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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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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九凤何出此言呢?
曲九凤歪头笑道:“你便有所不知了,我问你,这君归楼和君悦楼有什么区别?”
自然区别大了,一个是酒楼,一个是青楼。
苏岑便笑道:“一字之别。”
曲九凤更是笑的欢畅,道:“对啊,一字之别,但你应该也能琢磨出来什么了吧。”
苏岑不由的讶然,随即想想又释然,道:“原来都是曲家的生意……”果然傍着大官好做事,曲一鸣跟吴裕常、孟君文等人常混,借力使力,生意做的广博,难怪……
苏岑想明白了这点,道:“那也不好劳动曲老板,你是少东家,难不成去趟自家的买卖也要曲老板带着?”
曲九凤不悦的瞪了一眼苏岑,道:“谁要他带着?说的我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走,咱们现在就走。”
这模样,分明就是个没长大,骄纵任性的女孩子。
苏岑忍笑,道:“我知道你有个好哥哥,事无具细的替你打算,生怕你有个闪失,因此不肯放手,也不必这么炫耀显摆给我看吧。”
曲九凤哼一声,垂了眸子看着自己的手指,道:“我固然是有个好哥哥,但你家中有弱弟即将成年,未必不是你的助益,况且你又有如意郎君,我的炫耀显摆又有什么意义?”
一句话说的苏岑哭笑不得,伸手指着曲九凤的额头道:“你恁的精刮,一点嘴上的亏都不肯吃,这样的女子,将来谁敢娶?”
曲九凤嗤笑一声,道:“没人娶更好,免得受公婆小姑的气。”
谈论了半天,曲九凤才把话绕到正题上:“倒不为着别的,只是有大哥陪着,我放心些。像我这等小户人家的女儿,出门惯了的,什么没经遇过,倒是你,未出嫁时是大家小姐,平时门都不迈,嫁了人家做奶奶,也是少有出门的时候,更别说进这等风月场所了……但凡有个闪失,我就是有九条命也是陪不起的,有大哥跟着还是安全些,虽说不能镇得京城四方,但好歹来往权贵也都略给他几分薄面。”
话说到如此份上,苏岑也就不再矫情。
曲九凤自去安排车马,着人去请曲一鸣,两下里相见,苏岑多少有些尴尬。她是想着曲一鸣终究和孟君文熟识,陪着朋友的妻子去喝花酒,总是有些难堪。
就算这会不知道孟家那点事,辩颜辩色,也多少有些认知。一想到被人窥破那点私事,苏岑没来由的觉得羞辱和懊恼。
纵然夫妻不睦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可是传的世人皆知,没脸的还是她。
曲一鸣倒没有一点大惊小怪之意,见了苏岑,不必曲九凤介绍,自然而然的叫她苏公子。
字里行间,也无只言片语提到孟君文,仿佛他认识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苏公子,而不是孟家的大*奶。
苏岑略微放下心,恢复本来面目,尽量做的落落大方,又不过于亲近,只维持在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的距离之间。
到了君悦楼,几个人进了雅室,叫来几个清倌唱曲,三个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曲九凤问苏岑:“前些时你不是戴个蓝宝石着?如今可成了洛阳纸贵,如今不知有多少人四下淘涣这红宝石,蓝宝石呢……”
苏岑笑笑,道:“当日还要多谢你,没有你捧场,许多人都不信我的话。”
她只觉得曲九凤是个端庄的世家小姐,行事有板有眼,谁想处的熟了,发现曲九凤就是一个普通的天真可爱的女孩子,自有她的任性美丽,平淡和幸福的生活。
曲九凤并不居功,只是笑笑,道:“喏,你瞧见没有,如今世人皆以戴宝石为荣,不管位高位卑,也不管真假,都沾沾自喜呢。”
果然那唱曲的女子颈下就带了一颗红宝石项坠。
苏岑看向曲一鸣,问道:“不知曲老板这里最好的头牌是哪个?”
曲一鸣道:“能支撑着这君悦楼的,可不只一个,一共五个,分别叫梅雪,兰泌,菊逸,竹幽,松翠。这五人容貌不相上下,性子各异,技艺也各不相同,各有所长……除了她们,还有四个稍次一点,却也足以抵挡一面的,分别是春媚,夏灼,秋爽,冬冰……再往下也还有……”
听曲一鸣如数家珍,苏岑不由的暗暗咋舌。这曲一鸣当真是很有头脑,把个青楼分的层次严明,竟像管理着一个等级分明的公司般,各有各的希望,可以凭借功绩升职。每登高一步,自然境遇便有所提升,人生也便有了努力和奋斗的目标。
曲一鸣见苏岑听的认真,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却渐渐多了一丝思考的疑惑和茫然,便停住话题,道:“不知苏公子可是有事要在下帮忙么?”
苏岑回神一笑,示意玫瑰:“把蓝宝石呈上来。”
玫瑰便将那颗蓝宝石放到桌上。
曲一鸣和曲九凤不解的看向苏岑。苏岑道:“我的确有事相求。这颗蓝宝石是当年波斯进供之物,如今也算得上价值连城。我想请曲老板帮忙,替我在这君悦楼里物色一个色艺双绝,又身世清白的女子……谁能在争竞中获胜,我便以这蓝宝石为礼相赠。”
曲九凤不解:“这是当年太后娘娘赏给孟夫人的,虽说给了你,但你拿出来大张旗鼓的,将来孟夫人知晓,岂有不罪之理?你何苦许这么大的彩头?”
曲一鸣却略略明白了苏岑的意思。他是商人,脑筋转的极快,很快的大脑中已经勾勒出来了争竞的雏形和他日盛极京城的状况,可以想见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般涌进君悦楼,当下便是一喜。
可是面上却不露,顺着曲九凤的话看向苏岑,要看她如何对答。
亏本的买卖没人做,就是赚钱的生意,他也想付出的成本少之又少。他与孟君文虽然结交,却并不是过命的交情,但凡苏岑在这有什么闪失,孟家追究下来,他都承担不起。
苏岑笑笑,道:“重利之下,方能见人本性。”
只字不提她到底是何用意。
曲九凤便看向曲一鸣:“哥,你说呢?”
曲一鸣面露难色:“苏公子,我为你所用,大动干戈,可落不到什么好处,至于最后谁能成为魁首,这人又能不能得你满意,曲某可不敢打包票。”
苏岑朝着他道:“君悦楼自是不会吃亏。不过要曲老板先行垫付些银子。等到君悦楼名噪一时,京城权贵趋之若鹜,曲老板还怕没有银子可赚么?至于这最后的魁首,若是我满意,身价自然由曲老板任意开。”
她的话里已经透露出来这魁首是要定了的。
曲一鸣低头沉思,半晌道:“明人不说暗话,若这件事果然策划周密,也许会有苏公子所说之盛况,不过……这事苏公子说了不算,我要四处打点,钱倒好说,你又要求身世清白,我现下的几位姑娘只怕都不能用,还得得闲招笼人,但与九城提督处需得备案,这个……曲某一介布衣,怕是难以游刃有余,还请苏公子或是亲自出面,或是请人代为转寰,通融得当了才好做事。”
曲一鸣说的句句在理,可苏岑听来就是觉得不受用。他那眼睛里尽是精光,与候爷、世子们可以把酒言欢,小小的九门提督他就处理不了了?这分明是给自己出难题。
她若亲自出面,动静未免闹的太大,被孟家知道,苏家知道,她少不得又得受罚。她请人出面……还能请谁?难不成要请孟君文……
那是绝对不行的。
苏岑不肯让他看出自己的为难,道:“好。”
曲一鸣不免惊奇。他故意出难题,这苏岑竟答应的如此痛快。究竟是她不经世事,太天真了,还是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有这大无畏的精神?
不管怎么样,她找人出面总要比他出面强的多。但凡有所仗恃,他的生意便多一分保障。要知道因为前几日出了孟君文的事,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孟老爷一怒之下险险的要把这君悦楼抄了,还将那女子锁了下了大楼,严刑拷问,就是要问她到底有何居心,受了谁的指使,才会挑拨陷害孟君文。
若不是孟君文在其中求情,只怕连自己都要受牵连。
041、精刮
041、精刮*
'正文 042、惹是'
042、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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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虽是答应的痛快,但心中是着实没底的。有了心事,再硬撑下去也有了瑕疵。
曲一鸣能看得出她有一腔心绪,便也不多坐,只说等君悦楼里的姑娘都采买齐了再着人给苏岑送信,商理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起身告辞,这雅间里就只剩下了苏岑和曲九凤。
曲九凤挥手撵走了唱曲的姑娘,对苏岑道:“这里闷坐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去二楼吧,这个时辰该有歌舞了。”
苏岑没什么兴致,架不住曲九凤生拉硬拽:“我只当你想透了,人生就该及时行乐,故此才要来这种地方,谁知你还是看不开,办完了事就想走,好没意思。我既然来了,不看歌舞誓不罢休,不成,你得陪我看完歌舞再回去。”
苏岑没法,只得和曲九凤一同去了二楼。
她想的很简单,这里是曲家的买卖,曲一鸣虽然走了,却不会不叫人照顾曲九凤,想来如果不是故意惹是生非,应该只是看看歌舞这么简单。
那就看吧。
人若与人交往,便不能只依着自己性子来,也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不管怎么样,这回也算是曲家兄妹帮了大忙。
别人未必肯信她,毕竟她一分钱不出,只不过押个蓝宝石罢了。纵然价值连城,到最后还是要收回她的囊中。
而且君悦楼势必要大变动,大作为,前期投入的可是真金白银,全是曲家掏的,都只为了她一个人,她当心存感激。
二楼果然热闹。
来这里的人可就杂了。不比在包间里要酒菜听曲的,只需几文钱便可进门,要一壶粗茶,一碟小点心,白看几个时辰的歌舞,一共也花不了多少钱。
因此这里倒是达官贵族少,反是平常客人多,都不过是花小钱过过眼瘾。
曲九凤拉着苏岑在前排坐下。
想必这里的座次也是按地势优劣收钱的,显见的前几排人又少了些。
曲九凤招手叫*公,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又要了一碟小点心,对苏岑道:“你尝尝,比不得精珍细脍,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苏岑只拈了一小块尝了尝。味道还好,清淡中有甜,但也的确比不得孟家厨房做的点心。
茶也就罢了,她不喜欢闲来无事坐着喝茶,在这里不比在家,出入都不方便,因此只抬了眼,聚精会神的盯着台上几个跳舞的女子。
曲九凤说的热闹,真的来看歌舞,又只张罗着招呼苏岑:“这糕点味道怎么样?这茶呢?你倒看的入神,且别只顾看,倒是吃些东西……”
见苏岑笑笑只是不理,也觉无味,又开始东张西望,左顾右盼起来。
苏岑先时只是好奇,看来看去便觉得这歌舞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仗着舞女们的艳色,衣衫薄秀吸引人的眼球罢了。
歌声倒也柔媚,舞姿却略显粗糙,除了诱惑,毫无美感可言。
苏岑微笑摇头,打算和曲九凤告辞先行离开。却见曲九凤正和别人梗着脖子对骂:“大爷出了钱,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你管得着吗?”。
苏岑一回头,见原来是曲九凤来回晃着身子,挡住了后面的看客,那看客三十多岁的年纪,衣着还算干净雅致,手里还拿着一柄绸扇,只是面目青白,带了些猥琐之相,因着争吵,面红耳赤,那青白混在一起这脸就成了灰色。
曲九凤不知为什么这么张狂,这男人也不示弱,反骂起来,不顾风度,直逼近曲九凤道:“你一个臭娘们,穿一件男人衣服就真当自己是男人么?学男人喝花酒,听唱曲,你长男人那物是了没?”
越说越不堪,引的旁边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原本还当曲九凤是爷的人这会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个女人。从旁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说出来的话就越发难听。
曲九凤终究是个女子,又尚未出阁,开始还强撑着骂几句,到最后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苏岑便一拉曲九凤,也不看那男人,更不管旁边看热闹的,只对她道:“罢了,这歌舞也不过如此,我带你出去透透气,这里人多又杂,空气污浊的厉害。”
不由分说,拽着曲九凤就往外走。
那男人不依不饶的道:“臭娘们,你有种就再跟爷斗?你说谁把这里弄的乌烟障气?爷是花了银子的,不像你们这种小相公……”
曲九凤气的满面通红,捋胳膊挽袖子,对苏岑道:“你听听他满嘴胡泌的是什么粪?我若能忍下去,就白活了这十几年,不行,我今天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
苏岑也不回话,只拽着曲九凤往外走。
曲九凤恨恨的抱怨:“你别管我,我今天咽不下这口恶气。”
玫瑰在一旁帮着苏岑往外拖曲九凤,劝道:“曲少爷,您就听我家公子一回吧,他说的话断断不会有错。”
曲九凤不依不饶:“你看,苏岑,都不如一个丫头,她还知道在外人面前叫我一声公子,维护着我的颜面……做爷就得有爷的模样,我绝对不能吃这个亏。”
苏岑只是看一眼玫瑰,再看向曲九凤,淡淡的道:“你回去跟他打上一架,便能把这面子找回来,便是出了一口恶气对不对?”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常在街面上混的,总不能以后都夹着尾巴做人,你放手,你胆子小不敢惹事,我也不要你管,可是你别只管着我……”
苏岑果然放开了曲九凤,清冷的眼神里就带了一点不耐,直直的逼视着曲九凤,道:“好。”
曲九凤倒怔了,拂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绽开一抹笑,道:“这才是好兄弟嘛,你等看,看我怎么把这蠢祸打的满地找牙,满脸开花。”
苏岑果然没拦,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往外就走。
玫瑰急了,一边要拉苏岑,一边要拉曲九凤,乱成一团。她两边都顾不得,拉着这个,跑了那个,放了那个,这个也没拉住。玫瑰几乎要哭出来了,只得看着苏岑道:“公子,好歹您和曲少爷是一起出来的,要回也得一并回去。”
苏岑冷笑道:“曲少爷多本事的一个人,她能吃得了亏吗?不用你多事,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曲九凤一咬牙,一跺脚,转身更是大步腾腾往里而去。
玫瑰急的直叫:“曲少爷,您到是回来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您就是想出气,何不找曲大爷来……”
曲九凤哪里听的进去,大步之下,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玫瑰看着苏岑,为难的道:“公子,您看这可怎么好?”
苏岑皱眉,盯着已然看不见了背影,曲九凤消失的地方,忽然对自己判断人的认知产生了怀疑。虽说与曲九凤交浅言深,可是也不至于连着见了三次面,每次都这么大相么庭。在吴府,她是温婉可人的小家碧玉,就算是上次,也不过是显出一点女孩子该有的任性可爱,怎么这会就成了如此骄纵张扬的恶霸少女了?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谁挡了谁,就算另一个态度不好,先认一句错,各退一步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就算对方不依不饶,说话刻薄难听,她也实在没必要非得撑着男人的面子跟人斗狠逞凶。
再者,早被人揭破了原是女儿家的事实,就更不该非得和他争个输赢高下了。
天底下看不惯的人和事多了,都路见不平,拔刀相见,怒目而视,扫平一切么?合则聚,不合则散,不到违法犯经的份上,没必要事事,人人都针锋相对吧。
和人斗口角,只能是自**份,又明显力气多有不敌,这会闹起来,曲九凤注定只有吃亏的份。
想到这,苏岑对玫瑰道:“你去找个人问问,曲大爷可曾走了?如果走了,叫这里的管事们过来帮帮劝劝曲姑娘。”
不是苏岑贪生怕死不帮曲九凤,实在是她一人之力未免过于绵薄,和曲九凤一样不管不顾的和人寻衅斗殴,分明是自己找死,于事无补。
孟家才有孟君文因为这君悦楼里的女子吃了大亏,她可不想再搭上自己。不管她有什么理由,不管她貌似有孟老夫人撑腰,在这君悦楼里生事,便是不安份,替孟家惹事,即使她真倒了大霉,都是她一个人的过错,生死都不能洗清苏家的冤白。
玫瑰应声是,却不走,看着苏岑问:“那您,在这等奴婢?”
苏岑摇摇头:“我去门口等你。”
玫瑰想想也是。这君悦楼里并不安全。尽管苏岑着了男装,除了钗环首饰,可也不这是掩耳盗铃而已,但凡有心人就能察觉出来她是女子。
再在这里待下去,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在孟府里本来地位就岌岌可危,再徒然生起事端,只怕就更难了。
因此玫瑰便再三强调:“公子,您一定要等奴婢回来,不见不散。”
不过片刻功夫,哪里就出事了,苏岑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也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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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3、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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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便转身去找人,拉着一个*公问了半天,他也不知情,只好找到这里的老鸨,才知道曲一鸣早就走了,玫瑰便将曲九凤和人口角的事说出来。
那老鸨倒还知道利害,立时叫了一众人去二楼帮曲九凤。
玫瑰见事情圆满,也松了一口气,转回身往门口去找苏岑。
门口人来人往,还有两个浓脂艳抹的女子,绽出最敷衍也是最娇媚的笑迎来送往。可是哪里有苏岑的人?
玫瑰走出街道好长时间,四下叫着“公子——公子——你在哪呢”?也听不见苏岑的回答。
这边不见人,又折回身往对面走。
还是没人。
玫瑰又回到君悦楼门口来等。左等右等,不见苏岑,倒把门口两个女子等了过来,一边一个架住她的胳膊,调笑道:“哟,这是哪家小哥,可是来找姐姐我的?”
一边说还不老实,用高耸的胸脯蹭着玫瑰的肩。
玫瑰又气又羞,挣脱了将两人用力的甩出去,道:“躲开,再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两个女子咭咭的笑,并不以为意,又涌上来,各架住玫瑰的胳膊,道:“小哥的脾气还挺大的,不如进去陪姐姐吃杯酒,保管你什么火气都消了。”
玫瑰气的骂道:“滚开,谁跟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女人喝酒。”
她又打又骂,那两个女子都不当回事,惹急了,索性拖着她就往里走。玫瑰没多少力气,架不住她两个的拖曳,只急得汗都出来了。这可糟了,小姐下落不明,她又被这两个女人缠上。
玫瑰十二分的后悔,不该把苏岑撇下自己去找人帮曲家小姐。如果小姐出了事,她也不要活了。
可是死也要等到找着了小姐才能死。
玫瑰便大声喊叫:“你们快放开,我要去找我家公子。”
其中一个女子便道:“你要找人,倒是早说啊。你家公子我瞧着去了三楼了,我带你去找就地。”
玫瑰病急乱投医,一听这话便问:“你当直看到了我家公子?是不是白净脸,身着一袭白色绸衣的。”
另外一个女子便掩嘴笑,道:“不打不相识,可不刚才那公子就和你形容的一模一样,他特意交待过若是遇见你,便要我二人把你领上楼去……”
玫瑰眼见得她二人笑的不怀好意,猛的就警醒过来,趁着她二人松懈,猛的脱开手,喝道:“我家公子和这里的曲老板是相识,你们莫要动手动脚,再行无礼,我叫你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
“唉哟哟,奴家好怕,小哥何必这么大火气呢,你跟奴家走,又不人吃亏……”
正闹的不可开交,见曲九凤气哼哼的走出来,玫瑰忙道:“曲少爷,你快来救我。”
曲九凤走过来一瞧是她,问:“你怎么在这,你家公子呢?”
玫瑰眼里含了泪,道:“刚才公子叫我去找人帮曲少爷,谁知等我回头找她时,就不见了,曲少爷,现在可怎么办才好?若是我家公子不能平安回府,只怕,只怕我要被打死了。”
曲九凤皱眉,道:“她会去哪儿呢?莫不是先回府了?”
“不可能,公子一向说话算话,她既说不见不散,就绝不会先行离开。”
曲九凤打量着玫瑰,笑道:“你也别心急了,也许苏岑等的不耐烦,自去别处逛了,你跟我先回去等消息。”
拉着玫瑰便要走。
玫瑰止住了泪道:“不,我要在这等公子。”万一她真的有事暂时离开一会,等会还是要回来找人的,她若走了,苏岑岂不要扑了个空?
曲九凤便叹一声道:“你也真够愚蠢的,在这等能等出什么来?先叫人去府里送个信,看看你家公子是否先回府了,若万一她先回去了,你在这不就白等了么?若是府里没人,我再派人去街上寻找也就是了。”
玫瑰依然不肯走,道:“我家公子是为了帮曲少爷的忙……曲少爷若是有事,只管先走,我一个人在这等公子就成。”
玫瑰对曲九凤忽然就厌恶起来。若不是她在这无是生非,小姐也不会帮她,自己也就不会和小姐分开了。现下曲九凤没事了,她却说这等便宜话。
将小姐失踪的消息传回孟府,那府里还不沸反盈天乱成一锅粥?派人寻找未必,肯定先行替小姐扣上不安分的帽子,说不定连休弃之说都做的出来。
还有就是,小姐是断断不会自己先行回去的。
如果府里没有,再派人去街上找,黄花菜都凉了。上次是被大爷孟君文带走,小姐都受了惊吓,一连病了半月才好,若是这次落入不知名的歹人之手,那可要怎么好才是?
玫瑰的心如同油煎,乱成了一团麻,只觉得曲九凤不怀好意,恨不得一巴掌盖在她的脸上,只恨自家小姐交友不慎,遇人不淑,怎么就碰上了曲九凤这样的奸商之女。
曲九凤眼波流转,见玫瑰这样情态,已经猜得她的心意大半,当下不禁一声苦笑,道:“得,我原本是一番好意,到你这便成了处心积虑,心思歹毒之人。苏岑是你家主子,自然你们情份深,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与我虽无深交,这几面下来也是惺惺相惜,怎么见得我就是那种小人心思,对她不闻不问,冷漠无情呢?罢罢罢,我今天势必要把她找出来,毫发无伤的还给你,也免得你认定我就是那十恶不赦之人。”
当下也不再管玫瑰,自出门而去。
玫瑰被说的哑口无言,面红耳赤,虽然觉得自己未免小人心思度了君子之腹,可是苏岑不见是个不争的事实。她虽着男装,却仍不过是个娇弱女子,真的出了事,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又急又愧,又恨又悔,玫瑰站在君悦楼的门口抹起了眼泪。
忽听的远处有人叫她:“玫瑰——”
玫瑰不可置信,疑似自己出现了幻觉。这声音分明是苏岑的,可是她明明不在,这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
玫瑰抹了抹眼泪,回过身,只见街对面站着两个男子。再细打量,其中一个是苏岑,另一个浓眉大眼,高大挺拔,竟是秦纵意。
玫瑰顾不得别的,应了一声,拔腿就往街对面跑,顾不得行礼,哽咽出声,道:“公子,你到哪去了?都快急死奴婢了。”
苏岑扶住她,道:“偶遇秦将军,说了几句话,你出来时我便没看见。怕你着急,故此来这等你,就见你在这如失群孤雁,哭的好不可怜,这才出声唤你。”
玫瑰又气又笑,道:“公子就会取笑奴婢。”忙过来给秦纵意行礼。
秦纵意微微一笑,道:“是我的不是,该留个人与你传话的,免的你着急。”
玫瑰哪当得起,忙道:“奴婢不敢。”
秦纵意便同苏岑告别:“你所托之事,我定然鼎力相助。”
苏岑点头,道:“大恩不言谢。”
秦纵意一笑,吩咐旁边的长随:“长乐,送苏公子回府。”
长乐应声,自去雇了辆马车,亲自送苏岑主仆二人回去。
玫瑰同苏岑叙起别话,问:“怎么这么巧,遇上了秦将军?”
苏岑笑笑,道:“我在路边等你,又觉得傻站着特可笑,便离了君悦楼往旁边转转,秦将军骑马巡街,就这样遇上了。他一眼看到是我,就下了马同我说了两句话。”
相请不如巧遇,苏岑索性拉下脸来请秦纵意帮忙与九门提督打招呼,允了君悦楼的夺魁之事。
玫瑰心有余悸,道:“奴婢都快急死了,真怕像上次一样,不明不白的就被人掳……”眼见得苏岑面色不悦,慌忙闭了嘴。
苏岑苦笑,道:“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那种事?”
玫瑰不服,却不敢言声。上次也是青天白日,还不是……
苏岑垂了眼不再说话。上次是孟君文有心设计陷害,这次却不同,如果不是谁有心,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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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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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4、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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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悦楼里,曲一鸣紧锣密鼓,苏岑便在府里闲下来。每日里除了给老夫人、孟夫人请安,便是在自己房里做针线,做的累了,就歪在榻上看看书。
老夫人仍然是从前作派,时不时的冷言冷语敲打两句,大有催促之意。苏岑只说已经找好了人家,再相看两回就可。
老夫人仍是不放心,切切叮咛:“别只顾着相貌好看,一定要家世清白,为人知书达礼,也别弄个祸害精回来,搅的家宅不宁……”
苏岑满口应承,心里却想:纳个样样都好的妾,你们从上到下都满意了,还有我什么事?没几天就得把我休掉了。
曲一鸣借曲九凤之手给苏岑传信,只说明日便是君悦楼夺魁的正日子,她可有兴趣过去一观。
苏岑笑笑,将书信丢到一旁,对玫瑰道:“回了吧,只说我多有不便。”
玫瑰便按照她的意思要把信送出去。
苏岑不爱看热闹,更多的还是对孟家多有戒心。许他家不仁,做事可以胡搅蛮缠,她要做的就是尽量不叫人拿住把柄。
君悦楼这么大的盛事,京城的权贵以及富家子弟们没有不知情的,都要去看个热闹。只怕孟君文也不例外。
她不想和他照面。
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夺得花魁之首,苏岑也是好奇的。况且既是她想要那女了,不亲眼得见,终是不放心。
当下略一踌躇,便又道:“算了,就说我明日必去。”
玫瑰见她又要出府,立时就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大*奶,您又何必凡事都亲力亲为……等到尘埃落定,您再去看也不迟,何必非得在这峰口浪尖上去凑那热闹。”
她是吓怕了,生怕万一再出点事。虽说不会次次都那么巧,但也不会次次都那么好运。
苏岑一笑,道:“我明天是要去的,不过不会跟着曲家小姐,你总该满意了?”
玫瑰问:“不跟着曲家小姐,您要跟着谁去?”
苏岑却不急着答,只写了一封信,交给玫瑰:“你把这封信交到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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