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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丑女为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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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变故使得昆王景容仁立即变了脸色,他原本已经筹划妥当,只等着幽王景容止领兵出征逐鹿,到时候景元帝一定会命身经百战的武侯百里长空一路随行。那时,京城之中就是他景容仁的天下了。待到景容止和百里长空听到不同寻常的风声在班师勤王,他早已坐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
没想到,这计划竟然被秦昭仪给生生毁了!
昆王怒气冲冲地坐在枫林阁里等着秦昭仪出来见他,没想到等了半晌,只有一名小宫娥出来告诉他道:“昭仪娘娘今日受了伤,现在正昏昏沉沉地,不宜见客。昆王,请回吧。”17SxY。
“砰!”地一声,景容仁就一掌击在了枫林阁里的石桌之上,他请母妃绊住皇帝来见秦昭仪,便是要质问她为何要节外生枝。何曾想,秦昭仪自打进宫受到景元帝的宠爱之后,愈发难以管束了。
盯着那个传话的小宫娥,景容仁恶狠狠地道:“回去告诉昭仪娘娘,就说本王有事求见。如若她执意不肯相见,本王可不能保证父皇那会传出什么变故。”
小宫娥被吓得两腿发软,急急忙忙回去传话。又过了好一会儿,秦昭仪才懒洋洋地带着浩浩荡荡的公公和侍女出现在枫林阁外。景容仁一看她排场如此大,一点儿都不晓得掩人耳目,顿时有些怒上心头。
“昆王殿下。”秦昭仪走进枫林阁,袅袅婷婷地朝着景容仁走了过来,她的额头上包着一块白色的缎子,脸色也略微差些,但是心情却很好的样子。
景容仁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公公和侍女,微微朝秦昭仪使了个眼色,秦昭仪却视而不见。景容仁愠怒低低道:“秦昭仪是想让这些人都听到不该听的话吗?”
秦昭仪的脸色变了变,不甘不愿地将身后的人都屏退到了枫林阁外,这才在景容仁对面站住了,不耐道:“有什么话就快说,本宫还要回去歇息呢。”
哼。
景容仁嗤笑了一声,这女子不过是江南普通出身,一朝借着皇帝的喜爱得宠,竟然也敢在他面前吆五喝六起来。看来,景容止羞辱她,也是另有隐情了。
“秦昭仪,幽王的事情……”16654314
秦昭仪听到他说起幽王,抢先答道:“幽王对本宫不敬,因此本宫对他略施小惩罢了。怎么,昆王有异议?”
“秦昭仪!仔细着你自己的身份!”景容仁勃然大怒,压着嗓子呵斥了一声,“不过是借着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来勾住了父皇,还当真以为自己可以踩到本王的头上吗?”
秦昭仪被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昆王道:“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皇宫内院,本宫,本宫可是皇上的昭仪!”
一把将秦昭仪拽了过来,景容仁揪住她的发髻道:“秦昭仪,你是不是忘记了是谁给了你今天的地位和身份?嗯?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本王看你是不想再要这张脸皮了!”
“啊啊啊——”
秦昭仪忽然抱着自己的头开始惊声尖叫,想要挣脱景容仁的手,但是她这一举动也彻底地激怒了景容仁。伸手在秦昭仪的脖颈上狠狠地一劈,秦昭仪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眼睛一翻栽进他的臂弯里。景容仁整理了一下表情对赶紧过来查看情况的公公侍女道:“切勿惊惶,昭仪娘娘是被这枫林阁里的草蛇惊吓到了。你们将娘娘扶回寝宫中歇息,不多会儿娘娘就会醒的。”
侍女将信将疑地将秦昭仪接了过去,景容仁一刻也不敢耽搁就往自己的昆王府走:事情不能再拖延了,秦昭仪已经明显不受控制,如果她一个倒戈,对他是极为不利。
既然景容止和百里长空现在都被父皇处罚不得擅离府宅,不如他就尽速起事。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迫使父皇退位,传位于他,景容止便是再有能耐也无力回天了。
打定了主意,昆王便速速回府召集幕僚商议。
黄昏时分,景元帝从柏秋容处回到自己的寝宫,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秦昭仪处的随身公公禀告秦昭仪头部伤势恶化,请皇上过去瞧瞧。
景元帝二话不说,就乘坐龙撵往秦昭仪所在的昭阳殿去了。
景元帝进到昭阳殿内,快步就往秦昭仪的寝殿里去,也许是焦心着秦昭仪的身子,景元帝并没有留意到昭阳殿内怪异的安静。走到床榻前,撩开帷幕,就看到秦昭仪捂着脸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
“爱妃。”他喊了她一声,却只看到秦昭仪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景元帝疑惑她的举动,伸手将秦昭仪扯到了自己面前。
“啊!别碰我!别碰我!”
秦昭仪惊声尖叫着打落景元帝的手,景元帝伸出的手背上黏稠着,他低头一看竟然是湿哒哒的血迹。伸手拽开秦昭仪捂着的脸,悚然发现她一张倾国倾城的如花娇颜,已经是血肉模糊。
“爱妃,你的脸……”
景元帝震惊地看着秦昭仪几乎不成人形的脸,正要转身,就感觉到一柄冰凉刺骨的利刃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头。有道熟悉的声音道:“父皇,您是在找这个吗?”
昆王景容仁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往景元帝的眼前一丢,那薄薄的一层东西就摊开在他面前,赫然是一张人的脸皮,竟然好像是从活人的脸上生生割下来的,还带着刺目的血迹。
景元帝指着那脸皮,又看看蜷缩在一起捂着脸的秦昭仪,便明白了。
“儿臣深知父皇对秦皇贵妃念念不忘,但是秦皇贵妃那样的天姿国色,人间那得几回见。不过,儿臣恰好认识一位大夫,精通易容之术,经过他的妙手,终于有了秦昭仪。不过,秦昭仪似乎忘记了是谁赐给了她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居然敢威胁起本王来!所以,本王就对她略施薄惩,将本王赐给她的又拿了回来。可惜,那位大夫不在身边,本王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取掉昭仪娘娘的假面具了。”
景容仁说着,踢了两脚那脸皮。
“容仁,你这是要造反吗?”景元帝此刻才好似是恍然大悟,明白了景容仁的狼子野心。
景容仁笑了笑,一把将景元帝推倒在了床榻上,命人仔细看管起来:“父皇,您老了。”他拿过昭阳殿内秦昭仪梳妆的铜镜放到景元帝面前,“您看看您这枯槁的脸色,行将就木,为何不肯将皇位让出来呢?”
景元帝起身朝着景容仁扬手就要甩上一巴掌,却被景容仁一把扭住手推到了一旁:“好了父皇,事已至此,儿臣也不瞒你了。秦昭仪每日给您送来的莲子羹里已经被儿臣放了慢性毒药,如果没有儿臣的解药,你很快就会死。所以,儿臣希望你可以颁下圣旨传位于儿臣,儿臣尊你为太上皇,依旧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景元帝被气得呼呼直喘,体内日益积攒的慢性毒药也在他的气急攻心之下开始发挥效力,他一个身子打晃就歪到了床榻之上,却还怒视着景容仁道:“逆子!眹绝不可能把皇位传给你。宫中还有眹的亲信侍卫,岂能由你这般轻易掌控?”
景容仁轻蔑地笑了笑,招了招手带上一个素衣女尼来。景元帝一瞧,竟然是静心庵里的亦欢公主,景容仁指着亦欢公主道:“亦歆已死,秦皇贵妃留给父皇的便只有亦欢和景容止了。父皇,这么多年,您的身边儿也不过就是亦欢、景容止和这个秦昭仪罢了。儿臣给你三炷香的时间,一炷香燃尽你还不肯写退位诏书,儿臣就手刃一个。如果,三炷香燃尽,就别怪儿臣大逆不道了。”
景元帝慢慢地坐起来,整了整自己的明黄龙袍道:“你无须多言,眹乃一国之君,岂会向小人低头。”
景容仁微微眯了眯眼,然后走近前,一把拎出躲在床榻里的秦昭仪,将她的头摁到方才那面铜镜前,阴狠道:“秦昭仪,你仔细看看,你现在这张脸,是何等的花容月貌?”
秦昭仪直愣愣地瞪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张脸已经被刀痕划花,看不清眉目。她直愣愣地瞅着镜子里骇人的自己,喉咙里咕咚几下,张了张嘴“呜呜”地叫唤了两声。
“啊啊啊——”王秦在不故。
秦昭仪忽然就像发了疯似得转身扑向景容仁,依旧水漾似得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呵,以卵击石。”
景容仁冷笑了一声,手中的长剑往前一送,就听到轻微的利刃刺穿身体的声音,秦昭仪猛地顿住,低头看着自己心口捅入的长剑。景容仁阴狠地一抽,她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父皇,这是第一次机会,您已经浪费掉了。”景容仁看着景元帝道,“皇宫内你的亲信也挣扎不了多久了,儿臣现在就去幽王府,把你最心爱的儿子带来。”
不好意思,今天更的晚了。晚上继续还有一更。
。。
VIP章节 第三十九章 赌注
景容止被圈禁在幽王府中,下人仆役也不得随意走动,只有侧王妃沐怜心获准陪在他身边。
“谁?”沐怜心原本在景容止的书桌旁伺候着,惊觉自己的身后掠过一阵疾风,立即出声喝问,却被景容止扬眉制止了。楚夜晖从王府外绕过重重阻扰,神不知鬼不觉地跃进了景容止的书房中。
“幽王,大事不妙,昆王逼宫了。”
木怜心一惊,直觉地朝景容止看过去,却发现他却是一派淡然的态度。早在一月以前,景容止回京城之后便吩咐风波楼和楚夜晖四下打探景容仁的秘密举动。很快,他便根据所搜集的情报得出了景容仁可能会趁他出兵的机会,举兵逼宫,从而逼迫父皇退位。到时候,即便他回京勤王,景容仁也早已坐上皇位,尘埃落定了。没想到,他竟然这般按捺不住,朔夜才刚刚即位,他便起兵逼宫了。
“宫中情况如何?”景容止问道。
楚夜晖沉着脸道:“不甚清楚,宫中现在混乱不堪,我们的耳目也难以联系,只知道皇帝被软禁在秦昭仪的昭阳殿,似乎亦欢公主也被带去了。”
景容止微微垂下眉眼:“看来,本王这里也不安全了,景容仁应当很快就会领着人到幽王府中。”
景容仁将亦欢皇姐带到宫里,透露给景容止一个讯息,那就是景容仁还没有拿到退位诏书,他正在寻找足够的筹码,迫使父皇屈从于他。
楚夜晖赞同地点点头,他来幽王府之前已经先行潜入武侯府与百里长空见过面了,百里长空托他带句话给景容止。
“幽王,武侯托我带句话给你。”楚夜晖附到景容止耳边低低道,景容止听罢,点了点头。
看了看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木怜心,景容止走过去道:“本王可否请你帮本王一个忙。”
沐怜心水漾的清眸看着景容止,然后慢慢地笃定地点了点头:“妾身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景容止听沐怜心这么说道,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低声将他的安排清楚明白地告诉她。沐怜心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点了点头:“妾身知道了。”
景容止安抚好沐怜心之后,与楚夜晖交换了一个眼神。
景容仁带人来到幽王府的时候,整个幽王府还是一片安静肃穆的样子,幽王府上下根本没人知道宫中早已风云变色了。8景容仁带人来到景容止的书房,伸出手指捅开门上的薄纸,悄悄往里头打探,只见景容止正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到底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闲适。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景容仁微微讥讽地笑道,然后命人往书房里悄悄吹入了不少迷烟。他不想惊动到旁人,将他迷晕带走是最好的办法。果然,看坐着看书的景容止微微打了个晃,就撂开书趴在了书桌上。
挥挥手命人进去将景容止带走,景容仁一行人来时没有惊动到几人,走时更是悄无声息。16649700
相隔千里之外,逐鹿的王宫之中。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冷宫里刚刚度过一天,夜姬只能每日从送膳食的公公口中探听到外面的一丝消息。听说,今日在朝堂之上,数位文武大臣激烈反对朔夜封她为后的事情,除去几位耿直的忠臣外,果不其然有异心的乱臣趁机喧闹。
他们不仅在朝堂上利用祈神仪式上的事情大做文章,更攒动满朝文武的不满情绪,更有甚者在民间散步了危言耸听的谣言,俨然一副要趁机将刚刚即位的朔夜湮没于yu论之下的姿态。
夜姬一边将公公送来的清水倒进木桶里储存起来,一边摇摇头叹道:这些与朔夜作对的人,端地也太过明显。朔夜现在隐而不发,看似好像被他们压制处于下风,实际上就是在等着这些人完全暴露之后,再寻个错处将他们一网打尽。
处于灭亡的边缘而不自知,真不知是该为他们的无知而悲叹,还是为他们的无畏而鼓掌。
“吱呀”一声,冷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远在宫殿内收拾着的夜姬毫不知情。她刚刚花了一天的时间,把这里略微收拾了一下,经她拾掇之后,这里看起来也比之前要洁净鲜亮许多,像是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天色不早了,夜姬走到窗户跟前将窗一一关好,正要回身去床榻歇息。
一阵不同寻常的劲风吹来,照明的蜡烛便齐齐灭了,宫殿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谁?”夜姬敏锐地听到了细细的脚步声,费力地辨别着脚步声的方向。来人的脚步声很轻,就像猫儿在优雅地迈步,她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
“啊!”
一声惊呼,夜姬被人从背后拦腰抱住,她心底一阵慌乱,漆黑的宫殿里,她连来人是谁都看不清:“你是何人?”
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人封住,一种柔软湿润的触感堵住了她的唇,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中一番翻搅,刮擦着她的牙齿,霸道地从她口中一口一口地夺走她的空气。
挣扎是夜姬的第一反应,但是她方要举起的手就被对方反手一扯,摁在她的身后,就连她的双腿也被对方强势地介入,顶在了中间。
来人步步紧逼,夜姬连连后退,直直地撞到了窗户边儿上的矮桌。
“呜。”
夜姬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这一声呜咽也被霸道的入侵者全数吞没在了自己口中。甚至,对方似乎发现了夜姬身后的矮桌,伸手握住她的腰向后一压,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压在矮桌之上。
“呃!”容幽阵动边。
被人死死地压在矮桌之上动惮不得,夜姬猛地感觉到那人的一条长腿跪在了矮桌之上,有意无意地顶开了她紧闭的双腿,横亘在中间,轻轻地在她的腿间摩擦着,挑弄并且折磨着她。
他渐渐发烫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脖子,从她的唇一直吻到她的锁骨,而后轻轻地伸出手指挑开了她的衣带。
“朔,朔夜!”
夜姬连连娇喘,在这诱人的娇喘声中就连怒喝都显得别有韵味。黑暗中听到熟悉的轻笑声,朔夜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地趴到夜姬的耳边道:“这样你都能猜出是朕,看来朕的温度气息已经被你深深地刻在脑子里了。”
朔夜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夜姬却一盆冷水浇到了他的头上:“非也,不过是在这逐鹿的王宫里,除了你朔夜,应当是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吧?”
朔夜不置可否,夜姬这一番话在他听来,多少有些得意。
“一日未见朕,不知王后可有思念朕?”
夜姬微微撇嘴,冷冷道:“我倒是希望你永远别记得有我这么个王后。”
朔夜轻轻地笑了一声,依旧压在夜姬的身上,硬是赖着不肯起身。夜姬被他压在身下,双腿更是被强制打开,不免有些羞恼,伸手推了推朔夜。
双手被朔夜握住,夜姬正要反抗,就听到他说:“你听说了吗?幽王景容止在后宫中戏弄羞辱庶母秦昭仪,被景元帝下令圈禁在幽王府,没有圣旨不得踏出半步。”
身下的夜姬果然立马就安静了下来,问道:“戏弄庶母?”
朔夜“嗯”了一声,夜姬凝神想道:她与景元帝仅有过两面之缘,但是皇帝处处为了景容止着想,可见护佑之心非同一般。更遑论,以景容止的人品德行,又怎么会做出戏弄羞辱庶母这种事情?
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大有文章。
朔夜觉察不到夜姬的任何反应,奇怪道:“你不担心他?就连武侯百里长空也因为与幽王过从甚密,被景元帝罚了闭门思过。”
夜姬淡淡道:“皇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况且,景容止和百里侯爷自会有能力处理此事,用不着我烦心忧虑。”
朔夜呵呵一笑道:“或许吧。但是,倘若恰巧今夜,昆王景容仁按捺不住起兵逼宫了呢?”
夜姬一惊,朔夜察觉到了:她果然还是担心的。
景容仁起兵逼宫确实出乎夜姬的意料之外,毕竟弑父杀君得来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是如愿登上了九五之尊也注定会遗臭万年。
等等,景容仁逼宫?而景容止和百里长空却被圈禁在府中?
夜姬双眸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朔夜感到身下原本紧绷的娇躯忽然放松了下来,伸手抹了抹夜姬的唇,那上头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夜姬也毫不隐瞒道:“景容仁要完了。”
“哦?”朔夜双眉上挑,“你如何得知?景容仁可是做了相当的准备,景元帝新近宠幸的秦昭仪也是他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而且——据朕得到的消息,景容仁已经将景容止与他的皇姐亦欢公主带进宫里,只要景元帝不遵照他的意思写下退位诏书,他便杀了秦皇贵妃留给他的这一双儿女。”
夜姬自信地笑了笑,问朔夜:“朔夜,敢同我打个赌吗?”17Rly。
“赌什么?”
“景容仁今夜自寻死路。”
“好。不过,赌注要由朕说了算。”朔夜半跪着的一条腿往夜姬的腿间蹭了蹭,挑弄着她。夜姬难过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被朔夜死死地压住,“敢不敢赌?”
夜姬艰难地压抑着朔夜的刻意挑弄,暗哑着声音道:“好……”
。。
VIP章节 第四十章 取悦
夜姬自信地笑了笑,问朔夜:“朔夜,敢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
“景容仁今夜自寻死路。8”
“好。不过,赌注要由朕说了算。”朔夜半跪着的一条腿往夜姬的腿间蹭了蹭,挑弄着她。夜姬难过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被朔夜死死地压住,“敢不敢赌?”
夜姬艰难地压抑着朔夜的刻意挑弄,暗哑着声音道:“好……”
她隐而不发的丝丝申银碾过朔夜的神经,他逗弄着夜姬的长发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一言为定。如果这次逼宫景容止能够扭转乾坤,朕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如果他失败了,你就死心塌地地留在朕的身边,好好当朕的王后。”
夜姬咬着唇点了点头,朔夜的膝盖顶在她的腿间,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不敢开口,深怕令她觉得羞耻的声音释放出来,让朔夜更加地得意。
朔夜挑了挑眉:这个倔强的女人。漆黑一片的夜里,夜姬一双水波潋滟的眸子盛着点点星光,折射到他的眼中,竟然灿若星辰。
然而使他恼怒的是,这么美的一双眸子,目光所及心之所寄却从来都只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男人。朔夜自信丝毫不逊于景容止,甚至于在对待女人的手段上他更为高明。
夜姬费力地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朔夜的膝盖转移开去,她知道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捉弄自己。索性不再理会他的撩拨,千里之外的皇朝后宫之中正上演着一场剧变。虽然一贯对景容止有着相当的信心,但是她还是会担心景容仁或许会施展什么见不得人的伎俩。
“呜……”
猛地感觉到腿间一阵猛力地刺入,夜姬瞬间回神儿,全身不自觉地僵硬了起来。朔夜听到她的惊叫声,满意地抬了抬唇角,半跪着的长腿恶意地往夜姬的腿间猛力地一顶入,就听到夜姬来不及吞在口中就流泻出来的申银声。
“呵呵。”
他抬手摸了摸她皱紧的眉间,正待进一步动作,就听到宫殿外有人轻轻地叩门。朔夜一整神色,想到也许是皇朝那边有什么消息,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夜姬。
朔夜起身,夜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匆匆地从矮桌上坐起身来,她整理着自己被弄皱的衣裳,听到朔夜临出门时飘来的话语。
“其实,朕真的很想一辈子将你囚禁在这里,独独属于朕一人。”
朔夜一直是高傲狂狷,就连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都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他方才这一句话,却在华丽的背后,隐隐透出一抹深深的眷恋。
夜姬微微一愣,随即却苦笑了出来。
朔夜不折手段想要得到她,在他看来是情有独钟,而在她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朔夜是深陷于其中,所以看不透自己的心态。
在夜姬看来,强取豪夺绝非爱情,深究起来不过是朔夜一贯以来的自负心态在作祟。朔夜出身高贵,在逐鹿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任何人或东西都是唾手可得。于是,当他遇到不肯屈从于自己的她时,潜藏在他心中的自负便蠢蠢欲动而难以安定下来。
这是掠夺,而非爱情。
疲惫地揉了揉眉间,夜姬却再也不敢闭上眼睛,她不知道朔夜还会不会再次回到这里。原以为来到冷宫,能躲开朔夜时不时地撩拨,没想到空无一人的冷宫,反倒是为他随时随地的进入提供了方便。
这样精神时时紧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出乎夜姬意料的是,朔夜一整晚都没有再来,随后的整整三天的时间里,她也在没有被朔夜偷袭过。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使夜姬觉得轻松,反倒使夜姬一日比一日紧张了起来。
朔夜三日前的夜晚带给她的消息,昆王景容仁起兵逼宫,亦欢公主和景容止都被带进宫做为逼迫景元帝写下退位诏书的筹码。当夜有人叩响宫门,朔夜突然撇下她离开,整整三日再也没有出现。这一切,是不是意味着事情已经落下了帷幕?
那——景容止,是成是败?
被困在冷宫之中,想要探听到消息便只能依靠领取膳食和清水的时间,而那负责送膳食和清水的小公公对于逐鹿王宫的事情还多少知道些,对于远在千里之遥的皇朝,便知之甚少了。
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期待朔夜能够来这里看她,夜姬在惴惴不安的等待中度过了五日。晌午时分,送膳食和清水的时辰到了,听到叩门声她从里面将宫门微微开了条缝儿,将膳食和清水接了进去。
刚要缩回来的手,却被人从外头攥住。
白希修长的手指,华丽繁复的紫色镶金线的衣袖,不须多问也知道是何人来了。微微地侧身,夜姬罕见地没有表现出对他到来的不悦,甚至是一种隐隐的期待。
拎起食盒,朔夜揭开看了一眼,不悦地皱了皱眉:食盒里只有些残羹冷炙。“咣当”一声脱手将食盒扔在了地上,朔夜回头对被吓得趴在地上的小公公道:“传朕的口谕,朕要在这里用午膳,命御膳房备好了给朕送到这里来。”
笑公公连连磕头,爬起来就小跑着去传话了。
朔夜看了一眼夜姬:“你这几日便是吃的这些?为何不告诉朕?”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宫门走了进去,牵起夜姬的手,拉着就往殿里去。16655619
夜姬无谓地道:“这里是冷宫,膳食起居自然也得是按照冷宫里的规矩来。”
朔夜下令将她囚于冷宫,就是昭告了宫中她如今是个失宠的王后。宫中攀高枝儿的人多,趋炎附势的人更多,冷宫里的都是些没了恩宠的女子,从她们身上捞不着任何的好处,老死病死都不会有人过问,哪里有人肯费心思伺候她们。
“狗奴才!”朔夜阴冷地骂了一句,“失了势的主子也是主子,哪里由得他们骑到主子的头上放肆?”
夜姬笑笑没有吭声。
朔夜低眉看了她一眼,今日的她格外恭顺,手里使劲儿捏了捏夜姬柔软的手指:“今天怎么如此温驯?”变了个人似的,让他大感意外。
夜姬抿了抿唇道:“皇朝的事情是否尘埃落定了?”
姬问压住姬。果然还是为了景容止。
惑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朔夜牵着夜姬走到寝殿的床榻边坐下,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内:“确然是尘埃落定了,朕连日来没有闲暇来看你,便是因为那边确实是翻天覆地的变故。怎么,你想知道?”
清亮澄澈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朔夜,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想知道。
朔夜勾唇笑了笑:“朕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拿什么来换取这消息呢?朕记得风波楼便是你一手所创,风波楼中的风媒是如何打探消息的,你这个前楼主还记得吗?”
夜姬的水眸眨了眨。她自然是记得的,刺探消息,获取情报,道理与生意买卖一致:诱之以利,投其所好。所以,她现在想从朔夜口中得到消息,必须要拿出朔夜所感兴趣的东西来交换。
“你连日来无暇到这里来,或许我可以猜到事情的结局。”不想被朔夜牵着鼻子走,夜姬使出了别的手段,“想必是你的盟友,昆王景容仁使你大失所望吧?”
朔夜无话,夜姬便越发地肯定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说明景容止阻止了景容仁的逼宫谋逆。她一颗悬了多日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处,安慰的笑意微微地爬上了眼角眉梢。17ST1。
朔夜看着她的笑容,微微有些出神。那是一种十分自信笃定的笑意,好像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一般从容淡然。
这是与景容止十分相像的笑容,相像到使朔夜想立即撕碎了它。
“哦?那如果朕告诉你,这几日无暇前来看你,是朕铲除了那些胆敢私下谋逆朕的乱臣贼子呢。”朔夜佯装不在意地道,“至于皇朝,朕只听说景元帝毒发暴毙而亡,下毒者竟然是他新近宠幸的秦昭仪。”
夜姬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景元帝暴毙,那景容仁和景容止到底是谁在这场宫廷之乱中获得了胜利?
“想知道吗?”朔夜深深地看了夜姬一眼,双眉高高扬起。
夜姬咬了咬唇,然后抬起自己的手搭在朔夜的肩头,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捏了捏,一直到手指泛起了青白,她走近了朔夜,闭上眼睛慢慢低头吻住了朔夜鲜艳的唇瓣。
“呵呵。”朔夜唇缝里漏出一声轻笑,“只有这样?”
夜姬倏地睁开眼睛看着朔夜,他眨了眨惑人的桃花眼,夜姬强自压抑住自己不情愿,放弃简单的唇瓣相接,伸出自己的小舌开启了朔夜的唇,宛如灵活的小蛇窜进朔夜的口中,讨好地拨弄着朔夜的舌。孰料,朔夜是成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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