安排的时候,可并没想到对方会比他更闷,甚至比这寒冬还要冷,不免心想幸好没有再早一点来。
凤之清到京后已经进宫过两次,第一次是进京当日晚,第二次是前日清早。
太后念他长途跋涉需要适当休息,又初到京城也该有时间逛逛“故乡”,到京当日便令他不用日日前去请安。
还是那句天下事天下人说,更何况此地是皇城,必然更多人关注,虽说按凤之清的性子本不关心八卦,但自那次事件后也起了心观察外界,更何况天子脚下更要谨慎,他昨夜已收到消息知道凤之淩昨日到府后接到太后懿旨令他不用即刻进宫,次日午后再进宫。
请安按礼是在早膳后的,但今日凤之清在早膳前接到宫里的口谕,令他今日午后再进宫。
敢情老太后想让他二人一同进宫。
半柱香的功夫后,门口有侍卫来报,宫里来人宣,终于结束了这一场尴尬的静坐。
前后一共四句话,其中三句都是向来寡言的凤之清说的。
一个太监进厅来宣,凤之淩身体不便,没有起身,太监进来也是形式一下让他免跪,周围众人皆跪下听旨。
太监文绉绉的把皇帝的话传了一遍,大意就是今日皇上在宫里设了宴,给两位侄子接风。
湘儿与皎儿昨日便约好等凤之清进宫去了,她们便去逛逛京城,皇宫应该安全吧。
皎儿当然不是已经排除了皇帝下手杀凤之清的可能,但是在皇宫里,皎儿断定他不会出手。她并不认识皇帝,可皇帝的孝名却是天下皆知的,倘若他是黑手,也不会在他快六十大寿的娘面前下手。
皎儿与湘儿跟着凤之清走出齐王府,却见凤之清并没有像前两日进宫一样骑上马,而是坐回了来时的马车,车帘还未放下,凤之清坐在车内示意她们上车。
皎儿和湘儿并未进过宫,皇宫并不是可以随意进入的,她们作为“外族”又是“江湖人”,凤之清今日为何要带她们入宫?
进宫(2)
皎儿与湘儿上了马车,凤之清未作解释。
没多久齐王府内便驶出一辆马车(当然不是昨日那辆三匹马的),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皇宫驶去。
湘儿与皎儿自从换了丫鬟服侍,身上明显的地方都没有放护身的物品,只在一些隐秘的地方塞了少许应急之物。进宫倒也不怕露出马脚。
湘儿在马车内郁闷,虽然可以进皇宫瞧瞧,可像皇宫这种地方,又不能到处游玩,只能跟在凤之清身后一动不动的站着,还不如她们去逛逛京城里的店铺。
皎儿反倒松了口气,昨日自己一句话不说都能遇到个事儿,要换做湘儿爱凑热闹的性子,说不定还拉她去妓院参观参观。
马车一路向前,皎儿突然意识到此时并未感到方才那种心痛,似乎只有看到时才会感到心痛。
马车轻轻地顿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传来太监恭敬的声音:“世子爷、公子,太后命奴才在此迎二位至永寿殿。”
宫里规矩,除了皇帝、娘娘、太后的马车外,他人骑马或者马车不允许进到宫里,所以,此刻马车停在宫门口。
前两次凤之清亦是下马换轿的。
凤之清下了马车,皎儿与湘儿自然也跟着下来。
前面的马车上凤之淩腿有残疾,皎儿看过去,却见昨日那名少年奔下马车,看了眼宫门内的轿子,对那来迎的太监轻声道:“公公,我家世子爷不便,请将轿子移过来些。”
凤之淩是世子,身份自在凤之清之上,凤之淩的轿子被移到了马车旁,凤之淩的两名侍卫将他们主子连同那轮椅一起搬上了轿子,原来那轮椅并非只是轮椅,此刻扶手处多了杆子,成了轿椅,杆子并不长,收起时完全看不到,十分精巧的设计。
凤之清等他上了轿后也上了后面那顶轿子,皎儿与湘儿立在轿后,当然身边缺不了那位金侍卫,还跟了另外一位侍卫。
只听得那太监一声起,两顶轿子便抬了起来。
皎儿一路看着金黄色的琉璃瓦,朱红色的绵延宫墙,汉白玉的钩栏望柱,建筑极其气势宏伟,却是一座金灿灿的牢笼,使人无比压抑。
轿子一路前行,宫道上有不少宫女和太监走动,见了轿子便停下来站立一旁,也有嫔妃的轿子路过,双方并不停下,宫道宽敞,互相并不妨碍。
面见皇太后
轿子还未到永寿宫门口,皎儿看到了永寿宫三字,门口的一个太监已转身匆匆进去禀报。
轿子在庄严的宫门口停下,方才那太监对着轿子恭敬的笑道:“世子爷、公子,已经到永寿宫了,请下轿。”
凤之清下了轿子,吩咐金侍卫在殿外等候,只留了两名丫鬟在身后。
前面轿子上的凤之淩也下了轿,由那名书童推着前行,凤之清跟在他右侧,略微落后一些。
皎儿看着前面宫门口的台阶,虽然只有两步,但恐怕凤之淩的轿椅要抬起,仅靠那名书童怕是不够的。但凤之淩的两名侍卫却并没有进宫,留在了宫门口马车那里。
只见,那书童只十五六岁而已,竟然在他背后双手搀上轿椅的扶手,将凤之淩连同轿椅一同带起,行了两步又放下,没有青筋暴起,没有汗水渗出,动作极为自然,熟练。
少年大力士?
凤之清也有些讶异,但是隐藏的很好,他本就不易显出情绪。
几人行到正殿门口,自然又重现了方才少年大力士的一幕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正殿。
其实铁砚虽然举得轻松,可轻松不代表喜欢举啊,虽然为了主子他命都可以不要,但心里也不免想,幸好这宫里没那么多台阶。
众人跨进正殿,只见主位上坐着一名雍容华贵却不失亲和力的妇人。
方才那太监已躬身上前,笑道:“回禀太后,平东王世子与镇南王公子到了。”
太后六十大寿在即,但看她容貌体态,却若五十出头而已。
太后见两人进来,未等两人行礼,便十分和蔼含笑的伸手招呼:“清儿、淩儿,不用行礼,过来这里。”
凤之清当然懂,太后是体谅凤之淩身体不便才免了礼。按礼应该行跪礼,凤之淩显然没法做,就像方才到齐王府宣懿旨时一样,免了礼。
凤之清恭敬的唤了一声太后,凤之淩的唇一同动了动,却是无声的。
凤之淩自进了殿里敛了些许冰冷,显得只是面无表情。
凤之清与凤之淩免了跪礼,不代表他们身后的三人也可以如此,凤之清之前竟然忘了这茬,他神情一顿。
皎儿与铁砚自然学过宫廷礼,湘儿却不会,而皎儿此刻扮演的是一名苗疆丫鬟,且不管凤之清是否已经看出什么,自然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太多马脚。
皎儿跟着湘儿一样瞧着她们身侧的书童如何动作,学着一同行礼,两人都是极为灵巧的人,边看边跟着做,并没有慢他多少。但两人都没有出声,动作上可以看似一致,但旁人的话,却没法跟得上,湘儿当然不知道要如何说话,而皎儿是不能说。
只有铁砚一人的声音,好在太后脾气好,此时视线又落在那二人身上,并未细究,一声免礼,三人起身站立一旁。
皎儿十分好奇,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闷——这祖孙三人要如何拉家常?
两人凤之淩与凤之清分坐太后两侧,凤之淩坐的还是自己的轿椅,当然此刻已经恢复成轮椅模样。
凤之淩是嫡出的,又是世子,自然在凤之清上位。太后一手拉过一个,一同握着两人的手,看着左右两人,眼里满是怜惜。
凤之清出生时,亲生母亲就过世了,而凤之淩也在襁褓时丧母,小小年纪又残了双腿,算算也有十年多了。
这两个都是苦命的孩子。
老太后想起她两个早去的妹妹,眼眶一红,说话也哽咽起来。
太后先前见过凤之清,也问了些他在江南的状况,此时头偏向凤之淩关怀的问着。
冰山开口
凤之淩方才一句“太后”隐在凤之清的声音里,动了唇,却没发过声。
此时面对问询回答都是微微点头、摇头,但总有遇到非要答话时。
果然太后第五句话便问了一个让少年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冰冷的话:“淩儿,你父王近来可好?”
凤之淩眼神一冷,冰冷且极其沙哑的声音响起:“很好。”
冷——众人显然皆是一颤,太后握着凤之淩的手一僵。
皎儿却从那声音里听出了深入骨髓的痛苦,心——又了揪起来。
那隐隐透出的无可奈何的仇恨原来是他的父王……
皎儿突然想起在十年前那次平东王来信请海棠去救治凤之淩时,曾听爹娘在一起说起,当年因平东王在王妃重病时宠幸了一名太医的女儿,导致本还有两年寿命可活的平东王妃没多久便去了。
皎儿在齐王府见他第一眼,便已知他染了风寒未愈,却不想他嗓子哑成这样。
整个正殿里变得极为安静,甚至有些尴尬。
突然殿外响起一声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众人忙将视线转向门口,皇帝来了,当然来不及去感受冷了。
一身朱黄龙袍的皇帝进入正殿,殿内众人除了太后与凤之淩,皆起身跪拜。
凤之淩的唇角象征性的微扯了一下。
“平身”皇帝笑容可掬,眉眼间皆是慈祥,声音却是威严低沉,目光锁在太后身边一跪一坐、一长一少的两名男子身上。
“谢皇上!”
“儿臣给母后请安!”皇帝躬身请安道,笑得乖巧。
一个四十六岁的男人露出乖巧的笑容,皎儿觉得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快起身!”太后又恢复了方才的笑容道:“皇上快来瞧瞧淩儿。”
朱黄色的身影直起身,上前两步,看着轮椅上的少年笑道:“淩儿,你父王进来可好?”
殿中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心中冷嘶……
皎儿心中抚额,这娘儿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问的话一个字不差,还偏偏挑这句问。
少年极尽沙哑的嗓子再次飘出冰冷的短句:“很——好,谢皇上挂念!”
很好二字分的很开,咬字极为重。
皎儿自皇帝进来后便注视着他,倒不是因为皇帝是个老帅哥,也不是他身上的龙袍多么好看,而是她要判断皇帝是否就是幕后黑手。
皇帝因为在与左侧的凤之淩对话导致他的身体是侧着的,皎儿看到凤之淩的话音刚落,皇帝的眼角竟有一丝隐约的笑意,只一瞬便隐逸了,又恢复成之前那皮笑肉不笑的慈祥模样。
一只老狐狸,笑面狐狸!
虽然不能仅凭他对凤之淩的诡异一笑,就证明他是要杀凤之清的幕后黑手,但这皇帝绝不是善茬!(话说做皇帝的都不是善类)
无聊的皇宫家宴
凤之淩不再开口,皇帝见他嗓子哑着也不好再问他话,皇帝看似碰了个钉子,转而与凤之清说话。
凤之清这是第二次见皇帝,第一次即是到京那日,第二次入宫只拜见了太后,今日正是第二次。
凤之清虽然寡言,但至少太后皇帝问一句他会答一句,语句简短却不失恭敬。
这一场家常,凤之淩说了两句话,凤之清恭敬回话,却不多字,多数都是太后在述说往昔,皇帝笑呵呵的赔笑,偶尔插几句话。
殿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太监来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梅园的酒宴已备好。”
梅园就在永寿宫旁,众人出了永寿宫乘轿,只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梅园。
梅园内腊梅开得正盛,几乎满树都是花。那花白里透黄,黄里透绿,花瓣润泽透明,像琥珀或玉石调成的,很有点冰清玉洁的韵致。
下轿,皇帝搀扶太后步入梅园,凤之淩由书童推着跟在后面,凤之清紧随其后。
太监尖声通报:“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
屋内二十几人跪身相迎,响起一片恭迎声。
皎儿与湘儿此刻只能跟在远处,凤之淩身子不便身后才能跟着人,她们跟到梅园里,行到厅外,便被拦截,只好止步了。
因为宴会,厅前的几扇门全部敞开,尽管不能进去,只能站在门前与众多宫女一起站岗,但仍旧可以将里面看个大概,一桌一桌的案几上,摆满了酒菜,每个案几旁都放了暖炉。
“众卿平身——都就坐吧”皇帝搀扶着太后落座,众人谢过隆恩纷纷落座。
听他们各自的自称,皎儿鄙视了远处那抹朱黄色,果然是个种马,十一个儿子,七个女儿,八个妃子,没入席的妃子不知多少人呢!(皇后已逝,未再立)
想她父王凤煜轩,一生到现在亲生的就三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早早夭折了……
这场家宴,两个主角,一个一声不发,一个也极少言语,但并不妨碍那些妃子、王爷、公主饮酒欢笑。
凤之清是庶出的,凤之淩是个残废之人,皇帝的妃子和王爷们怎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凤之清相貌俊朗,与皇帝的儿子们相比,相貌并不差分毫,举止谈吐却更显修养。
凤之淩却是比王爷们俊美许多,虽然冰冷异常,仍引得几位公主谈笑间偷偷瞧他。
殿里却有一道视线有些不同,虽然也在谈笑饮酒,却总有意无意的瞧这两人。
那人衣着与旁人略有不同,坐在皇帝下首,正是当今太子。
宴会,不乏有歌舞,只是宫里的众人都见惯了,而这场宴会的两位主角也完全没有兴趣。
丝竹声响起,飘飘袅袅,一群女子从厅外慢慢地舞了进去。
一个多时辰后,这场无聊的家宴落了幕。
送药方
凤之清回到楚王府,皎儿与湘儿回了房,皎儿用左手提笔写了个方子,她的左右手都惯用,只是之前在王府都用右手。
将方子递给湘儿,让她明日去找金侍卫以凤之清之名去齐王府送药方,若是凤之清问起,医者父母心,没什么可怀疑的。
皎儿不再是十年前的皎儿,十年前会因凤之清淡淡的忧伤微微扯动了她的久违的伤感,莫名的希望他可以快乐,她主动的靠近他,凤之清确实渐渐褪去了忧郁的神情,如今的他温和内敛,虽然依旧寡言,却不在是那般风轻云淡的伪装。
皎儿从始至终都了然,那是青梅竹马的亲情,绝不是爱情,然而他却喜欢上了她,注定了她要伤他。
男女有别,为何在十年前没有想到?
十年一瞬弹指间,如今的她再不会轻易接近他人,若是再惹上个把痴情种子,而自己又再把那种子淹死了,下辈子会不会有报应?
看到那个少年会心痛,听到那冰冷且极其沙哑的声音会揪心,但绝不是一见钟情,就是单纯的心疼,那个如玉一般的少年。
忍不住写了治嗓子的方子,欲借他人的名义送去,希望他可以减轻一些身体上的病痛。
翌日,湘儿并不知道侍卫们的名字,皎儿告诉她就是昨日一同进宫的那名侍卫,湘儿拿着折好的方子去找金侍卫。
金侍卫对她此举初感讶异,转而一想人家路上经过都能出手救了中了剧毒的他们,何况现在不过是写了个方子罢了,所谓医德,不就是救死扶伤嘛!
金侍卫回禀了凤之清,凤之清听后只微微点头,让他早些送去。
齐王府内,向侍卫带着金侍卫进入后堂。
内厅,金侍卫见到凤之淩身边那名书童,从怀中取出药方递过去:“这是我家公子寻来治嗓子的方子,望小王爷早日康复。”
虽然凤之清没有打开这折好的方子看过,但金侍卫身为镇南王府首席侍卫,自然要考虑更多,更加谨慎,所以他打开那方子瞧过。
四十余岁的金侍卫自然也懂些医理,更何况虽然他在王府当差,可凭镇南王府和花家的姻亲关系,那花夫人开的奇方他也见过不少。
这方子里写的都是常见的药材,但可谓一般大夫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都涵盖进去了,其中有两味药材有些毒性,却是常被用来以毒攻毒的,各种药材分量配合的十分大胆,但只要是门内人一看就必定自惭形秽。
少年客气的接过方子,却略微有些漫不经心的当面打开瞧,在扫了一遍方子后,瞳孔渐渐放大。
他家主子前日到京后自然是请过大夫的(不止主子要看大夫,带回来的女子也要看),主子休息了一夜却不见多少疗效,昨日上午又换了个大夫瞧,宴会后回到齐王府,太后也派了御医前来诊治,但主子一听御医就火了,他连忙把人家送出府。
今日一早正要出门去请大夫,镇南王就派人送来这药方。瞧这方子,绝非一般人能开得出……
铁砚当然知晓江南首富花老爷(花锦龙年过三十,荣升老爷级别),镇南王妃的胞弟娶了一位妙手回春的女大夫,更是开了医堂,不仅自己坐堂还收了许多徒弟,如今许多弟子已散布在江南各州。
以镇南王府与花家的关系,这清公子身边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开出这样的方子也应属自然吧,看来那花夫人确实名不虚传!
铁砚笑呵呵的道谢:“铁砚代主子谢过清公子。前辈与向师傅坐会儿,铁砚去将方子送去给主子。”
那个奇怪的丫头
少年踩着欢快的步子来到凤之淩的房前,伸手敲了敲门:“主子,清公子送来个好方子。”
屋内传来一声轻咳。
凤之淩的轻咳代表他有空,示意来人进屋。
铁砚推门进屋,凤之淩正坐在窗前看屋外风景。
铁砚一瞧,皱皱眉,念叨起来:“主子,您都病了这么久,不好好躺着也就罢了,怎么还开了窗!现在可是腊月,冷风都吹屋子里了。”边念边把窗关了起来。
看似没大没小,却都是真正关心的话。
铁砚转身又恢复了笑脸,将手中的方子摊开在凤之淩面前:“主子,你看,清公子送来的药方。”
分明是女子的笔墨,却故意写了草书。凤之淩极好书法,或许旁人看不出,但看在他眼里却是一清二楚。
眼前浮现出那张平淡无奇的脸,莫名的想起。
因感受到大胆的注视而不经意的一瞥所瞧见的神情,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心疼……
他怔了怔,待到再次看去,她的眼神已避了开去,只静静地望着自家主子的背影。
畏惧、痴慕、同情、怜悯,他见的太多了,唯独没有见过那样的神情。
那个女子看似只有十四五岁,彼此毫不相识,为何会有那样的神情?
凤之淩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张药方子会突然想起那个奇怪的丫头。
铁砚见主子竟然出了神,心里莫名了。
他开始想原因啊,难道是主子见了这方子觉得这大夫医术高明,准备挖镇南王府的墙角?
铁砚伸出手在主子面前晃了晃,轻声问:“主子,这方子可好?”
凤之淩回过神来,顿了顿,微微颔首。
“那马上派人把药抓回来煎服吧?”铁砚欣喜道,虽是请示,人却已经移向门边。
一盏茶不到的工夫,少年又欢快的回到屋里。
凤之淩依旧是那个位置,那个姿势。
铁砚绕到他面前,试探性的问:“主子,要不咱把这位大夫借来府里吧?镇南王府向来与咱们平东王府关系不错。”
虽然主子和清公子堂兄弟俩一个在北一个在南,自小没见过,谈不上交情,可上一辈人关系可是相当不错的,每年都能看到镇南王派人送来许多珍贵药材和江南特产,王爷也每次让来人带些珍贵兽皮和雪山参回去呢,不过后面这些铁砚知趣的没说。
凤之淩手指微动,借大夫?只怕他未必肯借。
“主子,既然他府里有这么好的大夫,为何不带那女子回去医治?”铁砚终于想到了为何这两日心里不安的所在。
“……”
凤之淩虽腿脚不便,但俗话不是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凤之淩自然对远在江南的王伯一家的脾气秉性有些耳闻。
虽然凤之清不大出门,性格温和寡言沉敛,但镇南王府向来乐善好施勤政爱民,这样的人遇到不平事绝不会听之任之。
那日那名侍卫虽然已经出手,却在遇到“更好的选择”时全身而退,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理由。
凤之淩并不爱管闲事,他镇南王府又不缺银子,何况还有江南首富为亲家,自然有钱又不缺好大夫来救治那女子,他在马车内不问原由揽了这事,无非是还他王伯一个人情。(作者:就这么点小事还人情,你赚发了!)
虽然平东王府上下瞒着当年平东王妃突然病逝的细节,他听到的都是只字片语,所以凤之淩并不知道当年花锦龙夫妇亲自到平东王府诊治过他母妃,但当年凤之淩受了伤时已经八岁(虚,实则六周岁半),早已记事,倘若不是镇南王派来一名神医,他的双腿自膝盖以下必当截断,虽然最后仍旧无法行走,却保全了他完整的身体。
…………………………………………………………………………………………
呃。。。
皎皎认为此时凤之淩还没有动情。。。本人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不管是现实还是虚幻的小说。
而且那也不是怜爱,话说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同时也是心底级自卑的,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有了“怜”,绝对会反感而不会有好感。
目前嘛,就是对这种从未见到过的“心疼的眼神”的一种好奇。。。
(年轻人的好奇心永远强大,不管你是外向的还是内向的人,内向的人至少好奇在心里)
皎皎想说天下间定然有一种人,不需要任何动作,单单他的神情,就让人一见到就觉得心会隐隐作痛,但他又是十分的出色,对这样的人怜悯和同情肯定是不适当的。
曾经伤痕累累过的人,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勾起自己曾经的无限伤痛,并不为过。
俺们的皎儿此刻绝对不是动情,第一回动情的主儿还没出现哈。
…………………………………………………………………………………………
以上是对骨头帖子疑问的解释。。。贴过来给其他产生疑问的朋友看一下
一赔三十
翌日(腊月十四)清晨,皎儿与湘儿没有跟凤之清进宫,俩人逮着机会逛京城去了,确切的说是湘儿拽着她一起去。
两个姑娘皇城里头逛,一红一绿,不远处还跟着两名便衣的侍卫。
皎儿今日可是大出血啊……湘儿从苗寨带来的盘缠都用完了,而她身上的银子也已经所剩无几,今天这么一花,好嘛,回去该想想赚银子的法子了!
不是她小气心疼银子,这该花的时候还是要花的,也不是凭她俩的本事赚不到银子,而是她们身在凤之清身边,根本没赚银子的机会呐!
当然她内衣袋袋里有一把银票,可爹爹太疼她了,给的银票面额也太大了,此时此刻一个不会汉话的“丫头”到钱庄兑那么多大面额的银票,只要掌柜不是傻子都会怀疑……说不定拉她去见官,污蔑她偷来的!
跟着湘儿逛了大半天,抬头竟瞧见前方四个大字,皎儿一喜。
风云赌坊,呵,茫茫人海,你我却能相见——是你不幸,借点银子用用!
皎儿拉了拉湘儿,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卫在身后也瞧不见“丫头”鼓动“小姐”去赌场的一幕。
湘儿会意,这些日子俩人默契大涨,两人一起走进风云赌坊,此刻也管不了身后的侍卫怎么想了。
赌坊里面,声音虽嘈杂,但屋内还算透得上气,地面也算干净,装修的简单却也大气,到底是京城哈,连赌坊都有天囊之别。
皎儿作为镇南王府的乖宝宝,自然没机会见识赌坊,但离家之后自然是把某些该参观的和不该餐馆的都参观过了。
赌场里清一色的男人们在看到庄家停了双手时,视线纷纷往上看他,又纷纷沿着他的视线转身去看大门。
两名年轻女子,红衣女子十五六岁,绿衣女子十四五岁,束发却未戴簪,显然是未嫁的姑娘家。
(先前那一双梅花簪,湘儿因不懂汉礼,后经皎儿解释,两个姑娘约定日后各自笄礼时佩戴。)
其实许多地方也不是没女子上赌坊,但一般姑娘家却是不去的。
一束束一样的目光让湘儿有些不自在,但看到赌桌上新奇的玩意儿,又恢复了凑热闹的本性。当然也有几个赌徒兼了色鬼的差事,上下打量着清秀的红衣女子。
但男人们虽然诧异,却比不上此刻赢钱的渴望,诧异完又纷纷回头奋战。
赌博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比的无非就是手法和速度,赌术和千术向来不分家。
皎儿并不急着下注,做任何事都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更何况她身上银子可不多了。
看了几局,自然看出了门道。
庄家的骰子落了桌,众人下了注,庄家自然还会习惯性的问一句:“买好离手啊,要开了。”
皎儿早已摸出十两银子塞给湘儿,在她耳边轻语一声,湘儿会意,迅速在庄家话音未落时将银子抛在了任意豹子处,庄家身子微微一颤,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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