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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农门[榜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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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梁氏商量一番后,杜氏道:“眼下冬天也没事,不如直接去向人家姑娘家提亲,过年把事办了,一家子也好热闹热闹”
梁氏点头,“说的有理,不过,人家姑娘家毕竟不是小门小户,这在县里说话,这就是下嫁,咱们还是先去县里打听打听,人家娶媳妇是什么标准,咱们也照着那样来,大不了多添置些东西,可不能让人家姑娘受了委屈”
杜氏拍腿道:“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咱们得空了就去,这儿子要成亲了,我这心还真是有些不得劲呢”
榭雅将晒好的南瓜子抓了一把放在她手里,安慰道:“娘,你放心,大哥不是那种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人,你放心,再说,你还有我们呢”
“去去去,还没进门就这么打趣我,你大哥啥样的人我还用你在我耳边说?”杜氏笑骂道。
榭雅对上涟漪的视线,耸耸肩,“这媒婆,娘你一定要找县里最好的”
“知道知道,年纪轻轻地就婆婆妈妈”杜氏嗔怪,看到涟漪走过的背影,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提高嗓门道:“丫头,前些日子你和那褚大爷到底说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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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皇帝也头疼
“咳咳,这几日嗓子有些痒,想必是天气干燥带了火气,我去找姚爷爷开些药来吃”
涟漪只是假装没有听到亲娘的话,撩起裙摆匆匆要走。
这倒奇了怪了,杜氏心中琢磨着,这丫头往常身体好的很,也没病没灾,咋这会突然好好的要去吃药?但是随后一想倒是释然,家里现在守着一个老神医,谁有个头痛脑热的都呼啸着上前让人家看病,这就跟看稀罕似得。
不说别的,单拿自己来说,前些日子就是去地里拾了几捆柴火,回来后腰就不得劲了,马不停蹄的让姚大夫给自己开了药,虽然那老头只是说无碍,好好休养就是,但是,不花钱大夫,不看白不看,不花钱的药,不吃白不吃。
又看着涟漪远去的声影,感叹道不愧是自己的孩子,就连这小便宜都得占了,得了她精髓。
这一来二去,将自己原先的问题倒是忘了一干二净。
涟漪躲过了这询问,转身倒是真的碰上了姚大夫,姚大夫此刻正靠在身后的泥墙上,摸着胡子感叹道:“嗨,听说你要找我开药?涟漪丫头,这是药三分毒,哪里能随便吃,再说,这都快要冬至了,哪里还是干燥?”
涟漪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看不出来,和姥爷呆了些时日,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明个就是冬至,姥爷想着家里的大大小小,暂且回家过冬至去了,这姚老头没了争嘴的对象,不知怎的把目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难得涟漪语塞,姚大夫脸上开满了花,又故作神秘道:“丫头啊,你暂且放心,这天底下还真没有我看不了的病,不过。小儿女的相思之情,我可是治不了的”
说完后也不怕冷风灌进肚子里去,张着嘴哈哈笑了起来。
褚家想必当日知道这老头如此难伺候,所以知道他定居在自家后。才像甩掉烫手山芋一般庆幸吧?
看对面的人越说越让人尴尬,涟漪突然展颜一笑,对上那笑的眼睛都看不到的老头道:“这世上相思症倒是不难治,难治的是为老不尊,况且,病者不自医,姚大夫想必也没办法,要是让我治的话,也只能从酒水上下手”
俗话说有经济制裁,这在这老头身上有些不切实际。前些日子涟漪开玩笑说,这上年纪的老人喝些养生酒最好,尤其是泡过虎骨的酒,也是个玩笑话,谁知三日后。那老头真的被人送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不光是他,还有一整只老虎!
那老头那颇为雀跃道:“涟漪,这下可好,不光是虎骨,就连它那心甘脾肺肾你都尽数拿去,不够了再来跟我说。不过,你这酒可别让我等太久”
眼下,那酒也差不多能喝了,家里酒窖的钥匙只有涟漪和杜氏有,专门为了防这两个老头的。
涟漪害怕杜氏绕不过自个亲爹,特意嘱咐说。这酒窖可是他们冯家安生立明的唯一手段,要是钥匙丢了,被有心人捡到,自家可没什么秘密了。
杜氏自此放在了心上,这玩意可比自己命重要多了。后来这钥匙可谓是日日不离身,时常没事就去酒窖边溜达溜达,无疑为这两个老头偷酒增加了难度。
姚大夫也是听说了宫里人人求而不得的佳酿是涟漪这小丫头酿的,心里那惬意跟泡泡似得不断往外冒,看,你们千金难求的东西,我日日能喝上,说出去还不被人羡慕死?
但是,现在唯一的一点福利也要被夺走了,姚老头用三日滴酒未占的惨痛经历,才意识到了一个真理,那就是老虎屁股上拔毛,断后!
不过,这也就是后话了。
翌日,就是孩童们日日盼望的冬至了,谚语道:“冬至到,户户吃水饺”在正轨历史朝代上,是为了纪念医圣张仲景冬至舍药留下“驱寒娇儿汤”之恩留下的,不过,在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好像也有这么一个说法,尤其是当姚大夫给弟妹讲完这个故事后,涟漪真是迷惑了。
不过,迷惑归迷惑,这日子照旧是要过的。
一大早,杜氏就穿上了新衣,正在和几个孩子商议是吃猪肉大葱馅好,还是吃白菜香菇馅的。
榭雅榭淳姐妹俩喜欢吃猪肉大葱,冯通柱喜欢吃白菜香菇,不过,这老实爹存在感一般很弱,多亏了姚大夫那个实力雄厚的盟友,这才让场争夺战有了下文。
不然,刚说出一句就被人驳回,面子里子都挂不住。
杜氏早起臭美完了,听闻一大早就为这事争论起来,也亏的心情好,大手一挥道:“不就两种馅?都做了都做了,省的你们争论,吵吵的脑瓜子疼”
就在这时候,大门被人打开,梁氏并慧颖一起走来,关好门后,梁氏笑道:“昨个我娘家兄弟给我送来几个菘菜,和白菜吃起来也稍有些不一样,我捡了两颗给你们送来,也好尝尝鲜”
杜氏笑道:“那正好,我正想着晌午吃白菜香菇饺子呢,中午都别走,把两个小子喊来,大家一起吃顿饭”
杜氏虽然小气,但是心眼不坏,这谁对她好,她巴不得把自己心掏出来给人家。
听完她的话,梁氏苦笑一声,用手指头指了指东面。
杜氏了然。
这老二一家不似自己,好歹不是一个肚皮出来的,脸面上撕破了,但只要是逢年过节送些礼品过去就好,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再怎么也是自己亲娘老子,哪能说断了就断了。
“我可真羡慕你们”梁氏坐在凳子上,和杜氏一道捡着大葱。
“有啥好羡慕的,没爹没娘”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老三一家子做出那样的事,我是看也不想多看他们一眼,回去,只让人恶心”
上次老三一家做的过分,一个是为了自己把亲生闺女推进火坑,一个是为了闺女将别人闺女推进火坑。
“行了行了,好在咱那个公公,虽然不是个玩意,但也比婆婆懂事理,后来也没见老三咋的蹦跶,估计是在家被牵制住了”
杜氏撇撇嘴道。
涟漪几个自发离开,这妯娌俩只要凑到一起,总有说不完的闲话。
看到涟漪几个走了,梁氏用肩膀顶了顶杜氏,“前些日子我去朱家买肉的时候听说,东头的老程家的三小子起夜的时候,看见老三从段寡妇家跳出去了,估摸着两人有一腿。
“谁说的?”杜氏吓了一跳,连手里的葱也被她掐断了。
“现在村里的人十有*都知道了,背后看着笑话呢”梁氏摇头。
嗨,这都弄的啥事啊。
两人叨叨了半天闲话,又提到了让人打听县里娶媳妇的风俗,只等过完冬至后,再托人去提亲。
忙活了晌午跟,梁氏这才不情愿的往老院走。
这前脚刚走,后面又来了客人,先是好些日子没见的朱俊,只见他大摇大摆的闯进院子后,和围着他打转的肉丸玩耍了起来。
涟漪正在想着自己的规划,也没功夫搭理他,冯通柱,远弘去县里了,说是去人家家具铺子看看现在家具的时兴花样,也该给儿子准备新房东西了。
榭雅榭淳去帮着杜氏包饺子了,看大姐正想着事,也都乖巧的没打断她,恰好给朱俊打开了方便之门。
“你什么时候来的?”涟漪抬头看着眼前突然多出一个生物,实实在在吓了一跳。
“都来了多久了,还没发现小爷”朱俊哼哼两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嗳,那是昨夜的茶水,现在不能喝了,我替你换杯茶来”涟漪起身将他手里的茶杯拿过,又换了一壶新茶。
朱俊有些微微不自在,梗着脖子道:“你们女孩子家家,就是麻烦”
麻烦你还往人身前凑,你娘你也是女的,也没见你说人家麻烦,虽然,那人确实是挺麻烦的。
“好些日子没见你人了,去哪了?”涟漪也不想与他争辩这个话题,巧妙的将话题转开。
“还能干啥,去送猪肉了呗”
原来这冬至到了,家家户户都要吃饺子,这皇宫里的祖宗们可吃不上饺子。
冬至这日,上至天子下到群臣,都是要去皇陵祭司祖宗们的。
不然,这夜里睡觉也睡不安稳,没准这祖宗们夜里来跟这皇帝话两句家常,吓死个人呦。
其实对于这种祭司的事,当朝皇帝是不太喜欢去干的,听姚大夫说,曾经这老皇帝活着的时候,没少找当时是太子的皇帝大人训话,这老皇帝励精图治,接过自己老爹手里的烂摊子,好不容易现在才有个稍稍太平的日子。
但是他老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招走,老皇帝害怕自己儿子性子软弱,耽误了大事,只好耳提面命,时时带在身边,训斥提点。
所以这儿子最是害怕老子,虽然自己当上皇帝,那老子的余威还是在,每次看见那老重臣喋喋不休,这皇帝是怵的很。
嗨,冬至祭祖,说白了就是跟开年终大会一般,总结总结以前的过失,展望展望未来的美好前景,顺便祷告一下,让祖宗照顾照顾他,让百姓安居乐业。
涟漪不经意笑笑,突然想起这祭祖用的酒,好像是她上次酿的酒……
☆、第一百二十三章 桃花朵朵开
~~~~~~~~~~~~~~~~~~~~~~~~(我是可爱的扑街线)
想到那酒水是自家酿的,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已经把所有权卖给了褚家,可是看那褚家的主子犹不知足,把酒方子拿走后,貌似对她这个人也不放过,真是太丧心病狂了。
这等思想不是她一个缺心眼的农家女能想的透的,索性也就抛在脑后,暂且应付现在上门的傲娇少年。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朱俊伸出五指在涟漪眼前摇晃。
五个黝黑爪子在眼前摆动,弄出了阵阵凉风,彻底将涟漪拉出思考。
“没事,就是想着冬至到了,也不知你家有什么活动”涟漪扯开话题。
“能有什么活动,每年都是那样,烦死了”想起昨夜,老娘就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说话,真是脑袋都炸了,好不容易躲个清闲,看这样子还是不怎么受欢迎,这要是说出去,谁相信呢。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顺风顺水这么些年,偏偏在涟漪身边翻了个大跟头。
“哦,这样啊”
这样,这又是哪样?!问我无不无聊,问我一会打算干什么,再问问我这几日过得怎么样能掉两斤肉啊,不冷不淡让人心里憋不憋屈啊!
朱俊心里的小人不断的挥舞拳头,但是眼前那人也顾不得自己,只是认真看着手里的游记。
游记?
“涟漪,你识字吗?”冯俊家里是靠猪肉发家的,虽说现在家里生意做的大了,爹爹叔伯他们也不需要杀猪来维持生计,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再下去巡视一番,看看谁没认真干活,心情不好罚他一个铜板的工钱。
这日子已然不错了,但是这家里的女人们不这么想。这要是想要走的长远,不识字怎么行?
逼迫着几个老爷们开始认字,说就是出去收账啥的也不至于被人哄骗,可是!朱俊嗤之以鼻。男人们这双手就是要刀子的,不论是杀猪刀还是别的刀子,总比拿着笔杆子要强吧?
每天拿着那东西写写画画不是爷们。
所以,家里的女眷想必也认清楚这个道理了,所以也不再逼迫着爹叔叔他们写字了,这差事就落在了他们这一辈的身上。
天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发明这东西的!
此刻,朱俊看见那本书,自发联系上那夫子念经一般的折磨,而涟漪,完全就成了眼中的异类。
涟漪面上一滞。她家八辈儿贫农,家里可是没一个识大字的,只是想着家里平日进她屋子的少,平日又无聊的很,这才拿来姚大夫的书来打发时间。谁知道在这被人看穿。
额头上有两滴汗落下,涟漪将书合上,搪塞道:“只是听姚爷爷说这本书有趣,只是拿着装个样子罢了,我认的字还没手指头多呢”
那倒是,朱俊默默点了点头,看着涟漪神色不安定。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让人家不自在了。
咳咳嗓子道:“其实,这认字也不怎么难,你别难过,大不了我来教你写字”
朱俊将脸扭到一边,有些不自在道。
“那好,我有个字不大认识。你来教教我怎么读”涟漪掀开刚才翻到的那页,指着上面的字让他看。
朱俊暗道,这一页哪里是有个字不识的,应该是都不认识吧?
即使心粗,他也不会傻的将这话说出来。不然会被人赶出去的。
“哪个?让我看看”
说罢将头伸到涟漪脸测,低着脑袋看向涟漪指着的字。
涟漪不是不认识字,只是这繁体字和简体字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此刻看着那个‘殘’字有些迷惑,应该是残吧?
朱俊此刻看到的不是别的,而是细嫩的手指指在那里,白白净净,指甲也干干净净,在指甲的前端,是那可爱的月牙。
“朱二哥?”涟漪顺着他的视线望着指尖的字。
莫不是眼前这人也是个半吊子吧?
“啊?哪个?哪个?”朱俊道。
“这个,这个”涟漪又重新指那个字给他看。
这下好了,字是认真看了,但是,只是限于那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字啊。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在她眼前说自己不知道,估计会看不起的吧?
“这我知道,读殗”(通淹)
涟漪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小哥,你是欺负我没文化吗?
“哪个殗?”涟漪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殗,就是殗死的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下意识的将夫子经常训斥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此刻,涟漪的手紧紧捏着书角,面上也绷得紧紧的,天知道心里有多翻腾。
“嗨,你一个姑娘家不识的也很正常,算了,我不会笑话你的“女人嘛,会生孩子暖被窝就好了,干啥要认字?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谢……谢榭”涟漪笑着将书合住,心中道,其实你不傻,真的,因为信了你会认字的我才是傻的。
书已经没办法继续看下去了,两人同时缄默,涟漪这才意识到屋子里只有两人。
“那个……”看涟漪起身,朱俊突然出声。
涟漪不解的望着他。
“那个,你家的铺子……”
“是县里的铺子吗?”
“嗯?……嗯”
懊恼的想要把自己舌头咬掉的朱二公子,狠狠敲了一下自己脑袋。
“铺子怎么了?”
“没……啥,没啥”
涟漪看他不自在,猜测他估计是想要问那铺子闲置下来,今后如何打算的吧?
难道是朱家看上自家铺子,想要发展猪肉事业了?
“只是闲置一段时间,估计等开春了,就又要开业了”到时候专门在那铺子卖酒,村子里再开一个酿酒作坊,将这大量闲置劳动力都吸收进来。
“哦,这样啊”朱俊脸上有丝懊恼,他明明不是想这么说的。
“那个”从怀里摩挲摩挲拿出一个簪子,簪子顶头是一颗不大。但却圆润的珍珠。
此刻看到涟漪看过来,就连耳朵都微微红了起来。
“这是我给我娘买的,我娘嫌弃太小家子气了,我看咱村子里也只有你一个丫头小家子气。所以这东西就给你了,你莫要多想,我没有翻腾了好几夜想着要不要给你买东西,我也没有偷我爹的私房,更没有跑了好几个铺子才买到这个小家子气的簪子”
“东西我给你放着了,你爱要就要,不爱要就扔了,反正是不值钱又加小家子气的东西不要也好,对了中午我家吃牛肉饺子我娘说让我早些回去顺便回去的时候打点酒,你就不要送我了那我走了”
说完这一大堆话后。慌不择路的跑了。
出房门的时候还被外面傻站着的人撞了一下,也没看清是谁,嘟囔了两声走远了。
涟漪站在屋子里,手里举着那个‘小家子’气的簪子,一时间陷入了迷茫。
听到屋外有动静。只是木讷的将视线扭过去。
“那个我只是受我们大爷的命令来给仙姑送东西的,别的我什么也没看到没听到仙姑大慈大悲放我一马,我媳妇刚怀上孩子不能没爹我老娘刚能抱孙子不能没了儿子,仙姑这是我家大爷给您送的贡品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罢,将手里装饰精美的盒子往地上一放,自己也匆匆离去,那速度。完全不啻身后跟着一头恶犬。
“这是什么东西啊?”弯下身子将手里的东西拿起来,顺势关上了门。
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纸,仔细看里面的内容,完全是少年表示对思念之人的缱绻爱意。
“什么东西,这么肉麻?”涟漪感叹两声。
不过这字体写的遒劲有力,笔墨映在纸上。赏心悦目。
只是那纸上的内容,让人不敢恭维。
…………
“大爷,离得远我听的不大清楚,不过两人隔得挺近”二柱指手画脚重新掩饰着当时的情形。
“那是一个簪子,上面好像还有一颗珍珠。果真小家子气,珍珠那么小,哪里比的上大爷的情诗……”
“我怎么知道是情诗的?好像是说了肉麻”
“……大爷我这就出去……”
暂且不说涟漪一日接连收到的两样礼物,收东西的只是看了两眼,随后就将那东西收了起来,随后出门跟杜氏一起包起了饺子。
褚越则是将那誊写的满满当当的信撕碎,然后放在火盆里烧尽。
随后长身而立,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神色未辩。
后来坐在书桌上提笔写了些东西,交给下人送回了褚家本家。
然后,褚家所有的下人都看见了原先还是喜气腾腾拆信的夫人,脸色渐渐变黑,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姣好的面容一派怒气。
“老爷呢?谁见老爷了?”
“刚陪着上门的龚老爷下棋呢”下人战战兢兢道。
“下棋下棋,整日就知道下棋!”怒气冲冲的喊了两句后,“去,把老爷喊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
“夫人,夫人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那个法子没用啊……当年我是用那法子打动你的啊”
“夫人息怒……”
“夫人,天儿越发凉了,书房干冷的很……谁让你们动老爷的东西的?”
“哎哎,我不是在跟夫人生气,我自己拿着东西走,自己去书房……”
随后,偌大的冰冷的褚家书房,又是灯火辉煌了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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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伙伴们,谁能告诉我卡文扑街要怎么破?弄错考试时间了,提前考试半个月,两本书还是干干净净的,我命休矣。
☆、第一百二十四章 波斯猫
“唰……唰……唰”冬日里闲着无事,对有些人来说却是浑身都不得劲,典型人物就是杜氏,天刚蒙蒙亮,打着呵欠起身,打着哆嗦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冷气让她成功打了个哆嗦。
暗自嘟囔了两声后,径直走到厨房,掀开沉重的木头锅盖,看着里面已经熬得粘稠的粥,随着勺子的翻动,里面的花生绿豆红豆红枣全部露出面来,赶紧往灶里添了把火,这才拿着扫帚开始扫院子。
这在山脚下的坏处就这么一处,这冬天北风那是呼呼的刮,山上乱七八糟啥东西都往院子里刮,后院那酒窖,只要两天不扫保准就被那层层落叶给埋住,不过,将那些树叶扫在一块用火点了,埋上几个地瓜也算是额外的收货了。
“大嫂,这么早?”听的门外有扫地的声音,梁氏也早早起了。
“是啊,这都快半年没干活了,我这身上闲的痒痒,再说,家里那几口人可不好伺候,一会打完拳了是要吃饭的”
说的是现在已经快要成为冯家人的姚老头。
“嗨,大嫂你莫要不知足,我家还想要供奉这活菩萨,人家倒是不认我家的香火”
要说这活菩萨的由来,还是前些日子大雪刚封山的时候,这姚大夫带着榭淳去县里出诊得来的。
那日走到半道的时候,突然听到呜呜的哭声。
榭淳胆子小,当时就怕的走不动道了。
榭淳害怕,不代表这个不惧牛鬼蛇神的姚老头害怕,拍拍小徒弟的脑袋,当做是安慰,朝着那哭声来源走去。
“师傅,咱们得快些赶路,人命关天呐”榭淳惦念着来求医求了好几次的病人,所以不断提醒着走心的大夫。
“不怕。这求医没个诚心,还让咱们两条腿去,我看那家人就没想着让那老头好”
榭淳跺跺脚,这漫天大雪。道都被封了,人家想来也来不了,又不是人家不给他面子。
可师傅却说,那老小子只是求仙问道太过痴迷,所以吃的丹药有些多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人。
劝说无果后,只能跟在他身后,朝那声音来源走去。
后来,证明确实不是什么鬼神,而是同村的人。那中年汉子蹲在雪地里哭的跟个迷路的孩子一样,身边的板车上,是一个面容枯瘦的老妇。
“你说,那姚大夫是不是真的是活菩萨?”梁氏有些敬畏的看着姚大夫住的方向。
杜氏心里得意,但是面上又不能显得自己那么得瑟。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哪里是什么菩萨,不过是顺手救了那一个老妇罢了”
是顺手,顺手把都没气的老婆子生生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了,这顺手,说出去谁信呢!
根据榭淳当时回忆,那汉子全身都已经被大雪覆盖满了,如果不是那乱糟糟的头发以及盖住半个脸的胡子。她还以为碰上一只黑熊呢。
据那汉子道,他娘这几日胃口有些不好,原先以为只是平日吃多了积了食儿,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让婆娘好生看护,可是。谁也没想到,这半夜老娘突然上吐下泻,又浑身抽搐,汉子这才害怕,匆匆套了件衣裳。又给老娘盖上被子,去县里求诊。
不过,也活该他倒霉,这好生生的突然下起了漫天大雪,这出村的路都被雪堵住,怎么也出不去。
看着老娘的气息越来越弱,自己却什么也干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老娘没了气。
正在雪地里哭的不能自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只是摸了摸脉,又随手拿起银针扎了那么几下,老娘那眼睛就突然睁了开来!
这都把死人给救回来了,谁还敢说这不是活菩萨?
所以后面的事情也很简单了,这汉子只差敲锣打鼓的来给救命恩人叩头。
所以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冯家有了个能起死回生的火菩萨。
所以这拜师的人跟洪水似得,络绎不绝。
自然,这怪老头是不会收徒弟的,所以,这唯一一个活菩萨的徒弟的娘,自然是底气十足啊。
暂且不提两个正说的起劲的妯娌,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杜氏手里拿着扫帚,眯着眼看着对面,“这么早,还这么冷,谁这么勤快来串门了?”
走进一看,原来是那好些日子不见的何氏。
“妹子,这么早,这是要上山?”梁氏开口询问。
何氏抬头,略微抬了抬嘴皮子,又转身将背着孩子的背篓拿下,犹豫片刻才道:“这几日天太冷,柴火烧的也快,我趁着雪停了去山里捡点柴火”
妯娌俩互相望了对方一眼,这么冷的天儿……
“孩子昨夜闹得厉害,现在还睡着,我怕带着他山上着了凉,想着……”
“嗳我省的省的”杜氏急慌慌的附和着。
这当娘的都不容易,眼前这女人就是饿死了,也不会向别人伸手要吃的,但是现在为了孩子,放下自己的尊严,也算是难为她了。
“谢谢”何氏嘴唇掀了掀,将儿子小心翼翼递给杜氏,转眼间,那背影就成了一个黑点。
“嗨,当女人真难”杜氏看着远处的妇人背影,暗暗叹了口气,先前误打误撞救了小家伙一命,这妇人都要将自家的柴房给填满了,可怜自己在这时候还要上山捡柴火。
带着孩子回了家,彼时,涟漪榭雅几个正在小宝的屋子里说笑,打开房门,溢出的是满满的温情与笑声。
榭雅帮着远宝穿衣服,看见杜氏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打趣道:“娘,这就一眨眼的功夫,您就给我们捡来个弟弟?”
杜氏两眼一瞪,正想发火的时候又被那鬼丫头提醒着怀里的小娃。
“滚一边去”杜氏压低声音朝榭雅说道。
温暖的环境让原先缩成一团的小童舒展了眉眼。
“唉……”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谁能说的准以后的运道呢?
在去年这个时候,他们一家子缩在老房子里,何尝想过有今天的好日子?
“娘,要是真同情何婶子,你就给人家些钱呐”
榭雅托腮道。
“你懂啥,给她她能要吗!”那女人倔的跟头驴一样。
“娘,莫不是你舍不得给吧”榭雅狐疑的从上往下打量着自个亲娘。
“小兔崽子,看我不教训你……”杜氏满脸怒气,作势要打她。
整个屋子温馨一片。
同样,此刻,华丽堂皇的屋子里,这家的男主人吸吸鼻子,感受着几日里难得的温暖。
“夫人,我敢保证,这次送去的信,保证能让越儿受益,这几日夜宿书房,为夫出去都快成笑柄了”
可不是嘛,眼上挂着浓浓的黑眼圈,自打那次出去被人无意间问道黑眼圈由来,再往后,他就是连门都不敢出了,实情人知晓是害怕丢人不敢出门,不知情的还以为褚家又在琢磨着什么要紧的酒方子,一时间弄得别的酒坊人心惶惶,深怕被褚家吞并掉。
这些日子吞掉的可不止是一家了。
他嘴中的夫人此刻端坐在凳子上,保养得当的脸蛋被软蓬蓬狐狸毛簇拥着,越发衬得男人凄苦。
“我竟还不知,你有这等本事”妇人淡淡开口,拿起手里几个信封,“大冬日的,你要让我儿子去哪里找花?莫不是我刁难了你,所以你才想着来刁难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宝?”
你儿子金贵命,我就不是了,寒冬腊月让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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