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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丑女为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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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婷歪歪头:“反正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你若不信,可以走过来试试呀。”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千机盒威力巨大,黑衣人始终不敢贸然向前。只是他们忘记了,百里长空等人还在身后,几乎是悄无声息地提剑欺近了身后。
长剑齐出,穿胸而过,连一声儿都没有喊出来,就全部永远地闭上了嘴。
娉婷看危机解除,这才将那小木匣收起,景容止趁机伸手一捞,将那小木匣打开一瞧,先是一呆,然后哑然失笑,对着娉婷道:“你啊。”
娉婷被他笑得有三分羞涩,伸手夺回自己的小木匣,那里头竟然空空如也。
百里长空掀开那些已毙命的黑衣人,在他们身上搜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但是他同样也看出了这些人的来路。
“山雨欲来风满楼。”景容止沉沉地道了一句,“看来景容仁已经知道本王是谁了。”
百里长空点点头,唯有这样,景容仁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派出宫廷侍卫来行刺。只可惜,武侯百里长空随行,他不敢调用太多人,只能挑选几名生面孔,伺机而动,一面阻拦百里长空,一面截杀景容止。
唯恐沿途再生变故,百里长空等人将景容止与娉婷护在中央,全神戒备地下山驱车而返。
终于平安抵达王府,景容止与娉婷一下马车,刚迈步走进府中,就有仆从跑过来告知他宫中的传旨公公在大厅等候。景容止叫娉婷在大厅的偏厅稍等,自己一人去见客。
“老奴参见幽王殿下,皇上记挂幽王的身体,特意派老奴一早过来瞧瞧。”传旨公公乃是皇帝身边的夏公公,一见景容止踏进门来,立即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迎接。
“已无大碍,本王待会儿便入宫去面见父皇,免得他担心记挂。”
夏公公看景容止面色虽不是太好,但也算有些红润之色,便大大松了口气。临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一拍脑袋道:“瞧我这记性,老奴恭喜幽王贺喜幽王。”
景容止长眉高高一扬:“不知本王这喜从何来?”
夏公公嘿嘿地笑了两声:“幽王您可还记得宫中的元宵筵席,虽然被那个什么钟离泽的贡酒坏了兴致早早散了,可那筵席成就了幽王您的大好姻缘呢!”
夏公公说到兴奋处眉飞色舞,景容止却越听,长眉就挑得越高:逐鹿的阿琪雅公主在筵席上对他一见钟情,欲以逐鹿五城与无数的黄金白银为嫁妆,请景帝赐婚。
“阿琪雅公主貌美如花,而且愿意以逐鹿五城为嫁妆,幽王您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呐!”夏公公激动地说道,“依老奴看,皇上对这门亲事满意的很,估计不日赐婚的圣旨就要下了。
VIP章节 第二十二章 逼婚
逐鹿阿琪雅公主,相中的夫婿竟然是他!
景容止坐在书房内,手中握着的书卷却一字也未看进去。咣玒児晓
两国皇室子女联姻,一般都非同小可,重则影响皇权争夺大局,最轻也会改变各自在朝野后宫的处境地位。据景容止所知,逐鹿的这位阿琪雅公主并非十分受宠,若她要挑选夫婿,势必需要一位能够给予她保护与依仗的男子,而他景容止至少目前并不是这样位高权重的人。
这位阿琪雅公主的目的何在,景容止百思不得其解,要他相信所谓的在元宵筵席上一见钟情?景容止冷笑了两声,他可没有那么天真。同时,他也相信在逐鹿皇宫长大的阿琪雅公主也没有这么单纯。
“喝药吧。”娉婷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将碗递到景容止跟前,“趁热喝吧。”
景容止接过来,一手将娉婷抱到怀里坐下:“又是你精心熬制的汤药?娉婷,你是不是将本王当作你的试药之人了?”
娉婷窝在景容止怀里,一边拽着他披散的长发玩耍,一边辩解道:“谁说只有你在喝,我的那份我已喝过了,你的这碗一滴都不许剩下。”
轻笑一声,景容止将满碗汤药一饮而尽,抿抿唇,竟然颇为苦口。
娉婷瞧他扬起的长眉就知道他嫌药苦,景容止还未开口,就截断他的话头:“不许说我的药苦!”
长眉挑地更高,景容止勾唇一笑,娉婷心里一惊,正要起身就逃,却被景容止箍住了腰,一手勾起她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好苦!
娉婷被景容止口中的苦涩刺激得只想躲,可惜景容止是铁了心的要将这满口的苦味与她分享,硬是与她的唇舌纠缠了半晌,一寸一寸地将娉婷的唇齿吮了一圈,娉婷仰着脖子迎接着他的亲吻和安抚,直到被吻得没了空气,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景容止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呜呜呜——”
娉婷拍打着景容止的肩头,示意他停下来。景容止在唇齿的缝隙间弟弟沉沉地笑了一声,最后给了娉婷一个深深,深深的长吻。
“砰!”15e6s。
娉婷还没来得急惊呼一声,就见景容止眼疾手快地将她一扶,揽进怀里,自己重重地跌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娉婷脸上是尚未褪去的红晕,但并不完全是因为害羞。
亲吻能失却力气栽到地上,娉婷觉得很丢脸。趴在景容止的胸口,她觉得自己脸烧地快要着起火来了。
景容止紧紧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不说话,娉婷推了推他,依旧是没什么动静,娉婷心里一着慌,却看到景容止慢悠悠地睁开了凤目,优哉游哉道:“你可真沉呐。”
“景容止,吓人不是这么好玩儿的!”瞪了一眼景容止,娉婷起身不理他:喜欢作弄她,却忽视了她心中的那份担忧和害怕。她那么努力地去翻阅古籍寻找化毒解毒的汤药,是为了什么,景容止他真的明白吗?
腰肢被人从身后轻轻搂住,娉婷还余怒未消,正要挣脱,却被景容止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景容止稍稍带着寒气的呼吸撩拨着她耳边的肌肤与发丝,娉婷全身一震,只觉得景容止的舌在自己耳垂留下暧昧的轨迹。
“你所担心的我都明白,我会好好喝药,好好康复身体,等一切都解决之后,我们就去策马泛舟,携手天涯,一起去寻你的山高水长,世外桃源。”
景容止吻过,将下颌支在娉婷的肩窝,轻轻缓缓地说,娉婷的头靠着他,轻轻摇晃着。
“阿琪雅公主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半晌,娉婷终于问出了这个憋在她心里一上午的问题,夏公公的话,景容止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她,他对她毫无隐瞒,她也不想装作丝毫也不在意。
这也是景容止所棘手的事情,逐鹿主动与皇朝修好,此事有关国体,他若不依,势必不能将此事善了;但他若是依了——
景容止看了一眼娉婷,她看着他,指指他的心口:“如果最后你不得不妥协,最起码我还是你这里的第一人,这就足够了。”
笑着握住娉婷的手,景容止说:“我保证,不是第一人,而是唯一一人。”
午膳用过,景容止便去了宫中面见皇帝,与逐鹿公主阿琪雅婚事的成与不成,关键的人物还是皇帝。所以,景容止必须见一见皇帝,从他言辞之间看看这事情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只是——
“幽王殿下,您来迟了一步,皇上早起听了您身子好了不少,十分安慰。午膳一过,就赶去礼明殿接见逐鹿的使臣了。”
逐鹿竟然还遣派了使臣,看来逐鹿那边也对这次的两国联姻十分重视。景容止皱了皱眉,觉得这事似乎比他预料的要复杂地多。
夏公公看景容止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样子,看看四下无人,就凑近了低声叮嘱了一句:“幽王,您可别怪老奴多嘴。今儿早起二皇子昆王来过,老奴听他无意间提起,幽王您与前几日逃狱被杀的罪犯钟离泽的女儿来往甚密,似乎不大合乎体统。”
景容仁?鹿公是主却。
“钟离泽的女儿?”景容止没想到景容仁竟然这么快就盯上了娉婷,而且似乎知道了不少。
夏公公道:“老奴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说这女子原来在府中被发现与人私通,被施了家法毁了容貌给关了起来,后来不知怎么地就逃了出去,反正名节不怎么好。昆王还道,这女子狐媚地很,先是勾得武侯为她倾心,现在又瞧上了幽王您。”
景容止听着,脸色阴沉了下来:“二皇兄如何知道这许多事?”
夏公公咂舌:“这老奴就不知道了,总之皇上听了不大高兴,昆王借此机会还想说服皇上莫把阿琪雅公主指给您。不过,您也晓得,皇上自小就偏爱您,也没有答应昆王就是了。不过,老奴劝您,少沾惹那女子为妙,省的误了您的前程。”
夏公公说着还嘿嘿笑了两声,一副谄媚讨赏的嘴脸,景容止点了点头,掏出一锭足赤的金子递给夏公公。在宫中求生存,必须打点好皇帝身边的人,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
这一趟入宫,也算得上少有收获,最起码景容止知道二皇子是不希望他与阿琪雅公主成就好事的。虽然目的不同,但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达成了一致。也许,二皇子可以成为能够利用的垫脚石!
景容止想着,边沿着回廊往出宫的路上走。
“公主,小心一点!”
前面一位衣着罕见的少女一边回头与身后追着她的宫婢嬉戏,一边往前跑,就这么一头撞进了景容止的怀里。
“幽王殿下!”身后的宫婢纷纷跪倒,只有那满头青丝都扎成细细小辫儿的美人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然后喜盈盈地说:“景容止!”
景容止虽然不识得她的这张脸,但是她特色鲜明的衣饰一下就昭示了她的身份:客居在皇宫内的逐鹿公主阿琪雅。
“阿琪雅公主。”
景容止微微还了一礼,举步正要离开,阿琪雅却毫不避讳地靠进他的怀里来。
“真好景容止,我听宫里的人说你身子不大好,我还担心你我的婚事得延后了呢。这下看你好好地,我就放心了。”
景容止沉了沉眸子,将怀里的阿琪雅推开:“你我二人的婚事还未有定论,公主如此,恐遭人话柄。”
阿琪雅漂亮的眸子闪了闪,忽然凑近了低低地说道:“那你跟钟离娉婷浓情蜜意,怎么不怕遭人话柄?难道是因为她已经没什么清白可言了?”
景容止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怎么不高兴了?我们逐鹿的女子向来直爽,若哪里说得不合你的心意,你可别生气,毕竟我们将来是要做一辈子恩爱夫妻的。”
景容止冷哼一声:“是吗?公主确定是一辈子的恩爱夫妻,而不是一辈子的怨侣吗?”
阿琪雅咯咯笑:“是恩爱夫妻,还是怨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景容止用得着我,我也用得着你。利益之下的婚姻,可比别的虚情假意来得牢靠。”
景容止懒得与这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城府极深的阿琪雅多费唇舌,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不知是不是娉婷那里有什么变故,急急往宫外走。
看着景容止修长清绝的背影走远,阿琪雅甜甜地笑了:元宵筵席上只是匆匆一瞥,没太看真切,没料到,幽王本人竟然如此俊极无俦。她所阅过的百千男子,在他面前,没有一个值得一提的。
景容止,原本只是打算与你联姻求得我安身立命的好处,不过如今,我似乎改变主意了。
景容止进宫去了,娉婷闲来无事,到街市上走走看看。三个多月没有这么放松身心过,娉婷看着街市上的一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以前遍布京城乃至全国的钟离家产业已随着钟离泽的死而没落了,逐渐兴起的正是娉婷所掌管的风波楼下的店铺。不过,这些现在也都是景容止的了,娉婷现在只是负责打理一下经营事务。
“别跑,你给我站住!”
身后的人群里传出一声暴喝,娉婷闻声回头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在失魂落魄地逃着,身后是两个拿着长刀的凶徒。
娉婷看到那女子从自己眼前跑过的刹那,猛然一惊,伸手拽住了她:“拂晓?”16022192
女子听到娉婷的声音脚下一顿,一回头就惊惶地大叫起来,娉婷扭头就见那两个追着拂晓的凶徒举着长刀兜头就朝着娉婷和拂晓砍来。
不好!
娉婷将拂晓往对面一推,自己也险险往后一倒,堪堪避过了长刀。那两把长刀落在地上,划拉出明亮的火花。娉婷看着心惊不已,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见拂晓被那俩凶徒制住了。
“放开她!”
两个凶徒摁住拂晓,不许她挣扎,然后转身对横眉立目的娉婷道:“放开她?这小女子可是大爷花了三两银子从官奴里买来的。放了她,难道将你拖回去吗?可惜啊,你左脸上的刀疤太丑,大爷我可没什么兴致!”
他轻薄的话语引得另一名凶徒也哈哈大笑起来,娉婷的脸色一寒,走上前去二话不说举手便要打。
“啪啪——”
两声清脆的掌掴声,但娉婷却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见那两个出口轻薄她的男子被人打得落了四五颗牙,捂着脸歪坐在地上。
娉婷的眼前立着一名烟紫色长衫,狐毛为领的男子,他满头长发用缎带扎起,一手握着折扇,一手在空中甩了甩:“两个混账东西,居然趁本公子不在,就在这里滋扰生事!”
说完回头朝着娉婷抱拳行礼:“姑娘,在下管教下属不力,还望恕罪则个。”话毕一抬头,一张堪比女子还要美艳三分的玉面惊艳了众人。
宛如千树万树繁花齐齐盛开,娉婷也惊讶于这男子的绝世姿容。
“没事了。”娉婷定了定神,然后对这美艳的男子道,“我听闻他们二人花费三两银子买下了这个女子,我愿出三十两为她赎身,还望公子成全。”
紫衫男子桃花眼一笑,宛如一只通识人性的狐狸:“姑娘哪里话,分明是这两个混账东西惊扰到了姑娘,应当是我责罚他们给姑娘赔罪才是。”
说完就笑脸一收,也不等娉婷做出任何反应,伸脚一提落在地上的长刀,长臂一挥,就见刀光闪过,那两名凶徒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告饶的声音,就被紫衫公子一刀削断了脖子,头颅摇了几下,骨碌碌地从断了的脖颈上栽倒下来,滚到了娉婷的脚边。
“杀人啦!”
静默了刹那,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人群哗啦一下子散开了,只留下几个胆小的吓得软了腿脚,只能倒在地上发抖。
紫衫男子将长刀往地上的断头尸体身边一丢,重新换上灿烂的笑容看着娉婷,一双眯起来的桃花眼似乎在问娉婷是否满意。
娉婷皱着眉看了一眼脚边的头颅,沉声道:“公子这么做,是否太草菅人命了?”
“哪里!竟然敢当街折辱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十三皇子幽王的女人,如果是被幽王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恐怕他俩早已被挫骨扬灰了。”紫衫男子微微一笑,“所以,我这是救了他们。”
VIP章节 第二十三章 挑衅
娉婷皱着眉看了一眼脚边的头颅,沉声道:“公子这么做,是否太草菅人命了?”
“哪里!竟然敢当街折辱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十三皇子幽王的女人,如果是被幽王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恐怕他俩早已被挫骨扬灰了。咣玒児晓”紫衫男子微微一笑,“所以,我这是救了他们。”
娉婷听他说起景容止,心里不自觉就警觉起来了。她与景容止的关系并未刻意的掩饰,但也没有刻意的宣扬,幽王府的人自然是知道的,风波楼里的人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这些人却是不会随意将这事宣扬出去的。
既然如此,那这素未谋面的紫衫男子是如何知晓的呢?
“大人,就是这里。”
说话间已经有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百姓将街上巡视的衙役引了过来,不管那两个持刀的凶徒如何惹事,紫衫男子在闹事随意砍人头颅,着实凶残了些。
两名衙役走到那两具断头尸体那里看了看,鲜血横飞,头颅都滚到了别处,人自然是早就没了气息。
“这位公子,这地上的两人可都是你杀的?”例行公事的盘问。
紫衫男子点了点头:“是我。”
问话的衙役一惊,没料到这紫衫男子承认的如此痛快:“那地上的长刀可是你逞凶杀人的凶器?”
紫衫男子又点了点头:“没错。”
杀人凶手都承认了,两名衙役也不含糊,上前就拦住紫衫男子要他往衙门里走一趟。娉婷和拂晓作为凶案的由头,自然也不能幸免,与那紫衫男子一齐被带到了衙门里。
衙门中,紫衫男子笑米米地看着命他向京都府尹下跪的衙役:“你确信我的跪拜,他能承受的起?”
食指一伸,遥遥一指坐在公堂之上的京都府尹。
被一介草民如此轻视怠慢,京都府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他山羊胡子一吹,就要命左右衙役将紫衫男子强行按压下去,治他个不敬公堂之罪。
娉婷却觉得刚刚那紫衫男子话中另有玄机,他那一番话应当说的是实话,而绝不是京都府尹以来的狂妄自大。
“来人,摁住这狂徒给我狠狠地重打三十大板!”
紫衫男子微微一侧头,半垂着眼睑瞄了一眼盛怒的京都府尹,然后扫了扫左右的衙役,一副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的狂傲感。
“大人!大人!”
一名衙役从外头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京都府尹还来不及训斥,就听衙役焦急地回禀:“大人,昆王殿下和幽王殿下……”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昆王景容仁和幽王景容止已一前一后迈步从外进来。
“哎呦,下官不知昆王殿下和幽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请两位恕罪!”京都府尹这下子便顾不得捡回自己的面子了,急慌慌地从公堂之上跑下来,在景容仁和景容止面前下跪行礼。
谁知,这两位皇子都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纷纷往两边走去。
“没事吧?”景容止走到娉婷身边,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娉婷拉起身,看到娉婷摇头说没事,景容止回头淡淡扫了一眼京都府尹,冷哼了一声,狭长的凤目中寒光一闪,“京都府尹好大的面子,本王府中之人何时也要向你磕头下跪了?”
京都府尹哪里知道娉婷与景容止的关系,只当她是王府的一普通的丫鬟婢女,谁曾想却惊动了幽王亲自来衙门接人。
“哼,京都府尹大人何止是要十三皇弟的人向他下跪,连朔夜皇子也要向他下跪的。”昆王景容仁也冷笑着说,斜睨了一眼已经吓得抖成了筛糠的京都府尹。
朔夜皇子?
景容止和娉婷齐齐朝紫衫男子看去,只见他微微一笑,伸手一甩手中的折扇,空白的扇面上只有一个字——夜。
“朔夜皇子,父皇听闻你随使臣来到京都,今晚在宫中礼明殿设下酒筵,为皇子接风洗尘。”
朔夜点了点头,跟着景容仁离开的时候,特意走到景容止跟前说:“幽王,以后我妹妹阿琪雅就拜托给你了。”说完,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娉婷,樱花般鲜艳欲滴的嘴唇无声开合: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娉婷。
这一番举动全数落在了站在娉婷身边的景容止眼里,他沉着眼眸,定定地看着朔夜笑着随景容仁离开。
他刚刚在挑衅他。
景容止十分清楚朔夜看着娉婷时候那丝毫也不遮掩的视线,那是一种无关爱慕的,但却十分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视线。
“朔夜来了,一定与阿琪雅的事情有关,事情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娉婷看着朔夜走远的背影。
景容止闻言抬眉:“你认识他?”
点了点头,娉婷在被百里长空救走后的一段时间里都在逐鹿休养,听说过不少关于这位朔夜皇子的事迹。
朔夜,逐鹿最为得宠的皇子,储君的第一人选,文可安国,武可定邦。同时,朔夜皇子以他的美貌著称,堪比绝色女子,且艳且妖,而同时不失男子的英气。逐鹿的百姓常说,朔夜皇子比他的妹妹阿琪雅更美,他才是真正的逐鹿第一美人。
但是朔夜皇子最使人印象深刻的,并非他的文武皆通,也非他的倾国美貌,而是他的残酷手段。朔夜皇子十二岁第一次领兵平乱大捷,俘虏叛军十余万人,全部处死无一活口,死尸的血水足足流了七天七夜才被雨水冲刷干净,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半个月没有退去。人们都将他称为北国修罗。
“这些传言可能会有些言过其实,但是朔夜生性残暴是事实,刚刚被杀的两个男子全部都是他的手下,他居然一句话也没有问,举刀就将二人的头颅砍下来了。”娉婷回想起那两颗滚到自己脚边的断头,还觉得不寒而栗。
景容止听她说着,对朔夜的警惕更加深了一分:“我回去派风波楼的风媒去探探。”
最起码他需要知道,在阿琪雅提出与皇朝联姻的当口儿,逐鹿的朔夜皇子忽然出现在娉婷的眼前,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所图谋。
“对了,她是……”景容止看了看躲在娉婷身后,衣衫褴褛的女子,看起来年纪似乎比娉婷略小些,性子比较沉默安静,这么一大功夫,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开口说过。
娉婷回头看了看拂晓,她如今是惊魂甫定的模样,听那个已死的恶徒说她是在官奴中被买走的,大约是因为钟离家被抄没,丫鬟仆役都被收入了官奴中去,才会沦落到被人买卖的境地。婷看边否着。
“拂晓,委屈你了。”娉婷捋捋拂晓的乱发,说道。拂晓低着头不做声,忽然传来隐隐的啜泣声,拂晓哽咽道:“大小姐!”
娉婷笑了笑:“如今钟离家都覆灭了,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以后你我就以姐妹相称便是。”
开心地点了点头,拂晓几乎是喜极而泣。拂晓此刻太过狼狈,衣衫破烂,发丝蓬乱。领着拂晓回王府的路上,娉婷随意在布庄和珍宝商铺中挑选了些不错的布匹首饰,景容止就跟在她身后默默地撒着银子。
拂晓一路上都在偷眼打量着与娉婷走在一道的俊俏男子,她听那京都府尹叫他幽王殿下。
她以前全不知道原来娉婷姐姐与幽王这等贵人有所关联,看他方才因为娉婷姐姐的事情,对那个京都府尹言辞十分苛刻。现在,又跟在娉婷姐姐身后不停地付账。他……是不是欢喜着娉婷姐姐呢?
好不容易回到了幽王府,却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东西转交给下人收好,便听到有人在幽王府前院的假山中嬉笑。
“公主,您慢着点儿,别摔着了。”
“哎?这假山后头竟然有一眼温泉,好舒服。”
景容止一皱长眉,信步走到假山之后,朝着里头扬声喝叱了一声:“给本王滚出来!”16007845
片刻之后,逐鹿的阿琪雅公主就和她的宫婢从假山后头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谁许她进到本王的府中的?”景容止看也不看阿琪雅一眼,沉声责问自己府中的小仆,见小仆支支吾吾说不清个缘由来,扬手一挥就是拖出去训棍三十记。
“以后谁还敢不遵本王的意思,随意让不相干的人出现在本王的府中,他就是你们的榜样!”景容止说完,淡淡地一扫阿琪雅,她却不觉得尴尬,只是仰着头看他。15an3。
真是越看越觉得清俊,就好像一幅会动的山水画,眉梢眼角,无一不含神韵,举手投足,无一不显气度,
景容止被她看得不悦,正要下逐客令,就听到阿琪雅道:“我才不是来找你的。”阿琪雅笑得天真,“我是来找——”
纤纤玉指在空中一顿,准确地指向了娉婷:“我是来找娉婷姐姐的。”说完就亲热地往娉婷身边一站,抱住了她的胳膊。
娉婷与这阿琪雅公主在逐鹿也有过数面之缘,她们一起由百里长空带回了皇朝。但是,娉婷自问与阿琪雅的关系普通的紧,她们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
“请问公主找我何事?”娉婷自动忽略掉了那“姐姐”二字,也许是因为阿琪雅说自己对景容止一见倾心的缘故,娉婷觉得自己并不喜欢这个确实十分貌美的逐鹿公主。
阿琪雅单纯地眨了眨眼睛:“娉婷姐姐,将景容止让给我吧。”
VIP章节 第二十四章 圈套
第二十四章 圈套
“请问公主找我何事?”娉婷自动忽略掉了那“姐姐”二字,也许是因为阿琪雅说自己对景容止一见倾心的缘故,娉婷觉得自己并不喜欢这个确实十分貌美的逐鹿公主。咣玒児晓
阿琪雅单纯地眨了眨眼睛:“娉婷姐姐,将景容止让给我吧。”
什么?
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这个神态天真的逐鹿公主方才说了什么?求娉婷将景容止让给她?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阿琪雅美目在娉婷和景容止脸上流转了一圈儿,然后忽然嘻嘻笑开:“我是开个玩笑罢了,景容止既然欢喜娉婷姐姐你,我是决计不会拂了他的心意。我只愿在景容止身边有一容身之所,娉婷姐姐不会连这都不能容下吧?”
一句“玩笑”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全部抹去,然后又换上一副柔弱无辜的嘴脸,乞求娉婷能容纳她。阿琪雅一番言行,竟然是放下了自己逐鹿公主的身份,将本身也并没有名分,更没有身份的娉婷捧到了她上头。
娉婷听到她一句“容下”皱了皱眉,阿琪雅这么做,看似尊重了她,却实际上映衬地她仗着景容止的宠爱而骄横,威逼着堂堂逐鹿公主向自己妥协,委曲求全。
好一个捧杀之妙计,好一个无辜柔弱的逐鹿公主阿琪雅。
娉婷陷入两难的境地:如果她“容下”阿琪雅,就意味着她当着众人的面向阿琪雅妥协,日后阿琪雅真的要嫁给景容止,她就无法阻止;但是如果她“容不下”阿琪雅,那么娉婷就坐实了恃宠而骄和善妒的恶名,阿琪雅就显得更为可怜,皇帝或许会因此而补偿阿琪雅,势必要景容止迎娶她。
无论她怎么回答,阿琪雅都是最终的胜利者。
阿琪雅用无辜纯真的漂亮眸子看着娉婷,娉婷顿了一下,终于开口:“也许终有一日,幽王府会有一个女主人叫阿琪雅……”
景容止心中一跳,狭长的凤目盯着娉婷,娉婷也回望着他,伸出手指点点他的心口说出剩下的话:“可惜的是,这里的女主人永远只能是我——娉婷。”
阿琪雅适才还灿烂的笑脸收敛了大半儿,要笑不笑地僵在那里。
娉婷的意思很清楚,也许终有一日,幽王不得不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进王府,但是他景容止的心里永远只有她娉婷。
景容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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